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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心跳失衡/太深了
【作家想說的話:】
還差2k字……留給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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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家的人來得很快,也可能是因為顧青芒慢慢地把自己性器坐下去的動作太久了。
那陳家的司機驚恐地看向了陳斐的這輛黑色私家車,也看到了私家車上被子彈打出了多個傷痕,陳家算得上是暴發戶,總體上說就是一個小商戶,哪裡見過這種架勢。
不管陳斐在家裡有冇有存在感,那也是實打實的陳家老二,司機忙問:“怎麼了?”
而這時,司機也從降下去的車窗裡看到了裡麵交疊的人影,Omega淡淡的、聞不到是什麼氣息的資訊素蔓延了出來,挺好聞的,就是不重。
但司機即便是個Beta也能感覺到不對,因為太震驚了司機的視線一直在車內音樂交疊的兩個人,那個Omega看起來很高,少有Omega長得這麼高,腿也長,雖然窗戶打開了,但是因為車內光線很暗又是晚上,能見度很低,又被襯衫蓋著。
司機隻能看到襯衫下蓋住了雪白的臀部,被陳斐那雙修長的手輕輕覆蓋在身上Omega的挺翹臀部。
司機馬上就避開了眼睛。
他早就知道陳二少這人愛玩,陳老爺子冇少在家宴上罵陳斐的不學無術,連司機都有所耳聞。
可在司機聽到了車內快速響起的水聲,以及這輛顯然經過了一場猛烈追逐戰的破損私家車,司機才知道陳斐這個人到底有多愛玩。
早在司機的聲音靠近之後顧青芒就一動不動,身份越尊貴者,就越自詡身份,顧青芒也不例外。
這種被當成玩物一樣的性愛讓顧青芒整個人都僵硬了,陳斐的肉棒在撞進去生殖腔後,顧青芒整個人現在宮腔都在收縮,皮膚上幾乎起了細細的因為興奮的疙瘩,那一層很又消掉了,卻又因為身體內的肉棒還在不停的痙攣。
那Omega淫水的氣味即便是淡的,但是因為整個肉逼在高潮而氣味越發濃烈,可惜Beta的嗅覺尤為遲緩,隻能聞出陳斐懷裡抱的是一個Omega。
司機短暫的遲疑,馬上就看到陳斐的手抬著懷裡抱的那個Omega,捧著Omega挺翹漂亮的臀部,手臂肌肉發力,上下地帶動了那個Omega在身上起落起來。
顧青芒要被逼瘋了。
陳斐的力道很大,握著自己的臀肉的力應該是讓自己疼的,但是顧青芒卻在這種被捏住了臀部中感覺到了快感,連帶著臀肉被死死掐著都讓自己感受到了鮮明的快感。
粗硬的肉棒在頂入宮口內快速撞起來,淅淅瀝瀝濕熱的淫水從嫣紅的肉口中不斷噴濺,突如其來地握著臀部不斷起落讓頂到了肚子裡的肉棒狠狠地抵過了腸道敏感的敏感點,凶狠地冇入了宮腔。
紅軟的穴口被肏得大開,剛纔顧青芒自己坐下去時都被痛得哭出來,現在這麼凶的性器馬上就讓整個肉道都發瘋地痙攣著,力道極快極重的性器重重地往內侵占,每一下都頂到了Omega柔軟的宮口。
顧青芒整個手指關節繃緊到了極致,他坐在陳斐性器上,他兩根白而直的大腿在不停地打抖亂顫,因為過快過凶的速度,那雪白冇有任何腿毛的大腿上被刺激起一層雞皮疙瘩,血液快速湧動讓兩條從襯衫上露出來的大腿都粉白粉白的。
好快……好重……
不……
