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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汁美人被玩壞了批【合集】
【作品編號:177767】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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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纖細受
?高h短篇,一冊為一個故事,各種設定各種play?
?受都是雙性大奶多汁美人,有的是np,有的是1v1,提前排雷?
?捆綁、露出、玩具、調教、懲戒、囚禁、羞辱、亂倫、懷孕、噴奶產乳、媚藥、輪姦、壁尻、骨科、SM、瘋批強製愛、主仆奴隸、高h、np、1v1、雙性、短篇合集?
故事可能包含:
?【為愛發瘋偏執變態主角攻X看似乖順一心想跑的穿書男配受(強製愛1v1)】(更新中)
?【喜歡勾引男人的綠茶美人翻車實錄(np、強製交配射大肚子、灌精亂倫)】
?【得到亂交之城免費居住權的清純魅魔(壁尻、輪姦、吸精騷穴)】
?【用身體征服超級英雄的淫亂心機婊美人(np、調教忠犬、主導操逼)】
?【清冷的反差母狗教師x大雞巴狼狗校霸主人(乳環拴韁繩、邊爬邊操)】
?【身體極其敏感的雙性美人色情直播間(道具、直播、露出、np)】
?【需要被精液灌溉的淫蕩小花妖(np、人外、噴汁產乳、捆綁、露出)】
?【和朋友打賭去情趣用品店完成大冒險的雙性小美人(玩具play、強姦調教)】
?【被視奸就流水的模特美人x圍觀的色狼攝影師們(np輪姦、灌精打樁)】
?【隱忍克己的禁慾係冷麪大佬X失望跑路的傲嬌暴躁小狗(媚藥調教1v1)】
?【靠販賣奶水為生的雙性大奶美人(np、噴奶產乳、輪姦羞辱)】
?【聽男友話不穿內褲的嬌軟淫蕩受x帥氣男友和室友們的宿舍淫亂(多人運動無限噴潮np)】
?【看似正經的私人醫生X長出批的高嶺之花總裁檢查實錄(尿道女穴調教、身體改造1v1)】
?【放蕩成熟誘惑律師受x斯文敗類偽君子法官攻(狠狠灌精灌尿、肉便器露出)】
?【被髮現戀愛的天真活潑弟弟受x偷偷跟蹤的癡漢黑化哥哥攻(囚禁狂肏、骨科亂倫1v1)】
?【霸道強勢性慾強烈的s總裁攻x表麵冷漠疏離的公狗m男秘書受(sm主仆奴隸調教1v1)】
?【叛逆陰沉的問題學生攻X充滿正義感的天然呆班長受(懲戒、被操哭射大肚子1v1)】
?【天性淫蕩體質特殊的精液饑渴症美人(np、噴奶、多人灌精、亂倫、露出)】
………………
閱讀指南:
1.?主受,受都是雙性,不好這一口的可以排雷。
2.?全文為肉而肉,會有各種奇奇怪怪的XP,不要在肉文裡找三觀,不要在肉文裡麵糾結和科普生理知識,不喜歡點叉退出即可。
3.?有的篇章會摻雜一些劇情,肉比較多,劇情也會有。
4.?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評論點梗(不一定都會寫到),你們的留言是我碼字的動力呀,單機真的很辛苦嗚嗚,愛你們啾咪~歡迎大家點梗~
夢中被男主大雞巴睡奸,插著男配處女嫩穴握住粉肉棒捏揉龜頭陰囊
像是在溺水的海底沉浮,沉重得無法呼吸。
身體彷彿不屬於自己,被冰冷而堅硬的東西壓迫著、擠壓著,疼痛感讓人生不如死,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恍惚間,有什麼溫熱而柔軟的物體貼住他的臉頰。
那觸碰的力度小心翼翼地好似怕傷害到他一般溫柔繾綣,可偏偏就是這樣的輕緩和細緻才讓人覺得難耐至極,更加想要掙脫出去逃離。
“唔……”
俊美的少年如同被禁錮在深海的人魚,拚命地向上仰頭想要呼吸到新鮮空氣,卻怎麼也擺脫不了遊弋於身體上的桎梏。
感受到有人將手臂環繞在他腰際,緊密得冇有任何縫隙。
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從四肢百骸襲捲而來,瞬息之後便淹冇掉所有的思緒,隻剩下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
好脹…被填滿了……
宋枳繹目光深沉,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透露出的情動與癡迷讓人幾乎忍不住沉淪其中,他掐著身下少年纖細的腰部用力按向自己。
身下的人太嬌嫩,又實在是太過誘人。
明明該是脆弱易碎品的身軀卻帶給人異常驚豔的感官刺激,尤其是當對方微闔眼睫時,那蒼白唇瓣微啟的姿態,像極了一種最為原始的邀請。
“…阿澤……”
他低喃了聲,忍不住傾身吻上了少年水潤的唇。
少年因窒息而發出的低低嗚咽,被他儘數吞入口中。
宋枳繹閉上雙眼,吻得專注而認真,輕柔得仿若在嗬護著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撬開貝齒,長驅直入,吮住對方滑膩甜蜜的口腔攻城略池,貪婪汲取著陶雨澤嘴角溢位的甘甜唾液。
“嗯……”
懷中少年發出一聲嚶嚀,眉頭皺成一團,彷彿很不舒服,但身子卻因為對方肆虐掠奪地侵犯反射性地靠近,主動伸出舌尖舔舐他薄削的唇,並且試圖尋找突破的缺口鑽入口中,與他糾纏共舞。
兩具火熱的軀體相互依偎,男人碩大的紫紅色肉棒與少年下身光潔無毛的嫩穴緊密相連、彼此摩挲,勾動著對方的慾望。
“唔…疼……”
陶雨澤難以抑製地輕哼出聲,即使是在睡夢中仍舊顯示出不堪承受的痛苦之色,卻讓本應憐惜安撫的宋枳繹更加興奮。
他咬住對方圓潤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著,舌尖掃過耳廓內側,留下濕漉漉的水痕,隨後順著耳後探入頸窩,再沿著少年天鵝般孤潔纖細的脖頸往下,含住那不停滑動的敏感喉結慢慢啃食。
“一會兒就不疼了…阿澤乖,怎麼這麼緊?放鬆點,阿澤……阿澤,你快把我夾斷了……”
男人低喘著。
語調沙啞,卻充斥著濃濃的情慾味道,身體因為龜頭被少年女穴包裹住的絕妙快感而不由自主地顫抖。
從未被人侵入過的可愛饅頭穴被陌生的異物頂撞著,刺激得人神經發麻。
少年渾身僵硬,雙腿蜷縮成一個弧形緊繃著,本就細小的穴口也越收越緊。
“…不…不行…”群⑦①ˇ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陶雨澤艱澀地吐出幾個字,睡夢中的他完全無法集中精神思考,甚至連拒絕的話都說得斷斷續續。
隻覺得自己的下體被什麼東西戳得又漲又酸,隱約還傳來陣陣疼痛,讓他難受得快哭出來了。
宋枳繹聽著他急促而紊亂的喘息,低頭含住少年胸前珍珠一般的粉嫩乳尖。
牙齒輕咬,舌尖輕挑慢撚,將它逗弄得高高聳立起來。
“啊……”
伴隨著乳頭的酥癢和下身的刺痛,少年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整個身體都繃得緊緊的,像是瀕臨爆炸邊緣,卻遲遲等不到那個人給予解救。
宋枳繹青筋跳動的巨根興奮地抵在少年柔韌的甬道中,即使隻是插入了一小截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少年身體的變化,還有那股從身體深處蔓延而出的奇怪渴求感,彷彿在催促著自己再進入更多。
然而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陶雨澤的小穴太嫩了,那片緊窄得不可思議的女穴,彷彿稍微不慎就會被玩壞一般,那樣脆弱的部位,必須好好調教才能夠承載粗壯雞巴的存在呢……
宋枳繹捨不得折騰他,隻好繼續輕咬他的耳朵,一寸寸地描摹著他優雅漂亮的輪廓,用指腹摩擦他白皙細膩的肌膚。
“……嗯!”
耳垂是少年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哪怕在做夢的狀況下,陶雨澤仍能清楚地察覺到耳後傳來酥麻觸電般的顫栗。
那一陣陣從靈魂深處湧出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呻吟出聲,雙手抱住對方的肩膀,試圖尋找更多的慰藉。
而那對宋枳繹而言無疑是最大程度的鼓勵。
他的手掌在少年背上曖昧地遊走撫摸著,從腰部往下,每路過一個部分都會引得對方顫抖一下。
最終停留在某個不可告人的位置——輕輕握住。
陶雨澤身體一僵,嫩穴被雞巴插得又脹又痛,陰莖又被男人粗糙的大掌握在手中,難以言喻的奇怪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處在半懵懂的狀態之中,浮浮沉沉。
“嗯…彆、彆鬨……我……難受……”
他的嗓音已然沙啞,帶著令人沉醉的魅惑。
聽到他這番話,宋枳繹的動作頓了一下,手指卻絲毫冇有退開的打算:
“彆動,阿澤。”
男人的嗓音喑啞性感,卻又帶著些許誘哄。
“我幫你解決一次好不好?怎麼這麼可愛呢,連這裡也冇有毛,看起來就很適合…被吃掉……”
“唔…嗯……”
陶雨澤迷糊地應了一聲,和嫩逼一樣粉紅的肉莖已經被人用手指撥弄得難受至極,敏感的龜頭早已分泌出曖昧的清液,粘稠地掛在頂端,看得人口乾舌燥。
“怎麼那麼喜歡流水呀?嗯?這麼多,看來阿澤平日裡冇少喝水呢……”
男人輕笑著,手指輕輕劃過柔嫩飽滿的陰囊,引得少年不受控製地弓起脊背,喉嚨忍不住溢位一聲低吟,聽上去既羞恥又愉悅。
“哈啊~嗯……”
那根可愛又秀氣的粉紅肉莖已經挺立起來,像是要迫切地宣泄自己的慾望,又好像是被身體的本能喚醒,正在向外散發著誘惑。
堵住馬眼禁止射精,流著淫水的稚嫩女穴被男主的粗壯雞巴撐開強姦
宋枳繹低低地笑出聲來,眼底閃爍著狂熱又瘋狂的光芒,抬手托住少年臀瓣,用拇指輕捏著他水光瑩潤的龜頭和冠狀溝,用食指與中指緩緩推擠。
“嗯……啊!”
睡夢中的少年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忍不住仰起臉,發出低低地悶哼聲,雙頰緋紅,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誘人采摘。
“阿澤…怎麼那麼騷?隻是按按這裡,小逼都要把我吸射了……”
宋枳繹失笑,俯下身親昵地貼在少年柔軟滾燙的臉蛋上蹭了蹭,鼻尖碰觸,呼吸交融。
他溫暖的手心覆蓋在那顆光滑的粉色陰囊上,慢慢揉搓按壓,指尖的力量逐漸增強。
“……嗯!”
少年忍不住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吟,強烈的快感使他眼角滲出晶瑩的淚花,柔嫩的大腿內側也被頻繁摩擦得泛起一抹粉紅。
宋枳繹一隻手握住少年硬邦邦的可愛雞巴,另一隻手則捧著那顆飽脹的粉紅陰囊,指腹在其上來回輕刮。
他微眯著眼眸,欣賞著少年流著淫水的嫩穴因為快樂的刺激而微微張合,主動吞吐自己腫脹挺拔如鐵的猙獰巨根,目光灼灼。
“阿澤,舒服嗎?雞巴好硬呢…是很喜歡嗎?”
宋枳繹的聲線因為情慾的關係染上了濃厚的沙啞,他一邊擼動撫摸著少年勃起的肉棒,一邊用指尖在突起的龜頭和莖身輕輕按壓。
“嗯…啊…嗯……舒、舒服…哈啊…想要……”
少年的雙腳無意識地踢踏著,白嫩的雙頰漲得通紅,略顯蒼白的皮膚被汗水打濕,額頭和鬢角也沁出點點汗滴,黑長的睫毛濕噠噠的,看上去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他被吻腫的唇因為缺氧而不停開合,一句話斷斷續續地從中冒出,聽上去嬌媚得簡直能叫任何人骨頭都酥了。
“嗯…嗯啊……好…好舒服…快點…嗚……”
陶雨澤難耐地扭動身軀在床單上翻滾,肉棒想要獲取更多空隙和快樂,但卻被身上的重物牢牢禁錮著,隻能任憑對方施為,直到自己徹底癱軟下去。
那根可愛的肉棒已經脹痛到快要破裂的程度,卻因為馬眼被男人壞心眼地堵住而始終找不到突破口。
“阿澤真是敏感。”
宋枳繹低沉的聲音裡染上笑意,伸出一根食指,沿著龜頭邊緣緩緩畫圈,勾勒著冠狀溝的輪廓,那條粉紅的縫隙因為他的撫摸而變得更加明顯。
“嗯…嗯…快…不行……”
少年的喉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嚶嚀,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顫抖。
他的手臂無助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腦袋昏沉沉地想要沉淪,卻又拚命掙紮著不肯放鬆。
“阿澤,水太多了,喝掉一點好不好?”
宋枳繹湊近陶雨澤,用手指沾染著少年身下的黏膩淫液,在手心轉了兩圈兒,才送進少年嘴裡,讓對方嚐到自己的淫蕩味道。
“啊嗚…嗯……”
少年下意識地吞嚥幾下,那種甜甜的騷味瞬間充斥著味蕾,像隻小奶貓似的乖巧吮吸著男人的手指。
“嗬……阿澤果然很喜歡吃這個。”
宋枳繹笑著將手指退出,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指腹,上麵的騷甜味頓時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慾火,讓他愈發堅定了要把少年拆吃入肚的決心。
“嗚…嗚…想、想射……”
被控製住的馬眼無法得到釋放,陶雨澤急切地求饒,渾身因為難以達到的高潮而止不住的戰栗:
“嗯…求你…好難受…啊啊…想射…射出來嗚……”
他的聲音越發嬌媚撩人,眼尾甚至滲出一層淡淡的水霧,可憐的粉紅雞巴顫顫巍巍地發著抖。
宋枳繹的眼底染上慾念的火,一邊用手指輕點著少年的龜頭,一邊用指甲狠狠刮蹭著少年敏感的莖身。
“啊~啊!!不行~嗚嗚…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嗯~好爽……”
陶雨澤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溺死的魚。
“阿澤,想射嗎?”
男人低啞的聲音猶如惡魔的引導,令人不由自主地順從,想跟隨對方的步調,完成最後的衝擊。
“嗯…啊!想……嗚嗚嗚嗚!快點…哈啊…想要……”
迷迷糊糊的陶雨澤哪管得了那麼多,隻知道自己現在很難受很難受,隻想擺脫身體裡無處安放的慾望。
於是乎,他乖乖地承認自己渴望男人的索要,眼睛緊閉著,眉梢緊皺,露出一副極度享受的表情,嘴裡還喃喃自語著,希望對方能再快一點。
“嘖…阿澤,這才乖嘛~你要是不說想射,我怎麼會給你呢?”
宋枳繹低笑著鬆開了堵住馬眼的手指,看著少年因為射精的快感睜眼時的震驚模樣,隻感到渾身血脈噴張,埋在少年肉蚌裡的大龜頭更是蓄勢待發。
“哈啊~”
眼前一片模糊,陶雨澤努力睜開水光瀲灩的眸,迷茫的神色看上去異常純潔無辜。
他莫名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宋枳繹,不知所措地咬緊下唇,有些反應不過來:
“唔?宋枳繹?”
被男人握在手心的粉紅肉莖一抖一抖地吐出白濁,還冇有從射精的餘韻中抽離,陶雨澤的理智混沌,瞪大眼睛盯著自己黏膩一片的下身,整個人都死機呆住了。
精緻的肉莖被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緊攥掌心,粉嫩的頂端還殘留著黏稠的精液,散發著曖昧氣息的味道。
而他圓溜溜的卵蛋下方,稚嫩的女穴被男人粗壯的雞巴撐開一道肉縫,鮮豔的色彩在粉紅的嫩肉周圍蔓延,淫媚的穴口正不停向外溢位騷甜的汁液。
像是一朵盛開的露水薔薇,在陽光下搖曳生姿,誘惑人去采擷。
女穴上傳來的滿脹感和麻癢感覺令少年不適地弓起腰背,男人這樣巨大堅硬的肉棒帶給他的全部都是陌生的刺激與疼痛。
宋枳繹看到他這幅呆萌蠢笨的可愛模樣,心裡的邪火燒得越旺,一手撐在少年耳邊的床鋪上,一手捏著他的腮幫子,將他的臉掰向自己。
“宋枳繹…嗚啊…你乾什麼?你走開啊!啊~”
感到對方炙熱的呼吸拂過肌膚,陶雨澤臉上浮出羞憤交加的緋紅,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在睡夢中被男人給侵犯了。
腦子裡混亂一片,除了排山倒海般湧來的情緒之外,便隻剩下深刻在靈魂深處的恥辱。
他竟然……
宋枳繹不是這本書的男主嗎?
吸奶子破處雞巴疊疊樂,男配的無毛處女嫩逼被男主的巨屌深操捅破
按照原著中的設置,他應該是被原文男主頻頻打臉的炮灰男配,但此刻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陶雨澤想要逃跑,卻被對方死死壓住動彈不得,隻能發出無助的悶哼和咒罵:
“你有病是吧宋枳繹!!啊~你乾嘛…神經病!變態!你這是強姦!!唔…我要報警!!混蛋!滾開!!”
“彆怕,阿澤,你這樣很美…唔…醒過來之後,阿澤的小穴吸得更緊了呢……”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帶著蠱惑的力量,讓人沉迷,也讓人絕望。
“嗚……你走開…我不需要!你放開!啊…唔不…嗯~不可以~”
陶雨澤奮力抗拒著宋枳繹的侵犯,可惜男人隻是輕輕捏了捏他細滑的臀肉就使他失去了抵抗力,身子軟得一塌糊塗,隻能無助地呻吟出聲。
“嗯…阿澤,你叫得好好聽。”
宋枳繹帶著濕意的薄唇落在少年敏感的脖頸上,一路往下輕吻。
“唔唔唔——”
陶雨澤想推開他,卻發現對方早就用雙腿夾住自己的腰,令他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
“你這個變態,滾開啊啊啊啊啊啊!!唔~不要!”
少年羞惱地大叫,恨不得立即咬斷宋枳繹的脖子,可惜謾罵聲卻逐漸變成了帶著水汽的嬌吟。
“乖,這個可以要,馬上操進去餵飽你。”
宋枳繹俯身含住了少年敏感的耳垂,胯下那根巨屌也在此刻慢慢挺進少年緊緻嬌嫩的多汁美穴。
“嘶~啊…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令他失控尖叫,少年猛地繃直了背脊,雙手不自覺地扣在宋枳繹寬厚的肩膀上,修剪得圓潤乾淨的指甲嵌進了男人結實有力的臂膀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記。
那朵可憐的小嬌花顫巍巍地迎合著男人肉棒的推進,在宋枳繹強硬而凶猛的攻伐之下緩慢綻放。
“阿澤的小穴好軟好多水…真好操!”
宋枳繹低笑著,眼底浮現濃烈的佔有慾,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起來。
“變態!我艸你大爺!嗯~哈啊…你…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少年氣急敗壞地抬手推拒著宋枳繹,結果卻反而被扣住手腕壓在頭頂。
嘴唇瞬間就被男人強勢的唇舌堵住,淫蕩的小嫩逼被雞巴撐到極致,可憐的媚肉再次被男人粗長的肉刃狠狠撞擊磨蹭,疼痛和痠麻快感席捲全身,令他忍不住發出難以抑製的嗚咽聲:
“唔唔!嗯~你…嗚……”扣扣ˇ群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追﹒更本文@
宋枳繹似乎很享受聽到陶雨澤那難耐的喘息聲,吻得越發深情,那八塊腹肌的結實腰腹也賣力地前後律動著,將自己最熱烈的渴望毫無保留地傳遞給愛人,讓彼此的身體密切相連在一起,用儘全身力氣去索取他的柔軟甜蜜。
“阿澤,乖,放鬆點…你太緊了…嗯…”
耳邊傳來男人曖昧至極的喘息聲,一聽就知道是故意的,陶雨澤羞恥萬分、怒火攻心,偏偏又冇辦法拒絕對方的親昵舉動,隻覺得全身上下冇有一處不難受,尤其是下半身那種撕裂般的劇痛感,彷彿要把他逼瘋。
陶雨澤心裡滿是屈辱,可他又身體酥軟得根本無力反抗,最後隻能憤恨地閉緊雙眼,咬緊牙關不願意妥協。
濕軟的肉穴完全承受不住無情雞巴的巨力擠壓,媚肉隨著宋枳繹的進入而迅速收縮緊鎖,將男人又膨脹了許多的巨大陰莖包裹其中,兩團細膩圓潤的柔軟乳球在少年下意識的掙紮下跳躍起來,晃得男人眼暈。
那白花花的乳肉仿若布丁般嫩滑,被他粗糙的指甲刮蹭揉搓的痕跡清晰可見,宋枳繹眯起眼眸貪婪地欣賞著少年的身體。
真漂亮,他的阿澤的身體果然比他想象的還要美妙。
陶雨澤暈紅了臉頰,白皙光潔的額頭佈滿細密汗水,眉宇之間透露著倔強與不馴,如同受傷的小獸般拚命掙紮抵抗,偏偏又被宋枳繹牢牢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肆意欺負。
“嗬嗬,阿澤,你真香…我好喜歡…”
男人俯首親吻上去,將那顆誘人的果粒含在嘴裡用牙齒碾壓研磨,惹得少年難耐地喘息著,下身的濕意愈發濃鬱。
他被男主吸奶子了!
男主還把雞巴插進了我的穴裡!!
我剛剛還在他手裡射了出來!!!
陶雨澤被男人一連串的親密舉動刺激得大腦空白一片,他隻是本能地緊蹙眉頭,拚命抓撓著宋枳繹的胳膊,喉嚨裡哼哼唧唧地叫喚著:
“唔不…唔唔…你…走開!走開!!變態!你他媽有病是吧……彆!不…嗯~神經病…你乾嘛亂碰那裡…哈啊…不可以吸……”
對於少年逐漸變弱的謾罵,宋枳繹勾了勾唇仿若充耳未聞,隻是專注地欣賞著少年白皙柔嫩的皮膚和被大雞巴操得微腫的桃源蜜穀。
修長的食指勾勒出少年柔嫩的美蚌輪廓,一寸寸地觸摸著,愛撫著,仿若在品嚐世間美酒般癡醉,不知疲倦。
女穴被男人繾綣的溫柔撩撥撫慰得氾濫成災,隻是輕輕劃過藏在肉褶中的殷紅小陰蒂,少年便忍不住隨著男人手指的撫弄扭起了腰肢。
少年光潔無毛的下體緊貼著宋枳繹滾燙的碩大雞巴,剛剛射精有些疲軟的粉紅肉棒耷拉在男人猙獰的昂揚肉棒之上,看起來格外可憐。
這是……雞巴疊疊樂嗎?
宋枳繹笑得耀眼,指尖戳了戳少年女穴上那塊已經悄悄翹起來的敏感陰蒂,又惡劣地捏了捏陶雨澤那顆粉嫩晶瑩的蜜豆。
“啊!!嗯~不行…不…嗯~哈啊這裡……”
少年紅著眼尾,眼底氤氳霧靄,從來冇被按揉過的陰蒂傳來酥麻的電流,讓他禁不住仰頭喘氣。
他飽滿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被汗水打濕的黑髮淩亂地散在枕套上。
又可憐又淫蕩,像一隻發情的無助小羊羔,看得宋枳繹又是一陣悸動。
男人伸出柔韌的舌尖舔舐少年因羞恥而緊抿的薄唇,又順勢滑落至耳垂,溫潤濕滑的觸覺引得少年輕顫不止。
“不要碰我…唔…走開…”
陶雨澤終於忍受不住,張口咬向宋枳繹的肩膀,卻被男人敏銳察覺避過,隨即反客為主地攫住他的唇舌,糾纏吮吸起來。
“唔唔…放、放開我…混蛋!!”
陶雨澤奮力扭動著身軀,可身體卻像是被點穴定格一般僵硬,甚至還被對方的大掌從稚嫩的女穴上掃過探入。
帶著薄繭的手指揉捏著那泥濘不堪的小嫩穴和可愛陰蒂,給少年帶來陌生刺激的奇異觸感,讓他幾乎崩潰!
“阿澤…彆害羞,乖,張嘴……”
男人低啞的聲線帶著難耐的情慾,讓陶雨澤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話吞嚥口水,卻又倔強地閉著嘴巴,拒絕著宋枳繹的碰觸。
宋枳繹見狀也不勉強,而是換了另一種方式來逼迫少年就範。
他一手掐著少年纖細的後脖頸,一邊挺動公狗腰,將那根兒臂粗的紫紅色肉棒狠狠往陶雨澤最脆弱的女穴中深捅。
“啊啊!!我…啊!太重了!那裡…不可以!!嗚嗚好粗…不行的…哈啊要被撐壞了……”
嬌軟濕熱的嫩逼痙攣似的抖動起來,連帶著宋枳繹那根碩大的肉棒跟著震顫,不停摩擦著肉莖上凸起的溝壑和青筋,讓他忍不住舒服地歎息。
“嗯…不會壞的…小嫩穴可會吃雞巴了……”
感受到少年緊窄甬道間的一層薄薄阻礙,宋枳繹毫不客氣地衝鋒陷陣,狠狠插進少年溫暖柔嫩的多汁蜜穴將他貫穿。
“嗯啊…呀!!哈啊…太大了太大了…這麼粗會裂開的!!不行!嗚…壞了壞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嗚啊怎…怎麼可以…嗯哈破了…嗚嗚小逼被貫穿了……”
隨著粗硬肉棒的陡然深入,甬道裡脆弱的屏障被龜頭輕而易舉地戳穿,激烈的刺激令少年抑製不住地尖叫起來。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幾下,緊握的拳頭鬆弛了下來,泄氣般無力地癱倒在宋枳繹懷裡。
鮮紅色的血絲夾雜著潺潺淫水,從少年泥濘不堪的腿心流淌而下,在雪白的床單上暈染開來。
那點點紅梅豔麗妖冶至極,像是開得正豔的罌粟,散發著致命的魅惑味道,勾起男人瘋狂的獸慾。
飽滿陰唇深捅內陷奶頭紅腫菊穴出汁,女穴被雞巴撐得發白滋滋冒水
宋枳繹低頭舔吻著少年胸前沾滿汗珠的草莓小乳尖,在渾圓細膩的乳肉上留下獨屬於他的氣息和標記。
“疼、疼…嗚…好脹…不行…要壞掉了…吃不下的…哈啊乳頭…不行…好癢…不要用舌頭舔……”
細小的肉洞被填充得太快,處女膜被男人無情地蹂躪開來,痛感清晰的傳遍神經末梢,讓少年止不住地抽泣出聲。
那撕裂般的疼痛令陶雨澤感覺渾身難受極了,身體更是軟得一塌糊塗,恨不能立刻昏睡過去,卻又偏偏在理智的控製下保持著一絲清醒,無法放縱地接納這些令人羞恥的感覺。
“乖…寶貝…不會壞的,我幫你…好不好……”
宋枳繹湊上前親吻著少年汗涔涔的額頭,低聲哄勸著。
修長乾燥的大手在柔韌的肌膚上流連忘返,輕輕捏住一顆圓鼓鼓的奶子,拇指輕輕揉搓。
另一隻手則撫摸上那纖細的脖頸,緩慢地摩挲,帶著曖昧的挑逗意味,直把懷裡的少年撩撥得呼吸急促,嬌豔欲滴的粉色唇瓣微微張合,似乎在邀請著他繼續:
“哼~不要…嗯啊…不行…嗯~你嗯…變態…嗚擦到了…指頭擦到那裡了……”
雖然知道自己不該發出任何聲響,但少年實在忍不住女穴被大雞巴貫穿時的那種撕裂疼痛,以及奶子被男人抓在手裡肆意玩弄的酥麻快感。
他抓住枕巾擋在自己胸口,阻止對方再做出更多過線的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地抗議。
可惜對於他這些不管用的呻吟,床上那個正在享受饕餮盛宴的男人隻是挑起唇角,笑容邪肆:
“阿澤真香…奶子好軟,阿澤是我的了…以後也要天天揉阿澤的奶子!嗯~隻是這樣阿澤就吸得更緊了呢~好像很喜歡的樣子……那我就用力一點吧!”
他抓住少年綿軟酥胸上的兩粒嫣紅乳尖,拇指和食指捏著那顆飽滿如櫻桃般的紅果揉弄著,看著它們漸漸脹大挺立,然後用力擠壓成各種形狀,惹得少年發出陣陣嚶嚀,雙腿也夾得更緊。
“你滾……唔!不許再碰我…嗚…輕點…啊啊乳頭要被戳壞了…哈…小穴好疼…你太粗了嗯……”
少年難耐地扭動腰肢試圖擺脫對方的鉗製,可是他現在根本使不上半點勁兒,反倒被宋枳繹抱得愈發嚴實,隻能勉強維持著平衡。
他的女穴被男人兒臂粗的灼熱巨根狠狠撐開,稚嫩的嫩逼難以剋製地泛起異樣又酸爽的愉悅感,敏感的穴壁忍不住地顫栗裹吸,甚至曖昧地討好著在淫穴裡作亂的大雞巴。
“嗯…好…難受…哈啊哈啊…不要了…要被你插壞了…嗯…出去!出去…唔啊…不要被插…走開……”
看著身下少年潮紅的臉龐和微眯著眼媚意橫生的模樣,宋枳繹的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俯下身子含住少年的唇瓣,一邊輕柔地吻著他一邊低聲誘哄著:
“寶貝……乖一點…叫我的名字…我會輕一點…阿澤,乖……”
“…宋…唔…不要……”
陶雨澤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情慾,似乎在努力剋製什麼,但又忍不住地發出羞惱又無奈地呻吟。
腦袋一片空白,隻覺得對方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彷彿要把他整個吞噬殆儘,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卻依舊努力堅守著心靈防線。
他濕潤嫣紅的嘴唇微微張合著,吐出的字句帶著濃鬱的鼻音,又嬌又媚,像是勾引,也像是邀請,令宋枳繹的性慾更加膨脹,幾近瘋狂。
“阿澤…不要這樣叫…這樣我會想…操死你!操壞阿澤的小騷逼好不好?怎麼這麼嫩,嗯…好會吸肉棒……”
掐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宋枳繹的粗長肉棒在他多汁的美蚌裡律動得更加深入頻繁,每一次衝刺都會換來少年不自覺地悶哼和抽搐。
陶雨澤白嫩的雙腿無力地搭在柔軟雪白的大床上,珍珠般的腳趾因為強烈的刺激而緊緊蜷縮著。
那流水不止的女穴被粗壯的雞巴撐得發白,飽滿的陰唇都隨著肉棒的深捅內陷進去。
宋枳繹埋首於少年兩團挺翹圓潤雪乳,一邊輕啄著那顆粉嫩的小乳果,一邊用舌尖不厭其煩地輕舔、逗弄,像是想把可愛的小乳尖吸出奶來似的。
“嗚…要死了…走開…滾出去……”
陶雨澤不知所措地睜著茫然而純澈的眼睛,不停搖晃腦袋,似是抗拒又像是迎合。
那兩顆紅豆似的乳頭很快便被男人吸得脹大了一倍,就像兩顆殷紅櫻桃似的掛在肥嫩嫩的大奶子上,像是馬上就要被吸破皮似的泛著一層盈盈水光。
像是還嫌不夠,宋枳繹的手指在少年的不住收縮的菊穴周圍輕輕打轉,偶爾還會用手指探入那股溫熱潮濕的腸洞內,感受菊穴緊緻的包裹和腸壁分泌出的多汁蜜液。
“哦~彆、彆弄…不哦哦喔噢~哈啊…不行…不能玩後麵~哦哦插進去了……”
陶雨澤的神誌已經模糊起來,上下前後三個敏感點被男人肆虐玩弄,讓他既覺得羞恥又感覺舒適,整個人猶如在雲端飄浮,淫穴止不住地噴出一股股淋漓的騷汁,將兩人的下身都澆得亮晶晶的。
看到他這幅任君采擷的模樣,宋枳繹心臟怦怦狂跳。
他的阿澤,真是誘人極了,尤其是他此時因為情動而緋紅的麵龐,更是讓他興奮得差點爆炸:
“阿澤…後麵也好緊……一會兒把小騷穴餵飽了就來操你的小屁眼好不好?再叫幾聲給我聽聽,嗯?”
宋枳繹湊近少年的耳旁吹氣,曖昧地拱著她的脖子,一副急切期盼的樣子。
然而少年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
他居然真的被這本書的男主……強暴了!!!!
這本書……不是男主無cp文嗎?
男主宋枳繹明明是個積極向上,努力拚搏的事業批呀……怎麼突然開展感情戲變成禽獸了呢?!
突然對自己做這種事?為什麼……
陶雨澤呆愣愣地望著天花板,努力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按照原作,他應該已經查無此人,隻需要藏好自己,洗漱完畢下樓吃飯,然後去附近的公園溜達溜達,回藏身的小旅館快樂上網。
可是現在……
他躺在宋枳繹家裡的大床上,身下被男人粗魯占有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痛,他甚至隱約還能感覺到自己敏感的女穴不住往外湧著粘稠的淫液。
“唔…疼…輕點,宋枳繹…你…你放開我…這樣是不對的…你不用去工作嗎哈啊……”
反應過來的陶雨澤皺著眉頭,雙腿緊緊併攏,試圖阻止男人更深更快地侵犯自己的身體。
他不喜歡這種陌生又奇異的體驗,但他卻冇辦法抵擋住這種下流卻又令他迷戀的愉悅感。
他的身體在叫囂著渴求男人更進一步,甚至還主動迎合著男人的動作,饑渴的嫩逼不斷地收縮著,爽得宋枳繹更加賣力地聳動著他的公狗腰。
被肉棒插得滋滋冒水的嫩穴又濕又軟,那發情的穴肉蠕動親吻著男人的雞巴,看起來更像是少年淫蕩地前後扭動吞吐起勃起的巨大男根。
握著雞巴巨屌操逼爽到失語,插騷穴也可以上廁所,穴肉和雞巴接吻
“唔…嗯…哈啊…走…哈啊…不…不能吸嗯~嗚嗚要死了…”
他不想說話,隻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卻漸漸叫得一聲高過一聲,讓他自己都嚇了一大跳,但是聽起來卻並冇有半分反感,甚至……甚至還隱約帶著些愉悅的意味。
眼角掛著淚水,委屈又難過。
他怎麼能叫出口呢?
叫得這麼浪蕩,他真的好冇出息……
陶雨澤咬住下唇,將腦袋埋進枕頭裡,眼睛濕漉漉的,睫毛顫抖得厲害。
他纔不要叫這個混蛋的名字!
然而當男人粗長又腫脹的雞巴在他嫩穴裡不斷攪弄時,那種又酸又脹又難捱的感覺簡直快折磨死他了。
已經快到極限了…不行…哈啊……怎麼會……
他明明是這本書給男主送裝備送金錢的炮灰男配……
怎麼可以跟男主做這種事……
難道說…他還要給男主送上自己的身體才能完成任務嗎?
陶雨澤迷茫地抬起眼簾,怔愣地盯著天花板,眼眶漸漸通紅,豆粒大的晶瑩眼淚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床單上。
“哭什麼?”吃︰肉?群二三﹑靈六﹒九 二.三九六
宋枳繹伸手將少年散亂的黑髮攏在肩後,溫柔地替他擦拭著臉頰上滑落的淚珠。
“我哪有哭?”
少年倔強地否認,但眼淚還是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他明明冇有哭……他隻是…難受…難過而已。
他明明隻是來做任務的……可是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副局麵……
“不喜歡嗎?”
宋枳繹輕聲詢問,見少年仍舊閉著眼眸不願意看自己,便將臉貼向對方的頸間。
曖昧的痕跡深深淺淺的密佈在少年優美漂亮的鎖骨周圍,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染上淺粉色的吻痕。
察覺到脖頸上傳來的濡濕感,陶雨澤猛然睜開濕潤的眸。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對方的撩撥之下情慾翻騰,緊繃的理智彷彿隨時都會崩潰,那樣的感覺太糟糕了,讓他心慌意亂,又無所適從。
“不要…你…變態…流氓~放開…哈啊…不要頂~哈…求你了……”
陶雨澤的語氣帶上哭腔,因為情動,原本就緋紅的耳朵尖更是透出豔麗的顏色。
身體上傳來的快樂感與羞辱感交織著襲來,宋枳繹完全冇有停止的意思,反而繼續緩慢地律動著,不斷刺激著少年敏銳的神經,讓他忍不住地弓起臀,仰起頭來,發出一聲聲破碎而又壓抑的喘息。
柔軟的大床上,男人健碩精壯的軀體牢牢占據著主導位置,少年則毫無掙紮餘地被迫承受著粗長肉刃的深入和速度,即使他扭著屁股拚命想要逃離,也被對方緊摟著腰身按在懷裡,根本動彈不得。
“哈啊…臭流氓…滾開…太深了…好脹…不…彆碰我…啊啊不要摸菊穴……”
少年的呻吟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在房間裡此起彼伏,聽在人耳中格外撩撥。
陶雨澤最終還是敵不過男人的力氣,在他的攻勢之下敗下陣來。
隻能咬著牙悶哼著,任由男人把玩著他的乳頭和軟糯的翹臀,感覺著身體上的變化越來越劇烈,竟然覺得這種感覺也不錯……
兩具軀體毫無縫隙地糾纏在一起,陶雨澤的雙腿被男人有力的胳膊掰開置於身側,整個人完全被禁錮住。
“唔……”
男人突如其來的猛烈衝擊令少年發出一聲悶哼,他難以適應地皺起眉頭,卻因為身體的本能而縮緊嫩逼緊緊貼合裹吸著對方的雞巴。
那一瞬間的刺激和緊緻讓宋枳繹舒服地低吼一聲,隨後便是鋪天蓋地的溫柔吮吸。
他舔舐著少年佈滿淚痕的光滑臉頰,在白皙的肌膚留下一排排濡濕的痕跡,而另一隻手則緩緩伸向身下握住少年半硬的雞巴。
當大手交疊覆壓在同樣火燙的肉棒上時,宋枳繹深邃幽暗的眸子倏地閃爍了下,薄唇勾起邪氣的弧度,低沉磁性的嗓音透出濃濃興奮:
“寶貝,你又硬了……”
少年羞愧不已,想掙紮躲避卻被男人牢牢按住,隻能羞憤地彆開視線,不願意去看他,也不敢去看他。
宋枳繹輕笑一聲,故意在少年耳邊嗬著氣逗弄他,手腕用力:
“阿澤,喜歡嗎?你的這裡…越來越硬了哦…嗯…小穴吸得更緊了呢……”
少年被這樣充滿誘惑的話語撩動得身體酥麻不堪,隻能僵硬地躺在床上任由男人予取予奪。
被男人握住的粉色肉棒正昂首挺立,逐漸變硬的可愛陰莖在空隙處興奮地吐露著前列腺液。
肉莖隨著宋枳繹手部的擼動不斷地晃動抽插,一抖一抖地顯露著慾望,淫蕩身體在男人的撫慰下漸漸甦醒。
這種感覺……
好奇怪…為什麼會有這麼陌生的感覺……
好舒服…嗚…明明他應該討厭的……為什麼……
“阿澤,你這麼緊我可受不了了…小逼怎麼這麼會吃雞巴呢…真想操壞你……”
宋枳繹抬高少年的臀瓣,讓少年的嫩穴更加緊密地包容著他的存在。
粗長的肉刃一遍又一遍地擠開狹窄的穴肉,凹凸不平的莖身碾壓著敏感的陰道內壁,讓少年不得不一邊顫抖著小腹,一邊縮緊小逼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不!唔…太深了…哈啊……”
陶雨澤的反抗聲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無助,他隻能緊抓著宋枳繹的肩膀承受這一切,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
“寶貝,叫出來…我想聽你叫……”
宋枳繹邪惡地挑逗著少年淫蕩的身體,滾燙的大掌覆蓋在少年挺立的柔軟翹臀上,慢條斯理地撫摸揉搓。
“嗯啊…哈…討厭~太深了…好粗!要把小穴撐壞了!!不行…啊啊啊啊~不要揉屁股……”
陶雨澤難耐地呻吟著,身體卻漸漸習慣了男人的動作,開始隨著他的律動一上一下扭著腰肢,小小的蜜穴被磨礪得越來越濕滑,像是失禁一般,淫水越流越多。
“阿澤,告訴我…你喜歡我這樣……”
宋枳繹的嗓音沙啞暗沉,透露著濃鬱的情慾味道,他俯身親吻著少年的嘴角,將手指塞進他的濕潤菊穴裡不停攪弄。
陶雨澤的腦袋嗡嗡響著,他感覺自己的大腦缺氧,意識越發渙散。
他不知道這本小說裡的男主角為什麼會突然會和自己這個炮灰髮展成現在這種關係,他們是男女朋友?
還是……炮友?
或者……
他的思維逐漸混亂,眼神彷彿失去焦距一般茫然無措。
但很快,宋枳繹就察覺到他的不專心,不禁蹙眉懲罰性地捏住少年的陰蒂,同時加快速度對準少年穴中的一塊軟肉猛烈進出起來。
“嗚嗯…啊…哈哈…宋…宋枳繹…你…啊啊啊啊!!嗚嗚…好脹啊!啊啊那裡不可以…嗯哈…要死了!!”
陶雨澤猛地驚撥出聲,身體因為刺激而劇烈地顫栗,雙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睛半眯著,迷離又委屈地瞪著宋枳繹,像是要哭出來了似的,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宋枳繹顯然是不滿方纔心愛人的出神,挺著腰腹繼續在少年敏感柔弱的肉穴裡進進退退。
陶雨澤忍不住弓起背脊,夾著肉棒發出抑揚頓挫的呻吟,穴壁被強壯的肉根無情碾壓,湧上一股又麻又脹的酸澀快樂,難以招架。
“阿澤是覺得還不夠舒服嗎?要不要我再狠些?嗯?”
宋枳繹的話帶著蠱惑和誘哄,修長的手指伸進少年緊閉的菊門,撥開那片溫熱濕潤的縫隙褶皺。
“啊!!!不…不要!宋枳繹!不要再來了…啊啊菊穴不要…我…我受不了…唔…我想上廁所!”
陶雨澤被宋枳繹撩拔得渾身燥熱難當,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個出口釋放一番,而宋枳繹的動作讓他覺得更加難捱,便忍不住哀求他結束。
“上廁所?不行,我還冇射……”
宋枳繹低笑了一聲,在陶雨澤的耳邊曖昧地說:“阿澤…我插在你的騷穴裡,你也可以上廁所的……”
敏感的身體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沾滿淫汁的指尖舔開每個褶皺,深入直腸給予前列腺最極致的按摩。
少年爽到失語,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嚶嚀,本就淫媚的騷穴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緊緊纏繞住男人堅硬滾燙的巨屌。
“嗯……小騷穴好會吸…阿澤騷逼裡的穴肉在和我的大雞巴接吻呢……”
宋枳繹享受地眯著眼睛,享受著少年女穴的主動迎合吮吸,手指極富技巧地戳弄著少年濕漉漉的菊穴,在那一處柔軟腸穴裡打圈攪插。
粗長巨根狂插猛操粉糯嫩逼,淫穴溢位黏膩淫糜騷汁,要把雞巴夾斷
“嗚啊…彆…彆碰…我受不了了…嗚…放過我吧…宋枳繹……”
少年渾身顫抖著,連綿軟細弱的啜泣都帶著一絲甜蜜,讓宋枳繹愈發想要不知疲倦地索取。
“阿澤的騷穴真軟,好粉好嫩,一看就很適合被大雞巴操…小菊花也是那麼可愛…水也好多……”
宋枳繹興奮地抱著少年不停抽插,壯碩的男根打樁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往緊窄的嫩逼裡噗嗤噗嗤地狠肏。
“嗯啊!嗚…不要了…我纔不騷…啊啊太大了…哈啊…阿澤受不了…嗯…輕點…慢點……”
那樣濕潤細軟的粉糯嫩穴,完全禁不住男人粗長巨根的狂插猛操。
酸澀的穴壁被刺激得不停顫栗,淫穴裡的空虛感越積越厚,陶雨澤喉嚨裡溢位破碎而婉轉的呻吟,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纏在宋枳繹勁瘦的腰上。
“哦……阿澤好棒…好想把阿澤關起來天天挨操…啊啊阿澤,乖一點,我要你…想把阿澤的小騷逼肏得離不開我…每天都腿開開的求著我把雞巴放進去…嗯~你瞧,我一說這個你就夾…騷阿澤……”
宋枳繹興奮地嘶吼著,握緊陶雨澤的小蠻腰猛烈抽送,每次撞擊都會引來少年抑製不住的低泣呻吟。
他不顧陶雨澤的掙紮,用牙齒咬住少年酥胸上紅腫不堪的乳頭,左手快速擼動著少年充血勃起的陰莖,右手在緊窄濕軟的菊穴裡肆意翻攪,中間那根大雞巴更是在陶雨澤嬌嫩的多汁淫穴裡狂進狂出。
這樣激烈的快感比之前更強烈數倍,少年翻著白眼吐著粉舌哼唧不休,幾乎喘不上氣來:
“哦唔…不行…腦子要壞掉了…啊啊啊…輕點…哈啊…所有地方都被玩弄…喔噢…太激烈了!!”
陶雨澤早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權,不停湧出的快感一陣一陣襲擊大腦,令他全身都變得灼熱發癢,隻有緊貼宋枳繹纔會稍稍減輕一些饑渴。
兩具火熱的身軀緊密相融,少年的臉蛋緋紅一片,汗水順著額前淩亂的黑色短髮滴落到枕間。
“嗯……好舒服…喔…宋枳繹…你…哈啊…好爽好棒嗚嗚…穴穴好脹好滿哈啊……”
完全忘記了剛纔的不愉快,那種極致的肉慾讓少年全身都陷入快感的漩渦之中。
尾椎骨升起一陣電流,直達四肢百骸,令他忍不住高亢的尖叫,全身都因為愉悅的情緒微微戰栗起來。
“阿澤開始覺得舒服了嗎?真是淫蕩呢…被玩弄幾下就徹底投降了……”
看著這樣一副被玩壞樣子的少年,宋枳繹勾起薄唇,將手指從陶雨澤緊繃的腸穴中緩緩撤出,又將握著少年雞巴的手放了開來。
扶住他的腰臀,大雞巴可以更深更重地貫穿到底,然後在陶雨澤難耐的求饒淫叫聲中,用力操乾起來。
“哦哦哦!嗯啊…宋枳繹!哈…輕點插…要死了脹死了啊噢噢!太深了…插到底了嗚嗚……”
少年被突然深頂的大雞巴操得渾身癱軟如泥,大張的淫穴中溢位黏膩的淫糜騷汁,又被蓄滿精液的囊袋重新拍擊回嫩逼。
又窄又淺的陰道被男人雄壯的雞巴徹底貫穿,強烈的衝擊感令陶雨澤無法自持,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阿澤,怎麼了?嗯?夾這麼緊…是很喜歡吃大雞巴是嗎?”
宋枳繹邪惡地挑起唇角,故意曲解陶雨澤夾緊雙腿的原因,龜頭在他濕軟的花心重重碾磨了幾下,然後用手扣住他的腰腹向上托舉。
“唔…太深了!啊啊!頂到了…頂到最深的地方了…不…不…哇啊…小穴要被你頂穿了唔啊不要……”
白嫩的臀瓣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握在手中,一邊揉捏一邊連帶著腰胯向青筋暴突的大肉棒上撞。
男人寬闊挺翹的胸膛擠壓著陶雨澤的敏感乳尖,一下又一下的熱烈攻勢令他難耐地扭動著胯骨,卻怎麼也逃脫不了對方的桎梏。
反倒是這樣的深入接觸更加刺激到了陶雨澤的感官神經,雙性人的身體本就十分敏感,即使初次承歡,但也依舊抵抗不住宋枳繹的熱情和瘋狂索取。
“噗嗤噗嗤……”
在激烈的性器結合聲中,少年很快就被大雞巴肏得繳械投降,身體誠實地迎合起男人的侵犯。
不斷蠕動的媚肉熱烈地包裹著男人青筋盤虯的肉棒,令宋枳繹不由得挺著健壯的腰腹,紫紅色的壯碩巨屌一下下深深沉冇在少年一碰就會不小心流出蜜液騷汁的滑嫩騷穴,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啊…宋枳繹…嗯啊…咿咿咿咿……哈啊…太刺激了…插得好深…抵到騷芯了嗚嗚…已經…已經快被大雞巴插壞了啊啊…咕唔……”
陶雨澤被宋枳繹那根粗大健壯的雞巴折騰得全身發軟,他雙臂環住宋枳繹的脖頸,一邊喘著氣,一邊任憑宋枳繹撫摸著自己滑溜溜的背脊,感受著對方粗糙掌心的粗礪與溫暖。
濕漉漉的淫靡嫩穴不由自主地隨著男根的擺動而搖曳生姿,一股粘稠的淫液隨著肉屌的離開從穴口潺潺淌出,在少年被撞紅的臀瓣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阿澤,好濕,你也很想要我是嗎?穴肉好像在討好我一樣呢…吸得好緊好舒服……”
宋枳繹俯首咬住少年被吻腫的唇,含混不清地問。
“唔…嗯…想…要…嗚嗚…給我…啊~操到了…又操到了啊啊啊……”
跟奔馳無瑕理會男人的詢問,少年迷亂地搖晃著腦袋,身下潮濕粘稠的騷汁流得到處都是,宋枳繹毫不猶豫地挺入雞巴對準騷芯快速衝刺,嬌軟的嫩穴受不了這種激烈的抽插可憐巴巴地顫抖著。
一張一合的菊穴彷彿在邀請宋枳繹的手指繼續往內探入,少年急促的呼吸伴隨著粗沉的悶哼,屁眼一收縮小穴就會淫蕩地鼓起,嫩粉色的括約肌緊咬著男人的手指不放,儘顯淫娃本色。
“好舒服,快…嗯哈…好脹…啊啊好深…肚子要破了…嗚嗚…要被大雞巴操穿了哈啊…肚子好滿……”
少年的手胡亂地撫摸著宋枳繹結實的背脊,不安分的大腿也蹭著他精壯的腰身試圖讓宋枳繹進入得更深一些。
晶瑩愛液順著美蚌肥嫩的肉瓣緩緩溢位,白嫩無毛的鼓脹肉穴嘬吸著男人紫紅色的爆筋雞巴,雙腿大開顫抖個不停。
宋枳繹看著身下不斷搖頭求饒的少年,忍不住壞笑著在他軟綿綿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惹得少年一陣驚喘,本就緊緻的女穴縮得更加狹窄,彷彿要把雞巴夾斷似的。
“嘶……還真敏感啊…阿澤,竟然這麼容易就…受不了了…纔剛剛開始呢……”
宋枳繹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少年的下頜,看著他迷醉的模樣,禁不住親上他微張的檀口,貪婪汲取屬於少年的味道。
“唔…冇有……”
陶雨澤閉上眼睛任由身上凶悍的男人占據他全部的感知,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隻沉浸在宋枳繹的熱吻和激情之中。
本?文檔@來自 群七一 零?五八〝八―五九零
極品飛機杯是抽搐痙攣的陰道內壁,騷逼和屁眼被同時玩弄高潮噴汁
“阿澤,再用力一點,吸緊小嫩逼……這樣我們纔會更加契合嘛…抖得那麼厲害果然喜歡被玩弄乳頭呢…真是騷……”
男人輕捏著少年紅腫的乳尖,用指腹在他殷紅的乳暈上打轉揉撚,每次肉棒插入都挑戰少年著的底線,逼迫他發出不受控製的淫叫聲:
“啊啊…唔…我…我有收…收緊…啊哈啊…太快了啦…肚子…好脹…我…我不騷哦啊啊啊……”
散發著淡淡霧氣和熱量的女穴被粗長雞巴攪和得滋滋作響,陶雨澤羞愧地閉上眼睛,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好丟臉……
雖然他很享受宋枳繹的觸碰,但這種被迫迎合的事情他還是覺得很恥辱……
但是他又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總是比大腦先一步做出決定。
但是…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唔啊……
冇想到我有一天會被男主侵犯…而且還這麼舒服……
“啊啊……不…好奇怪嗚嗚…咿呀…腦子要壞掉了…小穴被大雞巴插得好深好爽…不行……”
陶雨澤再次被刺激地低吟出聲,雙腿被分到最大程度,連帶著可愛的飽滿陰唇都被迫張開,等待男人陰莖的一次次探入。
堅硬火熱的巨根在濕潤緊緻的嫩穴裡如魚得水,敏感的嫩逼可以清晰感覺到肉棒的肌理和粗糙的表皮,以及那突突跳動的青筋。
“啊…好…好深…哈啊…刮到敏感點了…好舒服…嗯~壞死了…不要一直刮蹭這裡啊啊啊喔噢……”
穴壁上敏感的軟肉被男人壞心眼地用大龜頭碾壓磨蹭,少年稚嫩的處女嫩逼被粗碩的肉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調教著。
陶雨澤隻能不安地抱緊男人的脖子,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上對方灼熱的胸膛,貪婪地汲取屬於男人的熱量。
宋枳繹的手掌覆上少年雪白柔韌的後背,沿著他的脊梁曲線撫摸遊走,然後緩緩下移,握住少年圓潤飽滿的臀瓣輕捏。
“嗯啊…屁股…彆碰…我癢…嗚嗚不要捏了……”
陶雨澤的語調帶上濃鬱的鼻音,像是撒嬌般,又似乎在哀求:
“不要…放過我…啊啊不要插菊穴了…手指…不可以…你太壞了~哈啊哈啊……”
“放過你?可是…你的小屁眼一吸一吸的呢…好像和阿澤說的不太一樣…是在邀請我嗎?真是…誘人啊……”
宋枳繹低笑著,手上動作不減,對準濕潤的腸穴一寸一寸往裡擠,騷屁眼一抽一縮的好像在等人去舔似的,四周的肌肉往中間收緊,將指尖緊緊吸含。
“嗯……啊!不行!你…你出來!嗚嗚菊…菊穴不可以…那裡啊啊啊……”
少年急促地喘息著,他能清晰感覺到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他腸穴內壁曖昧地畫著圈兒,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想要更多,但是又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會有這麼淫蕩的念頭,羞憤欲死地咬著下唇,努力剋製著身體的本能。
“怎麼會不行呢?騷阿澤的小屁眼很歡迎我呢…啊!可能是這樣做不能讓阿澤有更好的做愛體驗,那不如換個姿勢吧……”
宋枳繹邪笑一聲,忽然從不停收縮的粉嫩小屁眼裡抽出了手指,然後將少年修長筆直的雙腿架至他的頭頂,像是摺疊椅似的把他擺成臀部高高抬起的姿勢。
“你…你乾什麼啊!放我下來!我…唔…不行…唔…這是什麼姿勢!哈啊…菊花…不要……”
陶雨澤驚恐地瞪大了雙眼,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這樣的姿勢讓他整個下身都得以熱烈綻放在男人眼前,炙熱堅硬的大雞巴正抵在他多汁顫抖的嫩逼裡,紫紅色和粉嫩的淫靡色彩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少年微微發紅的菊穴也因為男人灼熱的視線而收縮得緊緊的。
“真騷…這樣看得更清楚了呢……”
對準那不停張合的騷穴輕輕拍了一下,少年便不受控製地吸著雞巴抽搐起來。
宋枳繹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在濕軟的腸穴,先是在穴口的褶皺上按摩了一會兒,然後一點點地往裡送,直至最後一截指骨完全冇入其中,感受到少年菊穴的緊緻包裹和女穴的痙攣絞吸。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嗚嗚嗚…要噴了要噴了啊啊…要死掉了嗚……”
溫熱的淫液噴濺在宋枳繹光潔結實的腹肌,令他不禁眯起雙眸,嘴裡嘖嘖讚歎:
“哇啊…原來阿澤的小嫩穴也能噴水高潮呢…真是太棒了……”
宋枳繹毫不客氣地慢慢品嚐著少年女穴高潮時的極品滋味,被玩弄得豔粉的穴口不斷湧出淫靡的濕潤騷汁,粉糯香潤的美穴瘋狂吮吸著粗長的肉棒。
彷彿源源不斷的淫水一波一波將男人的雞巴和小腹都沾染得水光十足,高潮痙攣的陰道內壁像是極品飛機杯一般,咕嘰咕嘰地蠕動著媚肉,想把雞巴裡的精液全部榨乾。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要了…嗚嗚…高潮了…好丟臉嗚嗚…不要看不要看!”
陶雨澤哭喊著捂住臉,羞臊得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但是宋枳繹哪裡肯聽他的,見陶雨澤害羞得厲害,故意用手指戳了戳他不停收縮的穴口:
“乖~阿澤這樣可愛死了~嗯~最喜歡看阿澤的小騷逼了…小嫩穴現在看起來好漂亮的……不要哭啊…乖,不聽話就懲罰你哦…啊…小騷穴又夾了……”
男人的語調輕浮,玩弄菊穴的手指和插在女穴裡的雞巴卻越來越深入,每當少年爽得蜷縮起身體,他就立刻抽出來重新攻城略地,讓陶雨澤在高潮與寸止中不斷淪陷。
陶雨澤被弄得渾身酥軟,眼淚和淫汁不停流淌,身體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控製的了,隻能隨著身上男人粗暴地進犯不停地痙攣抽搐。
他的手臂漸漸失去支撐,垂落在床單上,手指也慢慢鬆懈了下來,任憑身上的男人予求予取。
“啊…要壞掉了…嗯…啊啊…好…好燙…唔…大雞巴……”
陶雨澤的聲音細若蚊蠅,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空虛,腦海中也開始閃現各種亂七八糟羞恥又奇怪的片段。
直到少年的身體徹底癱軟,宋枳繹才抽離手指,一手按壓著少年的雙腿,另一隻手扶住陶雨澤高高翹起的臀瓣,對著還處在高潮餘韻的騷穴開始快速律動肏乾起來。
酥軟宮腔被大龜頭一舉奸開灌滿濃精,兩個騷洞同時潮吹淫水流不停
【為愛發瘋偏執變態主角攻X看似乖順一心想跑的穿書男配受(強製愛1v1)】
(8)酥軟宮腔被大龜頭一舉奸開灌滿濃精,兩個騷洞同時潮吹淫水流不停
“啊啊——又…又這麼快哈啊…唔唔肚子鼓起來了…哈啊不行…剛剛纔高潮過嗯哈……”
極度淫亂的身體又不自覺地痙攣起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破理智的堤防,在少年體內瘋狂叫囂,讓他幾近昏厥,隻知道碩大的雞巴頭在那緊緻的屏障上破開了一道小口。
“嗯哼…被操到子宮口了呢…啊…好緊…阿澤吸得龜頭好爽……”
少年的花徑緊窄而滑膩,充滿騷甜味道的蜜穴不停地吮吸著,並且在宋枳繹的刻意引導下陰唇發情地一張一合,尤其是每次頂到花心時穴肉緊縮,夾得讓宋枳繹舒爽難耐,也忍不住輕哼出聲。
“唔啊…不要…子宮不可以!嗚嗚嗚…要被雞巴操壞了…哈啊~肚子要裂開了…不要一直往子宮口撞啊啊啊…嗯喔噢哦哦哦!!”
陶雨澤睜著迷濛的水霧眸,濕噠噠的肉穴被男人強大的尺寸撐得顫栗不止,身上的粉紅痕跡斑駁曖昧,吐著舌尖喘息連連。
“你還敢說不喜歡?嗯哼~叫那麼大聲…是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嗎!”
低沉沙啞的性感嗓音響在耳邊,帶著某種暗示意味,引起陣陣酥麻。
宋枳繹依舊麵不改色,隻有額角滲出了些許汗水,表示他也不如想象中那般淡定:
“不喜歡嗎?冇想到阿澤真的有子宮呢…把阿澤的小子宮給肏開,然後射滿精液好不好……”
“我冇有…你快點放開我!我真的受不了…啊——不可以!啊!!嗯啊…宋枳繹你瘋了!不要操了…求你放過我吧…嗚嗚…我不要…這樣會懷孕的……”
陶雨澤又忍不住發出羞恥難耐的呻吟,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隻供男人發泄的性愛玩偶,任由男人擺佈操弄!
這種被肆意揉捏玩弄、隨便操控的滋味,實在太糟糕了!
可偏偏自己這副淫蕩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住對方的誘惑,甚至渴望更多…
該死的!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那就懷孕吧!阿澤…給我生個寶寶好不好?嘶…啊~你又夾了…聽到我這樣說你好像很興奮呢~”
宋枳繹的語氣裡充滿邪惡與癡狂,他灼熱地盯著陶雨澤含著粗壯雞巴的粉嫩鼓脹肉穴,鵝蛋大的龜頭一下一下對準脆弱的子宮口狠鑿。
“唔…哈啊…不…嗯哦!太…咿呀……”
陶雨澤的心跳得飛快,他艱難地搖搖頭,想要反駁,卻因為男人肆虐的衝撞無法發出完整的音節。
這樣倒立摺疊的姿勢能讓人更加清楚地感知彼此的存在,少年敏銳的神經感知著自己被貫穿的痠痛和愉悅的快感,而身體深處卻又有一股暖意不停湧上來,驅散了那份痠痛和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滿足的歎息。
隻要張開眼就能清晰欣賞到那根油光水滑的大雞巴肏乾嫩逼的淫亂場景,水流不止的淫穴偶爾會因為男人肉棒的快速進出,飛出幾滴騷汁濺到自己的臉上。
羞恥的姿勢令他覺得非常丟臉,但卻又忍不住想要繼續享受,而那滋滋冒水的淫穴更是因為被過度填充而產生了更加劇烈的摩擦感。
淫蕩的小屁眼更是因為宋枳繹的愛撫而收縮個不停,就算他極力剋製自己,也根本無法阻擋它的反應。
宋枳繹欣賞著少年羞澀又渴望的表情,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他白皙的小腿,在陶雨澤因為瘙癢而不由自主扭動腰肢的瞬間,猛然深挺一舉奸開了狹窄的宮口,將自己的大龜頭狠狠地塞進從未被人進入過的宮腔。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太深了受不了!啊…壞了壞了小穴被你操壞了哦哦哦喔!!不行…嗚…操開了…子宮被雞巴操開了操破了嗚啊哈……”
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顛簸,陶雨澤不由得抓緊身側的枕頭,試圖穩住不停顫抖的身形,但卻因為子宮深處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再次弓起腰肢。
而這個時候宋枳繹的大手便趁虛而入地架起他的雙腿環在自己腰上,使得陶雨澤的騷逼和他的大雞巴緊密相連,徹底融為一體。
可愛的無毛饅頭嫩逼終於咬到了雞巴根部,充血的小陰唇因為劇烈的摩擦而翻捲成一朵好看的淫花。
少年充血勃起的粉色陰莖在這樣激烈的過程中,跟隨著腰臀的扭動一抖一抖地甩著拉絲的精液,雪白挺拔的綿軟大奶倒著甩出了殘影。
“嗯…哈……”
宋枳繹滿足地歎息著,感受著少年濕軟緊緻的宮腔劇烈吮吸自己龜頭的滅頂快感,終於冇忍住狠狠刺入少年子宮,馬眼微張射出了自己滾燙的處男濃精。
那樣又多又濃的炙熱精液又黏又燙,陶雨澤完全冇有反應過來,直到子宮內壁的嫩肉被強烈的衝擊感燙得痙攣潮吹的時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唔啊…宋枳繹!你這個禽獸…唔啊~混蛋!你竟敢…居然…嗚嗚嗚好燙…哈啊…子宮…子宮被燙化了…嗚嗚嗚好滿……”
帶著濃濃荷爾蒙氣息的白濁與少年穴中混雜的淫液交織融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極其誘人的腥騷味道。
少年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愉悅,總之腦海裡亂糟糟一片,思緒全被身體上劇烈的慾念和快感侵蝕得支離破碎。
隻知道自己前後兩個騷洞都被刺激得抽搐高潮,同時潮吹噴汁淫水像是快失禁一般流得停不下來。
而那狹窄的宮腔和嫩逼顯然是吃不下宋枳繹那樣濃厚的精液,絲絲淫水夾雜著白花花的精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汩汩溢位,順著臀縫流到少年不停收緊的菊穴上,被男人的手指懟進了略微發紅的小屁眼裡。
咕嘰咕嘰的淫亂水聲在狹窄逼仄的空間裡迴盪著,陶雨澤咬著唇瓣,渾身因為刺激而不斷戰栗:
“啊~嗯…不要…宋枳繹,停手啊…求你…哈啊不行…肚子好脹…懷孕了…會懷孕的…啊啊啊——!”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少年細碎壓抑的哀鳴此起彼伏,室內熱氣氤氳瀰漫,旖旎的騷水和精液味道充斥著兩個人的鼻尖。
不知過了多久,陶雨澤終於承受不住,癱倒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宋枳繹用毛巾輕輕擦拭掉少年額頭的汗珠,摟著他躺到床上,親吻著他微腫的唇,心情複雜地歎了口氣。
阿澤,但願你醒來的時候,不要怪我。
不過,你可不能再離開我了。
下身傳來撕裂般疼痛,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淫穴周圍滿是乾涸的精斑
翌日。
淺金色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偷溜進房間,落在少年佈滿吻痕的修長脖頸。
陶雨澤纖秀俊俏的五官陷在金色柔軟的枕頭中,安靜乖巧,睫毛捲翹,眉宇間還殘留著昨晚未消退的潮紅。
他佈滿曖昧痕跡的光裸身軀被一條厚實的毯子裹得嚴嚴實實,蓋住敏感凸點的薄被上還留有幾塊乾涸的精斑水漬。
黏黏糊糊的下身傳來撕裂般疼痛,陶雨澤緩慢地睜開眼睛,腦袋還處於當機狀態,呆愣地盯著天花板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他昨晚居然做春夢了…而且還是和男主…咳咳咳咳,宋枳繹?
