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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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景來勢洶洶,一看臉色就知道他此時不好惹。

沈曼估計他肯定是聽說了小侯爺乾的蠢事,但也是忍著冇有當場就‘殺’上山給某人一個教訓,硬生生的熬了幾日。

這不,人才上山,就跑到沈曼的屋裡來打卡。

彼時小侯爺正在院子裡享用沈曼做的荷包蛋豪華套餐,昨日他又跑去孟老小爐灶那邊當黃鼠狼刨來了一塊肥肉。

沈曼給熬了豬油,這可了不得,香得他連豬油渣都吃得個乾淨。

偏這時沈曼肚子裡也缺葷腥想吃荷包蛋,於是她就說自己給他弄荷包蛋吃。

這不,終於等到今日沈曼上午下課,她在鍋邊做,他就站在旁邊端碗吃。

不消說,顏景出現的時候小侯爺抖了一抖,連帶著沈曼同時都一陣驚呼。

怎麼說呢,有點嚇人!

成年人黑著臉站在你麵前的時候是個人多少都會膽顫一下的,更不消說咱有人案底還冇處理。

就在兩人恍惚的瞬間,顏景移形換位定在了兩人的後方。

直線方向上恰好就是耳房的屋門。

沈曼親眼看見顏景右腳一抬,一個甩腿,然後某人精準的從門裡飛了進去。

一秒,僅僅一秒的功夫,小侯爺就從院子裡飛到了屋內。

沈曼歎爲觀止,眼睛一直跟隨,內心直呼漂亮。

之前學校裡那些打群架呼人家臉的都來看看好伐,這才叫藝術。

就你們各種抓頭髮撓耳朵罵娘叫爹的那叫菜雞互啄。

難看且難聽!

按說顏景這個力道下去裡麵應該傳來一聲巨響纔對,可沈曼等了一會兒,愣是冇聽見半點聲音,就是碗盤落地聲都冇有聽見。

鍋裡的荷包蛋開始焦黃,沈曼暗暗點點頭開始翻麵。

已知咱小侯爺隻會一點手腳功夫,那點功夫在顏景麵前約等於無。

也就是說他不可能在那種情勢下完成自救。

那本該發生的巨響冇有出現,就隻得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在沈曼不知不覺的時候,那間耳房裡早就有了第三人候場。

顏景踹,第三人接,一氣嗬成。

人到底想保持點禮貌,顏景進屋的時候和沈曼點了點頭,沈曼微笑回禮。

論睜眼瞎這一塊,咱誰都不是孬種。

他進去的時候順便關了門和窗戶,沈曼自然看不真切,但時不時從裡麵傳來某人的痛呼聲。

這個痛呼聲和被狠狠打了的時候那種痛呼聲還不一樣。

壓抑,悶吭,綿長,哼唧,給人聽著似乎帶著一種難耐的意味。

按說如果沈曼是大黃丫頭的話此時該要嗑一下年下愛,想一下裡麵是不是在發生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

可奈何她不是...她隻知道某人大概被折騰慘了。

打冇打不好說,但他肯定不好受。

不是那種表麵的慘,傷口都在看不見的地方,比如說...心靈。

簡單數了一下,差不多叫了十下。

可以了,再弄下去他晚上估計得哼哼直叫怕是要耽誤她的睡眠。

他多半是冇膽子在人跟前出口成臟,但背後的哼唧總少不了。

沈曼小心翼翼將荷包蛋全部盛起來,端著走到耳房前敲了敲門。

“三位,咱們要不歇一歇,先吃飯吧。”

她中飯還在耳房桌子上擺著呢,關著門她怎麼用飯。

屋內聲音停歇,木門被一把打開,沈曼瞧著那門顫抖兩下也是有點擔心門會不會被扯壞。

顏景臉色發黑,瞧著沈曼多帶著些怒氣。

“你如何得知屋內有三人?”

純真派,就這麼承認了,但凡換做沈曼高低都要否認一下。

此時的沈曼和開始上山的時候可不一樣,初次上山,她對顏景多有忌憚,因為搞不清楚這人的脾性。

可自從她知道他哥就是之前那路人之後,莫名就覺得顏景這人骨子裡不可能是壞蛋。

他嚴肅的表情也罷,隨意的忽視也罷,許都是他自己經年的習慣,行為本身並冇有惡意。

他也不是故意擺臉子,也不是故意忽視你,人就這個習慣。

沈曼目光直視,直看得顏景皺眉。

堂而皇之,好一個讓人想皺眉的眼神,倒也不是挑釁,就是有點放肆。

這眼神好似是吃準了他不會發作,這讓他有絲惱怒。

不過沈曼接下來說的話讓他神經一鬆,隻覺得冇有辦法。

“問你啊,你踹他進去的時候都冇有任何聲響,想必是裡麵早就有人在順勢接住了他,要不然,人真給你踢壞了,你賠得起麼?”

這就是結論!

顏景說到底也是保鏢,他撒氣可以,但真要打壞人那也不行。

聞言顏景麵色一緩,此時看沈曼的神情又多了一分端詳。

“早前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顏教席說笑了,學生惶恐。”

寒暄完畢,顏景讓了位置。

沈曼側身一進去就看某人在一男人懷裡哼哼唧唧,頭髮散亂,眸子微張,嘴唇都在發抖。

他鞋子已經被脫掉,露出雙足,整個人蜷曲著完全是被吊著的姿態,這個姿勢可不好看。

嗷...這...強製!

眸子一甩瞧見抓住他倆手腕的竟然是一隻大手,好傢夥,牆角那誰單手將咱們小侯爺吊了起來。

已知小侯爺身高一八九,對方身高至少兩米。

來人一身武人裝扮戴著輕薄麵具並看不見麵容。

但給人的感覺十分明顯,沈曼莫名覺得自己對這類型的人並不陌生。

沈晁,麵具男,然後他...簡單算算她遇見三個了都。

確定了,氣界的,而且還是‘熊種’。

沈曼自個兒分的類,又高又大又壯,熊種。

“不知閣下是?”

男人將小侯爺放下來,某人落地瞬間難受的揉著自己的肚子,等他看清形勢那是一馬當先的跑到沈曼身後躲藏。

眼神閃爍,直接開口告狀,“他們打我。”

沈曼用眼角瞅他,眸子裡多是調侃。

和她說乾什麼,咋了,難不成還指望她去給他報仇!

她倆體型差看不出來啊!

“瞎扯什麼,那叫拉伸,你手腳太硬了,幫你拉伸一下,這怎麼能叫打呢!”

顏景雙手抱胸長身而立,決計不給他潑臟水的機會。

笑話,若是真打了他估計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牆角男人微微一笑出聲,彆說,聲音還怪好聽的。

他摘下麵具,露出一張和小侯爺九分相似的臉孔,隻是這張臉瞧著更加成熟,也更有性張力。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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