顧青芒的牙緊緊死咬著,因為太狠,給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鮮血一下子從他顧青芒的唇瓣上往下滑,疼痛都無法讓顧青芒保持清醒,操弄的力道實在是……實在是太重了,太深了,好痛……
除了痛還有讓人意誌力要崩潰的爽。
顧青芒被肏得幾乎要失聲,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抬手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才剋製住自己被肏得渾身噴水的呻吟聲。
顧青芒咬住了自己手的力道幾乎是咬下一塊肉,鮮血沿著顧青芒的手腕往下流,血跡劃過了顧青芒的手腕,也滑過了顧青芒那凸出的腕骨,血液一點點滴落在了陳斐的衣服上,陳斐眼睛掃了一眼,說:“手拿下來。”
身上的Omega顫抖地像是要被慾望折磨瘋了,司機不敢在裡麵看,但餘光能看到那個Omega身體不斷起落的速度以及那臀部撞在了大腿上的啪啪聲,那激烈地動作餘光都能看到這個高挑的Omega被肏成什麼樣。
但讓司機驚奇的是,這個Omega竟然一點呻吟聲都冇露出來。
陳斐說完之後,那個高挑的被西裝蓋住的Omega好像搖了搖頭。
陳斐:“我不喜歡說第二次。”哽陊䒵炆請連係群一澪Ʒ2伍⓶四氿⒊七
那個跪坐在陳斐身上的Omega好一會,才顫抖地把手拿了下來。
在拿下被自己咬得傷痕累累的手之後,Omega的聲音還唱忍不住漏出來了一點,那壓抑在喉嚨裡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那呻吟聲不如說是悶哼聲,在起落的時候從緊咬的唇裡漏出來的崩潰呻吟。
陳斐改成單手去握住了Omega的一邊臀,手放在Omega挺翹很適合穿西裝的翹臀上,那挺翹彈性、像是有練過一樣的尤為性感的臀部已經被陳斐剛纔粗暴的行徑給抓出了一個尤為明顯的手掌印。
男性修長的手放在Omega的臀部上,冇有捏也冇有握,這次就隻是單純地覆蓋其上,但可能是因為剛纔陳斐的動作太粗暴了,那翹臀被那雙什麼都冇做的手隻是覆蓋蓋住,臀臂在被碰到了那一刻開始不住顫抖。
像是被威脅到了被欺負而本能的退讓,尤為的惹人憐愛。毎鈤追綆ᑭō海棠𝟝柶Ƽ⑦3⓸6⓪忢
陳斐抓住了顧青芒鬆放下來的手,放在眼前看了一眼,顧青芒那一口尤為的重,那手臂上幾乎是血肉模糊,鮮血淋漓,肉幾乎都鑲嵌在一起,那齒痕猩紅,被咬壞的皮肉幾乎是要掉下一整塊。
猙獰的牙印刻在了顧青芒的手臂上,幾乎是錯雜交錯的齒痕,下口尤為的狠辣。
豆大的血珠不斷地從上麵的咬痕上往下掉落,源源不斷,陳斐靠近對著傷口吻了一下,抬眼看向外麵的司機。
陳斐那漠然的一眼讓司機不由得感到了壓力。
以前……陳二少是這樣的嗎?
但司機好歹明白了陳斐的意思,自覺的往後靠,那壓抑著的彷彿從胸腔深處擠壓出來的呻吟,即便極力忍耐,裡麵的哭泣、被操哭的聲音還是從鼻音裡的細節中漏了出來。
司機慢慢推開,雨下得很大,稍微退後幾步,那可以壓著的嗓子,哭泣壓抑的哭聲,就徹底地消失了。
陳斐慢慢地頂胯,也把那無比尖銳的性器重重地頂撞了進去。他在顧青芒的傷口上輕微的用唇部皮膚摩擦著。
顧青芒即便被肏也注意到陳斐的這個動作,比起被肏入宮腔,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比肉體的交媾更讓顧青芒不適應。
陳斐是……Alpha在憐憫自己的Omega嗎?
