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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3 33.和殺手同居的(小修)
跟殺手同居,就意味著你會在某天起床,猝不及防的和某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迎麵相撞。
餘然正揉著眼睛,看到眼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血人,頓時全身發涼。
直到程青律用沾著血的手抹了一把臉,將淩亂的劉海全部背過去,露出冷冽的眉眼,才能看出一點熟悉來。
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他向來古井無波的聲音裡罕見帶了點歉意。
“抱歉,”頓了一下,他看起來似乎有些束手無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似乎是其他人的血正從他額角流下來,讓他忍不住伸手抹了一下。
“冇事,你先去清理一下吧。”餘然輕聲開口,但臉上蒼白如雪。
程青律沉默的點了點頭,走進了衛生間,留下餘然對著地板上留下的血腳印發呆。
猶豫了一會,她還是去拿了拖把,開始清理。
說實在的,這還是高中以後,她第一次做家務,連動作都略顯生澀。
她少見的咬著指甲,一邊放空思緒一邊慢吞吞的拖地。
所以程青律是什麼意思呢……
餘然知道顧瑾笙和薄衍兩個人總會查到這裡,程青律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把自己強製留在身邊的,現在兩人的獨處生活總會結束的,甚至結束的很快。
但是,對方甚至現在還在……工作?餘然看著地上的血跡不確定的想。
手中的拖把被男人接過去,程青律的聲音落在她耳畔,又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嚇到你了嗎?”
餘然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落在了他光裸著的脊背上。
他剛洗完澡,渾身還帶著濕氣,上半身並冇有穿衣服,隻搭著一條毛巾,露出的背部線條清晰,肌肉飽滿堅硬,程青律不是那種誇張的肌肉型,但他的血肉都是在刀尖舔血中被髮揮到了極致,每一處都緊繃帶著力量。
隻是他背上留著無數條大大小小的傷痕,讓整個人又多了些肅殺之氣。
她指尖緩慢劃過他背上最大的一條刀疤,帶起他一陣酥麻。
“疼嗎?”餘然輕聲問。
他隻是僵硬了一瞬,就繼續拖地,緩慢搖了搖頭,“不疼。”
餘然坐在沙發上,小狗被動靜吵醒,搖著尾巴走過來,似乎是聞到了味道,突然開始緊張的叫喚。
程青律打了個響指,這隻已經被取名為黑煤球的小狗就立刻坐了下來,安靜的吐著舌頭。
“你會訓狗嗎?”餘然抱著抱枕,看著他的背影,慢悠悠的問。
程青律畢竟是專業的,清掃的特彆快,地麵已經完全乾淨了,他正把拖把放回去,再走出來時,他已經穿好了衣服。
“指令。”他坐在她身邊,言簡意賅,“響指就是指令,隻要打了響指,狗就會執行主人的命令。”
餘然看著他還冇完全乾透的發,淩亂的垂在程青律眼前,消散了他身上那股肅殺冷冽的氣息,讓他此刻看起來有些像個年輕學生。
她伸出手,食指抵著中指指節,用力摩擦。
隻發出微小的聲響,遠不及他剛剛隨意打出來的響亮。
程青律伸手,大掌包著她的手,覆蓋著她的手指,想帶著她打。
他帶著她的手,拇指與中指摩擦劃過,發出一點清脆的聲響。
儘管不像他剛剛打出來的那麼響,但也算有聲音。
他鬆開了手,指尖還滑過她的掌心,“再試試。”
可餘然又試了許多次,也隻有一點微弱的皮肉摩擦聲。
聲音鈍鈍的。
顯然並不算是指令,黑煤球坐的無聊,已經又開始跑去咬玩具了。
看著她手指上都磨的發紅,程青律抿唇,按住了她的手。
“明天再試。”
餘然點點頭,看著他此刻和自己湊的極近,兩個人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她忽然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將他額頭的碎髮全都撩了上去,露出他俊美深邃的眉眼,此刻他麵色平靜,盯著她的眸子晦暗深沉。
“程青律,”她輕聲開口,“今天是怎麼回事?”
“……接了私活。”他音調平穩。
“為什麼?”
“為了,”他頓了下,“報酬。”
餘然:……
餘然冇想到答案是這個,畢竟就像很久冇做過家務一樣,她也很久冇缺過錢了,但看他都已經開始接私活,想必是那兩人已經用手段凍結了他的賬戶。
她蓬鬆的發垂在臉旁,更襯得小臉瑩瑩如玉,她輕輕歎了口氣,眉眼間沾染上些許無奈,輕輕開口。
“你這樣不行的,你什麼時候放我走?”她看著他的眼睛。
“現在這樣太累了,”視線落在他的傷疤上,神情流露出憐惜。
程青律握著她的手倏然收緊,看著她的眸色更深,語氣平靜淡然,“我不會放你走。”
“更何況……”她頓了一下,目光誠懇。
“你知道他們遲早會找過來的。”她語氣輕的幾乎像在哄孩子。
下一秒,程青律將她壓在沙發上,整個人的氣息將她包圍,餘然睫毛輕顫,眼睜睜看著他伏下身子,然後跪在自己腿間。
“程青律,”看到他把頭埋過來,她低聲叫著他的名字,“彆這樣。”
可她的抗拒很快逸散在他的唇舌間,原本平靜又無奈的神色也被打碎,緋紅染上臉頰,嘴裡溢位動情的呻吟。
程青律握住她的腳腕,強製抑製她想合上雙腿的動作,明明是在為她服務,卻又不允許她拒絕,讓她幾乎是被迫登上情潮。
“程青律、”此刻她叫著他的名字,語調簡直可以稱得上纏綿。
“他們會找到你的……你會過得很、辛苦——”她強撐著說。
“我、嗯……我也不想你、那樣…..我們不是一個世界、啊……”
程青律對她的話心知肚明,但他不願意放她走。
即便是地上的淤泥,癡癡望著月亮的時候,也會貪婪的獨攬月的倒影。
他甚至不敢渴求獨占,隻求相伴,就像忠誠的狗隻求陪在主人身邊。
“我不會放你走的,”程青律眉眼平靜,麵容專注,彷彿此刻用口舌侍奉她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情,“然然。”
“就算他們找過來也一樣,我不會放開你的。”
“除非我死。”
他的聲音消散在水液作響的唇間,回答他的,是女人似歡愉似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