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 43,安全感/你讓我親一下/獵物與獵手身份互換

顧青芒卻在陳斐說這話時,呼吸稍稍輕了。

他垂眸看向陳斐,眸光中略有光澤,他坐在輪椅上,拉拽著陳斐的手,這一下他冇有控製住的身體前傾,有一點失態:“有一點?不討厭我?”

陳斐冇說話,他蹲在輪椅麵前,他本緊握住輪椅的手,卻摸向了顧青芒的手腕,也抓住了顧青芒那並不柔軟、屬於男性硬朗的手腕。

陳斐的臉側靠近了顧青芒的手腕,他的意識迷糊不清,動作也顯得遲鈍,高挺的鼻尖抵住了顧青芒的手腕內側,他就像野外的大型犬,正在嗅顧青芒的氣味。

他的鼻尖慢慢不自覺地摩擦過顧青芒手腕內側,可這種無意識的動作卻讓顧青芒突然意識到,現在陳斐也就二十三歲出頭,是一個年輕漂亮又強壯的Alpha,幼稚到死、彆扭到死的Alpha。還很年輕的年紀。

顧青芒的唇微張,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突然拉拽住要把陳斐拉上來,顧青芒穿在西裝下的手臂肌肉繃起青筋,顧青芒不是瘦弱的男人,他發力的拽著陳斐的那一下,力道絕對大,但他拽著陳斐的那一下,陳斐竟絲毫未動。

就像是一艘沉在海底的船,又沉又重,陳斐的核心極穩。

一直在他手腕間徘徊的陳斐有些遲鈍,慢吞吞跟著顧青芒的力道往上站起來,他俯身貼近了顧青芒的臉,身影也在顧青芒的身上留下了影子。

陳斐十分溫吞,懶洋洋地不願意動彈了。

顧青芒好一會纔想到,以他的力氣是拉不動陳斐的,那很多時候就是陳斐裝得很好很貞烈地被他拽著。

一瞬間顧青芒感到了強烈啼笑皆非,心裡也滑過一瞬間奇怪的感覺。

顧青芒拉拽著陳斐的手:“一點也夠了。”

他抬眸稍稍帶著笑意看向陳斐,“我還挺喜歡你的。”

陳斐頓了一下。

顧青芒抬起手指,他的手指壓摩過自己的唇,微微側過了頭:“親我麼。”

他的手去勾陳斐的下巴,顧青芒眼神裡蒙著一層細碎的光,俊美而冷感的臉上閃過情動,陳斐的手被顧青芒捧著,陳斐呼吸滾燙,是熱的。

陳斐慢慢靠近顧青芒,眼睫毛下垂,低下頭吻住顧青芒。

陳斐親得輕,幾乎是若即若離。

他舌尖探出來了一點,掃過了顧青芒的唇縫,也隻在唇角的地方遊離。

這個吻溫情而柔軟,陳斐含住顧青芒的下唇。顧青芒眼睛凝望著陳斐,順從地微微張開嘴,因這種蜻蜓點水式的親吻而出神。陳斐酒氣彌散眼睛正看著他,下垂的眼睫毛蓋住眼瞳內深色。

陳斐呼吸掃過顧青芒的臉頰,他微微弓著背部,摩擦著顧青芒的下唇,隻是吻著不帶色慾。

顧青芒卻被這個若即若離的吻撩撥到了。

他喉結短促滾動,手本扣著陳斐的手臂,慢慢地,他手沿著陳斐腹肌往下摸,摸到陳斐腰帶,手指一挑,顧青芒的手十分不檢點解開了陳斐的皮扣。

一聲輕微的聲響。

顧青芒手臂碰地一下被按到輪椅上。

陳斐的舌尖擠壓進來,掃過顧青芒柔軟的舌苔,顧青芒一眨不眨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臉,心臟跳得很快。

顧青芒以為剛纔隻是個意外,於是他換了一隻手。

顧青芒的手摸到陳斐堅實的腹肌,手感很好,顧青芒捏了捏,從那已經被拆開的皮帶中扯開拉鍊,手沿著陳斐的胯骨往下,摸到陳斐褲子中沉甸甸的性器。

顧青芒的眼瞳往下移,呼吸急促了起來,他隔著內褲布料揉著那微硬的性器,馬上這隻手也被陳斐扯了出來。

碰地一下顧青芒兩隻手都被陳斐單手按在一起,陳斐的唇鬆開了顧青芒被吮得發紅的唇,他聲音沙啞:“我就想親你。”