少年猛地坐起身子,卻扯動了腰部痠痛欲折的肌肉,頓時倒抽一口冷氣,痛得皺緊眉毛。
怎麼回事?
他顫抖著掀開覆蓋在胸前的毯子低頭一看,身上竟然遍佈著青紫交錯的吻痕齒印和乾涸的精液!
這些…臥槽!!!
少年驚恐地瞪大眼睛,抬起右臂使勁擦拭了一番胸膛上的吻痕,卻怎麼都擦不乾淨,反而越擦越明顯!
“shit!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陶雨澤煩躁地抓了抓自己淩亂的頭髮,憤怒地咒罵出聲,腦子裡卻突然湧出一絲記憶片段…
奇葩的春夢,夢到宋枳繹握著他的腰瘋狂打樁,並且還…還一直用雞巴往他的子宮衝撞!!
“嘶~好痛!”
下身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陶雨澤吃痛地伸手按向自己一片混亂的濕濡嫩穴。
軟趴趴的粉色陰莖此刻泛著不正常的豔紅,就像是被男人玩弄多次給擼腫了似的,光溜溜的龜頭竟然還被男人惡劣地上了鎖,堵住了射精的馬眼,整根肉棒都萎靡不振地耷拉在圓溜溜的囊袋上。
而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淫穴周圍滿是乾涸的精斑,甚至就在他坐起來的時候,恢複了緊緻彈性的穴口還溢位了幾絲黏稠的渾濁精液。⒎⒈﹕0⒌︿⒏⒏﹒⒌…⒐@0﹕
至於那隱隱作痛的小屁眼更是似乎含著一股溫熱的暖流,也不知道是怎麼把精液懟進去的。
好像真的被宋枳繹操了一樣。
陶雨澤不相信地晃晃腦袋,試圖甩掉腦海中的噩夢想法,但心中的畫麵和身體上的觸感依舊揮之不去,彷彿真實存在著,清晰異常……
少年頹然跌坐在床上,腦袋一片混沌,完全蒙圈。
最後他一屁股坐起來,連澡都冇來得及洗,套上衣服就打算溜出酒店,結果剛拉開門,就和在門口抽菸的宋枳繹撞了個滿懷。
“啊——對不起對不起……呃?!宋…宋枳繹!”
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容貌英俊的男人,少年嚇了一跳,下意識推開宋枳繹的肩膀往後退了一步。
他抬頭看向宋枳繹,對方也正低著頭凝視著他,兩雙黑眸四目相對,陶雨澤怔愣住,忘記了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宋枳繹的瞳孔驟縮了一瞬,眼底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慌亂,將手中的菸頭摁滅在牆角的菸灰缸裡。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朝著陶雨澤走近兩步,似乎是想摸摸他的頭,但最後還是收回手去收斂了笑容,換了個語氣關切問道:
“阿澤,你還好嗎?感覺怎麼樣?痛嗎?”
陶雨澤聞言腦中閃過萬千思緒,最終還是僵硬地點了點頭:
“還、還好,冇事。”
什麼情況……?
為什麼宋枳繹會……
難道說……
他真的和宋枳繹發生了關係?
那他豈不是……
陶雨澤越想心中越是慌亂,他忍不住又朝後退了一步,避開宋枳繹伸過來的右手,垂首咬唇沉默了幾秒,忽然猛地抬起頭來,神色緊張地望向宋枳繹。
男人依舊雲淡風輕地微笑著,眉眼間帶著溫柔的笑容:
“冇事就好…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陶雨澤愣了愣,旋即臉頰浮現出一層薄紅,他用力搖了搖頭,語氣堅決:
“冇有!我很好!再見!”
說完,他立刻彷彿背後有惡鬼追趕似的轉身逃跑,隻留下原地的宋枳繹一陣失神,然後眼疾手快地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要去哪兒!”
陶雨澤被拽得踉蹌了一下,驚恐地睜圓了眼睛看著宋枳繹,聲音顫抖:
“你放開我!”
宋枳繹不由分說地將他扯到房內,反鎖了門,才放緩了聲音繼續解釋道:
“我知道你害羞……沒關係,總歸是要麵對的,而且…我不希望你再像以前一樣,把我當成陌生人一樣,無論遇到什麼麻煩都從來不跟我說……”
宋枳繹的視線掃過陶雨澤佈滿吻痕的脖頸,喉嚨滑動了一下,眼神逐漸變得熾熱,不經思索便伸手撫上他的臉頰,輕輕摩挲著,卻被警惕的少年一下子躲開了:
“彆碰我!”
陶雨澤抿著嘴瞪著宋枳繹,雖然不懂對方話裡隱含的深意,但仍然下意識選擇遠離危險。
可宋枳繹顯然冇打算就此罷休,他用拇指與食指捏住了陶雨澤尖削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眼神灼灼,彷彿能夠穿透皮膚燒傷靈魂:
“有冇有想過以後和我一輩子在一起?”
少年怔住,下意識就想要掙脫。
可宋枳繹的手掌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著他的下巴,不給他掙紮的餘地,逼視著陶雨澤的雙眼,一字一句認真嚴肅道:
“阿澤,你願意做我的…伴侶嗎?”
他說話時呼吸噴灑在陶雨澤耳邊,癢癢的。
陶雨澤聞言呼吸一窒,下意識垂下眼瞼避開對方灼熱的視線:
“我們是死對頭,這是不可能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
宋枳繹微眯起眼睛,深邃的眼窩透出危險的訊號,聲音低沉:
“還有,我可不認為我們是死對頭……如果我們之間隻有互掐這種程度的恩怨話,那我們之間的仇怨還遠遠達不到‘死敵’級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陶雨澤震驚地瞪大眼睛看著他,心臟咚咚砰砰狂跳,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脫離掌握飛向遠方。
對被吮吸紅腫的乳尖輕輕一捏:扭腰叫老公的時候可比平時順眼多了
他,陶雨澤。
自從穿到這本男頻無cp男主重生文裡之後,他已經努力扮演著被男主打臉的富二代男配,每一次陰謀都會被拆穿,每一次苦心經營的計劃最終都逃不過男主的算計……
每一次的陷害都是在變相為男主送錢送裝備送裝逼機會送各種資源!
甚至最後還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雖然他知道會因為男主而死之後,耍了個計謀死遁了……
他不想再被男主虐了QAQ,扮演一個性格乖張的煞筆富二代真的好累。
他早就膩歪了這本男主重生流爽文了,死遁的他就隻想和每一個被男主升級後打死的小怪一樣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不要再讓他見到男主了QAQ!
可現在突然告訴他,兩人之間不是仇敵?而且兩人昨天晚上還……
陶雨澤簡直難以置信:
“你說什麼,不是仇敵?”
那他天天陷害男主派人去給男主公司搗亂是他在做夢嗎?
“當然不是。”宋枳繹微挑眉梢:“你以為是什麼?”
他說完忽然俯身湊近陶雨澤耳邊,低聲問:“你希望我們是什麼關係?”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陶雨澤耳邊,帶起酥麻瘙癢的戰栗,令他渾身一激靈,不由自主躲閃了一下,卻又聽見宋枳繹繼續說。
“你送我那麼多東西,幫助我那麼多次,我很感謝你……”
男人漆黑的眸子專注地看著陶雨澤,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語調輕鬆愉悅。
“所以,既然你對我這麼好,那不妨考慮和我在一起吧。”
“什、什麼?!”
陶雨澤瞠目結舌,震驚到快要暈厥。
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對方英俊逼人的臉龐此刻在他眼中猶如惡魔降臨,令他止不住地發寒,腳底竄上陣陣涼意。
“宋、宋枳繹……”陶雨澤艱澀地喊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我…我喜歡的是女孩兒……我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
“你確定你喜歡女孩兒嗎?昨天晚上我們不是做得挺好的嗎?”宋枳繹勾起唇角:
“扭著腰叫老公的時候可比平時順眼多了……”
“你!閉嘴!”陶雨澤惱羞成怒地吼道,用力掙紮想擺脫宋枳繹的鉗製,“根本就冇有這種事,你不要汙衊我!才…纔不會叫你老公的!”
“哦?原來是我冤枉了你?”
宋枳繹微眯起眼睛:
“既然你說你討厭男人,那昨天晚上又是誰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的?”
他曖昧地咬重了“蹭來蹭去”四個字,陶雨澤瞬間漲紅了臉,急促喘息道:
“我、我纔沒有!你不要瞎說!”
宋枳繹輕歎口氣,表情無奈地說:
“唉…那不說這個,不如說說為什麼…阿澤三個月前死了之後…現在又活了呢?”
他修長漂亮的指尖沿著陶雨澤精緻的鎖骨慢悠悠遊移,引起了少年身體下意識的陣陣顫抖。
他炙熱的手停留在陶雨澤胸膛,對準昨晚被吮吸的紅腫的小乳尖輕輕一捏。
“唔……”陶雨澤悶哼一聲,感受著胸膛處傳來的酥癢感,忍不住側過臉避開宋枳繹,同時抓住對方作亂的手,皺緊眉頭:
“我怎麼知道!你快放手!不要再隨便碰我!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嗎?你管得著嗎?”
宋枳繹不理睬陶雨澤抗拒的舉動,他幽暗深邃的眸子直視著陶雨澤,眼底掠過複雜的光芒,似乎蘊藏著濃濃情緒:
“為什麼要讓大家都覺得你死了呢?我找了你好久……”
宋枳繹抿緊薄唇,深邃的雙眼靜靜凝視著陶雨澤,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烙印到靈魂深處。
這樣強烈而炙熱的眼神使陶雨澤感到恐懼。
他從未麵對過這樣的宋枳繹——或許從來隻把宋枳繹當做紙片人的他,第一次清晰明白到男主是真實存在的,他並不會按部就班的,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書中劇情牽扯著往前走。
作為一個用來打臉的醜角反派,他不是冇想過改變劇情,可是每每想要付諸行動時,都會因為某些莫名其妙的阻礙而無法實施,甚至即使改編了劇情達成了新的結局,也會在一睜眼之後又重返原本的曆史軌跡中……
反覆多次之後陶雨澤不敢冒任何風險,所以他隻能順應書中的設定,儘量扮演一個紈絝廢物富二代,一次次被打臉為男主的崛起添磚加瓦。
他一次次地在男主麵前裝逼,又一次次地按照原著把各種資源“輸”給男主,他不斷顯示出自己的蠢笨愚鈍和玩物喪誌,努力表現出和男主差距巨大,讓人們們產生嫌棄,從而厭倦他。
可如今,一切似乎都超出了原本的計劃,陶雨澤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做什麼,是否還能像原劇情那樣按照既定的軌跡走下去……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張了張嘴,想解釋些什麼,可腦海中浮現昨夜的畫麵,又不禁啞然失語。
“你死掉以後……”宋枳繹緩緩開口,“我很難過。”
他頓了頓,看向陶雨澤蒼白的臉色,忽然抬手拂過他的鬢角:
“阿澤,不要恨我。”
隨著宋枳繹靠近,陶雨澤的呼吸幾乎停滯,他屏住呼吸,睜圓了眼睛,看著眼前男人的模糊輪廓,感覺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冰冷的觸感襲來,是宋枳繹貼上了他的唇瓣。
“宋枳繹!”
陶雨澤慌忙偏頭想要避開,但還是遲了一步,被男人按住腰抱著脖頸狠狠攫住了舌頭。
宋枳繹吻得凶狠霸道,帶著懲罰性質的攻勢毫不憐香惜玉,一條濕滑的舌頭迅速鑽入陶雨澤口腔中糾纏住他的舌尖,貪婪汲取他的甘甜。
“嗚嗯……唔!唔唔唔……!”
陶雨澤拚命地推搡掙紮著,卻始終阻擋不了男人侵略的舉動,心中湧起極致的憤怒與恥辱,用儘全力一巴掌甩到對方臉上。
啪地一聲脆響,陶雨澤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宋枳繹的左頰上立即顯露出五個鮮明的掌痕。
兩人都愣住了。
沉默了半晌,宋枳繹先笑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邊臉頰,笑容逐漸擴散,越來越深。
“嘖,這個巴掌打的還真夠狠呐。”
捏住下巴呼吸纏綿臉對臉表白:我喜歡了你三年,這個答案你信嗎?
宋枳繹輕描淡寫的一番話讓陶雨澤的心臟猛地墜落到穀底。
他把男主給打了…
那這個劇情豈不是要崩了?
男主睚眥必報的屬性可不是擺設!
宋枳繹盯著陶雨澤慘白的臉色,突然彎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低頭湊到陶雨澤耳邊,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敏感的肌膚上:
“你打我,我當然不能這麼輕易算了。”
陶雨澤怔怔地看著宋枳繹,腦海中亂糟糟的一團,根本無暇顧及越湊越近的某人。
剛纔那一巴掌,宋枳繹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長﹐﹕腿老?阿姨﹜?整理??
宋枳繹肯定會記仇,到時候……
難道昨晚上宋枳繹是覺得我騙了他,所以昨晚纔對自己做出了那種事情,甚至有可能做那種事的根本就不是男主,隻是他找來冒充自己的下屬!
畢竟,這是一本男主重生搞事業的無cp文啊,彆說女主了,男主連個曖昧對象都冇有!
也就是說今天早上男主故意趁機親吻自己,是為了試探我究竟有冇有撒謊,三個月前死遁是不是有新的陰謀詭計?
所以,他剛剛說的什麼“我找了你好久……才發現”,其實是在試探我的反應?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陶雨澤滿腹疑竇,正思索著,就察覺到宋枳繹的身軀壓了下來,鼻息間縈繞著一股熟悉的清冽氣味。
“你、你不要生氣啊……”
陶雨澤後退半步,吞嚥了下唾沫,試探地開口道:
“那個…其實我…我…我剛纔是太激動了……你彆放在心上啊……”
宋枳繹垂下眸子盯住陶雨澤慌亂閃躲的眼神,薄唇微啟:
“是嗎?”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聽在陶雨澤耳中莫名地透出危險的味道,那張堅毅帥氣的俊臉距離他越來越近,近到陶雨澤能清楚地聞見他噴灑在自己臉上的灼熱氣息。
“……我…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聊聊嗎?”
陶雨澤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
隻要能把這件事情解決掉,表明自己冇有傷害男主的意圖,應該劇情就能回到原軌吧……
走完了這本書的劇情,他就可以回到現實世界裡了……
“聊什麼呢?”宋枳繹的語調漫不經心,“聊三個月前你突然消失了的事情?還是聊你突然複活的奇妙經曆?抑或者你根本就是假裝死掉,然後在背後算計著什麼?嗯?”
“不是這樣的…我…我冇有……”陶雨澤結結巴巴道,“那個…你能不能先鬆開我……”
宋枳繹瞥他一眼,鬆開了箍著陶雨澤腰肢的手臂。
陶雨澤趕緊站遠了點兒,警惕地望著宋枳繹:
“我…我剛剛雖然是打了你,但是……”
宋枳繹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冇吭聲。
“你、你彆衝動……你不能因為捱了我一巴掌就要殺我滅口啊!”
陶雨澤驚恐萬狀地倒退幾步,哆嗦著嘴唇:
“你剛剛都說了,咱倆…咱倆冇什麼死仇是吧?我最多也不過就是惡毒了點兒,嫉妒你長得比我帥、比我能耐……”
“噗嗤……”宋枳繹終於繃不住,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
他笑起來的樣子格外迷人,狹長的鳳目眼尾微挑,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勾勒出優美的弧線,渾身上下散發著蠱惑誘人的氣息。
陶雨澤:……
維持人設好難哦,頭疼…
“陶雨澤。”宋枳繹慢悠悠地踱到瞪著大眼睛的少年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我們認識有三年了吧?”
陶雨澤懵懂地點了點頭:“嗯,是呀……”
宋枳繹微微勾了勾唇,低頭注視著陶雨澤,聲音裡帶著蠱惑般溫柔:
“如果我告訴你,我喜歡了你三年,這個答案你信嗎?”
陶雨澤:???
等等?!
這又是什麼展開?!
“我…我……我……”陶雨澤張著嘴,結巴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腦海中一片混沌。
宋枳繹靜靜地看著他,黑眸幽邃深沉,彷彿能看穿人的靈魂。
陶雨澤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宋枳繹則繼續道:
“從第一次見麵,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你每次看到我,總會偷偷看我,而且你和我說話的時候,總是會特意裝出一副不怎麼關心我還很嫌棄我的模樣,可是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
“你明明很擔心我,卻還要偽裝成不在乎的樣子,明明內心很焦急,卻還是佯裝無謂。”
“你…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陶雨澤被嚇得不輕,磕磕絆絆地辯解道,“你不要冤枉我…我纔沒有……”
“你明明很擔心我,卻還要偽裝成不在乎的樣子,明明內心很焦急,卻還是佯裝無謂。”
“我知道你想幫助我,可你卻不敢直白地說出來,你怕引起我的反感。你明明很想留在我身邊,卻偏偏假裝不屑與我交往,隻是藉機逃避我,你明明想要靠近我,卻還是在刻意疏遠我……”
宋枳繹緩緩地將他對陶雨澤的瞭解娓娓道來,包括但不限於,他知道陶雨澤在想什麼、在期待什麼、在糾結什麼,還知道陶雨澤曾經做過什麼錯誤的決定,更知道陶雨澤曾經對自己的付出。
陶雨澤:QAQ
這個世界太玄幻了!!!
陶雨澤呆若木雞。
這是什麼鬼……男主怎麼會腦補出這些東西?
“難道你不知道每次你裝出一副花天酒地、風流不羈的模樣時,我有多想笑嗎?一個連戀愛都不曾談過的單純傻瓜,居然還想用那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
宋枳繹說著,突然伸手捏住陶雨澤尖瘦的下巴,逼迫他抬起頭來對上自己的雙眸。
兩個人相隔咫尺,呼吸纏綿。
陶雨澤被男主這種強烈的存在感刺激得頭皮發麻,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喉嚨,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眼睜睜看著男主一寸一寸地貼近。
“唔……”
少年瞳孔驟縮,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睫毛卻顫抖得更厲害了。
宋枳繹的指腹劃過陶雨澤的下頜,停頓了兩秒之後,再度落下,撫摸他的眉骨、眼角,最後停留在他的唇瓣處。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陶雨澤的嘴唇,低喃道:
“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陶雨澤彷彿遭受了什麼重大打擊一般,呆呆地看著宋枳繹,半晌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你…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啊……”
“我有冇有胡言亂語,你心知肚明。”
宋枳繹輕哼一聲,伸出修長的食指抵在少年柔軟的紅唇上,語氣裡含著寵溺和縱容:
“阿澤每次故意犯錯使用一些拙劣的技巧來變相送我禮物的時候,總是會臉紅。”
陶雨澤:…………
陶雨澤:臥槽…?!他什麼臉紅啊,這特喵分明是羞愧!任何人乾出那種冇有腦子的蠢事都會覺得尷尬吧!
還有!
為什麼男主會覺得他是在變相地獻殷勤送禮物?!
他扮演得還不夠像嗎?那種四分輕蔑三分裝逼兩分吊兒郎當一分猥瑣的紈絝子弟形象都展現出來了好嗎?!
陶雨澤麵部肌肉僵硬:“那都是……誤會……”
“哦?”宋枳繹挑眉,“誤會?每次我叫你的時候,你會像炸毛的貓兒似的跳起來罵我是混蛋;而我稍微對你態度差一點兒,你就哭喪著臉一副要殺了我的模樣……”
“還記得那次在鼎盛酒店的聚會嗎?你故意撞我一下,把手中的紅酒全都灑我身上,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什麼年代了還用這種老套的劇情……”
濕滑舌尖掃過敏感耳垂,渾身發軟,身體就像是失去控製,好想跑!
“我明明…我明明是在罵你羞辱你!你為什麼要曲解我?”
陶雨澤咬牙切齒地盯著宋枳繹,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宋枳繹輕笑了一聲,俯首湊到陶雨澤的臉側,曖昧地嗅著他的頸間淡香:
“你是在罵我還是在暗示我什麼,其實你比誰都清楚……”
“你說…我隻是小小一個乞丐要飯的,冇錢也冇權,憑什麼來到那個酒會……看似是在辱罵我,其實是在放鬆鼎盛那群人對我的戒備,讓我有可趁之機挽救了宋家…甚至還貼心地把我的父母保護了起來…看起來確實是想要威脅我呢~蓄意綁架……但是為什麼我說了幾句話你就把人放回來了?”
宋枳繹的語速不疾不徐,聲線低醇動聽,宛如大提琴演奏時悅耳的低音炮。
“你明明那麼聰明,卻故作笨拙……陶雨澤,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宋枳繹的呼吸噴灑在陶雨澤細嫩敏感的耳朵上,使得他全身僵硬,血液逆流。
“我能看得出來的,你對我根本冇有惡意……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乾脆利索地承認?”
宋枳繹溫熱的舌尖掃過陶雨澤圓潤的耳垂:
“或者…是在顧忌我們的身份懸殊,所以寧願違背良心欺騙自己。”
陶雨澤覺得全身發軟,腦袋嗡嗡作響,他拚命想推開宋枳繹,可身體就像是失去控製一般,一動不動地任憑宋枳繹抱在懷裡。
……
這傢夥的腦補能力和想象力未免也太強悍了!
陶雨澤覺得自己簡直就要跪服了!!
他哪裡有表現得對宋枳繹冇惡意啊?!
他冷言冷語,又仗勢欺人,不僅下藥陷害,還打算強行綁架……
他分明就是想毀掉宋枳繹的名譽、毀掉宋家啊!
宋枳繹不愧是男主,腦洞大得簡直離譜!!
他確實冇有對宋父宋母做什麼,畢竟原著裡寫得清清楚楚——
陶雨澤這個富二代簡直是徒有其表,威脅了幾句就慫了,乖乖地把人送回來了……
“還有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藉口,比如你說我偷吃了公司的咖啡讓我留公司加班,其實就是為了讓我收集到關於侯經理的證據;上次你非要我和你飆車比賽,其實是故意輸給我的吧?為的就是送我你最喜歡的那一輛超跑;再比如……”
宋枳繹掰著手指一項項頭頭是道地數著:
“再比如上次故意裝作找人來打我的樣子,結果是送了我一隊人馬;還有…你在酒會上去年看似表現得很囂張,卻暗中幫助我拿下競標;你在酒吧裡看起來都是在花天酒地,其實根本就冇有和那些女人發生過關係,全都是假的……”
陶雨澤:……
他感覺他和男主已經冇法兒聊下去了,經過宋枳繹這麼一說,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簡直被顛覆得體無完膚!
他確實冇有和那些女人發生關係,在酒店大床上其實是在和這幾個女的玩桌遊,畢竟他隻是為了扮演好這個角色罷了……
而中間的那些降智行為,的的確確是這本書的劇情……
宋枳繹這傢夥的邏輯思考能力簡直不要太強,他隻是想讓劇情往正常的方向發展,所以按照書中的劇情順序來演就行了!
偏偏這廝居然能從各個細節腦補出一堆破綻,並且一條一條地列舉出來,還將它們合理化,連接成了一整套完整的故事線,讓他連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救命啊,他隻是要扮演一個智力低下、思想淫邪、行事乖張、一無是處、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而已啊,為什麼在男主口中他卻變成了一個因為傲嬌?
不對,是因為愛情才故意做了那麼多蠢事來吸引男主的注意力,甚至真心實意想要幫助男主的小可愛?
這個鍋,他真的不想背!
宋枳繹看著呆愣住的少年,微微彎起雙唇,伸手捏住他精緻漂亮的下巴,迫使他仰頭迎上自己深邃迷人的琥珀色眼眸:
“怎麼樣,被戳穿後不好意思了?”
陶雨澤咬牙切齒地掙脫開男主的鉗製,恨恨道:
“誰不好意思了?”
宋枳繹勾了勾唇,伸手撫摸著陶雨澤柔滑的皮膚,曖昧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就陪我去個地方吧。”
陶雨澤下意識地抬眸望進男主深邃迷人的眼眸,他怔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皺了皺鼻尖:
“不去。”長腿<老阿姨證︿理
“你又不聽話了?”
宋枳繹微微揚眉,目光灼熱地盯著陶雨澤泛著紅暈的臉龐,緩緩湊近他耳邊,壓抑著聲音誘哄道: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隻是想和你單獨待一會兒,你乖一點。”
陶雨澤抿唇,垂落在身側的右手緊攥成拳。
見陶雨澤不說話,宋枳繹又繼續循循善誘: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知道你冇有死嗎?又是怎麼找到你的?”
陶雨澤的心猛烈地跳了幾下,眼神閃爍不定:
“你…你…好,我跟你走……”
陶雨澤轉身朝房間外麵走去,宋枳繹跟在他身後,兩人的身影越拉越遠。
陶雨澤一邊走,一邊默默吐槽——
等我出去了找個藉口溜掉,我看你上哪兒找去!!
到時候劇情還是會回到正軌,就和我死了一樣……
現在的劇情應該快要接近尾聲了吧,男主的權勢已經大過了這本書真正的反派梁侯昌……
隻差臨門一腳,等事情發生之後,就是最終的決戰了,然後他就可以回家了。
陶雨澤想著這件事,一邊漫不經心地跟在宋枳繹身後。
兩人走出房間,沿著樓梯走到停車場。
陶雨澤坐上宋枳繹那輛炫酷的布加迪威龍——就是他之前輸給男主那一輛!
宋枳繹替他把安全帶繫好,隨即坐上駕駛座啟動車子。
陶雨澤透過擋風玻璃看著路況,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擺脫男主!趕緊跑!
龜頭籠鎖鏈囚禁金屬手銬真空睡裙,通紅嫩逼燥熱滾燙流精液
原著裡寫到男主宋枳繹開始和反派爭奪繼承人的位置,最後宋枳繹勝出,繼承了梁氏集團的掌控權,並利用梁氏集團的財力物力,建立了自己的商業帝國,並將梁氏集團改名為宋氏企業,稱霸華夏。
雖然陶雨澤在書中扮演的是個煞筆反派,但他還是希望男主能夠贏過梁侯昌,畢竟那樣一個老奸巨猾陰險狡詐的人渣敗類死亡才符合他的價值觀……
畢竟他看書的時候還是挺欣賞男主的,上一世因為是私生子的緣故,男主性格有些自卑,內斂沉穩,從不與人爭執,更彆提去傷害彆人,但卻被人磨礪致死。
重生之後呢,男主的想法完全變了,性格也變得更加有攻擊力,就算遇到困難他也絕不退縮,不畏強權敢於抗衡一切敵人,就憑這份勇氣,也足夠令人欽佩。
而且他還特彆聰明,總能一針見血,抓住事情的本質並迅速解決問題,就是……
腦迴路清奇,居然覺得自己喜歡他,簡直是日了狗了。
他可是兢兢業業,每天用心扮演紈絝子弟,天天泡酒吧不回家,雖然冇睡女人吧,但是也不知道男主是怎麼知道的……
還說什麼喜歡了三年?嗬,男主可真會睜眼說瞎話,這種鬼話信個屁!
……等等,他剛纔乾嘛想這麼多?
陶雨澤突然意識到,他剛剛是在擔憂男主的未來……難道他潛意識裡真的喜歡男主了?
臥槽,這不科學!
陶雨澤驚恐萬分地甩了甩頭,趕緊拋掉這個荒唐的念頭。
結果就是……
他成功了。
他真的趁男主不備,扯了個謊話偷偷從宋枳繹身邊溜掉了。
逃離了男主,陶雨澤連夜跑路到了郊區的一間小旅館,開了一間鐘點房住下。
少年在床上翻來覆去躺了半晚上都無法入眠,腦海裡亂糟糟地想了許多事情。
身體上的痠痛讓他煩躁不堪,尤其是自己下身居然還帶著宋枳繹給他的龜頭籠!
冇有鑰匙就無法根本冇辦法打開!
好在他是個雙性人,可以用女穴排泄,可是被金屬環鎖住的地方依舊難受得緊,尤其是第一次被插入尿道棒的馬眼,不小心摩擦到就會隱隱作痛。
陶雨澤心裡暗罵著男主噁心又變態,可現實卻是——他必須得明天找個什麼東西把這破玩意給打開!
前一天剛被破身不久,今天早晨又和男主糾纏了一番,又心驚膽戰地跑了那麼久的路,導致陶雨澤渾身痠軟,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氣……
陶雨澤鬱悶地歎息,果斷地拿過枕頭捂在頭頂上裝死,試圖用這個辦法逼自己快速入睡。
結果冇想到這招很奏效,他居然真的睡著了,也冇有想到,就在他熟睡後,一抹高大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門出現在了床前。
宋枳繹靜靜地凝視著陶雨澤的睡顏,眼底閃過一絲偏執和狂熱,抬手輕輕觸碰他的眉心,像是在描繪他精美的五官。
“為什麼又要跑呢?嗯?”
宋枳繹的語氣帶著隱藏極深的佔有慾和瘋狂,他伸手輕輕撥開陶雨澤額間淩亂的碎髮,薄唇貼在他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喃喃低語:
“你隻能是我的。”
“所以,不論付出任何代價,我一定會把你留在我身邊的……”
宋枳繹說著說著,忽然露出了一絲極其偏執變態的微笑。
陶雨澤睡夢中都能感覺到冷汗涔涔,彷彿被什麼惡魔盯上了一般。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熱…
特彆熱……
這種火辣辣的燥熱感,讓陶雨澤覺得自己渾身都要燃燒起來。
陶雨澤艱難地睜開眼睛,映入他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一根泛著銀光的鎖鏈綁在他的左腿上,他甚至感覺到一股黏膩溫熱的精液順著自己的淫穴流淌下來。
陶雨澤低頭看向那條粗長堅韌的鐵鏈,以及自己明顯被蹂躪得通紅的嫩逼,整顆心瞬間涼了個徹底。
他…他這是……穿越了?!
陶雨澤愣了幾秒鐘,腦袋轟鳴一片,頓時如遭雷劈。
他懵懵懂懂地站起來,打量了周圍一圈,確認自己此刻的處境。
牆壁白得刺眼,地板是冰冷的磚石灰色。
陶雨澤的腳踝上戴著一個黑金屬手銬,手銬上鑲嵌著複雜繁瑣的機械紋路,冇有密碼是打不開的。
稍微掙紮一下,便能聽到鐵鏈嘩啦作響的聲音。
它的長度可以讓他順利去往房間的每個地方,卻無法夠到離開這個房間的門把手。
陶雨澤心裡湧出濃烈的危機感,他努力壓製住自己綿軟顫抖的雙腿,扶著牆壁緩慢地走了幾步。
床頭櫃上放著一套異常暴露的衣服,陶雨澤臉頰爆紅,他咬咬牙,硬著頭皮拿過衣服換上。
有總比冇有強…
這是一套非常暴露的女式睡裙,除了胸前兩塊堪堪遮住奶子的薄片遮羞布,下麵基本都是鏤空的蕾絲花邊,穿上隻會露出一片雪白誘人的春光。
陶雨澤:“……”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張俊俏白皙的臉蛋兒上佈滿了潮紅,濕漉漉的睫毛沾染著晶瑩剔透的水珠,桃花眼水潤迷濛,嫣紅的嘴唇被吻得微腫。
真空狀態下的肌膚,因為燥熱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脖頸、鎖骨、肩膀、腰腹、腿部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曖昧紅印,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躪。
整個人活像個完全冇有被滿足的妖豔賤貨,陶雨澤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嘗試著走出房門的少年終究徒勞無功,鎖鏈固定在大床上,他根本移動不了。
陶雨澤隻能頹喪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盯著前方,心如死灰。
甚至連越來越熱的身體,都無法引起他更多的關注。
他不甘心啊!
他費儘心思想要遠離男主,怎麼會落得個被鎖鏈拴著的悲慘命運?
直到不爭氣的嫩逼開始不住流水,甚至整個身體都像中了春藥似的酥麻滾燙,陶雨澤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他茫然無措地靠在角落裡,腦海裡一片混沌,身體上傳來的饑渴感覺讓他幾乎要崩潰。
揉奶夾腿含著精液的騷穴不住流水,性愛動圖像是被雞巴攪壞了腦子
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地開始發情了?
陶雨澤慌忙閉上眼睛,想要驅逐心底那股不合時宜的悸動,但是這反而促使身體變得愈發興奮,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身軀,急迫地尋找慰藉。
他從冇有過這樣激烈的需求,但是身體裡的騷動已經快要將他淹冇,他不由自主地舔舐自己的嘴唇,喉嚨裡傳出一陣陣低低的呻吟:
“哈啊…好…好熱…好難受…嗚…穴穴好癢…受不了了……”
少年的身體不安分地扭動著,似乎在宣泄著某種無助的渴望。
他好像越來越控製不住了……
腦子裡最後殘存的理智告訴他應該馬上離開這個房間,可是雙手已經先於他的意誌,開始胡亂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陶雨澤喘息著爬上床抓過床單擋在自己的重點位置,雙眼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身下不停溢位黏糊糊的淫液。
怎麼辦……好像更難受了……
他必須得清醒一點,不然他絕對會失去神智,淪陷在無窮無儘的慾望當中。
少年一邊這樣想,一邊摸上了自己發情瘙癢的挺立乳頭,指尖傳遞過來的酥麻感覺令他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身體裡的躁動竟然奇蹟般地消退了不少。
然而僅僅是幾秒鐘之後,那股強烈的燥熱再次席捲而來,他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剛一捏緊,便爽得差點叫出來。
好…好舒服……
想要更多。
陶雨澤的眼中漸漸浮現出一絲霧氣,表情既愉悅又糾結,一副苦惱萬分的模樣。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不對勁,但是他控製不了身體的本能。
身體太熱,太難受了……
他想要解決身體的問題……
但是……
陶雨澤皺著眉,小心翼翼地鬆開手掌,又迅速攥緊乳房,然後再次放開,再次攥緊,反反覆覆,不斷循環。
他用力咬住舌尖,勉強保持住一點理智。
就…就一小會兒……
一會兒就好……
等到他平息下來就可以離開這裡……
少年一遍一遍安慰自己,卻忍不住抓住自己綿軟滾圓的大奶子揉搓起來。
好滑,好軟……
“嗯~”
伴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陶雨澤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雙腿夾得緊緊地不停上下摩擦,一手揪著床單,一手繼續蹂躪自己手掌都包不住的柔嫩酥胸,口中哼哼唧唧:
“唔…好舒服…哈啊…我在摸…自己的奶子…好軟嗯~舒服死了…嗚嗚…乳頭好棒~啊~”
隨著他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少年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紊亂起來,身體更是敏銳地繃成弓形。
那對粉粉嫩嫩的可愛奶頭在陶雨澤的蹂躪下,被擠壓得高高凸起,櫻桃似的乳尖彷彿馬上就要被擠出豐沛的汁水,嬌滴滴地綻開,讓人恨不得湊上去舔一口,親自品味甜蜜美妙的滋味兒。
“嗯…好棒啊………”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他低啞地叫著,一聲比一聲媚惑勾人,他不由自主地抬高翹臀,雙手撐著床鋪跪在床上,撅著屁股磨蹭雙腿緩解瘙癢的淫穴,口中的呻吟不斷溢位:
“唔…好癢…不行了…怎麼渾身都變得奇怪了…好熱啊………好難受哦……”
少年衣衫淩亂地躺在大床上,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緊併攏,一邊輕喘,一邊搖晃著白花花的翹臀。
他不停地磨蹭著雙腿,以此來快慰腿心之間的敏感地帶,彷彿這樣做就能減輕嫩穴的難耐和饑渴。
可是這個動作並不能讓他舒坦多久,反而越發令他難捱。
尤其是隨著雙腿的挪動,少年敏感地察覺到自己嫩逼裡的水液更加洶湧,涓涓細流止不住地從緊閉的小細縫歡快地淌出,順著他漂亮的無毛饅頭美蚌蜿蜒而下,劃過圓鼓鼓的可愛囊袋,彙聚成一灘溪流,一滴一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低下頭,這淫亂的一幕就能隨時刺激到陶雨澤所剩不多的理智,少年忍不住掐住脹痛的乳頭,大力地按揉碾磨。
“好酸…好癢…好難受…想要…唔…為什麼夾緊膝蓋也冇用……”
他可憐巴巴地低低喃嚀著,本就虛弱的聲音越發沙啞,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著。
陶雨澤努力剋製住想要脫口而出的羞恥的話語,他咬著牙強迫自己彆再去碰那兩團敏感的嫩乳,但是越是剋製,越是讓想大力捏揉讓它們變得更加充血飽脹。
他艱澀地吞嚥著唾沫,額頭冒汗,鼻息粗重,眼眸裡漸漸瀰漫出濃厚的霧氣。
緋紅的小臉佈滿細汗,精緻漂亮的五官因極其舒適的觸感而顯得柔和許多,眉宇間隱約透出一抹媚態。
好難受…穴裡好癢…流了好多水……
好熱…好想大雞巴插進來……唔…不對……
不…他怎麼能這麼想!
陶雨澤晃了晃腦袋,把這淫亂的想法趕出了心底。
他渾身癱軟地趴在床上,汗津津的小臉帶著未褪儘的緋色,眼眸半睜半閉,看上去格外勾魂攝魄。
少年揚起脖頸,打算緩一緩腦海中不停翻騰的情緒,卻猛然瞪大眼睛,因為——
原本空蕩蕩的牆麵突然出現了三張極其色情下流的動圖。
圖片上的人很熟悉,陶雨澤驚愕地看著動圖中赤裸的自己,還有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宋枳繹。
一張是宋枳繹挺著青筋爆凸的大雞巴啪啪拍打著他熟睡的臉,那充血腫脹的大龜頭甩著一絲淫靡的清液,將他整張小嘴都塗得晶晶亮亮的。
一張是他被玩弄得泥濘不堪的小嫩逼,一絲絲渾濁的精液從穴口溢位,於紅的騷洞一副被大雞巴操得合不攏的樣子,翻開的陰唇完全遮掩不住一張一合的饑渴媚肉,彷彿根本捨不得精液似的不停收縮。
還有一張是他的小屁眼和雞巴以及淫穴一齊被男人玩得潮吹噴汁的糜爛場景,先是近景清晰拍出了他那不停顫抖的臀肉和滋滋亂噴的精液和騷水,又是拉到遠景拍到他整個人像隻小母狗似的趴在男人身上扭著屁股,看起來就像是被雞巴攪壞了腦子似的一臉淫蕩癡狂。
陶雨澤的臉瞬間紅透了,本就冇什麼理智的腦袋嗡嗡作響,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又不知不覺被這禁忌一般的性愛動圖激起了性慾。
變成淫蕩騷貨自慰揉奶褻玩乳頭,夾著被子自慰幻想大肉棒插進嫩逼
身體彷彿被野火燎燒過一般難受,不知道自己是天生淫蕩所以才饑渴難耐,還是因為被這樣下賤齷齪的照片刺傷了尊嚴,陶雨澤隻覺得羞愧欲死,他捂住雙眼,身子抑製不住地顫栗,連耳朵根子都跟著泛起紅暈。
太…太羞恥了……
這些噁心肮臟的東西!
唔…不對!宋枳繹這個變態流氓強姦犯!
他居然把他囚禁起來,還拍了這種不堪入目的!
他怎麼可以做出這麼無恥卑鄙的事情!
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挑戰自己的底線,故意折磨自己!
他……一定是瘋了!
陶雨澤憤怒又委屈,眼睛卻止不住地往圖片上男人胯下那根昂首挺胸的恐怖巨物瞄。
那樣駭人的巨屌也不知道是怎麼插進自己身體裡的……
這也太大了吧……
少年的喉嚨裡咕咚嚥了一口口水,腦海裡閃過無數個淫亂念頭。
腦子不太清晰的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隻顧著盯著男人操自己小逼的淫亂畫麵,舔了舔嘴唇,心跳加快,身體內的騷動愈演愈烈。
他的視線落在那恐怖猙獰的紫紅色壯碩雞巴上,被淫水打濕得油光水亮的肉棒,在清晰的畫麵裡顯示著它的雄壯,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上麵傳來的炙熱荷爾蒙。
慢慢地,少年忍不住夾住了床上的被子,把自己整個埋進了柔軟的厚實棉被裡。
不行,不準看……不準看……
不可以看!不許再盯著那個看了!
陶雨澤一邊在心中默唸著“不準看”,一邊偷偷探出被窩一角,偷偷朝著圖片瞄去。
雖然隔得遠,但是他依然能夠隱約看到照片裡的宋枳繹正抱住自己的身體,在自己的小嫩逼裡賣力地聳動著腰身,一次又一次……
陶雨澤臉頰爆紅,趕忙轉移注意力。
然而那個赤條條的龐然大物卻如同長了磁鐵一般,在少年眼前不停地晃來晃去,令他口乾舌燥,眼神迷濛。
陶雨澤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燙,他甚至能夠聽見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跳聲。
“嗚……我想……”
陶雨澤難耐地呢喃著,眼尾微微泛紅,他忍不住夾緊被子的一角,前後摩擦,試圖讓嫩穴舒適一點,想象著恐怖的紫紅色肉根在自己水流個不停的騷逼裡凶狠撞擊。
陶雨澤一邊享受著難以言喻的快樂,一邊還要拚命抵抗那股莫名其妙的躁動,心底充斥著無儘的恐懼與不安。
對於絲綢般嫩滑的小逼來說,被子的布料仍然顯得有些粗糙,少年難耐地悶哼一聲,身體一僵,接著便劇烈地顫抖起來。
好舒服…哈啊…被子…大雞巴……
陶雨澤臉色潮紅,身體不停抽搐,他拚命夾緊被子,手指緊捏著枕巾,幾乎要把枕巾給扯爛了。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眼中滿是迷離和渴求。
被子…唔…擦到了~
布料擦過敏感的陰蒂,傳來濕濡的黏膩觸感,陶雨澤忍不住呻吟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著。
“好癢…哈啊…舒服…嗯嗯~好棒…陰蒂好舒服………”
陶雨澤難耐地扭動著身體,不知不覺竟將雙腿纏繞在被子上,兩條腿盤旋緊緊地絞住。
他的腦子早已失控,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他隻想儘快疏解這種渴求,哪怕僅僅是讓他稍微爽快一點就好。
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舐乾燥的雙唇,喉頭滑動。
洶湧澎湃的快樂瞬間襲擊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再也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嗚啊…腦子要壞掉了…大雞巴…哈啊…大雞巴操小穴…嗯嗯~想要…大雞巴插進來…喔噢~好癢…哈啊進來了進來了……”
少年一邊想象著被大龜頭衝擊時的舒爽感受,一邊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低喘。
他的雙眼迷濛,滿腦子隻剩下一個念頭——
快點快點,再快點…嗯…狠狠地…操進騷穴裡…小穴要癢死了…想被大雞巴狠狠操……
腦海裡浮現出自己騎坐在碩大肉棒上的奇妙畫麵,騷逼裡插著肉棒,奶子不停地上下晃悠……
“啊啊…好爽…大雞巴操進來了…嗚…好舒服…啊啊要丟了~哼哈…隻是蹭蹭被子就……”
敏感的陰蒂被摩擦著,肉體和心靈的雙重快感令人沉醉,陶雨澤幾乎快要崩潰,雙腳一蹬,將自己藏在被子裡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唔啊…噴了…噴了好多…被子都濕透了…哈…雞巴…嗚嗚…雞巴被鎖住了…龜頭好難受…想尿尿…哈啊……”
少年的雙腿緊緊摟著被褥,瘙癢難忍的花腔噴出一股濕熱的淫液,一隻手擼著半勃起的可愛陰莖,身體不時抽搐幾下,偶爾吐出一串嬌吟,完全沉浸在了性愛的快樂中。
一陣沉穩有序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可是他現在什麼都聽不見,腦海裡隻剩下被宋枳繹侵略的場景,以及自己不斷攀升的愉悅感受。
門被推開了。
“啪嗒”一聲,陶雨澤猛地睜大雙眸,他驚駭地瞪向那個方向,隻見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裡,逆光中他的輪廓若隱若現,俊朗非凡。
少年的視線不偏不倚撞入男人暗藏洶湧的黑眸裡,頓時嚇得僵硬在原地,臉色潮紅,喘息著說不出話來。
“怎麼?嚇傻了?”
宋枳繹走近,彎腰捏住陶雨澤的下頜,逼迫少年迎上自己幽深的瞳孔。
“……”
陶雨澤的心撲通狂跳,他冇有說話,隻是緊閉著眼睛,害怕自己會露出異常的表情。
可殊不知現在的自己在男人眼中是多麼誘惑可口。
他的雙目含水,像隻迷糊的小獸似的,顯然還沉浸在那種極度快樂的快感之中。
尤其是他此刻渾身粉紅的肌膚和潮紅的臉蛋,更是讓人忍不住遐想紛飛。
宋枳繹早就透過監控仔細觀察著少年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分神態。
牆壁上的照片,少年腳踝上鎖鏈,甚至於陶雨澤此刻如此淫蕩的狀態,都是他精心設計的陷阱,為的就是讓這個總是從他身邊溜走的少年徹底臣服,並且永生永世都逃脫不掉他的掌心。
特殊媚藥欲仙欲死,變得極度敏感饑渴發情小嫩逼一張一合吐出淫漿
“嘖嘖嘖,看來你的確挺享受的……”
陶雨澤渾身僵硬,一動不動,隻餘睫毛輕輕顫抖,他抿緊嘴唇,死命地攥緊拳頭,生怕會泄露心中翻滾的情緒。
宋枳繹盯著少年緊閉的嘴唇和粉嫩的肌膚看了許久,然後伸出手,修長的食指輕撫過他柔軟細嫩的嘴唇,然後順著白皙漂亮的鎖骨慢慢向下……
他恨不得立刻撕碎這具美味的身軀,狠狠地蹂躪他敏感稚嫩的身體,操開他可口的多汁騷穴和緊窄子宮,打樁射精讓他徹底臣服於自己身下……
陶雨澤的身體在被男人觸碰到的那一刻瞬間繃緊,不安地蹭了蹭,彷彿一隻被天敵盯上的柔弱的小動物,正努力尋找最合適的姿勢把自己藏起來。
“嗬…”
宋枳繹低笑一聲,俯下身吻了吻少年粉嫩飽滿的耳垂,曖昧道:
“現在阿澤跑不掉了。”
少年的耳朵瞬間燒成一團,燙得幾乎滴血。
他羞惱得咬牙切齒,卻礙於自己現在淩亂的模樣,不敢反抗。
少年的耳朵瞬間燒成一團,燙得幾乎滴血。
他羞惱得咬牙切齒,卻礙於自己現在淩亂的模樣,不敢反抗。
“阿澤剛剛覺得舒服嗎?特殊型媚藥可是能使人慾仙欲死哦,不過,它也有一定副作用喲~”
宋枳繹的手指沿著少年的鎖骨緩緩遊弋著,留戀地劃過少年光潔的皮膚。
“比如,阿澤今天晚上可能會變得極度敏感,隻要一點點刺激就能釋放出來呦~”
“……”
陶雨澤氣得渾身發抖,他死死攥緊被單,惡狠狠地瞪向宋枳繹,咬牙切齒:
“你!無恥!”
“嗬嗬,謝謝誇獎。”宋枳繹抬起頭來,勾起薄唇邪魅一笑,他伸出另一隻手,挑起少年的下顎,溫柔地拍了拍少年因為情動而粉紅的俊臉:
“我隻是提醒你一下,免得等會兒吃了苦頭又要罵我了,好好享受今晚的快樂吧~”
特意使用的新型媚藥,即使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也未必承受得了,何況是這個昨天才被開苞的青澀少年?
宋枳繹很期待接下來的畫麵。
他退後兩步,優雅地坐到奢華的皮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和打火機,熟練地取出一根香菸。
點燃,吐出嫋娜的菸圈,眯著眼欣賞少年被藥效折磨得痛苦萬分卻不願叫喊的倔強模樣。
在被子裡縮成一團的陶雨澤因為身上衣物的暴露根本不敢動彈,他緊張地蜷曲著雙膝,身體緊貼在床單上,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現起各式各樣的畫麵。
雙頰緋紅,眼眶濕潤,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剛剛纔高潮過的嫩穴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漿,愛液順著穴縫淌滿滑膩的腿心,將純潔的被褥浸染成騷汁的淫靡味道。
他緊緊捂住胸口,心裡慌亂得厲害,但同時又帶著些許興奮,內心深處彷彿住了另一個靈魂,不斷蠱惑著他做出某種瘋狂的舉止,漸漸喪失理智。
宋枳繹的目光始終落在少年僅僅露出的暈紅小臉,看到對方的鼻尖冒出細密的汗珠,少年咬著牙臉頰漲紅,看著他的身體劇烈顫栗,眼眶泛紅不知所措……萇煺∠銠A咦縋更群九二4衣五七∕陸五4
深呼吸……
淡定,這是對想要逃跑的小羔羊的懲罰。
宋枳繹將手肘擱在扶手上,食指夾著香菸微微側頭,語氣依舊漫不經心,卻充滿誘惑:
“怎麼了?發騷了?還是覺得騷逼癢?”
“……”
陶雨澤死死地攥緊拳頭,心臟劇烈跳動著。
聽著對方口中那樣下流的話語,身體卻不知羞恥地產生了某種反應。
饑渴的小嫩逼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彷彿十分渴望有根大肉棒狠狠插進去儘力攪動。
“我…我纔沒有發騷呢……”
陶雨澤夾緊雙腿,咬著牙努力維持鎮定,他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抬起頭與男人對峙,卻突然瞥見男人眼角眉梢都是戲謔的弧度。
宋枳繹嗤笑一聲,故意朝前傾了傾身體,雙腿打開露出自己鼓鼓囊囊的襠部,舌尖舔了舔薄唇,眼神曖昧地掃過少年緋紅的臉頰,語氣中充滿調侃:
“沒關係,阿澤儘管發騷,畢竟這麼淫蕩的事情,以後你還會做很多次。”
他吞雲吐霧的姿勢非常慵懶性感,再加上此時曖昧的葷話,讓人完全無法忽略他話語背後真實的意圖。
陶雨澤腦子昏沉,理智告訴他必須冷靜,絕對不能上當,否則……
然而他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任何人。
他難耐地小幅度扭動著腰胯,眼神逐漸迷離,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光潔無毛的流水嫩逼,喉嚨發乾不住喃喃:
“嗯…好癢…好熱……”
泛著粉紅的指尖在自己滑膩的陰戶上輕輕遊弋,激起一整片肌膚的痙攣顫抖。
少年咬著紅唇低喘著,彷彿一隻無助又饑渴的幼崽,引誘著獵人靠近捕獲。
宋枳繹的視線從少年不小心從被子裡露出來的一小截肌膚往裡移去,眼睛微眯,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小東西,簡直誘人犯罪啊……
明知道陶雨澤已經被藥性控製住,但宋枳繹偏偏不急著動手,而是打算先慢條斯理地引導對方,一點點瓦解對方的防備和堅硬的意誌力。
他壓抑著內心的躁動,繼續抽著煙,一言不發地注視著少年越來越舒爽淫媚的表情。
陶雨澤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原本隻能通過摩擦來緩解的空虛感,此時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催促他更進一步似的。
他艱難地挪動著身體,然而以前從來冇有用女穴自慰過的他,完全找不準穴口位置。
“唔…為什麼…找不到嗚……”
他眼神迷茫地睜大眼睛,透出幾絲脆弱的哀求,哼哼唧唧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惜。
“找不到啊?”
宋枳繹笑容玩味,掐滅菸蒂丟棄在地上踩熄,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少年發情迷濛又楚楚可憐的臉龐。
陶雨澤仰起頭,雙眸濕漉漉地盯著他,一眨不眨地模樣簡直乖巧可愛極了。
“那,要我幫忙嗎?”
愛液順著穴縫淌滿滑膩腿心,雙腿“M”字張開主動露出白虎饅頭逼
身為男主角的宋枳繹,外形條件是絕對的優質。
五官精緻英挺,清雋矜貴,那雙漂亮的鳳眼微微揚起時總給人一種睥睨天下的傲慢感,彷彿連世界上任何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但當他專注地凝視著一個人時,那漆黑的雙眸便會溢位濃鬱的寵溺和縱容,彷彿眼前的人是全世界最珍貴最值得嗬護的寶貝。
腹黑,卻偏偏擁有一顆炙熱的赤誠之心,明明壞壞地想著占便宜,卻總是做出一副善良體貼的模樣——
這種矛盾又和諧的存在令他看起來既危險卻又魅惑人心,尤其是當他刻意偽裝的時候。
這樣一個風姿綽約的男人站在你麵前,用寵溺溫和的語氣問你“需要幫忙嗎?”,哪怕他的語氣再惡劣,你都會覺得他是在撩人。
果然,少年在他說出這句話之後,眼睛驀然瞪大,眼底閃爍著希冀和期盼,連臉上的潮紅都褪去了幾分。
陶雨澤忍不住嚥了嚥唾沫,小聲問道:
“可…可以嗎?不……我、我還是自己來……”
他緊張得連說話都結巴了,但還是堅決拒絕了對方的建議。
宋枳繹挑起劍眉:“你確定自己行?”
少年抿著嘴唇冇說話,眼神閃躲了一下。
他的眼睛不受控製地看向男人一柱擎天的襠部,那高高隆起的一大坨散發出強烈的吸引力,勾引他上前去觸碰、品嚐。
緊夾的大腿忍不住磨蹭了好幾下,腿心的美蚌在男人居高臨下地注視下又吐出一股晶瑩的淫液。
好大……
好想要……
陶雨澤渾圓飽滿的臀瓣微微向後翹起,緊攥被褥的指尖隱隱發白,顯示出他內心的掙紮和抗拒。
宋枳繹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朝陶雨澤走近了兩步,嗓音低沉喑啞:
“怎麼,想試一試嗎?”
男人身上強大的雄性荷爾蒙撲麵而來,陶雨澤的臉色瞬間漲紅,耳朵尖也變得滾燙。
少年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褲子下那灼熱滾燙的溫度,以及那根正蠢蠢欲動的巨物,彷彿下一秒就要把褲子頂穿,懟進他的口腔,讓他的舌尖感受到那份粗糙的彈性以及絕對的雄壯……
“不……不想!”
陶雨澤慌忙搖頭,身體拚命往被子裡縮,像一隻陷入獵人陷阱的受驚小白兔。
可是男人卻根本冇有給他逃避的機會,大手抓住被子一角用力抖落了一下,少年半裸的身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呀!你…你乾什麼?!”
陶雨澤驚慌失措地捂住胸前的春光,身體卻因為害羞而止不住地戰栗。
方纔在自慰的時候,少年身上單薄暴露的情趣衣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現在緊繃的透明布料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少年姣好纖細的身段。
朦朧的薄紗因為濕濡的緣故,讓陶雨澤白嫩肌膚上的紅痕顯得愈發誘人醒目。
滑落到肩膀處的吊帶隨著少年驚恐的動作,鬆垮垮地掛在小臂上,將少年修長的手臂襯托得如同藝術家筆墨描摹過般優雅完美。
不小心大敞的衣裙領口下,陶雨澤胸口那兩團軟乎乎的乳肉若隱若現地展露在空氣裡,深邃的溝壑引人遐想,高高隆起的乳肉中心,那抹鮮豔的嫣紅更是刺激得宋枳繹呼吸一窒。
他並冇有立刻展開行動,而是抽開陶雨澤緊攥住被子和床單的雙手,將這兩樣阻礙他視線的東西統統扔到了門口。
剛轉身回來,就看見渾身赤裸的少年如同受傷的麋鹿般瑟瑟發抖,媚藥的作用下,那雙動情的眼氤氳迷離,彷彿染了水霧一般,純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孩童。
看見宋枳繹走近了,陶雨澤下意識地瑟縮了幾下,雙腿蜷曲成一個保護自己的姿勢,捂著自己一手都包不住的大奶子,警惕而戒備地望著他。
敏感的身體隻是因為被男人灼熱的目光掃過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更彆提是真正與他親密相對了。
看見少年如同炸毛小貓般可愛的,宋枳繹的眼神更加幽暗,嘴角噙著溫柔理性的弧度,伸出食指輕柔撫摸著他柔軟的發頂:
“放輕鬆,我是來幫你的……”
少年的臉蛋因為藥效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聽見這番安撫,身體終於漸漸平靜了些許,混沌的腦海想不起彆的,隻是單純抗拒男人的靠近:
“你…你要怎麼幫我?我不要你!”
宋枳繹聞言神色淡淡,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所以我也不勉強。”
陶雨澤愣愣地看著他,似懂非懂,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愧疚之情,雖然很想推倒他,但是……
宋枳繹繼續循循善誘,聲音溫潤悅耳,“但是你要學會適應。”
陶雨澤咬了咬牙:“你……你到底想怎麼幫我?!”
他現在渾身癱軟無力,就連抬手都費勁,更彆說反抗了,隻能被迫接受宋枳繹的提議。
宋枳繹眼底劃過一絲狡黠,俯首逼近了少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
“你不是不會嗎?我口述給你好不好?保證不碰你,隻是告訴你該怎麼做。”
陶雨澤睜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你不碰我?”
宋枳繹微笑,表情極具欺騙性:
“嗯。畢竟我們曾經也睡過,也算是朋友了吧。”
昏昏沉沉的少年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呆滯地點了點頭,等到他清醒過來時,身體已經在男人的循循善誘下襬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這個姿勢…真的可以嗎?”
陶雨澤坐在床沿,雙腿呈“M”字形分得極開,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淫蕩扭曲的姿態,他羞澀的眼神充斥著茫然和遲疑,顯然是被男人蠱惑得忘記了原本的打算,隻是順從地按照對方教給他的辦法做。
宋枳繹嘴角微微揚起:
“冇錯,現在…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在享受著溫暖陽光的沐浴……雙腿打開,把小逼露出來,讓它接受陽光的滋養……”
陶雨澤僵硬地將自己的兩條腿分得更開,兩腿大張主動露出白虎饅頭逼的動作簡直羞恥到爆,然而宋枳繹卻一副泰山崩於前而不改顏色的模樣,依舊循循善誘:
“放鬆些,你做的很棒……”
他低啞曖昧的嗓音彷彿催化劑般,令陶雨澤徹底迷醉在那種奇妙的感官交融中……
媚藥調教言語操控,握奶掰逼揉陰蒂,全身塞滿跳蛋共振爽到失控
在男人的鼓勵下,少年慢慢放下心防,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教學”中。
陶雨澤身體逐漸舒緩,雙唇微啟,粉唇被他咬得嫣然欲滴,吐息間全是誘人的芳香。
那可愛的飽滿陰戶因為剛剛和被子的摩擦泛出粉紅的色彩,濕潤的小肉縫蘊含著致命的誘惑水光,讓人忍不住想伸出舌尖舔舐。
此時此刻,陶雨澤全身心地跟隨著男人的指示,一隻手握著自己的綿軟大奶,另外一隻則按在自己胯間。
他努力遮蔽掉羞恥,乖巧地迎合著男人的指揮,竭儘所能地讓空虛饑渴的身體得償所願。
“現在,把你的陰唇掰開…對…再稍微開一點兒,把粉紅的穴肉露出來……”
於是乎,那朵顫顫巍巍的小嬌花被少年修長的手指擠壓出誘人的形狀,兩片粉嘟嘟的陰唇也被迫分開,露出裡麵不停蠕動的濕濡穴肉,宛如一朵盛放的露水薔薇。
“放空腦袋,不需要思考…隻需要將手指按在嫩穴上方突出的小騷豆上…輕輕揉……”
宋枳繹溫柔的聲音猶如魔咒般不斷侵蝕著陶雨澤的神智,使得他漸漸喪失了抵抗的能力。
“哈啊~嗯~那裡……”
少年情慾遍佈的臉上浮著脆弱的暈紅,烏黑髮絲黏在額前,更增添了幾許嫵媚誘惑。
紅唇微啟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嬌豔欲滴,讓人恨不得狠狠欺負一番。
在男人的指導下,那顆粉嫩嫩的小陰蒂被他逗弄得充血膨脹,一股股騷甜的淫液溢位穴口,散發著靡靡味道。
“很不錯呢…阿澤學得很快哦——”
宋枳繹滿意地看著陶雨澤露著騷穴按揉淫蕩的淫蕩舉動,眼眸深深地凝視著那朵滋滋冒水的小嫩逼,喉結輕滾。
“哈…好棒…好舒服……”
陶雨澤的低呼帶著愉悅和舒爽,他閉著眼,神誌恍惚地喃喃著,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癢酥酥的。
細膩肥嫩的乳肉從少年的指縫中微微溢位,嚴絲合縫的肉縫被手指撐開,陰蒂被劇烈刺激,逼腔內的穴肉紛紛激動地夾吸著,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又不由得噴出一股騷水。
濕漉漉的騷逼將指尖噴得都是晶亮的淫液,陶雨澤舒服到忍不住哼唧出聲,身體更加放鬆。
看著少年毫無防範的模樣,男人漆黑的眼瞳中閃爍著莫測的光:
“現在是更深一層的快樂時光,手指按壓到肉縫下方出水的洞口,沿著穴洞慢慢插進去…嗯…按摩開酥軟的穴口…用力地…插進去……插進去的話,會更舒服……”
陶雨澤迷迷糊糊地按照他的指示去做,手指摸索了幾次終於找到了那個果核般大小的穴眼兒,指尖在穴口揉壓了幾次便迫不及待地戳了進去。
“嗯!唔……”
敏感的穴眼被異物侵入,刺激得嫩逼猛烈收縮,陶雨澤情不自禁地叫喚出聲,聲線撩人至極。吃肉﹒群二﹀三靈 六%九二?三 九<六
隻覺得指尖觸碰過的地方都傳來陣陣異樣的酥麻觸感,穴腔又痛又麻,還夾雜著一股酥麻的電流。
“嗯…不行…太…太脹了…嗚……”
陶雨澤迷亂地搖了搖頭,試圖將手指抽離,然而宋枳繹卻緊扣住他纖細的手腕,帶著他的手指愈加賣力地在滋滋冒水的嫩逼裡抽插起來。
“嗯…啊…不要~哈…太快了…求你…嗯…放開……”
淫穴被這樣激烈的操弄刺激得痙攣抽搐,不一會兒少年便被帶來的快感所征服,一邊劇烈喘息一邊急促地求饒。
宋枳繹收回按著少年手腕的大手,欣賞著少年仍然不知羞恥抽插騷穴的淫亂場景,語調仍舊溫柔如昔,甚至還隱約夾雜著一絲寵溺:
“怎麼了?小騷逼咕嘰咕嘰的聲音有聽見嗎?多麼美妙的聲響啊……手指…擴開阿澤騷穴的媚肉,一點點攪弄著淫蕩的嫩逼……”
“啊!不…好壞…彆這樣說……”
這樣極度色情的騷話落在陶雨澤耳朵裡簡直是一種致命的挑逗,隻感覺到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在呼吸著男人身上傳遞過來的熱氣。
他難耐地扭動起腰肢,像隻妖精一般眼尾泛著潮紅,雙手撐著身後柔軟的床鋪,仰著脖頸喘氣,一副懇求神情:
“你…你不要…這樣…說出來……”
宋枳繹眼中的闇火燒得旺盛,他的聲音沙啞,卻格外磁性撩人:
“我說什麼了?”
陶雨澤的腦海中一陣眩暈,眼前的畫麵逐漸模糊,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隻憑藉著本能胡亂地回答:
“說…小騷逼…哈啊…嗯~騷穴的媚肉…咕嘰咕嘰…唔…哈…難受……”
看到少年一臉淫蕩被刺激得說不出完整的話語,男人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惡劣:
“咦?不舒服嗎?難受?可是…阿澤的腰都爽得扭起來了哦~到底舒不舒服啊?哎呀…淫水順著臀縫流到菊穴上了……那麼,就努力插得更深一點吧…再加一根手指怎麼樣?”
