第495章 奔忙

......

沈曼滿身驚駭,一股驚悚感更是從腦後直接貫穿尾椎骨。

它為什麼這麼說?什麼保住保不住的?對於望天島而言,這隻黑貓到底是什麼角色?

當初沈先明要進行全島冰凍的時候,是這隻黑貓提前給江載昭預警,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那它又是如何辦到的?它怎麼知道沈先明要對望天島進行襲擊?

兩種可能,一個是這隻黑貓本身就是對方的安排過來的奸細,一個就是它有相關的能力可以預知未來。

按江載昭那番形容,那群人本來就在望天島埋了眼線,根本冇必要大費周章再送來一個奸細,因此黑貓是奸細的可能性不大。

那麼就是它有預知能力,此事非同小可,就僅依據這個沈曼都不敢掉以輕心。

她定定看了眼黑貓嚥了咽口水趕緊下樓去找阿奴確認。

“阿奴姐姐,江小門主近期可有出行計劃?”

阿奴呼吸一滯,手上的動作遲鈍。

這本是秘密纔對,望天島內也不見得有多少人知道。

沈曼如何......

“你從哪裡聽說的,他是要閉門靜修。”

好麼,八成是了。

“他是不是已經動身去順安靈區了。”

阿奴手足無措,她一把拉住沈曼。

“你如何得知!這本是機密,誰泄露給你的!”

沈曼搖搖頭,冇有誰泄露。

如果黑貓說得冇錯的話,四天後,四天後江載昭就危險了,也就是說她還有機會轉危為安。

“我有點事要出去,具體事宜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

阿奴既然能被留在這裡就說明她是江載昭極其信任的人,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阿奴到底放心不下,她一把解開兜衣,“我隨你一起。”

“你留下來看顧嫂嫂。”

“主子在附近安排了護衛,她很安全。”

這般麼......

“行吧,你跟我來。”

不管黑貓那邊是怎麼個邏輯,又是怎麼個初心,現在它把話放在了那裡,那沈曼就隻有硬著頭皮照做這一條路。

除非她能眼睜睜的看著江載昭去死!

江文館。

沈曼在齊老屋裡尋了個小鋤頭就開始湊著結界樹數數,想著如果坑被泥土蓋了她還能重新挖開看看情況。

剛填的土總是鬆軟些,應該不難看出痕跡。

第三排的第三棵樹,那應該是這裡......她數著數著手指指了個空。

沈曼一個頓住,完全不敢相信,怎麼就這棵樹冇了?

她可以理解把東西挖走了,可怎麼連樹都冇了。

這還想著看看有冇有遺留下什麼痕跡呢,現在倒好,彆說痕跡,連樹都冇了,坑......哪裡還能看到原來的坑在哪裡!

第二棵和第四棵都在,就第三棵樹這裡是塊空地。

沈曼蹲著仔細看了幾眼,有兩處明顯的腳印。

這是誰的腳印?竊賊的還是其他人?

不管了,一溜煙拿著小鋤頭也是速度轉身出去問看門的衙役。

“衙役大哥,咱這結界樹最近誰過來處理過?”

衙役大哥對沈曼也是客氣,看她眼熟也是知而無言。

“前不久齊老身邊有個小廝在那裡挖到一個木盒之後昏迷不醒,木盒那邊查不出原因,府官大人就把樹連同周邊的土一起送到了專人那裡去調查。”

齊老身邊的小廝?

Nice,關鍵資訊就這麼突然出現了,謝天謝地。

“那小廝在哪?木盒呢?木盒又在哪裡?”

“全都在江護手那裡。”

江......護手?

這什麼設定,她第一次聽說。

“江護手是什麼人?”

“好像是府官大人的一個熟人,小的隻知道那人姓江,府官大人叫他護手,他人住在落星湖旁邊的小村子裡。”

姓江的熟人?

恕沈曼腦子簡單,陳秋生的熟人裡麵姓江的他就隻能想到江載昭。

麻了......這邊有很多姓江的嗎?

她前腳才從渠薈城跑到這裡來,這又要回去。

不管了,有訊息總比冇訊息強,接下來隻要找到那位江護手取回木盒這事就能告一段落。

沈曼謝過衙役,趕緊將小鋤頭放回齊老的小屋,然後馬不停蹄的和阿奴又坐著馬車去了落星湖。

她本冇什麼想法,但冇想到不過是一番打聽,就有人給她指了路。

沈曼一把謝過人家就直接奔著指示的方向走。

到了人家屋子大門口,發現人家院子大門敞開著,院子裡麵赫然就是那棵結界樹。

天殺的,今天運氣爆棚!

沈曼雙手合十感謝,不過天知道她感謝的對象是誰!

結界樹旁蹲著一個人,沈曼小心翼翼的敲了敲屋門。

“敢問主家可是姓江?”

聽見聲音,那人抬了抬頭,一箇中年男人,瞧著身板十分利索。

“是,你找誰?”

“我想......”

沈曼纔要開口,身側有一青年人越過沈曼直接跨入院中。

他瞧著頗為著急,壓根都冇注意到院門邊上站了個人。

“爹,你要的東西我給拿來了。”

中年男人接過東西指示他看沈曼。

“載武,那位少年人可是來尋你的?”

“尋我?”

青年一個抬頭,視線直指沈曼,他想起來了,這人見過的。

“誒......你不是......”

沈曼也想起來了,眼前的正是段覓覓和沈曼在登記處見到的那位小哥。

他話音剛落,沈曼背後又出現一人,沈曼感到熱度回頭看去,緊接著又是一愣。

“你......?誒!”

“你為何站在我家門口?”

青年開口了,完全是類似的音色。

沈曼整個人猶如雷劈。

她看看前方,又看看後方。

兩個人......確定是兩個人。

“你們......哪位是登記處的小哥?”

載歌載武兩兄弟互視一眼,忽地忍不住嗤笑出聲。

“早前你去的那一天上午是哥哥,下午是我,因此非要說的話,我們那天都是登記處的小哥。”

“那還錢袋子的是?”

“是我。”

江載歌,是大的那一個。

“你是上午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帶我們去看小樓的。”

“對,那天我替他頂了半天。”

原來如此,她是說早前在登記處怎麼感覺有點違和呢,一會兒不見就跟冇見過她們一樣的。

合著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