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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暴力鎮壓/吻喉結/頂住敏感點讓身體高潮

這種幾乎是玩弄一樣極為冒犯的行徑讓顧青芒整個人都先是短暫的愣住,不過幾分鐘,顧青芒反應了過來。臉色一下子就冷凝了下來。

腦海裡幾乎湧動著火焰,耳膜都因為一瞬間被挑釁了領地憤怒而短暫的耳鳴。

不願意臣服感一下子就撕破了顧青芒身上那優雅冷淡的所有偽裝。

顧青芒手反扣住陳斐的脖頸,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早就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

顧青芒的手往前扣住陳斐的脖頸,陳斐還在吻他,那雙睜開的純黑瞳孔如影,顧青芒隻能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他自己得身影。

這種輕微弱於下風的現狀刺激著顧青芒的神經。

顧青芒手本抓住陳斐的脖頸,可馬上又反被陳斐拽住了手腕,陳斐的手掌發力,兩隻手壓著顧青芒的手往沙發上猛地往上拖。

男性對抗的力道讓沙發上咯吱作響。

顧青芒的手臂上也使了勁,那被拉動著往上的手臂上偏於文弱的手臂上青筋都鼓動出來,竭力剋製著被往上拉的動作。

砰地一下。

顧青芒兩條手腕都被壓死扣到了頭頂,陳斐手用力把兩隻手腕用力地扣在一起,單手緊緊壓著。

……哈……

顧青芒喘著起,他這時才深覺這個看起來手臂軟軟冇什麼肌肉的公子哥,力量大到不合理。

顧青芒好歹也是有常年在健身房鍛鍊的成年男性,陳斐單手扣住他手腕的手幾乎和鐵爪一樣,壓得顧青芒手都在發疼。

“哈……哈……”

顧青芒因為用力而喘息著,那雙被一點生理淚水浸泡的琥珀色瞳孔裡閃爍著明滅不定的火光,被扣住了兩根手往上壓讓顧青芒的整個胸膛都暴露在陳斐的目光下,這種就像是受辱雪豹。

顧青芒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雨夜飆車時,那奇怪被陳斐奪走主控權的情況。

……該死。

強烈的火焰幾乎要把顧青芒整個人的血液都點燃。

手臂的肌肉因為發力而緊繃,兩人的距離本來就格外的近,眼睛裡緊緊對視著,視線中糾纏著都帶著鮮明的火氣。

顧青芒因為身體的肌肉發力而導致整個穴口都夾得很緊,陳斐的眼神看不清,隻能聽到陳斐嘴上很輕地嘖了一聲,表情冷漠,單手扣住顧青芒兩個手腕之後,手抽出了腰腹上的皮帶,那皮帶一扯,陳斐抬手把那皮帶扣在了顧青芒的手上。

皮帶纏了三圈,用卡扣緊緊扣上。陳斐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那皮帶不僅卡得很緊,還讓兩根手腕卡在一個很不好發力的地步。

陳斐做完這些除了胸口略有起伏外冇有太大的變化,這種對比讓顧青芒的眼皮微跳,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起火還是一種直白的雄性威脅,這一瞬間被短暫震懾而產生警惕。

陳斐的性器從剛纔顧青芒掙紮起來後就冇動過,那性器卡在肉道裡依然讓整個肉道都非常漲滿,堵著整個肉道都在劇烈痙攣。

可此時,陳斐在確定顧青芒動不了後又粗暴地頂撞了起來。

陳斐肏乾的速度非常快也非常狠,整個沙發都在男性用力的頂乾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啊……啊……嗚……”

那硬燙的性器一次次碾壓過不斷在痙攣的腸道與穴肉,那緊實的腸道內還噴動著淫水,水攪動著帶動著整個腸道都濕熱起來,那因為隨著頂肏從褶皺中噴湧而出。

顧青芒的腹部都因為這個盤在腰上的動作而微微折壓著,那腹部上的肌肉都蒙上了一層水光,那純粹的力道頂肏讓顧青芒脊椎都發麻,整個背部都在沙發睡被摩擦得很疼。

顧青芒被皮帶綁住的兩雙手緊緊拽著,他得腿漸漸被肏得脫力,那長白的腿有一點掛不住一直在往下掉。

陳斐乾脆兩隻手鬆開對顧青芒的禁錮,那在腸道與穴口內瘋狂頂肏的肉棒突然停了下來,顧青芒側過頭,整個頸側都成了一條性感的曲線。

脖頸上的青筋不斷地跳動著,顧青芒的眼睫毛下垂,蓋住眼底的淚意,雖然肉棒停住了讓整個腸道都空虛,可此時陳斐停住讓顧青芒有了一點喘息時間。

顧青芒額頭都是汗,他感覺到自己那盤不住陳斐腰的腿被陳斐放在了手腕上。

顧青芒喘著起看向陳斐,隻見站在自己身前綁著自己的Alpha手放著自己得大腿,隨後陳斐壓著兩條手臂猛地往前壓。

顧青芒雖然是男性,但是他是個徹頭徹尾的Omega,身體的柔弱程度還行,脊背被整個腿壓到身前也讓顧青芒隻是有不適而已,隻是這樣讓他的穴口更徹底的打開,撐開的臀部讓那穴口都是打開的。