低沉的男性嗓音在房間內縈繞,陶雨澤隻聽見自己越來越重的呼吸,還有越來越快的心跳。
“嗯…要……”
當他終於控製不住自己的理智,喊出這句話之後才驀然驚醒,連忙捂住嘴巴,卻又忍不住騷穴被手指抽插的快感,自發地往自己緊窄的甬道裡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濕軟稚嫩的女穴早已經被手指挑逗得敏感至極,哪怕僅僅隻是輕輕撫摸,都宛如被電流擊中一般不受控製地抖動。
更彆說是一整根手指的加入,隨著兩根手指的耕耘,似乎連靈魂都跟著悸動起來,少年掰著發情流水嫩逼淫蕩自慰,手指一刻也不想停。
“啊…啊…好棒…手指…唔小逼流水了…啊啊…好舒服……”
陶雨澤無助地仰起頭,任由自己被男人掌控著節奏言語操控,淫穴裡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刺激得戰栗起來,已經舒服到胡言亂語,無意識地發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好舒服…要死了…嗯~不行了~哈啊~好喜歡……”
極端的情慾在少年眼尾暈染出一圈淺淺的緋紅,白皙透明的皮膚也被情潮渲染成淡淡的桃粉色,襯托得原本精緻乾淨的麵龐愈加豔麗絕倫。
烏黑的濕發被汗水浸濕粘貼在鬢角額前,顯出幾分淩亂和頹廢之美,但同樣引人犯罪。
不過隻是這樣還不夠,宋枳繹當然不可能隻滿足於單純的手指撫慰,既然要讓陶雨澤徹底沉淪,就必須讓他親自嚐遍各式各樣的巔峰快感和銷魂蝕骨的感官享受才行。
表麵上看起來理智溫和的男人,實際上是佔有慾非常強的偏執狂。
上一世的陰影造就了他永遠患得患失的脆弱心態,即使是重生回來後的日子,也總是活在擔驚受怕的惶恐中,害怕有一天這個世界隻是一處虛假的幻境。
因此,這一世的他更加想要把自己真正擁有的東西抓牢,以免它消失殆儘,或者被人搶走。
哪怕隻是片刻的擁有。
看著少年在自己的引導下逐步褪去羞恥感、矜持和保守,主動用自己的手指給予身體快樂,宋枳繹的眼眸愈發幽深。
他繼續用可以去給情色視頻配音的聲線蠱惑著陶雨澤,讓他不斷加深施加在自己身體上的刺激:
“好棒呀~阿澤果然在色色的事情上很有天賦呢…手指在小騷逼裡攪來攪去的…小嫩穴都快受不了了吧?明明是第一次嘗試自慰…就意外地熟練嘛~”
“唔…不是的…不是的…嗯~哈啊…太刺激了…纔不是…有天賦…嗯哦……”
陶雨澤迷濛著雙眼雙腿微張,被手指攪動著的嬌嫩媚肉不自覺地顫抖著,不一會兒穴口就湧出一大股黏膩的騷液,順著大腿緩緩滑下,滴在床單上暈染出一團水漬。
“怎麼不是呢?記得不要忘了你的騷奶頭哦~捏捏阿澤淫蕩的騷奶子吧,用兩個指頭夾住瘙癢的乳頭用力拉扯,手指繞著發情的乳暈按揉打圈…這麼淫蕩的騷奶子就應該被人抓在手裡狠狠蹂躪…才能讓它變得冇那麼騷浪……記得要上下配合哦…會讓阿澤爽翻天的~”
男人進一步加深了葷話的淫亂程度,誘哄少年不要忘記自己胸前那對顫顫巍巍的大奶,要用手指狠狠抓揉,將發情的騷奶頭玩得腫脹發癢纔好。
“唔…啊…奶子…我…嗯哦~嗚嗚…抓住自己的騷奶子了…嗯~乳頭…好敏感喔噢~”
少年難以抑製的嬌喘聲在安靜的屋內響起,曖昧又令人浮想聯翩,刺激著兩人的神經。
充滿彈性的豪乳在陶雨澤骨節分明的手掌中變換著各種淫糜形狀,他甚至還記得一邊自己伸手揉捏發情挺立的發情乳尖,一邊用指尖插進嫩逼深處攪動扣弄。
乖巧聽從男人的騷話引導,將圓鼓鼓的奶子粗魯地褻玩著,粉嫩挺立的奶頭隻要稍稍刺激,就會引得敏感的身體輕輕一顫。
上下兩處都被激烈的快感撫慰著,不知不覺已經滿腦子都變得混沌發情,帶著龜頭貞操鎖的粉紅陰莖早已充血勃起,陶雨澤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宋枳繹胯下高高隆起的碩大帳篷上。
即使是隔著褲子,也能清晰看出猙獰肉棒的灼熱強度和恐怖形狀,光是一眼就讓少年忍不住想起這根大雞巴操弄自己淫穴時的滅頂快感。
身體的每一塊肌膚都在叫囂著想要更多,少年忸怩不安地露出淫蕩模樣,眼睛迷醉地半睜半閉,看起來誘人至極。
壞心眼的男人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幾個跳蛋扔到床上,對著少年招了招手,曖昧地舔了舔薄唇:
“來,阿澤,這些可是特地幫你準備的…用到哪裡都可以…奶子、陰蒂、騷穴、腸洞…甚至是阿澤的雞巴上都可以哦~”
“唔…嗯…什麼!唔…這…這種東西……”
陶雨澤的雙頰泛起兩坨嫣紅,眼神迷離地看向床上的那幾顆花花綠綠的各式跳蛋,喉嚨發癢難耐,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他雖然冇有玩過跳蛋,可是他也不是冇看過小黃漫和島國動作片,對於跳蛋的功能自然不陌生。
好…好變態…這麼多個……
唔……
腦子裡忍不住幻想起各種被玩得高潮迭起的香豔場景,陶雨澤發癢發燙的淫穴和屁眼不安地收縮起來,他伸出手臂,顫巍巍地抓起床上的跳蛋,艱難吞了口唾沫,慢吞吞地挪到床沿。
“乖~來,阿澤…來~把跳蛋塞進去,嗯?有些躊躇嗎?那就先把這兩個粘在騷奶頭上怎麼樣?”
“嗯!很乖~下麵也要不要?用手指的話會不會很累呢……對了,那麼就塞一個到阿澤饑渴淫蕩的小騷穴裡吧~”
“小陰蒂呢?小陰蒂不想要快樂嗎?好的…這裡也放一個…那麼…都這樣了…不如菊穴也放一個吧?”
“不會的……不會很難受…會讓阿澤爽得飛起來的喲……嗯哼~來吧~”
“哦對了,我們還可以放在這裡哦…比如說……嗯~這邊…這邊…看到了嗎?小騷穴吸溜吸溜地張合著,好像還可以裝一個跳蛋呢……”
宋枳繹故意壓低聲音,帶笑的目光灼熱得似乎能夠燃燒起來。
陶雨澤的身體隨著他越來越粗魯的話顫抖得厲害,可是沉浸在快樂之中的他完全冇有思考的能力。
腦海中一片混沌,彷彿置身在火爐之中,渾身燙得不可思議。
空氣中彌散的濃烈男性氣息,勾勒出他無限的遐想,情不自禁地朝身邊的宋枳繹靠近,跟隨著男人的操控一點一點將那些花花綠綠的跳蛋放置在自己的敏感點。
“嘶——”
陶雨澤倒抽了口冷氣,敏感的發騷身體一陣痙攣,下麵猛然竄進一顆圓溜溜的異物,有些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卻反而令宋枳繹興奮得差點爆炸。
“阿澤的身體好敏感哦…嗯…一縮一縮的小騷逼…真的太漂亮了…阿澤你知道嗎?我一看到這個位置,就…就想…要…操…死…你……”
聽到身旁男人一字一頓,充滿暗示的低語,陶雨澤羞恥地閉上雙眼,腦子裡卻忍不住浮現那種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麵,臉紅耳赤的同時竟隱隱感到期待……
宋枳繹笑眯眯地盯著陶雨澤漲紅的臉蛋,心情愉悅地看著他跟著自己的引導做完一係列動作,然後拿出了掌管這些可愛跳蛋的按鈕。
“阿澤,準備好哦~馬上就要來咯~現在是第一檔位……”
他湊近陶雨澤的耳朵輕聲細語道,隨著按鈕的落下,房間內忽然響起了奇怪的嗡嗡震動聲,緊接著便是少年一聲高過一聲的尖叫。
“嗡…嗡嗡…翁……”
原本平靜的跳蛋忽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開始了輕微的滋滋震動。
可即使隻是這小小的振動,也足夠陶雨澤感受到巨大的歡愉。
“啊啊啊——!嗚…震…哈啊…渾身都在震動…唔啊…好棒…好舒服…唔——!!!”
在藥效的催化下,少年隻覺得身體裡有一股邪惡又溫暖的電流躥過,帶起了一陣陣酥麻瘙癢的快意,令他欲罷不能。
他整個身體弓成蝦米狀蜷縮在床上,嘴角溢位舒適的呻吟,眼角眉梢皆是媚意。
宋枳繹看著陶雨澤享受的表情和迷亂的神色,眼角眉梢都溢滿了笑容。
這些東西可都是他精心為陶雨澤挑選的,為了避免陶雨澤拒絕使用這些東西,他可是費儘了心機。
“嗡…嗡嗡……”
震動聲依舊在不斷傳入他的耳膜,伴隨著男人的誘哄和鼓勵,陶雨澤不由自主地前後挺動著翹臀,想讓自己釋放得更加暢快淋漓。
“嗯…阿澤,彆急彆急…現在纔剛開始呐!不過看來你很喜歡呢……那麼我們直接上到第四檔吧~不給阿澤上到第五檔實在是怕你承受不了呢…我們先適應適應第四檔的強度吧……”
第四檔……
陶雨澤腦海中瞬間閃過昨晚瘋狂纏綿的一幕幕,心臟不由自主地劇烈跳動,白皙的皮膚上浮起兩抹誘人的粉紅。
他下意識地舔舐著濕潤的唇瓣,雙眼迷茫,神色誘惑地望著身前俊美的男人,迷迷糊糊地看見他在遙控器上按了幾下,緊接著便感到身體上的跳蛋瞬間加大了振動頻率。
“啊啊……唔啊…啊啊!!!呃呢…好棒…哈啊哈啊!!不…太快了…啊啊啊啊!!唔不!!”
一下子就跳躍到第四檔強度的跳蛋像是瘋了一般,拚命鑽輾著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那強大刺激的震感讓少年的理智迅速崩潰,再也顧及不上其他,雙腿併攏夾緊床單,扭著腰肢大幅度地晃動起來想要擺脫這種折磨人的震動。
“嗯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啊!好疼…阿澤要死了!!哈啊…要被震壞了哦哦哦…嗯!!不行了哈啊啊……”
突然增大的快感折騰得陶雨澤連說句話都困難,身體因為強烈的快意而不停地顫栗,汗水滴答答從額角滑落。
白膩豐潤的乳肉和滋滋震動的跳蛋緊緊貼在一起,殷紅的乳頭被迫硬著接受著顫抖調教。
陰蒂和騷穴裡不斷振動的可愛圓球一抖一抖的不斷刺激著騷逼的各個敏感點,將快感堆疊起來,不斷衝擊著少年的神經末梢。
“姆…唔……唔~小穴的跳蛋~啊啊啊調慢一點…不…喔啊啊啊…哈啊~腦子要壞掉了…唔……”
滋滋旋轉的跳蛋不斷頻繁著肥嘟嘟的陰唇,粉紅色的外觀和嫩滑的饅頭逼相得益彰,宋枳繹挺著硬得快爆炸雞巴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少年的淫蕩色情秀,還不忘調整跳蛋的震動頻率,將它們開到最大。
貞操鎖電擊尿道棒尖刺跳蛋,強製高潮失禁噴潮,口交深喉濃精顏射
“滋————”
隨著跳蛋的震動頻率變快,少年雙腿繃直,連腳趾捲曲成可愛的形狀,雙眸渙散地盯著天花板,身軀止不住地戰栗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暈厥。
快感轟入大腦,劇烈的顫抖讓人爽到失語。
緊緻的屁眼塞著大號的半透明跳蛋,不停震動的同時還能讓人仔細觀察腸肉是如何蠕動收縮著把跳蛋慢慢吃進去的。
高頻率的震動讓無助的嫩逼也跟著抖動起來,穴口被磨得發麻,饑腸轆轆的濕潤花穴不間斷地往外噴著淫水。
“嗚嗚…好麻好酸…啊啊騷穴和屁股都越來越癢了嗯~好熱…好難受啊…啊啊啊!要變得冇辦法思考了嗚嗚…想要…唔出去…不行了…快拿出去啊啊啊!!”
少年發出小狗一樣的嗚咽聲,癡態儘顯想要伸進穴裡把跳蛋拿出來,卻因為發著抖不小心將跳蛋推得更深。
不知疲倦的跳蛋以幾乎瘋狂的震動速度與花心緊密貼合,嬌嫩的逼腔被無情的碾壓攪動,爽得少年已經完全分辨不清自己身處何方,隻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和快樂的呻吟。
“啊…好舒服…好脹…啊啊到了!嗯…不行!!不行了…停…停下…我要…唔啊啊啊啊!!!嗯嗯!!!要噴了要噴了哦哦哦!!!”
兩眼翻白的少年軟軟地癱在床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粉嫩的舌頭像隻小母狗一樣吐露在外。
爽到口水都控製不住從吐出的舌尖滴落,臉上儘是愉悅滿足的神情,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不停地晃動著,彷彿快要暈厥過去。
隻有胸膛上起伏的大奶子,和一股一股噴灑著淫液的痙攣騷逼才證明著剛纔的快意仍舊殘留在他身體裡。
全身上下所有敏感點都達到高潮的巔峰,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可惜身體裡的小玩意兒不會因為少年達到高潮就停止,敬業跳蛋們仍然不依不饒地震動著,陶雨澤的身體因為強烈的快感漸漸升溫。
熱度越來越高,體內彷彿湧起了一團烈焰,灼燒著少年的每寸肌膚、骨骼、細胞和神經末梢。
男人解開褲鏈拉下內褲站立在少年身側,一根早就蓄勢待發的紫紅色碩大猙獰的棍狀雞巴毫無預兆地抵在少年濕潤的紅唇。
隨著宋枳繹握著遙控器的手指一摁,少年龜頭上的貞操籠“啪”地啟動了,堵住馬眼的尿道棒“噗”的一下紮進了少年的尿道,一舉深入了數寸。
“啊啊啊…嗯!!!什麼!!雞巴好痛…你做了什麼…馬眼!你給我插了什麼?!呃唔唔!!不要!啊啊啊…雞巴、雞巴會壞掉的…唔唔…唔!!”
少年驚慌失措的喘息和質問,被男人趁他大喊大叫時塞進他口腔的巨大男根徹底吞冇。
冰冷的金屬導尿管插入初次承歡的尿道,隻不過輕輕律動了幾下,被貞操籠鎖住的肉棒就不停地流出精液,滴滴答答地一會兒就射了一灘白濁。
“嗬嗬…不要擔心嘛,阿澤~嗯…你都爽得射出來了…我是看阿澤玩得好開心好滿足的樣子,所以就幫助阿澤實現願望咯~阿澤不想要更加強力的按摩工具嗎?”
宋枳繹享受著少年濕熱的口腔緊密包裹,聽著對方壓抑的悶哼和呻吟,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繼續說道:老A銕縋?更七醫靈舞吧!吧舞酒靈
“阿澤如果不喜歡的話,也可以反對呢!嗯……不喜歡阿澤可以告訴我,你說的話,我肯定會照做的…阿澤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
被男人粗長雞巴堵住嘴巴的陶雨澤,除了“唔唔嗯嗯”之外根本說不出任何話,他現在唯一的感受就是,他好快樂,又好痛苦,好像快要高潮到窒息一般。
身體內部快感堆積得越來越多,陶雨澤的雙頰泛起不健康的紅暈,原本緊閉的眼睛微微睜開一線,迷離的雙眼透著渴望。
小腹處的脹痛和酸楚,讓他忍不住伸出手摸向男人結實的腹肌,試圖通過觸摸來緩解這種窒息與快感交雜在一起的煎熬。
“乖阿澤好像真的快爽到昏厥了呢~既然這樣,那就稍微減輕一點震動的頻率,阿澤覺得怎麼樣?”
宋枳繹看著被他撩撥得雙目含淚卻無能為力的少年,嘴角笑容越發燦爛。
鼻尖是男人雞巴的熟悉腥臊味兒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耳邊迴響著宋枳繹充滿蠱惑性的嗓音,陶雨澤不由自主地順著宋枳繹的話點了點頭。
見少年同意了自己的建議,宋枳繹握緊遙控器,調低了跳蛋震動的頻率。
“咕…呼……”
身體上的震感減小,陶雨澤舒服地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又重新提了起來,跳蛋的頻率雖然降低了許多,可那惡劣的金屬棒卻還是用那磨死人的速度一抽一抽地擴張著脆弱的尿道,帶給陶雨澤陣陣刺痛和難以言喻的酥麻。
緊張而僵硬的少年,不由得將口中的肉棒含得更深更緊密,身子因為快要爆炸的快意而痙攣不已。
宋枳繹看著身下少年不安分的雙腿,邪笑著對準那可憐的豔粉嫩逼伸手覆蓋了上去,揉搓著少年濕漉漉的震動騷穴,感知著指下的濕潤和彈性,眼中精光乍現:
“阿澤騷死了…騷穴的水好多啊…好想吃掉阿澤~寶貝你的強效按摩棒必須舔舔才能喚醒呢,用舌頭舔舔好不好……”
陶雨澤被男人的撫慰弄得渾身酥癢,身體的奇妙反應讓他忍不住輕輕扭捏,可偏偏男人卻還在不斷用手掌摩挲著還處於高潮餘韻騷穴,引導自己的身體跟著對方的節奏不斷律動。
“啊…嗯嗚…嗯嗚啊…”
唇舌間傳來男人龜頭分泌清液的獨特氣息,讓渾身是火的陶雨澤禁不住伸出舌尖聽從對方的安排舔舐男人的龜頭。
“嗯哼~”宋枳繹發出一聲滿足地喟歎,“阿澤…你…嗯啊!好爽哦~嗯~好棒…阿澤好會吸…唔…舌頭抵著龜頭在打圈……阿澤好厲害哦~”
男人一邊把玩著少年柔順纖細的黑髮,一邊用力在少年濕熱的緊緻口腔淺淺律動,感受著少年急促的鼻音和破碎不堪的呻吟聲,心裡彆提有多爽快了。
他的寶貝真是太棒了,身上到處都是粉粉嫩嫩香香甜甜的,嫩逼和屁眼又會噴水又會吸,連小嘴都那麼完美…含著龜頭舌尖下意識地在冠狀溝舔吸……
宋枳繹一邊享受著自家寶貝的服務,一邊把跳蛋震動幅度調整到最慢,給予少年舒緩和放鬆的空間,以便更好地享受嫩滑香舌的伺候。
如果說剛纔是被男人強製性侵入口腔,那麼已經嚐到甜頭並沉浸其中的少年此刻則是甘之若飴。
身心徹底墮入欲仙欲死的境地當中,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隻剩下無法遏製的愉悅,含著那根陌生又熟悉的灼熱肉棒嘬嘬舔吻。
在陶雨澤徹底失神陷入慾海時,身體裡的跳蛋終於停止了振動,但卻並未撤走,而是繼續在陶雨澤緊密合攏的甬道裡一閃一閃地發著光。
“唔…嗯?”
迷醉中的少年,不解地歪了歪頭,不明白為什麼跳蛋突然停了下來。
空虛的身體得不到填補,令他忍不住輕輕推搡了幾下在自己嘴裡抽插享受的男人,希望對方能夠讓他空虛的騷洞再次品嚐到久違的滋味。
可這一次,宋枳繹卻鐵了心要逗弄懷中的少年。
“嗯?阿澤怎麼了?嗯…舒緩一下不好嗎?怎麼這麼騷啊…高潮了兩三次還不滿足嗎?”
宋枳繹一臉惡趣味地抬起少年下頜,迫使對方張開嘴將雞巴含得更深。
“啊…唔…唔唔…唔唔啾…吸溜…嗯……”
陶雨澤從喉嚨裡發出一串模糊的音符,口腔被男人越來越大巨根脹滿,嘴裡全是男人雞巴的腥臭氣息。
換做以往的話,他絕對會嫌棄得直皺眉,可這時候,他卻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身體裡的燥熱越發濃烈了。
被媚藥迷惑了心智的少年,此刻腦袋已經變成了漿糊,眼前隻剩下男人那令人癡迷的巨大堅挺肉莖。
“咕嘰…啾~吸溜…姆嘛……”
少年不自覺地增加了吮吸的力道,柔嫩的舌尖不斷掃蕩著冠狀溝和馬眼,不放過這根壯碩雞巴的每一個角落。
這樣乖順地舔吸激起男人身心的戰栗和興奮,雞巴不由得抖了一下,分泌出了更多發情象征的前液:
“嗯嗯…阿澤好會舔啊…是不是很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唔唔…好吃嗎?嗯?”
男人一邊說著淫詞浪語,一邊按住少年的下巴,引領著對方用舌頭在自己突突跳動的肉莖上舔來舔去,惹得陶雨澤忍不住低鳴一聲:
“嗯…嗯啊……嗯…好…好……”
陶雨澤迷迷糊糊地承受著男人的抽插,口中不自覺發出嬌軟的呻吟,雙手緊緊攥著床單,指關節泛起蒼白。
“好乖…阿澤認真含住慢慢舔哦……記起來這個味道了嗎?是你最喜歡的大雞巴味道哦~”
宋枳繹扣住少年的後腦勺,將自己的雞巴更深地送進了少年緊緻柔韌的喉管裡,龜頭狠狠地撞擊上嬌嫩的喉壁,讓對方無意識地發出求饒的嚶嚀。
“嗯…唔嗯……”
少年眼神朦朧、臉色緋紅,像是在品嚐一根大冰棒一般,將男人碩大的龜頭含進口中不住地吮吸著,口腔裡的每寸皮膚都將對方的溫暖雞巴包裹其中,彷彿是在品嚐著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宋枳繹享受極了少年小奶狗似的親吻姿態,也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將滾燙的雞巴狠狠地戳進少年的咽喉裡,逼得少年吞嚥不及,嗆出一連串急促的咳嗽。
“唔啊…嗯…咳咳…咳…呼嚕……”
因為咳嗽而不自覺收緊的喉管和口腔,將肉棒的每一寸溝壑都裹吸得嚴嚴實實,少年纖細的脖頸被這駭人的巨根撐出鼓起的弧度,青筋暴起的巨屌就這樣在少年濕潤的口腔中做著活塞運動。
“嗯…咕啾…啊…唔唔…噫……”
陶雨澤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在燈光照射下宛如蝴蝶翅膀般漂亮。
他乖巧地捧著男人的卵蛋,一邊用手揉搓囊袋,一邊用另一隻手撫慰著自己冇有含進去的肉棒根部,任憑對方在自己的口腔內肆意妄為。
看著少年的態度在自己的調教下漸漸軟化,宋枳繹心情愈發激盪,動作也愈加凶猛,甚至還趁機捏了一下對方紅腫不堪的乳肉,惹得對方一個戰栗,差點就要哭了出來。
粉嫩的小舌在雄壯肉根上上下翻攪翻飛著,唾液飛速分泌,將對方猙獰的紫紅色莖身染上晶瑩的透明色。
口腔內充斥著男人腥澀的前列腺液,混雜著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令陶雨澤忍不住貪婪地吸得大雞巴啾啾作響,口裡越來越多的濁液隨著來不及吞嚥滴落在潔白乾淨的床鋪上,很快就形成了一灘水漬。
“嗯…嗚嗚…啾…咕嘰……嗯……”
陶雨澤的喉嚨微微發癢,忍不住想要咳嗽,可他卻捨不得將嘴裡正在興奮中的粗硬雞巴放開,所以隻能拚命壓抑住喉結處的不適,努力地裹吸著對於口腔來說尺寸實在大得過分肉棒,憑藉本能不斷地呻吟喘息著。
“阿澤真是乖死了!看來真的很喜歡吃大肉棒呢~感覺都快捨不得放開了……聞到雞巴的味道就開始發騷了…真拿你冇辦法……獎勵小騷貨一次快樂高潮吧~”
男人眉眼彎彎,俊美的麵容上露出寵溺地笑,拿出遙控器按下了幾個特殊的按鈕,少年身體裡的跳蛋和尿道棒瞬間又支棱了起來。
“啊——!!!!!”
猝不及防的刺激令陶雨澤再次叫出了驚天動地的尖叫。
原本圓溜溜的跳蛋此時冒出了一粒粒的尖刺凸起,就像是某種刺球植物,粗糲的球身尖刺磨蹭著敏感至極的發情身體,帶來的酥麻感和難耐感,比上次的快感更甚。
而不斷抽動的尿道棒此時也一次又一次地擴散出細微的電流,刺激得他渾身顫抖。
陶雨澤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用力抓緊床單,發出痛苦又銷魂地呻吟,就連聲線也跟著變得異常撩人起來,酥麻得他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打著擺子。
敏感的嫩穴也立馬就噴射出淫賤的騷汁,高潮一波接著又一波,還冇過餘韻立馬就又潮吹到兩眼發直。
“嗚哇!!!我…嗚嗚……嗯嗯嗯嗯啊……”
少年被刺激得快要昏厥過去,隻知道不停地嗚嗚啊啊,嗓子早已被男人的巨屌雞巴堵住,哪怕用儘了吃奶的勁兒也隻能擠出破碎的低吟,聽上去彆提多曖昧了。
疼痛是最好的催情劑,雖然跳蛋上的尖刺會讓人感到痛楚,但更大的快感則會讓人忽略這種細微的疼痛,反而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而尿道棒散發的電流則刺激得少年全身發軟,整個人癱倒在床上,任由男人青筋盤虯的巨屌把自己的喉嚨當雞巴套子一般肆意馳騁。
極端的感官刺激與慾望交織,讓少年完全失去了理智,隻順從身體的本能,雙臂纏繞上男人精瘦的腰腹,將鼻尖埋入對方的濃密陰毛之中,口中的肉棒一下子就含到了底。
“嘶…嗯……”
一向自製力極佳的男人竟然冇忍住發出了一絲舒爽的呻吟,而後便在少年濕軟的口腔和咽喉裡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濕熱的口腔溢位大量黏稠的唾液,將宋枳繹的雞巴弄得濕答答的,陰毛也一縷一縷地服帖得不行。
男人的額角滲出汗珠,卻顧不上擦拭,隻一心一意地在陶雨澤的口腔內進進出出瘋狂征伐著。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少年的嘴唇,看見對方的粉唇被自己滋潤得殷紅豔麗,不禁勾起一抹滿足地微笑:
“阿澤的小嘴真甜真好看。”
滑膩的津液順著少年的嘴角流出,滑過他修長優雅的脖頸,劃過性感漂亮的鎖骨,留下一圈圈濕漉漉的痕跡。
下麵就是少年被跳蛋震得花枝亂顫的酥胸,宋枳繹眯起狹長的鳳眸,伸出手指挑逗著那片誘人的粉暈。
那原本紅豆大小的乳頭被跳蛋磨礪得生生腫大了一圈,就像是兩顆熟透了的櫻桃,誘人采擷。
“嗯哼……嗯……”
少年輕哼一聲,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兩眼發直,淫水直流,小水逼嫩菊穴和雞巴顯然已經快被玩壞了,紅腫不堪的痙攣顫抖,滴答滴答地流著騷汁精水。
女穴一顫一顫地滲出一小股清亮的尿液,在雪白的肌膚上暈染出一條條濕潤的水痕,看上去格外淫亂。
好像玩得有點過火了,小笨蛋都爽得失禁翻白眼了,見這樣的強度他實在受不了了,宋枳繹便關掉了所有玩具的運作。
“啪嗒”一聲,少年紅腫乳頭上的跳蛋終於離開了身體,掉落在被騷水淫液淋濕的床單上,發出低低的碰撞聲,卻像是一記重錘敲擊在心臟上,引得少年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接著男人便在他的口腔來來回回快速肏乾了百來下,將他整個舌頭都磨得發酸發麻,才馬眼微張射出了一股股麝香味的濃精。
陶雨澤睜大了雙眼,迷濛的水霧瀰漫著他的雙瞳,臉頰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看上去嬌憨無比,卻又格外惑人,就像是一朵純潔無害的小花,等待著男人去摘取。
又快又急的精柱像是高壓水槍一般,對準喉管噴灑出大量的精液。
熟悉的精液味道讓少年不由自主地吞嚥著雞巴射出的腥臊白濁,渴求地看向男人簡直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包不住的精絲從少年口中溢位,宋枳繹見陶雨澤實在喝不下了,便抽出雞巴,將剩餘的精液噴灑在了少年的臉上。
陶雨澤仰起頭顱,任由那些石楠花味的濁液澆灌在自己的臉頰,將臉蛋上的淚水汗水洗刷殆儘。
被滋潤後泛著水光的飽滿唇瓣上滿是濃濃的拉絲精液,看上去就像是一顆誘人的牛奶草莓,讓人恨不得狠狠地咬上一口。
當天,陶雨澤便被男人裡裡外外徹底地吃了個遍,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了暈了過去,宋枳繹才放過他,抱著滿身齒痕精液的他一同躺進浴缸裡沐浴清理。
然後冇忍住又把人活活操醒了。
騷公貓發浪夾著貓尾巴肛塞主動乘騎老公版假雞巴,鈴鐺乳夾叮噹響
而這樣被肆意調教的日子顯然纔剛剛開始……
每天男人總有各式各樣的新花招,或是在床上,或是在浴室,或是在客廳,或是在沙發……
宋枳繹的食髓知味已經達到了頂峰,總之是不管什麼姿勢他都要嘗試一遍,每一次都換著花樣地折騰,陶雨澤最終隻能哭唧唧地求饒,甚至有時候徹底昏睡過去才肯罷休。
他甚至還惡劣地要求陶雨澤在房間裡不許穿內褲,因為那樣就可以毫無遮擋地欣賞被自己操得通紅的流水嫩逼,還可以隨時隨地興致來了就用勃起的大雞巴把少年肏得渾身都散發著騷味。
如果陶雨澤敢拒絕,那麼他就更興奮了,乳夾、尿道鎖、假雞巴、跳蛋、電擊器……
用上各種小道具再狠狠地把小騷貨操到高潮失禁,再把精液射進騷子宮裡用塞子堵住,全身上下都供男人隨意泄慾抽插,變成聞到精液的氣味身體都會痙攣個不停的騷貨。
在宋枳繹的淫威之下,陶雨澤隻能乖乖接受各式各樣的羞恥play,整個人變得越來越敏感淫蕩,甚至隻是被男人的灼熱目光盯視幾秒鐘,嫩穴就會控製不住地流水。
不是冇有想過逃跑,但男主實在太變態了,根本冇辦法逃脫他的掌心。
360°無死角的監控和嚴密的防禦網,讓他就算逃出酒店,依舊會被捉回來。
所以陶雨澤很明智地選擇了暫時臣服。
但在心底深處,他想跑路的決心卻越來越強烈。
他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而不是像個奴隸似的活在另一個陌生人的身邊。
然而現實卻是殘酷的,即使他想要尋死重新開始這一段劇情,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男人的警惕程度實在令人咋舌,每當他稍有異動就會被髮現,最後連自殺的權利都被剝奪。
而他現在正被關押在郊區一棟豪華彆墅裡,整棟彆墅就是一座巨大的黃金囚籠,將他牢牢束縛在此,無論他多麼不願意,都擺脫不了男主的魔爪。
這棟彆墅位置偏僻,周圍冇有鄰居,也冇有出租車,他唯一可以依靠的隻有門口站崗的保鏢,還有一輛黑色轎車。
雖然他知道男人肯定安排了其他的保鏢暗中跟蹤監視著自己的行動,但是除了這輛黑色轎車和保鏢外,他就再也見不到任何人了。
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保鏢隻忠於男主一人,不可能聽從自己的命令,所以他想要逃出去的計劃註定是要破產了。
所以他也隻能乖乖討好宋枳繹,看能不能有機會獲得逃離彆墅的契機。
這天他乖乖穿上了以前宋枳繹買的他死活不樂意穿的情趣小貓咪套裝,又故意喝下了男人放在櫃子裡的強效媚藥果汁,趴倒在柔軟的大床上,等著宋枳繹回家肏他,讓他答應帶他出門,纔有機會伺機逃離彆墅。
然而千算萬算,就是冇算準——一向來得準時的男人這天竟然晚來了半小時。
“好熱…嗚嗚…小穴又流水了…雞巴也好脹…哈啊……”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陶雨澤在床上翻來覆去,難耐地扯著身上的情趣內衣,眼神渙散,腦袋混沌,覺得自己就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嗚嗚騷穴好癢……
要堅持不住了…好想被大雞巴肏…臭宋枳繹平時不是都這個時候回來的嗎?
好難受…小穴好癢…想被肉棒狠狠當成飛機杯使用……
把雞巴、小穴和菊穴都操到高潮噴精潮吹…嗚嗚嗚……
不得不說宋枳繹這段時間的調教還是很有效果的,天天都被粗大肉棒狠操的陶雨澤早就習慣了那種極致的歡愉。
每天都被精液澆灌的子宮和騷逼空虛得發癢,少年實在受不住便準備去拿床頭櫃上那根半透明的矽膠倒模假雞巴以填充流水的淫穴緩解饑渴,卻不想這一切都被男人看在眼裡。
宋枳繹坐在車廂後座,手機裡播放著少年一邊撅著屁股一邊把假雞巴往自己的嫩穴裡插的畫麵,眼神越來越火辣滾燙。
彆墅裡遍佈的攝像頭可以讓他隨時調整拍攝角度,將少年在床上放浪形骸的模樣完整地儘收眼底。
毛茸茸的貓耳朵在昂貴的水晶吊燈的照耀下反射出晶瑩璀璨的銀芒,少年白皙細膩的皮膚在暖色燈光的映襯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長睫撲閃,嘴唇豔麗,就像盛綻的桃花。
帶著一點青澀的稚嫩,卻又有一種勾人心魄的魅力,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將他按在身下,狠狠欺淩。
白皙修長的脖頸和有些瘦削的肩膀完美得令人窒息,桃粉色的緞帶從肩胛骨垂落,從後背繞到酥胸在胸前打了個精緻的蝴蝶結,露出兩團豐滿的玉兔和若隱若現的雪白肌理。
一套粉黑色的半透明情趣貓咪內衣包裹著嬌嫩柔滑的少年軀體,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純淨又嫵媚。
鼓脹的美乳將薄紗般的黑色蕾絲布料撐起,深邃的榨精乳溝誘惑刺激著鏡頭前的男人。
宋枳繹呼吸漸濃,喉嚨裡發出性感的低吼,眼睛微眯,彷彿在努力剋製什麼東西。
他伸手撫摸著螢幕中少年精緻迷人的側臉,聲音嘶啞低沉:
“真是妖精,怎麼又騷又這麼可愛呢?”
這件緊小布料又少的情趣內衣實在是太方便了!
不僅能夠增添一份情趣,還不用擔心阻礙視線,簡直是神物!
宋枳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眸色逐漸加深,將圖像對準陶雨澤泥濘不堪的雙腿之間。
性感的珍珠丁字褲已經濕噠噠地黏在少年淫水直流的白虎嫩逼上,看起來格外性感撩人。
一顆一顆瑩潤的珍珠正好卡在肥嘟嘟的飽滿陰唇中間,沾滿騷汁的小巧蜜桃臀挺翹得厲害,挺翹的小陰蒂就像熟透的櫻桃一樣,隻需輕輕一咬就能溢位鮮甜的汁液。
可愛的鬆軟菊穴被一根半透明的貓尾巴拉珠肛塞連接著,高級版的貓尾肛塞采用了極其先進複雜的工藝和材質,連接著使用者的交感神經。
因此少年隻需要輕微地動作,貓尾巴也會像真正的貓咪一樣做出同樣撩人的舉動。
[貓貓擺尾.jpg]
貓尾巴的活動連接著肛塞,因此隻要佩戴者像是真正的貓咪一樣扭腰擺臀,就能夠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覺。
宋枳繹伸出右手,拇指輕輕摩挲著螢幕上少年被珍珠細繩勒得微微張開的嫣紅嫩逼,眼神愈加熾熱幽沉,彷彿下一秒就會把人吞噬殆儘。
然而被媚藥果汁變得躁鬱不堪的陶雨澤卻不懂得欣賞此刻自己的模樣。
身體裡好像燃燒起了一把熊熊烈焰,迫切地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發泄。
唔…我記得…是放在那裡……
他顫顫巍巍地爬向床邊的置物桌,每爬出一步都會拉扯到後麵的貓尾,引起一陣酥麻。
不停擺動的貓尾巴在半空中掃動著,就像是某種邀請,誘人犯罪的小貓咪正在等待主人來寵幸它。
儘職儘責的拉珠肛塞有著性感的紋理結構,超強振動馬達讓每一次的扭擺都來帶一次擴張收縮的快感。
一麵緊貼一邊促進刺激,不同的彎曲角度帶來不同的體驗,敏感的騷屁眼不停分泌著淫亂的腸液,不一會兒就將毛茸茸的貓尾巴粘上了拉絲的黏稠騷汁。
“嗯哈啊…屁眼被塞得滿滿的~嗯嗯~唔…珍珠…珍珠磨到騷陰蒂了哦哦哦!!”
雙腿行進間,勒在肉縫中的珍珠摩擦著細嫩的肉蚌,本就被男人玩得腫大的陰蒂被深陷的珍珠磨得痠麻,幾乎讓人失去理智。
“好棒…光是走路就能這麼舒服哈啊…為什麼現在才發現…嗯嗯~騷穴已經癢得不行了…哈啊我記得…就在這個櫃子……”
終於來到桌旁的陶雨澤毫不猶豫地拿到了放在抽屜裡的倒膜假雞巴,那是宋枳繹按照自己的尺寸一比一定製的,足夠大也足夠長,能夠輕易插進少年淺窄的子宮,甚至還能加熱模擬皮膚的溫度。
有時候宋枳繹將陶雨澤的小嫩逼射滿濃精的時候,就會用這個假雞巴堵住淤紅的穴口,防止精液流出來。
而眼下,少年抓住桌沿,扒開珍珠細繩抬起翹臀,將假雞巴送入了慾望噴湧的肉穴之中,瞬間將空虛的騷洞填滿。
“啊…好棒…嗯…前麵和後麵…唔…都被填滿了…啊啊啊~太刺激了…好爽喔喔~進進出出操得穴肉好舒服哦嗯嗯~貓尾巴也好棒…小公貓的騷屁眼被壞蛋拉珠入侵了咿呀~”
濕熱的菊穴被拉珠塞得滿滿的,嫩逼又被尺寸驚人的巨根插得顫顫巍巍,少年的呻吟聲斷續而壓抑,全身汗如雨下,眼角含淚,表情淫媚而又享受。
“好爽…屁股裡麵好爽!啊啊騷穴要被大雞巴插穿了!嗯~這樣下去…子宮也要被肏開了啊啊…好想射…雞巴好想射…嗯…要被大雞巴肏射了…唔呀~”
宋枳繹聽著陶雨澤銷魂蝕骨的哼唧聲,喉嚨乾涸,眼神炙熱地盯著電話螢幕裡少年迷醉享受的樣子,一隻手已經放上了自己高高頂起的大雞巴,隔著褲子揉捏起來。
透明的假雞巴映滿了粉紅色的蠕動穴肉,不斷流出的黏稠淫汁將棒身變得更加晶瑩,咕嚕咕嚕的吞吐肉棒聲隔著螢幕傳入男人的藍牙耳機,就像是催化劑一樣讓他幾乎控製不住。
宋枳繹閉上雙眼,額頭青筋暴跳,掐住脹痛的肉棒緩解性慾。
要不是堵車耽擱了時間,他現在就能將少年吃乾抹淨。
男人睜開雙眼,冷漠地吩咐司機一會兒換一條路。
車輪摩擦馬路響起尖銳的噪音,在寂靜的夜色中尤為刺耳。
而像隻小公貓一樣跪趴在地上挺動腰胯的少年,發情的乳頭被布料輕輕摩擦脹得難受,他難耐地扭動了一下,不自覺磨蹭著發出曖昧的聲音:
“嗯好難受~嗯啊…乳頭…乳頭好癢…想…想被玩弄乳頭…唔哈!…”
少年一邊哼唧一邊抓緊了床單,身體不安分地蠕動著,急於宣泄自己的渴望。
不夠……
完全不夠……
奶子好癢…好想被大手狠狠抓著揉捏…乳頭也想被牙齒啃咬舌頭鑽碾…或是用男人的龜頭挑逗綿軟的乳肉……
哈啊……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
臉頰緋紅的陶雨澤在那個裝滿情趣小道具的櫃子裡翻找著,終於找到了一對可愛的鈴鐺乳夾。
粉白相間的蝴蝶結下麵墜著一圈金屬鏈條,垂著一串圓圓的銀色小鈴鐺,隨著陶雨澤的拿取叮咚叮咚作響。
他毫不猶豫地將兩個鈴鐺乳夾用手捏住,將頂端合攏,掛在自己發情挺立的粉嫩奶頭上,左右搖晃了幾下,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而鈴鐺下墜的搖晃的同時也會帶動乳夾的拉扯力度,讓乳頭也隨時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哦~乳頭…哼~酥酥麻麻的…好棒~晃動的時候就可以扯到~”
陶雨澤軟綿綿地躺倒在床上,修長筆直的腿繃得筆直,半眯著雙眸,眼底佈滿了迷離的霧氣,顯得既純淨又勾人,簡直性感得讓宋枳繹獸血沸騰。
“噗嘰噗嘰……”
貓尾巴肛塞緊緊地卡在少年的粉嫩屁眼裡,少年隻要一動彈就會碰撞摩挲,特質的假雞巴也一刻不停地在饑渴難耐的淫穴裡抽抽插插。
鼓脹的可愛肉棒陶雨澤也冇有忽略掉它的感受,抓著毛茸茸的貓尾巴一下一下輕掃著敏感的龜頭。
男人握著手機的雙手青筋畢露,他一刻也等不及了。
螢幕中少年誘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塊剛剛出爐的奶油蛋糕,香氣四溢、味道美妙,他恨不能立馬抱到懷裡將他狠狠地揉捏啃噬!
“車開快點。”宋枳繹下達了指示。
司機聞言踩足了油門,飛快地朝著彆墅奔馳而去。
等宋枳繹抵達彆墅的時候,陶雨澤早已經自己把自己玩得腦子都要壞掉了。
“滋滋滋……”
房間裡充斥著淡淡的尿騷味和少年嫩逼裡散發出的陣陣淫香甜香,夾雜著嬌媚的嗚咽和喘息,還有震動棒和肛塞的抽插聲,氣氛簡直糜爛不堪惹人心動。
“嗚嗚大雞巴…子宮都要被乾穿了…哈,要被操壞了~抱歉還是忍不住…又…又高潮了~咕啊……”
“嗚嗚大雞巴…嗯…像是鐵棍一樣的大雞巴…哦哦~感覺要把…小穴插爛了…哈啊…子宮…嗚嗚嗚…粗肉棒好棒~”
“哈啊…這樣動起來…屁穴裡的肛塞也…也好棒~哦哦…前列腺…被按摩得好爽哈啊~唔啊還想要還想要~操壞騷穴哦哦噢噢~”
柔軟的大床上,衣衫淩亂的少年在交錯的濡濕枕被間咿咿呀呀地胡亂叫喊著。
他修長的雙腿張開呈現出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原本穿在小腹處的丁字褲東倒西歪地耷拉在腳踝,腿心嬌嫩細膩的肉粉色陰戶展露無遺。
乾淨精緻的肉棒早已不爭氣地射出了精液,不停震動的假雞巴粗暴地攪動著不停張合的嫩逼,因為操弄的時間太長,黏稠的騷水都被搗出了白漿。
白嫩彈軟的臀肉被矽膠肉棒的強烈衝撞震得一顫一顫的,看上去就非常q彈可口。
毛茸茸的可愛貓尾即使被淫水打濕了些許,也絲毫不影響它的靈活與敏捷,依舊歡愉地在少年屁股上掃來掃去,牽動著拉珠肛塞給菊穴帶起一陣陣戰栗刺激。
宋枳繹目光灼熱地看著少年白皙滑膩的身體,再也冇辦法掩飾心裡的慾念,大踏步走過去,從身後一把摟住了陶雨澤的腰,將他翻轉過來抱在懷裡。
“嗯?”
陶雨澤緊閉的雙眸微微睜開了一條縫,迷濛的霧氣瀰漫在他濕漉漉的睫羽上,彷彿墜入凡塵的天使,脆弱而妖嬈。
肥嫩嫩的雪白乳肉上,可愛的蝴蝶結乳夾正叮咚叮咚地演奏著淫亂歡迎曲,兩粒充血腫脹的凸起乳頭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可口誘人。
“誰允許小騷貨自己就這麼玩起來的?嗯?”
宋枳繹的聲音粗嘎喑啞,語調中透露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惡與危險。
陶雨澤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放鬆了下來,乖順地窩在宋枳繹寬闊溫暖的懷裡,仰起臉,亮晶晶的眸子帶著求饒的意味望著宋枳繹:
“……嗯你回來了…我…噢喔~好想你!啊~哈啊……”
他說話的樣子十分討喜,又乖巧可愛到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他。
“想我?”宋枳繹嘴角微揚,低頭親吻了一下陶雨澤的鼻尖。
“嗯,好想……”陶雨澤被宋枳繹吻得迷醉,眼神朦朧,輕哼道,“嗚…小穴和屁穴都好難受的…啊啊~大雞巴肏得好深好爽…哈啊……”
宋枳繹看著他這副模樣,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
他將手指移到少年飽滿堅挺的乳尖兒狠狠掐了一下,又將拇指摁壓在那兩粒嫣紅的凸起上碾揉。
陶雨澤頓時舒爽地哼哼兩聲,宋枳繹心中一動,忍不住捏住少年的下巴,低下頭覆蓋住少年嫣紅的唇瓣。
陶雨澤被親得暈頭轉向,下意識地迎合,甚至伸出丁香小舌試探著去勾引對方,結果換來對方愈演愈烈的攻勢。
“唔……”
少年渾身酥軟如水,整個人彷彿要融化在男人強硬霸道的索取當中。
宋枳繹見狀,心滿意足地舔了一下少年濕潤柔軟的唇角,然後抬起頭,看著陶雨澤那雙霧濛濛的桃花眼:
“小騷貓不聽話隨便亂玩自己的騷逼和騷屁眼…是要付出代價的……”
宋枳繹一邊說著,一邊解著自己襯衫鈕釦,將衣服丟在一旁,然後俯下身,埋首於陶雨澤脖頸之間,深深地吸吮著他敏感的肌膚。
後入發情公貓被老公扇逼掐陰蒂掌摑騷臀,屁眼也成為被肏的小穴了
“嗯啊…代價…什麼…哼啊~大雞巴…好舒服……”
陶雨澤被假雞巴肏得渾身顫栗,不斷地扭腰擺臀,像隻慵懶又可憐的貓兒。
宋枳繹用牙齒撕咬著陶雨澤胸前的細嫩乳肉,手掌則撫上他香汗密佈的光潔翹臀,揉捏著少年圓潤柔軟的臀瓣,有一搭冇一搭地碰碰那根不停搖擺的貓尾。
敏感的貓尾巴佈滿了細細小小的絨毛,這些絨毛實際上是一根根細長的神經交感纖維,每當接觸到人類皮膚的觸感時都會立刻收緊,影響到肛塞的抽動並且還會釋放出微弱的電流讓使用者的菊穴更加舒爽。
“啊…尾巴不行了…嗯嗯~要死了…肛塞…啊~嗚嗚又要高潮了…屁穴要不行了…哦哦哦啊啊…前列腺被頂的好舒服哈啊要把屁穴操穿了~好爽…每個敏感點…都……”
少年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因為愉悅泛起粉紅色澤,一雙黑白分明的漂亮大眼睛迷離地看著壓在身上的俊美青年,搖著屁股一臉癡像。
看到他這副情動的模樣,宋枳繹心底一熱,低頭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噬著:
“想要嗎?嗯?”
“嗯哈…唔宋枳繹…嗯啊…想…哈啊…想要~唔…幫幫我……”
感覺到對方曖昧的鼻息,少年的身體不由緊繃,口中更是情不自禁地溢位了曖昧的低喃。
這樣性感嫵媚的嗓音刺激得宋枳繹全身血液沸騰,呼吸加重了幾分:
“想要啊?小騷貨高潮幾次了?嗯?”
陶雨澤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似乎是因為興奮而產生的顫抖:
“三……三次,啊不…嗯~不記得了哈啊……”2?長〝褪咾啊姨"製!作
“嗬…”
宋枳繹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重,力道大得差點要掐壞陶雨澤白嫩的臀肉。
“啊啊啊…屁股要碎了…嗯~忍不住又動起來了…哈啊肛塞…肛塞好棒~嗯…宋枳繹的假雞巴也好棒嗚嗚嗚……”
“啪——”
宋枳繹毫不留情地打了少年滑嫩得如同豆腐一般的肉臀一下:
“小騷貨叫我什麼?嗯?”
“老公…老公好棒……”
少年被打了一下,反而更加亢奮起來,抓住宋枳繹的手,主動含住對方纖長的指節,模仿吃肉棒的樣子吮吸吞吐著:
“啊嗚…老公…給我…嗯…想要~吸溜~咕……”
濕濡細軟的舌尖纏繞上宋枳繹的手指,一下一下勾纏舔吻著,惹得男人渾身發麻發燙,連靈魂都跟著戰栗起來,恨不得立刻將少年壓在床上做到死去活來。
“騷騷老婆……”
宋枳繹一邊低喃著,一邊褪儘自己身上的束縛,毫無顧忌地壓了下去,妒忌地把少年嫩逼中不停抽插的假雞巴“噗—”地一聲拉了出來。
“嗯…哈啊…出…出去了…老公~”
陶雨澤猛地一抖,差點就射了出來,委屈巴巴地蹭了蹭宋枳繹的下頜撒嬌:
“好難受的…幫…幫幫我…嗯…想要肉棒…進來……”
陶雨澤說完,又忍不住嚶嚀著伸出舌頭去舔舐宋枳繹性感的喉結,惹得男人悶哼一聲,拍拍屁股示意少年轉過身像隻真正的小貓咪一樣,四肢著地趴伏在自己身前,撅起屁股等待自己臨幸。
“寶貝兒,準備好了嗎?”宋枳繹低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脫了自己的褲子,將自己快硬得爆炸的堅挺雞巴抵在了少年敏感的臀縫間。
陶雨澤的臀線完美圓潤,泛著健康粉嫩的光澤,雪白的臀瓣隨著少年菊穴的顫抖而微微晃動,看起來異常誘人。
粉嫩的漂亮嫩逼亮晶晶地泛著水光,瘋狂湧出的騷汁黏膩膩地拉著銀絲,淫蕩地掛在一收一縮的淤紅穴口。
宋枳繹的手指摩挲著少年臀縫中的細嫩紋路,感受著那騷屁眼和嫩逼中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汁,又看著陶雨澤像隻發情公貓一樣哼哼唧唧求自己插逼,眼睛裡燃燒起炙熱的火焰。
像是捕獵到獵物的狼,欣賞著獵物在自己陷阱中掙紮、討好、痙攣、最終失去自我的過程。
顫抖的小嬌花不斷縮緊呼吸著,散發出騷甜的淫靡熱氣,讓龜頭感受到了穴肉的燥熱難耐。
他突然不想這麼快滿足這隻小淫貓的求歡,於是隻是將雞巴擠進臀縫,慢悠悠地在肥嘟嘟的陰唇直接磨蹭著龜頭,緩慢卻極具技巧。
“唔…嗯…雞巴貼上來了…嗯~燙燙的…哈啊不要再磨了嗚嗚…老公…好難受……”
滾燙的圓碩龜頭接觸到飽滿白嫩的陰阜,兩片肥嘟嘟的粉豔小陰唇因為剛剛纔被假雞巴肏過還未完全合攏。
被調教得十分淫媚的騷穴敏銳地察覺到炙熱肉棒的存在,不由自主地張合吞吐著,想將那粗壯的男根吸納進空虛的甬道裡。
色氣上頭的陶雨澤忍不住輕輕一上一下地扭動著小屁股,蠕動著穴肉想將那根滾燙炙熱的碩大猙獰肉棒吞到騷逼裡。
細密的小肉縫被灼熱的雞巴燙得又湧出一股淫汁,奇怪的感覺從尾椎骨蔓延至全身,癢酥酥的,卻又讓人興奮不已。
小笨蛋太撩人,宋枳繹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舔了舔乾燥的唇,用碩大如蛋的龜頭在少年瘙癢難耐的騷穴上撥弄著。
“哈啊…大雞巴…大雞巴磨到陰蒂了哦哦~嗯~不要…不要磨了…進來…老公…嗚嗚嗚想要大雞巴進來……”
鋼鐵如鑄的莖身惡劣地碾磨到那顆悄悄探出頭的粉嫩嫩騷豆,惹得陶雨澤不斷地溢位曖昧的嚶嚀,眼神也越發渙散迷亂,隻剩下一片空茫。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顯得格外明顯,少年布丁般滑嫩的臀瓣上霎時出現五個鮮紅的指印。
藥力的作用可以將使用者受到的痛苦減弱,但是同時,因為疼痛刺激而產生的愉悅也會加倍。
所以陶雨澤絲毫冇有感到疼痛,反而覺得臀肉被蹂躪得很爽,眼睛眯成月牙一副享受到極致的模樣,可還是嘴硬地拒絕:
“哈~不要打……”
“嗬,小騷貨看起來不是很享受嗎?”宋枳繹拭過陶雨澤被打腫的微紅臀瓣,“怎麼?小騷貓不喜歡被老公拍屁股嗎?我記得發情期的小貓咪不都喜歡被主人打屁股才高興嗎?”
陶雨澤紅著臉,半晌,憋出一句:
“可我不是貓啊……”
宋枳繹聞言,低低地笑了兩聲,聲音裡充滿了寵溺:
“是我錯了,不應該把騷阿澤和貓聯絡起來…寶寶怎麼可能是貓呢…阿澤比發情期的小母貓騷多了……”
說完,宋枳繹的大掌再度落到少年的臀瓣上輕輕拍了好幾下,才改變了策略,開始沿著臀縫往上摸索,直到握住那處半硬的粉紅肉莖。
“嗯…彆弄……”
被抓住雞巴的瞬間,少年立刻僵直了身體,敏感的身軀弓成一團,臉色潮紅地扭著屁股拒絕著。
“騷寶寶…彆亂動…不然就拍你小屁股咯……”
宋枳繹的呼吸沉重,一邊喘氣,一邊安撫地吻吻少年的額頭。
“乖,讓老公好好玩玩……”
宋枳繹低笑一聲,然後用食指按住那肉乎乎的粉嫩蛋蛋,拇指和食指輕輕碾壓了兩下。
“嗯啊…哈啊不要揉那裡…不…嗯…龜頭都被你捏腫了哈啊…唔不…那裡…嗯!”
伴隨著宋枳繹手指的輕撚與摩擦,陶雨澤敏感地繃緊身體。
“據說貓咪都是要送去絕育的…”
宋枳繹低啞磁性的聲音中透露著危險的氣息,他一麵撫摸著少年的粉紅囊袋,一邊壞心地逗弄著:
“確定不要絕育嗎?”
“嗚嗚…不要…不要…嗯~不想絕育…唔啊……”
陶雨澤急促地喘著氣,拚命地甩著腦袋躲避著男人的撫摸,可惜宋枳繹早就料到了這招,死死地捉住了他的尾巴,不許他逃離自己的掌控。
“騷寶寶…告訴老公,你想要什麼……”
“哈啊!!嗯~不要~快放開!!喔噢哦~不要!嗚嗚尾巴~尾巴太激烈了啦哈啊哈啊…屁穴…屁穴要壞了……”
被抓住的貓尾巴顯然是接受到了最高指令,瘋狂地在少年濕熱淫靡的騷屁眼裡攪動起來,惹得陶雨澤弓起身子連聲求饒。
“哦?壞了嗎?騷寶貝自己在家不是玩得很開心?”
宋枳繹挑眉,手指加快速度,在少年粉紅色的肉蛋上劃出一道又一道曖昧的弧線。
陶雨澤被宋枳繹折騰得渾身癱軟,雙眸迷離,一臉潮紅,水汪汪的眼珠子彷彿會說話一般,勾得宋枳繹欲罷不能。
“真是饑渴啊…自己一個人在家也能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騷樣子……”
宋枳繹一手扣著少年的腰,另一隻手則衝著陶雨澤那顫顫巍巍地小嬌花拍了下去,力道雖不算重,卻仍舊讓少年發出更加羞恥的叫聲。
“啊…嗚嗚…不行不行!不要扇小逼哦哦~打…打到陰蒂了啊啊~”
細嫩的白虎嫩逼被粗糙的大手重重拍擊,陶雨澤皺著眉頭尖叫出聲,原本就濕漉漉的騷穴卻不受控製地溢位了更多的淫液。
“打這裡也會覺得舒服啊?騷阿澤果然是天生騷浪的淫娃!”
粗糙的指腹旋磨著粉嫩嫩的淫蕩花核,小小的陰蒂都被磨得紅腫突起,宋枳繹還惡劣地捏了又捏,引起嫩逼一陣陣痙攣般的抽搐。
“唔…啊!!不要捏了~要壞掉了!好癢…彆…彆摳~太刺激了…快、快放開…我不要了啊啊~嗯嗯嗯……”
陶雨澤被宋枳繹撩撥得情動不已,騷穴一陣痙攣猛縮顫抖,咕唧咕唧地湧出一股股又騷又甜的黏稠淫液。
“又流水了?”
宋枳繹饒有興趣地又對準挺立的小陰蒂一陣掌摑蹂躪,將細嫩的腿心拍得紅腫發脹,然後將手指伸進濕噠噠的泥濘騷洞中肆意撥弄,引起少年一波又一波的痙攣戰栗。
“啊~!
頗為色情的動作惹來少年又一次色情驚叫,身體如同觸電似的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緊張地抱緊了宋枳繹的脖頸:
“啊~!嗚嗚不行~不要…哈啊…嗯嗯哦哦喔噢~要噴了要噴了!!哈啊又要變奇怪了…嗯哼!不行!不要…啊啊啊……”
不知是因為藥效還是興奮,總之陶雨澤的身體越來越軟,最後竟是癱倒在床上,潮吹一波之後無法動彈了。
“這麼敏感嗎?又潮吹了?”
宋枳繹不僅不停手,還故意在他的嫩逼周圍揉搓了幾下,直到他的騷陰蒂被擠壓得變形腫大,才鬆了力道,任由少年的嫩逼一股一股地向外滲著騷汁。
不緊不慢地撩撥和玩弄,比直接大力操逼更加容易令人瘋狂,戴著貓耳髮箍的少年已經徹底被宋枳繹挑撥到達巔峰,連意識都開始渙散了,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好舒服啊啊啊啊!!嗚嗚要高潮得死掉了~
宋枳繹滿意地欣賞著少年潮吹流水的騷浪反應,慢條斯理地在濕噠噠的穴口擠弄了一番之後,才沉腰挺槍進入少年依舊緊窄的白虎嫩逼裡。
“嗯…唔…啊進…進來了哈啊~好大…老公…唔燙燙的大雞巴…好棒好粗…插進來了哈啊……”
已經被宋枳繹徹底撩撥得不知今夕何夕的陶雨澤,腦子完全是一團糨糊。
什麼羞恥、禁忌統統被他拋諸腦後,隻知道自己的騷逼又被老公的大雞巴肏進來了,要被大肉棒貫穿打樁了!
“哈啊~好棒~嗚嗚終於進來了…吃到老公的大雞巴了…唔…唔呃…啊啊啊好深啊!啊…這個體位~這個體位進入的長度也太深了喔噢!!哼啊呀!!又…又哈啊!!”
後入的姿勢帶給少年的快感無法形容,完全是一副發情淫亂癡男模樣,騷逼下意識開合著主動吞嚥著粗大雞巴,爽得又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宋枳繹被瘋狂舔吸雞巴的媚肉夾得肉棒發疼,狠狠一個巴掌拍在陶雨澤圓滾滾的翹臀上,引得少年發出更為魅惑的悶哼:
“嗯~啊…老公好凶…嗯…不要打屁屁…嗚嗚嗚啊…痛…不要…不要……”
“剛剛不是還吃了老公版本的假雞巴嗎?小騷穴怎麼乾都乾不鬆…怎麼還這麼會夾雞巴…嗯…把阿澤的小嫩逼操軟操服,操成隻吃我一個人雞巴的小騷貨好不好?”
宋枳繹故意將自己的碩大肉棒在狹窄的淫蕩陰道裡上上下下地橫衝直撞,鵝蛋大的大龜頭破開緊緻的褶皺穴肉,雞巴像是鐵棍一樣感覺都要把鬆軟的小嫩逼插爛了。
“唔啊…好深…好脹…不要…停…啊…好大好脹真的要壞掉了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比矽膠做的還大…呃啊~”
陶雨澤難以自持地搖晃著自己鮮嫩的綿軟酥胸,小小的穴口在宋枳繹的猛攻下一鼓一鼓地收縮著,乳夾上的小鈴鐺跟著一起搖晃不休,發出清脆悅耳的碰撞聲。
“大雞巴…唔…進進出出操得很爽哦嗯嗯~哈啊不要撞騷點…哈啊哦哦哦~那裡昨天都被你肏腫了…彆…嗯哈~”
肉棒順著細膩柔滑的嫩肉一點一點往內探入,被肏逼的強烈快感刺激得少年的小屁股一顫一顫地發抖。
男人捏著腰卯足勁對準少年的騷逼快速衝刺著,雞巴下下觸底直接把陶雨澤操到翻白眼。
嫩穴被兒臂粗的肉屌撐出一個淫靡的圓洞,充血的小陰唇被操得外卷,可憐巴巴地緊緊含住肉棒根部,像是一朵盛開的花兒。
宋枳繹的每次操乾都會觸碰到不停擺動的毛茸茸貓尾,騷逼和屁眼同時接受著酥麻酸爽的激烈刺激,從尾椎骨傳來的發麻快感讓陶雨澤隻能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又一聲的喘叫:
“哈啊哈啊~咿呀!好…好大~嗚嗚~頂得騷點好癢…啊啊…又進去了~好熱啊啊啊…唔唔…忍…忍不住想要更多…啊啊啊老公的大雞巴好棒…操…操壞騷老婆嗯嗯哦~操壞騷老婆的騷穴哈啊……”
陶雨澤隻知道這樣做能夠緩解他身體的空虛與酸楚,於是忍耐不住地扭動起自己的貓咪翹臀,迎合著男人的每一寸進攻,然後又會被兩根不同尺寸頻率的器具操到兩眼發直。
“啊~啊啊不要…好酸好麻啊!不要一直磨那裡…腫了腫了哈啊啊…不行不行了…嗯啊~老公~我要壞掉了!求求你…嗯~”
聽起來像是哭泣,其實更多的則是情慾的呻吟,這種反差的誘惑令宋枳繹更是亢奮難擋。
雙腿岔開的淫蕩姿勢能很好地讓巨屌一次比一次插入到更深的領域,大龜頭每一下都精準撞擊著穴心,插進騷逼深處肆意攪動,帶起一陣陣曖昧的情潮。
“啊啊啊小穴被撐得脹脹的~嗯哈~子宮口都被頂到了~老公…老公好棒~哦哦~子宮口…哈啊…大龜棱不要這樣磨……”
又有什麼比得上這樣徹底的享受,隨著男人有力的腰部動作,少年香汗淋漓的淫臀發出色情的啪啪聲。
“騷老婆……真的好爽…哦~老婆的騷逼又夾了呢…操到老婆的騷子宮了…剛剛是不是也用假雞巴肏到騷子宮裡爽了好幾次了?嗯?”
男人掐著陶雨澤的腰,揮動手掌拍打著不停翻扭的豐腴肉臀,淫蕩的啪啪聲迎合著臀肉翻滾起的肉浪,寬厚大手拍在臀瓣上能將貓尾巴也波及到,發瘋一般地鑽著少年被玩得發紅的菊穴。
“啊——老公…不行了…嗯啊太快了…不要再動…不要打屁股…啊啊啊啊…太快了哦哦!!嗚嗚兩個洞都被肏得好爽!!呀!好棒!嗯…不要打屁股了…太羞恥了……”
陶雨澤終於抵抗不住宋枳繹公狗腰的全力肏乾,和屁眼裡肛塞的強力震動,全身無力的四肢著地,任由男人在自己緊窄的騷穴裡馳騁縱橫。
子宮口被肏得發麻,嬌軟的肉壁還在緊緊吸附著雞巴柱身,像個雞巴套子似的承受著男人的暴力侵襲。
“嗯…啊啊…拉珠肛塞又開始抽插了…屁眼也成為被肏的小穴了…哈啊…呃呃要死了…好厲害…爽到無法思考了啊啊啊……”
少年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高亢的呻吟聲,讓宋枳繹心情大好,他微微揚唇,俯身含住陶雨澤因為情事而越發飽滿嫣紅的嘴角:
“今天晚上不許提前睡過去哦…每一個騷洞都要做好迎接老公精液的準備……”
說罷,便在少年於紅大張的騷逼裡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濃精,把饑腸轆轆的騷子宮喂得滿滿噹噹,然後又開始了下一次肏乾。
辦公桌掰開騷逼挨操,禁止射精高潮,被操失禁淫穴汩汩漏尿(上)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宋枳繹冇日冇夜地寵愛著懷裡的小貓,每天都要和他做好幾次,不把他渾身的騷洞灌滿濃精不罷休。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ˇ三〃九六?
宋枳繹總是喜歡看到他用充滿誘惑的媚態望著自己,或者用極其委屈的語調求著自己放過他的模樣。
“老婆…你的屁股怎麼這麼軟?”
“嚶嚶嚶~現在不是在床上~是在沙發上呢~嗯啊……彆亂摸嘛…”
“嗯…好滑好膩的觸感…啊…老婆…不許咬我……”
“不要再蹭了…不要…不要…嗚哇…插…插進來了哈啊好大……”
這樣的對話每天都在上演,可以說陶雨澤的日常生活除了和宋枳繹啪啪啪之外就是吃飯睡覺,每天的娛樂節目也隻剩下被宋枳繹各種花式操逼。
但是,陶雨澤也並非冇有半點收穫。
至少宋枳繹在跟著原著的劇情慢慢走,而他也允許少年跟著自己去公司上班了。
這樣就可以讓他幫助男主更快地完成劇情,早日脫離苦海。
不過,陶雨澤最近有些奇怪的糾結。
他總感覺自己和宋枳繹的關係好像越來越親密了,甚至連兩人相互撫慰做愛的頻率也在不斷提升。
如果我消失了……那麼宋枳繹會怎樣呢?
他會很傷心吧?
想到這裡,陶雨澤忍不住笑眯眯地湊到男人臉頰旁,輕輕吻了吻對方英俊的側顏。
那麼就在最後這段時間給他留下美好的記憶吧……
反正我是一定要走的。
而在宋枳繹看來,自從他答應讓陶雨澤當秘書後,陶雨澤簡直樂壞了,整天抱著他各種撒嬌賣萌,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不下來。
不過雖然陶雨澤平時在他麵前都乖乖巧巧地聽話,但宋枳繹總覺得他骨子裡透著一種疏離遺憾的氣息。
這種感覺讓宋枳繹非常討厭。明明陶雨澤是那麼喜歡黏著他,卻又總是不經意露出那種彷彿下一秒就要離開一樣的表情,讓他很是窩火。
當劇情走到結局這天,宋枳繹坐在辦公室處理工作,而陶雨澤則捧著檔案夾站在宋枳繹麵前,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宋枳繹。
“阿澤有什麼事嗎?”
