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 7,事後/微妙情緒/和仇人一夜情……能是什麼好事麼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各位天使的禮物,感謝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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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太多有點傷到腦袋了……每天都被劇情超負荷填滿……
說不定專欄最近開的三本書完結會消失個一年半載,也考慮要不去給自己放個一星期假什麼小說都不寫了,放鬆。
哎後麵又想不寫了手感斷了容易接不起來。
最後得出結論,放鬆的寫,估計評論區和數據我就都不看了,那種被工作,寫作填滿的感覺……我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娛樂,所有空閒就想劇情,寫。
可能得休息一下了……
放心,寫了肯定完結,就是屍體有點不舒服了。
如果哪天我死了掃我墓碑的二維碼,有可能是因為過勞寫作而死。
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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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斐有些憂傷地坐在了床邊,赤著腳。
他從褲子口袋摸出了香菸,向來他剛被綁,就馬上便被馬不停蹄,澡都不帶洗的,就這麼被綁到了顧青芒的床上。
這麼饑渴的。
陳斐有些憂傷的咬著煙。
他現在的心情很他媽的複雜。
在做愛的時候男人總是下半身思考,陳斐覺得乾得很爽,人嘛,火起來是一回事,消氣了,雞巴又被緊實的穴含著,陳斐又是個正常的男人,正常大男子主義的男的,肏爽了,自然看著這個用穴含著自己雞巴的顧青芒都不免有些意動。
但是雞巴軟下來了,陳斐坐在床邊抽菸的時候,才深覺:
操,不對啊。
這他媽丟人啊!
他怎麼被人綁過來做鴨還一副爽到了的丟人模樣。
他一個Alpha不要麵子的嗎?
陳斐煩躁的咬住了煙,情緒還是有些憂傷。
這種憂傷的構成尤為的複雜。
他守了二十多年的貞操,自己的一血,不是被自己想要的天命白紙拿了,甚至不是一個女的拿了。
嘿嘿,你猜怎麼著。
媽的,被男的用後穴強了。
陳斐默默的閉上眼,那種蛋疼的憂傷又絲絲縷縷地往頭上冒。
而且他還覺得爽。
他,還,覺,得,爽。
這合理嗎?
要是強的對象,是那種……是那種,陳斐這幾天在看著穿越的資訊時看到的那種典型Omega,又瘦,人又現場,那種大長腿……斯,不是,不是大長腿問題,嘖,不是腿長不長的問題!
是那種,那種長一看就很受的那種O,那種一看也軟軟的O也就算了。
他媽的,顧青芒胸肌都比自己大,還有權有勢,一看就能保養很多個Alpha和他進行肮臟交易的淫蕩模樣……哦,他有生殖腔薄膜啊。當自己冇說。
陳斐更憂傷了。
他感到風吹蛋蛋涼。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像是一夜情情錯了人,情到了自己仇敵,呃……仇敵用穴強姦了自己的雞巴……
嗯……
陳斐咬住了煙,眼神中有幾分生無可戀:冇毛病的話,是他用性器肏的顧青芒吧?
陳斐吸了一口。
男人一點!
負起責任……呃,嘖,顧青芒的話,算了吧。
陳斐心裡那種情緒更明顯了。
陳斐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相反,他慣來很理智,也有著和他那冇皮冇臉賴子模樣截然不同的冷漠。
也因此,陳斐家中這麼有錢有勢,前後撲上來的男的女的那麼多,陳斐嘴上說得花,但也冇見過他真的往人把房裡帶。
玩當然是可以玩的,隻是陳斐向來覺得被這種低級慾望操控的男的女的非常的low,當然著不代表他的性慾不強,陳斐性慾強啊,但是他更喜歡掌控自己。
那種感覺很爽,陳斐沉迷各種與死亡相伴的極限運動,隻需絲毫的分心,人就徹底死亡的那種感覺……
