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

山洞

現在怎麼辦,動身回城?

單超立刻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且不說景靈可能還在帶人搜尋他們,就說謝雲現在這樣,根本不可能跟他在寒夜裡跋涉數十裡, 可能半途就倒下了。

單超呼吸不穩, 把謝雲包裹在自己的外袍裡,快步走出山洞, 用上衣浸了冰涼的溪水回來給他擦拭手腳。

這個法子是他跟明崇儼那個神神叨叨的方士學的,然而不知是溪水不如烈酒蒸發快, 還是僅擦拭手腳麵積太小,謝雲在昏迷中一直微微掙紮,眉心痛苦地擰著。單超此刻也顧不了很多了, 隻能把謝雲的腰帶解下, 衣袍層層攤開,不停用水擦拭身體,一邊在耳際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緊接著他發現情況還是不對。

發高燒是不會出那麼多汗的, 此刻謝雲全身皮膚卻被冷汗浸透了,體溫急速下降,短短數息內,竟然由火熱轉為了冰寒!

那個迷藥不對!

單超立刻將內力輸入謝雲脈息,勉強平穩住逆衝的氣血,同時敞開衣襟把他緊緊抱在自己懷裡,儘量用體溫為他取暖。可能是來自身體的熱量讓謝雲好受了很多,一直緊繃到痙攣的肩背終於緩和下來,長長地、略帶顫抖地鬆出一口氣,把頭靠在了單超頸窩裡。

……暗門用的迷藥太烈了,他本來脈息就冇恢複,引發了氣血逆流……

單超腦海中閃過許多亂七八糟的念頭,視線不敢往下,死死盯著山洞內幽深的黑暗。

這個姿勢其實是很尷尬的,謝雲整個人幾乎蜷縮在他身前,因為外袍並不保暖的緣故,他會下意識貼近更加溫暖火熱的胸膛,甚至呈現出了一種可以說是溫順的姿態。

單超身體不安地動了動,一手環在他背上,另一手緊張地懸空,片刻後小心翼翼地擱在了他後頸上,想把謝雲的頭從自己頸側略微挪開些。

但不知為何他的手竟然那麼虛弱,彷彿所有力量都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雲側頰貼在他肩窩裡,呼吸微弱平穩,一下下拂過他已經繃緊如石塊的肌肉。那呼吸明明是很輕細的,但單超全身最敏感的神經似乎都集中到那一塊去了,甚至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片氣流酥軟的餘韻。

單超畢竟還年輕,意誌再堅毅,都經不起心裡驟然躥升的火苗。

……謝雲知道是我嗎?

他剛纔還接住了弩箭,應該看見了是我吧,說不定那就是為了保護我纔有的反應。

那他心裡說不定也有一點點喜歡我……至少比喜歡那姓景的要多,是不是?

單超深深呼吸,卻感覺深夜山洞裡潮濕冰冷的空氣在肺部轉成了炙熱的火流,繼而往下延伸,直到開始微微充血,甚至於發硬的器官。

焦渴和慾望順著血管攀附而上,直衝腦髓。

這是不對的,是悖倫的,單超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點。但罪惡的滋味總是那麼刺激,光是想象一下,便令神經發出了顫栗的呼嘯。

如果我就親他一下的話……

也不算太罪大惡極,如果隻是親一下的話……

單超偏過頭,喘息著緩緩靠近,貼上了冰涼柔軟的嘴唇。

那感覺真是太奇妙了,彷彿五臟六腑都被澆上了火油,一點火星輕輕滴落,瞬間在四肢百骸燃起了暴烈的大火。連單超自己都冇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反手把謝雲按在了石壁上,一手深深插進他腦後的頭髮裡,一手捏住了他的下頷,迫使他抬起頭。

——那個吻凶猛、斷續而不成章法。單超其實並不太會親吻,但本能般知道要不斷加深,因為太過激動甚至於連唾沫都來不及吞嚥,在唇齒糾纏的間隙濡濕了下頷。

太刺激了,他想。

似乎所有渴望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滿足,隻願此時延續到天長地久;又彷彿另有一種更焦躁、急迫的慾望,從身下油然而生,席捲了他的每一寸血脈。

——那種慾望他並不陌生。

多少次他從混亂甜美的夢境中驚醒,翻身而起大口喘息時,那慾望就像冷酷的皮鞭,一遍遍拷問他僅存的那點禮義廉恥;又像開在黑暗中的花朵,無時不刻誘惑他邁出最後、最不可挽回的一步。

而現在夢境中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成真了。

謝雲人事不省,被他按在身下,微微張開的唇角還泛著水光。

隻要單超伸手,就能輕而易舉將他身上最後的衣料剝開,徹底一絲不剩。

單超肩背糾結的肌肉緊繃,胸膛急促起伏,一隻手將謝雲的手拉到頭頂按住,十指交叉掌心相貼。

他手指緊緊按進泥土裡,彷彿在竭力剋製什麼,手背微微發抖。

……這個人喜歡我嗎?

如果他知道我在做什麼,他會同意嗎?

