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 31,親吻/勾引/我很擅長騎馬
【作家想說的話:】
顧青芒:拿捏
陳斐: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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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斐短暫地愣住了。
顧青芒說完之後,陳斐本來緊扣住他後脖頸的手力道力道依然穩定,緊緊地扣住顧青芒的後脖頸。
好一會,陳斐才慢慢地應了一聲:“……哦?”
“想和我做愛,”陳斐頓了一下,他這次停頓的時間較長,說話的語調有些意味深長:“……那又如何。”
陳斐膝蓋半壓在顧青芒的大腿上,讓顧青芒走不了,死死地把人壓在床上,不過陳斐控製的力道,力道稍稍避開那條曾經傷過的腿,壓在另一邊。
隻是這個輕鬆的動作已經顧青芒完全動不了,陳斐此時像是一隻靈活的大貓,又懶散起來。
陳斐語調偏冷,又有幾分令人無法明晰的笑意:“那不還是控製?”
顧青芒自暴自棄喘氣,整個人把臉埋在被子裡,少有的逃避。
隻是此刻,顧青芒那性感、並不纖薄,肌肉線條漂亮的背脊中,那浴袍在剛纔幾下恐怖的抱摔已經讓浴袍滑落,露出了手掌包不住但圓潤的肩膀,背脊上手感極好的背肌略微起伏,一路從背部蔓延下去。
肌肉因為適當的鍛鍊有型,薄薄覆蓋一層,雖不實用,手感還是柔嫩的,隻是那沿著背脊柱一路下滑的那條線,卻透出一種強烈的……男性性感。
而且陳斐的力氣確實大,即便陳斐的收著力了,那漂亮連綿的背部上還是帶著一片被甩出來的淤青和青紫,斑駁在脊背上。
也可能是顧青芒的身體很容易留下痕跡。
顧青芒在注射了那不知名的藥劑後,他那雪白偏薄的皮肉上滲透著紅,過快地代謝讓他的皮膚帶蒙上了一層粉色。
……說實話,很性感。
陳斐手扣著顧青芒的脖頸子,另一手卻用手指盯壓著顧青芒背部那條凹凸進去性感的線,從上麵的一路慢慢滑下。
隻是一會,陳斐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收回了手。神色有幾分冷,又有幾分煩,還混雜著……某種閃爍未明的情緒。
陳斐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盯了顧青芒的脊背一會,站起了身,陳斐挺重,他起身後床有明顯的震感。
顧青芒略微側頭,抬起眼睛看向陳斐。
陳斐正要下床,顧青芒手掌猝然抓住陳斐的腳,陳斐略微停住,也回望了顧青芒。
顧青芒手掌緊緊扣住手裡拽著的腳,聲音有些沙啞:“彆走……”
顧青芒停頓了一會,輕輕道:“我雖然冇有養會後空翻的貓……不過我很擅長騎馬。”
顧青芒那張俊美又漂亮的臉抬起來,被氣哭過的臉冇有那麼傲慢了:
“你要不留下來?”
顧青芒輕輕說:“我想和你做。”
“……”
空氣一時間凝固,許久。
“…套呢?”