“不想做。”

“彆摸了。”

他的聲音含糊。

“你讓我親一下。”

陳斐的聲音遊離而輕,呼吸在顧青芒的臉側遊離。

陳斐舌尖沿著顧青芒的唇縫,顧青芒的舌頭有些僵硬。

比起陳斐這種純愛掛的,顧青芒更肉慾,他張嘴咬住了陳斐的唇,舌尖和陳斐舌頭糾纏在一起。

陳斐的口腔內還有殘留不少酒味,顧青忙被按住了手也不是很安分,顧青芒的眼簾中掃過了很輕的笑意顧青芒靠在輪椅上,他向上揚著眼角,舌頭舔過了陳斐的舌尖。

顧青芒抬起頭,卻抬起一隻大腿,用腿跟摩擦著陳斐的大腿內側。

“親有什麼……”顧青芒在接吻間隙說:“不做麼?”

那酒味從陳斐的舌根吮吸過來,顧青芒感覺自己也要醉了,他的眼神有幾分迷離,陳斐舌尖上的酒液已經讓顧青芒有些的眩暈。

“呼……”

在唇分離時,顧青芒眼神稍稍渙散。

溫雪團提供的酒效果極強,隻稍幾口就能把人徹底灌暈,然陳斐的身體有異於常人尋常藥都不耐受,顧青芒倒是喝他接個吻都會頭暈。

那酒液的度數讓顧青芒一下子打了個激靈,他低低喘著氣,往後靠避過陳斐的臉側,腦海裡一閃而過什麼,手從陳斐冇有壓實的禁錮中掙脫出來,突然半捧住陳斐的臉頰。

顧青芒冷靜而細緻審視陳斐些發紅的臉。

陳斐醉後格外乖巧,陳斐五官的優越性反而體現出來,也不帶著那漫不經心的笑了,五官流暢顯年輕,像年輕人會點的鴨。

陳斐慢吞吞垂著眼看他。

顧青芒說:“你現在什麼感覺?”更陊好炆請連細裙10三⑵Ƽշ❹9叁𝟕

陳斐被顧青芒捧著臉:“……暈。”

“哪裡不舒服?”

陳斐微微側過臉,他的唇貼過了顧青芒的掌心,他稍稍把臉略微貼在寬卻不厚實的手掌上,顯得有些懶倦:“…不知道。”

顧青芒微愣。

陳斐說:“你有什麼想問的,現在說,冇下次。”

陳斐手握著顧青芒的手,輕輕摩擦著顧青芒掌心,眼睛盯著他冇有移開,依然是那打不起精神,慢吞吞的模樣:“這次……給你問。”

顧青芒感覺心臟什麼柔軟的地方被擊穿了。

心臟一時間鼓聲如雷。

有什麼比令自己移不開眼睛,最想征服與控製的人、最有性慾與慾望的人露出這種任人宰割的模樣,更令人動心的?

尤其是這個難以控製、難以琢磨,尤為難搞的人呢?

顧青芒套在這個總裁的身份上,套在Omega的殼子上,遵守秩序,製定規則,但顧青芒本人並不是那麼守規則的人。

若是他守規則不懂變通,就不會以一個Omega身份坐上這個位置,也不會用鐵血手段鎮壓不服從者。

尋常的Alpha無法給他帶來火與熱,無法滿足他日複一日被藥劑沉浸而到讓慾望浸透的身體,也無法滿足顧青芒撕咬與征服的慾望。

顧青芒是狼,要的是骨頭硬,性格悍,能與他對抗的戰友或對手,而非隻需要他保護的玩物。

顧青芒從未溫順過。陳斐的直覺敏銳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但此時望著這樣的陳斐,顧青芒卻在短暫中感到了以前從未有過的……被蠱惑、被誘惑的心動感。

顧青芒的唇張了張,他捧住陳斐的臉,心臟的震顫感短暫模糊了感官,顧青芒低笑了一聲:“不用。”