顧青芒胸口起伏著,他側過頭,而此時操他的年輕男人反而在這個時候不動了。

那撐在穴口內的性器在重重地彈跳著,那性器上青筋的搏動依然有壓迫感,但與此同時,陳斐那注視著顧青芒的神色……尤為的冷感。

那是一種和陳斐身上那紅塵中瀟灑的浪蕩子中在性愛上各位違和的出塵感。

陳斐他擁有掌控慾望的能力,他明明……顯得遊離花叢,但好似冇有被慾望上感染過的模樣。

顧青芒被岔開的浴袍上已經全濕了,汗水沾滿了身體的肌肉線條,而陳斐身上依然一塵不染,汗也少。

顧青芒的思緒冇有被分散多久,因為馬上撐著他大腿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陳斐的性器馬上就重重得整個頂住。

穴口又一次被異常硬熱的性器破開,那頂進去的力道依然凶狠,陳斐不像是在做愛,顧青芒甚至感覺他在泄憤,那性器因為隱隱約約存在的火而頂得格外的深。

那根肉棒整個地撞入了高高抬起的臀部,粗硬的性器找到了顧青芒體內的敏感點,那硬燙地肉棒頂住了那凸起的一個小點,那一點剛被摩擦到,顧青芒整個人都彈了一下,他的腿痙攣著,陳斐臉上依然麵無表情,純粹地發力往裡麵狠肏。

“哈……等下……麻……”

顧青芒掙紮了起來,陳斐的手扣住了顧青芒的手腕,輕輕道:“你想在上麵?”

說實話這樣不笑的陳斐比正常時候更恐怖,顧青芒的喉嚨微動。綆陊好炆錆連細群①ଠ③Ⅱ五貳⓸⑨弎⑦

陳斐突然啪地解開那顧青芒的手臂上的皮帶,啪地一聲,那皮帶被解開後就落在了地上,隻見顧青芒的手上皮膚早已經被皮帶繃得完全紅了。

那紅色皮帶痕跡在顧青芒那手腕上留下很深的印記。

顧青芒的手撐住沙發要起來,陳斐也不控製他,他就是抓住顧青芒的腿狠狠地往那個敏感點肏,顧青芒手臂剛支起來一點就軟了下去。

“等下……啊……”

與顧青芒那被撞得有點破碎的聲音不同,陳斐的聲音尤為平穩,如果不是語氣停頓中輕微的氣音,幾乎不像是做愛之人能說出來的冷靜語調:“你想在上麵你就來試試。”

陳斐手撐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顧青芒的大腿,那尺寸驚人的性器不斷地在顧青芒的臀縫中間進進出出。

那燙得讓人打抖的龜頭一直都擠壓在那敏感的一點上,整個腸道都在不住的痙攣,頂冇兩下,早就被燒了好幾天的腸道馬上就開始高潮了。毎馹膇浭ᒆȏ嗨䉎⑤肆伍漆34Ꮾ澪舞

整個腸道就開始受不住地噴水,顧青芒的大腿緊緊繃緊,甚至因為繃得過緊而開始輕微的痙攣抽搐。

“啊……哈……”

顧青芒剋製的喘息著,他的手抓在了沙發上,顧青芒手剛撐起一點,就被身體裡高潮的餘韻給打斷。

顧青芒身體撐起一點,他的頭髮往下垂落一點,汗水沿著下巴往下滴落,手臂也在輕微發抖,但顯然還有力氣,高潮好像讓顧青芒的整個骨頭就軟了,那高潮的餘韻都讓顧青芒整個人都像化掉一樣。

他的手臂撐在沙發上,就聽陳斐說:“你這就不行了?”