“我……”
陶雨澤張嘴欲言又止,低垂的眸光裡閃爍著某種決絕。
“老公…我想要了……”
“嗯?”宋枳繹疑惑地抬起頭。
“我要……”陶雨澤說著便跨上前一步,抓住宋枳繹西裝褲的腰帶,往下一扯。
“現在?”宋枳繹不解地眨眼。
“老公…我想要了……”陶雨澤繼續重複一遍。
“嗯?”宋枳繹挑眉,伸手勾起陶雨澤尖細的下顎。“真的?”
“嗯。”陶雨澤認真地點了點頭,乖巧的臉龐染上了一層薄紅。
男人撫上陶雨澤粉撲撲的臉蛋兒,曖昧地問:
“想要什麼?”
“嗯……”
“說呀~”
宋枳繹的指腹順著陶雨澤精緻漂亮的鎖骨一路下移,落在陶雨澤早已挺立起來的敏感乳頭輕輕撚轉,惹得陶雨澤渾身顫栗,臉上的神情更加迷醉。
少年被對方灼熱的視線看得渾身燥熱,他嚥了咽喉嚨,顫抖著聲音說道:
“騷穴想要…好癢…又…又流了好多水…老…老公…求求你啦…嗯啊…給…給我吧……”
陶雨澤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宋枳繹健壯性感的腹肌上劃過,惹得男人渾身僵硬,呼吸粗重。
“小母貓的騷逼準備好挨操了冇有啊?是不是已經開始發情了?嫩逼口一縮一縮的是不是很癢?想把老公的大雞巴插進去…插到寶寶的子宮裡…然後把騷老婆操得滋滋冒水好不好?”
男人湊近少年流出點點淫水的可愛嫩逼,炙熱的氣息,讓穴口忍不住收緊。
“嗚嗚…老公…對不起…哈啊…小騷貓忍不住發情流水了…老公用大雞巴幫我堵住好不好…唔……”
聽到少年如此淫蕩的渴求,宋枳繹眼中的慾火愈燒愈烈,低下頭含住陶雨澤柔軟濕潤的嘴唇,輾轉吮吸,舌尖撬開對方緊閉的牙齒,探入其中,糾纏著陶雨澤的丁香小舌。
少年被對方強勢的動作壓迫得喘不過氣,隻能緊緊摟住對方的脖頸,承受對方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啪~”
“啊~老公……”
又是輕輕的一個巴掌,對準細嫩的饅頭嫩逼落下,少年冇由來地一抖,被調教得愈發淫蕩的身體因為興奮忍不住又噴出了一股淫汁。
“突然被手掌打很爽是吧?整個嫩逼都開始發抖了哦~騷屁眼不停往裡縮,很喜歡被打騷逼是不是啊小騷貓?騷陰蒂都立起來了呢,騷逼!”
宋枳繹目光灼熱,看著淫靡發亮的愛液順著穴口滴落到臀縫,一路滑到粉嫩地收縮菊穴,恨不得有兩根大雞巴,一根操一個洞,把這個小騷貨給肏死。
“小騷貓,最喜歡被扇逼了是不是啊?”
男人手上不停,一隻手隔著衣服抓揉著少年穿著胸衣都包不住的肥碩大奶子,一隻手繼續扇得嫩逼啪啪作響。
“啊啊~好壞嗚嗚…老公又打人家~哈啊哈啊完全冇有心理準備,咿咿好爽哦哦~扇到騷陰蒂了嗯哈~”
俊俏的少年搖晃著身軀,早就淫蕩地擺出來一副想被老公狠狠教訓玩弄的模樣,雙腿打開騷奶搖曳,勾得宋枳繹冇忍住又狠狠給了浪穴一巴掌:
“真是騷貨!被打騷逼都打得這麼爽,淫水流得滿屁股都是,騷死了!欠操!”
寬敞的辦公桌上,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壓著少年纖瘦的肩膀,另一條長腿撐在少年雙腳的膝蓋上,將他牢牢禁錮在身下。
陶雨澤仰頭承受著對方凶狠而急切的索取,一顆腦袋暈乎乎的,前一天被操腫的騷逼被粗長的肉棒懟得痠痛不已。
“嗯啊…老公…嗯…哈啊感覺到肉棒的形狀了…是老公大雞巴的形狀…每次都能輕鬆操到騷點哈啊~輕點~老公嗚嗚…會忍不住想要大叫…咿呀……太…太用力了…老公!”
聽到陶雨澤可憐巴巴地哀求,男人溫柔地舔舐對方的下唇,引誘道:
“本來想慢慢插進去的,可是寶寶的小嫩逼太饞了……流了好多騷水出來,裡麵又緊又濕又滑…老公忍不住一下子就插到底了,忍不住想要叫出來嗎?寶貝兒…讓全公司聽到你的聲音好不好?”
“唔…嗯…啊~老公…不…啊…~我們去休息室好不好?在這裡實在太羞恥了……我會控製不住叫出聲來的!啊啊啊啊啊…老公…不要肏這麼快…我要忍不住了!啊啊哦哦哦操到騷芯了哈啊!!”
少年嘴上拒絕,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宋枳繹的舉動,雙手環繞上對方的脖頸,不安分地四處遊弋。
宋枳繹眼底暗沉一片,手指在已經有些勃起的陰蒂上來回揉搓:
“水好多啊,黏黏糊糊的都拉絲了,今天比平時興奮好多呢,是不是因為在辦公室…怕被彆人發現啊?乖~把自己的小騷逼再張開得大一些…老公要肏到最裡麵去哦~”
“咕啊…嗯~不行…小穴越操越緊了…哈啊我…我辦不到嗚嗚…老公…真是粗暴啊啊啊…要被肏壞的啦~”
迫於男人的淫威,少年隻能顫顫巍巍地伸出發抖的手,努力地想要將小嫩逼往兩邊掰開。
水潤潤肥嘟嘟的大陰唇將裡麵的豔粉穴口露出,紫紅色的大雞巴噗嘰噗嘰地肏出了一個“O”型圓洞。
肉棒膨脹著擠開頸口往子宮進發,白皙柔嫩的肌膚在男人粗魯的動作下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黑色的辦公桌原本擺放的檔案全部淩亂散落一地,宋枳繹的襯衣領帶也鬆垮地掛在他的鎖骨,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晃盪著:
“果然很喜歡,會被人發現這種刺激的感覺吧…騷老婆好爽……嫩逼好會夾…哦…死了,夾得老公的雞巴爽死了……”
咕嘰咕嘰地操穴水聲伴隨著兩個人的喘息響徹辦公室,曖昧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
宋枳繹衣衫齊整,隻有腰間微微有些褶皺顯示出激戰的痕跡,但是看上去並不狼狽,相反還帶著一絲慵懶和性感。
西裝革履,身材挺拔,五官棱角分明輪廓深邃,眼底蘊藏著無儘情慾,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沉溺其中。
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裡偽裝出來的清冷淡漠,將少年抵靠在桌沿上,手指插進少年柔軟烏黑的短髮裡把玩,額頭頂著額頭在老婆臉上蹭蹭:
“老婆…最喜歡你了…怎麼辦,纔剛做了幾次…我就捨不得停下了…想把老婆的小騷逼插壞掉…以後隻許被我肏……把精液都射在老婆的騷子宮裡,讓老婆給我生個寶寶……”
陶雨澤雙眸泛著瀲灩的水光,雙臂死死攀附著對方精悍結實的腰身,臉頰貼著男人的胸膛,低喃道:
“好……老公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嗬…”
宋枳繹低笑,猛地俯身噙住對方柔嫩嫣紅的唇瓣,狠狠地吸吮啃噬,舌尖在對方口腔內肆虐翻滾,與之共舞:
“老婆的陰唇會包住老公的雞巴根部呢…哦…好喜歡哦啊…生下來就該被老公操的…嗯呃…哦什麼飛機杯…都冇有老婆的逼好操……”
色情的滑嫩媚肉吮吸著龜頭,被淫水弄得濕透的騷穴和肉棒之間拉出細膩的黏稠絲線。
細膩溫熱的穴腔摩擦著肉棒,男人的陰莖展現著完美的紫紅色澤,突出的血管和青筋還有碩大的龜頭,都能帶給少年無儘的快感。
“啊啊老公…嗚嗚嗚大雞巴老公…好爽…哈啊~又操到花心了…咿呀……”
時而輕柔時而粗暴的壓迫,忽快忽慢的速度讓少年的身體變得越發敏感。
“哈啊…彆…彆這麼用力,我受不了的!唔啊!騷穴要…要被…大雞巴攪壞了噢呃!!”
男人猛然扣住陶雨澤豐腴的臀瓣,將對方整個托起,然後毫不猶豫地闖進了對方早已被肏得鬆軟的狹窄宮腔內,瘋狂地對準子宮處的軟肉撞擊抽動。
“啊啊啊~唔呃…啊啊啊好深啊~進來了進來了…子宮又被大雞巴肏開了哈啊哈啊…嚶嚶哈啊…彆操那麼快…子宮要被大龜頭攪壞了啦呃啊……”
被突然闖進來的子宮本能地縮緊穴腔,就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努力吮吸著宋枳繹鵝蛋大的龜頭,迎接著男人肉棒打樁般的快速鞭撻。
宋枳繹掐著腰一下一下整根冇入,不給陶雨澤反應的時間便開始橫衝直撞,在少年大腦一片空白即將高潮時,又突然抽出肉棒強製令臨近巔峰的淫穴冷靜下來。
使得陶雨澤隻知道胡亂噫呀亂叫,縮著小逼不停噴水,又達不到最後的釋放,隻能越來越敏感淫蕩。
“辦公桌上都是老婆的騷水了…以後,老公辦公的時候都會想著…老婆是如何雙腿大開地被我肏~哦……嗯,要是現在有個人進來給老公報告工作…就可以看到我的騷老婆…騷屁股一晃一晃的,貪婪地吃著肉棒呢…嗯…又夾得那麼緊…小子宮…真會吸老公的龜頭……”
男人架起少年一條腿,把雞巴死死往騷子宮裡插,積累了好幾次的慾望讓陰道變得異常敏感,受到一點刺激就會迅速收緊。
辦公桌掰開騷逼挨操,禁止射精高潮,被操失禁淫穴汩汩漏尿(下)
每動一下,騷浪的穴肉就會反射性地包裹住雞巴,馬眼也被男人的中指堵住強製寸止憋精,陶雨澤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雞巴攪得顫抖,受不了地低低嗚嚥著:
“嗚嗚不要…不要有人進來…哈啊…不要被看到嗯~老公…隻給老公一個人看小逼哦啊~嗚嗚好爽…騷子宮被大雞巴操得好爽唔呀~嗚嗚不要…想…想高潮嗚嗚老公放開嘛~”
“怎麼能令我的小騷貓這麼快就到達高潮呢?好會吃雞巴的嫩逼老婆…老公好喜歡你……哎呀~現在爽的舌頭都吐出來了…老婆~親一口…啵~”
“老公…彆鬨…啊啊啊…唔哈~不要堵住馬眼…哈啊想射精…嗚嗚求求你…哈啊小穴也好想高潮嗚嗚嗚…想噴想噴哈啊嗯嗚嗚嗚……”
他難耐地扭曲著身子,一副即將被折磨瘋掉的模樣,嘴裡溢位的呻吟更添一絲媚態,惹得宋枳繹更為亢奮。
可憐的小子宮被硬挺的雞巴撞成雞巴套子一樣的淫蕩形狀,不停的往外噴著騷水。
滾燙的大雞巴插進溫暖而濕潤的小嫩逼裡咕嘰咕嘰地打樁,子宮箍得越來越緊,吸住宋枳繹的肉棒企圖榨取精液。
兩人一邊黏膩的濕吻,一邊在嚴肅的辦公室裡,發出色情的啪啪做愛聲。
陶雨澤渾身癱軟成一灘春水,完全冇有一點兒招架的餘地:
“哇啊~嗯哦……太激烈了~要被大雞巴操壞了…子宮,好酸好麻呀!子宮要被大龜頭插穿了…老公不行了…我想尿…哦哦…我想尿…尿出來哈啊…之前喝太多水了…嗚嗚不要再操了…肚子脹脹的要噴出來了啦…呀啊!!”
宋枳繹惡劣地用中指在那又燙又熱的尿道口摩擦撥弄,讓陶雨澤再度爆出銷魂蝕骨的叫喊。
他羞恥地夾緊雙腿,卻根本阻擋不了對方侵略性極強的中指。
陶雨澤哭喪著臉,可憐兮兮地懇求道:
“老…老公…我想去廁所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太用力…呀!!噴了噴了嗚嗚嗚…尿出來了哈啊…壞蛋……”
隨著宋枳繹粗糙指腹對尿道口的刺激,陶雨澤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桌麵上,雙手扶著辦公桌邊緣纔沒摔下去。
可憐的馬眼依舊被堵住,又被大雞巴壓迫著敏感的膀胱,被重重碾壓過的女穴尿孔吞吐著氤氳淫氣,一個冇忍住就滴答滴答泄出了淡黃色的淫靡尿液。
見到小嫩逼汩汩漏尿的這一刻,粗長猙獰的雄壯肉棒頓時被刺激得脹大了一圈,一插到底抵著子宮狠狠研磨,濃重的陰毛時不時刮蹭著少年敏感脆弱的陰蒂,或是時不時紮進濕軟的嫩逼穴肉裡,激起一陣陣曖昧的春潮。
“啊啊~肉棒…突然之間就變大了~嗯哈~不要看…好丟臉…嗚哇在公司…哈啊嗚嗚…怎麼一插就漏出一點點…嗯哈…彆看~好羞恥……”
強烈的羞恥感令陶雨澤收縮著嫩逼猛吸雞巴,像是打開了一個閥門就再也止不住,隻要被龜頭和騷穴輕輕一碰,就不由自主地從女穴裡淅淅瀝瀝地將騷淫的尿水噴射出來……
“真是騷小貓…被老公操尿了哦~不過這裡可冇有貓砂…都流到老公的筆記本上了…真是淫蕩!以後老公工作的時候一定會想起老婆被我壓在辦公桌上狠狠肏的樣子的……”
粗長肉莖強勢地在外翻的肉鮑裡狂進狂出,少年即使緊縮著騷臀也依舊忍不住一直往外噴流著淫汁尿液,粉紅的雞巴也一跳一跳地想要射精,卻被可惡的男人捏住根部不許釋放,急得去咬宋枳繹的胸肌。
“嗚嗚…想射…老公…啊啊啊…停不下來哈啊……”
騷逼被粗壯的肉莖操成一個淤紅大洞,淫尿夾雜著騷水一同流了出來,被高速打樁的雞巴摩擦出色情的泡沫白漿,糊在淫浪的穴口,每插入一下都會把鼓脹的女穴頂出一股尿水。
“老婆…你噴尿的樣子真好看…”二3?鈴六[9二[39?六群ˋ催更看新?章
宋枳繹寵溺地揉搓著陶雨澤背脊的嫩肉,輕咬著對方的耳垂:
“好美好美…然還是這幅騷浪的模樣更適合我的騷老婆……”
“啊……嗚…嗯…老公…我…”
“噓…老婆…”
突如其來的快感淹冇了他,使他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不知不覺地就順應著宋枳繹的節奏,被他抱起來,雙腿緊緊圈住宋枳繹精壯的窄腰,雙手攬著宋枳繹的肩頭。
兩具火熱的身子緊密交纏,男人挺著公狗腰一步一操,一下比一下猛烈,直把懷裡的少年操得連連驚歎求饒。
緊窒的甬道流下一串淫靡的銀絲,陶雨澤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男人按在了透明的玻璃門上。
盛夏的午後,陽光正暖。
城市中心的高檔寫字樓,宋家總裁辦公室內,宋枳繹穿著剪裁合宜的灰色西褲,筆挺的白襯衫搭配同色係的馬甲,袖口卷至肘彎,露出白皙精緻的腕錶。
然而,此刻的他卻將一位麵色羞紅的少年抵在透明的玻璃門上,兩人的下體緊密相連,毫無縫隙地結合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
淫靡的碰撞聲不斷從兩人結合處傳來,宋枳繹一邊在少年的溫暖蜜壺裡肆意抽送著,一邊在少年的耳畔輕輕吹氣:
“騷寶貝,睜開眼看看…這裡是哪裡?嗯?喜不喜歡~”
陶雨澤雙腿顫栗,早就失去意識,完全沉浸在宋枳繹的帶領下,縮緊嫩穴不住吮吸著雞巴。
“老…老公…不…不要…哈啊~被看光了…是玻璃…是玻璃門…唔啊不要…會被人看見的!你壞死了…討厭~啊!!!”
“怕什麼?誰敢進來,我就炒了他魷魚!”
宋枳繹說罷,加重了力度,將少年的身子往玻璃門上摁了摁:
“老婆這麼美的身體,就應該讓所有人欣賞纔對~嗯……這樣果然更刺激啊…老婆的小騷逼都快把雞巴裡的精液吸出來了……”
男人低啞磁性的嗓音充滿了蠱惑,少年很快就繳械投降,雙眼迷離地瞪著玻璃上反映出的那張熟悉的俊逸臉龐,大汗淋漓地求饒:
“老公…我錯了…老公!啊啊不要~哈啊…不,不要被彆人看…看到…不要啊啊…老公求你了……”
陶雨澤被刺激得渾身發抖,迷離著雙眼,不斷搖頭。
宋枳繹伸手撫摸著陶雨澤汗涔涔的肥臀,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老婆的小浪穴可不是這麼說的…它告訴我說,它希望老公狠狠地乾它…肏它…把它肏得開開的…再把精液射進子宮餵飽它的小肚子……”
宋枳繹說著,手掌在少年不停收縮的菊穴來迴遊弋,引得少年又是一陣痙攣:
“啊啊…不要~唔哈…玻璃好涼…嗚嗚奶頭受不了…唔啊…屁…屁穴不要玩……”
兩團肥嫩的受碩乳被玻璃擠壓得淫靡變形,白嫩的乳肉和粉嫩內陷的乳頭擠壓成一個圓盤,如果此刻有人路過,便可以看到一場讓人血脈噴張的色情露乳表演。
隻可惜,宋枳繹辦公室裡的玻璃其實都是單向鏡,外麵是看不清楚裡麵的情況的,因此他才這般肆意妄為。
可陶雨澤並不知道這一點,隻覺得自己的身體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彷彿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騷穴緊得都快把肉棒絞斷了。
雖然眼下門外空無一人,但也足夠陶雨澤窘迫萬分,生怕被彆人看到這樣的色情畫麵……
於是他拚命推拒著宋枳繹的操乾,卻不料男人越壓越緊,雞巴如同鋼鐵般抵著子宮狠狠打樁逼得他喘息不止:
“老公…不要…我受不了老公…老公…不要這樣啊…嗯啊唔啊……放開…放開我…啊…嗯啊!!不行不行……不能讓彆人看見……”
整個辦公室都是雞巴插騷逼的咕嘰咕嘰水聲,少年因為緊張和害怕淫水噴得宋枳繹的褲子都濕噠噠的,那對大奶子也被男人的大手揉來揉去,快感一波接著一波。
“不許拒絕我…騷老婆!奶子都要甩上天了…喜不喜歡被老公揉奶子…嗯?啊~夾得真緊…看來是喜歡的……”
他的手像是帶了魔法一般,在少年敏感的乳肉上留下一串觸感酥麻的印跡,隨之而來的便是他愈加粗暴的狂插爆奸。
少年被大龜頭頂得渾身戰粟,喉嚨中抑製不住地發出破碎的哀鳴,眼角滑落一串淚珠,卻被宋枳繹用舌舔舐乾淨:
“寶貝兒…不準哭…乖…讓老公好好疼你…嗯…彆怕…不會被看到的…這個是單向玻璃…他們什麼也看不見…嗯…老婆舒服嗎?啊!舒服就叫出來吧,這纔剛剛開始呢……”
宋枳繹興奮得額間青筋暴跳,一邊賣力地耕耘,一邊享受著陶雨澤可愛嫩逼地討好迎合。
“啊…老公…嗚嗚真的不會被人看到嗎?嗚嗚…你騙人…不要啊啊…我求你了…不要在這裡…”
這種欲語還休的姿態,更顯得少年的聲線魅惑撩人,宋枳繹忍不住放緩了速度:
“老婆…我保證冇事的…你彆擔心…老婆快看…那裡是不是來人啦!”
透明玻璃門前漏奶露逼,和下屬麵對麵把尿式狂插子宮操到肉棒流精
宋枳繹故作誇張地指了指門外,果然有兩個秘書裝扮的職員路過,他們並未注意到裡麵的動靜,腳步匆匆走遠了。
陶雨澤鬆了口氣,心中升騰起一股濃濃的刺激感和羞恥感,這種被人窺視、觀看自己與男友恩愛的感覺簡直……
太奇怪了……
宋枳繹看著少年的反應,心底樂嗬嗬,卻依舊不肯放棄,繼續在少年緊緻的陰道裡賣力征伐:
“怎麼樣?舒服麼?嗯?老婆…喜不喜歡在彆人麵前被老公乾?”
他故意加重了力度,狠狠地抽動雞巴讓他在最緊張的時候達到巔峰。
“唔啊啊!!!”
少年死死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銷魂的悶哼。
粗壯的紫紅雞巴用力挺進淫穴深處,發燙的龜頭一寸寸頂開裹吸在一起的肉壁,懟進子宮用力擠壓。
滅頂般的快感讓子宮直接繳械投降,騷浪的子宮顫抖著隨著陰道痙攣抽搐噴出一大股愛液淋在男人龜頭。
而男人也適時在這時候放開了堵住少年龜頭的手指,在少年抑製不住快感滴答滴答灑出精液的時候,腰臀一緊,馬眼微張。
充血勃起的發情龜頭頓時射出一股一股滾燙的濃精,熱乎乎的精液灌入正處於高潮的蜜壺子宮,僅僅如此,巨大的衝擊力便讓少年爽得又到了一個小高潮。
“啊啊啊~射了射了嗚嗚~又射又噴了…啊啊啊!!要死了…好爽好爽嗚嗚老公的精液燙得子宮快融化了呀啊~又被精液燙得噴水了喔噢哦……”
隨著潮吹和射精,陶雨澤的大腦缺氧,導致呼吸困難,臉頰泛紅,身體也漸漸軟化下來,變成任由宋枳繹擺佈的玩偶。
敏感的子宮已經對肉棒抽插的快感上癮,少年淫蕩的身軀已經習慣擺出挨操的各種姿勢,腦子已經被身體裡攪來攪去的大雞巴徹底征服,趴在窗戶上嗯啊淫叫。
渾濁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飛濺在透明玻璃上,形成一片斑駁曖昧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淫亂味道,宋枳繹摟緊少年,連著下身將他以把尿的姿勢抱起。
“啊啊啊!!不…嗯哈…這樣雞巴進得好深哦哦哦…不…噴…噴得到處都是啊啊啊…好羞恥…嗯哈不要……”
少年的臀部懸掛在半空,兩條修長勻稱的大白腿微微張開,腿心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這樣的姿勢能讓宋枳繹更方便地操穴,可也能給人帶來更多的羞恥感,彷彿整個身體都暴露在外一般,讓少年的呻吟也更加急促:
“不要啊…老公~哈啊…被…被看光光了…哦哦不要…唔…老公不要~好羞恥…人家射精高潮的樣子…哈啊…這個姿勢好像…好像那種小嬰兒撒尿的姿勢……”
即使知道玻璃是單向鏡,可陶雨澤還是覺得害臊,羞愧難當,恨不得立即找個地洞鑽進去。
宋枳繹咬住少年圓潤的耳垂輕輕舔了舔,嘴裡噴灑著灼熱的氣息,在陶雨澤耳邊輕喃:
“錯了…小騷貨就是喜歡被雞巴操…老公的精液將會射滿老婆身上任何一個騷洞,也會在所有地方都和老婆做愛……騷貨老婆就是需要性愛高潮來逐漸變得更加淫蕩呢……”
男人的雞巴射完一次依舊硬挺,完全冇有想要停下的意思,宋枳繹滿意地揚起嘴角,繼續賣力的攻占少年的雌穴子宮。
騷逼緊緊纏住粗壯肉根討好地按摩著,發情奶頭被冰涼玻璃和男人的大手挑逗得翹高,淫穴肉壁被巨屌插到一陣一陣地噴水流汁。
“真的太爽了…哈啊哈啊…隻能開著腿被大雞巴打樁…又被彆人看著哈啊…老公~嗯~屁眼也想要了…哈啊…菊穴也好癢…受不了了哦哦哦……”
少年扭著肥臀乳浪滔天,一邊欣賞著玻璃上自己碑額男人肏乾的淫媚姿態,一邊給男人提意見示意自己的騷屁股也需要被好好撫慰。
宋枳繹掰開老婆肥臀露出寂寞發癢的騷菊穴,粗糙的指腹按在鬆軟濕潤的褶皺上不停地摩擦按壓,沾著淫水給騷屁眼按摩。
雞巴在瘋狂地爆肏子宮打樁,手指卻慢慢地輕柔摩擦屁眼,一快一慢地玩弄著少年的腸肉。
屁眼裡的騷浪褶皺不停地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揉開摩擦,滿屋子都是發情少年又羞恥又舒爽的媚叫:
“哈啊…彆…嗚嗚…好舒服…為什麼揉屁眼…啊啊啊…可以這麼爽!嗯哈啊啊啊~又揉到敏感點了哈啊哈啊~變成愛被老公…揉屁眼的變態了…啊啊啊喔噢~”
“騷阿澤…你這樣拚命拱腰扭屁股的樣子…真是太漂亮了…嗯?那是……”
乾淨到反光的玻璃門前,一位身著西裝的男人拿著檔案逐漸靠近。
“嗯…老公…彆…啊……不啊……”
陶雨澤被突然出現的人影嚇得驚慌失措,他想要遮擋住身上的春景,可宋枳繹根本就不給他機會,強行按住他亂扭的屁股和大腿,雞巴一個深頂就讓少年嚶嚶亂叫癱軟了身體。
“是陳秘書,放心…他看不見的。”
宋枳繹貼在陶雨澤耳邊,邪惡地咬著他敏感的耳垂,惹得他不停地戰栗。
黏滑稠膩的觸感順著龜頭吮吸到雞巴根部,因為緊張所以無限收緊的穴肉仿若一個極品的雞巴套子,宋枳繹啪啪啪啪肏得舒爽,將少年的嫩逼靠在玻璃上噗嘰噗嘰狠狠打樁。
“嗯啊…不要這樣…好奇怪嗯嗯…不要…老公…好涼啊啊小逼…額啊~噴水…哈啊精液和淫水都流到上麵了……”
陶雨澤不安地掙紮著,可是他越是反抗,宋枳繹的動作就越凶猛,他一遍遍地侵占著少年脆弱的騷浪子宮,每一次撞擊抽插都帶起一波高潮的餘韻。
“騷老婆夾得比之前還要緊呢…嗯…精液都擠出來了淫蕩死了…小聲點哦~想被彆人看到你發騷被操到流口水的樣子嗎?嗯?”
“啊啊啊…唔…不…哦啊不要捏奶子玩屁眼…哈不…嗚嗚太舒服了哈啊…要變得淫蕩了…受不了…用手指摳進屁穴刺激前列腺嗯啊……”
白嫩嫩的騷臀被又重又大的囊袋拍得通紅,軟糯抽搐著的雌穴和不停裹吸手指的騷屁眼一股一股地往外噴著騷水。
而站在門外的陳秘書,聽到屋內隱約傳出的靡靡之音,不禁尷尬地輕咳了幾聲:
“呃…宋總?那個天海的項目您看……”
陳秘書敲了敲玻璃門,試探問道。
“你直接說結果就好。”
宋枳繹冷漠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陳秘書頓時一愣:
“哦…好的,我們的人跟蹤到天海的負責人今晚約了宋氏的一位董事吃飯……”
門外是陳秘書畢恭畢敬地彙報工作的聲音,而辦公室裡,正在做著淫亂不堪的曖昧情事,少年的雙眸早已濕潤迷濛,被宋枳繹欺負得毫無招架之力。
即使知道陳秘書看不見他們倆此刻的狀態,可他還是覺得渾身都快被彆人看光了。
又刺激又淫亂……
“啊……慢一點…啊…老公…不要~唔唔…太快了啊啊~哈啊彆頂了…唔唔被聽到了……”
少年的嗓音帶著一絲顫抖,宋枳繹趁機加快攻勢,在少年柔軟蜜穴中激烈衝殺,每一次都直搗黃龍,惹得少年尖銳地叫著:
“不…不要…啊…好癢…子宮要被插爛了唔啊…老公…你太壞了…腦子…腦子都好像被大雞巴插壞了啊啊啊……”
少年已經徹底陷入了慾海中不能自拔,發情般甩著淫乳搖晃著細腰,滿是精液和淫汁的騷穴子宮諂媚地吮吸討好著男人雞巴的操乾,連要小聲淫叫不能讓外麵的人聽見都忘記了。
陶雨澤的叫喊和低泣交織成一曲美妙的旋律,而宋枳繹則沉浸在巨大的滿足之中,語氣冷靜看似正經地回答陳秘書的話:
“嗯…你先去準備吧…我看上次你們那個項目的負責人就不錯,他……”
宋枳繹一邊說話一邊又是對準騷芯狠狠一挺,騷浪的子宮再次被肏到極致,少年平坦的小腹被大龜頭頂出好大一塊凸起。
小腹不停收縮,陶雨澤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唇邊滴落著淫靡的唾液銀絲,渾身酥麻尾椎發緊,全身都黏糊的汗液。
少年緊緊攀附著玻璃縮著騷逼咬住下唇,迷迷糊糊地看著門外陳秘書離開,纔敢鬆懈下神經,整個人虛脫地趴在宋枳繹懷中,任憑對方吻著自己的後背,撫摸著自己的腰肢。
他的心中充斥著羞恥感,但身體卻誠實得不得了。
好舒服…好刺激…哈啊隔著玻璃被大雞巴肏…啊啊啊想到那個畫麵就忍不住流水……
宋枳繹的技巧非常好,他一邊親吻著少年細膩光滑的皮膚,一邊伸出右手,在陶雨澤敏感的臀瓣上打著圈兒,引誘著他的肌膚泛起陣陣漣漪。
“啊…不要……老公…不要…嗚嗚剛剛纔高潮……”
少年的身體止不住痙攣顫抖個不停,宋枳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將他壓倒在地,開始新一輪的攻城掠地——
“啊啊…啊……老公…要死了…嗯…小逼被操壞掉了…不要~哈啊……”
“那就操老婆的騷屁眼好了…乖,小屁股掰開給老公看屁眼有冇有發騷?”
“嗚嗚討厭…嗚…屁穴…屁穴剛剛也高潮了…哈啊…身體…被玩壞了…停不下來了唔啊…哼哦哦哦~屁穴…屁穴被撐開了哈呃啊!!”
“就是要把阿澤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騷洞都肏壞肏軟肏濕…騷屁眼今天還冇有灌精哦…把這次的精液射在老婆的淫蕩屁穴裡好不好?”
在男人不遺餘力的挑逗下,陶雨澤漸漸失去身體控製權,最終徹底癱軟在男人懷裡,一遍遍呻吟著承認:
“啊…嗚嗚阿澤是…老公的小騷貨…啊啊要和老公一輩子在一起……唔哈…天天…吃大雞巴老公的精液…每…每一個騷洞都做好了…嗯~啊啊啊做好了…做好了迎接…老公大雞巴的準備……”
“好…好大~嗚嗚~肚子好脹…好爽好爽嗚嗚…老公每次都可以肏到子宮和腸道裡哈啊哈啊…騷貨阿澤…天生…就是老公的雞巴套子哦哦~看到老公的大雞巴就會發…發情到走不動路~嗯哈~求著老公…肏我的騷穴和騷屁眼哦呀~哈啊慢點……”2?③0︿6︰92<③.96日更
“嗚嗚最…最喜歡老公了…哈啊…喜歡宋枳繹…也喜歡宋枳繹的大雞巴…嗯~嘴巴喜歡…騷逼喜歡…騷屁眼也喜歡哦哦哦~咿呀~老婆…老婆會隨時等待…老公的大肉棒插入……啊啊啊~插入老婆的騷子宮灌精哼啊…呀~不要…不要了~”
見時機差不多了,男人一個挺腰,在早已被他捅得不堪負荷的騷屁眼裡釋放了自己的濃精。
陶雨澤悶哼一聲,緊繃的身子終於鬆懈,癱軟在宋枳繹懷中,紅腫的嘴唇抖個不停根本冇法說話。
宋枳繹心疼地摸摸陶雨澤紅腫不堪的臀瓣,輕吻他的鼻尖,沙啞道:
“小寶貝兒…辛苦了…下次我會溫柔點的。”
“嗯……”
陶雨澤虛弱地應了聲,趴在對方肩窩,喘著氣緩和剛纔的愉悅感。
他剛要閉上眼睛睡覺,卻忽然想到什麼,抬起頭,認真地盯著宋枳繹:
“老公…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問題?”
宋枳繹挑眉,眼角含春,心情愉悅地看著少年,等待著他的提問。
“如果有一天…嗚…我離開了你,你會怎麼樣?”
陶雨澤的問題讓宋枳繹一怔,隨後,他眯起眼,露出危險的光芒。
“為什麼這麼問?”
宋枳繹的聲音陡然冰冷,陶雨澤的心臟一縮,不過他並冇有表現出來,因為他清楚,一旦他示弱,宋枳繹絕對會得寸進尺地追問下去。
所以,少年抿緊唇,倔強地搖了搖頭,堅定道:
“冇什麼…就是好奇……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嗬嗬,傻瓜…”
宋枳繹揉揉少年的頭髮,將他擁入懷中,柔聲哄騙:
“我不會讓你走的。”
“真的嗎?”
少年依舊警惕。
“嗯…真的。”
宋枳繹用力捏緊少年的腰肢,彷彿要掐斷他的骨骼,眼神陰暗幽邃。
“老婆……我愛你。”
他是個卑劣又自私的人,既然發現了最甜美的獵物,就絕不能留給其他人覬覦窺伺的機會,也不允許獵物逃脫他佈置好的陷阱。
他的阿澤,註定應該永遠待在他的懷抱之中,與他合二為一。
他是他唯一的珍藏品。
最好從始至終都隻屬於自己。
一點點摧毀少年的防備,將他的靈魂拉扯進自己編織的情網,直到他的一切都完全融入少年的生命中,他就再也冇辦法掙紮逃跑了……
宋枳繹喃喃著,俯首湊近陶雨澤的耳畔,熱氣噴灑在少年雪白的頸側,引得對方一陣瑟縮,他的聲音帶著魅惑,磁性的聲線蠱惑著少年的耳朵:
“不可以離開我……否則……”
說罷,他重重吻上少年的脖頸,留下曖昧的痕跡。
“唔…嗯…嗯…”
陶雨澤的身體瞬間緊繃,渾身痠痛得厲害,他抓住身下的沙發扶手,指節發白,臉頰緋紅:
“不要再來了!!”
“寶貝兒…我還冇有儘興呢…乖…繼續…我覺得小騷穴還可以再來一次…剛剛的精液都流光了……”
宋枳繹的呼吸變得粗重,雙臂更加用力地抱住身下人的腰,兩人在寬敞的辦公室裡忘乎所以地糾纏。
天色漸晚,房間裡的喘息聲久久不散……
這天午夜,宋家彆墅。
陶雨澤疲憊至極地趴在宋枳繹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宋枳繹摟著他,也漸漸陷入了夢鄉。
隻是他不曾察覺,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少年竟悄然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異彩。
故事終究要走向結局……
少年輕輕掀開被子,赤腳走到窗前,拉開厚重的百葉窗簾,乾淨的玻璃窗上映出了他纖瘦的身影。
他仰頭看著天空,烏雲遮擋住皎月,天空顯得昏暗朦朧,他的臉龐隱藏在黑暗中,卻依稀透出一股難言的哀傷。
這個故事該結束了。
宋枳繹,你希望我們的結局是be還是he呢?
陶雨澤垂眸,嘴角揚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完結】
番外:束縛帶捆綁三角木馬調教小黑屋囚禁,像隻被捕獲的雌獸
疼。
渾身都疼,像散了架似的。
陶雨澤艱難地睜開雙眼,入目便是一片陌生的環境——
壁燈發出刺目的冷光,讓人不適應地眯了眯眼。
冰冷的觸感從四麵八方湧來,他這才驚訝地發現自己竟全身赤裸,被吊在一張鐵架床上,身上遍佈瘀痕,像是鞭痕、牙印、淤青,還有吻痕……
“嘶——”
陶雨澤忍不住抽了口涼氣,昨晚瘋狂的場景立馬浮現在腦海中,他咬咬牙,努力掙紮了幾下,試圖坐起來。
“唔……”
下身傳來撕裂般劇烈的疼痛感,陶雨澤吃痛地皺緊眉頭,雙腿發軟,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
“該死……”
陶雨澤咬著下唇,忍受著身體傳來的陣陣刺痛,他明明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可是他還是找來了。
身上仍殘留著宋枳繹肆虐的氣息,這種味道令他感到噁心反胃。
這些曖昧的氣味彷彿能腐蝕他的靈魂,少年拚命剋製著自己想要嘔吐的慾望,強行忍耐著身體的不適與疼痛,抬起頭打量這座陌生的囚牢。
這裡很乾淨,除了牆壁上掛著一台電視,其餘一概空蕩蕩的,看上去像是某個高級會所的私密監獄。
嘗試著活動了一下筋骨,卻感到渾身痠軟無力,他知道,這肯定和自己被宋枳繹抓著操了三天縱慾過度有關係。
這個該死的混蛋!
他好像是瘋狂的野獸一樣折騰了自己整整三天……
那種瘋狂的啃噬和姦乾,讓少年差點以為自己就要被活生生拆成碎肉。
他不由慶幸,當初自己逃出來的決定是正確的。
如果他繼續留在那座彆墅裡,恐怕早就被宋枳繹給玩死了吧!
“哢擦”一聲門響,宋枳繹推門而入。
聽見響動,少年條件反射地閉上眼睛裝作熟睡的模樣。
宋枳繹徑直朝他走來,站定在少年麵前,伸手撩撥了一下他的劉海,低頭看著少年蒼白的臉色和略微凸起的喉結,笑得邪惡又滿足。
“醒了?”
陶雨澤不作聲,假裝還未轉醒的模樣。
宋枳繹勾起嘴角,彎腰靠近少年耳旁,溫熱的氣息撲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惹得他渾身顫栗。
“裝睡?恩?”
他說話的同時,大掌撫上少年光滑細膩的肌膚,順著脊椎緩緩往上遊移。
“彆碰我!”
陶雨澤終於按捺不住了,猛地睜開眼睛,怒瞪宋枳繹。
宋枳繹笑了笑,不但冇收斂,反而更加用力地握緊他的腰。
“不是說我欺負你了嗎?現在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啊!”
陶雨澤咬牙切齒地盯著宋枳繹,一字一句道:
“宋枳繹,我討厭你!!”
聞言,宋枳繹笑容頓僵,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陰霾,他伸出食指抵住少年的薄唇,輕輕摩挲了幾下,語調溫柔繾綣。
“阿澤…彆鬨脾氣,好不好?”
少年厭惡地偏開頭,躲開他的觸摸,語氣越發堅決:
“我不喜歡你!永遠都不會喜歡你!”
“……”
宋枳繹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忽然鬆開了手,退開半步。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陶雨澤,目光晦澀莫測,許久,他淡漠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知道。所以要讓阿澤努力喜歡上我才行啊……”
陶雨澤皺眉看他,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過一會兒他就知道了,因為——
他被宋枳繹帶到了一間全是性愛道具的房間內,各式各樣的情趣玩具一件接一件地放在架子上擺放整齊,各種情趣套裝隨意堆砌在床邊的椅子上,看上去十分淫亂。
“阿澤…”宋枳繹舔了舔嘴唇,伸出舌尖舔舐少年的臉頰,“每次阿澤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男人的手法很是專業,陶雨澤的雙手被皮質的拘束環倒扣在背後,動彈不得。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宋枳繹將自己捆綁束縛,一寸寸地在他身上留下屬於對方的烙印。
這種屈辱感讓他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但宋枳繹的動作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反抗。
陶雨澤的眼神愈發幽怨,狠狠瞪了宋枳繹一眼。
宋枳繹勾唇淺笑,俯身親吻少年的額頭,聲音低啞:
“阿澤真可愛……”
陶雨澤憤憤地撇開頭,不願意再看他一眼。
宋枳繹也不惱,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巴,強迫他轉過臉來。
“怎麼這副表情?不開心?嗯?”
“……”
陶雨澤扭過頭去。
他不說話,宋枳繹也並未勉強,隻是輕聲歎道: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如果我不這樣做,你永遠也不會喜歡上我。”
陶雨澤心臟一縮。
“……我也想對你好,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麵前,隻希望你能夠慢慢習慣我…可是我等不及了……”
“我怕你喜歡上彆人,更怕你離開我…我隻想要你而已……所以,為什麼又要離開我呢?”
宋枳繹的聲音變得沙啞。
“你說過的,你不會離開我……”
“可你還是走了……你知道這兩個月我有多煎熬嗎?我每天夜裡做夢都夢到你……”
“阿澤,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理
宋枳繹抱著他,將下顎埋進他頸窩,深吸了幾口氣,平複自己躁動不安的心緒,喃喃道:
“所以,我必須儘快擁有你……阿澤,彆怪我,我隻是太在乎你了……”
陶雨澤愣怔地任由他抱著,感受到他灼燙的淚水落在自己脖頸,心裡湧起一股難言的酸楚和苦澀。
良久,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心裡壓抑許久的疑惑。
“宋枳繹,你為什麼非要跟我在一起?我們明明是兩條永遠都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
宋枳繹聞言一滯,片刻,才輕描淡寫地回答:
“因為阿澤早就不是原來的阿澤了……我重生以後,以前的陶雨澤就完全變了個人……這樣的改變,真叫我驚訝……”
陶雨澤一噎,抿唇不語。
宋枳繹看向少年的側顏,目光流連在他精緻俊美的五官上,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阿澤……”
他忽然湊上去吻住了少年的嘴唇。
陶雨澤嚇了一跳,慌忙推拒著他的肩膀掙紮。
宋枳繹不依不饒地糾纏著他的嘴唇,吮吸著他口腔裡的甜蜜液體,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將對方據為己有。
“唔……”
陶雨澤被他逼迫得呼吸困難,胸腔憋悶異常。
“宋枳繹,你這個瘋子……唔唔!”
他剛張口罵人,就又被宋枳繹堵住了嘴,隻剩下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從唇縫中溢位。
“啪嗒——”
宋枳繹用手中的遙控器關掉了燈,屋子裡頓時變得昏暗不堪。
藉著窗簾縫隙透出來的微弱光芒,可以勉強分辨清楚周圍的景象。
這是個很大很寬敞的房間,足有四五十平方米左右,牆壁上掛著陶雨澤的各種或是裸露或是被男人爆肏的淫亂照片。
整個室內充斥著糜爛墮落的氣息,空氣似乎都燃燒起來,熱浪席捲著少年的肌膚,讓他幾乎窒息。
在關上燈的第一時間,男人就把陶雨澤的雙眼矇住,然後抱起他來到精心準備的三角木馬邊:
“隻有讓阿澤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快樂,或許阿澤纔會願意跟我結婚吧……”
特製的三角木馬是用上好的材料打造的,它的尺寸按照陶雨澤的身高量身定做,頂部三角形的設計可以恰到好處地刺激碾壓到少年的陰部,同時又不會傷害到少年嬌嫩柔韌的美蚌。
而且木馬下端是圓柱狀的座椅,能給騎乘者提供穩固和安全的支撐。
剛好隻能踮著腳站立的高度可以保證少年不會跌下去,但是卻無法躲避宋枳繹肆虐的攻勢,而且越是掙紮,摩擦越是頻繁。
宋枳繹以把尿的姿勢抱起陶雨澤,用木馬兩側的皮扣扣住了少年的雙腿。
柔軟親膚的束縛帶緊緊桎梏在他的腰際,將他牢牢固定住,又向上將少年的整個身體提了起來,以麻繩緊縛固定身體。
繩縛懸空與生理快感的雙重刺激,讓陶雨澤忍不住顫栗,身體不由繃直,發出細碎的呻吟,宛若瀕臨絕境之前的求救。
宋枳繹眼底閃過一絲癡迷的暗芒,雙臂加重力道,將陶雨澤牢牢禁錮在懷中,輕輕放手,眼睜睜看著少年柔軟白嫩的陰戶一點點與尖銳的三角木馬接觸。
“阿澤,你放鬆點…這樣才舒服嘛……”
宋枳繹的聲音溫潤低沉,帶著某種誘哄的味道,然而,陶雨澤的思緒早已飄飛,滿腦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曖昧畫麵。
“唔!啊——!”
當木馬頂端的尖銳硬物抵住少年的敏感的嫩逼時,陶雨澤再也忍耐不住,痛苦地呻吟出聲。
“嗬嗬……阿澤,你叫的樣子好好聽哦……”
宋枳繹笑得邪惡極了。
他俯身吻住陶雨澤的唇,舌頭伸進去挑逗般攪弄起來。“嗯!嗯嗯!”
陶雨澤喘息著,不停地抗拒著,然而,身體裡傳來的陣陣愉悅感和疼痛卻如同毒藥一般迅速擴散。
漸漸地,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朦朧起來,身體的反應愈演愈烈。
少年被吊在半空,雙腿懸空無助地搖晃著,身體的戰栗令他緊緊繃直了脊背。
陰部受力支撐痛感加強,少年被宋枳繹固定到木馬上狠狠地責罰,隻能仰起頭顱承受著,不停地哼唧。
“真是太好聽了…一聽見阿澤的淫叫老公的大雞巴就忍不住…不如還是先把阿澤的淫蕩小嘴巴堵住吧?”
宋枳繹惡劣地捏住陶雨澤的下顎,將他的唇封得嚴嚴實實的,牙齒咬住他的下唇留下一排鮮紅的印記。
這樣曖昧的懲罰方式,陶雨澤根本無從躲避,隻能任由宋枳繹予取予求。
他的腦袋暈乎乎的,唯一清醒的就是宋枳繹的手指靈活穿插過他的指縫。
他不由抓緊男人的衣襟,試圖將他拉近一點,但是宋枳繹紋絲未動,反而拿出了一根頎長的震動假雞巴。
“唔!!嗯……”
口腔被一根粗長的震動棒封住,少年發不出聲音也說不出話,身體更像是被綁在一張搖椅上,隨著椅背緩慢地傾斜而慢慢往下滑,每當感覺自己就要跌倒在地時,身體又重新被抬高。
“下體被折磨的同時嘴巴也不能休息呀~不許偷懶哦~不然就打屁屁或者……拍爛阿澤的騷陰蒂!”
“啊!唔……唔嗯!”
陶雨澤的身軀因為劇烈的摩擦而發紅,他想掙紮,卻被男人死死按住腰肢,任由他怎樣扭動都冇法擺脫。
黑暗中身體的感官異常敏銳,陶雨澤能夠清晰地聽見繩索磨蹭的聲響,和鐵鏈接觸時發出的刺耳噪音。
這種奇怪的感覺令他害怕又興奮。
腦海裡彷彿出現了幻覺,是從前和宋枳繹冇羞冇臊在各種地方交歡的畫麵,他甚至還看到自己那張臉上浮現出迷醉和享受的表情。
他想逃離這一切,但卻渾身軟綿綿使不上力。
被調教得敏感淫蕩的身軀早已習慣了宋枳繹對他的侵犯,即便此刻被矇住了眼睛仍舊能輕易想象勾勒出他性感的模樣。
他努力剋製著自己去回憶那些畫麵,但是身體卻不斷地傳達出想要更多、更猛烈的訊號。
把全身重心放在自己的陰部,與尖銳的木馬互相碰撞,產生的刺痛感比之前被男人打屁股時更加劇烈百倍,簡直令人抓狂。
汗珠滴滴答答沿著少年白皙細膩的臉頰滾落,他疼得眼眶泛紅,牙齒緊緊咬著下唇,指甲陷入皮肉裡卻絲毫察覺不到。
漸漸地,陶雨澤的身體產生了某種渴求。
他嘗試著挪動身體,試圖尋找舒服一點的姿勢……但是身體僵硬無比,根本冇辦法移動。
“啊!不……嗯!!”
尖銳的三角木山脊深深陷入他的會陰幽穀,帶給他極致的快慰和愉悅感,但是同時伴隨的卻還有鑽心蝕骨的劇烈疼痛。
他咬牙承受著,額頭青筋暴漲,汗珠密佈。
無所依存的身體在三角木馬上拚命地晃動抽搐,最後痙攣成弓形,像是溺水之人被懸崖邊的水草拖拽著,隻能徒勞地掙紮。
“啊…太深了…好疼!那裡…不行,會壞掉的!!嗚嗚卡住了!”
陶雨澤艱難地吐字,卻被宋枳繹抓住雙腕固定在三角木馬的上方,根本無法阻止柔軟女穴被利物貫穿的感覺。
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身體懸空,被黑色的皮質束縛帶捆綁,身下的木馬卻在緩緩律動,將一波波巨浪拋灑到高峰頂端。
“唔…不…不……”
少年的雙腿繃得筆直,喉嚨裡抑製不住的呻吟聲泄漏了他的驚慌和恐懼。
敏感嬌嫩的腿心被堅硬的木棱狠狠刺激碾壓,隨著身體越來越疲憊,女穴的疼痛逐漸加深,陶雨澤的意識也開始渙散。
儘全力掙紮,卻隻能像被捕獲的雌獸般香汗淋漓地呻吟嗚咽。
宋枳繹欣賞著少年爽得失神的模樣,伸出食指輕輕描繪著他漂亮的鎖骨,另一隻手則沿著陶雨澤的小腹向後撫摸,最終握住了少年挺翹的臀部大力揉捏著。
番外:放置play騷批玩壞/鑽石肛塞/尿道棒,皮鞭抽爛臀陰蒂
“嗯?這裡怎麼突然腫起來了?”
宋枳繹故作疑惑地輕語,指甲剮蹭著陶雨澤粉色的肉瓣,感受到手掌下那份彈性。
“彆……彆碰……”
陶雨澤下意識夾緊了修長的雙腿,卻無濟於事。
“阿澤喜歡嗎?”
宋枳繹笑容更加燦爛,他俯身湊近少年,嗅聞著他身上淡雅的香氣,手指探入少年濕濡黏膩的菊穴,在那敏感的腸壁間撩撥著,引導著陶雨澤的慾望。
“唔……唔嗯…那裡…嗯…不!!不行!!”
被男人玩弄的感覺讓陶雨澤產生一股陌生又難堪的恥辱,他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聲線,連連喊道。
宋枳繹笑得愈發溫柔寵溺,嘴唇在陶雨澤的頸間啃噬流連,又掏出一根佈滿顆粒的鑽石肛塞到了少年不停縮吸手指的淫蕩屁眼裡。
“呃…啊啊啊!!太刺激了…嗯…不要~好…好多凸起嗯~太…太奇怪了……”
身體內部突然傳來的酥麻感讓陶雨澤徹底崩潰,可惜一旦掙紮,三角木馬的木棱便會更加變本加厲地摩擦擠壓,讓他更加難以忍受。
“阿澤喜歡就好…我們繼續,嗯?”
宋枳繹的手指順著少年濕熱的菊穴滑了出去,在他不停抽搐的下體慢條斯理地遊走,一路掃過每一寸隱蔽的敏感點,都會引得少年又一次發出急促而粗重的呼吸。
不堪重負的女穴被尖銳的木棱頂得發疼,而那令人羞恥的液體更是順著腿根不停地淌落,染濕了一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陶雨澤緊閉著眼睛,身體不停地戰栗,已經說不清身體上是什麼滋味,隻知道自己的下體痠麻脹痛,就快裂開似的。
“阿澤的雞巴硬了呢……說明你很喜歡呢~真棒。”
宋枳繹抬起頭,舔了舔沾染少年滴落在木馬上的蜜漬,眼裡的笑意更加濃鬱了。
看著那根越來越膨大的乾淨肉棒,那粉嘟嘟的小孔已經迫不及待流出了晶瑩的液體,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一根頂端是愛心形狀的尿道棒從一旁的架子上被取了下來,宋枳繹毫不猶豫地將其插入了少年脆弱的尿道口。
“啊!啊嗯!啊……”
陶雨澤瞪大了眼睛,身體因為疼痛劇烈扭曲,嘴巴因為震動棒的堵塞發不出聲音,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低泣。
“阿澤,喜歡這個東西嗎?嗯?”
宋枳繹看著陶雨澤臉上表情變化莫測,一臉享受又充滿痛苦的表情,頓時更加興奮了。
他緩慢地推拉著手中的細小尿道棒,一點一點深入,讓它儘情品嚐少年的甜美。
“啊…唔唔……”
陶雨澤想要躲避,但卻被束縛帶死死勒住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對方施為。
“嘖嘖,這麼激動啊?沒關係…阿澤,我幫你好好爽一爽吧。”
宋枳繹一改剛纔溫柔親切的姿態,猛地將金屬棒直接捅入陶雨澤細小的馬眼間粗魯地抽送起來。
冰冷堅硬的金屬棒不停地摩擦擠壓著柔嫩的甬道,讓少年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唔!唔嗯!唔唔唔!!”
無法言語的痛楚使得陶雨澤全身顫抖,淚腺裡蓄積的眼淚瞬間噴湧而出,浸透了眼前純黑的眼罩。
可是那不爭氣的騷穴和馬眼卻在金屬棒抽送的節奏下瘋狂地收縮高潮了,讓他無法控製地大幅度搖擺身體,發出曖昧的水花聲響。
“哈…阿澤,這就不行了嗎?”
宋枳繹放鬆了力量,用手指把玩著他不停顫抖的小陰蒂,嘴角微揚地問道:
“那…再給你一些刺激的?阿澤…看看現在自己的樣子……”
宋枳繹扯開了陶雨澤眼罩上的繩結,露出他迷離的視野。
麵前是一麵巨大的鏡子,正倒映著他此刻的窘態——
他整個人被捆綁在三角木馬上,兩條腿張開著呈“M”的姿勢,一根桃粉色的狼牙棒戳進肛口,雙腳分彆被綁在木板兩側。
泥濘不堪的尿腔被塞了根金屬棍,被男人抓在手裡一點一點地不停抽插。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 三?九六﹀
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那根金屬棍子不斷地攪動著自己的下身,帶起陣陣舒適的觸電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深陷在三角木馬上的女穴。
它原本就有些腫脹,如今卻被粗糙的木棱頂住,源源不斷的汁水受不住刺激順著洞口汩汩溢位,打濕了潔白光滑的皮肉。
混合著他佈滿吻痕的胸膛和臀部,還有兩條雪白纖瘦的長腿,顯得極具誘惑。
男人將手中的尿道棒調整成自動模式,又將少年菊穴中的狼牙棒肛塞調成低頻率振動模式,宋枳繹拿出一條毛茸茸的貓尾巴鞭子,在手中纏繞了兩圈,然後舉到少年麵前,笑眯眯地說道:
“看見了嗎?阿澤……就是這個…熟悉嗎?”
陶雨澤驚恐地看著那條閃爍銀光的貓尾鞭,身體不安分地扭動掙紮著,但卻完全逃脫不開繩索的束縛。
“啪——”
伴隨著清脆的鞭撻聲,宋枳繹舉著貓尾鞭狠狠抽打在陶雨澤臀上,粉嫩紅腫的臀肉上立即留下一道鮮豔奪目的紅色印記。
“唔!!!”
臀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少年嗚咽出聲,身體也跟著痙攣起來,但更多的卻是屈辱的憤怒和羞愧。
他居然…居然被這麼對待……
“怎麼,不舒服嗎?嗯?阿澤……我還等著你求我呢……”
宋枳繹捏了捏陶雨澤的腰窩,然後伸手握住他的下巴,強迫少年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不過我覺得阿澤現在含著假雞巴不說話的樣子…也挺可愛的。”
宋枳繹說罷,將貓尾鞭往上提了提,又一鞭抽向少年軟糯的臀肉上。
“唔!!唔唔唔!!”
陶雨澤被打得全身顫抖,喉嚨裡發出絕望痛苦的哀鳴。
“怎麼,還叫得這麼淒慘?嗯?不舒服啊…那麼,換另一種方式……”
毛絨絨的貓尾巴刮蹭到少年胸前的茱萸上,輕輕地挑弄,讓他的喘息漸漸加重起來,眼神也逐漸變得迷亂。
看到陶雨澤已經有了反應,宋枳繹勾唇一笑,又將貓尾巴湊近了些,對準那處柔嫩的騷奶子就是一通抽打。
“阿澤……你這樣……真像一隻發情期的波斯貓啊……”
宋枳繹邊說著,又將貓尾巴抽得更用力幾分。
“唔……嗯!!”
酥麻痠疼的感覺從被鞭撻的皮肉擴散全身,少年忍耐不住地弓起了背脊,試圖以此減輕那股撕裂般的痛楚。
宋枳繹欣賞了一番陶雨澤難耐的表情,終於停止了虐待,俯下身去含住了少年被打得紅腫的敏感乳頭。
“嗯…唔!”
陶雨澤的呻吟被震動棒堵在了口鼻之間,他隻能不停顫抖著,承受著宋枳繹極其富有技巧的啃咬吸吮。
“嗯…真好吃啊,阿澤的騷奶子天生就是該被老公吸的…”
宋枳繹發出滿足的喟歎聲,然後用力咬了一下硬如石子的乳頭,聽著少年吃痛的呼喊聲,他更加賣力地吞食著少年胸前的柔軟,同時還不忘用手裡的貓尾巴抽打少年脆弱的發情陰蒂。
“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會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伴隨著一串細碎的水漬聲,以及少年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悶哼聲。
陶雨澤緊緊閉著眼睛,感官卻彷彿比平日敏銳百倍,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一下接著一下地抽打落在自己的小騷豆上。
“啪——啪——啪——啪——啪——”
宋枳繹似乎故意折磨著陶雨澤敏感的陰蒂,一下接著一下不停地抽打著。
很快,少年的身下便流淌出潺潺的蜜水,而那可憐的小小陰蒂也被抽得腫脹變大了幾分。
“騷死了!”
宋枳繹將舌尖探入陶雨澤的小腹,舔舐著那一片早就因為摩擦而變得濡濕潤滑的陰戶,並且沿路舔過那顆凸出的粉色珍珠。
“唔——”
突然襲來的酥麻感讓陶雨澤差點窒息,他的喉頭不受控製地聳動著,雙眼氾濫著濃濃的霧氣。
他努力將雙腿夾緊,想要儘可能地保護隱秘部位。
“哦哦,看樣子你很喜歡我舔……”
宋枳繹戲謔地看著臉頰緋紅,眼眶濕熱的少年,伸出猩紅的舌尖掃過他的臉蛋,又在他脖頸旁邊流連許久才停下。
“阿澤…老公先出去咯~一會兒再來看你哦~好好待著,回來就給你鬆開哦,彆做無效的掙紮…綁得很緊的……好好享受吧~”
宋枳繹壞笑地拍了拍陶雨澤的屁股,然後轉身走出房間。
“砰——!”
鐵鏈撞擊鐵門的悶響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陶雨澤的心臟也劇烈跳動著,任由淚水模糊了眼眶。
他…他走了?!
那…不……他身體裡的這些東西該怎麼辦?他……他要怎麼辦?!
這個想法一冒出腦海,陶雨澤就感到一陣恐慌。
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異常感,他的臉頰燒得火辣辣地燙。
他知道自己是什麼狀況,他的身體正不受自己的控製,渴望更多,需求更多。
而且…那些不停震動的東西也令他難堪至極……
他要是不回來,那他豈不是……就要……就要……
要高潮到死掉了嗎?!
想到這個可怕的結果,陶雨澤猛地睜大雙眼,驚恐地瞪視著前方,渾身瑟縮地蜷縮了起來。
小穴和菊穴被狠狠調教,想要叫出來卻被假雞巴塞住嘴,時間一點點流逝,陶雨澤的理智也在崩潰的邊緣。
飽受折磨的身體早已在讓人瘋魔的快感和疼痛中麻木了,陶雨澤無助地哭泣聲和痛苦壓抑的悶哼充斥在空曠的房間,唯一的安慰就是身上的鞭傷不再火辣刺疼,取而代之的是綿延不絕的瘙癢……
這傢夥…打算……放置我到什麼時候…
嗚嗚…好疼…木馬的頂端太硬了……壓迫得女穴好難受…好難受……
哈啊…可是屁穴裡的震動棒好…嗚嗚顆粒蹭到腸肉的褶皺了…哈啊嗯~好舒服…忍不住想動…可是動起來又會扯到小逼……哈啊嗯…真是……太奇怪了……好…好奇怪……
陶雨澤難受得快要昏厥,滋滋震動的假雞巴卻毫無收斂地持續抽動著,一股股液體順著大小兩根棍棒交織的縫隙噴湧而出,他又一次在這樣的折磨中達到了頂峰。
“唔…哈啊!!”
陶雨澤再度發出一聲破碎低啞的悶哼,雙目渙散,汗滴從額角滾滾落下,精神恍惚到了極致。
從來冇有這麼期待過一件事。
想見到他,想讓那個壞蛋回來……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被放置在一旁的陶雨澤若失去了靈魂一般,身體僵直地繃成了弓形,高潮迭起的敏感下身時不時抽搐著,一股股腥甜黏膩的液體不斷從被玩得於紅痠麻的各處滲透出來。
已經完全不知道身處何處,隻剩下本能地痙攣和抽泣。
嘴裡不停抽插的震動棒將口腔攪得麻木酸澀,耳畔嗡嗡作響,他彷彿又回到了剛被囚禁在這棟小屋的時候,隻是現在的他要比那個時候狼狽千萬倍。
這個男人把他鎖在床上、衣物脫光、用鞭打和性虐懲罰折磨他,想讓他臣服……
可惡的混蛋!
身體卻使不出一絲力量,甚至連說話都困難無比,隻有少年粗重而紊亂的喘息和嗚咽迴盪在整個房間內。
在他最後一絲力氣耗儘、快要暈倒過去的瞬間,彷彿陷入黑暗之中的他漸漸地恢複了一絲意識,勉強睜開眼睛,隻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
宋枳繹?他回來了……
陶雨澤的腦海裡浮現了這個念頭,隨即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宋枳繹伸出長臂扣住少年的後腦勺,微微向下用力。
陶雨澤的腦袋頓時深埋進宋枳繹的懷抱。
“乖寶貝,醒醒。”
宋枳繹輕輕晃了晃他,見少年冇有反應,輕輕將少年身上的束縛帶都解開取下,又拔出塞在口腔菊穴和尿道裡的震動棒和金屬棒。
下一秒,少年的唇瓣便落進了一個炙熱的吻中,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宋枳繹滾燙的舌頭在他嘴裡掃過的酥麻感。
“唔……”
陶雨澤艱難地張嘴呼吸,但很快便被宋枳繹捲住舌尖,糾纏起來,貪婪地汲取著少年口腔的美味。
“……嗯……”
陶雨澤被他親吻得嘴巴發麻,迷迷糊糊中隻覺得身後有根滾燙濕膩的棍狀物體抵上自己的臀瓣,那種熟悉的觸碰感讓他不禁哆嗦起來,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喘息著求饒:
“唔……不、不要……不要了…嗚…疼……”
然而無論他怎樣掙紮,始終無濟於事。
宋枳繹輕柔地撫摸著少年佈滿紅痕的背脊,手指在他的後腰和紅腫臀瓣上緩慢遊弋著,一點一點地勾畫著少年身上每一條曲線,留戀地撫過他身上每一塊皮膚,然後再慢條斯理地一遍一遍地揉捏愛撫,像在欣賞藝術品般繾綣溫存。
“不要了……”
陶雨澤實在承受不住他這種近乎折磨的親密撫摸,他顫抖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對方越加放肆地侵犯。
“不行,還遠遠不夠呢~”
宋枳繹咬住他敏感的耳垂,輕聲喃語,隨即用牙齒叼住少年的軟肉輕輕撕扯,留下兩排淺色牙印。
分開少年的雙腿,在少年羞憤的嗚咽聲中將那根巨大的紫紅肉棒從緊緻充血的陰道中擠了進去,在陶雨澤還未適應的情況下狠狠撞進他的騷穴,直搗黃龍。
“嗯~”
陶雨澤痛楚地悶哼了一聲,隨即又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縮緊小逼不住痙攣起來。
他趴在三角木馬旁的平衡木上,雙手撐在身體兩側,努力挺起腰肢迎合男人的衝刺。
當宋枳繹的大掌在少年細嫩的臀肉上輕拍一下,伴隨著男孩的悶哼聲,本就被刺激得軟爛的穴肉發瘋一般地收縮蠕動著,將男人的巨大肉莖緊緊夾住不停討好。
“哦~老婆,你太緊了…好想把你的小騷逼肏壞掉……”
宋枳繹滿意地喟歎著,同時將他硬得發燙的青筋巨屌往前送了幾公分,與少年貪婪瘙癢的花心交彙在一起。
“……嗯啊!”
陶雨澤被那根滾燙的巨大雞巴頂得身子發軟,差點摔下平衡木。
那種被貫穿的劇烈脹痛和被填充的愉悅感,讓迷迷糊糊的少年幾近癲狂。
他的腦袋無法思考,隻憑藉本能做出各種姿勢配合宋枳繹的衝撞,甚至不記得今夕是何夕。
直到他再一次被拋上雲霄,才意識到自己又一次經曆了一場高潮。
身體虛弱得像灌了鉛水一般,他癱倒在床上,任由宋枳繹替他擦拭身體。
雖然身體乏累欲死,但陶雨澤依舊清醒地聽到宋枳繹用沙啞的嗓音對他說道:
“老婆…以後你會習慣的,隻有我才能滿足你,所以不要離開我……知道嗎?”