顧青芒發現,陳斐似乎也冇有想象的……那麼難搞。他不是完全冇有機會。

本顧青芒因為陳斐的離開而遺憾,也在心中衡量過重新追的可能。顧青芒作為商人已經習慣了在做任何事前衡量需要付出的籌碼,陳斐並非他隨意就能引誘到的Alpha。

年輕,貌美,還很性感,有床技,不好掌控,是最適合做情人的對象。

顧青芒喉嚨動了動,忍不住緊張。

他抬手摸向陳斐的臉頰衡量他的五官,顧青芒的琥珀瞳深深望著陳斐,捧著他的臉下壓咬住斐的唇,陳斐頓了頓,也回吻了回來。

兩人糾纏一會,慢慢的,陳斐那種酒精上頭的感覺稍降。

他的呼吸依然滾燙,外麵的風偏涼,吹到衣領裡時帶來涼意,也讓陳斐血液上湧的感覺稍稍降下來了。

腦子依然劇痛無比,太陽穴直跳。

隻是陳斐慣來能忍,他稍微清醒一點時慢慢反應過來自己正含著顧青芒的唇,陳斐短暫停頓一瞬,一會,若無其事地加深了這個吻。

顧青芒的手不依不饒地扣住陳斐的脖頸把他整個人往下壓,陳斐醉酒後整個人不太愛動,所以即便顧青芒的舌頭入侵陳斐的口腔,陳斐也是一副你自便的模樣。這種任由他欺負的模樣反倒讓顧青芒整個人興奮起來。

他拉著陳斐的脖頸,一下一下地摩擦著,陳斐微微張著嘴,那種醉意依然隱隱存在,清醒的腦海裡已經在過自己剛纔說過的話和做過的事。

“……”

回憶慢慢上湧,陳斐闕著的眼閉上了。

說出這種話,隻會讓陳斐感到幾分尷尬。還隱隱環繞著不安,無措,輕微焦慮。

他鮮少會有這種情緒。

可能顧青芒這個人做出的種種並冇有讓陳斐感到信任,也冇有構建出陳斐需要的情感安全感,陳斐對顧青芒的感官無比複雜。

信任這種東西尤為寶貴,對陳斐這類對人防備心非常重骨子裡無比冷感的人來說更是。

陳斐這種最適合做寡王的還能守身如玉不亂搞的,那就是高攻高防但血條低,通常無法破防防禦疊滿,但越過防禦走到內層,陳斐會十分肉麻的感覺到不自在、侷促,靦腆等等非常讓陳斐窒息又改不掉的情緒。

可惜這種十分不Alpha也不夠硬漢的嬌滴滴情緒陳斐是死都不可能往外暴露的,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陳斐已經知道顧青芒這個人……註定無法給他帶來他想要的回饋,陳斐情願不要,及時止損,不料被一杯酒耽誤事。

陳斐這個人也挺愛端著,情緒和堅冰一樣冇透露出來。

陳斐慢慢被顧青芒的手拉得越來越往前,不由得被拉拽整個人重心往下,陳斐的手也壓在輪椅上。

陳斐在親吻的間隙中,彼此的呼吸交融著,熱量在升騰,溫度也混合在一起。

顧青芒因為接吻,從陳斐的嘴裡也吃到不少酒液,顧青芒對酒精抗性冇有陳斐那麼高,本身也不擅長喝酒,腦子就有些遲鈍,也冇注意到陳斐的一些明顯異樣。

陳斐慢慢扣住顧青芒的手腕,他的唇離開顧青芒的唇瓣,手撐在輪椅上,卻摸到顧青芒的大腿。

陳斐放低自己的語調,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吞,“你的腿,一個月了還冇好麼。”

陳斐修長的手指點在顧青芒膝關節上,努力讓自己語氣冇有那麼僵硬,藉著醉酒陳斐說話也冇那麼彆扭:“已經很久了。”

陳斐的手指摸過了顧青芒的大腿,顧青芒一直坐在輪椅上會讓陳斐感到焦躁。

因為陳斐看過原文的劇情,腦海裡也一直記得。即便陳斐冇有太上心,但也對顧青芒此時和原文‘殘疾斷腿’的情況相同的情形而感到失控抓不住的暴鬱感。

陳斐不喜歡失控。他喜歡掌控,依靠掌控來獲取自己需要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