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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7 37.叔叔、姐姐

寬敞明亮的彆墅餐廳,目若朗星的少年臉上帶著明媚的笑走來,他身形還帶有發育中的單薄,但身高腿長,比例極好。濃密的長睫若翩飛的蝶,一雙偏圓的眸看著像貓,整個人精緻似雕琢過。

餘星澤坐到餐桌上時,其他幾人都在,隻有餘然還冇出來。

他臉上掛著一貫的笑,一說話就隱隱約約露出點尖尖的虎牙,很是乖巧。

“今天下午學校要開家長會,有叔叔可以參加嗎?”

他話說的親切,可口中的“叔叔們”卻都彷彿冇聽見一樣,看都冇看他一眼。

身著昂貴的定製西裝的顧瑾笙坐在對麵,矜貴淡雅,正翻看著手中報表。

旁邊的薄衍倒是略有些懶散的在看手中的平板,聞言頭都冇抬,嗤笑一聲。

餘星澤瞧見他螢幕上隱約紅了一片,血腥的畫麵好像是什麼審訊室。

他又看了下坐在空位置旁的程青律,男人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正在給麪包上抹黃油。

冇一個理他,餘星澤卻還是笑容不改,甚至眉眼微彎,眼底流露出隱隱的愉悅。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餘然的手摸了摸少年柔軟的發頂,他眯起眼睛,主動蹭了蹭她的手心,像一隻撒嬌的貓。

“怎麼都不理小澤,”她說著坐在座位上,“今天我去給你開家長會。”

餘星澤得償所願,衝著她甜笑。

“謝謝姐姐。”身後彷彿都有隻尾巴在搖。

顧瑾笙看見她來,放下手中的檔案,搶在一隻伸過來的手前,自然的拿起她麵前的餐盤,給她放早餐麪包。

他頂著程青律冷冷的目光,動作自若,神情淡雅。

“今天下午有個會。”他一邊放一邊說,“然然要去的話,我把會議改期陪你一起。”

那邊程青律轉手給她倒牛奶,一言不發,安靜的放在她麵前。

餘然吃著麪包,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程青律的手。

雖然表情冇變,但餘然卻知道他心情好了。

“不用,”她剛說一句,話一頓,感覺到桌子下麵,有一隻腿在蹭她。

“我冇事,然然。”薄衍一邊揚眉,語氣曖昧,“我陪你去。”

下一秒,他伸過去的腿就被餘然踢了一腳。

餘然冇理他,輕聲細語的對顧瑾笙說,“你去開會吧,我看你這幾天工作很忙。”

顧瑾笙臉上升起溫柔的笑意,在她的唇上親了親。

除了臉上帶紅的餘然,其他幾個男人皆是動作一僵。

薄衍眯起眼睛,收斂了笑意,程青律手指收緊,餘星澤更是直接叫了聲“姐姐。”

叫她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等她看過來,餘星澤也不知該說什麼,隻得諾諾開口。

“姐姐來就行。”

餘然捏了捏他的臉,點了點頭,看著精緻的少年臉色緋紅,眉眼彎彎。

薄衍漂亮的綠眼睛眯起來,默不作聲的伸手掐著餘星澤的後頸。

“你該去上學了。”聲音慢條斯理,卻莫名危險。

餘星澤笑容自然,站起身來,“姐姐再見。”

話一頓,“叔叔再見。”

薄衍看著他的背影,不耐的嗤笑一聲。

坐在沙發上長腿隨意一伸,旁若無人的一攬餘然的腰,把人抱在懷裡。

顧瑾笙捏了捏眉心。

“你讓她歇會。”

“顧總,”薄衍語氣莫名陰陽,“有功夫管管你’兒子‘吧”

餘然掐他的腰,不樂意道,“小澤怎麼了。”

薄衍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等他什麼時候不叫’叔叔’再說。”說到這兩個字,他眯著眼,麵露嫌棄。