單超著迷般一遍遍摩挲謝雲的唇,甚至將乾淨的指尖探進他牙關裡,每一下細微的摩擦都令他亢奮發顫。在這相隔不到數寸的距離內,他們的呼吸都交彙融合在一起,彷彿融化了甜美的蜜糖,令單超整個意識都浸在了最靡麗的虛幻中。

——或許他是會同意的。

他明明也有一點喜歡我……

單超的靈魂彷彿被撕扯成了兩半,一半恨不能跪在土裡,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出去乞求片刻的垂憐;另一半又瘋狂叫囂著罪惡的慾望,猶如心中伸出魔爪,要把此刻身下的人撕碎了吃下肚去,從此徹底據為己有。

“師父……”

單超低啞道,終於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從衣底環住了謝雲光裸的身體。繼而掌心順著線條優美削瘦的後背向下,繞過蝴蝶骨,沿著脊椎線條,延伸到深深凹進去的後腰。

那一瞬間,單超全身熱血轟的一下燒起來了,有根無形的弦在腦海中啪地繃斷。

這是我的。

這虛弱柔軟、絲毫不能反抗的身體,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了。

單超低頭噬咬般地親吻他,早硬得快爆炸了的性器一下下頂他大腿內側,每絲摩擦都帶來急劇的快感。與此同時他急切地在謝雲臀部揉捏摩挲,本能知道該如何做,卻又不得其法,呼嘯的慾望在體內左衝右突,逼得他眼眶赤紅。

“……師父,”單超終於鬆開了一直死死按住謝雲的手,用力去扳他的下巴,讓那張因為痛苦而格外誘人的臉被迫麵對自己:“你看看我,嗯?你看看我……”

謝雲雙眼緊閉,發出混亂的喘息。那一刻單超突然意識到什麼,雄性本能終於在情慾憋到極點時發揮了作用,幾乎是凶狠地向某處一頂。

“啊!”

瞬間謝雲整個身體彈了起來,劇痛徹底撕裂神經,甚至讓他活活痛醒了:“……啊……單……”

單超也大口粗喘著,雖然隻進去了一個頭,但電流般的快感霎時就將他淹冇至頂了。他用掌心捂住了謝雲的眼睛,低下頭強行親吻他,將性器一點點往裡頂入,能感覺到甬道在毫不留情的逼迫下淒慘地擴張到極限。

太爽了。

真的是太爽了。

單超僅靠一手肘撐地,其餘全身緊壓在謝雲身上,令那高高在上的身體被迫完全打開、臣服。快感就像烈火在血管中反覆焚燒,讓單超的最後一絲理智都化成了灰燼。

他所有的意識都化成了一個念頭:怪不得人人都要娶親,原來世上還有那麼爽的事情!

單超簡直是發現了新天地,亢奮得不能自已,把謝雲虛脫的掙紮全部蠻橫摁了回去。然後就在這時,他下身怒張的器官完全擠進了甬道裡,用力之大甚至發出了一聲擠壓的銳響!

那其實已經是個非常恐怖的深度了,但單超自己並不知道。

他被刺激得不住喘息,低頭迷戀地親吻謝雲,卻突然發覺一絲不對。

——謝雲全身痙攣,他在倒氣。

這一驚實在不小,單超登時按住謝雲心脈,就開始往裡灌輸內力,這時候才發現他痛得全身打顫,喉嚨裡根本發不出聲音,手指竭力抓住身下的地麵,以至於留下了數道深深的指痕。

單超瞳孔緊縮,不由分說伸手一摸,果然裹在謝雲身下的厚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單超不敢再動,僵持著原先的姿勢,肌肉因為勉強剋製而高溫繃緊。足足過了半晌,他才感覺到謝雲勉強喘過了那口氣,開始精疲力儘地掙紮起來。

——那掙紮的力道在單超麵前其實不堪一擊,但柔嫩的甬道因此而急劇收縮,似乎要把侵犯到最深處的性器竭力推出來,一緊一縮造成的吮吸令性器簡直激動莫名。

“師……師父,你彆動,”單超貼在謝雲耳邊嘶啞道:“彆動,我不弄痛你,彆動……”

謝雲張了張口,彷彿要說什麼,但話冇出口就變成了戰栗的呻吟。

單超開始把性器往外抽,因為刻意放緩造成的摩擦更為清晰,使每一寸猙獰的青筋都仔仔細細擦過嫩肉。這感覺簡直稱得上是侮辱,謝雲視線渙散、無法出聲,用最後的力氣想把自己蜷縮起來,好躲避猛獸般殘忍堅硬的陽具,但根本無濟於事。

單超退到一半,俯身親吻他汗濕的鬢髮,竟然又發力插了進來!

“啊……你——”謝雲崩潰地仰起脖頸,手指狠命抓地,繼而被單超緊緊握在了掌心。

“住……手……”

單超著迷地親他,從臉頰直到脖頸,在削瘦挺直的肩膀上狠狠留下齒痕。與此同時他反覆抽插,開始是緩慢剋製的,雖然每次都頂到最深,卻不完全退出,令緊窒的穴口被撐到幾乎要撕裂的程度;再後來就剋製不住了,操弄的幅度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快,那幾乎可算是暴戾,甚至在甬道深處帶出了明顯的水聲。

“我愛你……”他劇烈粗喘著,在謝雲耳邊一遍遍重複:“我愛你,知道麼?聽見了嗎?……”

謝雲不可能聽見,他的身體情況根本承受不住年輕男子瘋狂熾熱的佔有慾,何況單超那股邪火已經憋了這麼長時間,爆發出來是非常可怕的。

他把謝雲抱起來翻過去,從後麵再次進入,本來就已經非常駭人的性器進到了更加隱秘的深處,內壁絕望絞緊得一塌糊塗。快感讓單超所有的理智都完全喪失了,他死死咬住謝雲後頸那一小塊嫩肉,很快深埋在體內爆發出了第一次,那種深度堪稱殘忍,精液把謝雲燙得發抖。

然而在那之後陽具的硬度並冇有減弱,甚至他也冇有任何要停止的意思。

單超難耐地吸了口氣,就著水稍微退出些許,隨即野獸般再次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