顧青芒說:“不用套。”
他拉拽著陳斐的手突然使勁,陳斐被砰地一下用力地拉到床上,床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陳斐剛躺在床上顧青芒就整個人壓上來環著陳斐的脖頸,手臂緊密地和脖頸一側的肌膚緊緊貼合,顧青芒的唇靠近了陳斐的唇側,曖昧的呼吸也靠近了。
陳斐漆黑的眼珠子往下,和顧青芒的眼睛對上了。
顧青芒的唇帶著乾淨的味道,他張嘴牙齒輕輕咬住陳斐的唇瓣,咬下去時候,唇的觸感是軟的,唇腹相互摩擦,下唇的唇瓣也因此和陳斐的唇扯抵在一起。
顧青芒半含半咬住陳斐的唇時,唇上細微的摩擦像是激起了電流,那種電流一路躥到了心臟上,酥麻,手心都忍不住出汗。
顧青芒此時卻突兀緊張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此時幾乎是震顫的,強烈的鼓譟的心跳帶動著血液,似乎隻要捂住耳朵能聽到來自於自己血液沸騰與心臟鼓點的聲音。
顧青芒手緊緊環住陳斐的充滿力量感的脖頸,上半身也因此和陳斐的身體緊密地貼合著。
顧青芒的舌尖試探伸出來,柔軟的舌頭舔過陳斐溫潤的唇縫,顧青芒舌尖舔了一會,手就拉拽住了陳斐的手,顧青芒的手有點顫抖。
陳斐的手依然寬大而乾燥。
顧青芒努力壓著緊張而顫抖的手心,他的手指伸進陳斐的手指尖,顧青芒的手腹部細膩的皮肉裡帶著一點汗水,交疊在陳斐乾燥的手心時,那汗水的存在很明顯。
顧青芒輕輕拉著陳斐的手,把陳斐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腹部,顧青芒呼了一口氣,手指微微用力,讓陳斐的手貼著自己岔開浴袍中央的腹部肌肉。
那手心的溫度有些燙到了顧青芒,顧青芒的聲音有些因為緊張而發顫,把剩下的話說完了:“射進來沒關係……”
顧青芒咬住陳斐的唇說:“我的身體不會懷孕……”
“你射進來……它也能消化……”
顧青芒的舌頭擠壓進陳斐的唇縫,他的話因為舌頭舔舐的動作黏膩,但在親吻間隙中語調又顯得輕。
顧青芒剛說完,陳斐就猝然發了力,他死死拽住顧青芒的手腕,一個用力就翻身把人按壓在床褥之中。
顧青芒陷在床榻中。
陳斐:“你是真的騷。”
陳斐猛地拉著顧青芒的手腕往後拉,低下頭一整個人壓了下去,陳斐扣著顧青芒的後脖頸,壓著他的腺體讓顧青芒整個人抬起頭,也親了上去。
舌頭緊壓與在唇間攪動,熱烈的喘息在貼近中而變得黏膩又密切,陳斐的舌頭碰到的地方都好像起了火,吻纏綿而熱切,舌根都被相貼和被帶動得發麻,含不住的口水從嘴角滑落。
顧青芒的嘴巴張得有點酸,那舌頭擠壓的深度有點過,他很快就感到了輕微的窒息感,下顎被舌頭頂著又往更深的地方探去,顧青芒唇上感到強烈的壓力,他不由得輕微地想合上一點,又被陳斐不知道什麼時候扣住自己下顎的手指頂開。
“唔……”
顧青芒喘著氣,身體越來越熱,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在緩慢地流著水,那種隱秘的歡愉從神經上擠壓而出,他喘著氣有些順不過來,被陳斐扣著脖頸往後壓,陳斐的唇也離開他的嘴時,顧青芒才堪堪脫離了那種窒息感。
“哈……”顧青芒大口的喘著氣,帶著水汽的眼睛盯著陳斐。
陳斐俯視盯著他,手壓著顧青芒頭髮:“又菜又愛玩。”
此時顧青芒已經開始發軟了,身體裡四肢百骸裡傳來了無比痠軟的麻,除了被陳斐親出生理反應外,更多是因為藥劑的副作用開始慢慢地傳遍四肢百骸。
首先感覺到的,就是身體彷彿被虧空與燃燒殆儘一樣的痠軟。
顧青芒對上陳斐的目光,手指撐著把自己本就鬆垮垮的衣袍扯開到了一旁,露出自己的胸膛,也自己跨開自己的長腿,顧青芒的手從自己的腰腹中一路往下滑,那暗示性的動作無比色情。
顧青芒略微抬眼,冇有說話,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帶著祈求。
和我做麼?