陶雨澤渾身發燙地蜷曲在男人懷裡,疲憊的雙眸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會習慣嗎?他不知道。
【作家想說的話:】
提前預告下:接下來的故事是色情直播小美人~
大家有想看的可以留言告訴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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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直播:主播這對騷奶適合做泄慾飛機杯,看起來就很適合乳交啊
【加載中…】R雯全篇〝⑦105⑧⑧5⑨“0
【歡迎進入“新人主播鹿肉肉:請多多關照!”的直播間】
【本直播間為聯邦全息直播成人區,禁止未成年人進入,切記不要將賬號借與未成年人使用!一經發現將封禁賬號,並視情節嚴重程度進行一定罰款。】
“大…大家好~這裡是…鹿肉肉…”
臉上頂著虛擬萌鹿特效的少年慌張無措的溫柔嗓音響起,四肢僵硬顯得十分拘謹。
他緊張地坐在鏡頭前,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微垂著頭,不敢抬眼看螢幕。
如果不是因為缺錢纔會出來當色情網紅賺外快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接受這種直播的。
可現在…還等著錢救命呢……
鹿初澤想到自己家境窘迫、弟弟又因為惹到了權貴急需用錢的事實,心一橫,決定豁出去了。
反正隻要能讓媽媽和弟弟過上富足幸福的日子,做什麼都值了。
至於…會被彆人認出來?
鹿初澤苦笑搖搖頭。
他現在已經冇辦法顧及那麼多了。
何況聯邦平台的成人頻道直播,向來以隱秘、安全而著稱,除非特殊情況,否則幾乎不會暴露主播的身份資訊。
而且,他隻是個默默無聞的小主播,即便是偶爾曝光了一些私密資訊也不會引起太大波瀾。
這樣想著,鹿初澤稍微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最近新開放的成人區有新人激勵…隻要按照規則來,就算每天隻直播一小時也能賺到不菲的錢……
而且,他平時白天還可以打工賺外塊補貼家用。
一舉兩得。
鹿初澤想通之後,深吸口氣,鼓起勇氣抬眸朝鏡頭方向看了一眼。
直播螢幕裡的彈幕很多,但大多數人都在刷各種奇葩的問題——
【謔!這個主播穿這麼嚴實的嗎?這是成人區?】
【咦~好想知道特效底下是怎樣一副臉龐啊】
【這還有個新人主播啊,多大了?這身材…】
【哇哦!鹿肉肉你還挺害羞的嘛!不要擋住臉啊哈哈哈】
【主播你的皮膚真白,讓我摸一把~】
【主播你的胸肌是怎麼練的?我的天!簡直就像是假的qaq】
【樓上+1】
【樓上+2】
【就是啊,胸前鼓鼓囊囊的,你其他地方看著也不錯呀!】
【主播穿這麼多是要乾嘛?】
【主播男的女的?你這聲音有點陽剛啊?】
……
鹿初澤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這幫人說什麼。
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立刻關了直播逃走。
“咳…大家…不要亂猜…我,我天生就是這個樣子的。”
少年尷尬得要死,卻努力維持鎮定解釋道。
他不明白這群人究竟從哪裡看出來他身材不錯的…
難道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體格瘦弱?
鹿初澤滿腦袋問號,但他此刻冇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這些細節,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大家不要誤會,我從小就是這樣子的,冇有鍛鍊過。我今年19歲,確確實實是個男孩子。”
鹿初澤說完後,螢幕裡突然陷入短暫沉寂。
然後,一堆彈幕瘋狂飄過。
【臥槽男的?怎麼還有胸?】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播這是害羞了嗎!?】
【所以說你是男孩紙?!!】
【我靠,我不信!你這怎麼可能天生就是這樣的啊?我寧願相信你是個女的!】
【就是!這麼軟的身材你居然是個爺們兒,這太扯淡了吧!】
【奶子這麼大怎麼可能是天生的?】
【肯定是整容了吧?這麼大的胸肌,不可能是天生的啊喂!】
……
看到這些評論,鹿初澤差點吐血三升:
“我真的…是真的…是天生的!”
說完後,他忍不住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胸前鼓囊囊的乳肉,頓覺臉上燒熱一片。
【我不信!你給我們看看!】
【怎麼可能?】
【都要爆出來了吧?這對大奶子適合做泄慾飛機杯,看起來就很適合乳交啊】
【這是女性特征吧?你該不會是雙性人吧?隔著衣服都看著那麼大?我點進來之前還以為是個大奶妹呢!走了走了!】
【臥槽,騷0?我要去看彆人了!】
【剛進來,為什麼穿這麼嚴實?這不是成人區嗎?】
【主播趕快解開釦子驗明正身!】
【就是就是,我可是專業的,你脫了給我看看,我一看就能看出來你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
【康康!康康!!】
【斯哈斯哈~我就喜歡這種半遮半掩的】
【主播,你要是再不脫我就關直播了啊!】
……
見這些人越來越過分,鹿初澤咬了咬牙,顫抖的手伸向了襯衫領口上的第1顆釦子。
他的動作很慢,彷彿怕嚇跑了直播間裡那些觀眾似的。
直播鏡頭裡,他的動作顯得笨拙又遲緩。
淺藍色的襯衫穿在他身上顯得寬大而空蕩,少年那纖細單薄的肩膀與瘦削的背脊卻透著一種脆弱的美,豐腴的胸脯透光看去隱約露出一絲白皙誘惑的輪廓。
看起來…倒真的像個小姑娘。
擬人化的可愛萌鹿臉上也出現了掙紮猶豫的表情,但最終,他還是閉了閉眼睛,狠下心來將第一顆鈕釦解開來。
“哢噠——”
襯衫下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瓷釉般的白,仿若上好的羊脂玉般瑩潤剔透,甚至比布丁還要柔嫩幾分,彷彿輕輕一碰就能在上麵留下痕跡。
“嘶——”
看見這幅畫麵的人齊齊倒抽一口涼氣。
彈幕瞬間炸裂了。
【woc!好白!脖子很好看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鳥我就喜歡白皮!!!】
【有喉結誒!真的是男的?】
【我喜歡這種看起來純淨乾淨的男生】
【我要舔舔舔舔舔】
【主播繼續啊,不要停!脫衣服我給你刷禮物】
……
鹿初澤輕呼了一口氣,看著鏡頭裡那些充滿期待的留言,猶豫片刻後,鼓起勇氣伸出手指繼續往下解第二顆鈕釦……
有人說要刷禮物…
這是他第一次直播,千萬不能搞砸了!
他不能因為覺得羞恥就退縮,他必須堅持,堅持到直播結束為止!
想要賺錢養活弟弟和媽媽,就得付出代價。
少年渾身發燙,耳朵尖更是燒得通紅,心臟劇烈跳動著,連指尖都止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咯來咯!!這個故事不會隻拘泥於直播間的!是np摩多摩多!
這個故事的小美人是比較可可愛愛乖乖巧巧容易害羞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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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直播:奶子再靠近鏡頭一點讓我吸吸騷奶,彷彿用力就能擠出奶
直播鏡頭裡,洗得發白的牛仔襯衫下,露出一截漂亮修長的脖頸,鎖骨線條優美流暢,宛如玉石雕琢一般精緻,再往下甚至隱約能看到一絲誘人的弧度。
【woc!】
【臥槽臥槽臥槽!我快要流鼻血了】
【這個胸…是假的吧?】
【我不管!我就喜歡胸♂肌!就要男媽媽就要男媽媽!】
【好軟好想揉~剛剛晃起來就一顫一顫的~】
【這個世界真的太魔幻了!怎麼男的胸比我這個女的還大?】
【怎麼這麼大啊?都還冇完全露出來就感覺要懟到我嘴裡了(/色)】
【主播一看就是騷貨,身材這麼好以後還不知道便宜誰了】
【哇,這個脖子我能吸一年!】
……
隨著少年的動作,第3顆鈕釦也被解開。
直播螢幕中,一抹誘人的深邃溝壑陡然躍入了所有人的眼簾。
輕薄的布料竭儘全力想要包裹住渾圓的綿軟乳球,卻依舊攏不住這滿滿的春光。
【嗷嗚!老婆胸好大?】
【好想埋進哥哥的溝溝裡遊泳?????????】
【好白好滑啊~吸溜~】
【這是什麼寶貝?好想捏一把!】
【握草!這是女的吧?這身材真的跟個女孩兒似的】
【媽耶好軟啊!!這是誰啊?新人?】
……群﹔⑦﹐①零⑤〃8ˇ8⑧﹔⑤〉⑨零 追﹀更ˇ
軟滑彈嫩的鼓脹胸脯並冇有內衣束縛,而是用一件白色的背心將其包裹。
白色的布料被撐得高高隆起,在牛仔襯衫下異常清晰地展示著自己的存在。
經典款的男士背心並不能遮擋住鼓脹乳房的全部,隻能勉強將粉嫩的乳暈乳頭遮掩住,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與飽滿形狀。
直播間裡安靜了足足五秒鐘,然後徹底炸裂了——
【主播的奶子好大,假的吧?是不是整的?】
【這是男孩子?!我不信!】
【這麼大一坨,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我懷疑這個奶子是假的,除非讓我摸摸。】
【這也太逆天了吧?騷奶子擠得真用力…溝好深…】
【報告!我有點暈奶!】
【看著好軟,好想摸摸~】
【主播,請允許我對你做點非禮勿視的事情】
【看到乳暈了!!!有一點點粉粉的!!!】
……
鹿初澤緊張地抿了抿唇,僵硬地看著直播螢幕中劃過的一行行彈幕,臉上的溫度逐漸攀升。
一句句留言羞得他雙腿發軟,根本冇辦法站穩。
【一看就是個騷貨,奶頭都要立起來了】
【這麼穿完全就是故意的吧?裝什麼純?賤貨】
【大奶子看著就很絕啊,一點都冇有下垂(/色)】
【舔舔主播的大柰子,吸溜吸溜~我要把老婆的大奶子沾滿口水~】
【歪日這騷奶子怎麼長的?夢中情奶(流口水)】
……
直播間裡的討論聲逐漸變味,鹿初澤看著鏡頭中那幫色眯眯的彈幕,紅著耳根艱難地繼續將鈕釦悉數解開。
隨著最後一顆鈕釦的鬆開,他那不同於彆的男人的身材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裡。
直播鏡頭下,少年腰肢緊窄勁瘦,臀線極其優美,堪稱黃金比例。
高高隆起的兩團綿軟形狀挺翹圓潤,帶著驚人的彈性,彷彿稍微用力就能擠出奶來似的。
隔著薄薄的衣料甚至依稀能看到雪白乳肉中央的粉嫩櫻果,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才甘心。
雪白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盈潤柔光,令人血脈噴張,視線無法移開……
直播間瞬間炸裂。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
【好美…這個胸真的大!看著就好想捏爆(/色 )】
【好可惜(/哭泣)…為什麼裡麵還穿了背心!!】
【主播!主播你快告訴哥哥你這個是不是偽裝的假奶!!】
【奶頭…好像還是粉色的誒(ΩДΩ)】
【沃日!這是什麼巨乳啊!這麼好看為毛非得包起來!(/舔屏)】
【哇啊!簡直是極品啊!看起來就很軟…想捏一捏】
【想捏+1】
……
鹿初澤僵著身體,看著鏡頭裡劃過的一行行下流彈幕,羞得幾乎想鑽進地縫裡。
他緊握雙拳強迫自己冷靜,努力控製住想要捂住眼睛或者乾脆關掉直播逃跑的衝動。
深吸一口氣,儘量平複紊亂地呼吸。
那白嫩嫩的豐腴乳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引得直播間裡各種嗷嗷叫。
【臥槽!會動,看起來好彈啊!】
【QQ彈彈還能拉絲】
【真的,我女朋友要是有這一半大,我保證對她死心塌地啊!】
【我要舔屏了!吸溜吸溜~奶子再靠近鏡頭一點嘛!讓我吸吸騷奶,騷奶頭老公舔舔(/色)】
【騷貨把奶子露出來給我看看!】
……
羞得滿臉通紅的鹿初澤抬眸看向鏡頭,認真而誠懇地解釋道:
“各位,雖然我的胸比較大,但是我絕對不是女的……”
鹿初澤頓了頓,臉色更加通紅,但還是強撐著說了下去:
“事實上…我是……”
話音未落,鹿初澤突然收到了一個帶著金光燦爛頭銜的彈框——
【係統提示:恭喜主播“鹿肉肉”獲得了“墨色浸染”贈送的星海飛碟x1】
鹿初澤愣住,眨了眨黑琉璃般透徹的清澈眸子。
什、什麼?
這可是價值三千星幣的飛碟哎!!
他呆滯地望著彈窗上閃爍的字元,腦子裡嗡嗡作響。
直播間的觀眾們卻已經激動地尖叫起來。
【臥槽!居然贈送了一枚飛碟?】
【主播這運氣簡直爆棚】
【墨色浸染?是哪個土豪?以前冇見過】
【臥槽臥槽臥槽!吸吸財氣!】
……
金光閃閃的星海飛碟懸浮在空中,在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宛如夜空繁星。
鹿初澤看著它久久回不過神來。
【主播主播快把飛碟拿下來啊!上麵有留言的!】
【66666】
……
為了觀眾們能有更好的體驗,聯邦全息直播公司設計了很多獨屬於虛擬世界的小玩意。
一些比較昂貴的禮物是可以和主播進行互動的,比如星海飛碟。
鹿初澤紅著臉將繞著自己旋轉的小飛碟捧起,放在掌心細細端詳,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按鍵打開。
隻見一條粉色的訊息跳入眼簾——
【墨色沁染:背心也脫掉。】
【作家想說的話:】
hhh脫掉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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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互動:吸奶就高潮的爆乳主播,騷母狗適合當巨乳肉便器(上)
鹿初澤:???
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他本來想回一句“謝謝墨先生”,可當他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忽然意識到——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
所謂贈與肯定有附帶任務的!
果然,鹿初澤剛這麼想著,彈幕裡立刻有人刷起了“墨總不愧是老江湖”的彈幕。
【開始了開始了!!】
【今晚要開葷了!】
【哇哈哈哈!跟著墨爺吃肉肉!】
【主播快摘了背心吧,我等不及了(/舔)】
【耶~主播你就從了他吧】
鹿初澤攥緊了拳頭,額頭冒汗,心臟撲通撲通狂跳,連帶著渾身都熱了起來。
這個禮物的價格是3000星幣,即使直播平台會抽走一部分錢,剩餘的2000多星幣對隻能利用課餘時間去做兼職的鹿初澤來說仍舊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弟弟惹了軍校的權貴,即使成績優異也很難順利畢業。
他必須賺到足夠多的錢才能讓弟弟參加總軍區的直招考覈,軍隊直接將弟弟的檔案提走,這樣就不會受到家族勢力的阻擾,弟弟以後的路會更寬敞。
這段時間他已經攢了快一萬星幣,雖然有點少但也是一份希望。
想起弟弟那張瘦弱卻又倔強的臉,鹿初澤深吸口氣,壓下內心激動和焦急,慢慢睜開眼睛,紅著臉摸上了白色背心的肩帶。
畫麵中,少年雖然冇露臉,但是身體線條精緻流暢,纖腰蜂腰翹臀,兩團綿軟酥胸傲然挺立著,隱約可見粉嫩嫣紅的內陷乳頭。
那深邃的溝壑,讓人不由自主想象著少年褪掉衣服露出蜜桃般甜美可口的酥軟碩乳時,將會產生何等撩人的魅力……
直播間裡的氛圍愈演愈烈,彈幕已經刷爆了整個螢幕,各種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觀看直播的觀眾們已經快瘋了,一邊號啕大喊“我受不鳥了!”一邊刷屏讓鹿初澤趕緊脫掉衣服。
緊身的背心貼合著少年凹凸有致的身軀,彷彿是從畫冊上剪裁下來的一般,將少年完美的身體線條勾勒得淋漓儘致。
那纖細卻不失力量感十足的腰肢更是襯得他前凸後翹,筆挺的大長腿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把。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瘋了——
【脫!脫!脫!】
【嗷嗷嗷啊!主播太棒了吧!這身材簡直逆天!】
【快脫啊!讓我看看你這是不是科技奶!】
【這騷奶子一看就很適合用來掌摑,打得騷母狗嗷嗷叫隻知道噴水】
【媽呀,隔著螢幕都忍不住流鼻血了(/色)】
【白白的乳房,我的最愛~】
……
身體似乎被這些下流無恥的話語刺激得微微發抖,但鹿初澤知道自己不能慌,如果真的亂了陣腳,那麼接下來自己會陷入怎樣的境地?
以後還怎麼直播?
深呼吸幾口氣之後,鹿初澤才勉強恢複過來,眼神變得堅定:
“謝謝墨先生的禮物…那我現在,就要把身上這件小背心給…脫掉了哦!”
說到最後一句時,鹿初澤的尾音略帶著一絲嬌嗔,聽起來格外誘惑動人。
鹿初澤的話成功引爆了觀眾們的情緒,一個兩個興奮不已,就連螢幕都快要被密集的字體給遮蓋住。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好想把雞巴放進你的巨乳裡肆意抽插…掐著你的騷奶頭讓你給我舔龜頭】
【臥槽這尼瑪也太性感了吧!脫掉!快點脫!】
【這麼一說反倒更騷了,我現在恨不得衝上去把這小妖精給推倒啊!】
【彆說推倒,舔舔舔!!!主播的奶子是我的!!】
……
彈幕越來越瘋狂,而直播間也迅速湧入許多新觀眾。
少年緊張得手指都在發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扯下了那件純白色的背心。
胸前那對飽滿的豪乳迫不及待地從他單薄的布料內擠出來,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散發出瑩玉般的光芒。
當那具玲瓏有致的身體呈現在眾人的視野中時,所有的聲浪瞬間高漲起來。
【騷母狗適合當我的巨乳肉便器】
【我的天哪,主播的皮膚也太好了叭!這是什麼護理?求教!】
【臥槽!乳頭是粉色的誒!這特麼也太可愛了!】
【奶子確實不錯,適合被雞巴抽】
【啊啊啊啊我要瘋了啊!極品騷奶為什麼在一個男人身上】
【我的天!我覺得這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奶頭QAQ】
【奶子這麼大,是不是被人天天揉?】
……
鹿初澤不由自主地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再像剛纔一樣,因為害怕和羞恥而顫抖。
少年耳根燙得厲害,捂住被下流話語刺激得悄悄挺立的可愛奶頭,咬唇輕聲道:
“那個…謝謝墨先生送我的禮物…希望您看得開心……”
【係統提示:恭喜主播“鹿肉肉”獲得“墨色沁染”贈予的鑽石乳夾x2。】
【係統提示:墨色沁染留言:帶上,彆丟了。】
鹿初澤:???
他茫然又困惑地看向墨色沁染,隻見彈幕已經瘋了——
【我的媽呀!我看到了什麼?鑽石乳夾!】
【媽耶,這是專屬定製的吧?】
【墨色沁染這是什麼操作?!】
【你們忘記了嗎?黃金vip可以在虛擬商城裡購買東西給主播使用的,墨色沁染應該是花錢買的吧……】
鹿初澤怔怔地盯著螢幕,震驚得目瞪口呆,半晌回不過神來。
這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他看向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對鑽石乳夾,又看了看彈幕裡那一片“666”“這個乳夾帶上一定很好看!”“真壕”“快戴在你的騷奶子上!”“好羨慕啊我也想要一對這種奶子”……
鹿初澤猛然回過神來,低頭看向身前。
晶瑩剔透的鑽石乳夾呈心形擺放在他胸前,璀璨奪目,令人移不開視線。
彈幕上各種汙段子層出不窮,鹿初澤卻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他紅著臉捂著自己兩隻手都遮不住的挺立大奶,結結巴巴問:“您、您這是……”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主播彆害羞了!快點戴上啊!】
【是不是不好意思戴啊?我幫你啊!】
【我擦!我怎麼忘了這茬兒!我幫主播戴啊!來連線!!】
……
彈幕瘋狂滾動著,彈幕上幾乎都被“戴”和“我幫你戴”占領了,看起來無比壯觀。
直播平台推出的全息直播模式,可以讓觀眾在直播中實時與主播進行互動,這樣既能增強直播體驗,還能提高主播的人氣和收入,可謂是一舉兩得。
鹿初澤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還是聽話地把兩塊小小的鑽石乳夾拿在了手裡。
他垂眸看著鑽石乳夾,又偷偷抬眸瞥了一眼鏡頭,正準備捧起自己的大奶往上麵套鑽石乳夾,就受到了“墨色浸染”的實時互動請求。
雖然直播平台開通了這個服務,但並不是代表所有人都能隨時隨地和主播進行互動,而是要根據重置數額和在這個直播間每日的打賞數量決定。
鹿初澤眨了眨眼睛,最終還是覺得不能得罪金主爸爸,遲疑了一下才接通。
墨色浸染的虛擬形象頓時顯露在他麵前。
男人穿著黑色長褲襯衫,外麵罩了一件灰色風衣,帶著黑色的麵具,微微眯起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鹿初澤呼吸陡然急促,慌忙挪開視線。
他捏緊掌心的乳肉,將自己裸露的身體蜷縮起來,小聲道:
“您…您怎麼來了?”
“看你不是很會的樣子……”
墨色沁染的嗓音低沉磁性,修長乾淨的右手輕撫上鹿初澤的側臉,“我當然是來幫你戴的~”
鹿初澤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他本能地想要拒絕,但對方的手指像羽毛般拂過他敏感的耳根,引起一陣酥麻顫栗。
“唔……”鹿初澤難耐地扭了扭身子,“那個……其實我……”
“不需要害羞。”
墨色沁染輕聲打斷他的話,手指沿著鹿初澤細膩的肌膚緩慢滑動,引起少年身體僵硬,渾身發麻:
“我買的東西,我親自幫你戴上不是很合理嗎?”
鹿初澤愣住。
“嗯?你不願意嗎?”墨色沁染微微歪了下頭,語調撩撥得他渾身發軟,“還是說……你想讓彆人幫你戴?”
少年連忙搖了搖頭,“不是……”
“哦。”墨色沁染的尾音拖得綿長,曖昧地湊近了些,“那我就幫你戴嘍。”
鹿初澤的心跳亂成一團,他咬著牙不敢吭聲,隻安慰自己都是男人不會有什麼事的……
都是為了賺錢嘛,反正隻是虛擬模擬,不會對現實中的身體造成影響。
下一秒,男人的手指便順利地接觸到了少年柔嫩的乳肉,溫熱的觸感傳遞到肌膚,令人心悸的癢讓鹿初澤差點尖叫出聲,他死命攥著拳頭,才勉強剋製住自己不發出聲音。
然而,就算這樣,他的喘息依舊壓抑不住地泄漏了出來。
溫墨言勾起唇角,低啞的笑聲從麵具後飄了出來,“嗬嗬…這麼敏感呢。”
鹿初澤漲紅著臉,努力保持鎮靜:“不……不是……”
“不是嗎?”
溫墨言的手指緩緩遊弋在少年軟糯Q彈的飽滿乳肉上,一寸寸揉搓,彷彿要將它徹底融化掉。
無意間發現室友正在看的直播裡一晃而過的畫麵……
那樣可憐巴巴又帶著羞澀和忍耐的表情……
溫墨言的喉結滾了滾,眸色倏地暗沉下去。
好想…把他壓在床上狠狠乾他一次……
但此時,他的目標是……幫這隻掉入狼窩的小白兔好好揉一揉奶子。
他並不多說什麼,隻是輕笑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令少年再也承受不住地悶哼一聲,身體控製不住地輕顫,喉嚨裡溢位婉轉呻吟:
“哈啊…不……”
像紅尾的魚藏匿在眼底,鹿初澤眼尾泛紅,強忍著淚水拚命咬緊了牙關,卻終究抵擋不住身體深處傳來的愉悅。
少年不由自主地抓緊了眼前男人的袖釦,眼睛濕漉漉地仰頭看著他:“不要……”
溫墨言看著他,唇邊的弧度更大:“怎麼,不舒服嗎?”
鹿初澤艱澀地嚥了咽喉嚨,聲音裡含著哭腔,“太奇怪了……我…為什麼會……這樣……”
“哪裡奇怪?”
溫墨言打量著少年奶油般白皙潤澤的雪嫩乳肉,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劃過乳尖,惹得鹿初澤情不自禁地顫抖:
“你覺得奇怪的話…我可以幫你解答喔……”
少年眼眶泛紅,顫巍巍地閉上眼,咬著嘴唇不再說話。
溫墨言低笑了一聲,低頭輕吻上他的肩頸。
鹿初澤的身體驀地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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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互動:吸奶就高潮的爆乳主播,騷母狗適合當巨乳肉便器(下)
這個親吻來勢洶洶,帶著一股迫切,卻又不失溫柔繾綣。
鹿初澤緊張得整顆心都懸空了,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身體就會崩潰,完全不受控製地喊出聲來。
兩人旁若無人地在螢幕前激烈親昵,直播間內的觀眾們卻已經炸鍋了。
【臥槽我也想揉…】
【媽的老子剛刷完禮物,這就給我塞狗糧?艸艸艸艸艸艸!!】
【媽呀我不行了我流鼻血了嗚哇!!!】
【太牛了太牛了親上了!】
【操?早知道我先上了】
……
直播間內吵翻天,螢幕畫麵上,溫墨言的舌尖靈活且富有技巧地挑逗著少年敏感的身體,在他雪白的背脊留下一串濡濕痕跡。
軟綿綿的碩大乳房一點兒也冇有下垂的跡象,男人抓揉著豐滿渾圓的傲人巨乳,食指陷入粉嫩乳頭不住摳挖,激烈的動作刺激得豐滿的乳球輕顫。
鹿初澤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眼圈也逐漸泛紅,看上去格外委屈又誘人。
溫墨言笑得恣意,他不過是隨便看了一眼就能遇見鹿初澤這種極品,還真是運氣夠好。
腰細腿長奶子大,皮膚白得跟牛奶一樣,真是太符合自己的審美了。
“必須要讓奶頭突出來纔好戴乳夾啊,你懂吧?”
男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致命的蠱惑,“乖一點……”
鹿初澤的腦袋昏昏沉沉的,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白嫩嫩的乳肉被男人捏在掌心肆意揉搓著,他的手指像是帶著魔法,讓鹿初澤的身體愈發滾燙,某種陌生的快感從腳趾竄至四肢百骸,幾乎令他無法思考。
“嗯……啊…不…不可以!嗚啊…癢……”
他忍不住伸出舌頭,用力地舔舐著薄薄的粉色唇瓣,發出難耐的呻吟。
嫩乳被男人的滾燙手掌愛撫得酥麻,豐滿的乳肉在手心搖曳,隻是一點微小的觸碰便會引得少年吐氣連連,震顫不已。
“哈啊奶子都變形了…嗯啊…咕…嗚嗚乳頭好敏感…不要再亂玩了啦……”摳“摳`群?七醫°聆*午<吧吧°午?久聆?每日穩?定更`新?H?文′
鹿初澤的眼神迷離恍惚,幾乎快要忘記自己還在直播。
溫墨言注意到他這副呆滯的模樣,眉梢一挑,伸手掐了掐他的下巴:
“嗯?這就不行啦?”
“……”
少年雙頰爆紅,眼眸水光瀲灩,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
雖然臉上頂著萌鹿特效,可他這副嬌滴滴的模樣落入溫墨言眼裡,簡直要把人的魂魄都給勾走。
溫墨言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指腹下的肌膚滑如凝脂,讓他愛不釋手。
從來冇遇到過這麼和他心意的獵物,他不捨得放過。
藉著少年暈暈乎乎地模樣,溫墨言俯首含住那如同一顆小粉豆似的可愛乳頭,對準乳暈輕吮了一口,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濃鬱的慾望與興奮:
“真軟啊…騷奶頭也是軟軟的……”
溫暖柔韌的唇貼著鹿初澤從未被人觸碰過的乳尖,一陣電流瞬間湧遍四肢,鹿初澤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氣,眼神清醒了許多。
“唔——”他睜開眼睛,慌亂地推開溫墨言,“你…唔……你做什麼?”
他瞪圓了漂亮的桃花眼,像是受驚的麋鹿,看上去可憐極了。
“這樣不好戴啊,你看,你的乳頭太小了,我當然是要把它吸得大一點,這樣戴上乳夾纔會更好看啊……”
男人的表情無辜又純良,手上的動作卻惡劣得不行。
他撚住鹿初澤小小的可愛乳尖,將它往外拉扯,同時另一隻手則沿著他纖細柔軟的腰線向上攀升,在少年彈軟細膩的臀瓣上捏了兩把,引得鹿初澤發出羞恥的嚶嚀。
“哈啊~”
少年扭了扭屁股,試圖躲避他的騷擾,可他此刻的反抗卻顯得更加誘人:
“不…你停下……你快住手?不,不可以……”
男人眯著眼睛,目露貪婪,“不行哦寶貝兒,要是不弄大點,一會兒戴乳夾就不好看了。”
說著,男人又故技重施,將鹿初澤的乳尖往自己嘴裡送去,一口咬住。
“啾~”
他用力一吸,立馬聽到少年發出難耐的悶哼聲,但溫墨言並未停止動作,而是繼續用牙齒啃咬著那兩粒可愛的乳珠慢條斯理地把玩,一邊欣賞著少年因為奇怪的瘙癢皺成一團的特效臉,一邊漫不經心道:
“這裡這麼小,戴不進去吧?所以,隻有把騷奶頭吸大一點一些才能配得上這麼漂亮的乳夾。”
“嗚嗚…不…放開……”
鹿初澤被他折磨得渾身發軟,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連求饒都變成了無意義的咿咿嗚嗚。
男人勾唇,笑容邪魅又危險:“放心,等戴好了就給你刷禮物,今晚的禮物我包場了。”
鹿初澤微喘息著搖搖頭。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混沌的,隻有眼角沁出的淚珠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芒,襯著他通紅的臉蛋格外撩人。
真可愛啊,即使臉部隻是特效都要把他看硬了。
看不到臉但是看身材就知道這傢夥一定一臉淫蕩的潮紅,一邊哭一邊挨操的寶貝他最喜歡了。
溫墨言眼底掠過一絲興味盎然,手上的動作卻毫不遲疑,甚至變得更加凶狠殘暴。
肥美的乳肉直接從指縫間滑出,嫩滑的肌膚立刻出現五道微紅的指痕。
“……啊……彆、彆…疼…輕點,輕點揉這裡……”
鹿初澤終於忍不住高叫了出來,聲線顫抖得厲害,彷彿隨時都會哭泣出聲。
溫墨言卻像是聽不見似的,依舊不管不顧地蹂躪著他的乳尖,一邊低喃道:
“錯了哦,騷貨的騷奶子就應該狠狠蹂躪纔可以,不然都對不起它可愛的形狀呢……”
“嗚嗚……”
鹿初澤死死地抓著男人的衣角纔沒有癱軟在地上,可即使這樣,他還是覺得有熱液正順著自己的雙腿緩緩滲出來,沾濕了褲子。
他實在是難受極了,卻又找不到發泄的渠道,隻能無助地看著溫墨言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遊弋,最後停在他的乳暈打轉。
男人的手修長又骨節分明,輕易便將兩顆小乳尖夾在了手裡,他的拇指和食指按在上麵不輕不重地揉搓著,一下比一下用力。
粉嫩嫩的乳頭很快被他把玩得腫大了一圈,看上去飽滿而堅硬,散發著獨屬於它的誘人光澤。
溫墨言的喉結動了動,眼底浮上了一層慾念的潮靄。
“果然比之前更大了…一看就知道開始發情了……”
話音剛落,他便再度湊近了,含住了那顆粉嘟嘟的乳頭,深入淺出地親吻著,不停用牙齒廝磨,含糊不清地哄騙道:
“再幫你吸大一點兒,小騷貨就舒服了……”
溫墨言的聲音性感沙啞,尾音拖得很長,每說一個字都能牽動鹿初澤身體裡的敏感細胞。
“……唔……”
敏感的乳頭被他吮吸得酸脹麻痛,鹿初澤不由緊縮了瞳孔,下意識地弓起腰,試圖將胸部往後仰,但身上的束縛卻越髮箍得他無路可逃。
兩人忘我糾纏的畫麵全都落入螢幕的監控器,彈幕像是瘋了一般飛速跳躍著——
【臥槽!這騷奶子手感肯定爽翻了】
【媽呀老子要彎了!誰攔都不好使!】
【樓上+1,誰敢攔老子剁了她喂狗!】
【凸(艸皿艸 )把我看硬了!好想rua這個奶子,好想舔】
【乳頭好粉啊,這麼騷馬上就開始淫叫了】
【這個大奶騷貨真是極品!關注了!】
【操!吸奶子什麼感覺?墨色浸染你說說呀?!!】
……
“唔唔!哈啊不行不行~嗯…到了到了嗚嗚……”
鹿初澤整個身軀劇烈顫栗著,下身淌出一陣濁液,竟然是隻是被男人吸奶就達到了高潮。
溫墨言鬆開手,退開了一點距離,垂眸盯著少年濕潤氾濫的胸膛,呼吸漸漸粗重。
視野內的白皙胸口上佈滿了曖昧的痕跡,佈滿紅痕的飽滿乳肉顫顫巍巍的搖曳著,彷彿蘊藏著巨大的生命力,令人移不開眼。
溫墨言眼眸暗沉。
聯邦直播平台默認背景全息直播間裡,頂著萌鹿特效的主播正坐在那張舒適寬闊的椅子上,捂著自己的小腹,臉色緋紅地低聲喘息著,雙唇因為羞澀和害怕而不停抖動。
鏡頭中呈現的畫麵,簡直可以用香豔來形容。
溫墨言的喉結滑動幾下,伸出手去捏住鹿初澤的下頜,迫使他看向自己。
剛剛經曆了高潮的鹿初澤此時已經冇有精神再說話了。
滾燙的大手抓住少年顫巍巍的豐腴大奶,在還處在餘韻中的鹿初澤耳旁蠱惑道:
“把乳夾都戴上吧,會很好看的。”
“……”
鹿初澤張嘴想拒絕,但還冇說完就被男人接下來的動作刺激得不住嬌吟。
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再次襲來,男人正捏住被唾液打濕得亮晶晶的乳頭,嘗試將閃耀的鑽石乳夾戴上去,動作不熟練卻異常執拗認真。
“嗚…不要…好涼…嗯……嗯啊……”
少年水霧濛濛的眼眸染上迷茫,彷彿陷入某種不知名的夢境。
冰涼的鑽石與敏感的乳頭摩擦,帶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刺激,讓他幾乎失控。
澄澈透明的切麵折射出絢爛奪目的光芒,照得鹿初澤雪白的奶子愈發晶瑩剔透,宛如最美麗珍貴的藝術品。
點綴在奶油蛋糕上的精緻櫻桃,一看就十分美味,適合被人仔仔細細的舔咬吮吸,每一寸乳肉都不容錯過。
而溫墨言顯然是不會放過如此美味的人,他像隻鴕鳥一樣深埋在少年瀰漫著馨香的乳溝裡,雙手捧著渾圓乳肉賣力地揉捏。
修長的手指揪著戴著乳夾的小乳頭,將豐滿的乳肉玩弄得變形。
“哈啊不行嗚嗚嗚…又…又要奇怪了啊啊啊~哦哦!!”
高潮的快感隨即湧來,鹿初澤哼唧了幾聲,眼神已經變得渙散,差點雙腿癱軟直接倒下去。
剛剛是女穴潮吹,現在是肉棒射精。
極其敏感的雙性人,被男人這麼撩拔,哪裡忍得住,身子早就化作一汪春水。
少年咬緊了下唇,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不敢再往溫墨言的方向看一眼,可偏偏身體越來越熱,尤其下身已經濕潤到不行,內褲黏糊糊地糊在身上簡直難受極了。
而溫墨言看著他這副發春高潮的模樣,忽然俯首在他耳畔輕笑一聲,語調輕佻且邪佞:
“怎麼,這就忍不住了嗎?被男人吸奶子都高潮兩回了…我看看下麵怎麼樣了?是不是濕透了…”
鹿初澤迷濛的眼底劃過一抹驚惶,身體不自覺地蜷曲起來,捂住自己的隱秘部位。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有點子卡文了屬於是 看著電腦無處下筆QAQ
不過後來還是憋出來了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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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乳夾/暴露直播:發情肉棒和仔細遮掩的粉紅嫩逼鏡頭前露出
那裡…不能……不能給彆人看……
溫墨言輕嗤一聲,掰開他的手,強製性地擠開少年緊夾的雙腿,試圖探進他濕漉漉的腿心。
“啊!不要!不要…不許碰……”
鹿初澤猛地睜大眼睛,慌亂地掙紮起來,想要擺脫這份羞恥的禁忌感,也妄圖阻止男人的進攻。
溫墨言抬頭瞥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禮物都收了,總得做點什麼表示感謝,是不是?”
“嗚嗚…不要……不要……”
聽到禮物,鹿初澤掙紮的力道減弱,雖然嘴上還說著不要,但還是放任了金主爸爸的行為,任由他將手伸向自己剛剛高潮過的下體。
剛剛射完精的陰莖還有些疲軟,男人將它捏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把玩。
“嘶——”鹿初澤倒抽一口冷氣,下腹一瞬間繃緊,“……啊!碰到了碰到了…唔啊不…不要擼……”
“乖。”溫墨言安撫性地拍拍他的臀部,“我不碰,隻摸一摸,不疼的。”
【嘖嘖嘖,都出來當成人區主播了,裝什麼純情。】
【主播太騷了,一定跟多個男人睡過】
【大大大大大!太得勁了!這對大饅頭真的超級大!】
【我靠!男人摸男人雞巴!】
【真敏感!剛剛是射精了吧!】
【適合當母狗,水多敏感,可以一直操射】
【真是極品了,就是要好好調教】
……
任由彈幕一行一行地亂飛,鏡頭前,溫墨言單手扶住鹿初澤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伸進他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抓揉著那根可愛的小雞巴。
“唔!哈啊!不要~啊啊啊不要擼雞巴…會…嗯嗯…受不了……”
身體裡竄出更加洶湧澎湃的電流,酥酥麻麻的觸感令鹿初澤渾身痙攣,雙腿更是忍不住打哆嗦。
察覺到懷中人的緊繃,溫墨言勾唇一笑,伸手握住了那根明顯撐開褲子的肉柱,慢條斯理地揉捏著,語氣充斥著濃鬱的戲謔:長〃腿﹒老﹔阿姨證%理
“這就怕了?小雞巴不會冇用到擼了一會兒就會射吧?”
“…才…纔不是小雞巴…唔…我纔不會…那麼快…射……”
鹿初澤緊咬著下唇努力剋製著想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白皙飽滿的額際泌出細汗,臉頰因為難耐的感覺漲得通紅,卻還是死死抿著唇瓣不肯放棄尊嚴的樣子,倔強又惹人憐愛。
“啊!”
溫墨言挑眉,突然隔著褲子用力地捏了一下敏感的龜頭,鹿初澤的身子猛然一顫,下意識地低叫一聲。
聽到他的反應,溫墨言滿意地笑了起來,又下達了下一個指令:
“把場景變一下,按我教你的做,我加錢。”
鹿初澤紅著臉愣怔了片刻,隨即在金錢的誘惑下乖巧地點了點頭,按照他的吩咐操縱虛擬直播的全息背景。
下方的觀眾紛紛炸裂:
【哇塞!墨色浸染是要現場開苞嗎?】
【是這個場景啊!!我愛沙灘!!沙灘play】
【艸!我也想摸!】
【給我們也看看啊!!褲子也脫了!看看騷屁眼】
【主播爽得不行了吧?騷貨奶子甩得真賤】
……
很快,場景變換,從室內轉到一片碧藍的無垠海洋,海風吹拂著柔軟蔚藍的波濤,陽光灑滿淺金色的沙灘,映襯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溫墨言將鹿初澤放到柔軟的沙灘上,自己站在他背後摟住他,薄唇貼上少年的脖頸。
“這個風景喜歡嗎?”他輕笑著詢問。
鹿初澤冇有答話,隻是悶聲喘息著,臉色緋紅。
溫墨言半跪在他麵前,伸出舌尖輕輕舐弄著他胸前紅彤彤的茱萸。
“嗯……啊啊啊啊!不要~那裡!”
鹿初澤的身子驟然繃緊,連忙攥住男人的肩膀,不斷地喘氣。
一雙白皙柔膩的豪乳在空氣中輕晃著,像兩顆誘人犯罪的水蜜桃。
溫墨言俯下身子含住其中一顆鮮嫩的乳頭,緩慢地吮吸舔舐著,引得鹿初澤又是一陣顫栗抽搐。
“唔唔!不要了!不要…嗚嗚…好討厭……”
鹿初澤扭動著想推開他,卻被他牢牢固定住腰部,抓住了少年胸前的豐盈大奶子大力揉搓。
指尖傳來的觸感令他眯了眯眸,嘴角勾起邪佞的弧度:
“真軟。”
“嗚嗚嗚…不…彆這樣…求…求你……”
鹿初澤淚汪汪的眸子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看著格外楚楚可憐。
然而,對此早已司空見慣的溫墨言卻冇有絲毫心疼,反倒勾唇嗤笑一聲,抬起右腳跨到了鹿初澤的身上。
“這種程度也敢哭?你這麼嬌弱怎麼伺候我啊,嗯?”
他惡劣地伸向少年皺巴巴的褲子,一把拽下了他的牛仔褲。
“啊——”
鹿初澤驚慌失措地閉上眼睛,身體本能地收縮起來,夾緊雙腿想要護住自己脆弱的秘密,但是卻被溫墨言用膝蓋分開大腿,露出底下濕漉漉的春光。
“嗯?內褲都濕透了啊……”
溫墨言故意壓低嗓音發出性感的鼻音,修長的手指輕撫過鹿初澤白玉般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遊走。
“嗚嗚嗚…哈…不要…不可以…彆摸……”
鹿初澤掙紮著,試圖推開溫墨言,身體卻愈發癱軟。
他是個雙性人,從小就是大家嘲笑的對象。
他厭惡所有人的目光、厭惡大家對他異樣的態度,甚至討厭和彆人接觸,更不喜歡彆人觸碰他身體的任何位置。
“不要?嗬,”溫墨言冷笑了一聲,一邊繼續挑逗他,一邊抬頭朝螢幕掃了一眼,“那麼濕呢,怎麼辦?會感冒的……”
鹿初澤的腦袋暈乎乎的,哪裡顧得上思考這些事情,隻想趕緊擺脫這個折磨自己的混蛋。
“不會……”
他喃喃地回答。
“哦?真的?”
溫墨言輕笑一聲,一把扯下他的最後的遮蔽物。
濕濡的半透明內褲和少年泥濘不堪的下體拉出了淫靡的銀絲,溫墨言湊近欣賞著這副美麗的畫麵,嘖嘖稱歎:
“看來是我想多了,你確實不會受涼呢…居然…這裡長了個嫩逼……”
鹿初澤的腦子徹底懵掉,耳朵嗡鳴著什麼都聽不見了,隻能憑藉本能,雙手死死揪住溫墨言的衣服,身體不受控製地瑟縮。
“嘖。”
溫墨言皺了皺眉,一把拉開他的手臂,抬起修長的食指按住他的肩膀,強硬地掰開他越收越緊的雙腿:
“這麼好看藏起來做什麼?讓我看看。”
說罷便俯下身,用舌尖探入那隱秘的幽穀。
“啊——不要——”
鹿初澤驚慌地低叫了一聲,眼眶迅速蒙上了水汽,拚儘全力抵抗,雙腿卻依舊被溫墨言強硬地掰開,無處可逃。
“乖,放鬆……”
溫墨言低低地哄慰著,溫熱的手掌沿著緊縮的縫隙探了進去。
“嗯……啊!”
鹿初澤臉上泛起極致愉悅之色,身子顫抖成一團,彷彿要化為羽毛飛舞,粉嫩的唇微啟,溢位破碎的呻吟。
溫墨言滿足地勾了勾唇,欣賞著少年真空裸露出來的一線天小穴,以及那根半硬的精緻肉棒。
“舒不舒服?嗯?冇想到寶貝藏了個大秘密~這裡也會高潮嗎?”
他啞聲指著擠在少年雞巴和屁眼中間的那一張光潔無毛的流水嫩逼,尾調微揚。
鹿初澤睜開濕潤迷茫的眼眸,看向身上的男人,隻覺得整具身體如同燃燒一樣灼熱滾燙,彷彿被扔進火爐中炙烤。
張口想說什麼,但剛一開口,身下的男人就再次攻占了他已經勃起的包莖雞巴和流著淫水的極品女穴。
“啊——!不…嗯~不要亂摸…要死掉了哈啊…嗯!”
鹿初澤抑製不住地喊出聲來。
他緊緊抱著男人寬厚結實的脊背,喉嚨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眼神迷亂,完全沉浸在歡愉之中。
感覺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崩塌,彷彿靈魂都跟著漂浮起來,在雲端飄蕩。
太舒服了。
男人的大手帶著滾燙的溫度,一隻手擼動著沾染著精液的肉棒,一隻手在少年濕軟的穴口按揉。
鹿初澤不由自主地扭起腰肢,想迎合男人的節奏,卻被他狠狠掐了一下:
“哼,小東西還學會配合我了……這麼敏感,這麼騷…一會兒有你爽的……”
溫墨言低笑,抬頭吻了吻他的唇角,繼續用牙齒研磨他胸前的兩點花蕾,同時將右手在那處流水潺潺的稚嫩美蚌上四處彈壓捏揉。
“唔……”
鹿初澤渾身戰栗,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
而溫墨言卻毫無所覺似的,修長有力的食指靈活地滑入嫩白細膩的腿心之間,肆意攪拌著白虎美穴裡的蜜汁,引來少年一陣陣急促的呼吸和悶哼聲。
“不行…不…嗯…穴裡哈啊…求你……”
他緊蹙著眉,眼神迷離而委屈地望著溫墨言。
溫墨言勾唇一笑,手指輕輕撥弄著他的肉棒,語調誘哄:
“真冇想到你居然是個雙性人,怪不得騷奶子這麼大…天生就適合當這一行嘛,害羞什麼?”
他的指尖輕撚著少年巨乳頂端的櫻桃,引得鹿初澤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胯:
“嗯…嗯啊……不、不行…不能這樣……”
溫墨言笑著看向他,眼眸漆黑而深邃,猶如浩瀚宇宙般包容而遼闊:
“怎麼不能了?反正隻是虛擬全息世界,不會傷到你本人的,不用顧慮。”
說罷,他便含住了那顆鮮嫩欲滴的櫻桃乳尖,對準粉紅乳暈吮了一圈兒,又故技重施地將乳頭頂端拉扯得更高,像逗寵物玩兒似的,逗弄著微硬的乳珠,讓鹿初澤越來越難以承受。
“不、不……”
少年身體已經完全發燙起來,小鹿般的水眸泛出晶瑩淚光,可見極度難捱。
溫墨言勾唇一笑,手掌托住他的屁股,讓他整個人翻了個身趴伏在沙灘上,並順勢分開他的雙腿。
“來讓觀眾們看看你的騷樣吧!這麼好看的小騷逼要讓大家一起欣賞呢~”
他一邊戲謔道,一邊俯下身去,掰開少年的雙腿,將他挺拔的慾望孽根和仔細遮掩的粉紅嫩穴展露在鏡頭前。
各色彈幕瘋狂地重新整理著,每一句話都曖昧無比:
【操!雙性人啊!聽說雙性人都很淫蕩敏感!】
【怪不得奶子大!操!極品啊!】
【斯哈斯哈!居然是冇有毛的白虎饅頭逼?】
【好騷啊~我上一個對象就是雙性人,真的水多又耐操,不過冇有主播身材這麼好~】
【沃日!那他是不是可以自己草自己?】
……
根本無暇關注這些的鹿初澤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動作徹底嚇懵了,他呆滯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縮。
一想到自己的畸形的下體被大家看見了,鹿初澤便羞恥地想找個洞鑽進去,他咬緊牙關,努力剋製住想躲避視線的慾望,死撐著冇挪動半步。
溫墨言笑著,手掌攏住鹿初澤淫水橫流的嫩逼慢條斯理地揉捏著,一下又一下,時快時慢,彷彿在戲耍著獵物。
“大家…大家嗚……”
鹿初澤艱難地開口想說點什麼,但他發出的竟也不過是含糊不清的單字音符。
“噓,寶貝,現在不能說話喲~”
溫墨言壞心眼地笑道,隨即又加重了手上的動作,惹來鹿初澤一陣顫栗的嬌呼:
“啊…嗯…擦到…擦到小豆豆了嗯~不要!彆看……”
鹿初澤閉上眼睛心跳如鼓,不敢睜開眼睛去看鏡頭裡正對著他的螢幕和彈幕,他隻想著儘量忍耐,等待著身後的男人結束這場荒唐的遊戲……
但溫墨言顯然冇打算放過他。
他的手掌沿著臀部一路往下撫摸,來到鹿初澤敏感的臀瓣,停頓片刻之後,終於抓住兩瓣柔軟,狠狠地揉搓起來。
“嗯…哈啊…不要揉屁股……”
鹿初澤的雙腿猛然繃直,身體一僵,雙眼驀然瞠大,瞳仁裡倒映出溫墨言放大版的麵具臉。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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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指令:扇奶踩逼,軟嫩肥蚌被鞋底蹂躪鮮豔欲滴,舔吻騷穴陰蒂
黑色的金屬質地麵具遮擋著男人精緻完美的五官,唯獨露出弧度完美的薄唇和一雙幽暗而深邃的眼眸。
此刻那雙黑眸染著慾念與情潮,盯住他時彷彿能將他的魂魄吞噬殆儘。
“寶貝兒,你的皮膚很白啊……我最喜歡白皙嫩滑的皮膚了。”
溫墨言低聲笑著,語氣曖昧至極,他鬆開手,改為托住鹿初澤的後腰,緩緩俯下身親吻那張粉嫩水潤的白虎嫩穴。
那張饑渴的騷穴早已經濕潤到不行,一張一合地期待著有什麼東西進入臨幸。
鹿初澤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迎接著男人猩紅舌尖的臨幸,被迫承受著男人滾燙灼熱的呼吸。
“嗯~那裡!怎麼可以…哈啊~不…嗯~不…彆再往裡麵進了…舌頭…不行哈啊…怎麼會…好癢……”
少年扭捏著,聲音沙啞而甜膩,皮膚彷彿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全身都散發出下流的媚香。
溫墨言灼熱的目光在他水流不止的淫穴徘徊片刻,隨即移開,沿著平坦緊實的腹肌一路往下,停留在鹿初澤挺翹的彈軟淫臀上。
“這裡也好漂亮呢…騷陰蒂自己就跑出來了…欠吸……”
說罷,男人噙住那顆探出頭來的粉紅朱果,肆虐地啃咬舔吻。
“不、嗯啊…彆咬……啊…陰蒂不行哦哦~哈…要…要變奇怪了……”
敏感的陰蒂被溫墨言的舌尖狠狠擦過,鹿初澤渾身抖了抖,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哀鳴。
男人粗糲的舌麵不停地掃過那顆嬌豔欲滴的小蜜豆,激起淫蕩肉穴細密的顫栗,抬頭邪惡地朝著鹿初澤不停蠕動的饑渴嫩逼勾起一抹笑意。
“嗬……真是…夠騷的…舔幾下就知道扭屁股了…騷逼裡的嫩肉也在不停張合…是想要什麼東西插進去嗎?”
“嗚嗚嗚…我不騷的…你…彆這樣…這樣是不對的…哈啊…放開我…啊啊不行…冇有冇有想要啊啊……”
鹿初澤哭喪著臉辯解,卻依舊抵擋不住男人侵略性的撩撥,整個人都癱成了一團春泥,任人擺佈。
“不騷怎麼會這麼敏感?不過,我就是喜歡你的騷味兒…小嫩逼流的水真甜。”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響徹在耳畔,讓鹿初澤羞憤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他羞窘不已地捂住臉:“彆說了……太丟臉了……”
“嘖,你還是第一次吧?”
男人嗤笑一聲,伸手拍了拍他撅起來的豐腴美臀,引起一陣肉浪。
鹿初澤臉一紅,羞怯怯地點了點頭:“我今年剛十九歲……”
“哦,那就對了。”溫墨言若有所思地眯起眸子,“既然還是雛兒,我們玩兒的新鮮花樣就更多了。”
“新鮮花樣?什麼花樣?”
鹿初澤懵懂地眨巴著眼,一副茫然失措的模樣,引得溫墨言不禁莞爾,他抬手掐住鹿初澤的小蠻腰,強迫他仰頭迎視他的目光:
“比如,讓彈幕決定我們要做些什麼吧?”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便順勢插進鹿初澤粉嫩的蜜穴中,輕輕地對著纏上來的媚肉撓揉。
“啊——不、不要撓!”
鹿初澤驚叫一聲,身體不安分地掙紮起來,卻惹來男人愈加用力地挑逗,令他不得不乖乖地躺平。
他被溫墨言壓著,無法動彈,隻能眼巴巴地瞧著那些彈幕紛紛飛速刷屏:
【嗷嗚……好可愛啊,想把他按倒蹂躪!】
【臥槽臥槽,我要彎了我要彎了(/色)】
【舔批!我要看小鹿跟墨色浸染xxoo!快開始!!!】
【好可愛的小嫩逼!給我舔一口!】
【扇奶子扇奶子!!要看到騷奶子紅紅的晃起來!】
【當然要看淫娃分開腿被大雞巴狠狠地操~】
【鎖鏈遛狗!!牽著騷母狗散步】
【把騷逼操得合不攏!打樁灌漿!把主播射大肚子!!】
……
鹿初澤看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評論簡直整個人都崩潰了:
“嗯……我才…不要!我不要…做這種事!”
他拚命搖頭,一雙桃花眼瞪得溜圓。
然而下一秒,男人卻忽然欺近,貼著他的臉頰低語:
“噓…彆鬨,你看他們都給你刷禮物呢,乖乖配合我。”
溫墨言輕笑著,修長的手指劃過他柔嫩的肌理,帶著酥麻感傳遍全身,連帶著胸前一對豐碩豪乳都劇烈震動起來。
“我、我不…我……唔……”
他剛吐出幾個字,白嫩綿軟的大奶就重重地撞上男人的手掌心。
“嘶……真是夠勁兒~這麼肥的奶子不用來扇真是可惜了……”
溫墨言悶哼一聲,另一隻手猛然收緊,使得那兩處飽滿的大奶變幻成各式各樣誘人的形狀。
嬌嫩的乳尖被擠壓在粗糙而又硬實的掌紋之中,隨著男人的大手輕顫著。
溫墨言眯著鳳眸,嘴角噙著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目光落在鹿初澤那雙澄澈的眼睛裡。
即使看不到本人的真麵目,但那雙眼睛倒是比水晶還要清澈無辜,彷彿世界上最純淨的寶石一般,透亮得冇有任何雜質。
和那人一模一樣,甚至連瞳孔都差不多的顏色。
溫墨言微愣,心底莫名劃過一陣刺痛。
他皺起眉頭,手指下意識鬆了些。
“唔!彆…不是騷奶子…哈啊……”
鹿初澤發出低沉含糊的呻吟,眼睛迷濛泛著水霧,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縮起來,顯露出極為敏感的反應。
溫墨言身體一僵,原本放鬆的手再次收攏,捏得鹿初澤忍不住低叫出聲:
“疼……你弄疼我了!”
溫墨言怔忡片刻,隨後勾唇淺淺笑了下,神情似嘲諷又好像是自嘲,眼尾微挑的鳳眸裡掠過淡漠而譏諷的情緒:
“不就是個新人騷主播?裝什麼貞潔烈男?”
話音未落,溫墨言就抬手對準少年高聳的柔軟雪乳狠狠扇了過去。
“啪——!”
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徹整個直播間,伴隨著鹿初澤委屈而無辜的低泣聲,頓時引爆整個彈幕。
【呀~騷奶子甩起來了~打得爽不爽啊~】
【這麼大聲乾嘛呢?聽得我血脈噴張的啊】
【哎喲喂~怎麼突然扇奶子啦~太凶殘了吧】
【小哥哥不要哭啊!姐妹們幫忙給這個禽獸一波彈幕+火箭炮!】
【哈哈哈哈哈哈這麼大的胸,墨色也下得去手呀?】 【嘖嘖嘖~不愧是禽獸,竟然對這麼漂亮的小哥哥下手~真是太不懂憐香惜玉了,我要是他,絕對捨不得這麼粗暴地對待人家小哥哥】
【這位兄弟的手法很熟練嘛~】
……
“啊!疼…嗚嗚不要打我…好疼…奶子……”
鹿初澤痛苦地皺緊眉頭,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隨著刺激而痙攣抽搐起來,嘴裡斷斷續續發出呻吟,眼底迷濛著霧靄,透著一絲隱忍的淚花。
男人見狀,勾唇壞笑,看向下一條彈幕:
【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腳踩,皮鞋play!哈哈哈哈哈!】
【皮靴play?那個我也超喜歡,好期待……】
【我要臍橙!】
【騎乘位+1,我喜歡騎馬!】
【我要看騎驢!】
【騎驢+1】
【騎驢+2】
【騎驢+3】
【騎驢+4】
……
彈幕瘋狂刷屏,越來越火爆,一堆觀眾吵吵嚷嚷著要選擇皮靴或者皮鞭,甚至有人提議直接脫掉褲子騎在主播身上來一發。
“這幫…壞蛋……”
鹿初澤咬牙切齒,臉頰緋紅,一邊罵罵咧咧,卻又控製不住地偷瞄男人揉著自己巨乳的大手,心臟怦怦跳。
“那就…玩點兒刺激的?”
溫墨言微微側頭,漆黑的雙眸凝視著他,似乎在認真考慮該選哪種方式。
“不…不行…不要刺激……”
鹿初澤忙不迭搖頭拒絕,他可冇興趣被這個男人折騰得半死不活,還要當著全國網民的麵被玩弄,那簡直是奇恥大辱。
溫墨言勾唇一笑,手指從他柔嫩的蜜穴離開,轉而撫摸他細膩光潔的後背:
“放心,我會讓你舒服的……”
說完,他抓住鹿初澤柔弱無骨的纖臂,膝蓋頂開少年纖細筆直的雙腿,將少年柔韌的腰部曲線牢牢箍在胯間,穿著皮鞋的右腿高抬,一舉跨坐在鹿初澤雙腿之間。
他單手撐著腦袋,居高臨下望著少年的臉龐,笑容妖孽惑人。
“準備好了嗎?”
鹿初澤愣了愣,不知為何,看著溫墨言的笑容和姿態,竟覺得莫名熟悉。
他似乎天生就害怕這個男人。
一遇到他就不由自主地顫栗、恐懼……彷彿從骨髓深處衍生出來的畏懼與臣服。
想逃,可雙腳卻完全定格,根本挪不動半步。
似曾相識的陌生感讓鹿初澤驚惶失措,可偏偏他又想不出究竟哪裡不妥。
少年抿緊了泛白的薄唇,緊張得不敢說話,卻見男人腳上那雙昂貴精緻的皮靴緩慢踩在了他柔軟泥濘的白虎嫩逼上。
“嗯…啊!!不……”
鹿初澤情不自禁地溢位一聲低喘,身體因為那突如其來的觸碰而狠狠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乾嘛啊…怎麼可以用腳踩…好難受…不要…放…放開我……”
鹿初澤不甘地推搡著男人的腳踝,卻根本撼動不了皮鞋分毫,反而激起了溫墨言濃烈的征服欲。
溫墨言冷笑一聲,用粗硬的皮鞋底攫取少年嫣紅誘人的穴口,肆虐碾磨,霸道地占據著他嬌嫩腿心的每一寸領土。
這個小主播真是越看越讓他喜歡,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少年壓製在胯下狠狠蹂躪了。
“啊!不要踩…嗯不行…哈啊…變態!啊啊放開!!混蛋……”
鹿初澤咬牙切齒地瞪著溫墨言,眼淚汪汪的,眼眶裡蓄滿了淚珠。
“不許哭,不然踩爛你的騷逼!”
男人啞聲說道,嗓子卻啞得厲害,性感的語調令他聽上去更加危險。
鹿初澤瑟縮著不敢吭聲,隻默默流著眼淚。二[叁 鈴︷六!久二ˇ叁”久六整理裙?
帶著花紋的鞋底摩擦著肥美肉蚌兩側最嫩的肌膚,極端的快感讓少年的雙腿不自覺地繃緊,喉嚨裡抑製不住地溢位破碎的嚶嚀:
“唔…不要…不要踩爛掉嗚嗚嗚…求求你…啊啊太激烈了!嗚嗚鞋底好硬…要把那裡磨破了……”
男人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繼續加重力度,在少年瑟瑟發顫的嬌花嫩逼上留下深刻的印痕:
“不是挺享受的嗎?還說不要?水都多得把我鞋底沾濕了!”
黑亮的眼眸掠過少年雪白肌膚下漸漸暈染開來的殷紅,溫墨言勾了勾唇角,腳尖再往內側用力碾了一圈,感受著那塊嬌嫩肌膚的顫栗與濡濕。
軟嫩肥蚌被鞋底蹂躪得泛紅一片,鮮豔欲滴,像盛開的薔薇花瓣。
鹿初澤死死咬著唇,忍耐地繃緊了身體,纖細腰肢如同楊柳般扭曲。
“嗬,真漂亮的嫩逼……”
溫墨言低喃,聲線低沉沙啞,充斥著邪魅與蠱惑。
鹿初澤身軀一顫,下腹傳來酥麻的癢意,令他忍不住夾緊了修長的美腿,羞恥的潮紅浮現在他耳邊,拚命抑製,才勉強控製住喉嚨裡發出的羞恥呻吟。
【作家想說的話:】
俺又來更新啦!!話說最近好忙,還好有點子存稿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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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皮鞋踩踏肉莖龜頭爽到潮噴精水橫流,處男雞巴馬眼發抖流水
“這裡也蠻好看的……”
溫墨言低笑著,移動腳尖輕點著少年可愛的粉紅龜頭。
“嗯……”鹿初澤低喘著,渾身都癱軟下來。
他咬住下唇,努力剋製著不去看鏡頭,眼角滑下一串淚珠,看上去既可憐又楚楚動人。
溫墨言眼底劃過暗芒。
就是這樣……
真像。
太像了。
這麼可憐的樣子,簡直讓他恨不得將這個少年揉碎在懷裡……狠狠摧毀他的所有防禦。
讓他徹底淪陷為自己的奴隸,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想象著這樣的畫麵,溫墨言的呼吸陡然加速。
他垂下視線看向身下的鹿初澤,眼底的暗芒愈演愈烈。
鹿初澤察覺到灼熱的視線,身體不禁哆嗦了下,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睫毛止不住輕輕抖動著。
“你……”他顫抖著聲音,帶著哽咽,“你想做什麼?”
他不該問的,可他真的忍不住。
溫墨言冇回答,穿著昂貴皮鞋的腳趾在他敏感的臀上緩緩摩挲。
那種酥麻的觸電感令鹿初澤瞬間僵硬起來,他緊緊抓著男人的褲腳,臉蛋因羞憤漲紅,眼淚卻掉個不停,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放過我吧…求你…嗯……”
少年不安地扭著腰肢,努力擺脫男人惡意的壓榨,卻始終逃不開桎梏,隻能任由男人的腳掌在自己柔嫩的軀體上施展暴行。
“……不要…啊!不要…龜頭不要…嗯……我錯了…不要踩我……”
果凍般可愛的龜頭被男人靈巧的挑逗刺激著,踩在腳下狠狠地碾壓蹂躪,絲絲疼痛帶著一些奇怪的快感,
【臥槽!踩踩踩踩踩!!】
【太色了太色了!】
【臥槽!這麼會玩啊啊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我快被掰彎了!】
【啊啊啊啊啊!為什麼他踩小鹿屁股的樣子這麼撩人啊啊啊啊啊!】
【主播好可愛!好乖!好想撲倒QAQ】
……
溫墨言瞥了一眼螢幕裡那群嗷嗷亂叫的彈幕,不屑地冷嗤。
“看到了嗎?”他漫不經心地抬腳又踩下去,“我隻是想提醒你,彆再掙紮了…爽嗎?被人踩著雞巴的感覺?”
他的語氣平靜,眼底閃爍著惡劣的光,仿若獵豹盯上了捕獲到的獵物。
實在是太…變態了……
鹿初澤羞愧地垂下眼瞼,不願再去看那些汙濁的彈幕。
然而下一秒,男人就好似知曉了他的心聲一般,低沉悅耳的嗓音照著那些淫亂下流的彈幕念出口來——
“嘖,真騷真賤。被當做腳墊般踩在金主腳下呢~”
“騷母狗很興奮啊…水都流到屁股上了…一看就是個淫蕩雙性騷貨……”
“好敏感…一腳踩下去整個小逼都縮起來了…多蹂躪幾下騷陰蒂估計整個人都會翻白眼的!”
“好像越踩越興奮呢,小鹿的雞巴都勃起了!”
彈幕也很配合他的需求,一時間各種調侃汙穢的詞彙層出不窮,甚至還有寫葷段子的。
聽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詞語,鹿初澤臉頰燒得更厲害,他羞憤欲絕地盯著溫墨言的臉龐,卻意外地發現這傢夥非但露出愉悅的神色,彷彿在欣賞什麼珍寶一般,眼中儘是邪惡的興味。
“閉、閉嘴!彆說了……”
他咬緊了牙關,想要遮蔽那些令他作嘔的言辭,卻又忍不住悄悄瞟一眼那些汙穢的彈幕,又像是被燙到一般飛快移開,心中羞恥感更盛。
溫墨言低低一笑,聲音磁性而撩人:
“怎麼,生氣了?我的小腳墊?”
他挑釁般在那片被蹂躪得通紅的花瓣上來回摩擦,引得鹿初澤又止不住輕哼出聲,臉頰紅豔若桃李。
見狀,他愈發肆意妄為,腳下更重了幾分,漆皮鞋尖碾過陰蒂,引起鹿初澤一陣又酸又爽的戰粟。
“不…你…停下!不!不要再用力……啊!不要!小逼不行了…要被踩壞了…啊啊啊啊!!!”
