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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發情期/穴口濕滑扣上了龜頭,騷浪發情主動絞緊肉棒自己動

顧青芒的步履有些許踉蹌,他的腳步有些許漂浮,但顯然,顧青芒已經習慣了撐住各種場麵,那走路除了慢一點,乍一看,讓人看不出他現在是個無比虛浮的發情Omega。

顧青芒那兩條雪白的長腿,和超模一樣的筆直的長腿赤著腳踩在房間沙發上,他的眼睫毛下垂,與他發情一樣熱燙的臉相對的,是顧青芒那張臉的神情。

那淩厲的五官,緊抿的唇,都帶著幾分鋪麵而來的硬冷,那在劇情裡被稱為‘心狠手辣,不近人情,手段強硬’的首席執政。

此時臉各位的緋紅,和他的眼瞳裡裹挾的冷相對的,是顧青芒眼裡迷濛起來的水汽,以及皮膚上帶著血色,透過了白淨的皮膚而給人一種……與他冷硬、努力保持鎮定而出的柔軟。

這就是劇情中那個最終BOSS,權利高位,因為性冷淡而憋瘋了瘋狂渴望主角攻的惡毒大佬。

就前麵這位,站都有點站不穩的這位。

空氣中彷彿燃燒的氣味Omega香氣幾乎浸泡了整個人。

顧青芒走了兩步,步履都尤為正常,就是關節有點粉,一開始,陳斐並冇有對眼前的Omega可能發情了的事情太上心。

一直看到從顧青芒這兩條大長腿中央往下源源不斷蜿蜒地淫水,那淫水幾乎帶著亮色,沿著顧青芒浴袍下的那兩條大長腿滑落時。

陳斐突然意識到眼前的Omega被髮情期折磨成什麼樣子。

那帶著亮色的淫水從白而線條清晰的兩條長腿中間流暢往下蔓延,滑過了白嫩的大腿肉,那淫水尤為潤滑,一下子就從被浴巾遮住的大腿根部往下滑,一下子就流到了顧青芒的腳踝,那淫水因為太多,甚而在地毯上留下水跡。

相當淫蕩,尤其是顧青芒現在的神色還尤為的冷硬,那就更淫蕩了。

陳斐的瞳孔深深地看著顧青芒,一會,陳斐的嘴巴不自主地要說點什麼,他唔唔的兩聲,才意識到自己的確實是被綁得結結實實。

靠。

陳斐感覺到有點熱。

而這時顧青芒也已經已經撐到了極限,腳步更為漂浮,顧青芒踉蹌了一下,勉強撐住了椅子,手此時也撐住了陳斐的椅背,微微俯下身,這讓他們的距離有些逼近。

洗過澡的淡淡香氣從顧青芒岔開的浴袍上傳過來,那香味尤為的勾人,甚而從那冷白的胸膛上傳來的,不是Omega資訊素的氣味,而是從男性身上傳過來的乾淨體香。

很好聞……

陳斐坐在椅子上,看到了顧青芒胸肌上帶著的一點水珠,那水珠顯然是剛纔洗澡冇擦乾淨留下的。

顧青芒的手指按住陳斐坐的椅背,他另一隻手拽住了陳斐的頭髮,如同曾經陳斐對他的一樣,把他往下拽,強迫陳斐抬起頭。

顧青芒的那雙眼睛偏長,但也冷,看人的時候,天然就帶著一種自上而下的俯視,那是位高權重者時常對其他人的審視神色,也是陳斐最為厭惡的眼神。

清冷的,高傲的,如同神明俯視螻蟻一樣的眼神。

但此時那種冰冷的審視意味已經被顧青芒眼底蓄著的眼淚打散了不少,那眼淚幾乎讓顧青芒那雙讓人聯想到雪的眼珠都柔軟了。

顧青芒的手在抖,他死死拽住了陳斐的臉,用了狠勁,迫使陳斐揚起頭看他:“……混賬玩意。”

他那強撐的聲音一出來,顧青芒的外強中乾就掩藏不住了,他的聲線在輕微的顫抖,帶著一點藏得很細微的哭腔,顧青芒的呼吸掃過了陳斐的臉側。

然而下一刻,顧青芒就跨腿坐了上來。

陳斐:“……”

好在這個椅子好像被什麼固定住了,那椅子無論怎麼動都無法移動分毫,顧青芒身下什麼都冇穿,他一岔開腿坐在陳斐的腿上時,顧青芒腿上淫水馬上就把陳斐的褲子都浸濕了。

顧青芒扯住陳斐的頭髮,逼迫陳斐那雙帶著野性的眼睛和他對視,顧青芒含著眼淚的眼睛裡卻都是火氣以及不屈服:“……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顧青芒的聲音格外沙啞,輕微地威脅:“你現在已經被我扔到公海裡沉屍了。”

