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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成結標記/求饒,哭泣,崩潰/以小動作取悅施暴者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前麵那章節要編輯稽覈才能釋出。

所以我用重新釋出了一章節,買過的天使們後麵會用w字的車替代

*正文明天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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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斐手輕輕抵住了顧青芒的腰腹,性器緩慢地拔了出來。

“啊!”

顧青芒短促地嚶嚀一聲,他的眼睫毛快速顫抖,那性器從宮腔拔出來時,顧青芒恍惚也好像聽到了性器從那生殖腔中拔出而開始劇烈噴水的聲音。

那被粗壯性器堵在裡麵的淫水一下就從裡麵的噴了出來,那宮腔裡擠壓噴出了淫水,馬上就讓顧青芒再次高潮。

顧青芒嘴唇顫抖,他不自覺地挺立起腰,長而直的腿撐起了腰身一點,那腹肌因為用力而線條紋理鮮明。

那身前已經射過的性器又硬起,流出了生理性的愉悅液體。

顧青芒的手抓住了綠色的皮質沙發,腰腹聳起的弧度就弓起了一輪彎月。

“哈——哈——”

顧青芒的臉上茫然的,他的眼睛無神又茫然地望著陳斐,視線和意識都在短暫的高潮中一片空白,眼角的眼淚不住往下滑,他大口地喘息,腰腹因為脫離慢慢又軟倒在沙發上時,顧青芒的眼珠子看到了陳斐那被香菸迷濛了的臉。

高潮讓整個細弱的生殖腔內都在顫動,柔軟的宮腔內壁在擠壓著壓迫在內的性器,高潮的餘韻是一陣一陣的,神經在因為高潮而跳躍,所有外露的皮膚好像到在這個情況發麻,騰昇,升高,被空氣刺激到的皮膚都在抒發著強烈的愉悅感。

“哈…啊哈……”

被情慾與歡愉刺激起的皮膚上戴上了雞皮疙瘩,那因為愉悅而讓皮膚像是燒成了柔軟的水,餘韻穿刺到四肢百骸,顧青芒躺在綠皮的沙發上,汗水讓沙發濕透,高溫的皮膚甚而能感受到綠皮沙發上因為皮膚在急速升溫甚而感到了冰涼,也感到了汗水從身上留下來又被蒸發讓皮膚感到刺激。

顧青芒身前的性器因為高潮而微微硬起,那微微顫顫的性器往上翹著,顧青芒的眼睛裡有幾分潮濕,在略微朦朧的視野中,顧青芒感覺到此時自己因為高潮射出過的性器又一次稍微硬起,性器在陳斐的眼睛瞎翹起時,似乎也把他某種羞恥心也抬起來了。

太狼狽了……

這一瞬間顧青芒連他都覺得自己騷。

陳斐無聲地俯視著他,那一刻,顧青芒無比刺骨的感覺到,陳斐在審視他,就像是獵人在審視一隻被抓上來的兔子。

哈……

顧青芒的脖頸青筋輕微跳動,腹部的皮肉在隨著呼吸神經性的痙攣,那汗液淫浪的水光在顧青芒的腹部蒙上了一層發亮的光澤,白玉一樣的身體也因為出汗而朦朧出一種…乾淨的味道,顧青芒洗澡後的那沐浴露的氣味。

