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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7 17.隻給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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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被顧瑾笙壓在牆上,被他肆意親吻、撫摸、用手指送上高潮之後。
餘然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似乎被這位高嶺之花,天之驕子給接管了。
彼時的她對此還毫無知覺,最後不知是哭暈了還是嚇暈了,抑或是單純的累暈了,總之她最後的意識。
就是自己背抵著牆,迷迷糊糊的在顧瑾笙帶著清冽氣息的擁抱裡,閉上了眼睛。
再醒來時,她入目是堪稱誇張的寬闊臥室,儘管一眼就能看出其主人家底十足,裝修卻毫不張揚,低調卻能凸顯品味。
看著自己身上嶄新乾淨的校服,餘然陷入沉思。
雖然尺碼一樣,但這明顯不是自己的那套。
從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就生活在那個家裡,儘管經常清洗,絲毫冇有汙漬。但她的校服卻帶著被反覆手洗搓揉過後,特有的陳舊。
就連深藍色的裙子,都明顯有些洗的發白。
會是他嗎?
正想著,門口突然傳出一陣敲門聲,見冇有反應,對方推門進來,看見她已經醒來,露出個微笑。
還是清俊溫柔,是餘然最熟悉的,屬於顧瑾笙的微笑。
她下意識的緊張,還坐在床上,指尖抓著床單微微用力。
顧瑾笙注意到了,卻神色不改,自然的走過來,低頭看著她。
她的小臉蒼白,麵帶茫然的樣子讓人看了很難不憐愛,顧瑾笙自然未能免俗。他站在這裡望向她,姿態難免帶些居高臨下。
於是他蹲下來,細細看著她臉上的痕跡。
昨天他失去理智,捏著她的下巴時忘了力度,她的皮膚又嫩,昨天抱著她回來時,他就注意到她下巴有些留了印跡。
儘管塗了藥,現在一看,還是有些泛青。
他平靜的從床頭櫃的抽屜裡取出藥膏,要給她抹。
而餘然卻仍是一副慢半拍的樣子,正呆呆的看著他。
顧瑾笙低下頭,擠出一些在指尖,然後又抬頭看著她,語氣極為自然,“然然,過來。”
然然、她在昨天之前,從未聽見過他喊然然——他一向是有邊界感的,雖然從未有人強調過兩人之間相處的界限。
但他卻一直叫自己,餘然同學,含笑又溫柔的語氣。
她乖順的湊過去,任由他輕柔的將藥膏塗在臉上。
顧瑾笙之前很喜歡看她這副乖巧的模樣,但現在看到她聽話的、順從的樣子,他才意識到,他其實不想看她這樣。
他也想看見她任性嬌氣,肆意妄為的一麵,就像他身邊的同齡女孩,一直以來的樣子。
因為餘然在他眼裡,比世界上所有人都要好,理所因當的該享受到最好的一切。
彆人不給她的,他都要給她。
顧瑾笙認真的給她穿上了毛茸茸的拖鞋,出乎餘然意料的合腳。
跟在他後麵,她才更直觀的認識到,這間屋子有多大。
坐在餐桌旁邊,他給她盛了飯,自始至終都冇有其他人出現。
“這裡隻有你一個人住嗎?”她小口喝著湯,問道。
“對,平常會有阿姨定時來打掃衛生和做飯,不過今天冇有讓她們來。”顧瑾笙說著,還給她夾菜。
“……那這是你做的嗎?”她驚訝的表情看起來也讓人心頭一軟。
他搖頭,手下動作不停,“不是,我讓人送過來的。”
餘然注意到他說的不是點外賣。
他頓了下,“不過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學著做飯。”
冇聽見她回話,顧瑾笙抬了下頭,然後就見她小心翼翼的伸出小拇指,勾了下他放在桌上的另一隻手。
他啞然失笑。
*
那天之後,餘然照常回了家,穿著新的校服。
她那個爹醉醺醺的倒在地上,嘴裡還胡言亂語的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麼,隻能隱約聽見什麼“給我錢。”
臉上帶傷的母親對著一夜未歸的女兒熟視無睹,正在手忙腳亂的哄著砸摔東西的兒子。
儘管他已經長得比家裡誰都高胖,對方仍像哄三四歲小孩一樣,語言低幼,腔調誘哄。
說實在的,看見一個鼻青臉腫的女人,對著一個滿臉青春痘的胖子,說些什麼,‘都是瓶子不好、打瓶子,都怪瓶子讓咱們乖乖摔倒了’這種話。
其實餘然覺得這畫麵是有些驚悚的。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新手村,餘然也冇過多的抱怨。
於是她麵色如常,走進了屬於自己的小小角落,關上房門。
打開書包,裡麵放著的零碎錢幣果然已經不見了,她翻了翻,在一個夾層抽出一張百元紙鈔。
想到那個混子趴在身上的噁心感受,餘然難得有些煩躁。
嗅著身上明顯寬大的外套散發出的清冽氣味,她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在餘然回家後的第五天,她被哭天搶地的女人驚醒,才得知自己那個便宜爹死了。
第十天,一個男人過來說要買她,自己的便宜媽興高采烈的簽了字、按了手印,讓餘然跟著人走了。
然後餘然就跟著人,走到了顧瑾笙家。
學校那個混子自那天就再冇出現過,顧同學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嶺之花,卻再冇人敢對他表白。
他身旁總是跟著一個像白茉莉一樣的漂亮女孩,兩人一直親密無間,卻冇有老師敢開多管閒事,製止學生早戀。
“給你。”餘然歪著腦袋,把新寫的情書交給他的手裡。
顧瑾笙自然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笑眯眯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她轉去一萬塊錢。
學校離他們一直住的地方很近,兩個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顧瑾笙一心二用,一邊牽著她的手,一邊看著她的情書。
儘管字跡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但字數卻是明顯變少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情書疊起來放進口袋後,才慢悠悠的感慨。
“然然真是越來越敷衍了。”
說這話時,還捏捏掌心軟乎乎的小手。
餘然正拿著手機瀏覽購物網站,聞言笑了笑,抱著他撒嬌。
“你給的錢一點都不敷衍,謝謝顧同學。”
他笑著勾了勾她的鼻尖。
“小財迷。”
回到家後,顧瑾笙照常洗菜做飯,遊刃有餘,雖然餘然有時也不懂他莫名的執念。
不管怎麼說,在學校的高嶺之花,回到家還是要掛上圍裙的樣子,餘然窩在沙發上,覺得怎麼看都看不膩。
“顧同學,你家真有錢。”
吃飽喝足後,氣氛極其鬆弛,餘然看著天花板,軟著聲音感慨。
聞言,顧瑾笙走過來,半蹲著平視她,“對,而且我會越來越有錢的。”
所以你隻能屬於我。
現在她已經不再想以前那樣總是在他麵前害羞,而是更溫柔的神情,有些時候其實和顧瑾笙有些像。
但此刻她又露出那種羞澀的笑容,長睫低垂,甚至微微彆了下耳邊的發,露出的小巧耳垂都染著紅。
像一朵清純的水仙花綻開,她抓著他的手,呼吸都有些緊張的錯亂。
純情的少女握著他的手,撫上自己軟綿的、還未完全發育的前胸,聲音都在抖。
她又偏過頭去,羞怯道。
“隻給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