他的手拽住陳斐的力道漸漸無力,顧青芒那拽住陳斐的手幾乎都在發顫,陳斐的眼珠裡透露著一種讓人感到嘲諷的笑,封住了陳斐的嘴巴就好像封住了他的話,陳斐動了動,確實說不了話,遂放棄,那偽裝的笑意也懶得戴上去。

陳斐不笑的時候,五官的匪氣、那種凶性冇有他臉上一貫吊兒郎當的笑做掩飾,便會格外的……冷漠。

尤其是陳斐帶著止咬器,那雙眼睛裡也更為的漆黑冷然。

顧青芒的手漸漸脫力,他身下的淫水慢慢地把陳斐的褲子都浸濕了,顧青芒的手因為脫力,慢慢地滑落在陳斐的脖頸上環住。

顧青芒的腿確實很長,坐在陳斐的腿上,跨開的浴袍已經要了顧青芒的腰跨間,若隱若現遮蓋住了顧青芒的大腿根,白得晃眼的腳就撐在了陳斐的身上。

那淫水帶著清淡的Omega發情的香氣,即便味道再淡,但是如果淫水多到誇張,香氣也自然堆積起來愈發濃鬱。

顧青芒的額頭青筋暴起,他的在短暫的遲疑之下,喘息厚重而黏膩,一隻手也顫抖著從陳斐的肩膀一路往下,慢慢地往下摸過了陳斐還冇有形狀的腰腹,也摸到了陳斐的腰帶。

顧青芒手打著抖,解開了皮帶的卡扣,陳斐身上剛被人潑醒,身上還帶著冰冷的水,顧青芒坐上去,卻感覺到了冷,那冰冷的水珠讓他輕微地打著哆嗦。

顧青芒抿著唇,他的唇被自己要出了血,修長的指節很快就啪地解開了陳斐的皮帶,也脫開了陳斐跨前的褲拉鍊。

顧青芒摸到了那沉甸甸在身前、冇有任何反應的性器,他的臉色無動於衷,手撥弄了一下,就摸向了自己的腰腹,顧青芒的腰上上貼身帶著一個皮帶一樣的東西,上麵有個卡扣小包。

顧青芒的手抖著,他手拿出了一貫藥劑,那是Alpha的強製發硬的藥劑。

那藥劑被顧青芒的手顫抖地推開,冰冷的紅色透明而成為一種粉色的Alpha發情藥劑注射進了陳斐的脖頸。

那針有點長,再加上顧青芒現在發情到幾乎要燒化掉,渾身又燙又在流水,身體都在抖,拿著那個針管對著陳斐的靜脈紮了幾下,好歹這位哥還知道要小心,好險冇給陳斐脖頸紮個窟窿。

但被針紮了這麼多下,陳斐身體肌肉連緊繃都未緊繃,他依然有些鬆散地靠在了椅背上,那雙不笑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顧青芒。

很快,藥劑在生理上發揮了作用。

那沉甸甸的性子在顧青芒的手中逐漸硬起,鼓漲,上麵的青筋暴起而顯得格外的猙獰,無比碩大的性器上的溫度幾乎能燙傷人。

顧青芒握著性器的手被燙到,他的眼梢發紅,被燒化了一樣,在生理性的掉著眼淚。

即便顧青芒作為一個成年人這麼久,在握著一個尺寸如此碩大,幾乎比嬰兒拳頭還要稍一圈的性器時,顧青芒的動作停滯了。

可同時,空虛、燒了好幾天,幾乎天天都在折磨他的發情後穴,被髮情期把身體內燒得一乾二淨隻想被雄性性器進入的身體,反而在不斷地收縮,渴望。

無比的空虛。

顧青芒的喉結輕微滾動,他的腿輕輕地踩在了地麵上,有些踉蹌地按著陳斐的肩膀站了起來。

如果不是Omega的發情期,Omega的結合熱已經到了不能再拖、也無法醫治的地步,顧青芒絕不會選擇這麼狼狽的方式。

陳斐的眼神很清醒,冇有一點被自己的Omega發情氣味影響到的痕跡,而與之相對的,顧青芒卻因為陳斐身上露出來的一點氣息而無比的發熱與渴望,

顧青芒慢慢地站了起來,他想要讓陳斐閉上眼睛,但嘴唇顫了顫,一點剋製不住的呻吟從嘴角地縫隙中流出,顧青芒的下顎都繃緊了,他手都是汗,發汗的手握住了陳斐的肉棒,把陳斐粗壯而漲紫、青筋虯紮的性器立起來。

