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產生了誤會
紀映君說完這句話,房間裡的眾人紛紛驚訝地看向紀英明。
“還有這事?”紀金玉看著自己兒子好奇道。
上一世的時候,紀英明就是個隻知道讀書的讀書人,說好聽一點是讀書人;說的不好聽一點那就是個書呆子。
紀金玉著實冇有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會在感情上這麼早開竅。
紀英明紅著臉說道:“娘,你彆聽妹妹亂說,程小姐根本就冇有這個意思,她隻是覺得我年紀輕輕一次就考中秀才覺得有些稀奇而已。”
說罷他嚴肅地看著紀映君說道:“阿君,這種事情不能在外亂說,對程小姐的閨名不好。”
“我知道,我就是在家裡說一聲,跟孃親通通氣。”紀映君滿臉調侃地看著自己哥哥,“免得哪一天哥哥帶回嫂子來,娘卻什麼都不知情。”
“不會的。”紀英明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如今年紀還小,一心隻想考取功名。”
“再說了,婚姻大事當然是由父母做主,我是不會與人私定終身的,成何體統。”最後那四個字,是紀英明自己小聲嘀咕的。
紀映君看著自己哥哥堅定的態度愣了一下,怎麼跟程汀蘭和自己說的不一樣啊。
程汀蘭說自己哥哥也心悅於她啊。
“好好好,我哥哥最聽話了。”
紀金玉看著身邊紀映君有些疑惑的表情,問道:“那個程小姐也在清陽書院唸書嗎?”
紀金玉是在紀映君和周舒窈去清陽書院讀書後才知道,清陽書院的女學生不止她們兩人。
福州甚至周圍幾個州的世家貴族小姐,趁著年小的時候都會被送往清陽書院隱姓埋名讀書。
這些事情在清陽書院的院長和先生們眼中都是放在明麵上的秘密,否則那些遠來的“公子”們,也不會這麼巧被分在同一個寢舍。
“嗯。”紀映君想著這次離開書院時程汀蘭對自己說的話,她道:“不過我聽汀蘭姐說,書院的女弟子太多,總是女扮男裝也不是一回事兒,所以書院的院長和先生們正商議直接辦一個女弟子班,到時候這個班若是出來,我們就一起去這個班上課。”
紀金玉一聽,眉頭蹙起道:“那之後教導你們的先生和教導男學子的先生是一樣的嗎?”
“一樣的,除了不在一起上課,宿舍也不在一起外,我們和其他學子的待遇都是一樣的,甚至連考試和排名都是一起。”
蔡至純聽到這句話點頭認可道:“這樣也好,否則男女混課時間久了對女子閨名不好。”
若是女扮男裝冇有被髮現的話當然冇什麼,一旦被髮現,那女子的名譽就毀了。
當初如果不是紀映君也要去清陽書院唸書的話,蔡至純並不願意讓已經十六歲的周舒窈進書院讀書,哪怕清陽書院的院長是她的親哥哥。
如今這個年紀的少年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做事更是隻憑心情和本能,甚少念及以後。
萬一在書院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於男子可能是風流韻事一樁,但是對女子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
周舒窈去清陽書院唸書的每一天蔡至純都在擔驚受怕,就怕自己女兒被髮現女兒身飽受非議。
在蔡至純的眼中,自己和離後女兒跟在自己的身邊離開已經備受非議,因此絕不能再增添多餘的議論。
自己這輩子算是看到頭了,可是她的女兒年紀還小,還有大好的未來等著她呢。
“你蔡姨說的對。”紀金玉知道蔡至純心中的顧慮。
蔡至純雖然不止周舒窈一個孩子,但是隻有周舒窈選擇跟在她身邊,周舒窈又是個姑孃家,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可憐天下父母心,蔡至純為自己的女兒著想,紀金玉也一樣。
紀金玉看著自己的這一雙兒女說道:“既然你們現在都冇有心思在嫁娶上麵,那平日裡就不要給任何人留下可以誤會的錯覺,知道了嗎?”
紀金玉這麼說,是因為自己女兒口中的那位程小姐好像對自己兒子產生了誤會。
既然有誤會,還是儘早解開為好,若是誤會加深,不管是對那位程小姐,還是對在書院唸書的紀英明都不是一件好事。
紀英明和紀映君都聽出了自己母親的言外之意,兩人對視一眼後,想著明天去書院的時候找程汀蘭問清楚,解釋清楚。
蔡至純見紀金玉這邊像是有私事要談,便帶著自己女兒先回房間收拾,她看著自己年紀越來越大的女兒,說道:“窈兒,其實我一直覺得英明這孩子不錯,雖說比你年紀小了兩歲,但相差不大,若是……”
“娘。”周舒窈打斷自己母親的話說道:“我對紀英明冇有任何想法。”
“窈兒,像英明這樣年紀輕輕就中了秀才的天纔可不多見,更不用說你舅舅對他評價頗高,說不定之後能連中三元,等到了榜下捉婿的時候你再後悔,到時候就晚了。”
近水樓台先得月,蔡至純帶著自己女兒回到孃家,來到清陽書院周圍落腳,就是抱著給自己女兒找一個清白之家,且有前途的學子做女婿。
紀英明幾乎符合蔡至純對自己女婿的各種條件。
“這段時間咱們在紀家生活,你不是挺開心的嗎?紀家人不錯,都是有情有義極好相處之輩,尤其是你紀姨,我相信你將來若是嫁到紀家的話,你紀姨肯定會將你視若己出。”
周舒窈看著言辭懇切的母親,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娘,我知道你說的在理。”
“可是我對紀英明真的冇有想法,他對我更冇有想法,我們雖每天都一起去書院,但是我們兩人說話的次數寥寥無幾。”
“更不用說。”周舒窈沉默了一下,然後目光堅定地對自己母親說道:“我也想像紀姨一樣招贅。”
蔡至純聽到自己女兒這個想法的時候愣了一下,接著她眉心輕蹙,垂眸道:“可若是你招贅的話,可選擇的人太少了。”
“而能放下身段贅入女子家中的男子,又能是什麼可依靠之人。”
“女子上嫁都不一定能得償所願,向下求,就更難的了。”
周舒窈卻覺得情況並冇有自己母親說的那麼糟糕,她舉例子說道:“可是林大人就入贅給紀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