陳斐的咬著煙,不由得有些出神了。
一會,他聽到了顧青芒不舒服的哼聲。
那聲音很低,也很啞,陳斐聽了顧青芒幾乎三個小時多的呻吟聲,就算不是陳斐想要的,那呻吟聲也幾乎是刻在他的腦海裡,顧青芒的聲音一出,陳斐的耳朵聽到了。
也把陳斐的意識拉了回來。
陳斐冇轉頭,他剛和顧青芒肏完,就拿著顧青芒一旁衣櫃的衣服去洗了個澡,顧青芒的骨架其實冇有陳斐大,顧青芒說到底是個Omega,雖然身高腿特長,但是身體的骨架其實偏瘦弱,隻是有一層經常鍛鍊的肌肉撐著,就算是勁瘦,被肌肉稍微撐得有型。
也因此,顧青芒的衣服剪裁更得體,都是那些能襯托人身材的衣服,穿在上麵顯得肩寬很男人,其實陳斐脫掉他衣服摸過了,全靠版型撐出來的氣質,還冇他骨架寬。
但是吧,陳斐穿的這官方雖然和自己長得像,但是這個身材實在是……
太他媽白斬雞了。
陳斐穿著顧青芒的衣服,肩膀的位置有點窄,腰線這種貼合身材的身形的線有點勒,但是胸肌的地方卻鬆垮垮的,寬鬆了。
這種肩線的位置不好看出,但是前麵鬆垮垮是一看便看到的,至少陳斐照了照鏡子,他媽的他像極了穿男友襯衫的。
褲子陳斐就冇動了,顧青芒腿是真的又細又長,那腿……反正他穿不來。
內褲就不用說了。小了一整個號。
洗澡的時候陳斐往後看,顧青芒的手勁挺大,給他後背的位置撓了好幾個抓痕,那手痕估計是自己給顧青芒肏太狠了他忍不住留下的,陳斐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但是陳斐一點也冇給顧青芒帶去浴室的意思。
他聽到了顧青芒的聲音起身,走到了床邊,眼眸微垂,冇有了外麵表現的各種笑容,陳斐不笑的臉就顯得有些讓人不敢直視的冷漠。
陳斐現在用一個理智目光盯著床上的顧青芒。
顧青芒的白色浴袍被拉扯得鬆垮的,也冇有攏上,乳頭也顯得頗為紅腫。顧青芒本來被陳斐翻背了過去,躺在了床上,現在也已經翻了回來。
顧青芒的手抬起蓋住了眼簾,隻露出一個下巴,顯得尤為不舒服,也是,正常人也耐不住發情期這麼連著燒燒了個三四天。
陳斐精液射了顧青芒一身,現在顧青芒的浴袍大開,皮膚粉嫩,臉上的膚色也還微微泛著紅,唇緊抿著,腰腹胯部的位置上,都是陳斐帶著濃鬱Alpha資訊素的氣味。
那柔軟的腹肌上帶著濃鬱的白色精液,尤為的色情,但是更多的是帶著強烈的羞辱意義以及標記意味。
陳斐盯了一會,抬手拍了個照片。
手機淡白的光照在陳斐五官消刻立體的臉上,也照清了陳斐臉上那有幾分冷淡的神色,這讓他顯得有幾分拔屌無情的渣男模樣,也顯得寡情。
免不得那天用到了呢。
陳斐吊著煙,冇有了那種血性上湧,也冇有那種性器真頂進去的溫情。
陳斐整個人就顯得清醒了不少。
抽了兩口煙,陳斐摸了摸口袋,幾張紅色的鈔票,穿到了AO的世界裡,鈔票現在還算是流行適用。
陳斐走過去,把紅色的鈔票洋洋灑灑灑在了昏迷過去的顧青芒身上。
那豔粉紅的鈔票落在顧青芒這種男模臉上,也落在了顧青芒他結實的腹肌上,竟然也不顯得羞辱,反而像是時尚雜質的封麵。
陳斐盯了一會。他的眼睛閃爍著明滅的光,隨後嘖了一聲,眼睛掃到了顧青芒這個x冷淡一樣的房間,也看到了桌上的記號筆,走過去抽了出來,扔掉了筆蓋,拿著記號筆考慮要在哪裡動手。
陳斐的目光從上審視到下,最後看著被自己射了一堆精液的大腿根部,手像是頗為嫌棄地隻用了一根手指,把顧青芒的大腿扒拉過來,拿著黑色記號筆,龍飛鳳舞在精液一旁雪白大腿位置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陳斐。
寫完之後,陳斐吸了口煙,拿著手機拍照了一張,又收回了口袋。
仇報了,就當抵債。
陳斐隨便又扯回了自己被顧青芒精液射滿的褲子,也不管冇穿內褲卡不卡檔部,悠悠然地拉開了顧青芒的房門,這個房門外麵竟然冇有人把手,陳斐不由得想顧青芒實在是對自己太過於信任。
陳斐那悠閒的、懶散的動作,在打開門後,看到四下無人,就悄咪咪地打了車,捂著蛋一路從電梯裡鬼鬼祟祟碰地跑到了自己司機的車上。
操。
感覺跟做鴨一樣上不了檯麵是怎麼回事……
陳斐癱在車上。
那種微妙的情緒又浮現上了心頭。
陳斐腦海裡一閃而過顧青芒那被淚水浸泡了的淚痣,就又把這種微妙的畫麵從腦海甩開。
*
這件事也算是過了,至少在陳斐這裡是這樣的。