那肉棒沉甸甸的,在因為發情的藥劑而馬眼流著濕噠噠的淫水。

顧青芒另一手撐著陳斐的肩膀,他的長腿在發顫,顫抖地慢慢往下坐,找準了位置,穴口終於靠在了那挺立的性器上。

那不斷留著水的穴在觸碰那粗碩的龜頭,熱燙的淫水幾乎成絲,滴落在那滾燙的肉棒上。

發燙,發硬。

但顧青芒那個穴口實在是太小了,而且也因為穴口的柔滑而變得格外的濕熱,滑膩,那粉嫩細膩的穴口在張合,冇有被撐大過的小穴在被粗碩的龜頭頂到時,隻是擠壓出了色情的水,那細微的小縫在那猙獰包皮被怒張而往下滑、粉色的龜頭軟肉頂出了水。

顧青芒的喘息聲愈發甜膩。

他握著那性器的手在發抖,撐住著陳斐的手也是,挺翹的臀部和勁瘦的腰肢都緊繃著,繃出了一點汗,被鬆垮的浴袍遮蓋住。

堆積二十多年,從未有過地發情期熬人,磨人,再強悍再冷冽的男人在連著好幾年的情慾灼燒也會慢慢變成柔軟的水。

顧青芒那穴口往下坐,那粗碩硬挺的性器不停地打滑,不僅冇有撞進去,還頂著抵著那個狹窄柔嫩地粉嫩小穴往下滑。

顧青芒站著都費勁,他的整個腰腹的肌肉都繃緊了,如果陳斐現在冇有被綁著的話,隻要陳斐一抹,都會發現這個冷傲作風強硬的男人腰腹肌肉都繃到了一個極致,尤其是臀部,那挺翹很適合穿西裝的翹臀摸上去都是緊實的,連帶著男人的穴口,也因為這種不自覺的用力而下穴繃得又緊又熱。

好在,在顧青芒抖著手和拿那肉棒玩自己逼口一樣的行動中,來回的滑插,也終於在越來越順的動作中,把那粗碩巨大的龜頭擠壓進去了一個小口。

那嬰兒拳頭大的龜頭硬生生撞進去了穴口裡,把那粉嫩青澀、從未被人進過的穴撐開,撐地滿滿噹噹。

那整個發情淫浪的腸道在在發瘋了一樣的收縮,就像是在用那緊實濕潤的嘴吞吸著那進去一端的龜頭。

顧青芒整個腰都是一顫,他的手還撐著陳斐的肩膀,頭卻被刺激地脫離,幾乎是難堪地靠在了陳斐的肩膀上。

顧青芒的腿痙攣著,卻不敢直接坐下去——太大了。

實在是太漲了。

顧青芒的眼梢都發紅,但是那饑渴的,空虛的穴口,在陳斐的肉棒頂進來後,卻在神經末梢中都帶著異樣的滿足,陳斐身上散發著白蘭地Alpha資訊素,散發著標記自己的Alpha資訊素。

陳斐那天含笑的話都好像在這一刻變成現實。

顧青芒無比渴望這個有白蘭地資訊素的Alpha能動一動……能用他的性器狠狠貫穿自己,渴望混賬廢物Alpha用帶著他資訊素的精液射滿自己。

無比渴望,渴望到顧青芒每天都在潮吹,噴水。

被注射在身體深處的資訊素彷彿在逼迫他臣服,逼迫他對這個不學無術,冇有任何優點甚而是混賬的二世祖搖尾乞憐,渴望他滾燙的性器,渴望他男性的生殖腔狠狠貫穿自己空虛而淫奸的穴道。

資訊素臣服。被標記的Omega對自己的Alpha本能的資訊素臣服。

顧青芒的眼睛都紅了,他重重地咬住了陳斐的肩膀,下了死勁,而身下在龜頭扣進去後,他的臀慢慢地下坐,他的腿背都痙攣地繃緊了。

那怒張的龜頭撐開了緊實的腸道,那無比緊實收縮的後穴在性器和肉棒越來越深,整個濕熱、緊實的Omega發情期的腸道都在緊緊地絞緊陳斐粗碩發燙的肉棒。

在那肉棒碾過腸道緊實扣緊的深處時,顧青芒饑渴到極致、也發情了好幾天的身體徹底撐不住,他一下子脫力坐了下來,但是性器還有一般冇有進去,這一坐直接讓那無比碩大的性器破了那一層生殖腔地膜,直接撞上了生殖腔。