那性器即便顧青芒高潮也冇有停下來,陳斐拉著顧青芒的頭髮,讓顧青芒的臉頰微微往上揚起,“繼續。”苺馹追哽þȍ嗨䉎⓹⑷五七Ʒ⒋6⓪𝟝

陳斐:“我今天非得肏服你。”

這種直白的雄性挑釁不帶任何的的玩笑,也不是正常情侶間的小情趣,而是真的如陳斐所說,他直白的要顧青芒臣服。

顧青芒緊緊咬著唇,他低低的喘息著,一把環住了的陳斐的脖頸,把陳斐也往下拉了一點:“是麼……”

顧青芒說:“肏服我又如何?”

顧青芒的眼睛裡沉澱著慾望與多年來的掙紮,那張俊美臉蛋上,露出了一個尤為複雜的笑,他整個人都因為高潮而發抖,但這個時候卻貼在了陳斐的頸側,這個動作在這一瞬間恍惚就像是在找自己的Alpha尋找依賴。

顧青芒的聲音沙啞道:“什麼是人……”

顧青芒抬頭含住了陳斐的喉結,他整個人本來就被壓在這個沙發上,撐起身體的手臂讓顧青芒半個身體都往上仰頭,顧青芒咬住了陳斐的喉結,他那雙眼睛裡因為帶著淚意而讓眼角的那顆痣熠熠生輝。

陳斐被咬住了喉結也隻是輕微地垂下了眼,就見顧青芒深呼地凝望著自己,顧青芒那琥珀瞳孔中從未有過如如此直白不加掩飾的眼神。

顧青芒的舌頭輕微的舔過了陳斐的喉結,他整個人都攬住了陳斐的脖頸,那雙眼裡就像是在凝望,帶著幾分仰慕,在這一刻這種神色幾乎就像是虔誠的,迷離。

顧青芒的嘴唇舔過了陳斐的喉嚨,柔軟的舌頭在陳斐的喉結上打轉,他因為高潮而呼吸急促,在這種熱燙的呼吸中,陳斐的頭微微往下側,隻聽顧青芒那幾乎算是討好的舔弄下,顧青芒往上,很輕地吻住了陳斐的下巴,像是在咬也像是在吻,而這時顧青芒也說完了剩下的話,幾乎就像是從喉嚨處壓出來的。

“有慾望纔是人……”

顧青芒的聲音很輕,這一刻他像是在笑,幾乎就像是帶來一陣輕柔又冷硬的風。

他身上的違和性,在此時體現得淋漓儘致。

陳斐隻是短暫地停頓了一下,馬上顧青芒就在陳斐短暫出神這一瞬間,整個人都撐了起來,也握住了陳斐的肩膀,想要把他推開自己坐上去。

可陳斐馬上就反應過來。

陳斐死死地把顧青芒壓了回去,對剛纔顧青芒的話不置一詞,不發表任何的評價。

顧青芒短暫的停頓後,就又一次往上掠過,整個人也往上抱住陳斐,他想在上麵。至少在上麵不會有這這麼重的失控感。

隻是陳斐馬上就意識到了顧青芒的意圖,陳斐手扣住顧青芒的肩膀,掠過顧青芒的那個話,說:“你可以再試試。”

不過可能是顧青芒那幾乎是討好的吻,陳斐的動作冇有那麼粗暴了。

他手扣住顧青芒的大腿,眼眸輕微地下垂,“顧少,你可能不知道Alpha的身體和Omega的身體是有壁的。”

顧青芒那被皮帶勒紅的手放在了腦袋上,顧青芒的眼眸帶著眼淚,他整個人躺在墨色的沙發睡起伏著,那白皙的胸膛因為起伏而帶著淋漓的水光。

顧青芒那張高冷禁慾的臉,充滿了慾望,因為慾望而鮮明,因為慾望而整個人都深刻得幾乎刺目。

陳斐說:“你可以試試如果冇有我的同意你上來,你能在上麵麼。”

顧青芒抿著唇,他們的下體還交媾在一起,高潮的液體淋在顧青芒的大腿內側,已經全濕了。

他整個人躺在沙發上,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顧青芒喘著氣,他盯著陳斐的臉,盯著這個床上床下兩個模樣的陳斐,抿了抿唇。

顧青芒撐起了身體,隻是剛撐起身體就又被陳斐壓下去。

與其說是情趣,不如說這是一種另類的教訓。

顧青芒在沙發喘氣,他一撐起來就被陳斐壓下去,幾次下來,即便顧青芒脾氣再好,也受不住這種雄性的壓迫行徑。

何況顧青芒的脾氣不好。

如陳斐所說,排除掉那些有的冇的,陳斐確實是因為顧青芒身上那時時刻刻存在的Omega式的傲慢與高高再上而起了火氣。

顧青芒反覆被暴力鎮壓,他側過臉,那線條分明的臉上露出了點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