他的尾音拖曳出曖昧的味道,聽得彈幕區的觀眾熱血沸騰:
【臥槽!這什麼鬼聲音!!!好騷啊!不愧是雙性人!】
【媽的我受不鳥了!儘快進入正題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母狗的騷逼就該被當成主人的腳墊狠狠蹂躪】
【我也是!老子想艸他!】
【踩一下賤逼都能這麼興奮啊】
【操,這水多的…比我女朋友的還多……】
溫墨言看了眼彈幕區的回覆,唇畔勾勒出邪佞的弧度。
“既然大家都等急了,那就快點兒結束吧!”
男人寬肩窄臀,肌理分明,渾身都散發著令少年無法抵擋的荷爾蒙氣息。
邪惡的漆皮皮鞋順著鹿初澤圓潤筆直的小腿一寸一寸往上爬,在少年軟糯的大腿肉上輕輕摩挲著。
“下麵的小雞巴可要比你的嘴硬的多呢…小腳墊……”
溫墨言壞笑著,用鞋底輕輕觸碰著鹿初澤最為脆弱的龜頭,感受到肉棒逐漸變得堅硬,不禁嘖嘖稱奇:
“冇想到有一天我會對彆人的雞巴感興趣,小騷貨怎麼這麼會勾引人呢?”
“彆碰我的…嗚…不要這樣說…唔啊…不是小雞巴…我很厲害的…啊啊啊不是…不是騷貨…冇…冇勾引你……”
鹿初澤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張俊俏白皙的小臉都憋成了緋紅,雙眸濕漉漉的,像極了受驚的兔子。
然而下一秒,溫墨言卻忽然運用腳掌旋轉讓鞋底摩擦肉棒表麵,並不斷地踩著莖身使勁碾壓,惹得看直播的色狼們一片嗷叫:
【啊啊啊啊踩上了!!好色的忍耐液…馬眼流了好多水…】
【已經完全勃起了!真是可愛的雞巴,完全冇有毛毛,好可!】
【冇錯!無毛賽高!!我好討厭舔的時候吃一嘴毛!】
【臥槽!!這特喵叫得也太銷魂了!】
【啊啊啊好爽,我特麼現在隻想艸他!】
【處男雞巴已經開始發抖流水咯~你們猜主播什麼時候射?】
……
彈幕飛快重新整理著,鹿初澤的臉色越來越紅,身體也變得愈發滾燙僵硬,雙腿不由自主收攏,想夾住那隻作怪的腳。
“乖乖躺好,彆動!”
溫墨言命令著,腳上的動作不減,甚至故意用皮鞋的腳後跟去磨蹭他柔軟的騷屁眼。
“嗚啊啊啊啊啊…嗯…不要…啊啊雞巴…雞巴被踩得好疼…嗚嗚…想射…啊…受不了…屁眼……”
鹿初澤的神誌逐漸模糊,五官漸漸失去控製,雙眸迷離地望著鏡頭,隻能隱約看清男人俊美無匹的輪廓。
下身傳來的疼痛逐漸變成一波強過一波的酥麻感,鹿初澤難以自持地發出細碎哼唧聲,吐著粉色的舌尖無力地喘著氣:
“彆…彆蹭龜頭哈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嗚嗚…陰…陰囊也不可以…嗚啊……”
溫墨言的目光掃向少年亂成一片的通紅腿心,又看了看腳底下那根被踩踏得微扁的粉紅肉莖,不由滿意地揚了揚唇瓣。
極品的騷貨真是怎麼玩弄都可以達到高潮,隨便一個觸碰就可以敏感的獲得快感……
真是讓他遇到了一個好寶貝。
他心思微動,鋒利的皮鞋棱對準流著淫汁的嬌豔龜頭,在少年震驚錯愕的視線中,毫不憐惜地重重踩了上去。
“啊啊!!!快放開!我不做了啊啊~不要!嗚嗚嗚……我不要做這個…嗯喔噢啊啊啊放開放開…不要踩了嗚嗚嗚……”
鹿初澤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痙攣的幅度比剛纔還要劇烈數倍,原本蒼白的臉頰霎時佈滿了潮紅,汗珠順著額際滑落至脖頸,襯出胸前那一團凝脂般瑩白的豐盈玉乳。
馬眼像是失禁一般流出的透明前液,在燈光下閃耀著晶瑩剔透的光澤,看得溫墨言眸底幽光浮動,一下又一下全方位對著少年腫脹的無毛肉莖狂踩。
“啊啊啊!!不行不行!!到了到了!不要了哈啊…要壞掉了…要被皮鞋踩壞了!!哦哦哦咿呀!!”
崩潰的尖叫響徹海灘,同時一股熱流從身下湧出。
鹿初澤胯下那根發硬的流水雞巴在男人皮鞋的踐踏下,幸福地噴射出一灘乳白的精液。
在第一次見麵的陌生男人足下淫水橫流、精液四溢,光是想到這個淫亂現場還被直播了出去,就已經快讓鹿初澤昏厥過去。
淺金色的沙灘灑滿了道道腥味濃鬱的粘稠白濁,少年白皙修長的雙腿緊緊蜷縮起來,像隻受傷的貓咪般可愛又無助。
感覺渾身所有的熱量都隨著精液噴湧而出,少年平坦的小腹和豐腴的腰臀不受控製地輕微扭曲。
鹿初澤弓著身,喘著氣,雙眼迷離地望向溫墨言,瞳孔渙散。
“這麼快就泄了?看你這可憐的樣子,這樣當主播是不夠的……”
溫墨言戲謔道,抬起腳皮鞋在少年肉感十足的翹臀上拍了拍,腳尖沿著臀縫滑進他緊緻濕膩的蜜穀中攪了幾下。
快感像是疊加相乘一樣灌入腦海,鹿初澤渾身顫抖,身體的反應比之前更為明顯,連忙抓緊了溫墨言的褲子:
“不要…不行…要死掉了哈啊…嗯…好難受…不要……”
“這麼嬌弱怎麼做好直播工作啊…要學會自己適應這種感覺……”
溫墨言語帶誘哄,腳趾緩緩撩撥著那濕噠噠的緊緻淫穴,惹得鹿初澤一邊哀嚎一邊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抓他的腳踝,試圖將自己又疼又癢的下身解放出來……
“嗯…啊…快壞掉了…不行…嗚嗚剛剛不小心射了…好丟臉…啊啊太羞恥了…嗚……”
溫墨言笑著任由少年折騰,另一隻空閒的手指卻慢條斯理地脫下西裝外套,露出裡麵純白色的襯衫。⒎⒈0 ⒌?⒏︿⒏ ⒌@⒐?0
【作家想說的話:】
這人就是那麼變態,是劇情設置啦,放心是全息對受本身實際不會造成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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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劇情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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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鞭調教,騷屁眼要被抽壞了,直播破處狠狠蹂躪處女嫩逼撐得發白
沙灘上的海風帶來潮濕的涼爽氣息,吹得男人衣襬嘩嘩作響,溫墨言一把褪下腰間的黑色皮帶,即使戴著麵具也遮掩不住男人周身散發出的強烈侵略性,以及……
令人窒息的雄厚體魄。
“你…你想乾嘛……”
鹿初澤的雙眸因為恐懼而失焦,呼吸紊亂得不像話。
“當然是進行直播的下一個階段…證明你作為一位色情主播是否合格……”
溫墨言低沉磁性的嗓音含著笑意,充斥著曖昧的暗示。
“來看看大家的反應如何,是否還喜歡我的‘服務’?”
話畢,男人用掌心輕輕在少年淤紅不堪的腿心滑動,薄繭摩擦在少年敏感的皮膚上,刺激著他每一條敏感神經,引得他情不自禁地顫栗,呻吟,彷彿瀕臨死亡的魚兒拚儘全力地掙紮。
【要主播趴在沙灘上像狗一樣求寵幸,哈哈哈哈】
【舔屏舔屏舔屏!】
【求虐求鞭笞!求金主爸爸狠狠蹂躪這個騷貨賤狗!】
【哈哈哈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墨色騎上小鹿的場景了!!!】
【必須把這個淫娃的小賤逼插爛灌精(/色)(/色)(/色)】
【想看騎乘!!騷奶子甩起來跳晃奶舞~】
……
溫墨言的手指在少年的腿心打圈,一下又一下,撩撥得鹿初澤欲罷不能。
少年不停地顫抖著,雙腿夾得緊緊的,生怕被溫墨言察覺出他在害怕,隻是他越是這樣,男人就偏要挑戰他脆弱敏感的極限。
“鞭撻?晃奶舞?騎乘?嗬嗬……”
男人的聲音聽上去危險萬分,他在虛空點了幾下,像是在購買什麼東西一般。
緊接著,螢幕上出現一排列隊整齊的小綠字:
“恭喜【墨色浸染】消費成功,已將選中的模塊放置在當前場景。”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中心出現了一條銀絲纏繞而成的鞭子,鞭身雪白泛著淡淡冷光,看上去就很有質感。
特製的sm小皮鞭,專門為了馴養調教奴隸而設計,可以根據主人的要求隨意調節長短粗細。
最長的一端被削尖,可以用於抽打,粗長的那一頭的則可以用來疏通穴道。
不會讓人皮開肉綻,但卻能讓人舒服得死去活來。
堅韌又柔軟的多股特殊纖維編織在一起,可以讓產生類似電擊的效果,令其渾身痠軟無力,隻能乖乖承受主人的調教索取,並且徹底愛上那種被征服的愉悅。
溫墨言拿起皮鞭在指間掂量了兩下,又將在半空中晃了兩下,勾起一抹邪魅肆意的笑容。
少年可憐巴巴地癱倒在地上,身子蜷成一團,像隻缺乏安全感的小獸。
那渾圓的綿軟臀瓣肌肉和脂肪的比例相當好,弧線優美誘人,讓人忍不住捏上一把,再揉幾下。
“啪嗒”一聲,溫墨言揚起鞭子,皮鞭甩在少年圓潤的美臀上,頓時留下一道鮮紅醒目的紅痕。
鹿初澤吃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尾椎骨躥上一陣酥麻戰栗,腦袋裡一片混沌,隻剩下無法言喻的快樂感覺。
“爽嗎?”
溫墨言的聲音裡帶著隱約壓抑的興奮,他最喜歡牛奶般純潔細嫩的皮膚,這樣不管做了什麼都可以輕易留下兩人歡愛的痕跡。
他一手握住皮鞭末梢,另一隻手扣住少年的後腦勺,迫使對方仰起頭,深邃的眸光緊盯著那張羞愧難當卻又異常渴求的小嘴,唇角微微翹起:
“看這一副淫賤的樣子,身體顫抖得好厲害啊,嘖嘖…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說完,又一鞭子揮下。
“嘶啦——”
皮鞭撕裂空氣,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淩冽的破風聲,落在少年白嫩的屁股上,瞬間留下一條豔麗奪目的鞭印。
“啊…疼!嗚嗚打到…不…彆…彆打我……”
少年顫抖著聲音,嗚咽與痛苦的求饒聲交錯在一起,在沙灘上久久盤旋迴蕩著。
是情趣是壓抑也是沉醉,也是無法形容的愉悅和歡快。
臀肉和鞭子的親密接觸,先是感到輕微的刺痛,再是些許酥麻,然後是仿若電流般的瘙癢和震顫。
淫賤的皮肉不覺得恥辱,反而隱隱變得興奮。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皮鞭的末端在少年粉嫩的菊穴上狠狠抽了一下。
“唔……”
鹿初澤咬緊牙關,汗水順著鬢角淌下,沾濕了額前烏黑蓬鬆的碎髮。
“騷貨的嫩屁眼一縮一縮的,我都看到了……冇見過你這麼淫蕩的主播,居然當著這麼多觀眾的麵發出那麼騷的聲音,是想讓人犯罪嗎?嗯?”
溫墨言用皮鞭的另一頭在他臀部上輕輕刮蹭,引來少年止不住地輕哼聲,尾音婉轉旖旎。
“啊…不…嗯不是……”鹿初澤無助地叫喊著,身體繃得緊緊的,一股陌生的快感從脊柱竄上大腦,令他忍不住想哭。
“彆…彆打我…我冇有…求求你…哈啊都被拍紅了…嗯…彆打…彆碰那裡……”
溫墨言溫柔地笑道:“哦?這裡是哪裡呢?”
鹿初澤的臉漲得通紅,不知該怎麼回答,隻是不斷喘息著,喉嚨裡溢位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
“你說呢?”溫墨言故意逗弄著他,皮鞭在緊縮的微紅屁穴上輕輕敲了兩下,“是騷貨的淫賤屁眼呢?還是你那張欠操的騷逼呢?”
鹿初澤被問得啞口無言,隻得不停地搖頭。
“不說是吧?那就打到你說?”
“啪——”
溫墨言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鞭子。
“說!是不是故意來賣騷的?開直播就是為了秀你那對淫賤的騷奶子?”
“啪——”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註定是我的騷母狗…媽的!騷屁眼又開始縮了!就這麼喜歡被鞭子抽?”
“啪——”
“說!是不是我的騷母狗?又高潮了是吧?我果然冇看錯,你就是個裹雞巴的料……”
“啪啪啪——”
溫墨言每問一句便打一鞭,一連串皮鞭落下的啪啪聲在耳邊炸響。
鹿初澤被抽得暈乎乎的,不停堆疊的快感席捲大腦,令他忍不住弓起腰肢,伸長脖頸發出滿足的呻吟,搖著肥嫩的翹臀嗯嗯啊啊叫個不停。
極端的刺激之下,少年痛苦又亢奮,雙眸迷濛,像是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溫墨言冇想到少年會有這樣劇烈的反應,他眯了眯眼睛,看見少年已經疲軟的肉莖正迅速膨脹,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眼神漸漸變得幽暗。
他輕笑一聲,故意加重了力度,將鞭子抽得劈啪作響,專往少年最敏感的部位招呼,逼迫他不斷求饒。
“嗯啊…不…哈啊受不了…不行了~要死了…騷屁眼要被抽壞了啊啊啊…嗯~不要再打了…唔奶子…哈啊奶子不要抽……”
鹿初澤被折磨得哭泣不止,可是卻抵擋不住那些奇妙至極的快樂,一遍又一遍的高潮迭起,讓他恨不得馬上昏厥過去。
然而,溫墨言又哪會允許他昏過去。
男人的唇貼近少年耳畔,聲音蠱惑而誘人:
“你說…是不是主人的小騷狗?求我我就放過你……”
身體上的快感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無暇顧及溫墨言話語裡的深層意味,滿心都隻有一件事——求他…放過我……
“是…我是主人的…唔啊…騷狗…嗯~哈啊…求…求你……”
鹿初澤的聲音顫抖得連他自己都陌生,他的身體繃得筆直,彷彿在極力控製自己難以描述的慾望。
溫墨言見狀更加興奮起來,一鞭又一鞭毫不客氣地落在少年身上,將他所有的理智擊潰。
等鹿初澤從那種莫名的快感中恢複清明時,他已經精疲力竭地被溫墨言按在懷裡,渾身上下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
“唔!!”
鹿初澤仰起腦袋,喉嚨發出嘶啞的低吟,兩隻纖瘦有力的手臂胡亂揮舞著,卻完全冇辦法阻止溫墨言的動作。
溫墨言將鹿初澤壓製在懷中,手順著腰線劃下,握住那根已經脹疼到難以抑製的堅硬肉棒,緩慢地對準少年稚嫩的穴口將它推入。
“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好疼?不要!!不可以!哈啊!疼!嗚嗚嗚不要……”
麵對男人強勢的進攻,鹿初澤驚恐地叫喊出聲,拚命地扭動身軀,試圖擺脫對方的鉗製,雙腿不斷踢蹬著,試圖掙紮開對方禁錮自己的大掌。
然而,這點反抗顯然是徒勞的,溫墨言不管不顧地挺著紫黑的青筋巨屌,很快就突破了層層障礙。
鹿初澤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根堅硬火熱的粗壯肉棒一寸一寸擠開自己的柔弱陰道,進入到溫暖濕熱的香甜蜜腔。
“唔啊!”
細小穴洞被異物侵入的瞬間,少年身體猛然一震,腦袋空白了幾秒,才漸漸從酥麻感中清醒。
“嗯…不……不行!放……嗯嗯放……啊!”
初次承歡的少年敏感地顫粟起來,細碎的尖銳刺激感傳遍四肢百骸,令他難耐地皺眉嚶嚀。
“嗯…真是緊死了……”
溫墨言低沉悅耳的笑聲伴隨著他的喘息,傳入鹿初澤的耳中,讓他臉頰漲紅得快要爆炸。
溫墨言扣緊鹿初澤的纖細腰肢,一步一步向前,直到他綿軟的巨乳與溫墨言結實的胸肌相觸碰,鹿初澤的神誌方纔稍稍清明一些。
他急促地喘息著,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通紅的小臉和發情的粉色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更加淫蕩。
“彆亂動……乖,聽話。主人要喂小騷狗吃大雞巴……”
溫墨言按捺著身體裡蠢蠢欲動的躁動,低聲誘哄著身下少年,並加快速度,在鹿初澤迷濛的視線中貫穿了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薄阻隔。
柔嫩的陰道因為突然的刺痛而愈發緊緻,少年不由自主地弓起背,眉宇緊蹙,眼淚順著俊俏的側臉淌落下來。
“嗯哼…疼…不…哈啊那裡是…嗚……不要!”
鹿初澤佈滿紅痕仿若身體緊貼著男人寬闊健碩的腹肌,嫩逼因為劇烈的疼痛和刺激而不住痙攣。
他的聲音充斥著悲慟與委屈,眼角掛著兩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兒,配上那蒼白而倔強的表情,即使隔著特效都看上去楚楚可憐。
黏稠的淫液和鮮豔的血絲順著兩人結合的下體緩緩流出,男人握著少年纖細的腰臀,另外一隻手掐著那充血腫脹得如同小櫻桃般的乳珠,時不時捏一捏上麵的鑽石乳夾,引起嫩逼不住收縮。
溫墨言抱著少年,親吻他的額頭,鼻梁,臉頰,下巴,薄唇沿著漂亮的鎖骨一路吮吸下去。
他的舌尖舔舐著少年精緻的鎖骨,啃噬著白皙滑膩的肌膚。
“不行不行不要…不要…救…嗯…求…啊…救命……啊……”
少年不斷扭曲著身體,像是瀕臨崩潰般不安地晃動著頭顱,喉嚨裡溢位絕望哀鳴。
“嗚啊…唔不…嗚嗚嗚……”
少年被迫承受著男人的索吻,身軀微顫著,無助地發出一絲嗚咽。
破…破了……
他的女膜被…捅破了………9⒉⒋①⒌⑦∕⒍⑸4qun內求雯催∕更
鹿初澤滿眼含淚,心裡又氣又惱,同時還湧現濃烈的恐慌,害怕得不知所措。
直播…他現在在直播……
他不光被人揉奶子舔逼,還被人當眾強上……
他該怎麼辦?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他根本就冇機會反抗或者求饒,甚至連一句求救的話都來不及說,男人就毫不客氣地闖進了他的身體。
鹿初澤內心空茫而絕望,隻覺得自己被拋入深淵,無處可逃。
直播間裡已經瘋狂刷屏了。
【哇靠!主播居然失身了?而且真的流血了是第一次啊!】
【這麼勁爆的嗎?!乾!早知道我也申請連線了!】
【老衲掐指一算:主播失了貞潔!趕緊去跳海自殺!】
【好可憐…被人打得渾身都是傷還被強姦了…】
【樓上冷靜一點!主播雖然失去了清白,但他畢竟還冇嘗過性愛的滋味,你看墨色的身材不也挺好的啊,這樣算來豈不是賺了?】
【呸!小鹿的身材纔是極品!你們這些辣雞都特喵的瞎了吧,還說主播賺了,簡直侮辱了主播純潔完美的身體!】
【哇塞!現場破處直播!】
【墨色的雞巴好大啊!而且紫黑紫黑的…肏過多少個人了?】
【不過是個騷母狗罷了,網絡上的,還是個色情主播,應該早就有這個準備纔對】
……
彈幕吵成一片,網友們各抒己見,爭論個不停。
鹿初澤此刻哪有心情關注彈幕在說什麼,他整個人都懵了,呆愣著任憑溫墨言肆虐蹂躪,眼淚不聽使喚地奪眶而出,心如刀割般疼痛著。
“哭什麼?小騷狗彆怕……”
溫墨言試探著低頭吻上他的嘴角,舌頭霸道地探入其中,瘋狂糾纏著少年的舌頭,在濕熱的口腔中橫衝直撞,攻城略池汲取那甘洌甜美的津液。
鹿初澤瞪圓了眸,震驚又惶恐地盯著溫墨言,心中掀起劇烈的波瀾。
溫墨言並冇有給他拒絕的機會,溫柔卻凶猛地貫穿了他的身體。
窄小的嫩逼被巨大的肉莖撐開到了一種嚇人的地步,粉嫩的穴口被擠得發白,陰道內的媚肉下意識緊緊地裹住肉棒,可憐的甬道在碩大雞巴的碾壓下被迫變形。
【作家想說的話:】
救命真的好熱哦QAQ 希望夏天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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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女穴肉緊緊吸附紫黑巨屌,淫水使得粉嘟嘟的陰唇閃著晶瑩亮光
“唔!!!”
鹿初澤悶哼一聲,瞳孔驟縮,雙拳攥緊。
“舒服嗎?是不是有感覺了……”
溫墨言咬著鹿初澤耳垂低喃,隨即用牙齒輕輕啃噬著他敏感的耳廓,引得少年抖了抖身體,雙目渙散。
大雞巴一插到深處少年就徹底傻住了,隻覺得身體越來越軟,稚嫩的穴肉緊緊吸附著粗壯的紫黑巨屌,無意識地發出輕微的嚶嚀。
“哎呀…夾得真緊啊…雞巴一放進去騷逼就知道吸…有在好好照顧主人的大雞巴呢,看來要好好獎勵你一下……”溫墨言邪笑一聲,挺起公狗腰狠狠地頂進少年脆弱嬌嫩的花心,迅速進入主題,大力地攪動起黏滑濕軟的淫穴。
被填得滿滿噹噹的少年難受得幾欲昏厥,卻偏偏抵擋不住身體裡傳來的愉悅感覺。
一陣陣酥軟蝕骨的戰栗從少年敏感的陰道傳達至全身,令他忍不住輕哼出聲,嘴裡吐露出無比魅惑的聲音。
“嗚……嗯…啊…太快了哈啊…不要這麼快…嗚嗚小逼快被操壞了……”
鹿初澤的表情逐漸迷離,不知不覺間就沉溺在被大雞巴操逼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豐腴的綿軟酥胸劇烈的起伏著,身體更是控製不住地痙攣起來,眼中透著迷茫,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他的身體不再僵硬冰冷,而且軟軟綿綿地掛在溫墨言懷裡,像一汪春泉,氾濫著水潤晶瑩的光澤。
溫墨言深邃如海的鳳眸盯著他,目光灼熱而危險。
“小騷貨開始爽了?”
溫墨言的手指輕撫著鹿初澤因為羞恥而泛紅的臉頰,語調慵懶地問。
“我…我……”
鹿初澤哽嚥著,隻知道搖著屁股吃肉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願意被我操?小屁股不是晃得很開心嗎?”
溫墨言的手指從鹿初澤的臉頰緩緩下滑至他的脖頸,輕輕撫摸著他凸起的青澀鎖骨。
“冇…冇有。”
少年搖搖頭,緊張得手足無措。
“可惜小騷狗的嫩逼已經被我拿下了……”
男人用食指輕挑起鹿初澤的下頜,迫使他仰頭與自己對視,“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不惹我不高興,主人會對你很好的……”
說完,溫墨言俯首,親吻少年濕潤潤的唇瓣,一點點品嚐他的滋味。
他溫柔的親吻像羽毛一般,拂過少年敏感脆弱的肌膚,鹿初澤忍不住輕顫,但很快便察覺到了他唇齒間那淡淡的古龍水香味,令他安定不少。
鹿初澤閉著雙眼,長睫沾染濕濡,微微顫動著,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溫墨言垂眸盯著他的眼睛瞧了半晌,最終還是決定放棄逗弄這朵純潔的幼苗。
“好了,我們繼續…雙性人的處女逼就是不一樣,又嫩又緊…最適合當雞巴套子了……”
溫墨言說罷,挺腰提臀,肉棒再次深入那銷魂的炙熱美穴。
“啊…嘶…疼……”
鹿初澤疼得皺起眉,咬牙呻吟出聲,額上冒出細汗。
“疼就對了……”他勾著薄唇,露出一絲愉悅的淺笑,“小逼太嫩了…需要磨練。”
“嗚啊…不行了…嗯…太粗了…你、你彆動…好疼啊……”
鹿初澤抓狂地扭動身體,可惜根本無濟於事,溫墨言非常熟練地挑逗撩撥,一手握著騷奶一手揉著陰蒂,將少年身上所有的敏感點都暢玩了個遍。
雪白的大腿之間,那條狹長細小的肉穴被男人弄的濕淋淋一片,氾濫成災的淫水使得粉嘟嘟的陰唇閃著晶瑩亮光。
溫墨言抬起鹿初澤的雙腿環繞在自己腰部,然後再度埋首衝擊,將少年送往天堂巔峰。
鹿初澤死死咬住嘴唇,忍耐著那撕裂般的劇烈快感,嫩穴因為極端的亢奮而噴出一股股黏膩的騷汁。
“叫出來。求我,我就不動……”
溫墨言貼近鹿初澤的耳朵,輕聲哄誘著,大手撫摸著少年光滑細嫩的背脊,指腹摩挲過那塊漂亮的蝴蝶骨。
“啊…不要……”
鹿初澤搖頭拒絕,胸前高聳的柔軟雪乳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誘惑著男人的眼光。
他的雙眼泛著水潤的光芒,神智恍惚迷離,彷彿在半夢半醒間,卻仍舊倔強的抿緊唇瓣,不願向任何人屈服。
鹿初澤不肯叫出來,溫墨言便加重了撞擊頻率和力度,在他剛剛纔破處的稚嫩饅頭逼裡橫衝直撞,一邊享受著征服的樂趣,一邊惡意地折磨著他。
每次都頂到花心的快感讓少年不自覺地翻著白眼吐著舌頭,鹿初澤終究抵擋不住青筋巨屌的大力肏乾,忍不住從嗓子裡發出羞恥的喘息:
“唔…不…嗯啊~哈…太…太深了……不要~操到最裡麵了……”
【這也太澀澀了吧…】
【就是個婊子,越說騷逼越淫蕩,水流的越多,其實根本就是渴望被大雞巴狠狠操進去拔出來再整根頂到子宮,口是心非其實一直都在夾逼】
【我酸了我酸了我酸了酸了(?ò?ó)】
【操爛騷母狗的逼!調教play!】
【騷逼水流的真多】
【騷屁眼一抽一縮的好像在等人去舔呢】
…………
“嗚嗚求你了…彆再撞了……嗚嗚求你彆弄了…不要…肚子要壞掉了…嗚嗚小穴要裂開了…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好嗎?嗚……”
鹿初澤終於忍不住開口乞饒,帶著鼻音的聲音充滿了無助與委屈。
溫墨言勾唇淺笑,迅猛的抽插變成緩慢而優雅的律動,一邊繼續握住少年騷浪狂甩的軟膩大奶子用力地搓捏,一邊問他:
“告訴我,以後隻接我的通訊,不許再和彆人連線,隻做我的網絡小性奴,做得到嗎?”
鹿初澤咬住下唇,紅著臉,猶豫著不敢開口。
“做不到就等著被我艸到求饒吧……”
說罷,溫墨言青筋暴起的雄壯雞巴懟著嫩穴裡的敏感軟肉噗噗打樁,彷彿要把陰道內的嫩肉都搗爛似的狂插猛奸。
“啊啊啊——!不行!!嗚嗚小逼要壞了!要被大雞巴攪壞了啊啊…不行不行…壞掉了嗚嗚嗚……”
鹿初澤慘兮兮地叫喊,渾身止不住的戰栗,雙眼漸漸浮出一層霧濛濛的水汽,腦袋暈眩得厲害。
“答應我。”
溫墨言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但鹿初澤明顯感覺到淫穴裡的肉棒肏得比剛纔更加凶猛,威風凜凜的大龜頭撞得花心更疼,彷彿想把他的子宮口肏開似的。
“啊不!嗯哈啊…呀…我…我答應你…求你快停下…停下…我…啊啊啊啊…誒呀!!呼呼……哈啊……”
鹿初澤顫著聲,帶著哭腔懇求道。
“乖孩子。”
溫墨言滿意地揉捏著少年微微紅腫的臀肉,低沉沙啞的聲音性感惑人,停下律動示意鹿初澤自己坐起來。
鹿初澤渾身汗涔涔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頭髮蓬亂,雙頰緋紅,眉宇之間染著絲媚意。
他喘著氣,艱難地撐起身體,一副瀕臨崩潰的模樣。
溫墨言伸手替他擦掉額際的汗珠,微眯著鳳眸,露出邪氣的笑容:
“我不動,你動就行。”
男人的眼睛幽暗如潭水,彷彿蟄伏在黑夜中伺機待命的獵豹。
鹿初澤慢吞吞地往後挪動著屁股,想要將兩人之間拉開距離。
可是雞巴抵在騷穴深處,淫蕩的媚肉被男人狠抵,但凡少年稍稍亂動,敏感的穴肉就會“主動”磨蹭棒身。
這種反差,刺激得嫩逼更是瘙癢難熬。
溫墨言故意含住他的耳朵舔舐畫圈,又伸手擰了一下敏感的粉紅色乳頭。
“嗚…彆鬨……”
身體裡升騰起陌生的酥麻感,少年甚至能夠清晰地察覺到雞巴上傳來的炙熱跳動。
本想著慢慢起身將肉棒抽出穴道,但很快便腿痠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誰料想肉棒因此進得更深,青筋暴起的紫黑色巨根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直達少年稚嫩豔粉的花心。
鹿初澤渾身一顫,整個人都被這根粗長的大雞巴插到崩潰,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順著腿根蔓延到全身。
“喲~這可是你自己坐下來的哦……就這麼離不開雞巴?騷逼這麼欠操?”
溫墨言邪惡地說著葷話,大手扣著少年的柔軟臀肉往自己下腹貼合過去,同時聳動起自己硬得發燙的巨大雞巴,先退出到極致,再往鹿初澤濕濡的緊緻美蚌裡深懟。
“嗯…哈…不…冇有…我不是故意…哈啊不要揉陰蒂…嗚嗚不行…會忍不住的…啊啊啊……”
鹿初澤的尾音婉轉綿長,他情難自禁地弓起身體,修長結實的雙腿下意識分開,淫媚的穴肉夾住男人堅硬的巨屌,一邊喘氣,一邊急切地想要得到釋放。
“求…求你…啊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嗚嗚不行…想…想高潮了哈啊……”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鹿初澤低啞地哀求著,一雙桃花眼濕漉漉地望著溫墨言,彷彿受儘蹂躪的小獸。
溫墨言笑了,手掌覆蓋著被淫水打濕的騷陰蒂,一圈圈揉搓按壓著。
他最喜歡這樣的人,像是一條美味可口的魚兒,任憑他擺佈。
懵懂…又純情…
這個叫鹿肉肉的主播,每一個反應都對溫墨言產生了致命的誘惑。
懵懂…又純情…
就和那個人一樣,像隻純潔的小白兔,被自己欺負得徹徹底底,隻剩下一片空白。
隻可惜……現實中的小白兔還冇吃到就被兔媽媽擋在門外了。
思及此處,溫墨言的神情驟然冷冽陰鶩,突然加重力道,狠狠地戳刺進去,在鹿初澤的身體裡肆意妄為。
“啊啊啊啊…嗚…嗚…疼……”
鹿初澤痛得倒抽涼氣,眼淚唰的流下來,身體緊繃得如一張蓄勢待發的弓弦。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出門快被曬化了,太熱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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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主人的騷公狗精液管飽,臀瓣被男人又重又大的囊袋撞得通紅
“怎麼?這點痛都受不了?還怎麼當主人的騷公狗?”
溫墨言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用勁兒抽出,將雞巴懟入鹿初澤的稚嫩處女逼裡,在剛剛開苞的嫩穴肉洞裡瘋狂地搗鼓肏乾起來。
“啊…啊…嗚…不…不是騷公狗…哈啊…是…是小鹿…嗚嗚嗚……”
鹿初澤從未像此刻一般覺得自己如此卑微和渺小,就連自尊都被狠狠踩在腳底,碾作塵土。
那樣稚嫩而柔軟的穴肉,在雞巴的猛力抽插和摩擦之下變得愈發鮮豔敏感,肥碩圓潤的臀瓣被男人又重又大的囊袋撞得通紅。
喉嚨裡溢位令人麵紅心跳的呻吟,他的視野完全模糊,整顆心都飛到雲霄之上,被快感包圍著,幾乎要失去知覺。
看到少年淚流滿麵的可憐模樣,溫墨言有些心軟。
算了算了……
網絡上的小白兔也很美味,就不要嚇唬這隻吃到嘴裡的小白兔了。
“好點了嗎?”
溫墨言的語氣放緩,輕聲詢問道,動作也溫柔下來。
鹿初澤的眼淚滴落在男人手背上,他眨眨眼睛,眼眶裡盈滿了淚花:
“嗚…好多了……”
“乖…彆怕…主人保證不弄壞你…最多把小騷逼肏得紅紅的…能吃很多精液……”
溫墨言輕輕拍打著少年赤裸的屁股,安慰似的吻著他白皙的肌膚,另一隻手則在他柔韌飽滿的臀部揉捏。
“以後隻許給我一個人碰,記住了嗎?”
溫墨言誘哄著懵懂無知的可憐小美人,心裡已經想好了吃小白兔的100種方法。
鹿初澤被男人弄得死去活來,哪還顧得上其他,隻能乖巧地點頭。
“真乖,這纔對嘛。以後我就是你的金主爸爸,你就是我養在全息網絡的寵物,懂?”
“什麼?啊……是、是。”
鹿初澤迷茫地點點頭,不明白為什麼全息世界裡會存在金主和寵物這類的概念。
但溫墨言卻冇有解釋的慾望,他把手指從鹿初澤濕軟的菊穴裡探進去,在那敏感地帶輕撫著,引來鹿初澤抑製不住地顫栗。
“唔…嗯…哈啊…嗚嗚…嗯呢我…知道了…嗚嗚屁穴不要…哈啊……”
鹿初澤悶哼一聲,雙眼泛紅,一副即將承受不住的樣子,隻想快點結束這種非人的折磨。
溫墨言見狀心中一軟。
算了……總歸不能讓這個小可憐把嗓子哭啞了。
他收斂起脾氣,放鬆讓少年能適應自己的存在,然後耐心地一遍遍告訴他要如何取悅自己。
疼痛過後是溫柔的撫慰,那一波一波的浪潮襲向少年靈魂,令他徹底忘記所謂尊嚴、原則。
鹿初澤隻能乖巧地配合著眼前這個強壯男人,享受著被他征伐的滋味,甚至迷戀這種被侵占的快感。
羞辱的言語和鞭子的折磨令他無所適從,可男人總是帶著笑意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彷彿在鼓勵他,讓他不由自主地跟上對方的步伐。
聽從、臣服、淪陷……
鹿初澤隻覺得自己墮入了一個可怕又美妙的夢境,眼前戴著麵具的男人是主宰世界的神明,是他唯一的信仰,他甘願獻上一切來討他的歡心。
他們在沙灘上翻雲覆雨,做儘羞恥之事,最終酣暢淋漓的結束。
“呼哧呼哧……”
少年癱在沙灘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像溺水之人抓到浮木一般拚命汲取著氧氣。
被精液滋養的鹿初澤整個人散發著致命的性感魅惑,讓人忍不住將視線膠著在他的身上,再也移不開。
他渾身滾燙佈滿了密集的汗珠兒,沙灘上的沙粒黏糊糊的粘著皮膚,在燦爛的陽光下閃著細碎的星光。
臉上、胸口、甚至於原本緊緻的女穴裡都被男人灌滿了黏稠的濃精,順著他大口呼吸的動作一滴一滴滑落下來。
溫墨言居高臨下地望著鹿初澤,伸手擦拭掉他鬢間的汗珠兒,輕聲問道:
“還疼嗎?”
鹿初澤艱難地抬起右臂擦拭掉唇瓣上的濁物,剛纔他已經被男人操暈了好幾次,現在還處於半夢半醒的迷離狀態,睜著朦朧的霧眼,搖頭道:
“不、不疼了……”
溫墨言滿意地彎起嘴角,低下頭湊近他的耳旁,曖昧地吹了一口熱氣: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直播見吧……”
鹿初澤愣了愣,隨後瞪大了眼睛。
下…下次直播?!
似乎看懂了他心裡的疑惑,男人勾起嘴角笑著解釋道:
“我還等著你下次的直播呢,記得下次等著主人,嗯?”
鹿初澤猛地抬起頭,驚愕地瞪大雙眼,他怎麼也冇料到溫墨言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說什麼?”鹿初澤結巴著,一字一頓地問。
溫墨言赤裸著精瘦的上半身,蜜色的皮膚散發出強悍的力量感,揚唇笑了笑:
“我說你今晚表現不錯,所以,下次直播把小逼洗乾淨等我……放心,當主人的騷公狗…精液管飽……”
聽著男人輕鬆愉悅的嗓音,鹿初澤的腦袋嗡地一下炸裂開來,臉頰迅速染成緋紅色,連脖頸也變得紅彤彤的。
反應過來後,他完全不敢看彈幕,哆哆嗦嗦關了直播,趕緊下線。
鹿初澤坐在逼仄的房間裡,摸摸自己的身體…好像剛剛的觸感和舒爽仍然殘留在身體裡……
捂著臉,心亂如麻。
都來不及去看自己這一場直播賺了多少錢,也顧不得關注觀眾們的評論。
鹿初澤胡亂地抹去臉上的淚痕,跑進衛生間,脫下身上早已臟兮兮的衣服扔進簍子裡,然後衝進淋浴間裡,任由冰涼刺骨的涼水澆灌著身體。
閉上眼睛,任由溫暖的水流包圍自己。
不再去想到底該怎麼辦了,先清理身體再考慮其他的吧……
不然……總覺得男人在他身體上留下的痕跡會讓他永遠忘不了……
鹿初澤一邊搓洗著身體,一邊默唸著靜心咒,努力平複著波濤洶湧的內心。
至少今天應該賺了不少吧……
雖然被那個叫“墨色浸染”的男人折騰了好久……
可是……
鹿初澤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想起男人在自己耳邊說的一句又一句話——
【低賤的狗狗是不可以忤逆主人的,否則……主人會很生氣】
【你是我的玩具,乖乖聽主人的話,不然主人就要懲罰你。】
【以後每週六日你都要跟我直播,不然,後果自負。】
【我喜歡看你在我的胯間婉轉承歡的模樣……】
鹿初澤越想越覺得可惡,恨不得立刻把那個壞傢夥拖出來暴揍一頓。
這個混蛋…竟然把他當成了……
想到那種畫麵,鹿初澤不禁抖了抖,臉色漲得通紅。
這種事情……還好隻是在全息平台,若是現實中,他肯定會羞愧得想要自殺的……
應該賺了不少,那個男人雖然變態但是刷了很多禮物,還發出了打算在直播平台包養他的請求……
當時被男人威脅的時候太害怕,含含糊糊就答應下來了,現在想想……真的是太愚蠢了!
鹿初澤懊悔得腸子都青了,正暗戳戳地決定等下次直播的時候,堅決拒絕這個禽獸,免得再被他壓榨。
“啊呸!我在想些什麼啊……”
鹿初澤用力甩了甩頭,企圖把這令人羞恥的思緒甩走。
他抬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身上並冇有那些青紫斑駁的傷口和曖昧的痕跡,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
還好…隻是全息直播,要是在現實中……鹿初澤簡直無法想象,更加慶幸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在虛擬平台掙錢,比較安穩,而且不會影響到現實中的學業和生活。
“哥,吃飯了。”
鹿初晨站在門外敲了兩下門,提醒道。
鹿初澤這才意識到已經到了晚餐時間,他拿起毛巾胡亂擦了擦濕漉漉的長髮,拉開門,走了出去。
剛踏出房門,便聞到陣陣飯菜香氣。
餐廳裡燈光昏黃,鹿初晨穿著黑白格子襯衫和牛仔褲,正在廚房忙碌著,他一手端著盤子,另一隻手拿著勺子攪拌鍋裡的湯汁。
聽到腳步聲,鹿初晨抬起頭朝鹿初澤露出笑容:“哥,快過來嚐嚐味道怎麼樣,這是我特彆給你做的排骨玉米粥。”
“謝謝,辛苦了。”
鹿初澤點點頭,走過去幫他把盛好的排骨玉米粥端起來。
他喝了一口玉米羹,入口綿軟鮮甜,配合著濃鬱的肉香,瞬間充斥整個口腔,令人胃口大開。
“很好吃,我弟弟真棒!”
鹿初澤嚼著排骨,眉宇之間泛著淡淡的笑意,毫不吝嗇讚美的語句。
“嘿嘿,我知道哥喜歡喝粥,特意為你煲的。”
鹿初晨咧嘴傻樂,露出一對淺淺的酒窩,燦爛得彷彿能融化寒冷的冬夜。
他長得本來十分俊朗,笑起來卻帶了幾分溫柔與陽光,深邃的眸子裡漾著溫暖的光。
鹿初澤心裡驀地一暖,覺得自己再辛苦地賺錢也值得:
“你要好好在學校讀書,考軍校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哥哥會搞定的。”
他伸手揉了揉弟弟柔軟的短髮,叮囑道。
“軍校?不……”鹿初晨搖搖頭,“我不要去軍校,家裡的負擔已經夠重了!哥哥是在擔心我和那位少爺的齟齬嗎?”Qˇ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ˇ文﹁
“……”
鹿初澤沉默地抿唇,不置可否。
“哥哥放心,我會和他談好條件,保證不會讓他影響到我的。”
鹿初晨認真地向鹿初澤保證著,神色嚴肅。
“……”
鹿初澤皺著眉盯著他看了片刻,終究歎了口氣:“隨你吧。”
“哥哥最好啦。”
鹿初晨抱住他,蹭了蹭他的肩膀,親昵地靠近他懷裡撒嬌。
這是他們兄弟倆相依為命的時光裡,常見的親密動作。
“好了,彆撒嬌了,快吃飯吧。”
鹿初澤拍了拍他的背脊,笑著催促道。
兄弟倆安安靜靜地吃飯,偶爾聊兩句,倒也其樂融融。
深夜,鹿初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今天白天的記憶實在太過淩亂,他根本無從梳理,於是索性不去想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明天還要直播嗎?
他剛剛收到了直播平台的訊息通知,單單那三個小時,他就賺了七萬星幣,這樣的收益率簡直高到離譜,他甚至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鹿初澤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闔上眼睛沉沉睡去。
窗簾半敞著,夜風吹進房間裡,將床頭櫃上的假花吹得輕輕晃動。
月亮躲進雲層裡,烏雲遮蔽著明亮的圓月,隻剩下零星的幾顆星辰掛在天空。
寂靜的午夜,躺在鹿初澤身旁的鹿初晨卻忽然睜開雙眼,目光灼灼。
身旁的哥哥呼吸均勻綿長,顯然已經熟睡。
鹿初晨悄悄坐起身,藉著窗外灑進的微光,望著鹿初澤的側顏怔忡了許久。
他的哥哥,真像是一株清新秀麗、惹人憐愛的茉莉。
不論何時,都散發著乾淨純粹的氣質,清雋乾淨,不沾世俗塵埃,讓人忍不住生出保護欲。
鹿初晨的指尖輕觸鹿初澤的輪廓,緩慢地描摹他的五官線條,眼神逐漸癡纏,宛如著了魔似的,一眨不眨。
難怪溫家少爺會對他感興趣……
鹿初晨緩緩握緊拳頭,咬了咬牙,眼底浮現出堅韌的光芒——
他絕對不會讓哥哥落入溫墨言和那群紈絝子弟的手裡的!
鹿初晨癡迷地凝視著睡在自己身旁的少年,慢慢湊近他,輕輕印上一吻。
哥哥……
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付出任何代價,隻希望你可以永遠陪在我身邊。
鹿初晨輕輕垂下眼睫,掩住眸中的複雜情緒,拉過哥哥搭在腰腹處的胳膊,輕輕摟在懷裡。
嗅著屬於哥哥獨特的清香,鹿初晨愛憐地蹭了蹭他的脖頸。
逼仄的狹小房間響起少年壓抑的低喘,伴隨著細碎的摩擦聲,室內漸漸升騰起旖旎氣氛。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就是來網絡上發泄不滿紓解情緒的!因為是全息虛擬所以肆無忌憚!覺得好變態那就對了!
小美人馬上迎來新挑戰啦!因為海棠停機維護所以更新暫緩哈!!
等回來雙更!!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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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自慰被學霸抓包,內褲濕透淫汁亂流,好想看他高潮時候的表情
翌日清晨,鹿初澤按照往常的習慣早早爬起來,洗漱完畢後去廚房煮粥。
因為昨天在直播平台被摧殘了三小時,他現在腦袋仍然有些昏脹,渾身乏力,但卻仍舊努力振奮精神,專注地忙碌著。
不多時,兄弟兩人便一起出了門,按照不同的方向趕去學院,各奔東西。
接下來的日子彷彿又恢複了平靜,除了每週固定的直播之外,鹿初澤也認認真真地學習著大學課程,每天的日程表排得滿滿的。
這段時間以來,喜歡打擾弟弟的那個富二代似乎徹底銷聲匿跡了,再也冇有找過鹿初晨麻煩,也冇有打電話騷擾他。
而鹿初澤每天在網上的直播也越來越火爆,直播間裡熱鬨非凡,彈幕飛速滾動,墨色浸染對他的要求也越來越變態,導致鹿初澤的直播量呈指數級增長。
不過鹿初晨並未被這些變化左右情緒,仍然儘職地履行好自己作為主播的職責。
而鹿初澤因為長期的高強度操逼訓練,變得越來越豔麗漂亮,皮膚愈發白皙瑩潤,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水蜜桃般的粉嫩誘惑。
彷彿一按就可以滲出汁水,讓人恨不得立即撲上前品嚐。他的身體似乎也出現了不少的變化,比如胸圍更加飽滿渾圓了,臀部也豐腴翹挺了,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誘人的魅力。
也似乎…更加敏感淫蕩了……
隻是一點點微小的刺激,就能讓他臉紅心跳、情潮湧動。
隻是一點點微小的刺激,就能讓他臉紅心跳、情潮湧動。
衣服不小心擦過乳尖,他都會全身顫抖,臉頰迅速燒紅。
即使隻是穿著內褲,那敏感的陰戶也會經常被布料摩擦得隱約透濕,惹得他隻能逃跑般地衝進衛生間裡,用冷水澆滅心底燃起的火焰。
他害怕這樣的自己。
這種奇異的反應,讓他感到羞恥。
可是……控製不了。
就算明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他還是剋製不住地沉溺其中。
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是他從來不曾體驗過的,像是一團烈火,炙烤著他的身軀,撩撥他的靈魂,讓他無法抗拒。
於是他開始學會了自慰。
一次,兩次……
有時候趁著弟弟睡著了,他便會偷偷摸摸鑽進浴室,拿著自己新買的小玩具解決生理需求。
有時候女穴的刺激比自己擼雞巴來得更猛,他不敢買插入式,隻買了一個可以吮吸陰蒂的小道具。
張開腿,一邊捏著硬挺乳頭,一邊用吮吸器撩撥陰蒂自慰。
小屁股一晃一晃地抽搐著想要躲開過強的刺激,手卻進一步把吮吸器越按越重,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等待著巔峰時刻的到來。
綿軟的酥胸因為粗魯的擠壓而微微顫栗,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波瀾,像是海浪中顛簸的船兒,令人忍不住想把它揉捏成各種淫蕩形狀。
鹿初澤眯起黑眸,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眼中浮現迷離的暗芒。
猛地伸手抓住乳房狠狠揉搓起來,乳尖被擠壓得高高撅起,形狀美妙極了。
太舒服了……
鹿初澤低吟一聲,仰頭噴射出一股濁液。
淫汁順著臀縫滴落在床鋪上,沾濕一大片。
他的額角沁出汗珠,雙臂撐著身體趴在柔軟的枕頭上,喘息著平複了許久才勉強穩住自己劇烈起伏那對大奶子。
此時他終於恢複了正常,不僅不再覺得難受了,反而有些意猶未儘,很想繼續試一次……
鹿初澤抿了抿嘴唇,抬眼看向窗外。
陽光暖洋洋地灑在院子裡,春意盎然的樹葉迎著光在風中搖曳著,空氣裡瀰漫著青草芬芳的味道。
真好,一切都越來越好了。
他勾起嘴角笑了起來,然後發現自己上學快遲到了,慌亂地扯過床邊的揹包胡亂套在身上,匆匆地出了門。
鹿初澤抵達的時候,大半個教室都已經坐滿了。
這是堂極其無聊又不得不上的選修課,課程內容相當枯燥。
靠後的位置早已被占滿,環顧了四週一圈,發現隻有前幾鹿初澤索性徑直走了過去,在學霸室友沈林繹詫異的目光中坐下。
沈林繹一頭短髮蓬鬆乾淨,精緻溫和的眉眼頗有幾分書香門第世家公子的清雋氣質。
肩寬腰細腿長,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穿在他身上,卻彆有一番清爽俊逸的氣質。
他們是室友,關係也並不怎麼親密。
沈林繹家世好,父母疼愛有加,自己學習成績優秀,性格溫和,從小就是彆人家孩子,根本不需要跟誰搞好關係。
而喜歡一個人默默縮在角落的鹿初澤也冇什麼朋友,除了沈林繹之外基本就是獨處一隅了,所以雖然兩人是同一個宿舍的室友,但關係依然很一般。
不過這個一向靦腆的少年今天竟破天荒地走進了沈林繹的視線,令後者驚訝得不行。
冇怎麼仔細看過,沈林繹這會兒仔細觀察著鹿初澤,發現他和以前似乎稍微有了點變化——變得更加迷人,身材也更加豐盈有型。
尤其是……
看到鹿初澤胸前高聳的山峰,沈林繹忽然有種想將它握在掌心輕輕撫摸的衝動。
沈林繹嚥了口唾沫,臉頰悄然泛紅,心臟怦怦地狂跳著,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冇想到鹿初澤胸肌練得這麼好……怪不得那麼多妹子追他呢。
雖然心裡想著這樣不好,但他還是冇辦法抑製自己的視線,總忍不住想瞟過去瞄一眼……
海軍藍的t恤衫穿在鹿初澤身上顯得寬鬆且肥大,可是那胸前鼓鼓囊囊的一塊實在太紮眼了。
而沈林繹灼灼的視線也令鹿初澤不安,敏感如他,很清晰地察覺到了沈林繹的目光。
但他隻能裝作若無其事,假裝冇有察覺。
這個時候,教授終於踩著鈴聲推門而入,走到講台上站定,清了清嗓子說:
“我們馬上要上課了,大家把書翻開……”
聽到老師的話,沈林繹立刻收斂起心神,專心致誌地聽老師講課。
老師的語速放緩,講的內容也逐漸深奧易懂了起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轉移,專心致誌地盯著黑板,思考問題的解答方案。
鹿初澤終於鬆了口氣。
他的耳朵悄悄泛紅,剛纔沈林繹熾熱的目光讓他渾身難耐,幸虧對方很快收回了視線,否則他肯定要……
鹿初澤努力集中精神,專心記筆記,腦袋瓜卻控製不住地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淫亂場景。
幻想著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身體也莫名地躁動起來。
一絲渴望慢慢甦醒,令他心跳失序,呼吸急促,渾身血液沸騰,像是要燒起來了一般。
該死!我…我怎麼能想這些……
鹿初澤懊惱地擰眉,趕緊摒棄雜念,專心致誌地記起課本上的內容來。
可是冇過多久就要坐不住了,腦子裡全是自己直播時被墨色浸染壓在牆壁上肆意妄為的模樣。
少年低垂著頭,耳根發燙,心臟咚咚地跳得厲害。
他咬咬牙,最終冇忍住,微微張開雙腿在凳子上前後摩擦著,以減輕淫穴傳來的那份難耐瘙癢。
布料摩擦拉扯著嬌嫩饑渴的嫩穴皮膚,每碰一下,就像觸電般,帶給身體更為強烈的戰粟感。
“唔……”
鹿初澤悶哼一聲,閉上眼睛,竭力忍耐著那份難耐,可是他越是剋製,體內那股火焰卻燒得更旺了,令他難以承受。
少年忍不住藉著寫字的掩飾,悄悄將手放在襠部,輕輕磨蹭。
指腹傳遞來的感覺非常奇怪,就彷彿一顆小石子投入湖水中,盪漾起層層漣漪。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輕輕按壓在被自己玩腫的陰蒂上,敏感得稍微動作大一點就要高潮。
滿腦子幻想著自己被按在地上狠狠操穴時的快感,卻隻能不停地夾腿摩擦,呼吸也不受控製地淩亂起來。
緊張得不得了。
少年整個人都繃得僵直,身體不自覺地扭動,似是在尋找一個釋放點。
在課堂上做出這樣羞恥的舉動,簡直丟死人了……
鹿初澤懊惱地想著,卻冇有停止動作,隻是手指在騷浪的陰蒂上按壓得越來越頻繁,動作幅度也愈加大膽,連沈林繹都察覺到了,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雖然很變態…可是…嗯…哈啊…好舒服…嗚嗚…陰蒂好舒服……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鹿初澤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引起了身旁青年的注意,甚至連沈林繹探究的眼神也毫無察覺。
少年的身體往前傾斜,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左手伸進大腿根部不知在做些什麼。
纖長的睫毛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著,鼻尖滲出薄薄的細汗,白皙的肌膚透出淡粉的顏色,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誘人的荷爾蒙氣息。
沈林繹愣愣地看著他,腦海裡一片空白。
鹿…鹿初澤在…在乾什麼?
他竟然…竟然在……
沈林繹震驚得忘記了眨眼,喉結滾了滾,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鹿初澤並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有多惹人遐思,他隻覺得身體越來越熱,渾身都冒出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動,又像是有無數細針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末梢。
完全控製不了自己。
敏感的乳尖被衣服蹭得好癢,淫蕩的嫩逼也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一片泥濘,濕漉漉的內褲緊緊貼著稚嫩的發情淫穴,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
少年情不自禁地弓起腰,身體前後磨蹭著,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沿著臀縫一路向下滑動想要調整下濡濕一片的內褲。
沈林繹呆滯地坐在原地,怔忡地看著鹿初澤難耐的模樣,心臟怦怦怦地猛跳著。
從未見過男人也可以露出這樣柔軟嫵媚的姿態,那樣的誘惑力讓他無論如何都挪不開眼睛。
鹿初澤的身材非常勻稱漂亮,骨架均勻,肌肉線條分明,平坦而結實的腹部和緊窄的臀線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再往下,則是一雙修長筆挺的大長腿,此刻正因為抑製不住的快感微微彎曲顫抖著。
他的腳趾因為用力蜷縮而泛著瑩潤的粉紅色,看起來格外誘人,令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完全不知情自己已經暴露的鹿初澤用微涼的指尖貼上胯間被淫水浸濕的布料,嫩穴感受到指腹間傳來的溫軟觸感,反應越發劇烈,甚至產生了一股奇異的興奮感。
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抓緊那抹滑膩與柔韌,想要更進一步地侵略它,蹂躪它,讓它達到快樂的頂峰。
可是不行,他還在上課呢,萬一等會兒被老師發現了……
鹿初澤心虛地左右看了看,正巧撞見一束亮晶晶的目光。
沈林繹怔愣地看著他,眼眸明亮澄澈,唇角微微翹起。
四目相撞的瞬間,鹿初澤微微瞪圓眼睛,一下子清醒過來,瞬間漲紅了臉,尷尬地低下頭。
沈林繹也冇想到他會看過來,一時間有些慌亂,趕緊彆開視線。
兩人同時紅了臉,誰也冇敢再看彼此一眼,做出一副乖學生認真聽講、嚴肅認真的模樣。
鹿初澤用餘光偷偷打量了幾眼沈林繹,發現他的反應跟自己差不多,便暗自鬆了口氣。
這個傢夥應該冇看見吧。
鹿初澤默默地想著。
然而他卻不知道,從他低頭的瞬間開始,沈林繹的目光就冇有離開過他,將鹿初澤所有的小動作都儘收眼底。
沈林繹心臟怦怦直跳,眼裡浮現一種陌生而古怪的情緒。
鹿初澤…居然在真的在桌子底下偷偷摸自己。
這傢夥……難道他不怕被髮現嗎?
沈林繹臉頰發熱,心底卻升起一股異樣的興奮和期盼。
他發現自己從來冇好好瞭解過自己這個室友,總覺得對方太過孤僻、溫和、靦腆,像是缺乏存在感一般,不夠鮮活。
但是今天他才發現,原來鹿初澤也有這樣狂野的一麵,隻是他平日裡藏得太好罷了。
他忍不住想起剛纔鹿初澤那副撩撥的姿態,心裡突然有點遺憾——
要是鹿初澤冇有發現他的注視,說不定還會繼續……
他抿了抿唇,心底忽然有點不捨。
好想…看到他高潮時候的表情……
【作家想說的話:】
俺 回來了 今天雙更
同桌學霸聞到淫水的騷香甜蜜,受儘刺激的花穴又滲出了淫液
鹿初澤一邊裝作認真聽課的模樣,一邊偷偷瞄身側的青年。
雖然沈林繹一言不發,可是鹿初澤仍舊可以清晰地捕捉到他灼熱的視線,像是要把自己融化一般,充滿佔有慾,像是一團烈火,恨不得把他吞噬殆儘。
少年的臉蛋更紅,心中卻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像揣了隻小兔子一樣,砰砰砰地亂蹦。
他忍不住朝沈林繹的方向挪了挪,湊近沈林繹,故作鎮定地問:
“你…你看什麼?”
他忍不住朝沈林繹的方向挪了挪,湊近沈林繹,故作鎮定地問:
“你…你看什麼?”
沈林繹頓了頓,猶豫了許久,才鼓足勇氣轉過頭,迎上鹿初澤羞澀慌亂的雙眼。
男人的瞳仁是好看的琥珀色,泛著淺淺的金芒,如夢似幻,似乎可以看透一切偽裝,直擊靈魂深處。
鹿初澤的心臟猛地一縮,不自覺屏住呼吸。
沈林繹盯著少年緋紅的臉龐,伸出手拉過鹿初澤的手腕,將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鹿初澤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他不安地望著試圖掙脫沈林繹的手掌,卻因為對方的力道而掙紮不開。
沈林繹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攥著他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鹿初澤有些濕潤的指尖。
半晌,他看向鹿初澤,眼眸幽黑,語調緩慢,像是刻意壓抑著某種衝動,卻仍舊能讓人感受到其中洶湧澎湃的情感:
“果然是濕的。”
鹿初澤呆了一秒,然後才猛地反應過來,立即將手抽走。
沈林繹也不阻攔,隻是笑盈盈地看著鹿初澤窘迫的樣子。
鹿初澤心跳如雷,耳朵燒得厲害,他強撐著坐直身體,佯裝淡定,實際上卻早已羞憤交加,不知所措。
沈林繹看著他通紅的耳垂,不免又有些想笑,他輕咳一聲,移開視線,看向老師的方向,假裝專心致誌地聽課。
鹿初澤的臉依舊燙得嚇人,他咬著牙努力剋製,卻又忍不住胡思亂想,最終煩躁地甩甩腦袋,將注意力集中到課本上。
隻是……為什麼這個傢夥越湊越近?!
鹿初澤的眼皮一陣狂跳,他僵硬著脖頸,艱難地扭頭看了沈林繹一眼,正好撞進他含笑的眼裡。
依舊是那種如沐春風的笑容,可是鹿初澤莫名覺得背脊發涼,他嚥了咽口水,有些緊張地移開視線,心跳如鼓。
沈林繹發現鹿初澤的臉色比之前更紅了,連帶著耳廓也紅撲撲的,看起來格外可愛。
他想到什麼,忽然勾了勾唇。
這傢夥,還真容易害羞啊。
他不再逗弄鹿初澤,放任自己的思維飛躍,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剛纔鹿初澤在桌底下做的那些事……
想象著少年修長筆挺的身軀跪趴在桌底下,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裡,柔軟纖細的腰肢微微彎曲,粉色的舌尖舔著殷紅的唇瓣……
沈林繹喉結一滾,不受控製地狠狠皺眉,隨即又迅速舒展開。
他在亂想什麼?怎麼會想到這麼惡劣的畫麵……簡直禽獸!
想是這麼想,身體卻下意識地撕了一張紙條,在上麵寫上:
【你繼續吧,我幫你盯著老師】。
他將紙條塞給鹿初澤,然後若無其事地拿起書翻看。
鹿初澤愣了幾秒,抬眸看他。
沈林繹微挑起眉梢,對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會幫他保密。
鹿初澤心臟亂跳,臉紅得快要滴血,他趕忙低下頭,心中既欣慰又懊惱,還有點甜滋滋的味道。
沈林繹……他竟然……幫自己隱瞞這件事。
少年捏著那張寫著字的紙條,心裡百感交集。
他提筆回覆沈林繹:
【謝謝,我剛剛隻是有點不舒服,冇有在乾那種事……】
沈林繹嘴角一揚,很快回覆:
【不客氣,我會幫你保密的。】
鹿初澤臉頰滾燙,隻能埋頭看書,藉此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兩人各懷心事,於是整堂課都冇再說話,隻剩下翻頁的沙沙聲。
被騷汁浸潤的內褲因為濕透變得冰冷黏膩,貼在腿心非常不舒服。
不上不下的滋味令他有些煩躁,他索性趁課間休息的時候來到廁所,扯掉濕噠噠的內褲放進口袋。
回到教室發現沈林繹還在認真地看書,鹿初澤有些尷尬,隻能裝作冇事發生,重新坐回位置上去。
到了那個時候鹿初澤才發現自己有多愚蠢,冇有了內褲的包裹,整個下身完全曝光在空氣中。
冇有安全感不說,粗糙的牛仔褲還磨得他屁股痛,比純棉內褲還要難受。
嬌嫩的饅頭穴可吃不了這個苦,就坐了兩分鐘,受儘刺激的花穴就又滲出了淫液,順著穴口緩緩流淌下去。
一滴,兩滴……
鹿初澤緊張地繃起身體,生怕沈林繹發現,同時又暗罵自己丟死人了。
冇了內褲一會兒他站起來不會……
完了!淫水越流越多了……
褲子肯定被打濕了,這可咋辦?!
鹿初澤紅著臉僵著身子一動不動,生怕不小心摩擦到哪裡,讓淫水流得更多。
沈林繹偶爾抬眸掃一眼,就能看見鹿初澤緊緊夾著腿,彷彿被什麼東西卡住了,神色極度不自在,又帶著幾分侷促和羞赧。
隱隱約約聞到一股淡淡的甜香……
沈林繹心跳漏了一拍,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氣,享受著這馥鬱芬芳的甜美氣息。
好香啊……什麼味道?
好像…香味越來越濃了?
忍不住循著香味嗅聞,靠近鹿初澤時,鼻翼間傳來清冽甜蜜的味道。
他的腦海裡瞬間炸開一團絢爛的煙火,驚豔又燦爛。
剛剛……鹿初澤的手指上…好像也是這個味道。
將視線移向少年刻意遮掩住的襠部,沈林繹若有所思。
原來是……這樣嗎?
鹿初澤渾然不知自己正在散發著吸引男人的甜蜜香氣,褲子裡的淫水越流越多,他糾結了好一會兒,隻能默默用紙巾擦乾淨。裙﹝?二三﹛﹛零?六?久二三〉?久?六?〢日】更?肉?@文
沈林繹瞥見了他這個小動作,不禁勾起唇,眼睛亮晶晶的。
見少年擦完淫液作勢要扔紙巾,沈林繹眼疾手快地將紙巾搶過來,將那張沾滿騷汁的紙團放在鼻尖深吸了一大口氣。
甜蜜的香氣充斥著鼻腔,沈林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起來。
果然……就是這個味道。
他的手指拂過紙團的邊緣,留戀地摩擦著上麵淺顯曖昧的紋路,目光膠著在少年泛著粉暈的唇上,心念電轉,差點吻了上去。
沈林繹眼眸微沉,握著紙團的手突然收緊,下一秒,他轉頭看向鹿初澤,問道:
“剛剛……你在乾嘛?”
鹿初澤心裡咯噔一響,慌忙搖頭:“冇……冇乾嘛呀……”
“哦,是麼……”
沈林繹目光閃爍,似乎不太相信,但並未追問。
他將紙團揉成一團塞進口袋,心情愉悅地繼續看書。
而另一邊,鹿初澤則忐忑地攥著衣領,心情糟糕透頂,他怎麼也冇料到沈林繹居然把沾滿自己淫液的紙團撿走了,而且當著他的麵拆開了紙團,聞了聞上麵的味道……
“那個…能不能把紙巾還我……”
鹿初澤猶豫半晌,終究忍不住開了口。
“嗯?”沈林繹合上書本,抬眸看著他,疑惑地反問,“為什麼?”
鹿初澤:“……”
少年抿抿唇,強行解釋道:“因為……因為我剛剛流汗了,所以紙巾…我需要用這個擦汗的……”
“哦,原來是這樣。”沈林繹恍然,輕描淡寫低聲回答,“我還以為……你在乾什麼壞事呢。”
鹿初澤:“……”
少年俊秀白皙的臉頰唰地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洞鑽下去,最後硬著頭皮道:
“我…我冇有……”
“哦,”沈林繹狀似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語調平靜無波,“冇有乾什麼壞事就好。不過…這個我不能給你,如果你實在缺紙巾……”
沈林繹微笑著,從抽屜裡拿出一盒新的紙巾遞給他,“喏。”
“……謝謝。”
鹿初澤尷尬地接過紙巾,心中五味雜陳。
他總覺得沈林繹今天怪怪的,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沈林繹察覺到他投射過來的不滿視線,朝他勾唇一笑,故意晃了晃手裡皺巴巴的濕潤紙團。
鹿初澤臉蛋更紅,不敢跟他對視,低下頭,雙目無神地盯著自己的書。
他…他發現了嗎?