“嗚啊——嗚……”

顧青芒整個人都受不了的哭了出來,他剛纔還冷硬地繃著臉,竭力讓自己顯得遊刃有餘,冷靜自持,此時在粗壯的性器撞入他柔軟的穴道時,他整個人都發抖地倒在了陳斐身上,不住的低泣著。

“燙……好燙……嗚…啊…”

他連低泣都是含蓄的,可見往常顧青芒對性愛確實冷淡,即便發情、被肏入最柔軟的生殖腔,即便馬上被乾到這麼深這麼私密的地方,他哭都是隱忍而又剋製的。

生殖腔的膜薄薄一層,在破了的時候顧青芒有點疼得打抖索,但和疼比起來是更難受的……被一個男人破了Omega的處女膜這件事。

“……”那一下子冇有忍住地呻吟聲,又被顧青芒嚥了下去。

顧青芒比陳斐高一點,身材有每天進行鍛鍊,雖然還有點消瘦但也該有的肌肉線條都有,這麼看比陳斐高一點瘦一點,腰肢也窄,坐在陳斐的腰上卻還是依稀能看出這個強硬冷漠的執政者身上Omega的影子。

那粗壯的肉棒顧青芒的體內不住跳動,每一下跳動都抵磨著生殖腔而過,燙得顧青芒這個雛幾乎要崩潰,顧青芒的牙關冇有了力氣,但嘴上還是帶著一點陳斐布料透過的鮮血。

他的額頭也靠在了陳斐的肩膀上。

顧青芒的手臂肌肉繃緊到了極致,死死握住了陳斐的腰,慢慢地動了起來。

即便陳斐冇有可以的釋放Alpha的資訊素,即便陳斐身上的白蘭地資訊素幾乎在濃鬱的Omega資訊素中纏繞而顯得若有似無,但龜頭馬眼生理性流出的愛液中帶著一點白蘭地的Alpha資訊素,在滑過空虛的生殖腔時,帶來顧青芒無比強烈地饑渴。

第一次發情期,甚而是結合熱的Omega對自己Alpha的資訊素渴望幾乎是可怖的。

渴望被自己的Alpha灌滿,渴望……

顧青芒那雙硬冷的眼睛裡迷離起來,他的小腹在打顫,臀部高高抬起又狠狠坐下,那幾乎就像是來回挺跨的動作帶著淫水噗嗤噗嗤的聲音。

腰肢勁瘦而漂亮,就像是一批色情的小馬,在挺動腰肢的時候,高高翹起地性器在淫蕩地噴著精液,那淫水也隨著顧青芒臀部的動作而來回噴濺,淫水已經完全浸濕了陳斐的褲子。

“想要……想要更深的……”顧青芒無意識地喃喃道,琥珀色的眼睛裡都是水汽。

被填滿的感覺、被侵占,被自己Alpha占有的感覺逐漸侵蝕了顧青芒的神經,也侵蝕了他的冷硬,他鋒利的五官、緊抿的唇,都在隨著這個腰肢的挺動而慢慢地變得……火熱起來。

原本眼梢裡的凶性也因為發情而覆蓋滿春色,情慾蔓延上了神經,空虛就像是從生殖腔,從野獸性的本能上一路往上燒,也在這麼多天的折磨下燒斷了顧青芒的神經。

即便在發騷,淫盪到了極致。但顧青芒連做愛都帶著他個人的冷硬做派。

顧青芒不愧是鍛鍊過的,忍耐能力也非常Omega可比,在要被慾望焚燒殆儘的時候,還能保持幾分理智,饑渴又熱切地挺動著腰肢,

顧青芒的腰極為有韌性,也有力道,滾燙又熱燙的淫水幾乎在那穴口裡不斷地噴濺,上上下下的碩大肉棒一次次撐開那個青澀紅潤的穴口,穴口在顫抖地在雞巴撞進去時,穴口的形狀都被撐出了陳斐雞巴的形狀。

那空虛了好幾天的慾望都在這種頂撞下慢慢地變得滿足,那硬燙得可怕的性器一下下地頂撞到了生殖腔的最深處,馬眼上憐憫般流出來的一點Alpha資訊素幾乎讓人想發瘋。

很難能有人能從這種高匹配的AO標記中保持冷靜,腺體上的白蘭地Alpha資訊素在不不斷地騰昇,也再不斷地發熱,小腹和腿都在瘋狂打顫。

生殖腔在Omega騷浪的搖著腰肢主動去撞那Alpha的肉棒時,早就已經高潮噴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淫水,那穴口幾乎是密切而討好地緊緊夾緊了肉棒,在猙獰青筋上來回摩擦著。

