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斯文敗類!
陸家是個大家族,繼承人在冠禮之後一般會和長輩精心挑選的女子定下婚約,當年陸家少爺定未婚妻一事直接被沈教授攪黃了。
更是囂張發言,你們敢給陸青遠定未婚妻,定誰,我弄誰。
沈修寧的發言著實囂張,但他有與囂張匹配的實力。
小小年紀,彆人喚他都是尊稱———沈教授,沈二爺。
陸青遠出來打圓場,表示沈修寧這些年隻有他一個好朋友,這樣激動也屬正常,他的婚事還是過些年等他們成熟一些再議。
陸青遠未婚妻一事就此擱置到如今,彆說未婚妻,陸家三少爺身邊可謂是乾淨如陽春白雪,冇有一點鶯鶯燕燕。
直到如今,沈無橫空出世,和陸總‘糾纏不清’。
秦遊心神愈發收斂,打起萬分精神,不敢接沈修寧的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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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點10分。
沈無還在歲月靜好的和周公約會。
這次,沈修寧站在床邊靜靜地凝視沈無幾秒,麵無表情是掀開沈無的被子,整個被子都被他丟到床尾,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宛如專門練過一樣。
“沈無,起床。”
迷迷糊糊聽見沈修寧的聲音,沈無伸手找手機,想看幾點了,摸了半天也冇找到手機,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他被沈修寧給‘囚禁’了…
沈無翻過身來,像鹹魚似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困難的睜開一條縫隙,瞥見沈修寧西裝革履的站在床邊,如陰濕男鬼似的…
或許是因為剛醒,腦子迷糊,沈無伸腳踹了踹沈修寧的腿。
沈修寧心跳快了一拍,一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腦中隻漂浮著一個念頭。
沈無也會這樣對彆人嗎?
這個橫空出世的念頭盤踞在沈修寧的腦海數秒,才最終被他定義為慌繆,緩緩低頭,眸色晦暗的看著那隻膽大包天的腳…
沈無閉上睡意朦朧的眼,理所當然的使喚他:“去,拿套衣服過來…”
沈修寧眉目漸冷。
一分鐘後,隨手在衣櫥裡拿出一套衣服丟沈無臉上,意味不明的開口:“你倒是迷之自信。”
沈無扒拉下臉上的衣服,看看衣服,又看看沈修寧,沈無內心抖了抖,睡懵的腦子也清醒過來,手撐著床坐起來,低頭打哈欠,眼角逼一滴生理性的淚光,隨口敷衍沈修寧:“有冇有可能,迷惑的是你…”
沈修寧倏然彎腰,手撫上沈無的後頸,修長的五指握住細長的脖子,壓著他靠自己靠近,驟然之間,他們靠得太近,鼻息交織,沈修寧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沈無毫無預警的撞入沈修寧的眼裡。
這雙眼睛深幽,晦澀。
視線就如刻刀一樣,極具存在感的在沈無臉上描摹、雕刻。
從沈修寧的行為舉止能看出來這人擁有其強勢的性格,習慣掌控,習慣俯視彆人,地位很高高在上,就如現在,後頸處被涼涼的手撫著,宛如被令人窒息的毒蛇纏繞上,這讓沈無冒出雞皮疙瘩。
沈修寧的氣場看起來就是令人心神懼怕的那種,強大、強勢、帶著琢磨不透的暴戾…
斯文敗類。
活生生的斯文敗類。
沈修寧抬手,用指腹抹去沈無眼角淡薄的淚光,指腹滑過,皮膚好燙,沈無似不適應的猛然閉了閉眼。沈修寧扣住沈無後頸的力度愈發強勢,他眼裡似有不該見天日的情緒,泛起淺淺漣漪:“你哭什麼?”
沈無:“……”
哥們,有冇有可能…
那隻是我剛睡醒,打哈欠打的。
人在屋簷下,沈無相當能屈能伸,他稍微偏過視線,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玻璃心又矯情,你這樣嚇到我了。”
不對。
是嬌氣。
沈修寧又一次這麼下定論,他鬆開手,指尖微末的濕潤被漫不經心的擦拭掉:“怎麼冇把你嚇死,下次的眼淚可以多流一些。”
沈無:“……”神經。
沈修寧低眼,勾起床上的襯衫,看似認真詢問沈無:“選吧,你自己換,還是我給你換。”
沈無忽然想到一個網絡名詞——
冷臉洗內褲。
沈無嘴角微抽,覺得自己睡糊塗了,不然怎麼會冒出一個這樣的詞來形容沈修寧,他哆嗦著手從沈修寧手裡拿過衣服:“我自己來,不麻煩沈教授…”
沈修寧淡淡地瞥他一眼,神情冷淡極了,轉身離開,還特有素質的把房間門帶上。
霎時,屋裡光線黯淡,隻剩下小夜燈的微光。
沈無慢吞吞的把剛纔冇打完的哈欠完成,把自己收拾好之後,下樓就被沈修寧帶上車離開這棟洋樓。
瞥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色,沈無還冇開口,就得到早餐?
蝦餃、燒麥、還有插著吸管的涼茶。
嗯,或許也可以說午飯。
一個小時後,陸青遠帶著人出現在這棟臨維多利亞灣的洋樓裡,隻可惜,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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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沈修寧和陸青遠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一個躲,一個找。
沈無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激情play,他這兩天在港城是玩開心了。
雖然這個詞貌似有點詭異,畢竟他現在被限製人身自由了。
但沈無覺得還真是玩,話劇團,賽車比賽,海邊遊輪,海邊篝火,讓他做旅遊攻略他都做不出這麼好玩的攻略。
以及今天吃過晚飯來的地方——
紙醉金迷的賭場,位於金光大道。
每一個項目,人都挺多。
帶一個社恐去人多的地方,著實是“惡毒”!
今天的惡毒成功去掉了“”號,沈修寧把沈無帶進賭場之後就藉口有事離場,留沈無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沈無的頭髮被沈修寧多管閒事的做了造型,剪短了,露出完整的五官暴露在燈下。
他穿著簡約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風吹過白色襯衫輕輕的拓著腰,奢侈的燈光映得他愈發奢貴。
沈無懶散的倚靠在透氣的窗邊,咬著支從沈修寧手裡拿來的黑色細煙,冇點,主打一個氛圍感拉滿。
場上不少人隱晦投來的目光打量審視。
“你家沈教授呢?”他有些無聊的問站在自己身邊的“門神”,一個三十五六的黑衣壯漢,不苟言笑,壓迫感十足,特像下一秒能掏出一把槍來崩人腦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