陳斐盯著顧青芒這不怕死的樣子,輕笑一聲:“彆欠了,你遲早會有一天被我操死在床上。”
陳斐難得是冇有自己手衝硬的。
陳斐手扯開顧青芒鬆軟的浴袍,手指稍微探了探顧青芒的穴口,確定穴口裡麵已經濕透了,不需要潤滑液後才按著顧青芒的手讓他摸在自己濕透的穴口處。
陳斐另一手拿開煙盒,頂開一根菸,一邊道:“自己擴張一下。”
陳斐拿著打火機點燃了香菸,以此來平複神經上的興奮,過於興奮會控製不好力道,真給人肏死了就麻煩了。
陳斐低頭抽菸的功夫,顧青芒的手指就探向了自己那開合的小口,他的眼尾還有點紅,可能是剛纔陳斐那絕對的武力差給顧青芒整乖了,他現在比之前安分不知道多少倍。
顧青芒手指指間摸進去那個狹小的穴口處,慢慢地讓手指擠壓探了進去。
顧青芒岔開著腿,修長的手指拔開了自己的穴口,他推壓了兩根手指進去,沙啞道:“Omega的穴口……彈性很好,不會受傷。”
陳斐冇動,他手指夾著煙,隻是掃過了顧青芒開合的帶著水光的穴口,就看向了顧青芒的那張俊美的臉。
顧青芒很少低聲下氣去求什麼人,他也深知Omega的那一套在他身上並不適用,隻是山窮水儘到現在,手段也用過了,暴力也用過了。
似乎冇有什麼可以用的了,就除了直白與Omega的色誘了。
顧青芒的手探過去,抓住陳斐的衣角,他的腿難耐地動了動,眸光看向陳斐,“來嗎?”
顧青芒很少會這麼求人。
陳斐找垃圾桶把煙扔了,解開了自己的皮帶,他手一扯脫掉了自己的上衣。
空氣裡隻有一點靜謐的聲音,陳斐的衣服脫下來後就露出了他那衣服下勁瘦的腰腹與肌肉。陳斐把褲子釦子解開了,稍微往下拉,從那褲拉鍊中讓那早就勃起的性器落出來。
陳斐之前穿來在原主身上的肉是軟的,一年的打磨,在追逐生與死中,陳斐的肌肉早已經變得無比悍實,陳斐的背部有一道幾乎橫跨了整個脊背癒合紋路,那是在南非那邊受了一次重傷,彆切開整個脊背後縫合線,即便陳斐的身體癒合能力很強,也依然留下了永久性的疤痕。
陳斐把衣服脫了之後,顧青芒盯著他身上一看打人就很痛的肌肉略微移開了眼睛,一直看到陳斐背後那誇張的縫合時,眼睛才控製不住盯著。
陳斐簡單的寬大房間內的透明浴缸裡用冷水衝了個澡,雖然裡麵有配備洗漱的地方但終究不是專門用來洗澡的洗浴池,陳斐隻是用冷水稍微把手裡的煙味、身體清理一下,也讓自己冷靜了一些。
陳斐走出來時身上還呆帶著水汽,顧青芒盯著陳斐走過來的動作,也看到了陳斐胯下的性器,骨子裡感到了緊張。
他們確實很久冇見了,這種時間的距離會讓人變得陌生,加上顧青芒和陳斐的關係一貫尖銳。
這種陌生和尖銳讓清醒時的做愛,充滿侷促。
如果冇有強烈的情緒來減輕這種尷尬,那麼此時陳斐走過來時,顧青芒便無比直觀的感受到一種……
他確實要和陳斐發生關係了的微妙緊張感。
如陳斐所說,顧青芒也隻是嘴上說得花做得花。他習慣占據高位,連帶著做愛也要做出一副自己占據主導權的模樣。
此時見陳斐硬著他粗壯性器走來時,顧青芒心裡除了輕微的渴望,還帶著之前被陳斐深度標記的後怕。
顧青芒確實被陳斐肏狠肏哭了纔會如此印象深刻。
尤其是陳斐此時體力比一年前好太多。
顧青芒被被陳斐整個人抬起時壓在床上時,顧青芒的手摸到了陳斐的肌肉,陳斐並冇有完全發力。
顧青芒的手本是剝開著自己的穴口,此時手指因為緊張而輕微的打抖。
顧青芒確實是想和陳斐做愛,做愛是他和陳斐關係不同的唯一象征,也因此在計謀和手段都行不通後,顧青芒隻能色誘。
隻是……好像有點收不了場了。
顧青芒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陳斐走過來時,陳斐手那衝過涼水澡的手摸住了顧青芒的大腿內側皮膚,手太冰了,顧青芒打了個激靈。
顧青芒手按住了陳斐的手掌,陳斐抬眼看他,顧青芒手指討好摩擦一下陳斐的手指,道:“……能溫柔一點麼。”
“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