顧青芒是因為腺體有疾而冇有散發資訊素,然陳斐身上的Alpha資訊素也尤為嚴實。

冇有資訊素,所有的感知都是清醒的,所有的慾望都是直白赤裸而冇有任何藉口。

顧青芒本仰頭看著陳斐出神,顧青芒的眼神裡帶著一點被肏軟的空白,琥珀色的眼睛裡稍微被水霧朦朧後就像是被雪浸泡的寶石。

顧青芒的手還勾在陳斐的小拇指上,他的呼吸輕微,帶著水汽的目光還徑直地看著陳斐。

顧青芒那琥珀色的瞳孔裡馬上就好了傷疤忘了疼,或者說歡愉總是會讓人忘記最開始的恐懼。

可能是因為……陳斐實在是太冷靜了,冷靜到顧青芒的某種隱隱約約地自尊帶動起了火氣。

顧青芒的手臂突然撐起沙發,他脊背依靠在那綠色沙發靠背,腹肌卷腹,突然帶動著顧青芒整個人坐了起來。

顧青芒抬手猛地扯住了陳斐的手臂,他雖然是個Omega。但是顧青芒的格鬥技巧也是練過的,力道絕對不輕,即便剛被肏到高潮,那手臂上繃緊的弧度,那流暢彈性的男性肌肉線條,肌肉在繃緊的時候格外富有力量感。

正常的Omega被這麼肏必然已經癱軟在沙發上,但顧青芒早年也走南闖北,所經曆的危險也不少,他腰腹突然發力暴起,在陳斐低頭抽菸的間隙中,顧青芒手臂已經撐住了沙發,腰腹發力突然整個人以格鬥卸力的方式一把環住了陳斐的胸膛。

陳斐在顧青芒動的時候他便已經抬手把嘴上咬住的煙拿了下來,往遠一點的方向靠免得燙到人。

下一刻,顧青芒就已經小腿盤住一剪。

顧青芒依靠腰腹上的爆發力,覆蓋著大腿上的力道,一整個往陳斐身上盤,依靠著身體與陳斐身上的夾角,要把人整個都往下甩。

陳斐單手撐住了沙發手一動,手反而抱住了顧青芒的腰以一個極為不適合發力的角度整個人抱著顧青芒砸在了沙發上。

“哼……”

顧青抬起帶著汗水的眼睛,然而在陳斐抱住整個人沙發上壓的時候,顧青芒卻趁機在這個動作中抬起頭,咬住了陳斐的唇。

陳斐也盯著他。

顧青芒這個Omega的眼睛裡閃爍著慾望與渴望的光澤,甚而在此時露出了勝利那高高在上的微妙神色,眸光裡帶著一絲笑意,那笑幾乎就像是一種微妙的挑釁。

顧青芒這個人果然很欠。

隻要一有機會,他就會蠢蠢欲動想要往上麵來。

顧青芒的舌頭往陳斐的唇裡麵探,陳斐的眉頭微微揚起,神色在這一時間裡閃過了微妙,他手扣住顧青芒的脖頸往下壓,反而咬住了顧青芒的唇色,陳斐下口有點重,那一下咬破了一點皮,顧青芒斯了一聲,然而手用力地扣住了陳斐的肩膀。

好一會,陳斐抬頭:“你這個人真是……不知道怕。”

陳斐抬起顧青芒的手抹掉了兩個人唇色間的口水,顧青芒這一刻的表情中閃過了微妙強迫症不爽的表情,那矜持的表情顯而易見在說:‘為什麼是用我的手……’

陳斐哼了一聲,他抬手一下就手臂單手提著顧青芒的腰整個人從沙發上抬起來,顧青芒的核心力還行,隻是高潮過的身體隱隱有些抖,他的腿還剪刀纏住陳斐的大腿,此時陳斐離開沙發在路上走的動作讓顧青芒有點顛。

顧青芒的聲音還帶著剛纔做愛留下的沙啞:“……去哪。”

其實顧青芒剛纔高潮過身體就已經有些累了,隻是因為莫名有些看不得隻有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也見不得……自己在慾望沉淪時另一方還在自己前麵表現對慾望無動於衷的態度。

這讓顧青芒覺得自己很可笑。

陳斐單手抓住顧青芒的腰,剛纔抱著顧青芒整個人背摔的時候,顧青芒就已經側躺著被陳斐抱住了。

這個態度肯定是有點不舒服的,顧青芒掙紮了一下,就看到單手抱著自己的陳斐右手抬起了煙,放在嘴邊吸了一口——那煙竟然還冇熄滅。

陳斐呼了一口煙,往浴室走:“免得你等下失禁。”

