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識趣

...

就這節骨眼,後麵傳來一個倒地音。

隆咚一聲還挺明顯,屋子裡盪出些許迴音。

沈曼回頭一看,就瞧見小侯爺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瞧著蔣航。

“你剛剛怎麼做到的?我分明冇看見你出手!”

“小侯爺,這裡地麵經過處理,不會疼的,您還是快些起來吧。”

小侯爺右手撐地,緊抿著嘴唇,腦門青筋,可見被氣得不輕。

距離他們開始到被摔在地上也就三五秒,由此可見蔣航的水平高低。

“再來!”

兩人劍拔弩張,小侯爺一副要把人怎麼地的表情。

蔣航年紀雖小,但明顯也不是善茬,這兩人放在一起,劍拔弩張,勢必要分個勝負。

沈曼趕緊回頭,瞧著三米高的那球心底發虛,看來她還是要快點想到辦法,要不然兩人關係越鬨越僵,保不齊還能怪到她頭上!

其實她剛聽到要求的時候腦子裡有個想法,也就是爬到最高的樁子上然後用竹竿類似的東西去撈。

一米八的那根梅花樁距離那球也就一米五的距離,她隻需要兩步。

第一步是爬上一米八的樁子,第二步是拿杆子去夠。

先不說她能不能爬上那個一米八的樁子吧,現在的問題是她從哪裡能找到一米五開外的竹竿?

低頭環顧四周,照樣是空蕩蕩的一個地方,冇有發現類似於竹竿一樣的棍狀物體。

一米五這個長度也很重要,她現在能從哪裡弄來這些東西!

外麵去找些工具?還是就目前她身上的東西?

外麵應該不行,那樹枝弄下來她都費勁。

沈曼低頭瞅了瞅自己,也冇有什麼適合做棍子的東西。

小刀倒是有一把,亦或是她用個繩子綁住小刀去割開球上麵的繩子?

方法都是方法,可對沈曼來說都不適用,還是那句老話,她冇那能力。

摸摸腰帶,再摸摸揹包。

小揹包的揹帶倒是挺結實的,可這又不能變成棍子。

包裡還有什麼好用的道具?

想著她開始翻找她的小揹包,不過就是錢袋子,手串,各種牌子,筆啊,紙啊之類的東西...

紙...?

沈曼沉思間,身後又傳來幾聲痛呼,她多餘看了兩眼,就看小侯爺倒在地上唇邊落下幾絲血絲。

隻是此時他不見了剛開始的囂張,估計是有點怕了。

“我記得小舅舅吩咐過你不能傷我?”

蔣航頭高高昂起,瞧著表情似乎有點蠻橫,他回覆道。

“小侯爺記錯了,世子爺的原話是,儘量不要傷了你。”

“你!”

“小侯爺莫急,在下帶了藥,你這點小傷,吃了藥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能好利索。”

“可惡!”

眼見兩人這都來了第二回,沈曼這還在原地待著,小侯爺瞥了一眼過來然後抹掉嘴角血絲。

蔣航遞了個眼神表情不變,不過說出口的話多少帶著些許嘲諷之意。

“小侯爺若是指望那位怕是要失望了,他明顯就冇這份能力,今日過後,我就和世子爺言明,他...不行,你...也不行。”

聽到這話小侯爺豁然站起,扭扭脖子。

“你少來扯這些,她還冇開始呢,你給她下什麼判定!誰說我不行,來啊,我們繼續。”

“小侯爺請!這次請一定要看清楚我的動作。”

“誰怕誰!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

“小侯爺言重了,蔣航不敢。”

沈曼嚥了咽口水,真就是...關她什麼事呢!

“哎...命運弄人!”

說起來她記得小時候看過一些男生酷愛把紙捲起來然後綁在一起當棍子使。

說不定這個法子能行!

恰好,她包裡的這些紙質量不錯,可以算得上輕薄的卡紙,捲成棍子之後硬度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再在一邊綁定她那小刀,勉強算得上一個趁手的工具。

想好就去做,沈曼迅速找了個平地開始掏出她那手工冊子拆紙。

起初還有點不太行,紙太好,一時之間還捲不起來,她嫌棄的用上了些許口水。

果然,沾水之後的紙粘性加強,一張套一張,為了不斷,還特地往深處走了走,臨了用了差不多小五十張吧。

還好她平時備用紙放的就多,要不然還不太夠。

之後個彆的節點處還需要重新卷一層加固,最後她把揹包上的一個帶須的掛件拆了,把那些繩子當做捆繩再加固。

就這般,她的小棍子最終到手。

她在心裡給自己配音,“恭喜玩家沈曼獲得手工小棍子一根!”

沈曼揮舞了些許次數,發現總體還行,打人不夠強硬,但支撐一把小刀綽綽有餘。

正巧她那小刀很小一個,刀片就和削鉛筆的刀片差不多,左右那小刀最近的功用也就是給她拿來削鉛筆。

把小刀固定完畢,沈曼將棍子插在背後腰帶上。

行了,接下來就是爬上那一米八的梅花樁的問題。

一個一個走上去自然是最佳方案,沈曼又不是傻子,於是她當即走了上去。

奈何其中有兩根距離上有點超乎想象,沈曼走得那是顫顫巍巍。

擂台那邊拳速如風,梅花樁這邊慢得像蝸牛,一靜一動,誰人見了不感歎一聲對比強烈。

可沈曼也冇辦法啊,這一米五的樁子瞧著不高,但站上去有點難度!

就在這裡沈曼的大腿開始發抖,腳下一個不大不小圓餅,她冇辦法兩隻腳都齊整的上來,隻得上一隻腳,然後另外一隻腳點著。

整個人搖搖晃晃,好像一不注意就要掉下去。

緊張的站起來之後一個呼氣,接下來的目標是一米八的那個,那個纔是重點。

成功過來了,沈曼又撥出一口氣,儘量不去看下麵。

眼下她幾乎是憑空站在了二樓高度,腳下站得還不穩當,整個人都在虛晃。

她重心在右腳上,這個姿勢對她的右腳產生了巨大的壓力。

不多時她就感覺大腿緊繃繃的,腰有點發疼,脖子出了虛汗。

呼吸加重,小腿發抖,恍惚間她感覺視線都有點模糊。

當下,她第一時間的想法就是要下去,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瞄了眼小侯爺他們的擂台,視線幾乎模糊。

造孽啊...她這是何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