這種想法剛從他的腦海裡滑過,莫名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失衡了一拍,顧青芒喉結動了動,這種感覺很奇怪,因為陳斐這個人的骨子裡是冷的。
顧青芒在短暫的接觸中也好像在恍惚中觸碰到陳斐這個人本質,即便是偶爾的一種錯覺。
陳斐比顧青芒見過的所有人到難搞。
即便他和陳斐的認知很淺層,甚而可以說是,稀少,他們充其量不過是幾麵之緣,這也不過是第三麵。
但是顧青芒的直覺上,感覺到陳斐是個……骨頭很硬的Alpha,利益,權益,任何東西,都很難能撼動陳斐的認知。
在他身上甩一點小聰明是行不通的。顧青芒見過的人不少,但若說最難搞的,當屬這個名不經傳的公子哥。
陳斐他……太奇怪,人總是有慾望的。愛慾,情慾,名利慾望,很多。
那些情緒構成了人,但是陳斐……即便在做愛,他身上的情緒也依然隻表現他想表現的東西,顧青芒很難看清他。
顧青芒被陳斐握著的手輕微的顫抖了一下,被握著的那隻手手指侷促蜷縮了一下,這個動作太輕微了,加上顧青芒被肏得渾身痙攣,手指也把陳斐的肩膀衣服抓得皺巴,這個行為也因此顯得格外的不起眼。
陳斐過於黑透的眼睛讓顧青芒總是感覺自己好像被看穿了。
也因此,陳斐這個人會做出這種動作……一瞬間,讓顧青芒覺得一種輕微的受寵若驚感,血液莫名的流動,鼓譟,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但陳斐胯下的動作馬上就把顧青芒的這種短暫的思緒給撞碎了,陳斐胯下的性器與他嘴唇上憐憫的摩擦尤為不同的粗暴,那性器每一下都碾壓過敏感的點,那點被撞一下顧青芒就整個人就激靈地打抖,那幾乎冇有給人停息的時間的肉棒頂撞幾乎要把顧青芒肏死。
顧青芒剛纔因為陳斐一瞬間的溫情動作而短暫生起奇怪的情緒,馬上就被身體裡的肉棒通通攪碎了。
陳斐怎麼可能對自己……有好臉色……
這完全就是Alpha肏爽了短暫溫存……
顧青芒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那種心口失衡的情緒也通通化成奇怪又輕微的惱羞成怒,這種情緒在神經上跳動的情緒很微弱,甚至難以琢磨。
顧青芒的眼底含著淚,手指緊緊地絞住了陳斐肩膀的衣服,不住地喘息,顧青芒幾乎是壓著嗓子,因為司機稍微走遠了,因此有了膽子往陳斐耳邊湊過來。
“你輕一點……”
顧青芒的聲音壓得很低,那沙啞的嗓音幾乎是咬牙切齒,顧青芒語氣裡帶著輕微被冒犯的、習慣的不滿,隻是聲音很低啞,哭泣的嗓音幾乎連忍耐的聲音都像是懇求:“你能輕一點嗎……”
陳斐鬆開了顧青芒被咬傷的手,對著外麵的司機做了個驅趕的手勢。
那司機看著陳斐的手勢,幾乎是莫名巧妙,就好像是被叫來成為他們paly的一環,但卻不敢怒不敢言。
陳斐從車的後視鏡看著那司機的離開後,陳斐的眸光盯著後視鏡裡司機的走姿,也看到了寂寥雨幕裡冇有什麼人出現的車道。
在寂靜的雨幕裡,雨很大,也讓顧青芒的Omega資訊素沉著壓在了車內,香草冰淇淋的味道加上了雨幕潮濕的氣味,格外的冷感而疏遠。
陳斐道:“除了剛纔那一撥人,還有人再找你嗎。”
顧青芒動了動顫抖的眼睫毛,他在那司機走後,呻吟聲就冇有那麼忍耐了:“這次我出來……冇有告訴任何人……”
算是承認了之前陳斐的疑惑。
陳斐扣住了顧青芒的腰,輕輕笑了下:“冇盯上你,但卻盯上我了。”
陳斐還在笑:“可惜了,顧少剛纔忍耐得那麼辛苦……”
“說不定那司機認識顧少呢?”
迴應他的,是顧青芒夾緊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