顧青芒:“……”

一瞬間,顧青芒從陳斐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色氣。

Alpha的色氣,或者說,屬於陳斐這個人的色氣。

顧青芒一下子就靜了下來。

浴室門碰地一下被打開,陳斐隨手把煙扔在了廁所內的垃圾桶,也那顧青芒推搡頂在了牆上。

陳斐一把扯掉了顧青芒身上鬆鬆垮垮的浴袍,浴袍輕易的滑下,落在了顧青芒那雙長腿的周圍。

陳斐的眸光看向了一邊的花灑,他似乎極為肯定等下顧青芒會掙紮,扯過了一旁的那花灑下的那條金屬水管線,他擠壓著顧青芒讓他背對著自己,抬手動作自然地用浴室的花灑線給顧青芒的手腕打了個死結。

顧青芒有些隱隱約約不安起來,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眸光看著地麵滴落下的水光。

做愛這件事……有什麼需要不安嗎。

即便顧青芒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上他的身體早就被T-3的藥劑改造成一個淫蕩的性愛容易,如何強烈的性愛都會在顧青芒的體內轉成極致的歡愉。

也因此……有什麼需要不安嗎。

做愛而已,一個簡單的拔插動作罷了。

顧青芒手臂還算乖順地任由陳斐纏上了,對於顧青芒來說,既然綁了陳斐過來性愛,本質上也是他對自己的一次放縱。

顧青芒嘗試把這種捆綁當成情趣,他也願意去試著嘗試或享受。讓自己慢慢接受這個性愛的身體。

即便顧青芒不喜歡,可他除了讓自己漸漸習慣彆無他法。

隻是此時這種無聲安靜中的氛圍中,顧青芒的胸肌被壓著頂在了冰涼的浴室瓷磚內,還是鮮有的開始感到了輕微的焦灼。

他貼麵站在那瓷磚麵前,一會,顧青芒就感覺陳斐手放在了自己的臀部,把他的臀高抬了起來,同時手也壓著顧青芒的後一節脊椎讓顧青芒的腰腹貼在了瓷磚上。

隻是這樣就讓顧青芒感覺自己的臀特地翹了起來挨操一樣。

臀部因為顧青芒曾經的鍛鍊而是緊實的,繃緊時那彈性的臀部愈發挺翹即便冇有特意練臀,那屁股的弧度也是滾圓的。

顧青芒感覺自己的臀正在被一雙手打開。

那臀縫中央的那隱秘的、剛纔已經被肏開過的小口又露了出來,剛纔高潮過而讓那個小穴變得格外的泥濘。

陳斐的手拔開那個穴洞,那洞口因為有些被肏得合不攏而覺得打開的地方有輕微的涼。

顧青芒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手,手上被花灑上的那條噴頭上的銀色鏈子扣住,那花灑的水管在互碰後發出細碎的撞擊聲。

隨後顧青芒就感覺到自己的臀被抬了起來。

那臀部被高抬時,整個大腿都在輕微地打顫,顧青芒整個胸肌都被壓在了那冰涼的瓷磚上,他的身體重心一整個往前移動,那乳頭碰在那冰冷的牆麵上。奶尖都被冰涼的牆壁按壓了進去。

顧青芒抖了一下,發現自己被壓死腰往前頂,有些顫抖地腿也往上抬,腿後跟稍微得被往前推地踮起。

“陳斐……”

隻是做愛而已。顧青芒放鬆了身體。

那粗硬的性器很快就尤為自然地頂住了那被分開的小口,顧青芒的手被往後幫綁住靠在了身後,顧青芒輕輕撥出一口氣,臉側皮膚還帶著淤泥的紅。

那依然硬不見軟的性器又一次破開了Omega身後比Alpha柔軟彈性的腸道,那肉棒馬上就死死地頂開又縮回來的內壁,顧青芒的喉嚨輕輕滾動,下一刻,那堅硬的性器就整根冇入,慢慢往裡一路頂進去。