但陳斐也深深感到了自己穿越的這個炮灰攻家庭的不靠譜,就這麼屈服於顧青芒的淫威下,這麼向來自己能被第一次扔到顧青芒的床上一次,也就能被扔到床上第二次。
於是在回到了陳家後,陳斐把自己整理了一下,就開始琢磨著乾脆要不去國外,去做個雇傭兵或者是來個說走就走的極限運動探險。
這可比他媽的男同小說情愛故事有趣多了,還能練一練這個白斬雞的身材。
說乾就乾,陳斐打算乾脆跑路時,他的狐朋狗友被他的能玩招呼著說:“陳斐,你那個白月光回來了,明天晚上8點,溫家的晚宴,你去不去。”
什麼白月光。
陳斐在操了顧青芒那件事已經一星期了,他和顧青芒的聯姻訊息也暫時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還未開始,一拖再拖,顧青芒可能是看他也煩,在陳斐給他身上留下了錢和侮辱性的名字後,既然也冇有派人過來一槍打爆他的頭。
陳斐也慢慢地把顧青芒忘到了腦後,隻是在睡夢中偶爾會在那麼一瞬間,在意識朦朧不清的夢中看到了那栩栩如生的淚痣。
這狐朋狗友的訊息是在快半個月的時候收到的。
陳斐已經打算出國了,在出國前先鍛鍊鍛鍊身體,目的地直達南非,免得身體太虛直接死了。
陳斐那時收到訊息的時候人正在健身房,自從操了顧青芒那件事後,陳斐就對自己的白斬雞身材越發不得勁,他天天往健身房跑,高強度的鍛鍊,這身體也能抗得住。
腹部的線條也浸濕了一點,雖然白軟的肚子還有,但陳斐也冇打算這麼快就有結果,不過陳斐冇想到的是顧青芒給他脊背抓的抓痕還挺深,冇想到,不過幾小時就癒合了。
可怕。%ɊԚ浭新裙𝟔零妻⑨捌𝟓⒈⑻玖
莫不是這個世界的Alpha是什麼超級賽亞人?
陳斐神神在在的想著,在看到那狐朋狗友的訊息時纔回了神。
主角受?
陳斐的記憶慢慢回攏,倒是想到了一點關於自己和主角受的劇情。
主角受溫雪團,性格如他的名字一樣,像是個雪糰子,性格乖巧天使,以天然呆的性格俘獲各種主角攻配角攻炮灰攻……而自己就是溫雪團非嚴格意義的青梅竹馬。
劇情裡,原主,也就是自己因為從小在幼兒園看到了被欺負哭的溫雪團驚為天人,一見鐘情,小小年紀就看見溫雪團走不到道,是他嚴格意義上的舔狗,從小就圍繞著溫雪團轉。
但舔狗攻嗎,備胎都不算,深情男二也有點欠點意思,但是原主也確實是喜歡這個溫雪團喜歡到瘋魔。
自己這個舔狗攻的作用是什麼來著?
陳斐想了一下,想了起來:哦,是用來噁心顧青芒,打臉這個凶神惡煞的Omega的。
劇情裡顧青芒的性格尤為的冷悍,說一不二,也不知道原因而極端的討厭溫雪團這個Omega,還經常使用各種強權手段欺壓這個柔軟的Omega,而自己不僅不能和白月光溫雪團在一起,還被強製匹配個了這個欺辱溫雪團的凶惡Omega。
也因此,原主格外厭惡顧青芒但還是為了溫雪團標記了顧青芒,在顧青芒發情期的時候漠視顧青芒任由他被髮情期燒到狼狽,而這時候溫雪團在無辜的出現,來作為反派打臉對照。
當然舔狗攻這個前期小炮灰自然是被清醒的後期大BOSS顧青芒解決了,扔到公海裡喂鯊魚。
真·喂鯊魚。
這也導致了本就腺體有傷的顧青芒對溫雪團愈發厭惡,陳斐雖然不能理解這什麼邏輯,但是劇情就是這樣的。
接下來,就是這本男同小說劇情狗血的一個點了。
他和顧青芒實在是工具人塑料去強製聯姻,他有個白月光主角受,那顧青芒就了不得了,他有個救命恩人加暗戀對象主角攻。
想到這,陳斐的嘴角抽了抽,竟是被逗樂了。
他們兩個。
他媽的。
陳斐對這種劇情的破事秉承的就一句話:破事。
兩句話:不愛搞。
陳斐選擇直接不摻和,都知道那劇情是屎坑,還跳進去看熱鬨,陳斐還冇那麼無聊。
但是轉念一想,腦海裡閃過了顧青芒那張在雨幕下,坐在騎車內手交疊看著自己的臉,在朦朧細雨中,像是一幅靜默優雅的油畫。
在那黑色的轎車中,身上剪裁得體的西裝,俯視的神色,以及那雙清冷優雅的琥珀瞳。
即便陳斐厭惡顧青芒身上那種傲慢的氣質,也不得不承認,顧青芒有種天然的出塵和強勢。對於陳斐這樣的人,會很有征服欲。但是想他變成舔狗的模樣,陳斐卻有些想象不來。
他這樣的人……會成為主角攻薑文的舔狗麼。
有趣。
陳斐不由得想顧青芒發情期,要和自己做愛都他媽是用強的。
陳斐轉念一想,出國前看看顧青芒去做個什麼舔狗也是很不錯的。
笑。
看樂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