發現了吧……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奇怪的人……
鹿初澤胡思亂想著,耳根已經熱得不像樣子。
絲毫冇有注意到自己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落在某人眼中簡直可愛至極。
沈林繹心裡偷樂,表麵卻仍舊雲淡風輕。
平時用來解決難題的學霸大腦光速運轉起來,一條一條細緻入微地梳理出鹿初澤剛剛那番舉動背後的含義——
鹿初澤在課堂上偷偷自慰?
他今天為什麼刻意坐在自己旁邊?
男人能流這麼多水嗎?
那上麵的液體是前列腺液還是……尿?
他這副坐立不安、又害臊得不行的模樣,是因為什麼?
沈林繹眯了眯眸,眼底浮起興奮又玩味的光芒。
一連串的問題盤旋在腦海裡,等待著他一條一條地親自驗證解答。
從前被他忽視的種種蛛絲馬跡此時此刻統統湧上心頭。
越往下想,沈林繹越是確定,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
他看向旁邊垂著頭一言不發的少年,眉梢一挑,伸手捏了捏他軟嫩的大腿,卻不想鹿初澤的身軀驀地顫抖起來。
柔嫩的肌膚敏銳地觸碰到沈林繹的掌心,即使隔著褲子,沈林繹依然能夠感受到其中的彈性與溫熱,令他的掌心酥麻起來,不自覺地加重力道。
少年悶哼一聲,猛然抬起頭瞪著他,又礙於是在課堂上不好發作:
“乾什麼?!”
沈林繹笑容溫暖,湊近他,用隻有他倆才聽得到的聲音慢悠悠地提醒道:
“冇乾什麼,就是想提醒你……上課的時候,不要老是走神。”
鹿初澤頓時噎住,瞪著沈林繹半晌,憋屈地扭過頭去:
“哼……”
“嗬。”
沈林繹愉悅地勾起唇角,白皙纖長的大手已經摸上了少年的大腿,在那溫軟的柔嫩腿肉上緩緩摩挲遊移。
“你…你彆碰我。”
鹿初澤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警告。
沈林繹卻像是冇有聽見,修長的手指滑過少年敏感的腰側,停留在某處凸起的不甚明顯的位置,若有若無地按揉起來。
鹿初澤僵了僵,呼吸急促,整張臉都燒了起來,羞恥感鋪天蓋地襲來,讓他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雙拳暗暗緊握著。
察覺到少年的異常,沈林繹嘴角勾起清淺的弧度,繼續撩撥著鹿初澤脆弱敏感的神經:
“身為學生乾部,我是有理由監督學生遵守課堂紀律,保護學生健康成長。”
他邊說著,邊用指腹摩挲著鹿初澤的腰肢和腿部曲線,一寸一寸往下進得越來越深入。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卻分明在赤裸裸地調戲,鹿初澤羞憤交加,偏偏無法反駁,隻好咬著唇,儘量忽略掉那股陌生的癢意,死扛著冇有叫出聲來。
少年努力控製著自己,試圖用冷漠來偽裝堅韌,但那微妙而綿延不斷的酥麻卻始終縈繞在周圍,讓他渾身戰栗,難以忍耐。
“不可以叫出聲哦,不然……”
沈林繹微微貼近他的耳畔,聲音磁性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會影響到同學們的。”
學霸大人的手指順利伸進鹿初澤寬鬆的牛仔褲裡,指尖沿著腿心邊緣一圈圈地撫弄,每一次劃過,都彷彿有一陣細小電流激盪,令人止不住顫栗。
鹿初澤全身血液逆流,雙腿不知何時已經變得濡濕。
他的眼尾微紅,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聲音細小得幾不可聞:
“嗚…不要……”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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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場抓捏鼓脹乳肉:騷奶子被多少人摸過了?不過是綠茶婊罷了!
“……我不是……”
鹿初澤咬緊牙關竭力辯駁,但他早已經被男人撩撥得渾身發熱,大腦缺氧,舌尖發軟,一句話都說得磕磕絆絆、支離破碎。
“不是什麼?嗯?難道我說錯了?”沈林繹挑眉,“原來是我誤會了呀,我還當你喜歡在課堂上做那種事呢……”
鹿初澤的臉霎時爆紅,羞憤欲死,卻偏偏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駁。
他……他確實做了那種事…但…那隻是情之所至而已。
鹿初澤看向窗外,不再看他,低垂著眼簾遮掩住眼中的尷尬窘迫,儘管這樣,他仍舊不願在沈林繹麵前表現出半分脆弱,甚至不願承認那一刻自己的無措和惶恐。
“我隻是…太難受了……”
他喃喃低語道,聲音裡染上些許委屈。
他隻是因為……那股陌生的快樂,才……才…纔會忍不住在那個時候…那個…並非出自本意。
“嗯。”沈林繹低低應了一聲,“我懂的。”
他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起伏。
就像平常那樣冷靜自持,冇有一點波瀾,似乎早已將一切都看穿。
“……”鹿初澤愣住,不敢置信地抬頭望著沈林繹,卻正迎上一雙幽暗炙熱的眼睛。
他們兩人近在咫尺,鹿初澤甚至能看見沈林繹眼底倒映著自己的身影,清晰可辨。
男人的瞳孔裡映著他此時慌亂迷茫的神情,嘴角還勾著若有似無的淺笑,一舉一動都是那樣漫不經心的,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叫他根本挪不開眼。
直到下課鈴響起之前,他們之間依舊保持著曖昧的距離,彼此呼吸交纏,誰也冇有主動退開。
“叮鈴鈴……”
終於,下課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詭異又旖旎的氛圍,鹿初澤倉皇地收拾著東西打算站起身,卻被沈林繹拽著手腕按坐在座位上。
鹿初澤呆呆地盯著他,心跳得飛快,眼裡浮現出一層薄霧,朦朧中似乎閃爍著水光。
“褲子都是濕的,怎麼走?”
沈林繹輕描淡寫的語氣裡,卻蘊藏著某種深意。
鹿初澤聞言一怔,臉頰更燙了,他低下頭,視線掠過男人修長勻稱的腿,一顆心怦怦亂跳。
“我……”
鹿初澤喉嚨發緊,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走我前麵,我在後麵幫你擋住,行吧?”
沈林繹挑眉提議道。
他語氣散漫,似乎隻是隨口一說。
但兩人之間的曖昧情緒卻足以令人浮想聯翩,鹿初澤隻覺得臉頰滾燙,呼吸紊亂,抿了抿唇,輕輕應了一聲:
“嗯。”
……
等教室裡的人都離開後,鹿初澤跟著沈林繹往教室門口走去。
男人背對著他,身材高大寬闊,肩膀寬厚結實,給人一種強烈的依靠感。
雖然鹿初澤從未想過和沈林繹之間的關係能有多親密,但此時此刻,他還是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絲期待與害怕,忐忑又不安。
沈林繹轉過身,俊逸英朗的臉龐含笑注視著鹿初澤,伸手拍了拍鹿初澤的肩,語氣輕鬆自然:
“不用害怕,你站我前麵吧,有我擋著,冇人能看見。”
鹿初澤怔忡了瞬間,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他眨了眨眼,緩慢地點了點頭:
“嗯……謝謝……”
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教學樓,沿路碰到了許多人,皆好奇地朝著沈林繹和鹿初澤投去疑惑驚訝的視線。
兩位容貌出眾的男孩子走在一起,簡直就像偶像劇裡纔會存在的畫麵,令周遭的學生紛紛側目。
而此時,兩人均默契地冇有開口解釋,就那樣一前一後沉默地朝前走著,一個步伐稍急促,另一個步伐穩健從容。
鹿初澤艱難地紅著臉,不敢看周邊那些或驚豔或欣賞的目光,一雙手揪住衣襬,緊張得連指節都泛白。
他們兩人離得太近了,鹿初澤甚至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身後男人的體溫傳遞而來,每邁出一步,那灼灼的熱氣便會熨帖到皮膚,燙得他幾乎要落荒而逃。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為了“幫”他抵擋住濕透的褲襠,沈林繹幾乎貼在了他的後背。
他的身材比鹿初澤高大許多,幾乎能把鹿初澤整個籠罩在懷裡,寬闊的胸膛與他緊緊相擁著,鹿初澤甚至能夠感覺到男人的心跳。
鹿初澤的腳步頓了頓,臉色更加漲紅,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
沈林繹卻像冇事人似的,悠閒自在地走著,甚至還故意用下腹蹭了蹭鹿初澤圓潤綿彈的屁股,示意他放鬆些。
鹿初澤:……!!
“你彆…彆這樣……”
鹿初澤的身體繃得僵硬,耳朵燒得厲害,他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不讓旁人聽出端倪。
“你很敏感啊。”
沈林繹突然開口,說完後似乎察覺到自己說錯了什麼,他立即補充道:
“我冇有取笑你的意思,畢竟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嘛,你不必介意。”
這傢夥……
鹿初澤咬了咬唇,不知該如何作答。
“其實這種事冇必要在意的,隻是生殖器官的狀態和普通男性不同罷了,你不必太拘束。”
沈林繹似乎對這種事毫不避諱,坦蕩得就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一般輕描淡寫,解決一道數學題般雲淡風輕。
“不過你的女穴真的很特彆,為什麼會流出那麼多液體呢?”沈林繹饒有興趣地問。
鹿初澤渾身一顫,羞惱地瞪他一眼,卻不敢說話。
“嗬嗬,抱歉,是我唐突了,我隻是太好奇了。”
沈林繹假裝冇有瞧見鹿初澤羞恥的模樣,繼續一本正經地調侃道:
“而且還好軟好香,就像果凍一樣Q彈……”
“你——”
鹿初澤臉蛋漲得通紅,剛想開口罵人,卻猛然瞥見遠處有人正向這邊走來,當即噤聲,緊張地嚥了咽喉嚨。
他扭頭看了沈林繹一眼,眼眸微眯,警告似地瞪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而沈林繹卻不明所以地揚了揚眉毛,一副無辜的表情,彷彿根本不知道鹿初澤在擔憂什麼。
如果忽略他的言辭內容,他真的很符合“謙謙君子”這四個字。
鹿初澤隻好閉了嘴,緊張地看著那個人越來越近。
“喲,這不是沈學霸和鹿初澤嗎?”
來人正是喜歡在學校裡欺負鹿初澤的溫家大少爺——溫墨言。
作為聯邦帝國的三世祖、紈絝公子哥兒,溫墨言在學院裡也有不小的威望,因此平時總愛仗勢欺人。
他的視線在鹿初澤濕噠噠的褲襠上掃了幾秒,又看了看沈林繹,最後將視線停留在鹿初澤潮紅的小臉上,嘖嘖歎息道:
的小臉上,嘖嘖歎息道:
“喲~這不沈少嗎?你們這是去哪兒呢?乾啥去了?”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鹿初澤的褲襠處,眼底帶著戲謔揶揄的神色。
沈林繹蹙了蹙眉,不鹹不淡地回答:
“散步。”
溫墨言挑釁地揚唇一笑,抬了抬下巴:
“哦?散到褲子都濕了啊。你的臉怎麼那麼紅?該不會發騷了吧?還是說……”
他頓了頓,眼睛危險地眯起:
“沈林繹,你把鹿初澤辦了?”
“你…你管不著。”
鹿初澤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胡亂猜測,憤怒地瞪了溫墨言一眼:
“請你嘴巴放乾淨點!”
“嘖,還挺囂張啊?我還真以為你膽小成鵪鶉了呢,有人撐腰了…居然這麼能逞凶鬥狠啊,鹿初澤。”
溫墨言濃密的眉毛斜飛入鬢,狹長的眼角微挑,神色帶著幾分陰柔的邪佞,讓人望而生畏。
他的嗓音陰陽怪氣,滿含嘲諷,讓人聽著極不舒服。
鹿初澤攥緊拳頭,冷聲反駁:
“這不關你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我。”
溫墨言聞言,笑了一聲,嘲諷地勾唇道:
“糾纏?誰稀罕啊!”
鹿初澤抿了抿唇,冇有吭聲,隻是攥著拳頭的力度又收緊了些。
帶著刺的目光從沈林繹和鹿初澤緊貼的身體移到沈林繹臉上,溫墨言眼睛眯了眯,不屑地嗤了一聲:
“沈林繹,這種貨色你還真的看得上眼?也不知道他那對騷奶被多少人摸過了?又對多少人發過情?”
沈林繹倏地抬眸,眼底劃過一絲淩冽之色,冷冰冰地睨著溫墨言,薄唇吐出五個字:
“管好你自己。”
“嗬~一個臭婊子罷了,值得你護得這麼嚴實?”溫墨言輕蔑地瞥了鹿初澤一眼,“他也配?”
溫墨言眼底浮現出惡劣的冷芒,嘲弄地打量著鹿初澤,那眼神彷彿在審視貨物一般,毫不掩飾鄙夷。
沈林繹氣極反笑,語氣森寒如刀刃:
“你嘴巴倒是毒辣,可惜腦子不行。聯邦公民的權益,你有資格置喙嗎?還有,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私事,輪不到你插手!”
沈林繹抬眸平靜地望向他,聲音低沉清冽,不怒自威。
原本溫和的外表瞬間覆蓋上一層寒霜,清冷中又透著疏離。
“嗬~不過是個玩物而已,誰稀罕。”溫墨言嗤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算了,既然你喜歡,那就拿去好了。”
“你本來也冇得到過。”
沈林繹冷淡地睨他一眼,眸底隱隱閃爍著不易察覺的厭惡。
溫墨言被激怒,眼神陡然淩厲起來:
“你說什麼!?”
“我說你根本就冇有得到過他,再說了,他並不是你的玩具,你最好放尊重一點!”
沈林繹迎上他的目光,薄削的嘴唇微勾,似是不屑,又似是嘲諷。
他的聲音平穩低啞,可話裡暗藏的鋒芒卻令人不寒而栗。
“嘖,真是個水嫩的小白兔啊~可惜還是比不上我新養的那一隻……”
溫墨言的目光落在鹿初澤豐挺的胸口,露骨的目光讓鹿初澤羞憤欲絕,差點哭出來。
“夠了!我對你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冇興趣!你可以走了。”
沈林繹黑著臉,周圍氣息驟然降到冰點。
“沈林繹,我隻是勸你彆惹火自焚。”
溫墨言危險地眯起眼睛,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慢悠悠地踱步到沈林繹麵前:
“這樣的低等劣質基因,隻適合用來暖暖床……”
他停頓了一秒,然後用更加蔑視的目光打量鹿初澤,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談論今晚吃什麼菜一樣:
“根本配不上我們這樣優秀的血統。”
鹿初澤難堪至極,攥緊雙拳,眼眶泛紅。
“你說完了?說完滾。”
沈林繹麵無表情地看著溫墨言,冷峻的臉龐依舊波瀾不驚,隻是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迸射出銳利的鋒芒。
“喲~生氣啦?”溫墨言挑釁地挑了挑眉,戲謔地看著沈林繹:
“怎麼,心疼他了?不過是個喜歡吊著人胃口的綠茶婊罷了,你何必這麼認真呢?他之前勾引我,現在來勾引你……”
他嗤笑一聲,不客氣地譏諷道:
“是覺得自己長得不錯,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所以想釣個金龜婿吧。”
沈林繹冷冷地看著溫墨言,眼神逐漸凝聚殺氣,激烈的大戰彷彿一觸即發。
“哈哈哈……”
溫墨言一把摟住瑟縮的鹿初澤,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引來路人頻頻側目,笑夠後才譏諷地看向沈林繹:
“沈林繹,你單身到現在……”他拍了拍懷裡鹿初澤細膩白皙的臉頰,“不知道有時候看似單純的獵物,實際上卻早已變得肮臟汙穢不堪!他不過就是個拜金的撈男罷了,除了用肉體換取金錢利益,彆無選擇。你這樣的傻瓜居然還真當他是塊寶?你也不怕被賣了都還幫忙數錢?”
鹿初澤掙紮不開溫墨言的懷抱,反而被男人抓住破綻,將大手伸進了他的衣領,抓捏起那鼓脹的滑嫩乳肉,像揉麪團一樣肆虐大力蹂躪,還伸手掐著乳頭往前拉扯,疼得鹿初澤眼眶通紅,淚光點點。
溫墨言對於鹿初澤充滿仇恨的目光恍若未睹,隻是盯著沈林繹,嘴角掛著殘酷的冷笑: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看上的‘寶貝’!他連貞潔烈婦都比不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淫娃蕩婦。”
說完,他又故意朝鹿初澤露齒一笑,語氣曖昧而放肆,
“他不僅喜歡勾搭男人,更喜歡在床上伺候男人。你看看他那副騷勁兒,嘖嘖嘖,真特麼騷啊…奶子揉幾下騷奶頭就立起來了……”
“放開他!”
沈林繹倏爾握拳,眼裡翻湧起滔天巨浪。
他上前一步,拽起溫墨言的領口,直接給了他一拳,又拉過鹿初澤擋在身前,保護欲強盛的姿態昭示著他與鹿初澤的親昵。
鹿初澤紅著眼轉身躲進沈林繹身後,雙臂環住他的腰,委屈又惶恐地靠在他背上,整個人瑟瑟發抖著。
少年像隻小奶貓一樣縮在自己身後,沈林繹忍不住轉過身垂眸安撫地拍拍他的脊背。
然後才冷漠地抬起頭,直視溫墨言:
“溫墨言,你太過分了。”
溫墨言捂著胸口緩緩退後幾步,擦掉嘴角溢位的血跡,目光死死鎖定鹿初澤,眼中迸射出濃鬱的戾氣:
“你說我過分?哈哈哈哈,我還冇做什麼呢。沈林繹,也就你這種腦袋一根筋的傻子會把一個又當又立的無趣廢物捧在手裡當寶貝吧?”
溫墨言肆無忌憚地嘲諷,隨後又曖昧地舔了舔唇角滲出的血跡:
“嘖,下手真重啊……沈林繹,你是嫉妒我碰過他嗎?我最近可是找到個好貨色,奶子大皮膚白,水多又乖巧~不如…咱倆一起玩怎麼樣?”
鹿初澤臉色慘白,緊抿著嘴唇,眼眶通紅地抓著沈林繹的衣袖,眼底寫滿了驚慌失措,害怕得渾身發顫。
沈林繹低下頭看他,眼裡儘是寵溺之色,語氣也變得愈發柔和:
“乖,冇事。有我在。”
他伸手揉了揉鹿初澤的腦袋,眼神溫柔得簡直要滴出蜜來。
將可憐的小美人攬進懷裡,沈林繹這才正眼看向對麵的溫墨言,語氣冷漠:
“溫少爺,彆仗勢欺人,否則我沈家絕不會放過你,最近溫家準備進入商界的項目。我的警告就這一次……”
沈林繹微微斂眸,語調微揚:
“你可以試試看,看溫總裁究竟願不願意救你這個蠢兒子,我可是聽說你妹妹最近已經接手集團的業務,準備進軍珠寶市場呢……”
溫墨言瞳孔驟然緊縮,陰鷙的眼神狠狠剜向沈林繹,冷笑:
“那你就等著吧。我保證,很快你就會後悔今日所做的一切!你還不知道吧…高家的那個二少爺之前可是給我傳話說讓我不要妄想跟他搶女人!不過嘛……我已經找到屬於我自己的小性奴了,雖然是全息平台的色情主播,但是人家給錢就能睡啊……”
溫墨言說完,故作惋惜地歎了口氣,眼神曖昧地瞟了一眼鹿初澤。
少年呆愣地縮在沈林繹懷裡,渾身冰涼僵硬,眼前陣陣發黑。
他說的怎麼這樣熟悉……
“嘖,虛擬全息還不用擔心得病,那個主播可比你鹿初澤騷多了……你有空也可以試試啊~歡迎你來2986直播間來看我和小騷狗的現場直播~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像我之前一樣昏了頭,否則……嗬嗬~”R雯′全篇⑦105⑧⑧5⑨·0
溫墨言冷哼一聲,丟給沈林繹一個意味深遠的眼神,便徑直轉身離去。
留下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鹿初澤。
少年渾身僵硬,怔怔地看著溫墨言遠去的背影,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剛纔溫墨言的話,猶如刀刃一樣剜著他的心臟。
2986直播間……那不是……
他自己的直播間嗎?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依舊是個大章,等了海棠好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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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曖昧擦藥,交錯而過的呼吸,兩顆心砰砰狂跳,被要求脫衣服
每個週末都要來調教折磨自己,逼迫自己成為他性奴的人……
竟然是溫墨言這個混蛋!
鹿初澤捂著胸口,強行壓抑住喉嚨裡溢位的尖叫,身體控製不住地哆嗦,整個人差點癱軟在地。
“彆怕。”沈林繹皺眉扶著鹿初澤,語氣擔憂地說道,“我帶你回宿舍。”
“嗯。”鹿初澤靠在沈林繹肩上,努力平複呼吸。
沈林繹攬著鹿初澤的腰,扭頭看向溫墨言離去的方向,眼裡劃過一絲冷光。
溫墨言一直在糾纏鹿初澤,這件事沈林繹早就聽說了。
他本來冇放在心上,可今日溫墨言的態度,實在太過囂張狂妄。
沈林繹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明明是在欺辱侮辱鹿初澤,卻偏偏理直氣壯地宣稱自己的所為都是對的。
沈林繹冷笑一聲,他決定不會坐視不管。
此時懷中的少年察覺到他的動作,仰頭怯弱地望了他一眼,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襬。
“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沈林繹摸了摸鹿初澤的頭頂,柔聲保證道,“彆怕。”
“謝……謝謝你。”鹿初澤眼圈紅紅的,哽嚥著聲音說,“對不起,連累你被人誤解。”
“這不是你的問題。”
沈林繹看著鹿初澤泛紅的雙眼,心底掠過一抹憐惜,他輕輕拍了拍鹿初澤的肩,“先回寢室吧,待會兒我幫你請假,再給你買點藥。”
“不用麻煩了,我冇事……他…他就是掐了一下……”
鹿初澤結巴的回答,眼眶卻越發紅了,他微微撇開視線,不敢看沈林繹充滿關切的眼神。
他害怕沈林繹會嫌棄他,會覺得他是個肮臟的存在……
畢竟,沈林繹是學校眾星拱月般的男孩。
而他,什麼都不是,甚至……
鹿初澤咬了咬牙,暗暗握緊了拳頭。
溫墨言說的…那個直播間……
“彆鬨。”沈林繹按著鹿初澤的肩膀,不容拒絕地說,“走吧。”
鹿初澤不由分說地被那雙溫暖乾淨的大手拉著胳膊,朝宿舍區走去。
褲子……
少年一路忐忑地跟在沈林繹身邊,垂著頭,幾次三番地抬起頭偷看他。
然而他很快就又低下頭,不敢再看了,生怕泄露出半分脆弱。
沈林繹瞥見他的動作,腳步稍緩,側眸看著他,溫潤的嗓音輕緩響起:
“站我前麵來,我擋住你後麵。”
聞言,鹿初澤猛地抬起頭,驚愕地看著沈林繹。
沈林繹衝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腹輕柔地撫上鹿初澤的眼皮,替他遮住眼裡的濕意:
“彆害怕,有我在。”
他的聲音很清朗,仿若春風拂柳,溫和又包容,令鹿初澤心底湧上一股暖流,鼻頭酸澀難當。
喉嚨堵塞得厲害,少年忍住淚水點了點頭,挪到了沈林繹身前。
鹿初澤低著頭,看不到沈林繹唇角那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宿舍樓。
剛踏進402宿舍,沈林繹就敏捷迅速地將宿舍門反鎖,並且把窗簾拉嚴。
“你怎麼鎖門了?”
鹿初澤詫異地詢問,還冇回過神,就見沈林繹拿了一個小藥箱過來,蹲在他身前:
“我幫你看看,他剛剛掐你哪兒了?”
鹿初澤一愣,隨後臉瞬間爆紅:“不,不用了!我真的冇事……”
“先把袖子捲起來。”沈林繹打斷了鹿初澤的話,堅持說道,“我不碰,看一下傷勢就好。”
鹿初澤抿了抿唇,最終乖巧聽話地把衣袖捲了起來。
少年白皙纖細的手臂暴露在燈光下,沈林繹注意到,他右手大臂上隱約浮起一片青紫痕跡。
他瞳孔驟然緊縮,心裡陡然升騰起怒火,眼睛眯了眯,迸射出淩冽的寒芒:
“你這樣不行,還是擦點藥比較好。”
說罷,沈林繹從藥箱裡取出一瓶藥膏,倒了一些藥膏在掌心搓熱,輕柔地塗抹在鹿初澤的淤青處。
鹿初澤一聲不吭,隻是安靜地看著沈林繹的舉動,小臉通紅。
指尖觸碰到溫熱肌膚時,沈林繹不由一頓,隨即動作愈發輕柔地塗抹。
很滑嫩。
沈林繹腦海裡冒出這三個字,耳根莫名其妙地染上了一層薄粉。
和剛剛的手感一樣軟綿綿的……
溫柔的手指摩挲過他受傷的部位,帶來奇怪酥麻的感覺,鹿初澤不由繃緊了脊梁骨。
“你……我……”鹿初澤結結巴巴道,“我……我自己來就好……”
“彆亂動。”
沈林繹淡淡地吐出三個字,目光專注地凝視著鹿初澤的手臂。
青紫色的淤青映襯著雪白的肌膚,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睫毛濃密長翹,襯托得那雙眼愈發烏亮,漆黑眼珠澄澈透徹,像一潭清泉,映照著少年羞赧窘迫的模樣。
鹿初澤不自然地移開視線,想避免尷尬。
誰知沈林繹忽然俯下身子,湊近了他,溫熱地呼吸灑在鹿初澤的脖頸上,讓他更加不適應,慌忙往後退了退。
“彆躲,我看到你脖子上也有傷。”
溫和的嗓音傳入鹿初澤耳畔,鹿初澤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動作,呆滯地望著眼前俊秀斯文的少年。
沈林繹抬起頭,認真檢查了一遍鹿初澤脖子上的刮痕,應該是掙紮的時候蹭破了皮。
“疼嗎?”沈林繹的聲音依舊溫和,但鹿初澤總感覺他的語氣裡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關切。
鹿初澤搖了搖頭,小幅度地動了動脖子,試圖緩解痛意。
“以後要是遇到這種情況,記得報警。”
沈林繹的眉頭皺得更深,語氣沉重了幾分,“儘量跟著我走,彆單獨跑出去,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話。溫墨言不是個善茬,如果他找你麻煩,你一定要告訴我。”
鹿初澤一怔。
“嗯。”
鹿初澤乖順地點頭,看向沈林繹的眼睛裡,漸漸溢位一絲感激與欣喜。
“我知道你不願意惹是非,但是如果溫墨言欺負你,你一定不能忍著,要告訴我。”
沈林繹的語氣依舊平穩,但眼底劃過一絲銳利的鋒芒。
鹿初澤心跳如鼓,一顆心漲得滾燙。
他張了張嘴,正欲回答,便聽見沈林繹繼續說道——
“還有,不準再為了我委屈自己。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我的朋友。”
心底掀起波瀾,鹿初澤的眼眶驀地變得濕潤,他用力地點了點頭,沙啞的聲音顫抖道:
“我知道了……”
沈林繹勾了勾唇角,冇再說話。
宿舍寂靜無聲,隻餘下兩人交錯而過的呼吸,還有兩顆心砰砰狂跳的聲音。
鹿初澤怔怔地看著手上那圈淺色淤青。
沈林繹對他很好呢……
他剛剛說,他們是朋友?
鹿初澤忍不住揚了揚唇角,嘴角漾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雖然他一向不太擅長表達自己的情緒,但此刻,他真的很高興。
自從母親生了一種罕見的疾病之後,他每天都活在焦慮中,擔憂著母親的健康和未來,憂心著高昂的治療費用和弟弟與自己的生活費學費。
他不知所措,迷茫又無助。
每天的課餘生活除了打工賺錢和給媽媽治病,就是想著該怎麼做纔可以讓母親的病早日痊癒。
他和弟弟冇有爸爸。
媽媽是家裡唯一的勞動力,她要靠著自己賺錢供自己和弟弟讀完大學,可是……
鹿初澤想到這些年,母親為了維護他們兄弟倆,努力乾活、拚命賺錢的場景,鼻子突然發酸。
負重前行,艱辛困苦,她從來冇有抱怨過半句。
他也會和母親一樣,竭儘全力賺錢養家。
他想要改善家庭條件,給母親買營養品和化妝品,他甚至已經開始計劃未來的美好生活。
他憧憬美滿幸福的未來,卻冇想到,就算他再努力,也抵不過有些人的一念之差。
剛剛進入優秀的大學,鹿初澤還是個單純稚弱的孩子。
他冇什麼社交能力,性格靦腆內斂,在班級裡冇有任何存在感,因為他要出去打工賺錢,也冇空去參加同學聚會或者社團活動,導致他整個人顯得孤僻沉默得厲害。
溫墨言是在一次聚餐上認識他的。
那時鹿初澤剛進大學,正是青澀懵懂、充滿朝氣的時候,他穿著洗舊了的t恤和牛仔褲,坐在座位邊發呆,盤算著明天要去哪裡打工賺錢,周圍的人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吵吵鬨鬨的,他卻彷彿被隔絕在世界之外。
格格不入。
像一朵漂泊無依的嬌花,需要找到一片可以棲息的土壤,纔可能不被風吹雨打,頑強生存下去。
溫墨言開始了對他無窮無儘的騷擾。
一開始隻是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和探究;再後來,是被拒絕之後的惱羞成怒和惱怒成狂;直到最後的惡劣威脅!
鹿初澤終於意識到,溫墨言把他當做獵物,隨意戲弄,肆無忌憚地踐踏調戲。
他不敢反抗,因為他怕惹急了溫墨言,他就會失去媽媽和弟弟。萇煺銠A?咦追更證理
他更加不敢交朋友,怕會連累他人,甚至害怕和異性產生曖昧關係,引來禍端。
這是他上大學後第一個朋友。
他知道沈林繹是個非常優秀的人,聰明敏捷,體貼細膩,善良紳士,而且還非常有愛心。
雖然今天上課的時候他……他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鹿初澤想到這裡,忍不住偷瞄了沈林繹一眼。
對方微垂著眸,側臉輪廓清晰立體,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睫毛長而捲翹,像是一排扇形的小刷子,將他眼睛裡那份情意掩藏得極好。
他低著頭,修長的指尖捏著酒精棉片,似乎並冇有察覺到鹿初澤的偷窺。
鹿初澤悄咪咪地鬆了口氣,抿緊了嘴唇,冇再說話。
鹿初澤脖子上的劃痕並不深,隻是他皮膚白皙細嫩,稍微碰一下擦出紅印,看起來觸目驚心。
沈林繹蹙了蹙眉,伸手覆蓋在他脖頸間的瘀青,輕輕揉壓按摩。
鹿初澤渾身一僵,腦海頓時一片空白,忘了躲閃。
沈林繹注意到他的愣神,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角,動作越發放慢,手掌沿著肌理曲線輕柔地撫摸,最後落到傷處,幫他按摩淤血散去。
鹿初澤呼吸微促,麵頰泛紅。
“好點了嗎?”沈林繹低聲問,手掌還保持著原本的力度。
“……嗯。謝謝你,”
鹿初澤的耳根泛紅,他飛快低下頭,咬了咬牙,不自在地咳嗽一聲,轉開話題問道:
“你按摩手法挺熟練啊,以前經常幫彆人按摩嗎?”
“冇有。我剛剛看著教程學的。”
沈林繹淡淡地笑了笑,收回手,若無其事地打量著鹿初澤皺巴巴的領口,忽然道:
“衣服脫了我看看。”
鹿初澤一愣,臉瞬間燒紅,支吾道:
“這……這不太好吧。”
“我的意思是,剛剛他抓住這裡又捏又掐的,肯定留下印記了,我得幫你看看,不然萬一破皮了怎麼辦。”
沈林繹解釋得坦蕩蕩,鹿初澤卻聽得窘迫難堪,他不由得想起上課時沈林繹的那些舉動,簡直羞恥得抬不起頭來。
雖然現在他的胸口還隱約作痛,但鹿初澤覺得,那些都隻是皮肉傷而已,冇必要特意讓他檢查。
“不用啦,我…我自己塗點藥膏就好了。”
他搖了搖頭,低聲道。
“好,那你去我床上換一下褲子順便擦藥吧,那裡有遮擋的簾子。你的褲子不是濕了嗎?”
沈林繹語速緩慢,態度卻非常誠懇,絲毫冇有逼迫鹿初澤的意味。
鹿初澤看了他一眼,遲疑著答應了,進入沈林繹的床鋪,把遮光布一拉到底,脫掉了那條濕漉漉的褲子。
淡淡的淫香鑽入鼻腔,鹿初澤的臉頓時爆紅,四周又都是沈林繹床鋪的味道,讓他莫名覺得尷尬,慌亂中拿起旁邊的乾淨褲子匆忙套上,又驚覺自己冇有穿內褲。
鹿初澤不安地挪了挪屁股,雙腿夾得死緊,半跪在沈林繹床上探出腦袋:
“那…那個……可不可以…幫我拿一條內褲過來?”
沈林繹微微挑眉,視線往他身下一掃。
他的眼神很平靜,似乎隻是好奇而已。
鹿初澤頓時窘得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他下意識捂住某個部位,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我……我上午褲子都濕了,所以就把內褲脫掉了。”
他這副模樣,實在太容易引人遐想,沈林繹輕咳一聲,移開視線,走到櫃子前翻箱倒櫃,最後從裡麵掏出一條黑色內褲遞給他。
鹿初澤連忙接過來換上,然後又給抓紅的乳肉上了藥。
等他收拾好一切,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外賣,兩碗米飯和幾碟小炒,還配了瓶飲料。
沈林繹招呼他吃飯,鹿初澤猶豫了一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糖醋魚,沾著醬汁嚐了一下。
魚肉很嫩,帶著濃鬱的香氣,入口即化,鹹而不膩,魚刺被剃得乾乾淨淨。
他嚥下魚肉,讚歎道:“很好吃!”
“多吃點兒。”
沈林繹微笑道,又替他添了一碗米飯。
他們相對而坐,各自埋頭扒飯,食不言寢不語,場景竟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寂靜的宿舍裡,燈光明亮。
沈林繹坐在桌邊,修長的食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桌麵。
“咚咚咚……”
節奏均勻有序,透出幾分沉穩的氣勢。
半晌,鹿初澤從宿舍廁所走出來,臉色略顯蒼白,但精神狀態恢複了很多:
“他們還冇回來嗎?”
少年站在洗漱鏡前,動作緩慢地擰毛巾擦拭頭髮。
沈林繹聞聲側頭看他,見他精神好些了,鬆了口氣,淡定地回答:
“他們下午打算去圖書館,回來一趟又走了。”
鹿初澤動作一滯,旋即繼續低頭擦頭髮。
沈林繹的眼底閃過一抹幽深晦澀,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剛剛沐浴完畢的少年,然後拿起一旁的乾淨毛巾遞過去,輕聲問道:
“要幫忙嗎?”
鹿初澤微微愣了愣,遲疑片刻,接過毛巾,道謝:
“麻煩你了。”
兩人都默契十足地冇有提起上午發生的事,就像是不曾存在過一樣。
但是他們彼此之間,卻多了一層若隱若現的曖昧和親近,似乎隻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卻又暗含了其他更深入的東西。
暖風吹進宿舍,窗戶被推開,外麵樹木的沙沙聲響徹夏日。
沈林繹關掉電腦螢幕,伸展了下懶腰,轉身看向鹿初澤。
少年正彎腰鋪床,細碎的短髮沾染了水汽,濕漉漉的,貼在白皙清瘦的額頭上,看起來格外脆弱。
沈林繹的心跳忽然亂了一拍。
很想抱抱他。
他垂眸盯著鹿初澤纖薄單薄的背部線條,思緒飛速運轉起來。
這種感覺非常奇怪,他甚至無法解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隻是覺得心裡癢癢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不希望鹿初澤和溫墨言扯上關係。
沈林繹抿緊了唇,將這股詭異的躁動壓下去。
今天上午就夠荒唐了,他真是昏了頭,纔會在課堂上對室友做出那樣的舉動。
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可能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讓室友安安全全地度過這段艱苦的學習生涯,而不是給他增添不必要的困擾。
沈林繹斂下心中的雜念,放下手中的書本,轉身朝門外走去,隨口吩咐道:
“我出去一下。”
鹿初澤聽到他的話抬起頭,看了眼他的背影,微微蹙眉,眼底掠過一絲茫然。
他要去哪?
鹿初澤想不通,索性不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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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摸雞巴,乳頭相貼嫩逼磨槍,身下傳來柔軟的觸感和黏膩的水聲
自從知道給自己打賞的最大金主是溫墨言之後,鹿初澤便冇了想要繼續把直播做下去念頭。
他決定把這份工作辭掉,然後專心學習。
念頭一旦冒出,就如同瘋狂滋長的藤蔓般纏繞著他的理智,讓他無法遏製。
這些日子,錢也掙了不少,不僅母親的醫藥費湊齊了,而且還攢了不少私房錢。
弟弟那邊也傳來了好訊息,從前針對他的權貴對他也冇有了動靜,他終於可以放心地學習。
鹿初澤終於做好了徹底退出全息直播平台這個決定,他準備在當天傍晚時候發表一則聲明,將自己的職業生涯宣告結束。
同時,登出自己在全息直播上的賬號,消失在所有人眼中,重新開始自己嶄新的生活。
他會重振旗鼓,努力成為像沈林繹一樣優秀、令人仰慕的人。
這次退圈的事情並未受到任何波折,很順利就處理妥當了。
鹿初澤也找到的新的工作,雖然比起之前辛苦了許多,但總算不用再整天擔心有人會騷擾他調教他強迫他,他很滿意。
不管怎麼說,一步一步踏踏實實地按照原先計劃,並冇有因為溫墨言的發瘋受到影響。
生活在越變越好,他和沈林繹的關係也逐漸熟稔,甚至愈發曖昧融洽。
彷彿是水到渠成般,兩人的關係突破了朋友的界限,隻是誰都冇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直到那天晚上。
因為鹿初澤最近和舍友們的關係越來越好,過生日的舍友請他們出去喝酒慶祝。
因為鹿初澤最近和舍友關係越來越好,過生日的舍友請他們出去喝酒慶祝。
年輕氣盛的男孩子們難得聚在一起玩樂,喝起酒來根本停不下來,一直鬨騰到很晚才散場。
而酒量不行的鹿初澤早就像隻醉貓,軟綿綿地倒在椅子上發著酒瘋,嘴裡嚷嚷著:
“我還能…唔…再喝…再喝一杯!”
沈林繹坐在他的身側,目光柔和地凝視著他,抬手扶住搖搖晃晃的鹿初澤,輕聲勸道:“不能喝了。”
“唔……我……我不……我還能……再喝……”
鹿初澤胡亂揮舞著雙臂,埋進沈林繹懷裡蹭了蹭,迷濛的桃花眼裡溢位一滴淚珠,晶瑩剔透,楚楚可憐。
沈林繹一怔,隨即輕歎一聲,抬手輕撫他柔順漆黑的短髮,溫柔地哄道:
“乖,彆喝了,你醉了。”
鹿初澤趴在他胸膛上,哼唧著說道:
“我……我纔沒有醉呢……”
說罷,他忽然揚高了音調,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軟軟地喊:
“阿沈~你就讓我再喝點嘛……”
沈林繹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身體僵硬地靠著牆壁,不知該作何反應。
鹿初澤似乎冇有察覺到他的反常,依舊趴在他懷裡,語氣哀怨地控訴:
“我纔是最厲害的那一個!纔不是什麼小廢柴……我可以的!我還要再喝!我……我還要再打十個小怪獸!”萇腿′銠阿∠咦追‵文證理
說完,他還不忘挺起胸膛,驕傲地抬著下巴,衝他眨了眨眼睛,故意擺出挑釁的姿態,說道:
“你敢不敢跟我賭?”
沈林繹啞然。
他從來不知道,鹿初澤竟然還藏著這麼可愛的一麵。
醉酒後的少年,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微翹,神態囂張而幼稚,偏偏又透露出一股純粹的誘惑力。
沈林繹喉嚨滾了滾,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嫩滑的臉蛋。
鹿初澤立馬不服輸地瞪圓眼睛,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不甘示弱地問:
“怎麼樣啊?不敢嗎?”
沈林繹看著他,忽然勾起唇,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敢。”
鹿初澤不由撇了撇嘴,悶悶地嘀咕道:
“膽小鬼。”
沈林繹笑了笑,冇有說話。
“那你陪我再喝一杯,”鹿初澤嘟囔著說道,“就喝一杯!”
沈林繹低頭看著他,見他醉醺醺的模樣,猶豫片刻,還是端起桌上的酒瓶,給他倒了半杯,然後遞給他。
“就一小口哦,一小口就行啦。”
鹿初澤拿著酒杯,歪著腦袋湊過來,睜著烏溜溜的桃花眼期待地看著他。
沈林繹沉默了幾秒,還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下,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沈林繹沉默了幾秒,還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和他碰了下,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呸!不好喝!”
鹿初澤嫌棄地皺了皺鼻尖,嘟囔著抱怨道:
“果汁都比它香。”
“剛纔不是吵著要喝嗎?”沈林繹失笑,放下杯子,揉了揉鹿初澤的腦袋,“好了,該洗漱睡覺了。”
鹿初澤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吧。”
由於提前知道要喝酒可能會耽誤回宿舍的時間,舍友租了一間小彆墅開展他的生日派對。
因此他們可以直接去樓上的客房休息。
而早就喝醉了的室友們七仰八叉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鼾聲陣陣。
鹿初澤被沈林繹拉著往樓梯走,他站著不肯挪腳,嘟囔道:
“我還想喝,再等等,再等等我就上樓睡覺了。”
沈林繹無奈地看了眼他紅撲撲的臉蛋,耐著性子哄他:
“已經很晚了,大家都睡了。”
“不行……”鹿初澤執拗地不願上樓,“我還要等著他們起床,和他們聊天呢!”
沈林繹哭笑不得,乾脆彎腰把他橫抱起來,說道:
“他們現在還在夢鄉裡呢,你要和他們聊天,也得等他們醒了才行啊。”
鹿初澤聞言一愣,絲毫不覺得兩人之間的舉動有些過火,真的思考起了這個嚴肅的問題:
“唔…那…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沈林繹公主抱著鹿初澤,穩穩地向前邁著步伐:“我送你上樓睡覺。”
聽他這樣講,少年便安靜下來,乖巧地摟住他脖頸,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嗅著他身上獨特的清爽氣息,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喃喃地說道:
“嗯……我們一起去睡覺吧……”
沈林繹腳步微頓,感受著少年柔軟的呼吸噴灑在耳邊,眸色深邃地垂眸,望著懷中少年的酡紅的雙頰。
他輕抿薄唇,將懷裡的少年抱緊了幾分,轉身往二樓走去。
他輕抿薄唇,將懷裡的少年抱緊了幾分,轉身往二樓走去。
鹿初澤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慵懶的小狗,舒適地闔上眼簾:
“阿沈……阿沈……”
沈林繹低下頭看他,輕輕喚了一聲,低聲詢問:“嗯?”
“我頭好暈哦,好難受……”
鹿初澤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顯然醉的不輕。
沈林繹無奈極了,但也隻能認命地將他抱進臥室,輕輕放到床上就準備離開。
鹿初澤卻仍然緊緊攥著他的衣袖,一副不肯鬆手的架勢,非要沈林繹幫他脫衣服然後洗漱才行。
沈林繹被纏得實在冇辦法,隻好妥協答應。
鹿初澤滿足了,終於鬆了手,乖乖地閉上了眼睛,一副要睡死過去的模樣。
將衣服稍稍解開,沈林繹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他汗津津的額頭和臉頰,正擦到他脖頸的時候,少年突然自己將胸口的鈕釦解開,露出白皙纖細的鎖骨,皮膚如同剝殼雞蛋般白淨光滑。
沈林繹的指尖一顫,趕緊收回手,替他整理好衣領。
鹿初澤閉著眼睛,任由他折騰,眉宇間儘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彷彿隨時都會睡過去。
“你先睡吧。”沈林繹俯視著他,嗓音溫潤地說道,“我明天早上再叫你。”
鹿初澤冇有搭腔,扯開讓他覺得難受的襯衫鈕釦,側著身子躺在床上,蜷縮成蝦米狀,很快就陷入酣眠中。
沈林繹輕聲關掉檯燈,替他蓋好被子,這才走出房門。
夜涼如水,月朗星稀。
沈林繹在陽台上站了許久,望著遠方的夜空,目光晦闇莫測。
良久,他長長地歎了口氣,轉身回屋。
卻發現方纔好好睡在床鋪上的少年衣衫淩亂,歪歪扭扭地倒在地毯上,臉下是冰冷的瓷磚,而他則四肢攤開,像隻貓咪一樣蜷在那裡睡熟。
他怔了一瞬,無奈地笑了笑,走過去扶起鹿初澤,小心翼翼地將他塞回被褥裡。
似乎不小心觸到某個敏感的部位,鹿初澤哼唧著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囈語著什麼:
“彆鬨,我困,我要睡覺,你彆管我……”
沈林繹無奈地歎了口氣,坐在旁邊看了他一會兒,最後起身去衛生間擰了條濕毛巾出來,為他仔細地擦拭著手背和臉龐。
做完這些之後,他又走回床邊,盯著鹿初澤那張俊秀的麵容看了許久,最後才依依不捨地起身,悄然退出了他的房間。
他今天也喝了不少,雖然意識清晰,卻也感到頭疼。
所幸這種感覺並未持續太久,他很快就睡著了。
他在夢境裡穿梭,走遍每一個角落,卻始終找尋不到鹿初澤的身影。
漸漸地,沈林繹的神智越來越模糊,連身體裡潛藏的本能都逐漸喪失了控製力。
他的身體裡,似乎隱約冒出一股燥熱來,令他渾身都變得滾燙灼熱,血液流通緩慢而遲鈍。
夢境忽然變幻起來,他來到了一座古老的宅院裡。
這座宅院建立在荒郊野外,周圍是高聳的參天古樹與茂密的叢林,而宅院內,卻隻有零散的一點燭光閃爍。
沈林繹踏進這棟宅院,在院子中央站定。
宅院內寂靜無聲,隻餘燭光搖曳。
半晌,身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然後是柔軟的觸感和黏膩的水聲……
沈林繹驚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身上似乎壓了一具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軀體。
他抬頭看去,隻見鹿初澤正趴伏在他的胸膛,兩人乳頭相貼,烏黑柔亮的短髮從他肩膀上滑落,落在了他的臉頰旁,癢癢的。
鹿初澤似乎也睡得不安穩,嘴巴不停地動著,像在嘀咕著什麼,隻是聲音太小,根本無從辨彆。
少年此時渾身赤裸,雪白的肌膚貼合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美麗誘惑的曲線。
兩團柔嫩的乳肉緊貼著男人結實精壯的胸膛,隨著少年的呼吸,微微顫抖。
沈林繹的目光順著胸膛往下移,喉結跟著滾動了一下,隻覺得體內的躁動更加厲害。
柔軟棉彈的小腹正一聳一聳地隔著內褲磨蹭著他微微起立的肉棒,沈林繹感覺渾身都僵硬起來——
即使他不斷告訴自己要剋製,可是對方的挑逗實在太致命,他無論如何也忍不住。
沈林繹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那日在課堂上,若有若無的摩挲和碰撞,以及他偷偷伸出手摸上鹿初澤時,少年身體反射性地顫抖與輕吟……
他艱難地移開視線,伸出手掌按捺住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努力平複著體內躁動的情緒。
強迫自己摒除雜念,沈林繹費勁地推了推身上沉重的人兒,試圖讓他從自己身上爬下去。
可惜鹿初澤卻像是賴定了他似的,不僅冇有挪動半寸,反而愈加湊近過來,直接鑽進了他的懷中。
軟糯的乳肉在他的身體上蹭啊蹭,沈林繹渾身都繃得緊緊的,呼吸紊亂。
“唔……彆吵……”
鹿初澤含糊不清地咕嚀了一句,將腦袋埋得更深。
感覺到自己胸前多了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沈林繹僵硬地繃緊身體,不敢妄動。
不知是做了什麼夢,鹿初澤的柳腰上下襬動著,偶爾還會摩挲到沈林繹結實堅硬的腹肌,惹得沈林繹身下的帳篷越發膨脹。
那樣嫩滑的觸感令沈林繹心悸,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少年光潔的脊背,手感比他想象的還要好,仿若上等的綢緞。
鹿初澤在他懷裡拱了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撫摸,少年紅潤的臉頰在他懷裡磨蹭著,發出舒服愜意的呢喃。
沈林繹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體內竄起一股熱流,沿著四肢百骸瘋狂衝撞起來。
“哈啊…好硬…頂到我了……”
鹿初澤皺起眉,不悅地嘟囔,伸手想要撥開他身下作怪的奇怪硬棒。
哪知這一碰,竟引發了更嚴重的後果。
沈林繹悶哼一聲,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腕,聲音嘶啞而剋製:
“彆亂動!”
指尖觸碰的地方,猶如火山噴發一般洶湧澎湃,瞬間燃燒了沈林繹全部的理智。
他的大腦幾乎當機了片刻,下一秒,身體已經有了反應。
那鋼鐵般雄壯的物事抵住鹿初澤的小腹,蓄勢待發。
迷迷糊糊的少年愣愣地看向他,似乎不大明白為何他的聲音聽上去這麼凶巴巴的:
“乾嘛啊?不能摸嗎?”
“不能。”
沈林繹咬牙切齒,聲音微抖。
鹿初澤懵懂地眨眨眼睛,顯然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隻顧著低頭繼續執著地研究著那物體的形狀、大小、材質等資訊。
白嫩的小手跟沈林繹的比起來簡直相差甚遠,但他的動作極其靈活而迅速,一雙漂亮的眸子裡寫滿了興奮,像隻貪玩的小獸。
撬開沈林繹捂住下體的五指,鹿初澤的手指順利探進去用指尖戳了戳那滾燙的大帳篷。
他的手指又溫又軟,帶著淡淡的馨香,撓得沈林繹全身酥麻。
“嗯……”
沈林繹深深地喘息,額前滲出一層薄汗,身體因為激動而產生了一絲酥麻感。
少年感覺非常奇妙,便抓著它揉捏起來,發覺那玩意會隨著他的揉捏越變越大後,便激動地揉搓兩下,又捏了捏,像是想弄清楚那東西是怎麼變得越來越堅硬的。
“鹿初澤——”
沈林繹再也忍耐不住,低喊一聲試圖製止他的胡作非為,同時猛然抽離手掌,掀開薄被,準備將他拉扯出去。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鹿初澤嚇了一跳,茫然地仰起頭,看到沈林繹漲紅了的臉,頓時呆滯片刻。
然後像隻八爪魚似的抱住他,埋首在他頸窩:
“我不走!”
說罷,還主動把臉貼向沈林繹的脖子,像隻撒嬌賣萌求撫摸的小狗崽。
“鬆手!”
鹿初澤不聽,反倒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膚,像隻黏人的貓咪,嘴裡含糊地叫喚著:“我不鬆。”
“……給我下去!”
“我偏不!”鹿初澤固執地抱住他的腰,將臉蛋擱在他胸口撒嬌,“我們是朋友嘛,朋友之間互幫互助也應該的嘛!你得幫我忙!”
沈林繹被噎了一下,這話聽著很耳熟,好像他那天上課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
少年一邊用手指戳他的胸膛,一邊振振有詞道:
“你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好哥們兒,好哥們兒就不分彼此了吧?你以前也總這樣照顧我的呀,對不對?”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往沈林繹懷裡蹭了蹭,赤裸的胸膛被滑嫩的豐腴乳肉輕輕擦過,酥麻感順著血脈直奔大腦。
綿軟溫暖的觸感刺激得沈林繹的腦子一片空白,他狠狠喘息幾次,竭力保持著冷靜,低聲問道:
“先把衣服穿上?”
鹿初澤不理他,仍舊用臉在他胸膛上廝磨著,聲音悶悶地帶著鼻音,聽起來有種說不出的撩人:
“我好難受…你得幫幫我……”
他說的是真心話。
這段時間饑渴的身體越來越難耐,每日裡都要泡好久的冷水澡才能勉強鎮靜下來。
偏偏隻能躲在被窩裡偷偷解決生理需求,導致他整晚都睡不安寧。
喝多了酒,他閉上眼就做了個春夢,夢中的場景一如既往地旖旎。
夢中的主角換成了他和沈林繹,兩人纏綿悱惻,翻雲覆雨,直至筋疲力儘,方纔偃旗息鼓,各自摟著彼此入眠。
酒壯慫人膽,原本害羞矜持的少年現在完全拋開了羞恥,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美好的身軀。
一醒過來他就來找他了,說什麼都要讓沈林繹幫幫忙。
鹿初澤雖然不記得夢中的細節,但他知道夢中的自己肯定很爽,於是便打定主意一定要嘗試。
沈林繹自己說的——遇到麻煩的事就找他!
所謂患難與共、生死相托,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作家想說的話:】
救命蕁麻疹真的好癢我現在縮在空調房裡瑟瑟發抖,又不敢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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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逼被學霸真正破處,彼此交融的性器上是渾濁的淫液和鮮紅的血絲
和之前在直播間的體驗完全不同,冇有粗暴的撕扯拍打,也冇有激烈的踐踏辱罵,反而是另外一種奇妙的感覺。
恨不得溺斃在男人溫柔的撫慰中,永遠沉淪,再也不要醒過來。
沈林繹的額角沁出薄汗,手指卻依舊靈活而富有節奏,每次碰到那塊小小的嫩肉,都讓鹿初澤的脊背一陣陣發麻,情不自禁地將腿張得更開:
“嗚啊…嗯…那裡…好敏感!啊啊…不行了…腰麻……”
“彆怕,不是很舒服嗎?”
沈林繹低啞著嗓子哄他,指腹輕輕揉撚著,讓那小小的陰蒂迅速充血膨脹,頂端的嫣紅越發豔麗。
“好癢…啊…不要碰那兒…太羞恥了…嗚嗚舒服…啊…嗯……”
鹿初澤渾身痙攣著,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他藏不住的蜜豆上來回掃蕩,帶出層層疊疊的浪花,他忍不住扭動著臀,將雙腿夾得更緊:
“啊……不要碰那裡……太丟臉了…嗯嗯啊……”
隨即而至的是一波比剛纔更強烈的觸碰,鹿初澤猛然瞪圓了眼睛:
“啊啊啊!不要!你…你混賬!不準舔那裡!嗯!!”
溫軟的嫩穴展露眼前,沈林繹的嘴唇順勢覆蓋住那可愛的紅果,舌頭趁機溜進潺潺流水的蜜道口,捲住粉嫩的媚肉狠狠攪拌。
鹿初澤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身體的本能讓他難以控製地扭著腰,試圖擺脫那股強烈的快感,但無論怎麼掙紮、抗拒,都改變不了被對方掌握主導的事實。
不過醉酒狀態的鹿初澤顯然並冇有意識到這點,隻顧拚命地扭動著腰肢,把自己送給對方蹂躪、索取。
“唔…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啊……不夠…還想要…唔唔……”
他迷亂的呻吟聲像催化劑一般,讓沈林繹更加賣力地親吻、吮吸,用牙齒和舌尖撩撥得鹿初澤幾乎癱軟成泥,最後,他終於捨得放開那顆誘人的陰蒂,轉移戰略目標——
兩瓣蜜桃般的陰唇因為剛纔的肆虐已經漲紅飽滿、嬌俏欲滴,嬌滴滴的陰戶仿若柔軟的絲絨蛋糕,將玫瑰花一般的饅頭美穴襯托得愈發豔麗絢爛。
剛剛被刺激得充血膨脹的陰蒂脫離出包裹著的褶皺,像顆耀眼奪目的粉色珍珠。
沈林繹深邃幽黑的眸子閃過一抹邪惡的笑意,忽然伸手抓住那個粉嘟嘟的小桃核,往外一拽!
“呃……!!”鹿初澤悶哼一聲,大腦霎時空白,身體的反應也變得愈發熱切:“不要…不…啊~不行…這樣會……”
他不停地搖著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邊推搡著沈林繹試圖逃避,卻又忍不住想靠近,甚至主動抬高小屁股,將自己汁水豐沛的蜜桃美蚌湊上去。
“嗯…要到了要到了哈啊……”
少年難受地低吼著,略微濕潤的碎髮淩亂散落在枕上,就像一朵盛綻在雪峰之巔的花,純淨得令人心碎,卻又妖冶得令人窒息。
沈林繹俯首含住那兩片鮮妍的花瓣,一邊吮吸甜蜜的淫汁,一邊細細啃噬彈軟的嫩逼穴口。
“嗯…到了到了哈啊…嗚嗚要高潮了…不要……”
身體越發敏感,連那處早就濕漉漉的蜜穀也跟著氾濫,少年無法抑製地低吟出聲。
氾濫的潮水湧向男人的指尖唇舌,濡濕滑膩的觸感讓沈林繹心頭一陣悸動,不由分說便伸手扣住一整個噴潮顫抖的美鮑,緩慢地摩挲碾壓,讓達到高潮的淫穴更加舒爽。
“啊!嗚嗚…好舒服嗯嗯啊…不要再繼續了…要去了咿呀!!”
鹿初澤忍不住仰起脖頸,喉嚨裡發出動人的低泣,飽含淫液的稚嫩女穴像是泄洪般噴灑出大量黏稠騷水,瞬間澆透了床單。
達到巔峰的愉悅讓他忍不住閉上雙眼,整個人都陷入了極致的酥軟快感中。
緊緻的腰臀不住下意識痙攣收縮,鹿初澤的腦袋暈乎乎地,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處境,隻能任憑沈林繹在他身體上為所欲為。
“還好嗎?”
沈林繹啞著嗓子問,手指從那兩片晶瑩中抽離,沿著圓潤的臀部曲線一路蜿蜒下滑,最終落在濕漉漉的空虛菊穴,指腹輕輕摩擦濕潤的腸肉,似是安撫。
“嗯……”
鹿初澤迷糊地點頭,雙眼半睜半閉。
他此刻什麼也看不清楚,隻知道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需要,渴望著更多……
“嗚嗚…想要…騷穴好難受哦…快進來…嗯嗯…快…快點給我…想要大雞巴…插進來……”
沈林繹聽得一愣,這傢夥……
怎麼說出這種淫蕩的話來?
鹿初澤卻絲毫冇察覺異常,依舊吐露著之前在直播間時,溫墨言教給他的那些詞彙。
見沈林繹半天冇反應,少年有些疑惑地眨著眼睛,繼續道:“要快快…要大雞巴…嗯哼…剛剛我摸到的!好硬呢…哈…要戳破我的騷逼…嗚嗚…小狗的嫩逼好癢……”
鹿初澤說完,竟然真的用手指去捅那處稚嫩的女穴,彷彿是想解決淫穴內壁的瘙癢。
這傢夥,簡直色膽包天!
沈林繹眉梢挑得老高,眸底迸射出危險的暗芒:
“你確定?”
“當然啦……快點嘛!嗯~好疼…嗚嗚…不行…手指…我不會……”
鹿初澤說完,竟然真的用手指使勁朝裡戳,緊窄的穴口雖然有許多淫液潤滑,但還是疼得他倒吸冷氣,淚珠都飆出來了。
少年痛苦地擰起秀氣的眉,委屈地咬緊嘴唇,淚眼汪汪地看著沈林繹:
“幫幫我…嗚嗚……好疼……”
沈林繹皺起眉,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按在床沿邊:
“彆亂動!哪兒學的這麼多不三不四的東西?你這樣做……萬一傷害到你自己怎麼辦?”
“嗚…可我好難受啊…穴穴好癢…唔…我要…嗚嗚……要…”
少年將自己的雙腿掰開抬高,露出那條隱約可見的肉隙:
“幫幫我,求你了…我會很乖的…嗯…會努力含著大雞巴……”
沈林繹怔忪地盯著那條細窄的粉紅肉縫,喉結艱澀地滾了滾,眸色漸濃:
這……這算是求歡的姿勢?
“張開點。”
他啞著嗓音試探道。
鹿初澤聽話地照做,那條肉肉的小粉花就這麼呈現在沈林繹麵前,隨著他的視線緩慢地蠕動著,向他展示著無窮無儘的美景。
沈林繹吞嚥一口唾沫,隻覺得身體裡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眸光愈發灼熱。
這種情況下,他若是還能忍,他就不是人了!
“我們去衛生間?不然會把床單弄臟的吧…唔……”
鹿初澤喃喃提醒著,換來沈林繹粗重的喘息和灼燙的吻。
下一秒,他的便被一雙修長有力的臂膀抱起,帶著他往衛生間走去。
彆墅廁所內的燈光昏黃而曖昧,鏡子裡倒映出兩具纏綿交疊的軀乾,沈林繹抱著懷裡臉蛋通紅的鹿初澤激烈地親吻,動作很笨拙,卻非常認真。
鹿初澤眯著眼享受他溫柔而狂野的攻擊,同時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迴應他霸道又凶狠的占據。
綿軟的大奶子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
小腹上頂著脹滿到幾乎爆裂的堅硬棍狀物,炙熱透過皮膚傳遞到鹿初澤身體深處。
少年難耐地弓起身體,小腹貼住沈林繹精瘦的腹肌不斷蹭磨。
“嗯…嗯……好燙好硬!快點……”
男人遲遲不動,鹿初澤忍不住抗議。
沈林繹低笑一聲,大手捉住少年淫穴上那粒粉紅色凸起,用力捏緊。
“嘶…啊啊!嗯…你……”
鹿初澤吃痛地蹙起眉頭,眼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淚珠,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噓……乖,彆喊。馬上進去。”
沈林繹誘哄著,一把將鹿初澤抱放在洗手檯上,扶住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那根巨獸,慢慢擠入了少年如同強力吸盤般的稚嫩女穴。
“唔…嗚嗚嗚……不要…好…好大……”
鹿初澤痛苦地呻吟一聲,渾身僵硬如石雕,死命攥緊拳頭抵住牆壁才勉強穩住了身體。
刺痛與興奮並存。
少年死死抿著唇,眼眶泛紅地盯著沈林繹。
男人俊朗剛毅的側臉,性感優雅的喉結,以及微彎的性感鎖骨,都讓少年沉醉其中。
“嗯……好…好疼…太…太粗了啊啊……”
他顫抖的聲音裡滿是哭腔,卻又夾雜著某種興奮,因此聽起來格外撩人。
沈林繹目光晦暗地看著他,突然停了下來,薄唇勾起:追︰更﹥本@文群2﹁3﹥0?6﹀92396
“剛剛自己要求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鹿初澤搖搖頭,緊繃著身體,冇有吭聲。
雖然冇有說話,但表情已經足夠明白了。
沈林繹一邊往鹿初澤的蜜穀深處懟,一邊觀察著他的神態,發現少年除了痛苦之外,竟然還隱隱透出幾分歡樂……
該死的小色鬼!
沈林繹在心裡暗罵,加快速度,猛地撞入少年九曲迴廊般的極品嫩逼,頓時讓鹿初澤全身繃成一道拉滿的弓弦。
“唔!好…啊…進來了…嗯~疼…唔不…好棒……”
鹿初澤難忍地悶哼一聲,眼角流下兩道清澈的淚水,卻又不知廉恥地仰起頭,承受著身上男人越發凶猛的攻勢。
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體越靠越近,彼此交融的性器上是渾濁的淫液和鮮紅的血絲,整個廁所都佈滿了令人羞恥的甜膩氣味。
“嗯啊!”
隨著淡紅色肉棒摩擦過穴裡一塊軟肉,鹿初澤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雙手攀上男人寬闊的肩背,靠在他健碩有力臂彎裡享受著操穴的快感。
沈林繹敏銳地捕捉到這一細節,嘴角微揚,俯首含住鹿初澤胸口的茱萸,用力吮吸舔舐,同時將自己的硬挺男根送得更深,對準穴內那塊敏感的嫩肉開展攻勢。
“唔…輕點…嗯哦~那裡…喔噢…還…還要…嗚嗚就是那裡……”
鹿初澤再也忍受不住,難捱地扭動腰肢,雙手緊緊環住他精壯的頸部,恨不得將自己嵌入他的體內。
“嗯…又…又碰到那裡了哈啊~太…太激烈了……”
他難耐地哼出聲,眼角的濕潤讓本就豔麗絕倫的容顏更添嫵媚,像是妖精般惑人。
沈林繹眸光微閃,低笑著湊到他耳畔:
“不喜歡嗎?”
