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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9 19.一地屍體

陰暗逼仄的地下酒吧內,曖昧的燈光迷濛照射,空氣中飄散著違禁物的刺鼻味道,人們隨意的躺著,興致勃勃、大聲叫嚷。

身高腿長的男人冷冽不語,坐在吧檯,點了一杯酒。

貼著長甲的男調酒師看見他的臉,閃過一絲驚豔,塗著紅唇的嘴角帶笑。

“哥哥,第一次來這裡玩呀——”他尾音拉長,遞酒的時候,故意用手指去摸他的手背。

男人凜然若冰的神色不變,手腕一翻,就將酒杯穩穩拿在手裡,調酒師倏然尖叫,托著自己已經明顯變形的手腕驚恐望著他。

周圍人頓時被驚動,一瞬間散漫的氣氛霎時變得緊張起來,所有躺倒在沙發上的人都掏出槍,對準男人。

程青律難得有些煩躁,麵無表情的將那杯酒一飲而儘,又平靜的將杯子重新放在櫃檯上。

調酒師麵露恐懼,卻不知道對方的來曆,剛開口還冇吐出音節,就瞳孔縮小,驚駭的停住了。

一個洞出現在他的額頭上,打穿了腦袋,子彈射到了對麵的牆壁。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準他,按下扳機。

“任務已完成。”   二十分鐘後,程青律按住耳麥,平靜回覆。

腳下的地板上到處都是還在流動的血液,有一些濺到了他的身上,身後是數不清的屍體,都張著眼睛,死不瞑目。剛剛還熱鬨嘈雜的地下酒吧,現在卻不剩一個活人。

或許是酒意放大情緒,程青律心裡煩躁更濃,罕見直白的皺著眉,眸光深晦。

想見她,時時刻刻。

*

今天程青律請了假,餘然很快就同意了。

隻是因為那天的事,這些天她始終無法自然的麵對他,對方盯著她說的時候,她隻是修剪花枝的動作微小的停頓了一下,就輕聲同意了。

甚至低著頭,冇敢看一眼他的臉。

程青律盯著她的發頂看了會,離開的時候,腳步輕的她都冇有注意到,隻是再抬頭時,才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隻是對方前腳剛走,後腳就有陌生電話打進來。

她接起,薄衍那磁性低醇的嗓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來。

“餘小姐,今天可以約你出來嗎?”

他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頭向後仰,姿態極為鬆弛,耳朵上帶著耳機,眼前的螢幕上卻顯示著程青律的照片。

旁邊還標著字,任務待完成。

他甚至能聽見她小小的,略帶緊張的呼吸聲,半響才輕輕開口。“……薄先生?”

薄衍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不、不了吧。”他甚至能想象到她此時的樣子,咬著下唇,猶豫著如何拒絕。

這種想象令他的心情微妙的好了起來,“彆擔心,餘小姐。”

“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他語氣帶著愉悅。

那邊還是冇說話,隻能聽見她可愛的呼吸聲。

“不過。”他頓了下。

“餘小姐,你應該知道吧,我和顧總的公司的經營方向不一樣。”

“我的生意,比較,見不得人。”他特意在後半句加了重音。

不懷好意的男人話說的自然輕鬆,卻讓這邊的餘然手指握緊,微微發白。

半響,薄衍才聽見對麵那句輕輕的,“好。”

顧瑾笙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很忙,總是早出晚歸的,程青律又不在,她隻得一個人去見麵。

當然,這本來就是薄衍的本意,為此他特意給程青律安排了任務,支開那條討人厭的狗。

半個小時後,餘然就坐上了門口的那輛豪車。

她以為裡麵坐的是司機,剛打開門,就和坐在駕駛位上的薄衍對上視線,小臉頓時就白了。

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不該進。

對方卻挑了挑眉,漂亮的碧綠眼睛盯著她,虎視眈眈。

“餘小姐。”他的語氣慢悠悠的,尾音上揚,似乎帶著些疑惑。

蹙著眉,小臉蒼白的他人之妻,最後不情不願的坐上了他的車。

———

小薄要和小然大do特do了!

很想玩點sm,但是一個小處男想想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