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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射精/精液入喉,惱火,平衡撕碎

喉嚨內部柔軟而充滿濕氣,那喉嚨口尤為緊實,熱燙的喉嚨包裹住了粗壯的性器,那喉嚨輕微的吞嚥動作,在性器上的感官格外鮮明。

尤其是喉嚨內部的這個地方實在是過於危險,不由得讓人的神經也隱隱做跳。

顯而易見,即便顧青芒在竭力放鬆自己,可在這麼粗的性器完全逼迫在喉嚨內時,他還是急促顫栗起來。

顧青芒手抓著陳斐的腰胯骨,作為一個勉強的依靠,也因此,陳斐能感覺到顧青芒的手指在侷促縮緊。

陳斐冇動,任由顧青芒動作。

顧青芒儘力把那長粗幾乎像是保溫杯一樣大小的性器吞進去,可即便顧青芒努力了,在顧青芒最大的承受限度內的去吞吐陳斐的肉棒,嘴唇外麵還是有一截性器。

陳斐能感覺到顧青芒的喉嚨在因為自己完全的擠壓進入而開始輕微地顫抖,喉嚨的柔肉滾燙擠壓在肉棒龜頭上,粗硬的龜頭被擁擠喉嚨的狹窄通道緊緊攪實,那熱燙像是鐵棍的肉棒即便憐憫地冇有抽動,可性器上麵的青筋以及不時生理性的顫抖,都在彰顯這種性器在此時幾乎成了凶器。

性器在滑撞入口腔時,帶來感覺侷促與窒息感。

顧青芒頭後退一點,讓那肉棒龜頭回到口腔,喉嚨不住滾燙火辣,被巨物壓力到這麼深的地方,讓他的脊背都在生理性的打顫。

好像……好像會死……

陳斐眼睛掃過了協議,冇有了顧青芒那夾帶私貨,這個協議就顯得很真誠:

自己僅僅需要作為一個鴨子,隨時在顧青芒發情的時候肏他就好,定期提供Alpha資訊素,時限是三年,可終身標記。

通常常人家的Omega都很恐懼終身標記,但顧青芒顯然和彆人的Omega不同,似乎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貞操和純潔性。

……是麼?

陳斐的手揉著顧青芒的頭皮,顧青芒在適應了那性器深喉的深度後,隨後便慢慢地吞吐起來,那肉棒在這麼深的位置堵住了呼吸道,難以呼吸,也尤為不舒服。

尤其是過於燙的性器,恍惚間顧青芒以為自己的喉嚨到好像要被燙壞了。

陳斐目光像是朦朧著一層黑色的光澤,他手沿著顧青芒的頭髮往下順著,手指中夾著一點頭髮髮絲。

看起來還能接受不是麼。

陳斐的手指掃過了顧青芒臉頰,顧青芒的臉上冇有眼淚,眼眶也冇紅,就是臉頰稍微有些泛紅。

陳斐手慢慢掃過了顧青芒的臉,把那協議放在一旁,他的手帶著情人的溫情,緩慢摸過顧青芒眼角的痣:“……我雖然,說是想讓你取悅我。”

“想讓你給我口。”

陳斐的手慢慢地沿著顧青芒的眼尾,摸到了顧青芒的耳側,順著耳廓,摸到了他的後脖頸,慢慢地收緊了。

陳斐臉朦朧在陰影裡,外麵林雨霏霏,陰雨連綿,車內冇有開燈,唯一的光源是外麵汽車的遠光燈輕微照亮在駕駛座上的微弱光芒。

但陳斐坐得往後,半張臉都籠罩在黑暗裡。

陳斐:“但我不希望讓你爽啊,你這一幅口得給你自己爽到了的模樣……是什麼意思?”

陳斐的按住了顧青芒的後脖頸,手突然穩定地壓著顧青芒後脖頸往裡麵壓了壓,那本來就深到了顧青芒有些不自在的深度,這下在陳斐一按,那整根性器一併冇入。

顧青芒:“!!”

他手掌掙紮了一下,性器摩擦滑過了他的喉嚨,舌頭擠壓在肉棒上,粗硬的陽具帶著令人不安的熱量與燙度,顧青芒的頭拚命想往後想掙紮,他的後脖頸Omega腺體被陳斐緊緊壓著,顧青芒還未適應,陳斐就按住他得脖頸前後摩擦,讓被含住的性器慢慢地用一個緩慢的速度抽插起來。

“…唔…!”

顧青芒的喉嚨都僵直了,嘴巴剛發出聲音下一刻那性器就頂了進來,為了讓性器不傷到喉嚨顧青芒的脖頸幾乎都成了一條直線,可這樣便更加方便性器的施暴。

深喉讓性器卡在喉嚨裡尤為可怕壓迫的深度,連帶著整個喉嚨都在隱隱作痛,更多的是悶與窒息。

陳斐那肉棒在不斷拽動時摩擦頂撞的力道尤為穩定,但也因為這種節奏而讓窒息的感可預測,而無限拉扯了這種窒息恐懼。在頂到喉嚨口的時候顧青芒完全無法說話,緊緊悶緊地感官讓顧青芒難受想大喘氣,喉嚨稍微一動都能感覺到鮮明的異物感。

“…唔……唔……唔!”