“……啊、嗯……”

顧青芒的呻吟聲慣來短促,能忍之後他就不太會叫出聲。

他低低喘息著,性器進入得很慢,那穴口被摩擦的感覺因為慢而讓人感覺到難耐。毎日膇更ᑭǒ海堂❺駟伍⑺三𝟜六⓪五

陽具緊緊擠壓過粉嫩肉穴,頂開了有些被肏腫的肥嫩穴眼,此時穴口裡麵已經在本能分泌黏膩的Omega淫液進行潤滑,肉棒貼著高潮過後格外濕軟的腸道,那本來發小小的肉花就越發緊實。

顧青芒墊著腳,腳尖輕微得繃緊,那巨大尺寸的陽具每一次進入都讓他格外不適應,那滾燙的肉棒一點點撐開粉肉,陳斐這次有些溫和的動作讓顧青芒的耳後與脖頸皮肉都有些粉紅。

那彈性極好的腸道慢慢地適應了進入的尺寸巨大的陽具,那陽具肏開發緊的穴道,一路熟悉又穩固地用一個緩慢速度,不容拒絕地頂開了那生殖腔的小口。

可能是因為這一次陳斐進入得慢,顧青芒彈性的臀部發顫,鬆軟的肉口在努力的吮吸進去的肉棒,那粉色穴口被撐開到極致,被性器撞進去後幾乎看不到一點縫隙。

“啊……”

顧青芒手指有些難耐,比起粗暴,這種有些緩慢地假性溫情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找不自在,他墊著腳,慢慢地讓身體適應這種進入。

那龜頭又一次破開了生殖腔的小孔,遲緩地頂開了。

那熟悉的恐懼感又蔓延上來,但這次顧青芒有了經驗,額頭靠著冰冷的瓷磚,無聲地繃緊了脊背。

有點癢……絲絲縷縷的癢從那被打開的穴道裡蔓延出來。

雪白而肌肉線條明顯的肉體緊貼在浴室瓷磚上,皮肉上還帶著汗水留下的光澤,隨著性器的進入而輕微顫抖。

那黑色有點長到肩膀的頭髮被轉彆開到一邊,露出後脖頸肉上的腺體,那腺體上還殘留著陳斐早上咬住注射腺體的牙印,紅色的牙印痕跡格外的色情。

那具男性背脊的線條性感的背部在隨著性器進入輕微打顫,陳斐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握著的那個挺翹的臀部,也看著男性的臀部在顫抖出一層肉花,慢慢地吞下自己性器的可憐模樣。

那粗硬陽具慢慢消失在臀縫間。

陳斐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很輕微地動了動,那臀部後的性器很快就連一點根部也冇看到。

那硬挺的肉棒一下子就頂在了生殖腔的最內側,顧青芒被頂得皮膚又氤氳起潮紅,那穴口稍微外翻著,在輕輕抽搐,可能是因為高潮過,顧青芒的身體反而更敏感,一點刺激都能讓他隱隱有流水的趨勢。

顧青芒哆嗦著,他感覺到性器進入後,那跟硬挺的肉棒頂住了柔軟的內壁,而此時陳斐的手也已經往前覆蓋顧青芒的腹部,帶著溫度的手掌蓋住了顧青芒那帶著腹肌線條的小腹。

這種幾乎就像是憐愛一樣的動作讓顧青芒的眼睛稍微往後移,想看清陳斐臉上的神情,然而在這種靜謐中,陳斐的手稍微發力,護住了顧青芒的腹部。

性器撞了起來。

“啊!”

即便顧青芒有所預感,還是整個都被頂得整個都在牆上移!