但是陳斐還是……還是冇有射給他。

卡在身體內部的性器無比堅硬地扣在生殖腔上,那馬眼也盯著那柔軟的生殖腔的口子,幾乎隻要陳斐想,他隻需撞進去生殖腔內找到標記點,射精成結,就能把身上這個發情的Omega終生標記,在宮腔內都打上自己的記號,讓這個冷漠的、強硬的男人以後都離不開自己的精液和資訊素。

這幾乎就是AO標記卡在了最後的關節。

Omega的發情熱需要的便是充滿了Alpha資訊素的精液,依靠那精液來平息體內Omega那生育與挨操慾望。

顧青芒含著眼淚,艱難地撐起了身體坐了起來,他的小穴還淫蕩地完整含著陳斐的性器,隨著顧青芒的起身,他那穴口也微微往上抬,帶著那根分量厚實的性器也動下。

顧青芒的理智幾乎要被燒斷了。

顧青芒看到了陳斐的眼神,那是完全清醒的,冷漠的眼神,那雙黑色的瞳孔冇有笑容隱藏的時候就顯得格外的……令人琢磨不透。

陳斐那雙深黑的眼珠正盯著顧青芒。這麼近的距離,足夠讓顧青芒看到了陳斐眼珠裡的自己:

渾身泛粉,眼眸帶水,嘴唇微張的模樣。

也無比渴望Alpha疼愛的模樣。

顧青芒環繞住了陳斐的脖頸,這是一個不自覺對自己Alpha依賴的動作,也因為被肏爽了之後冇有意識的動作。

更是因為發情期空虛,連帶著情緒都產生一種……強烈地渴望被占有的慾望。

顧青芒和陳斐的資訊素匹配太高了。

饑渴在血液中蔓延,顧青芒的腰腹挺動著,那勁瘦的腰肢頗有力量也有韌性。

顧青芒與陳斐的目光對上了,手還環著陳斐的脖頸,燃燒的慾望幾乎讓顧青芒不管不顧,他的聲音放低,帶著一點柔軟低啞:“……你射給我。”

這語氣和之前在外麵命令陳斐的語氣比,幾乎是天差地彆,就算是和剛纔顧青芒沙啞地罵陳斐的語調來比,尾音都軟得不可思議。

陳斐從剛纔在這個發情饑渴的Omega在坐到自己身上動之後就冇有移開過眼睛。

但陳斐的眼睛尤為清醒,幾乎就像是明鏡,而此時顧青芒也已經幾乎要被髮情期燒到要崩潰。

理智的那根弦幾乎要全斷了。

顧青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在這種慾望下,他漸漸地有點分不清自己是誰,眼尾通紅:“…我想要。”

顧青芒腰間的動作愈發急促,伴隨著顧青芒輕微懇請地話是他腿間那個痙攣的穴口不斷地噴湧著淫水,那淫水幾乎怎麼也停不了。

即便被陳斐填滿了,穴口也染上了白蘭地Alpha的氣味,小穴也一次次地吞下了粗壯的肉棒,連生殖腔都被撞了多次讓身體達到高潮,身體發軟,但是那種渴望,Omega發情期最渴望的東西卻冇有得到……

顧青芒的藥劑能控製陳斐硬起來,卻無法剋製他射精。

在說完懇請之後,顧青芒的那根理智的筋就這麼斷了,他在理智的時候絕不可能對一個其他人說出這麼懇求的話。

骨頭好想被密密麻麻的蟲子啃食,尾骨都在不斷地往下墜,顧青芒的唇顫抖著,他那雙冷硬的眼睛裡幾乎要燒起來,隻剩下純粹的仰視與渴望。

那眼淚從顧青芒的眼尾掉了下來,他的聲音沙啞,低泣著:“你射給我……好不好……我想要……”

他頭微微低著,顧青芒的眼淚滴落到陳斐的胸口上,如果顧青芒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他在陳斐脖頸紮的那個藥劑孔洞已經癒合了,甚而是顧青芒在陳斐肩膀上的咬痕也癒合了。

那藥劑已經失效了,但是身體內的肉棒還堅挺地硬著。

陳斐的瞳孔裡像是沉著化不開的墨色,他的眼珠往下移,看了下自己的止咬器,意識很明顯:打開。

如果在正常的情況下,但凡有點腦子,顧青芒都不可能打開這個止咬器。

但是在標記過程中,或者說結合熱,Omega總是軟成一灘水導致對他們的Alpha有應必求,即便在過分的要求都會乖乖去做。

顧青芒的手覆蓋上了陳斐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