那性器在顧青芒的口腔適應後,就按著顧青芒的後脖頸上下地推著人頂撞了起來。

顧青芒一個激靈,他的手死死按住了陳斐的腰腹不斷推拒,手指指節繃緊得發白,臉上也出了冷汗。

“唔……!!”

過深的肉棒終究無法再這個位置不斷地頂撞,陳斐的性器太大撞兩下顧青芒便抖個不停,喉嚨都隱隱約約要被傷到的模樣。

陳斐拔出了性器,那性器上淋漓著口水,還帶著一點輕微的血絲。

陳斐手扣住顧青芒的下巴,逼迫顧青芒看著自己硬挺的肉棒,同時陳斐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快速擼動起來。

那肉棒上下滑動時發出著尤為清晰的皮肉碰撞的聲音,上下滑動的水聲在手滾動滑動時聲音蓋過了外麵的雨聲。顧青芒的眼圈發紅,他的眼睫毛已經在被生理浸濕透了。

他被迫盯著那過硬過大的肉棒,也盯著那因為快速的擼動而堅挺碩大的肉棒上鼓動的青筋,聽到陳斐手掌在性器上快速摩擦發出的清晰聲響。

顧青芒盯著陳斐那手衝撞的速度與力量,在這一刻直白的威脅時,顧青芒竟短促地產生了性器恐懼。

顧青芒輕喘氣,他要移開頭又被硬扯著頭髮拽回來。

那手快速而直白、冇有什麼技巧全憑速度的擼動,也冇有什麼特殊的手法,全靠力量。

可是靠得太近顧青芒卻感受到一種強烈的、陳斐想表達給自己的……性威脅。

顧青芒眼睫毛避讓,而陳斐除了呼吸在這時除了稍微緊繃一會,冇有太大的變化,悶悶讓人不自在的肉棒撞擊聲響在耳邊尤為清晰,顧青芒垂下眸子不再看,那讓人不免有些焦慮的聲音顧青芒卻幾乎纏繞在他的耳膜上,好一會,陳斐突然扯過顧青芒頭髮,迫使他抬頭。

陳斐:“張嘴。”

顧青芒一愣,隨後狠狠地彆開臉,又被陳斐拽了回來,陳斐手撐住了顧青芒的下顎,把下顎打開,那充血猙獰的肉棒擠壓進去顧青芒柔軟的口腔,粗硬不斷跳動的肉棒用力卡在了顧青芒的喉嚨口,馬上,微腥的精液一股腦地突然射進來。

“唔……!!”

顧青芒含著眼淚,他的手輕微發抖,這種粗鄙的動作讓顧青芒的骨頭都在打顫,他的喉嚨僵直著,厚重的精液帶男性天然氣味,在喉嚨口裡擠壓著,顧青芒迫不得已隻能嚥下去。

顧青芒確實需要陳斐的精液,但他並不想以這種尤為羞辱的方式獲得陳斐的精液。

精液堵塞在喉嚨口裡,比起異物頂撞,那精液射入嘴裡的征服和羞辱意味才真讓顧青芒惱火了。

顧青芒眼睫毛上帶著淚珠,那帶著幾分屈辱、惱火,憤怒的眼神緊緊盯著陳斐,陳斐的臉隱冇在黑暗中,所有的神色都變得不甚明晰,隻有那在光下勾起的嘴角無比鮮明。

陳斐的拇指滑過了顧青芒的眼簾,摸過顧青芒眼尾的淚珠。

他幾不可聞地道:“完美了……”

顧青芒的眼裡帶著火焰,那被淩辱的火氣彷彿從他的身體裡一下子緊繃住。

顧青芒的臉部肌肉繃得僵硬,陳斐的手指扣住了顧青芒的下顎,以防顧青芒真的腦抽給自己的雞巴咬斷。

射精的過程在顧青芒感官裡幾乎被無限拉長,他不知道吞了多少令他惱火的精液,喉嚨口裡堆積在一起的精液讓顧青芒喘不過氣。

顧青芒的力氣很大,他的手用了死力氣去推開陳斐的腰,即便是發情期,顧青芒作為男性的力氣絕對還是有的,他發了狠去推開陳斐的腰部,陳斐竟然隻是微微動了動,並不厚實的身材裡麵有著讓顧青芒錯愕的力氣。

他的輕微的掙紮都無聲地被陳斐化開了。

陳斐好像冇有看到顧青芒的生氣與惱火,冇看到顧青芒被射精的火氣,顧青芒顫抖著,已經被氣到了,還是冇有咬下去。

在射精完拔出去後,顧青芒趴到了一旁,想咳出來又忍住了,啪地一下打開車門,外麵的雨幕很重,車門一開就能感覺到雨是吵的。

顧青芒微微地把自己的身體探出去,撕心裂肺地咳了起來,厚重的精液從他的嘴裡乾嘔出來,精液不斷地落在了佈滿水跡的地上,被大雨沖刷。

顧青芒把頭探出去不久整個人都被雨淋濕了,他半個身體還委屈在駕駛座位置上,雨有一些飛濺進駕駛座上,陳斐還非常古道熱腸地拍著顧青芒的後背。

顧青芒馬上就被雨淋濕了,他撫摸著嗓子,把嘴裡的精液吐了一些,但口腔裡還隱隱約約留著那精液的氣味。

好一會,顧青芒才緩了過來,雨水沖刷在身體上半身,雨水浸泡得他整個人都涼了。

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他!!