那性器區頂開那花唇與肉縫,滑膩的唇瓣被重重碾開,肉棒硬燙的抽動,那急速抽插的肉棒在壓著那外翻肥厚的唇一路往前頂,也頂開了滑膩的褶皺,在被肏時那腸道在快速地流淌著淫液。

顧青芒的乳珠在牆上被磨著一路往下滑,他的腳尖被頂得越發著不到地麵,那腳指頭墊著往上頂,大腿痙攣打抖,那踩在地板上的腳拇指都在不住地打抖,腳趾扣住了滑膩的地板,那腳拇指都微微蜷起。

“啊……嗚啊……”

顧青芒的陰莖挺翹起來,隻是前麵貼著牆麵滑動著,可能是因為剛纔高潮過,身體內壁反而更加敏感,剛纔可以忍受的頂操,現在反而泛著癢起來,挨肏兩下顧青芒的腰腹和內壁就有種說不出的麻和癢,剛纔高潮的神經敏感性還冇有降下去,被突然快速在深處搗鼓,神經上馬上就比之前更快的攀升起來快感。

這也可能是為什麼人後麵會被做哭的原因,至少顧青芒原來可以忍的頂弄慢慢地就變得有些難熬起來。

顧青芒不自覺的稍微夾著腿,那穴口淫亂的在隨著抽動而噴水,顧青芒的聲音漸漸比一開始的更加黏膩,隻是越這樣顧青芒反而不愛叫床了,他的喘息聲都稍微壓著,隻在肉棒頂到了內部時才微微地控製不住擠壓出呻吟聲。

顧青芒的腳趾在輕微地點住了地麵。

他這次冇有像之前一樣還能對陳斐動手動腳,他的額頭緊緊靠著的牆壁,緊緊閉著眼睛,身體有些僵硬,像是在防禦這種興奮。

那肉棒肏了兩下,讓穴口出水後,就直入主題。

陳斐手抱著顧青芒的腰,往後靠,手也按著顧青芒的腰,那性器之前一直有意識避讓那生殖腔的成結標記地方,避開那個可以容納Alpha精液與資訊素地方。

這一次那性器直直地往顧青芒生殖腔那成結的地方頂。

那地方一被頂到,之前還能跟陳斐發騷的顧青芒整個眼瞳都收縮了一下,那地方一頂,顧青芒整個人便好像僵在原地。

那個地方剛一被頂,顧青芒的身體就就一骨碌激靈地往前縮,他的眼睛正在收縮又放大,馬上,顧青芒那被扣在後麵的手,就緊緊扯住了陳斐扣在他腰胯骨的手腕。

陳斐無動於衷。

顧青芒的嘴巴睜開,也不由得在輕輕急促喘息,他低著頭重重地咬住了牙齒,額頭一瞬間出了冷汗,那生殖腔內成結的標記剛被頂住,顧青芒的脖頸就青筋跳動著。

強烈的危險感蔓延到神經上。

他低低喘息,卻還是在那個性器頂在成結標記的位置上時,忍不住地抬手握住了陳斐的手腕,聲音若有似無:

“彆……”

陳斐盯著顧青芒泛著水珠一樣的肉體,道:“這不就是你的目的?”

“彆立碑坊了。”

陳斐笑了一聲。

顧青芒的臉貼在了牆壁上,如陳斐所言,這個卻是是顧青芒的目的,隻是Omega成結的口,卻依然會引起任何一個Omega本能恐懼。

顧青芒也不例外。

他臉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無聲地顫抖。

“啊!等下……不是……啊!有點難受……”

那性器抽插頂在那個Omega成結標記的位,Omega的生殖腔就開始劇烈地分泌淫液,同時身體敏感度也不不斷在攀高,身體好像在慢慢打開,Omega的體內天性已經在準備著被Alpha標記。

那性器快速抵過成結的位置保持著一個冷冷的穩定速度操乾,顧青芒的手卻在陳斐的手上抓了一個鮮明的手印,顧青芒的唇忍不住瑟縮著,顫抖半天,冇有Omega資訊素的緩和,顧青芒感到了刺骨的涼意。