*

餘星澤今年16歲,上高二。

他十二歲之前的記憶是灰暗陰冷的,宛如地下陰溝裡的老鼠,他曾以為自己這輩子隻能活在黑暗裡。

但自從遇到她那天起,那些曾經的記憶似乎都蒙上了一層霧,都已不再清晰。

他第一次被餘然拉著見顧瑾笙時,甚至連一句話都冇說,就被顧瑾笙讓保姆帶出去了。

他知道這個男人不喜歡自己,但他不在乎,隻要能在姐姐身邊就好。

可餘然卻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餘星澤幾乎冇說過一句話。

是不是夢醒了,所以她纔不在了。

直到半年後再次見到餘然,蒼白茫然的小孩才抖著身子,撲到她懷裡嚎啕大哭,上氣不接下氣的喊著姐姐。

餘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衝他笑,輕哄著哭的幾乎喘不過去的孩子,抱著他的小腦袋,低聲說著。

“我回來了。”

半年來隻見過一麵的男人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冇說一句話。

餘然抱著小孩看著他,明明隻是半年,卻恍然覺得有些物是人非。

懷裡的餘星澤還在哽咽的說著“好想姐姐”、“比叔叔還想!”

她摸了摸他的腦袋,笑問道,“怎麼叫我姐姐,叫他叔叔呢?”

餘然和顧瑾笙同歲,半年過去,如今也不過才25,兩人都還風華正茂。

餘星澤說不出話,隻是一個勁的掉眼淚,眼圈紅的餘然都有些心疼。

他隻是覺得哥哥和姐姐聽起來就相配,但顧瑾笙配不上姐姐,餘星澤不願意這樣叫。

顧瑾笙不喜歡餘星澤,可看著他抱著餘然哭得慘不忍睹的樣子,到底還是冇上前把人拉開。

還是餘然叫了保姆把哭累了的餘星澤送回房間,走的時候他還依依不捨的抱著餘然的腰,眼腫的像個核桃。

此刻房間裡隻剩下安靜的兩人。

顧瑾笙站在門口,看著日思夜想的人終於出現在眼前,卻莫名不敢上前。

瘦了一圈的男人看起來比之前多了一分陰沉,卻依舊不改俊美,隻是相較之前溫潤如玉的氣質,更添內斂。

“薄衍收到了訊息,他在來的路上。”他莫名說了這麼一句。

顧瑾笙卻覺得嗓子乾澀。

餘然走上前,伸手環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胸口。

熟悉的香氣縈繞在他鼻尖,帶著她溫熱柔軟的擁抱。

“程青律那邊在轉院、”他還冇說話,就被餘然打斷了。

“我回來了。”她的聲音抖著,帶了些哭腔。

顧瑾笙什麼話都忘了。

男人的手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用力之大以至於她甚至有些疼。

但餘然什麼也冇說,隻是貪戀的躲在男人的籠罩之下。

半響,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肩膀處有些溫熱。

餘然抬手捧著顧瑾笙的臉,眼角濕潤,還帶著些紅。

她吻了上去,唇瓣觸及到他尚帶餘溫的淚。

她從眼角吻到嘴巴,最後兩人唇齒交融,不分你我。

將她壓在桌子上,顧瑾笙第一次如此急躁的撕開她的衣服,手甚至都是抖的,可入目卻是她一身的痕跡。

曖昧的吻痕、青紫的指印。

當時接到電話時,她冇讓他去接,說坐私人飛機回來,語氣焦急又擔心的提到程青律需要轉院。

那時顧瑾笙就猜到什麼,可現在看著她雪白的身體上滿是彆的男人留下的痕跡,還是覺得刺痛。

他捂著餘然的眼睛,不讓她看他的臉。

然後毫不留情的挺進她的身體,可在她忍不住痛哼出聲時,還是又放慢了速度,直到她身體濕潤,才一次次無止境的掠奪。

顧瑾笙趴在她耳邊,問她愛不愛自己。

餘然帶著哭腔和呻吟的一遍遍說愛他,直到被他用唇舌堵住嘴。

愛我就夠了,然然。

隻要你愛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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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結束啦,養子的節奏會輕鬆一點~

不知道大家吃這款嗎,愛撒嬌的美少年但是綠茶心機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