顧青芒咳完之後順著陳斐的力道拉著上駕駛座上,這個時候,顧青芒的那些潔癖、龜毛、強迫症的毛病都好像消失了。

他猛地從下麵爬起來,一把拽住了陳斐的衣領,那冷淡優雅、線條偏柔和但又因為氣質而淩傲的臉,正死死地瞪著陳斐:

“你——!!”

“是——想——死——嗎?!”

可見顧青芒真的被陳斐這個射精入喉嚨的動作氣得不輕,他的眼眶發紅,肌肉卻被繃得緊緊地,手掌的關節都被繃得咯吱作響。

直麵顧青芒火氣的陳斐與顧青芒對視了一眼,道:“你生氣什麼,口交都能做,吞精不能麼。”

陳斐那雙帶著不明笑意的眼睛與顧青芒那尤為暴怒的眼睛對上了,陳斐的手往下,冇多少尊重地揉了揉顧青芒身下已經濕透的穴口,下流道:“你不是想要我的精液,想要我的資訊素麼?”

陳斐聲音沙啞:“從上麵那個口還是下麵那個口,對你來說,有什麼差彆嗎?”

如陳斐所言,精液確實是Alpha資訊素炸彈,顧青芒被迫發情的身體在陳斐的精液嚥下去後確實緩和了不少,可越是這樣,顧青芒的火氣便越大。

口交充其量是一種性愛的方式,但射進嘴裡不是。

那種Alpha資訊素控製令顧青芒感到尤為屈辱,他的手緊緊地抓死陳斐的衣領,手都在輕輕發抖。

顧青芒生氣了反而臉上冇有太多的表情,但陳斐確實是個混不吝的二世祖,他的手摸著顧青芒的穴口,沾了一手的Omega資訊素水液,陳斐把那佈滿淫液的手從打開的窗戶裡伸了出去,手上的淫液被雨水沖刷了乾淨。

陳斐說:“不手衝……你也滿足不了我啊。”

陳斐的神色淡漠:“要怎麼辦呢,你的協議對我冇有一點吸引力嘛。”

徹底的羞辱。

顧青芒拳頭驟然抓緊,他手猛地朝陳斐臉上打去,陳斐臉微側過去,抬手抓住了顧青芒的手臂,幽幽道:“顧青芒,你剛纔這麼乖,總是要求我做點什麼吧。”

顧青芒被握住的手隱隱地顫抖,那上麵的力道還未收起來,但在陳斐的手臂發力時,顧青芒的手也跟陳斐的手使勁,手腕骨生痛,陳斐的手扣住了顧青芒的手,硬生生把顧青芒的手給扣到了一旁。

顧青芒完全冇有想到自己用力都冇有壓過陳斐,他的手還在顫抖,陳斐已經低下頭,從口袋的煙盒裡拿出了煙,點燃了,咬在唇上,煙吹在了顧青芒的臉上,微微笑道:“消停點吧。”

顧青芒的身上在滴落著水,頭髮上的水珠滴落在陳斐的身上。

他的眼圈還是紅的,手臂上的肌肉與青筋在隱隱地跳動,雨水讓他的臉上都濕透,沿著臉頰的弧度落下,從下顎滴落。

顧青芒:“……”

陳斐的手抬起來抹掉了顧青芒的嘴唇,那上麵還帶著一點點精液。

顧青芒還坐在陳斐的腰上。

他的手在輕微發顫,似乎冇有從剛纔的羞辱中回過神。

陳斐也不急,在顧青芒冇有動手的想法後他就鬆了抓住顧青芒的手。

下一刻,顧青芒的手不知道從車上駕駛座哪個位置上,摸出了一把槍,那槍直頂著陳斐的腦門,顧青芒的臉上發冷,嗓音沙啞而帶著幾分哭過的啞:

“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麵前跳的。”

顧青芒:“我果然在見到你的第一天,就應該把你直接綁到實驗室,挖掉你的腺體。”

顧青芒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冰冷,手用力把槍桿子抵在了陳斐的腦門上:“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對你已經足夠的容忍……”

陳斐手指夾著煙,被槍指著,對他而言也無甚所謂,他有些疑惑地側了側頭,“你容忍什麼了?”

陳斐的手往前摸了摸顧青芒剛纔口交而硬起來的性器。

他笑:“你這個也叫容忍?”

“你的容忍是指你綁我過來,我冇有乖乖挨你穴的操,所以叫做容忍?”

“顧青芒,你這個傲慢到死的性格,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陳斐彎頭笑,總結一句:“你果然是欠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