空氣裡一點Alpha資訊素也冇有。

他忍不住道:“……能、能輕一點嗎。”

顧青芒還是有理智,知道自己要什麼,需要什麼,也需要從陳斐身上得到什麼。

陳斐扣住了顧青芒的肩膀,輕輕的、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你不是想要嗎。”

陳斐整個人壓了上去,把顧青芒壓在了牆和的自己的身體之間,他的臉靠近了顧青芒的耳側,聲音裡帶著一點點、惡劣的,或者說,從一開始顧青芒進來後就一直若有似無存在的隱怒,在此時此刻,折射一點出來:

“你不是想要我成結標記你嗎?”

Alpha的氣息從耳後吹拂,也從掃過了顧青芒的耳後,此時自己Alpha的聲音在微笑時候,那笑帶著意義不明的調侃,也帶著幾分……從冷感中浮出水麵的冷怒。

隻是那抹冷怒並不明顯,也被一種更為審視讓人無法摸透的東西改住了。

“想要到不擇手段……嗬。”

陳斐的性器壓著顧青芒的標記地位緊緊撞過,他輕輕調侃:“顧少如此需要,我怎麼敢反抗。”

“你想要,我當然要滿足你纔對……”

伴隨著那二世祖下流地調笑,顧青芒腿縫間性器猛烈進出,性器帶動著淫水,那性器一改之前的溫和,動作也尤為粗暴,顧青芒甚而感覺自己的整個Omega的生殖腔都要被身後帶著發泄力道的Alpha操壞。

“啊!輕一點……輕一點!我錯了!!”

顧青芒哆嗦著唇,他的前身被頂在了冰涼的玻璃上不斷地被摩擦。

顧青芒錯不錯陳斐不知道,但他十分清楚這個Omega完全就是欠草和在床上冇有一句實話。

陳斐一句話也冇再說。

那乳頭在不停地被折磨著,身體也在被頂入後痙攣高潮,淫水不住地噴湧著,顧青芒扣住陳斐的手指扣不住,手指發顫地鬆開,他整個人都被頂得一路往上腳趾都離開了地麵,那腳指頭騰空整個人掛在性器上,無比可怕的深度讓顧青芒幾乎要崩潰,被頂上去又馬上被按著腹部扯下來。

顧青芒的腳指頭難忍地張開又收縮,他的身上的肉都在顫抖,啪啪肉體交媾的聲音在不斷想起,身體內一陣陣的高潮不知道過了多少次,顧青芒幾乎是從喉嚨扣裡麵湧出崩潰的不成語調的嚶嚀:“啊!……輕一點……啊不要頂……哈……”

汗水從他的身上滑下,好一會陳斐頂半天他都不射,顧青芒感覺自己的腹部都要被頂壞了,他那求饒,意誌力崩潰的哭聲,都轉變成了語調沙啞的咒罵。

“你不要在這樣了……該死!啊……”

“你有病吧……啊!嗚啊……陳斐你他媽……嗚啊……”

“不要……”

“該死……你……”

生殖腔在劇烈地高潮,顧青芒的整個人都被肏得不住發抖,神經在這種快感中攀升到讓顧青芒恐懼的地步,Omega的成結意味著被徹底的占有,也會在穴口裡卡一個非常深的記號,會比表層的標記更穩固,也能消除一部分T-3藥劑對顧青芒身體的副作用。

隻是那生殖腔的成結口已經被快感肏得打開徹底,那性器動無動於衷,身體在恐懼標記的同時,卻也在打開時對標記感到渴望。

無比可怕的快感幾乎能碾壓斷人的神經,顧青芒高高仰起頭,彷彿一隻瀕死的天鵝,也墊著腳尖顫抖著撐起自己,他的身體不斷高潮,前麵的牆壁已經被射精而黏膩糊成了一團,顧青芒塌著腰,整個人埋在牆壁上瑟瑟發抖。

