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觀察

...

“水...水漫上來了。”

一聲驚呼又把大家的思緒拔到緊張的最高點,有人囁喏著趕緊招呼。

“我們還是先找路上去吧,若是這水一直滿上,咱們就要被水給堵了。”

訾浩然一聲歎氣叫住眾人,“上不去的,你們冇發現嗎?這裡根本就是一個池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憑空出現一陣拍掌聲,聲音整齊而有力,聽聲辨位,可以想象拍掌的人大概都聚在哪裡。

聲音出現的過於莫名其妙,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前方同時都各自靠近了些。

就在這時,沈曼忽地發現不遠處有片蓮葉在緩緩落下。

她看著那玩意一個吃驚,心裡瞬間隻有一個想法,好傢夥,電梯?

不過一會兒她自個兒搖頭,內心極度不願相信。

不不不,應該不是...或許是有什麼其他的機製。

就跟之前入學考試待的小屋那吹暖氣的傢夥什一樣,她隻是冇太懂裡麵到底藏了什麼門道,這絕對不是什麼電梯。

隨著‘電梯’緩緩降落,大家纔看見蓮葉上站著一個人,那人身穿學子常服,不過腰帶顏色和他們有差彆。

沈曼他們這群還冇進入本部的學子們腰帶是灰藍色的,上麵冇有任何刺繡,而對方的腰帶卻是翠竹色,仔細看過去還能看見腰帶上顏色更深一層的竹葉和竹子刺繡。

竹舍的?

沈曼看著那腰帶隻能做此猜想。

想來他們本部的學子們多是用腰帶進行區分而非旁的東西。

想來也是,浮山學堂的學生每隔一段時間跟隨績點的排名就會置換班級,大家從來不固定,有人可能這段時間表現得不好掉了下去,過不了多久人就回來了。

這樣的話,腰帶換起來更方便,若是要換衣服,那事情顯然會變得麻煩不少

蓮葉在一米高的位置落定,那人麵帶微笑,看了看大家彎腰施禮。

“各位學弟學妹們好啊,我是你們的學長柳曲毅。”

見此情景,大家也隻得先行還禮。

“見過柳學長。”

柳曲毅數了一下人數,確定無誤之後便開始張口說道。

“是這樣子的,每年本學堂學子慣例,所有進入學堂的新生都要經過學長和學姐們的考覈,考覈之後所有的新生都能獲得學長學姐的新生見麵禮。”

還有這種事?沈曼低頭沉思,自己並冇有從齊老或者傅榮卿那裡聽說過這事。

或許這並不是學堂主辦的常規考覈,隻是學長學姐們自己私下弄的一套歡迎模式。

“考覈?石兄你知道嗎?”

“這個我知道,但這個一般都是入住之後開始的啊,學長學姐們舉辦的迎新考覈,通過的和冇有通過的學子們都能得到學長學姐們的禮物。”

如此這般,這似乎不是件特彆嚴肅的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大家神情都有明顯的放鬆,最近被靈區考覈弄得有點膽戰心驚,一聽考覈好多人的神經就緊繃得不行。

“各位不用擔心,考覈非常簡單,誠如大家所見,諸位所在的地方原本是一個池塘,它長十二米,寬十米,高六米,如今這水正在慢慢上升,我們給各位的考覈便是在水注滿之前離開池塘。”

“離開池塘?”

大家議論間隙訾浩然靠近沈曼,“你有什麼想法?”

沈曼用下巴示意那‘電梯’。

“那不就是。”

訾浩然一個點頭,“我也注意到了,隻是這開關怕是不好找,一個搞不好就是浪費了時間。”

這倒是真的,對方這麼明目張膽,那就是篤定這事冇那麼簡單,不過嘛...

“不先看看怎麼知道?咱們可不要憑空臆斷,搞不好他們就是在欲擒故縱,把最明顯的東西放在眼前讓我們懷疑答案是否真的這麼簡單,開關或許就在我們的眼前呢。”

搞心理戰這一套沈曼其實還怪熟的,畢竟她手無縛雞之力,又冇父母可倚靠,這若是腦子還不好,不會搞點小‘手段’,這日子怕是不要過了。

想著想著沈曼趕緊搖搖頭,這種關頭還是不要走神為好,得專注些。

雖說隻是學長學姐們的考覈,不算績點,但多少也不好太過敷衍。

你如何對待旁人,旁人也會如何對待你,咱先不考慮智商和情商問題,凡是上對下的交流,態度都是最重要的。

水注滿之前?

沈曼瞧了瞧四周泥壁上的苔蘚,按那個高度來考慮這個池塘的容積,算上水流上升的速度,沈曼簡單估算了一下,這要注滿怎麼說十個小時要有的。

十個小時離開池塘?

先不說這個時間寬裕不寬裕,她可不能在這池塘耗將近十個小時的時間。

她精神耗得起,她肚子也耗不起。

早上本來就冇吃得太妥帖,中午這頓再漏她能冒火。

十個小時應該是個幌子,沈曼很難相信條件隻有這個。

因為實在不行,完全可以等水上來之後保證浮遊姿態然後慢慢熬著遊上岸,雖蠢但肯定有效,拚耐力罷了。

“哦對了,提醒你們一下,你們頭上這個是靈種霸王蓮,所以...請注意安全哦。”

靈種霸王蓮?

“霸王蓮,喜濕,極其嫌惡噪音,其蓮杆在水位不夠它飲水基線的情況下能夠隱身,隻要水冇有到達它的基線,我們就看不見。”

訾浩然唸叨著霸王蓮的注意點,言簡意賅,同時他眉頭是越皺越緊,看著那個‘電梯’若有所思。

沈曼輕輕頷首,這又是一個條件是吧!

如果看不見,那就意味著他們不能隨意走動,因為一不小心說不定就會碰到蓮杆。

霸王蓮的蓮杆上有無數氣孔,被驚擾之後會直接噴熱氣,說是熱氣,其實更確切的形容是水蒸氣,熱度直接逼近沸點,被噴上一回,這被噴的地方輕則燙傷,重則直接燙熟。

總之這玩意可怕得很,完全可以算得上一個生殺武器。

按這種邏輯,等水漫上來隨水漂流也是不現實。

水流會動,人浮在水裡身不由己,保不齊就會被水流推著碰到蓮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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