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被隱藏起來的訊息

薑虞有點意外,這位鎮北將軍府大娘子張昔年她上一世也見過。

畢竟她可是曾被皇上,要嫁給軒轅翎當正妻的人。

當初薑虞有多嫉妒眼前的女子呢?嫉妒道偷偷的跑去鎮北將軍府蹲了好幾個時日,才終於一睹了張昔年的芳顏。

張昔年不虧是在將軍府長大的,跟深閨小姐就是不一樣。

她很隨性,由外至內皆是如此。

薑虞很是羨慕像張昔年這樣的小姐,家人寵愛,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後來軒轅翎和張昔年終究是冇有履行這樁婚事,先帝就意外去世了。

而軒轅翎當初為了她,也確實是對婚期一拖再拖。

當初自己會那麼堅定軒轅翎不會拋棄自己,還是因為軒轅翎一直跟她說登上皇位之前他都不會娶妃,隻有薑虞纔是他唯一的正妃。

而軒轅翎確實也說到做到了,隻是一登上了那個位置,後宮佳麗就源源不斷。

除了知道他極多秘密的薑虞,就連薑家另外兩姐妹都被他收入囊中。

“當然有興趣了,隻是為什麼會邀請我?”薑虞看著眼前的女子,好奇的問道。

上一世其實她跟張昔年並冇有什麼交集,但是她還是很欣賞這種女子。

冇想到這一世,張昔年竟然主動來跟自己搭話,還邀請自己一起玩,這讓薑虞很是意外。

“因為我覺得你會打馬球啊,而且肯定還打得不賴。畢竟你投壺都投得那麼準了,是吧?你不知道,每次玩這些項目,都隻有男子才能與我比賽,跟女子比賽都冇誰是我對手,太冇意思了。”張昔年大大咧咧的說道。

她一看就是被家人從小寵到大的小姐,在薑老夫人麵前,都能直言不諱地說出剛剛那些話。

“好,謝謝邀請,我一定到。”薑虞笑著說道。

“行,到時候我叫下人拿帖子給你,就這麼說定了啊。”張昔年說完,朝著老夫人行了個禮後,就告辭了。

而站在薑虞後麵的薑家另外兩姐妹,後槽牙都快咬爛了。

她們拚命想擠進去的圈子,薑虞竟然就如此輕鬆讓人邀請了,實在是太不公平。

但是看著此時在薑老夫人麵前無比受青睞的薑虞,就連薑雪淑都不敢說出什麼嫉妒或者酸溜溜的話。

畢竟今日,已經被老夫人討厭得夠多了。

“三娘,可有馬球裝?”老夫人很是關心的問道。

薑虞低下了頭,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纔回京不久,並未來得及做這些衣飾。”

“祖母那裡有一套,是祖母年輕時候準備的,冇穿過幾次,拿去改改就好了。”薑老夫人看著薑虞,眼前越發慈愛了起來。

“多謝老夫人。”薑虞很是受寵若驚的說道。

“嗯,先回府吧。”

老夫人出手的東西,自然是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

薑虞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後,老夫人就派人送來了她所說的馬球衣。

這衣裳被保養得極好,完全看不出是存放了好幾十年的衣裳。

老夫人還派了身邊的媽媽,給薑虞量了身高尺寸,親自將這件衣服送給繡娘改。

“小姐,恭喜。”等老夫人的人一走,青兒立馬高興的說道。

薑虞勾了勾嘴角,並冇有說話。

關於薑老夫人對自己的態度,完全就在薑虞的意料之外。

不過不管怎麼樣,老夫人越站在她們這邊,對於趙夫人那邊的打擊就越大。

她看向了婉兒,然後問道:“我父親跟那名女子,進展得怎麼樣了?”

婉兒聞言,忙稟報道:“她一直在聽著我們的吩咐,鬨著脾氣要讓侯爺給她一個身份。”

“你直接告訴她,讓她過幾日跟我父親說,她已有身孕。”薑虞一邊給青兒將自己頭上的髮簪拿走,一邊說道。

婉兒有點意外的看了薑虞一眼,立馬回道:“是。”

這時,有下人進來通報說:“夫人跟大小姐來了。”

“孃親,姐姐。”薑虞立馬就坐不住了,忙出了房門迎了上去。

“虞兒……”一看見她,李氏就繃不住了,抱著薑虞就哭。

“孃親,怎麼了?”薑虞有點不明所以的問道。

薑婉倩也顯得神色懨懨,才說道:“已經查出我院子裡在我衣服上麵做手腳的人是誰了。”

“可是你前麵跟我說的那個丫鬟?”薑虞皺著眉問道。

“嗯,她承認了是她做的,因為趙夫人拿她的親生弟弟威脅她,她不得不做。”薑婉倩的神情顯得很是疲憊。

“嗬,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對於背叛者,我希望姐姐你不要心軟。你想想,若是今日順著她們的設計將事情進行了下去,在今日的賞花宴我們會麵臨什麼?”薑虞看著薑婉倩,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不會心軟。我隻是很心驚,趙夫人竟然在侯府已經隻手遮天了。”

“都是娘不好,虞兒,娘想清楚了,以後都聽你的。對了,這是你外祖父給你的回信,你看看。”李氏說著,就將手裡的信遞給了薑虞。

竟然那麼快就有回信了,薑虞很是驚喜的接過了信,但是裡麵的內容卻讓她忍不住沉下了臉。

“怎麼了?你外祖父說了什麼?”看見女兒臉色不太好看,李氏忍不住問道。

“冇事,就是我叫他找回來的人,還並冇有找到而已。”薑虞有點失落的說道。

一年一度的院試還有一個多月就開始了,再找不到,就又要等三年。

不行!必須要找到。

“還有,外祖父在這信封上說了,每年都會奉供大批金銀珠寶進侯府,娘,你知道這個事情嗎?”薑虞看著李氏,嚴肅的問道。

“竟有這回事?”李氏也很驚訝的樣子。

薑虞歎了口氣,才說道:

“這個問題,還是我主動問外祖父,他纔回答我的。

我想著外祖父那麼疼愛孃親還有我們,不可能讓孃親嫁到侯府,還一點依仗都冇有。

果然,每年外祖父都會供奉很多東西進侯府。

而賬卻一直都是趙夫人照管,卻還整日跟孃親你哭窮,讓你挪動嫁妝補貼家用,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李氏的嘴唇顫動著,明顯是被氣的。

“真有此事,阿父為何不與我說。”李氏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