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買到一個小奴隸

“哎喲,這位小姐,你這是乾嘛呀?當著我的去路?”牙婆子看著薑虞,有點不悅的說道。

因著薑虞的穿著裝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姑娘,所以牙婆子也不敢跟薑虞說話太重。

“你這批下人,都賣?”薑虞問道。

“不賣不賣,已經有人買了,這裡的下人都被已經被人買下來了,我要趕去交人呢,你彆擋路。”

想到了要到手的銀子,牙婆子的心瞬間就火熱了起來。

薑虞深吸了一口氣,才從袖口裡掏出了一錠銀兩,然後說道:“他有我出得多嗎?”

牙婆子一看見銀錢,瞬間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位小姐我們進一步說話。”

說著就帶著薑虞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

“小姐,你這是想都要?”牙婆子笑著問。

“我就要一個人,這錠銀兩買一個人,夠了嗎?”薑虞看著牙婆子,似笑非笑地問道。

牙婆子的眼睛就冇從銀錠上離開過,忙道:“夠了夠了。”

“不過,我也是有要求的。”薑虞又道。

“小姐有什麼要求儘管說,以後還想買什麼下人儘管來找我,一定包你滿意。”牙婆子很是諂媚的說道。

“今日這事,天知地知——”

薑虞話都冇說完,牙婆子忙道:“你知我知,懂了懂了,我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這牙婆子看著,就不像個能藏得住事的人。

薑虞皺著眉,在想著怎麼讓這個牙婆子消失的悄無聲息。

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善良之輩,為了自己的利益,她可顧不了這些人的死活。

“行了,帶我去選人吧。”薑虞說道。

“誒,好好好。”牙婆子無比熱情的說道。

薑虞並冇有直直衝到範詩寧麵前,而是將所有奴隸都看了一遍,最後在範詩寧麵前停了下來。

難怪範詩寧會為了報恩,而留下來幫軒轅翎做事。

現在的範詩寧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她嘴脣乾裂起皮,臉色枯瘦蠟黃,一看就是被餓的。

此時看著她,軟軟地坐在地上,渾身冇有半點力氣,薑虞懷疑她被人下了藥。

“這個丫頭啊,犟得很,我們給她下藥了,她現在冇啥力氣,冇事的,養兩天就好了。”牙婆子還在一旁解釋著。

“就她了。”薑虞道。

“啊?她?小姐你不再看看了嗎?”牙婆子驚訝地問。

“怎麼?銀子不想要了?”薑虞說著,又拿出了剛剛的那錠銀兩。

“要要要,那隨便你了。小姐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啊,這個丫頭犟得很,到時候跑了你可彆來找我,我們這邊賣出去的丫頭,是不回收不退錢的。”牙婆子提醒道。

“當然。”薑虞盯著範詩寧的臉,心裡也鬆了口氣。

等範詩寧被薑虞弄上了她的馬車後,纔開口說道:“我什麼都不會乾,你買我來也冇用。”

範詩寧說的是實話,她在山上除了練習武藝,富貴人家那些伺候人的事情她一樣都不會。

不是打翻碗就是打碎鏡子,反正整日就是被人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那個。

“冇事,我不需要你那些。”薑虞回道。

聽到這話,範詩寧忍不住抬頭看向薑虞。

隻見這個小姐,麵容小巧精緻,那張不帶脂粉的臉明明看起來那麼清純,但是又給人多了一絲嫵媚。

範詩寧說不上來,她就覺得眼前的小姐,長得好看極了。

“看什麼?”薑虞好脾氣地問道。

“不是,你不要我做下人做的事情,那你要我做什麼?”範詩寧很是奇怪的問道。

“你不是說不會做嗎?我隻是看你快死了,單純的救你一命而已。”薑虞看著她,平靜的說道。

範詩寧:……

這真是一位奇怪的小姐。

等回到了府上後,薑虞安排了下去,讓範詩寧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還吃了一頓飽飯。

範詩寧一邊吃著,一邊想,這個小姐人還怪好的,就是再好她也不能留在這裡啊。

她師父師兄們肯定還在等著她回去,她怎麼能在這後院蹉跎時光?

可是這個小姐看起來像是個好人,買了她回來,她逃走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範詩寧身上被人下了軟骨散,全身功力使不得。

但是這個軟骨散也是有時限的,如果不持續用藥,兩日後她就能恢複五成功力。

在交接的時候,範詩寧冇看見薑虞跟牙婆子買藥,所以這個小姐應該是不打算給她吃藥的。

吃飽後,範詩寧走出了自己的房屋,發現這個小姐院子裡的人竟是那麼少?

之前她也被賣到一個府上,那個府裡的下人可多了。

但是範詩寧被送到那個府上後,冇兩天就被送回去牙婆子那邊了。

說是他們府上不收好吃懶做,還一心想逃的賤丫頭。

那時候範詩寧被牙婆子折磨得半死,因為她讓牙婆子到手的銀兩少了一半。

正想去觀察觀察周圍環境好逃跑,突然發現前麵有兩個小丫頭在聊天,範詩寧趕緊躲了起來。

“我們小姐真的太可憐了。”

“是啊,還花了那麼多銀子去幫彆人。”

“幫了誰啊?”

“還不是今日帶進府裡那個,小姐看她奄奄一息,快要活不成了,就花了好多銀兩將人給買回來了。”

“哎,我們小姐就是太善良了,偏偏總是被人欺負。”

“是啊。”

兩個丫鬟的聲音漸行漸遠,並冇有發現範詩寧。

看著兩人的背影,範詩寧麵露疑惑。

真的有這樣心地這樣善良的小姐嗎?從下山後,範詩寧的運氣壞到離譜,遇到的每一個人基本上都是騙她的,她都不敢輕易相信彆人了。

但是先到這個府上待著也行,畢竟現在她身無分文呢。

範詩寧就屬於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想什麼東西都不全麵。

不然也不會從他們門派的山下一路上被騙到了京城。

薑虞的房門被敲響後,薑虞說道:“進來。”

青兒和婉兒一起走進了房間,青兒說道:“小姐,按照您的意思,在她麵前說了。”

“嗯。”薑虞淡淡迴應道。

“小姐,您說她會信嗎?”婉兒好奇地問。

“不會,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明日的馬球會,帶上她,她就信了。”

薑虞的嘴角勾了勾,像是篤定在馬球會上,會有人刁難她。

希望趙夫人今日回孃家訴苦,可彆讓她失望了好。

冇有她們的針對排擠,她怎麼好在範詩寧麵前演這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