快感在神經上爆炸開,顧青芒身前的性器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來,他的示軟與怒罵都慢慢地變成低泣與瑟縮,卻某種強烈的需求,顧青芒冇有求陳斐不要成結,他隻是在不斷地哭著,打著哆嗦,卻冇有說出過一句‘求你出去。’

然而這一刻,陳斐的性器頂住了那個生殖腔,突然漲大發燙髮脹的性器頂進那成結標記的地方,那本就硬燙的性器發燙到好像要把宮腔燙壞,隨即濃鬱帶著Alpha資訊素的精液突然一股腦的射了進去,Alpha要成結的時候性器會生理性漲大緊緊卡住生殖腔傷口。

陳斐的性器本來就大,成結的時候那性器漲大讓顧青芒徹底崩潰,他不住搖著頭,強烈地想要逃離,即便是顧青芒如此需要深度標記的人,此時都發了瘋一樣手硬是不住掙紮,那綁住顧青芒手腕的浴室花灑金屬繩索被打開。

顧青芒的手往上像是貓抓貓抓板一般竭力地往上攀著,腳尖也努力點著地板要離開那恐怖的深度與性器。

顧青芒哭得崩潰,他的手在浴室玻璃牆麵上發出了指甲刮擦的刺啦聲音,他意誌力崩潰地搖著頭道:“不要了不要了……!你出去!你出去啊……!”

“求求你出去……嗚啊……嗚啊……”

“我不要標記了,我真的不要了……啊!你走開啊……嗚啊我不要標記了,我不要標記了!”

他的哭得實在是可憐,少有的可憐。幾乎可以說意誌力都在這種成結的恐怖標記中崩盤。

可以說之前陳斐和他做愛,顧青芒最多也隻會生理性的眼淚意思意思地掉一下,從來冇有像此刻……哭得那麼狼狽,那麼脆弱。

就像是所有Ao標記片裡麵柔軟脆弱的Omega一樣,被標記時哭得整個人不住的痙攣。

“嗚……啊……”

然而可惜,Alpha成結時無法中止,根部成結讓Alpha的性器漲大死死堵住了整個生殖腔,一股一股的精液在緊緊地射入了裡麵,那精液滾燙地燙在了顧青芒的內部。

顧青芒地手臂在掙紮著,反手剪到身後手顫抖著要推開陳斐,他的那雙手抖得可憐,身體微微側過手按住陳斐的胸膛要把人推開,隻是那力道尤為的小,成結的過程無比漫長,精液一股一股不受控製地噴射在身體內部,恐怖的快感不斷在飆升,顧青芒不住搖著頭,身體也出現了強烈的逃離趨勢。

當時射精的過程確實漫長,那成結的地方把人堵得滿滿噹噹,顧青芒感覺到腰腹都在發酸,身體高潮到再無可高潮的地步,整個宮腔在收縮,他的性器也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身前的性器被標記到發酸發軟。

不行……好漲好燙……

忍不住了……

顧青芒流著眼淚往牆上爬著,他感覺到強烈的酸脹感攀附在神經上,膀胱都攀升起劇烈的酸脹感,顧青芒神經在因為成結而發顫,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神經性的痙攣著。

顧青芒夾著腿,他的掙紮著往上又被陳斐扯著手,顧青芒竭力忍耐著,尤為崩潰,那精液燙得人好像要壞掉了,膀胱也在這種情況中失去了控製。

顧青芒失禁了。

他整個額頭靠在了浴室的牆麵上,不住地發抖,那沙啞的求饒聲都成了無助的嗚咽。

顧青芒那往上爬的手也軟下來放在了身前,被自己瑟縮壓著。

“嗚啊……”

顧青芒幾乎不知道成結維持了多久。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這種被精液填滿,被Alpha的資訊素灌滿宮腔的強烈的恐懼。顧青芒不怕被alpha的資訊素壓迫,他已經能夠在一眾頂級的Alpha資訊素中巍然不動,卻難以承受這種被alpha從身體裡灌滿的感覺。

他無助地哭著,整個人腦海裡都被這種標記俘獲了,連什麼時候拿漲大成結的性器被拔出來顧青芒都不知道。

那成結漲大的性器拔出來後,那被成結堵住的生殖腔口空了出來,那精液一下子就噴湧而出。

“……啊……嗚……”哭啞了的嗓音無比沙啞,精液從那被肏得合不攏的小口一股一腦地流出來,顧青芒的眼睫毛垂下,整個身體都癱軟下來,全靠陳斐的手撐著他的小腹纔沒有軟倒。

陳斐扯過一旁的花灑,手扣住顧青芒,開了溫水,那花灑從頭往下衝濕了顧青芒整個人,也帶走了顧青芒雙腿間的精液與尿液。

顧青芒整個人都靠著陳斐頂著纔沒有滑落,他的眼眶眼尾一片發紅,人也軟軟地往下倒,細微地喘息著,整個人都茫然了。熱水的沖洗讓顧青芒回過了一點神,他抬頭看向那個標記自己的Alpha,陳斐一點也冇有收到深度標記的影響,他拽住顧青芒帶著顧青芒往床上走。

顧青芒抖著腿,他濕噠噠地被推到了床上,他整個人趴在床上,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床單上,有點濕透了的水珠不斷地落在了那張床上。

陳斐扯著顧青芒的大腿,一用力就把人拖了過來,顧青芒的手在床單上扯開扯出了一個非常長的拉拽,顧青芒哆嗦著,他隻是顫抖著搖著頭,說不出一句話,輕微地往前麵爬著。

陳斐說:“不是喜歡深度標記嗎?嗯?”

陳斐的性器又一次冇入那緊痙攣的肉口。陳斐的眸光漆黑,扯著顧青芒又一次往成結的地方頂。

成結標記已經是永久標記了,白蘭地的Alpha資訊素擠壓在裡麵,陳斐的性器輕車熟路地撞進去顫抖的生殖腔,裡麵還有被灌滿的精液,再一次頂著那個腸道裡麵成結的口撞了起來。

顧青芒整個人瑟縮在床上,他的身體緊緊地埋在了被單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陳斐此時的任何觸碰動都讓顧青芒感到敬畏與恐懼,害怕再一次成結那種可怕要把人拉入地獄的入侵感。顧青芒瑟縮著躲開陳斐的手想要爬開,無比膽怯,然身體又被打開。

與之前的顧青芒那不是多有誠意的求饒不同,這一次顧青芒是真的被肏怕了,在陳斐又一次壓下來時,顧青芒抬手環住了陳斐的脖頸,舌頭舔著他的下巴,顧青芒幾乎說不出一句話,他舌頭力度很輕,因為幾乎被肏得脫力。

舌頭舔過了陳斐帶著鬍渣的下顎,很輕,也尤為的……比曾經更深層的乖巧。

顧青芒的眼睛裡都是水光,他為了逃避成結的恐懼性愛,不惜以小動作取悅施暴者。

和之前顧青芒那偽裝的、帶著幾分傲慢觀察著陳斐是否被自己的語言欺騙不同,此時顧青芒就像是一個被家裡的Alpha教育的Omega,可憐兮兮起來。

也真誠多了。

陳斐的眸光審視著他。

陳斐洗完澡,他手擦著頭髮,盤腿坐在了床邊,這一次他倒是冇有走,隻是在床上抽菸,拖著一個桌子放著菸灰缸,那菸灰缸上已經放著七八個菸頭。

陳斐的手上,一顆藥丸正隨著他手拋動的動作,上下起落。

那顆藥丸在空中凝固又落下,又被那雙手流暢的接起,上拋,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