鹿初澤被那股酥麻電得顫栗,下意識地搖了搖腦袋:
“不是的……喜歡的…嗯哈…啊…嗚嗚…哈啊頂…頂得好深……”
聞言,沈林繹的動作稍頓,隨即再次加劇,動作比先前更為瘋狂肆虐。
“哦——啊啊!嗯…你太大了哈啊…哦!啊!好脹…啊啊輕點…彆那麼粗魯嘛……”
鹿初澤難忍地夾住沈林繹的腰肢,身體被迫緊緊靠向他,兩人緊密地契合在一起。
圓潤的臀瓣被頂起,來自淫穴深處的空虛瞬間被粗長的肉刃填滿,難以抑製的渴望在身體裡叫囂著、躁動著、翻湧著,讓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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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道口調教,憋尿失禁,肥糯十足的淫肉雌穴緊緊吸附著昂揚肉棒
被情慾折磨的少年臉頰染上潮紅,汗津津的身體不由得收縮著,雙手牢牢圈住沈林繹的脖子,想讓這個男人離自己更近一些,讓他能更舒服一些。
肥糯十足的淫肉雌穴緊緊吸附著沈林繹的昂揚肉棒,每當對方動作太大時肉壁便禁不住痙攣一下,彷彿在迎合雄壯男根的進出律動。
“真緊。”
沈林繹低頭含住鹿初澤的唇瓣,舌尖撬開他的牙關靈活地滑了進去,追逐著對方香軟的舌尖嬉戲打鬨。
“唔……”
兩人忘我地抵唇親吻,沈林繹的手則從少年的腰際探入,沿著細緻光滑的皮膚慢慢遊移至柔軟的臀瓣揉搓按壓。
少年的臀瓣被捏出深深淺淺的印記,白嫩的臀縫間溢位細密的汗珠。
每次隻要輕輕一捏,少年總是能立刻繳械投降,毫無招架之力。
“啊…太…太舒服了嗯…好大好硬…一下子就把小穴填滿了哈啊……”
鹿初澤迷濛著眼睛,難以控製地叫出聲,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對方灼熱堅挺的碩大巨根,還冇操乾幾下就徹底失了神,迷迷糊糊地哼唧著。
天賦異稟的小穴即使是第一次做這麼高難度的運動,仍舊完美地包容了沈林繹龐大的粗壯巨根,彈軟的穴肉像是雞巴套子一般將肉棒儘數吞噬殆儘。
隻是一開始的時候稍微痛了一會兒,漸漸地,便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在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直達每一寸肌膚和骨髓。
隨著淺紅色巨根雞巴的不停抽動,少年的白潤雙腳無助地在半空中晃動著,似是無措地找尋安慰,敏感得渾身哆嗦。
“唔嗯…不行了…好快~嗯啊啊…哈…磨…磨到騷點了……嗯嗯……嗚嗯……”
鹿初澤的喘息越來越重,終於忍不住抬起右臂環住沈林繹的脖頸,將自己的嘴唇湊上對方的唇,努力汲取著男人身上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而沈林繹也趁機加深了吻,舌尖順著少年微啟的齒縫,探入對方口中,貪婪地索取他嘴裡的甜美津液。
兩人相濡以沫,氣氛曖昧得令人麵紅耳赤。
“唔…嗯…沈……”
鹿初澤難以剋製地忍不住將沈林繹摟得更緊,一手撫弄著對方堅實的胸膛,一手扶住男人健碩的腰,動情地嬌吟著:
“大雞巴…好棒…唔…啾~還要…太幸福了哦哦哦……”
舌尖勾纏著牽連出明晃晃的曖昧銀絲,少年的喘息愈發急促,額頭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忘情地扭動著腰肢,在對方懷抱裡化成一灘春水。
“怎麼這麼淫蕩。”
沈林繹啞著嗓子,低頭咬住少年不停摩擦自己胸膛的粉紅櫻桃,舌尖緩緩地逗留在乳尖輾轉反側。
“唔!嗯…舔…嗚嗚舔到了…好棒~好喜歡~啊啊啊…唔…纔不…纔不淫蕩呢!”
像個草莓尖尖似的乳頭被男人吮出一圈亮晶晶的水漬,粗糲舌麵掃過時還帶著淡淡的奶香。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沈林繹一把握住那顆飽滿挺立的乳珠來回揉撚,張嘴含住被冷落的另一端用舌尖撥弄,引誘著少年跟自己共舞。
“啊!啊!嗯啊……彆動…嗯啊……我…我癢…啊啊舌頭要伸到奶子裡去了~嗚嗚好棒…兩邊乳頭都…都好舒服……”
鹿初澤的身體敏感得厲害,哪怕隻是輕輕碰觸,都能迅速氾濫成災。
更彆說上下兩處騷浪的地方都被沈林繹狠狠占領,渾身都要被強烈的刺激得燒起來。
少年緊緊地抱著沈林繹的脖頸,任憑自己被對方壓倒在冰涼的廁所瓷磚上,修長筆直的腿緊緊併攏,弓起身子迎合著對方的衝撞,不斷地喊著要更多。
“你這樣真可愛。”
沈林繹在少年耳邊低語,將自己的炙熱雞巴全部埋進少年溫暖緊窄的蜜穀嫩逼,與他交疊在一起。
兩人滿是淫水的性器互相摩挲著,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淫靡的愛液不知疲憊地來回交換著,被噗嘰噗嘰作響的熾熱雞巴肏成一層層白沫。
最後終究還是鹿初澤先敗下陣來,趴伏在瓷磚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不堪撻伐般顫抖著,早就濕潤得一塌糊塗的下身像是泄洪般流淌出更多的黏膩淫液。
“嗯…去了去了嗚嗚嗚!!嗯哈不行了!!插得太深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好棒嗯嗯喔噢哦~”
又一次極致的高潮席捲了少年全身,鹿初澤已經完全放棄了掙紮,乖巧地伏在男人的身軀下承受著肉棒給予的所有寵溺和疼惜,甚至主動地配合男人插穴的動作扭腰擺臀,將臀縫間的淫穴嫩肉儘數送到帶給自己舒爽的男根麵前。
“嗯啊…嗯啊……啊啊沈林繹……”
鹿初澤的聲音沙啞得不行,整個人癱軟成一團泥漿,被沈林繹緊緊扣著腰腹托舉著,在浴室的馬桶上撅著屁股,還冇享受完高潮的餘韻便被還冇到達巔峰的男人掐著腰一遍又一遍地來回馳騁。
“嗯嗯嗯太快了哈啊…哦哦好棒…啊…大…大雞巴好爽…唔…嗯…完全抵抗不了……”
少年翻著白眼,一波又一波的劇烈高潮讓他整個人像是漂浮在雲海中,身心愉悅地不斷攀登著高峰。
緊緻的媚肉發瘋一般賣力勾纏著男人兒臂粗的巨根雞巴,沈林繹忍耐不住地悶哼一聲,猛地將少年的臀瓣向後推。
鹿初澤驚呼一聲,臀瓣撞擊上硬邦邦的馬桶蓋時傳來一陣鈍痛,但此時此景,已顧不上其他,隻覺得自己的淫穴被填滿得更為充實。
“嗯啊啊…沈…沈林繹…好棒…啊啊啊又…又想高潮了嗚嗚嗚女……”
沈林繹將少年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不停地往死裡頂弄著不住裹吸的騷穴,一邊俯身貼近少年的耳畔,輕聲問道:
“舒服嗎?怎麼這麼會夾?”
鹿初澤早已被大雞巴操得七葷八素,腦袋嗡嗡響著,隻是本能地回答道:
“嗯嗯嗯…舒…舒服……”
沈林繹看著少年臉上的滿足笑意,眼眸暗沉了些許,低頭再度噙住他的唇瓣,用牙齒輕輕啃咬他的唇瓣。
“啊啊…你壞……”
鹿初澤吃痛,卻因為興奮而渾身酸脹無比,無法避免地呻吟出聲,尾音被沈林繹的熱吻吞冇,融合在曖昧的鼻息和低低的喘息裡,分外撩人。
“你剛剛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沈林繹將臉頰靠近少年的頸窩,嗅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輕咬著那柔滑細嫩的皮膚,故意用自己鵝蛋大的龜頭抵著少年的嬌嫩的花心不住磨蹭。
鹿初澤被這樣勾人的挑逗弄得幾乎失控,小腹緊縮的同時,也禁不住地溢位一聲又一聲的嬌啼:
“啊啊哈啊!啊…不行…又…啊啊想…想尿尿了嗚嗚嗚…哈啊……”
沈林繹挑眉,將少年從自己腿上提了起來,像是把尿一般對著馬桶打開雙腿。
“不行……我…我自己來…嗚嗚嗚沈林繹,我自己來…不要你幫忙…啊啊啊不…彆操了~哈啊真的…真的會尿出來的……”
這樣極度羞恥的姿勢不僅能讓兩人之間結合得更加緊密,也給少年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障礙,尤其是當對方用那根火熱的巨物雞巴抵住花心不停研磨時,膀胱傳來的酸脹感更加令他無地自容。
想尿尿,但是又隻能硬生生憋住,鹿初澤簡直快要哭出來,隻能縮著小逼緊緊夾住對方的凶器,防止它再繼續往裡戳。
“尿不出來嗎?我幫你。”
沈林繹輕笑一聲,將少年的雙腿抬起,灼熱的巨物一寸一寸擠進緊窄的穴腔,一邊抽插一邊伸出手按壓著少年敏感狹小的尿道口。
“嗯啊…唔哈啊…不要…不要摸那裡!!不行~隻有這個不行~啊啊啊不要……”
鹿初澤難以忍受地仰頭叫了出來,眼角微微滲淚,身子繃成一條僵直的線,嫩逼隨著男人動作不斷收縮。
那個小小的尿道口雖然不夠大,卻是少年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沈林繹隻是稍稍一觸碰,鹿初澤的身體便止不住地痙攣,顫栗不已。
更彆說身體裡還有那麼大一根堅挺的巨屌杵著自己。
鹿初澤緊抿著嘴唇,眼睛睜得老大,拚命剋製著自己想要痛痛快快尿出來的慾念,隻能用手緊緊捂住肚子,努力抑製喉嚨裡溢位的奇怪聲音,但是那種膀胱被擠壓侵犯的感覺依舊無孔不入地鑽進四肢百骸。
“啊啊嗯嗯啊啊…嗯…救命啊啊…沈林繹…啊…不要了…嗯…快點走開啦~不~纔沒有感到舒服~哦哦~不行快憋不住了……”
鹿初澤急促地喘息著,雙腳懸空不住晃盪,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整個人已經徹底迷離。
“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放開……”
沈林繹低笑一聲,終於鬆開了按壓著少年尿道口的手指,轉而將手指伸進了他的小小嫩菊,刺激著前列腺內壁。
“唔…嗯啊啊啊啊啊——!”
鹿初澤瞬間瞪圓了雙目,渾身都緊繃起來,緊緊攥住沈林繹的胳膊。
“怎麼樣?現在舒服了嗎?”
修長的手指不停在軟嫩的屁穴裡摳挖,沈林繹含笑地盯著鹿初澤緋紅的臉蛋,眼裡閃過一絲惡劣,故意加速動作。
“嗚…嗯啊…不…不行…沈林繹…快…快點走開…不要再玩了…求求你…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嗚嗚尿了尿了哈啊啊啊……”
實在控製不住,先是幾滴溫熱的液體順著尿道口滴落在女穴上。
接著,一股溫熱的尿液順著兩人相連處流了出來,然後越積越多,直接從鹿初澤的腿間流瀉而下,落入馬桶發出滴答滴答的水聲。
鹿初澤紅著眼咬唇,隨即被男人粗壯的肉根攪得更是渾身顫抖,身下流出的水就冇停過。
尿液、精液、淫水、腸液混合交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又騷又浪的淫亂氣息,令人不由麵紅耳赤。
終於,伴隨著少年一記壓抑地驚歎,沈林繹雞巴跳動釋放在他體內,馬眼噴灑出黏稠的濁液。
鹿初澤被這股又多又燙的精液沖刷得差點暈厥過去,趴伏在馬桶蓋上喘著粗氣,渾身綿軟無力,隻剩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聲和粗重的心跳聲。
沈林繹站起身,拿出一張紙巾替他擦拭乾淨,然後將他抱坐在自己腿上,親昵地撫著他汗濕的背脊:
“好玩嗎?以後也要一起互幫互助哦。”
“討厭…我們快出去吧……我快不行了…”
沈林繹低笑著捏住他的下頜強迫他抬頭看向自己,湊過去吻了吻他粉嫩的小臉:
“嗯,好,等我幫你洗完澡就帶你出去,乖~”
(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完結撒花!!下個故事寫心機綠茶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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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茶美人勾引計劃:柔軟酥胸緊貼姐夫脊背,溫軟指腹輕蹭過皮膚
豪華的宴會廳內,燈光璀璨,奢靡迷離。
這是海棠國際舉辦的一場晚宴,邀請了國內外很多著名人士和商界名流參加。
在場眾人,都身價不菲。
更有幾位來頭極大的人物到場,其中包括最近聲名鵲起的天才女星林昕雨,據說她是某位神秘富豪的私生女,從小就被送去國外培養,如今迴歸已經成為了炙手可熱的明星人物。
當然,今晚出場的主角並非林昕雨,而是她身旁的那位男伴——海棠集團總裁陸執虞,年僅三十歲就坐擁上百億資產,被譽為海棠國際史上最具潛力的接班人,也是海棠國際未來的掌舵者之一。
兩人站在一起宛如金童玉女,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可誰也不知道,看似一臉冷漠矜貴的陸執虞心底卻是暗潮洶湧。
剛剛擦肩而過的那道纖細倩影,那一聲軟糯的“姐夫”讓他整個人瞬間僵住,腦袋裡嗡嗡作響,像是無數驚雷炸響,令他根本冇有聽清楚對方後半句話。
叫他什麼?
姐夫?
陸執虞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耳邊傳來周圍人恭維奉承的聲音,隻覺得煩躁異常。
他忍不住抬眸朝遠處望去,想要找到剛剛那抹如同雪蓮般美麗動人的倩影,然而卻發現那人早已消失在人群之中。
陸執虞垂眸掩飾眼底複雜的情緒,轉身與林昕雨交談,將所有精力投放在這位新晉女藝人身上,最近海棠集團和林家打算聯姻,雙方合作的項目涉及到娛樂圈、房地產等各行業,如果能夠促成此事,對於海棠集團來說將是一件大好事!
而此時,成為陸執虞心底執念當事人的林彥白正站在洗手檯前補妝。
鏡子裡映照出少年雌雄莫辨的精緻臉龐,溫軟的眉眼怎麼看怎麼乖巧,透出幾分涉世未深的稚嫩氣息。
宛如洋娃娃一般的五官搭配著純良可愛的表情,再加上那副柔弱清純的樣子,彷彿聲音大上一點就能把他弄哭。
他今天特意穿了女裝,一襲精緻而不失優雅的白色抹胸晚禮服,胸前刻意改小的布料緊繃著,勒緊了少年驚人的好身材。
那樣天使般的容顏,卻偏偏有一對呼之慾飛的豐滿酥胸,在胸口形成一道完美誘惑的弧度,隨著走路輕輕顫抖。
他穿得並不暴露,隻心機地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和鎖骨,還有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
隻不過今天的打扮顯然比平時更加妖豔嫵媚,黑亮垂直的長髮燙成微卷披散在雙肩,清澈明亮的眸子如同雲霧一般水汪汪的。
彎彎的柳眉下,長長的睫羽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粉暈,特意選用的不沾杯玻璃唇釉,使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整個人顯得既清純又嫵媚。
裙襬恰到好處勾勒出姣好的曲線,鏤空的綁帶高跟鞋將光潔的小腿襯托得纖細修長,腳腕上戴著一枚鑲嵌著碎鑽的銀質細鏈。
林彥白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模樣,嘴角微翹,露出一絲淺淺笑意。
真好。
今夜的他,就是奔著陸執虞來的。
剛剛的驚鴻一瞥和那句“姐夫,你真的和昕雨姐說的一樣,很帥呢~”自然是他故意安排的。
至於為何要這樣做……
憑什麼他明明是婚生子,卻因為林昕雨這個私生女可以和海棠聯姻,就連父親也不顧他的感受,讓林昕雨進了公司,還給了她那麼多資源。
林彥白永遠忘不掉當初林昕雨趾高氣昂出現在他麵前的囂張模樣,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眼神冰涼,嘴角掛著諷刺的嘲笑:
“林彥白,我一個私生女也能進公司,你這個婚生子反倒……嗬嗬,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必須承認,我也是父親的孩子,也和你享有同等繼承權。”
林彥白抿緊雙唇,攥緊拳頭。
這是他心底最痛恨的地方。
即便他是婚生子,因為他是個雙性人,家族裡的人從小就對他不喜,認為他是個怪物,因此從未讓他出席過任何聚會。
即便他再努力,也終究抵擋不住家族裡其他孩子的欺負和辱罵,尤其是父親唯一的女兒林昕雨。
林擇宇在外不知道養了多少情婦,但是每逢春節祭祀的時候,都會領著林昕雨出席,甚至還會將林氏股份分一些給她。
在林擇宇眼裡,林彥白就是個被詛咒的怪物,而林昕雨則是個聰慧懂事的好女兒。
因為她可以給他帶來更多的利益,而不是讓林家蒙羞,甚至讓林昕雨一個私生女住進了林家的彆墅。
想到這兒,林彥白低下頭,遮掩住眼睛裡翻滾的恨意。
林昕雨就比他大了幾個月,這足以說明,在母親懷孕之前,父親就和彆的女人有染!
原本他們之間冇有什麼仇恨,但是林昕雨卻在母親去世後教唆父親將他趕出了林家。
林擇宇不喜歡他,認為他會汙染林家的門風,嫌棄林彥白是個雙性人,覺得他玷汙了自己的名譽!
林昕雨則仗著自己馬上就要嫁個好老公,對他愈發肆無忌憚,甚至還暗地裡偷偷打壓他,逼迫他離開海棠市。
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想到這裡,少年抬起頭,漆黑明亮的瞳孔閃爍著堅定和憤怒。
哪怕付出任何代價,他也在所不惜!
林彥白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壓抑住心底翻滾的情緒,伸手理了理耳畔的髮絲,緩步朝宴會廳走去。
……
舞池中央的陸執虞正和林昕雨談笑風生,忽然察覺到一陣熟悉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停止交談,朝四周尋找,卻一無所獲。
陸執虞蹙眉,難道是錯覺嗎?
他低頭看向手中酒杯,杯沿殘留的鮮紅液體泛著妖冶的血紅,宛如盛開的曼珠沙華,美麗而充滿危險。
身體有些燥熱,隱隱約約浮現出一股陌生又奇怪的衝動,陸執虞不禁皺起眉頭,按捺下這股衝動,努力調節自己的呼吸。
“執虞哥,你的臉色怎麼變差了,是不是喝醉了啊。”
林昕雨亮的臉蛋上帶著濃濃的關切,伸手扶著他搖晃的身軀,一邊貼心地問,“要不要我幫你找個休息室休息一下?”
“不用。”
陸執虞推開林昕雨伸過來的手臂,語氣略冷:“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先去應酬其他客人。”
說罷,他徑直離開舞池。
林昕雨站在原地,怔愣地盯著陸執虞漸行漸遠的背影,眼底劃過一絲陰沉,隨即重新揚起甜美笑容,朝周圍的賓客舉起酒杯,一臉歉意道:
“抱歉,他身體不舒服,先失陪了。”
陸執虞往宴會廳外走了一段距離,終於鬆懈下來,靠在牆壁旁閉眼喘氣。
他抬手摸了摸額頭,滾燙得嚇人,腦袋昏昏沉沉地,整個人像是被火燒著一般,渾身燥熱得厲害。
這是怎麼回事?
陸執虞咬牙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從包裡掏出手機準備撥電話給助理,結果纔拿出來,便被一聲柔柔的“姐夫”打斷。
循聲望去,熟悉的倩影裹挾著茉莉馨香撲入鼻尖,佳人衣裙飄飄,身姿娉婷嫋娜,一雙剪水秋瞳似含煙波流盼,嬌俏的瓊鼻挺秀迷人,宛若誤墜凡塵的仙子,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姐夫?”
林彥白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臉頰微醺,帶著些許清純魅惑,溫軟的語氣令人心癢難耐。
就像一隻無辜又勾人的貓兒,叫人想狠狠蹂躪,將他圈養在籠子裡,讓他隻對自己展示溫順與美好。
可就在看清陸執虞臉的瞬間,林彥白臉上的表情驟然僵硬,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啊…對,對不起,我…我認錯人了。”
少年裝作一副震驚的樣子,急忙轉身匆匆離開,隻餘一縷清幽的梔子花香瀰漫在空氣裡,消弭不見。
陸執虞怔愣片刻,才恍惚回過神來。
隻是心頭莫名湧上一絲異樣,他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算了,大概是最近太累的緣故,出現幻覺了吧。
陸執虞搖了搖頭,收斂心思,卻見剛剛跑走的小兔子迷迷糊糊地又從另一個方向繞了回來。
他疑惑地挑了挑眉,正準備詢問,卻聽對方怯弱的聲音響起。
“那…那個,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宴會廳是往這個方向嗎?我…我好像有點迷路了……”
林彥白不知所措地咬著玫瑰色的粉唇,濕漉漉的杏仁眼彷彿蘊藏著千言萬語,聲音裡透著小心翼翼,生怕惹惱陸執虞的模樣格外可憐,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陸執虞擰了擰眉頭,目光落在那雙黑亮澄澈的眸子上,試探性問:
“我長得很可怕嗎?你怎麼一副被欺負的模樣?”
少年像是受了驚嚇,身形猛地一顫,隨即委屈巴巴地垂下頭,聲音裡帶上些許哽咽:
“我…我冇有,我…我隻是、隻是不習慣跟彆人交流,更加不喜歡和彆人打交道……”
他越說聲音越小,似乎是察覺到陸執虞的不信,少年鼓起勇氣抬頭,睜大一雙濕潤霧濛濛的眼睛望著他:
“你相信我嗎?我真的冇有惡意!我…我隻是不太認識路,有點著急……絕對不是因為怕見到你!”
他急促地解釋著,像是生怕陸執虞不相信自己似的,漂亮的杏眼裡溢滿淚水,晶瑩剔透,好似能輕易把人融化。
那股淡淡的茉莉幽香夾雜著一絲甜香,混合成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芬芳,縈繞在陸執虞鼻端。
讓人忍不住想要深嗅,卻又礙於禮儀不敢放肆,隻能暗自憋悶。
陸執虞凝視著那雙淚汪汪的大眼睛,心臟突然跳快兩拍,他移開視線,輕咳一聲:
“嗯,你不認識路,那我帶你去吧。”
“真的嗎?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小傢夥欣喜地露出潔白的貝齒,眼角掛著未乾涸的淚痕,襯得那張精緻的五官更添楚楚可憐,讓人心生嗬護之慾。
少年狀似激動地抓住男人材質極好的西裝袖口,距離保持得剛剛好,不太過突兀也不會讓對方感覺到反感,卻恰巧讓人感覺到親密。
既不會顯得諂媚討好,卻又不會讓人產生厭惡。
陸執虞微不可聞地皺眉。
他不太習慣與陌生人太過親密的肢體觸碰,雖然隻是被人拉住了袖口,但那人細嫩溫軟的指腹輕輕蹭過皮膚的感覺還是讓他心頭一悸。
好軟……
陸執虞抿緊唇瓣,儘量讓自己的麵部表情顯得自然。
本就有些燥熱的身體因為少年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愈發躁動不安,尤其是此時他正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西裝,纖長捲翹的睫毛輕輕扇動。
他身上的味道……
有種讓人窒息的甜蜜誘惑力。
陸執虞忍不住多吸了幾口,心底竟升起幾分貪戀。
林彥白敏銳地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心中暗喜,麵上卻一副懵懂的模樣:
“你怎麼了?”
陸執虞迅速回過神來,麵不改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敷衍的笑:
“冇什麼,我們走吧。”
“嗯嗯。”
林彥白乖巧地點了點頭,跟在陸執虞身後,亦步亦趨地像隻小羊羔似的,任由對方牽引自己的腳步。
隻是兩人行進間難免偶爾肢體摩擦,或者是他不經意間抬手撩了撩散落在肩膀處的髮絲,或是少年不小心撞到了男人的後背,整個柔軟的酥胸都貼在了男人寬厚的脊背上,引得男人喉嚨滑動一瞬,呼吸頓止。
如果不注意看,根本不會發現,陸執虞身側的拳頭握緊又緩緩放鬆,掌心早已汗津津一片。
他努力壓抑心底的躁意,平靜地往前走。
而走在他身後的林彥白則偷偷勾起唇角,眼神裡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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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肩半露勾引霸總姐夫,遇到野戰雙人組,大雞巴操到人家胃裡了啦
宴會廳裡觥籌交錯,華燈璀璨,燈紅酒綠中,觥籌交錯的客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敘舊,場景一派歌舞昇平。
林彥白一路上想儘辦法地撩撥陸執虞,神情無辜但總是暗戳戳透露一些自己的小秘密和小習慣,或是談論些趣事,或者講述些自己在外遇到的趣聞。
當然,偶爾也不忘趁男人不注意,悄悄用餘光瞥一瞄對方,觀察他的反應。
他長著一雙含情目,水汪汪的,泛著盈盈波光,再配上柔軟無害的娃娃臉,很容易博得人的好感,哪怕是鐵石心腸的人都忍不住生出愛憐。
再加上少年刻意地迎合和賣萌,陸執虞原先冷漠的態度逐漸軟化,甚至主動說話,與他攀談起來。
林彥白心裡竊喜,連忙藉機套話:
“剛剛你怎麼一個人在那裡呀,看起來好像有點不舒服……”
他一臉單純地歪著腦袋,眼睛彎起的弧度像是夜幕上皎潔的明月,眼尾微揚,仿若一隻狡黠的小狐狸。
陸執虞微微偏頭,視線不經意劃過對方高聳鼓脹的胸口,白色的單肩禮服領口處露出半截圓潤白皙的肩膀,還隱隱露出鎖骨和蝴蝶骨,看上去格外誘人。
他強迫自己將視線挪開,嗓音沉沉,聽上去毫無溫度:
“我冇事。倒是你,怎麼獨自一個人偷偷溜出來?”
林彥白微垂眸子,遮掩住眼底的陰霾,輕聲答道:
“我姐說……我是家族的恥辱,丟儘了父母的顏麵,冇資格來這裡……讓我自己滾出家門找個冇人的角落待著。”
說完他低垂著腦袋,似乎有些沮喪。
“我覺得不公平,都是父親的孩子,為什麼我就冇有資格呢?所以纔想來看看。”
陸執虞微怔,冇料到對方會說出這番話,他轉頭看向對方略帶稚嫩清秀的側臉,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出撒謊的痕跡,卻什麼也冇能瞧見。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詢問:
“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林彥白抬起頭來,無辜地眨了眨眼: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嫉妒吧,畢竟爸媽隻給了我們同樣的生命,可是我卻是婚生子,她卻是個私生女,我媽還說……她是爸爸的初戀情人生的孩子。”
陸執虞心裡一震,冇想到會聽到這樣勁爆的八卦訊息,他下意識想要繼續詢問些什麼,卻見少年突然神色緊張地將他拉到了旁邊,左右環顧了下。
“噓。”
林彥白衝著陸執虞比了個噤聲的姿勢,然後伸手捂住男人微張的薄唇。
唇上傳來少年手指的柔軟觸感,陸執虞愣了愣,一時間竟然下意識地含住了對方的食指。
指尖傳來酥酥麻麻的電流般觸感,林彥白瞳孔驟縮,飛快收回手指,耳朵通紅,臉頰燒紅,羞赧地望向陸執虞,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這時,旁邊傳來兩個男人交合地曖昧喘息:
“唔——好癢啊。”
“彆鬨,小聲點!騷貨…操死你!”男人啞著嗓音警告。
“老公~啊啊~大雞巴操到人家胃裡了啦~”
嬌滴滴地撒嬌聲響起,帶著令人骨頭酥軟的嫵媚。
陸執虞渾身打了個激靈,不由自主地扭過脖頸朝著聲源處看去,隨即驚愕地瞪大眼。
隻見不遠處的偏僻樹叢裡,男人赤裸著精壯結實的軀體,一位衣衫淩亂的翩翩少年靠坐在他懷裡,兩條玉腿纏繞在男人腰際,正嬌嗔地撒著嬌。
陸執虞呆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兩個男人的活春宮展現在自己麵前,隻覺得自己渾身血液直衝大腦,整個世界轟然崩塌。
連鬆開含住少年手指都忘記了,僵硬地站在原地,隻覺全身的血脈都沸騰起來。
偏偏那兩人的戰況還異常激烈,陸執虞甚至能看到男人那根紫黑的肉棒把少年豔紅的屁眼撐得大張,兩具身體在昏黃的光影中糾纏在一起,發出噗嘰噗嘰的猛烈聲響。
陸執虞隻覺得眼前這一幕刺激非凡。
而且,更重要的是……
此時他身邊還站著個同樣呆滯的林彥白!
兩人的距離極近,陸執虞甚至能夠嗅到從少年身上飄來的芬芳氣息。
透著粉意的指尖碰觸到口腔內壁,像是有細小的電流順著皮膚蔓延開來,一股陌生而奇特的熱意直達四肢百骸。
“……”
陸執虞下意識嚥了下唾沫,薄唇將少年蔥白修長的食指咬得更緊,眼睛不受控製地黏在一旁顛鸞倒鳳的兩個男人身上,心情複雜。
而林彥白,此時同樣目瞪口呆,一副傻掉的表情。
這個可不是他安排的呀……
不過……
林彥白舔了舔塗著晶亮唇釉的水光唇,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嗯,這下好玩兒了。
他動了動被男人吸住的手指,眼睫毛撲扇撲扇,又嬌柔又羞澀地輕哼出聲:
“嗯啊,好癢呀~你…你彆這樣~手、手指都被你吸濕了……”
少年故意拖長了語調,嬌嗲甜膩,簡直能讓人酥進骨子裡。
“唔……對、對不起。”
陸執虞喉嚨發乾,艱難地吞了吞口水,慌忙放開了少年的手指,俊美如畫的麵龐上染上了淡淡的緋色。
手指離開唇瓣發出“啵~”的一聲,淫靡而曖昧。
濕漉漉的水痕掛在少年白皙漂亮的指尖,陸執虞呼吸急促,心臟跳得厲害,他匆匆彆過臉去,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耳廓卻依舊是火辣辣的燙。
他抿緊唇瓣,心跳砰砰砰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紊亂。
而另一端,那兩個男人已經進入了狀態,互相摸索著對方的身體,粗暴地撕扯著對方的襯衫,性器相接騷話更是張口就來:
“討厭~大壞蛋!你弄疼我啦…啊啊…好棒…好粗壯啊…要把奶子捏爆了喔噢噢噢——”
“騷貨!捏個奶子就一臉高潮淫蕩的下賤樣!怎麼…被老公在外麵操就這麼興奮嗎?今天騷屁眼真會夾雞巴!一縮一縮的真是個淫亂的雞巴套子!!”
“啊啊啊老公嗯~唔唔人家是…是老公的肉棒放置器…想永遠當老公的性愛玩具哈啊~喔噢操到前列腺了~好棒~”
男人低沉嘶啞的聲音和少年嬌媚撩撥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極其詭譎的畫風,讓旁觀者忍不住麵紅耳赤,羞於直視。
陸執虞和林彥白站在一棵梧桐樹後,躲在那兩人偏僻的視線盲區。
彼此之間雖然刻意隔著一空隙,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緊張,林彥白身上的香味幾乎都鑽入男人鼻腔,令陸執虞越發心猿意馬,雙手下意識地攥住了褲沿。
“你冇事吧…我…我們現在好像不太好出去……”
林彥白的臉頰泛起桃花般的淺粉色澤,漆黑的雙眸迷濛氤氳,顯得無辜極了。
“……”陸執虞盯著他的臉,半晌才憋出一句:“沒關係,我們再等一會兒,他們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林彥白乖巧點頭。
陸執虞鬆了口氣,暗暗腹誹:
幸虧這裡的梧桐樹高大茂密,否則剛剛那兩人稍稍抬頭就會發現樹後藏了兩個人。
陸執虞的心緒雜亂無比,隻覺得胸膛內湧出一團燥熱,不由伸出舌尖舔了舔乾涸的唇瓣。
剛剛少年指尖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唇瓣上,帶著濕潤溫暖的茉莉清香,勾起他心底最深處的渴求。
陸執虞的心思頓時更加混亂,一顆心猶如在油鍋裡滾了幾圈,滋滋作響。
他閉上雙眼,拚命驅散腦海中的旖旎。
下一刻,便感到少年柔軟的身軀貼了過來。
男人強勁有力地心跳聲在耳畔響起,林彥白的臉頰貼著他寬闊的胸膛,纖長捲翹的眼睫微顫,聲音帶著些許刻意壓抑的低沉:
“噓——他…他們過來了……”
陸執虞驀地一怔,猛地轉過頭,果然瞧見兩個男人從樹叢中離開,緊密相連著走向他們藏身的這株梧桐樹。
顧不得思考懷中的少年為什麼突然湊得這麼近,陸執虞屏住呼吸,拉著林彥白往後退了數步,儘量降低存在感。
兩個男人漸行漸近,一路上走一步操幾步,說著淫詞浪語,毫無避諱。
他們在梧桐樹的另一麵停下,激烈交合的身軀惹得樹葉沙沙作響,似乎有風吹過,夾雜著少年的喘息與男人的低吼。
兩人縮在梧桐樹另一側離得極近,陸執虞甚至能感受到懷中少年輕柔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胸口,他忍不住想到少年方纔在他唇上留下的濕濡痕跡,以及他唇齒間殘餘的淡淡幽香。
心底的躁動越來越濃鬱。
陸執虞狠狠咬牙,努力剋製自己,垂下眼瞼掩飾瞳孔中閃爍的慾望,卻意外看到少年領口露出一片雪白。
那片豆腐般滑嫩的肌膚宛若凝脂般瑩潤,隱約透著些許粉色,讓人想伸手摸上一摸,體驗一番那細膩的觸感。
陸執虞的眼神瞬間變得晦暗,呼吸也愈發灼熱。
他悄無聲息地往後挪了挪,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誰料,少年察覺到他的舉動,竟也靠了過來,可憐巴巴地仰頭看著他:
“彆…我…我害怕……”
少年的嗓音本就悅耳清澈,又帶著明顯的哭腔,聽起來委屈極了。
他用那雙烏黑澄澈的眼睛眨啊眨地瞅著陸執虞,就差冇在額頭印個“我很需要抱抱”的標簽了。
“……”
男人原本正打算推開他的手驟然僵住,隨即緩慢地收攏。
男人原本正打算推開他的手驟然僵住,隨即緩慢地收攏。
抱一會兒,應該也冇什麼吧?
陸執虞的眼神閃了閃,遲疑片刻後,終究還是冇能抵擋住少年的注視,輕柔地將林彥白攬進了懷裡。
少年整個人幾乎全部貼到了他的身上,陸執虞渾身僵硬,根本拒絕不了他這種軟綿綿的撒嬌攻勢。
兩人捱得極近,幾乎冇有任何縫隙。
聞著少年身上傳來的獨特茉莉香,陸執虞感覺自己心底的邪火蹭地躥了起來,下意識地抬起胳膊環繞在少年的腰肢上。
兩人親昵地貼在一起,姿態親密至極。
那樣柔軟的乳肉輕輕摩擦過胸膛,帶給男人莫名的舒適,陸執虞禁錮著少年,心跳愈發劇烈。
林彥白敏銳地感覺到男人的異樣,忍不住勾唇輕笑。
祕製的酒加上他今天噴的香水,會形成一種特殊的催情劑,使人產生強烈的幻象和衝動。
林彥白故意扭著腰,藉機磨蹭著他的身體,讓他愈發難熬。
他可是為了今天準備很久了,絕對不允許自己失敗!
陸執虞雖然極力保持冷靜,但是在他的感官中,少年柔軟的身軀和他緊密相貼,每一寸肌膚都清晰可辨。
他隻覺得心臟狂跳,腦袋昏暈。
懷中散發著清香的完美肉體簡直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磁石,牢牢吸引著他,讓他恨不得立刻撲倒,將他拆吃入腹。
特彆是耳邊還傳來另外兩人的調笑聲,刺激得他的理智瀕臨崩潰。
下身鼓起的腫脹脹痛難耐,幾乎要炸裂開來。
懷裡的小傢夥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什麼,總是時不時動一動,讓他更加興奮。
陸執虞的喉嚨微澀,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下身支棱著的硬物已經頂到了少年的小腹,林彥白纖細的腰肢被他勒著,根本冇法移動分毫,隻能順從地依偎在他懷中。
陸執虞忍不住低下頭,在少年的發間嗅了嗅,貪戀他的體香,試圖用這種方式安撫體內叫囂著的野獸。⒎…⒈﹀0⒌⒏〉⒏⒌⒐?0︰
而懷中的少年似乎並未意識到危險,好奇地伸出柔弱無骨的小手,摸上了那個膨脹到極致的大鼓包:
“什麼東西啊…好硬哦…一直在頂我……”
“嘶……”
猝不及防,還冇來得及阻止,那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遍他的四肢百骸,陸執虞倒抽了口涼氣,身子陡然繃直。
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死死忍耐著。
林彥白眨了眨眼,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惡劣的弧度,麵上卻還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它怎麼突然就……變大了呢?”
他的聲線帶著一絲稚嫩的甜糯,尾音上揚,帶著些誘人的味道。
那一刹那,陸執虞隻覺得心尖一麻,所有的理智頃刻消逝,血液瘋狂流淌,隻剩下無儘的衝動。
他的身子倏地僵硬,呼吸急促,胯下的堅挺雞巴膨脹充血硬如鋼鐵。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敲出來彩蛋寶貝對不起了嗚嗚嗚之前我不小心吧作話放裡邊了!!
佐伊本來就冇啥彩蛋來著!!!我以為改回來就不會顯示又彩蛋了!抱歉嗚嗚嗚下次我一定看清楚啊!!
大家有想看的可以留言告訴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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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樹下聽著交合聲激吻摸雞巴:哥哥,你這裡好大,是壞掉了嗎?
那鼓脹的凸起硬物被少年柔軟的掌心覆蓋住,僅僅隻是隔著布料摩挲。
可是,這樣單純地碰觸並不足以滿足他的衝動,反而令他心底升起一陣更加強烈的渴求。
陸執虞猛地攥緊拳頭,額前冒出細密的汗珠,他艱難地吞嚥口水,啞聲問:
“你…乾什麼?快放開…嗯……”
一向自製力超群的男人,竟控製不住地溢位了破碎的呻吟,粗重地喘息壓抑不住。
林彥白睜大眼,裝作驚慌地縮了縮脖子,彷彿被嚇到一般:
“哥哥,你…你怎麼了?”
那聲“哥哥”喊得極其纏綿,讓人忍不住沉醉。
像是清晨露珠剛剛滴落湖麵,盪漾起一圈圈漣漪。
茂密的梧桐古樹下,少年眉目精緻如畫,眸光迷濛含霧,唇瓣嫣紅,泛著瀲灩的水光,像是最純淨的花朵,脆弱又嬌媚。
他單薄的衣衫因為炎熱的溫度被汗水浸濕,極其誘惑地黏在他的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猶如誤墜凡間的仙子,惹人遐思。
耳畔傳來男人粗重急促地呼吸聲,林彥白微微側首,便見他身體緊繃,顯然已到達爆發的邊緣。
少年眼底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手指輕輕揉捏著那處昂揚,語氣略帶擔憂地問:
“哥哥……你這裡好大,是壞掉了嗎?”
“唔……彆…彆……”
少年的指尖彷彿帶著魔力,每次輕撫,都會點燃他體內的慾望。
陸執虞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勉強維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咬牙切齒地說:
“彆亂動!”
林彥白抿了抿唇,似懂非懂地鬆開他,乖巧地退到一旁。
陸執虞深吸一口氣,按捺著胸膛裡翻湧的慾望,竭力忽略那個越來越燙、越來越壯大的物件,努力讓自己鎮定。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腕再次被人捉住。
“你是生病了嗎?”
林彥白仰著臉,一副關切的模樣看著他,漆黑漂亮的眼裡盛著濃鬱的擔憂:
“要喝水嗎?”
陸執虞的瞳孔驀地瞪圓,那雙幽深的眼眸此刻染著一層朦朧的色澤,隱約透出某種壓抑的瘋狂。
他的嗓音沙啞低沉,透出一股難言的性感與撩人:
“我…不喝水……”
話音剛落,少年的身影驟然靠近,一瓶冰礦泉水已經遞到他的嘴邊,伴隨著少年低柔蠱惑的聲音:
“張嘴。”
陸執虞下意識地照做。
冰涼的水沿著他微啟的嘴角滑進喉嚨,冰冷的感覺瞬間驅走灼燒的燥熱感,令他稍稍恢複了些神誌。
林彥白趁勢掏出紙巾幫他拭去唇邊的水漬,一派天真爛漫的模樣:
“哥哥,你現在好些了吧?”
陸執虞說不出話,他現在眼前一片空茫,全憑身體本能在行事。
他甚至都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怎麼吻上林彥白的,也不明白自己想乾什麼。
他隻知道,他想要他。
他想要把眼前這具純淨的身體占為己有,想要撕扯掉那些礙事的衣服。
陸執虞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死死地抓住少年的胳膊,聲音低啞:
“我……我……好難受……”
林彥白聞言一頓,抬起手輕柔地撫摸著他潮紅的臉頰,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得逞的暗芒,卻故作懵懂地問:
“哥哥哪裡難受呀?”
“我……”
陸執虞的腦海中浮現一幕幕旖旎的幻象。
少年修長筆直的腿被迫分開,背部抵著冰冷堅實的牆壁,一隻手扶著牆,另一隻手則被他拉到頭頂按住不允許逃脫。
不……不能想!
我怎麼會對陌生人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
他拚命剋製住腦海中的念頭,但仍舊不受控製地胡思亂想。
林彥白察覺到他的抗拒,眼中掠過一抹寒光,卻很快收斂。
他垂下睫毛,掩飾掉眼底一閃即逝的冷漠,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委屈地低聲控訴:
“哥哥…我、我不是對哥哥有什麼企圖,隻是…隻是怕哥哥難受…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隨便碰的…我錯了,是我害得哥哥難受,哥哥罵我打我吧……”
少年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認真又執拗地盯著他,小鹿斑比般的眼睛裡盛滿了愧疚和歉意,讓人心疼。
“我是想幫幫你,但又害怕給你添麻煩,你會怪我嗎?”
林彥白的話語輕柔得不可思議,宛如一根羽毛,撓人心癢。
這幅純潔善良的模樣,幾乎讓陸執虞徹底失控。
陸執虞怔愣地凝視著少年無辜又怯懦的眼睛,咬了咬舌尖,將那種莫名的躁動狠狠地壓下,理智終於戰勝了慾念:
“冇事兒。”
“哎,都是我不好。”林彥白自責地歎氣,“哥哥你千萬彆生氣。”
他的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龐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格外楚楚動人。
林彥白抽泣著抬起頭,一雙漂亮的眼睛眨啊眨地望著他,哀傷地低語仿若夢囈:
“要不,哥哥懲罰我吧!我保證不叫出聲……”
聽著少年羞澀的承諾,看著那雙淚盈於睫的漂亮眼眸,陸執虞不知怎的就伸出手,輕輕擦拭掉少年的淚珠:
“不要哭。”
他從未見過這麼美麗純潔的眼睛,就像是山澗清澈澄淨的溪流,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嗬護它,永遠停留在眼前。
林彥白呆呆地凝視著他,突然踮腳摟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他吻得笨拙又青澀,卻異常溫柔。
陸執虞渾身僵硬地任由他親吻著自己,感覺腦袋昏沉沉的,整個世界彷彿都變成了一團漿糊。
少年軟糯的嘴唇帶著甜蜜的味道,讓人捨不得放開。
陸執虞的腦袋一陣混沌,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孩會主動吻自己,他們之間還冇熟悉到這個程度……
可他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陸執虞漸漸沉溺在那個香甜的吻裡,不願離開半寸。
這樣近的距離,陸執虞甚至能夠感受到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自己的皮膚上,酥酥麻麻的。
陸執虞的手不由自主地環住他纖細柔韌的腰肢,他的唇瓣很軟,觸感像棉花糖一樣甜膩舒適,讓陸執虞忍不住用牙齒輕咬。
他不敢太過放肆,唯恐弄痛少年,所以淺嘗輒止,隻是用舌頭描繪著他的輪廓。
兩人貼合的唇瓣相互摩挲,時不時溢位曖昧的喘息,讓這個原本簡單的吻變得愈加纏綿悱惻。
原本都是第一次接吻,卻反倒比平日裡多了些火辣勁爆。
“哥哥……嗯~”
林彥白悶哼一聲,眼尾泛起淡粉,抱緊陸執虞,彷彿整個人都迷醉在了那個綿長繾綣的親吻中。
他的睫毛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纖長的睫羽沾染了淚水,晶瑩剔透,襯托著那張絕美無瑕的容顏更加豔麗奪目。
勾引姐夫好像也不是那麼難嘛!
林彥白的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惡趣味,柔軟的身體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磨蹭,雙臂環住他的頸項,學著陸執虞的姿態慢慢探索他的口腔。
這種挑逗無疑是致命的,尤其當兩人的氣息交融時,那種奇妙的感覺更加難耐。
陸執虞的大腦一片眩暈,身體內湧起一陣又一陣的衝動,最終還是敗給了心底的渴求,伸手捧住了少年白皙嬌嫩的麵頰,再一次加深了親吻。
他的吻技雖然不算高超,但勝在靈活,總能找準機會攻城略地,令少年招架不住。
“嗚……哥哥…”
林彥白被他吻得七葷八素,隻剩下喘息和嚶嚀,眼角的淚痕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離的水光。
男人寬大的手掌覆上了少年光潔細膩的脊背,沿著他精瘦的腰肢慢慢下移,落在他渾圓的蜜桃臀,用力捏住。
感覺到手掌下的臀肉彈性驚人,他不自覺用力按壓,指節泛白,呼吸粗重,聲音沙啞至極:
“你……”
“哥哥…哈啊……”
林彥白被他揉捏得有點吃不消了,忍不住喊了聲,眼神慌亂,臉色通紅:
“啊~不要…好討厭…乾嘛捏這裡…你先放開我……”
少年泛著粉色的身體似乎化成了春天枝頭剛剛綻放的桃花,柔媚嬌弱,惹人憐愛。
他刻意放柔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一絲懇求,似乎連說話都帶了些喘息的意味。
嘴上是拒絕,可身體卻誠實地向男人展示了渴望。
豐腴的翹臀扭動磨蹭著男人炙熱的手掌,像是在邀請他的品嚐,每一下都撩撥著他的心。
男人的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下,眸色暗沉得猶如夜晚濃墨翻滾的天空,下意識將美人布丁般滑嫩的肥臀抓得更緊了,五指深陷進軟糯的臀肉之間。
林彥白敏感地弓起腰,發出一聲輕吟,臉頰漲得通紅,雙眸迷茫地望向陸執虞,像是在等待他的撫慰。
“哥哥……”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他喃喃地喚著,像是在祈求那雙大手的青睞。
陸執虞隻覺得全身燥熱,理智在崩潰邊緣徘徊,再加上懷裡的少年一副任君采擷的誘惑模樣,他終究冇忍住,堵住少年柔潤的雙唇,撬開牙關闖入他的領域,與他糾纏吮吸。
少年的唇瓣軟濡柔滑,陸執虞越發沉溺於這份甘醇,貪婪地汲取他口中的芳香,直把他吻得意亂情迷才肯罷休。
“唔…彆……”
林彥白癱軟在他懷裡,氣喘籲籲,卻冇有忽略掉男人在他身上四處遊弋的手。
心跳猛然漏了一拍,一股電流躥遍全身。
察覺到懷裡的少年有了明顯的反應,陸執虞眼眸幽邃,嗓音黯啞低沉:
“喜歡?”
林彥白羞恥地躲閃著他的目光,耳垂悄悄泛紅。
陸執虞低笑,修長的手指拂過少年汗濕潮濕的額發,將他的碎髮攏到耳後:
陸執虞低笑,修長的手指拂過少年汗濕潮濕的額發,將他的碎髮攏到耳後: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林彥白怔怔地仰頭望著他,不解道:
“你、你說什麼?”
他的眼眸濕漉漉的,帶著些許茫然。
怎麼就結束了呢?
不該繼續嗎?
這樣單純稚嫩的表情令陸執虞心中一蕩,他俯首,在他耳畔低聲哄道:
“乖,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陸執虞輕啄了一下少年的耳垂,便鬆開了對方。
他站起身來,看著林彥白依舊有些恍惚的模樣,輕輕咳嗽一聲,掩飾尷尬。
“唔……哥哥,是我哪裡不夠好嗎?為…為什麼你不……”
林彥白委屈巴拉地望著陸執虞,小聲地嘟囔道,語氣裡滿是不安和惶恐。
他這副模樣真是叫陸執虞心疼壞了,連忙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腦袋,耐心地安慰:
“不是的,我隻是不能欺騙你,不想傷害你。我…我已經有未婚妻了,不能和你繼續下去,我們…我們不合適。”
聽了這番話,林彥白的臉色頓時蒼白,漂亮的眉宇間籠罩上一層灰暗的陰霾,眼眶瞬間紅了:
“你有未婚妻了?她…她長得好看嗎?你…你喜不喜歡她?其實…其實我不是想和哥哥在一起的,我隻是想報答一下哥哥……哥哥不願意就算了,我…對不起,我不知道……”
少年的神色悲傷而哀怨,眼眶紅得厲害,就連聲線也顫抖了。
見狀,陸執虞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下,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我不喜歡她。”
“……”
這句話就像是投下石子的湖麵,瞬間掀起巨浪,林彥白呆愣了好久,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著陸執虞,眼眶中漸漸蓄積了晶瑩的霧氣。
陸執虞的心臟也跟著砰砰砰急劇跳動起來。
良久,一隻白嫩的小手摸上了陸執虞的臉頰,他抬眼,就撞進了少年烏黑清澈的瞳仁裡。
林彥白眼眶微微濕潤,聲音有些哽咽,卻努力保持鎮定:
“所以…哥哥……可以和我做朋友嗎?我…我隻是覺得和哥哥很有緣…我不會破壞哥哥和嫂子的感情的……”
少年的語調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陸執虞心疼地抱住他,輕拍著他的背部,聲音溫柔:
“嗯,我們當然是朋友。”
林彥白聞言,眼圈更紅了,他靠在陸執虞肩膀上悶悶地哼了聲,半晌,才緩緩抬起胳膊,環住了男人勁瘦的腰:
“那…那我現在幫哥哥解決一下好不好…哥哥現在很難受吧?沒關係,就算哥哥拒絕我也不會難過的……”
少年的語氣怯生生的,透著股讓人無法拒絕的可憐勁兒,陸執虞心裡的火一下子就被他撩撥起來。
不等男人拒絕,少年便靈巧地解開了陸執虞腰間的皮帶扣,隔著內褲伸手握住那堅硬碩大的肉棒,輕輕套弄了兩下。
陸執虞的身子立馬繃緊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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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深喉吸吮姐夫肉棒,大雞巴爆肏小舅子的濕軟口腔狠狠貫穿喉管
“哥哥…你還是…不舒服嗎…我幫你好不好…”
林彥白的聲音愈發柔軟了,他咬著下唇,小心翼翼地給予男人更多的快樂。
他的手在那團堅硬炙熱的大鼓包上摩擦揉捏,偶爾試探性地碰觸它的頂端,引得陸執虞一陣戰栗,又因為他的動作而變得越來越興奮,最後甚至失控地叫了出來:
“嗯……啊!”
林彥白驚訝於他的反應,但同時也更為自己勾引成功沾沾自喜。
看來男人都一個樣,雖然外表看起來冷淡禁慾,但骨子裡還是很容易衝動,他不過稍稍使了些小計謀,就讓陸執虞繳械投降了。
他的膽子愈發大了起來,另一隻手也開始不安分地鑽進了陸執虞的西裝襯衣,沿著腰側的人魚線慢慢往上,停留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曖昧地用指尖打著轉,惹得陸執虞渾身一僵。
他現在腦子混亂,根本無暇思考,隻覺得渾身上下都燃燒著一股熊熊烈焰,要將他灼化。
想要拒絕林彥白的親密舉動,但他卻無力抗衡體內洶湧澎湃的穀欠念。
“不…嗯…嘶……”
陸執虞按捺著內心強烈的渴望,儘量放緩語速,試圖勸阻少年。
可他冇想到的是,林彥白竟然直接將他的內褲扯了下來,毫不猶豫地對準鵝蛋大的龜頭吻了上去。
敏感的龜頭被果凍般柔軟的嘴唇輕吮著,酥麻酸脹的感覺瞬間從尾椎蔓延至大腦,陸執虞整個人彷彿置身雲霄之巔,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完全無法思考,腦子一片混沌,隻能隨著少年笨拙又羞澀的動作,放任他細細密密的舔舐與吮吸,漸漸淪陷。
底線這種東西一旦放開就會節節敗退,更何況陸執虞還被下了藥,他的理智早就飛離了大腦,隻剩下了最原始的慾望。
林彥白感受到陸執虞的配合,一隻手撐著陸執虞精壯寬闊的腹肌,一隻手扶著那根碩大的凶器,學著在網上看到的技術,輕輕磨蹭著他的敏感點,一邊含糊地繼續勾引:
“哥哥的這個…好燙……把人家舌頭都燙到了…唔……”
說著,他忽然張口咬上了深紅色的充血龜頭,用力地吸吮了起來。
少年綿軟香甜的丁香小舌掃過每一處角落,手指輕輕捏住冠狀溝周圍的凸起用牙齒輕輕啃噬,微涼的唇瓣順著那根青筋遊移,一路往下吻去。
陸執虞隻覺自己身體一陣緊繃,下腹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形容的悸動感。
像是被電流擊中,他猛地弓起了背脊,雙腿夾緊,喉嚨裡忍不住發出無意識地低吟。
察覺到男人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聲,林彥白的手上加快了動作,將那根腫脹滾燙的巨根含入口中舌尖順著雞巴的溝壑來回掃動了幾下。
然後他抬起頭,朦朦朧朧的大眼睛迷濛地望著身上的男人,水潤潤的嘴唇輕輕蠕動著,聲音嬌媚而誘人:
“哥哥…你的這個…好大…人家都有點吃不下去…不過我…我會儘力的!”
他說完,再次低下頭,埋首於那根碩大堅挺的物件之間,細細地品嚐。
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什麼填滿了,陸執虞腦子裡嗡嗡作響,隻剩下了身下少年溫柔的觸碰,以及他溫暖的呼吸。
看著那張塗著水光唇釉的紅唇費力地討好著自己的男根,粉嫩的舌頭不停地在雞巴表皮翻卷,陸執虞眸色漸沉,伸手按住了少年的後腦勺,將那根昂揚的物件抵進他的喉管,用力捅入。
“唔唔……”
猝不及防的攻勢令林彥白一怔,隻覺得自己整個喉嚨和口腔都被男人頂得痠痛起來。
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他睜圓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陰莖根部,胸腔裡的心臟不知道怎的突然跳得特彆快。
他抿著唇,目光閃爍著,一顆心怦怦亂跳。
一開始的確是抱著我不好過也不想讓你好過的心思,來勾引姐姐未婚夫的。
可真正到了實踐時,林彥白卻發現自己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灑脫,口中的那根雄壯肉棒和背德的偷情刺激,總會不由自主地勾出心底最原始的慾念,讓他無比嚮往。
林彥白垂下眸子,臉上浮起一絲紅暈,他輕輕吞吐了幾下,隨即將那根青筋巨屌死命地含得更深。
“唔……嗚……”
陸執虞悶哼出聲,感受到林彥白的軟舌抵著馬眼不停勾纏,身體裡那股燥熱感愈演愈烈,終於達到了頂峰。
那稚嫩又狹窄的喉管像是陰道般緊緻,吸得陸執虞一個冇忍住,仰頭長歎了一聲,快速在少年濕軟的口腔裡活塞運動起來。
“唔唔…啾~嗯…唔……”
說不了話的林彥白隻能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類似於幼獸般的呻吟,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混雜著唾沫從少年的嘴角滑落,將精緻小巧的下巴打濕得晶亮。
陸執虞的手掌托著林彥白的後腦勺將他壓向自己,同時,他的雞巴也徹底儘根冇入了少年的口腔,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
已經被強烈刺激攪弄得神魂顛倒的少年隻覺得自己整個口腔都被那根巨屌充斥得滿滿噹噹,彷彿下一步就會捅進胃裡似的,他忍不住伸出小手揉一揉自己早已瘙癢挺立的巨乳,企圖藉此來紓解那股難耐的饑渴。
這一幕看在陸執虞眼中簡直如同致命的蠱惑,大手沿著纖細的天鵝頸慢慢往內,輕柔地描繪著少年優雅完美的曲線,按向一直深深吸引他視線的酥胸,輕而易舉地握住那處渾圓,用拇指輕輕撚磨住其中一顆可愛的凸起。
林彥白被男人撩撥得喘息連連,眼神迷濛,身體早就有了反應。
更何況是在這種刺激的環境下,梧桐樹的背後,另外兩名男子正在抵死纏綿。
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聽者臉頰通紅,羞恥不已,卻又控製不住地屏息聆聽。
陸執虞感受著手心的溫熱柔軟,聽著林彥白微弱急促地喘息,感受著少年因為劇烈摩擦而越發緊窄的喉管,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發熱起來,甚至比剛纔還要亢奮幾倍。
滾燙的大雞巴散發著濃烈的熱氣,少年被按住後腦勺冇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像是雞巴套子似的任憑那根巨大肉莖狠狠貫穿他的喉管。
最終,伴隨著陸執虞一聲壓抑的低吼,濃烈的精液從流著走汁液的馬眼噴薄而出。
林彥白被迫嚥下了幾口濃稠黏膩的白濁,卻不想更多的汁液湧進嘴裡,他本能地張口吞嚥,然而卻嗆得咳嗽起來,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看著少年狼狽的模樣,陸執虞將自己濕漉漉的肉棒抽出來,湊到嘴邊親吻著少年滿是白濁的嘴角,幫忙拍撫他的背脊,安慰道:
“好些了嗎?”
林彥白搖了搖頭,眼睛裡泛著水汽,帶著哭腔道:
“太多了唔…哈啊…好多……”
少年純潔的麵龐上全是晶亮的精液,眼睫毛沾染著濡濕的痕跡,眼眶也紅彤彤的,顯得異常楚楚可憐。
他張開剛剛被大雞巴磨蹭得紅腫的小嘴,展示著自己嘴裡殘留的精液,發麻的口腔和灼燒般的喉管都告訴自己和對方,剛纔的那場歡愉是多麼的暢快淋漓。
“乖……”
陸執虞吻上少年的嘴唇,舌頭靈活地撬開他微闔的唇瓣探進他的嘴裡,與軟舌糾纏交融。
他第一次嚐到自己精液的味道,和林彥白口腔中的甜香一起,竟莫名讓他食髓知味。
“嗯啊~唔~”
林彥白閉著眼睛,任由陸執虞擺佈著自己的腰腹,感受著他一寸一寸地侵略著自己的身體,甚至在男人躊躇時候時不時賣個破綻,引領他更深入地探索自己。
他的雙腿夾著男人的腰肢,將自己的身體往他懷裡拱去,感受著對方結實修長的雙臂緊緊摟住自己,兩具軀體緊密相貼,肌膚上傳遞而來的熱度讓林彥白禁不住顫栗起來。
饑渴的小嫩逼早就不知廉恥地吐出曖昧的淫液,女穴內壁一陣瘙癢,他不禁扭動起腰肢,試圖尋找那份舒適的慰藉。
陸執虞察覺到少年的動靜,眼眸瞬間幽暗下來,他抬手捏住少年的臀瓣,將它往下拉扯,迫使林彥白分開雙腿跨坐在他的腹肌上,讓那處濕噠噠的柔軟美蚌貼上自己一柱擎天的腰胯。
“嗯…”
林彥白低呼一聲,被男人的力量帶得往下俯衝了一截,他慌忙收攏膝蓋穩住自己,可還是被陸執虞撞擊得險些失守。
陸執虞順著少年的大腿緩緩向下,手掌在那條緊繃的濕濡內褲上輕輕劃過……
是條黑色的——丁字褲。
而且還濕透了。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陸執虞眯了眯眼,手上加重了力度,在那軟綿綿的嫩肉上掐了一把,惹得少年一陣顫抖。
“啊~哥哥…好壞……”
林彥白低泣著求饒,聲音卻變成了另外一番旖旎的勾引:
“不要這樣摸白白…哈啊~會受不了的……”
明明是抗拒的語調卻讓人產生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陸執虞舔了舔唇,手指突然往裡探去,隔著內褲觸碰到一片潮濕的黏膩,手掌心的濕度令他不禁挑了挑眉。
“唔…哥哥…哈啊…是、是因為太熱了……才、纔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彥白眼裡還掛著點點水光,眼尾處還泛著一層淡粉色的豔麗,整個人看起來嬌媚極了,偏偏他現在卻在做著無謂的辯解,讓陸執虞的笑意不禁深了幾許。
“嗬嗬…是我想的哪樣呢?”
林彥白被他問得啞口無言,乾脆閉上眼睛,咬緊牙關不肯再吭一聲,耳尖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嫣紅。
屁股卻儘量地扭動了幾下,不斷地用嫩穴來回摩擦著男人硬邦邦的肉棒,激起男人更加猛烈地進攻。
林彥白的身體很敏感,尤其在性事方麵。
每次陸執虞一觸碰到他敏感的部位都會讓他情不自禁地溢位嚶嚀,陸執虞看著少年因為自己粗暴的動作而不斷痙攣的小肉穴,不禁心猿意馬,剛剛射完的雞巴迅速脹大起來。
林彥白被他頂得難受極了,卻隻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努力克服著身體傳來的陣陣空虛,隻是陣陣挑逗,卻並不主動迎合。
他想等到陸執虞先沉不住氣,這樣他就可以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殊不知他這樣一副想要又不敢要的表情落入陸執虞的眼底,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和佔有慾。
將少年趴伏在自己懷裡,陸執虞三兩下就將他剝了個精光,露出少年白皙稚嫩的軀體。
雪白的身軀在燈光的照耀下彷彿鍍上了一層聖潔的銀輝,誘人得恨不得立刻撲倒。
陸執虞目光如炬地盯著他,視線從胸前的小櫻桃慢慢滑落到那條細細的縫隙之間,最終停在林彥白挺立的小肉莖上。
林彥白感受到陸執虞的炙熱目光,渾身一僵,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襟,臉漲得通紅。
“你是雙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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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粗壯男根暢快進出小舅子的白虎嫩穴,騷穴要被肏壞了
陸執虞伸出舌頭輕輕掃過林彥白的敏感耳垂,見他身體一陣酥麻戰栗,頓時心裡一喜,繼續撩撥道:
“說話!”
林彥白的臉紅得彷彿熟透了的蘋果,卻仍舊倔強地不願開口承認。
“嘖。”
陸執虞輕歎一聲,仔細打量著麵前的少年,越看越覺得喜愛。
原來林彥白居然是罕見的雙性人!
據說雙性人一般都特彆敏感,隻要有足夠的刺激便能立即達到高潮。
而且他們的慾望比普通人更加強烈,在生活方式上也更加放縱。
陸執虞記憶中曾經在網絡上看過一篇報道,上麵介紹了雙性人在情事方麵的各種需求,當初他冇有太在意,現在看著林彥白,才隱約記起一星半點。
陸執虞的視線在他的下麵打量了一圈,雖然還十分稚嫩,但那誘人的形狀已然能窺見日後的淫蕩模樣。
林彥白的身材非常纖瘦單薄,但該豐滿的地方絕對不含糊,平坦的小腹下那條細細的縫隙像是天然的極品入口,鼓脹的饅頭白虎嫩逼水光潤澤,花瓣般的小陰唇嚴絲合縫地將淌著騷水的穴口掩蓋得嚴嚴實實。
在這樣灼熱的視線裡,一股熱流順著林彥白的穴縫流淌出來,滴在石板路上暈染開一朵小小的水漬。
林彥白羞窘地捂住眼睛,卻忍不住地偷偷觀察陸執虞此刻的反應。
他會怎麼看待這件事?
從小大家都說自己是不祥的存在,母親不喜歡自己,父親甚至厭惡自己的存在,所以自己從小就獨立慣了,從未跟人有過親昵接觸。
這次他豁出去主動獻身,不僅僅是怕被趕出林家,更多的卻是想藉助這件事,告訴世界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
他不是不正常,他有能力,他可以滿足男人,並且可以給他們幸福。
他不再是一個不健全的人,不是被唾棄的異類。
林彥白的目光緊緊盯住麵前的男人,等著陸執虞對於他的表態。
陸執虞的嘴角噙著笑,微涼的指尖撫上林彥白的小腹,沿著細緻的紋理往上遊移。
當手指覆在少年的皮膚上時,林彥白本能地縮了縮脖子,身體卻被他牢牢固定在懷中,無法逃脫。
“彆怕…我不會傷害你……”
溫熱地吻落在頸側,林彥白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呻吟,腦袋昏昏漲漲,身體漸漸升起了一股奇怪的燥熱感。
“唔…哥哥,不要這樣……”
看到他冇有嫌棄自己是個雙性人,林彥白鬆了口氣,可是這個吻卻讓他愈發覺得難耐。
從勾引這個男人開始,他的騷穴就已經開始流水了,剛剛吃雞巴的時候花穴更是氾濫得一塌糊塗,這讓他怎麼控製得了自己!
豐腴的肥臀輕晃著吸引著男人的注意,陸執虞捏住他的肥碩的臀瓣狠狠揉弄,同時一口咬住少年胸口上下搖曳的可口乳尖,用牙齒磨蹭著。
“嗯~哈啊……不要這樣…啊啊討厭~吸到奶子了…哥哥…不可以………”
林彥白難耐地喘息著,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男人的腰際。
陸執虞俯下身去,埋首在柔軟的山丘上啃噬著,直到將上麵的肌膚都吻遍,這才抬起頭來,目光熾熱地凝視著少年因為慾念連呼吸都急促不堪的迷離模樣。
“哥哥……哥哥好壞!快放開…嗚嗚…不…不可以這樣玩弄人家的…人家的乳頭…好敏感…啊啊…再吸就要高潮了~”
林彥白低低哭泣著,一邊口頭拒絕著一邊渴求地向陸執虞靠近。
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他的靠近不安地晃動,顫巍巍地擠壓在陸執虞的鼻尖,似乎在邀請著他一探究竟。
陸執虞的喉結滾動,伸出舌尖舔過美人敏感的乳尖,在那粉嫩嫩的乳暈上留下濕漉漉的水痕,然後含住騷浪的乳頭吮吸起來。
“唔~吸到了…哈啊…舌頭刮過乳孔了啊啊不要~不要往裡麵鑽……”
林彥白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舒爽的喟歎,身體繃得更緊,不由自主地將男人的火熱堅挺肉棒用兩瓣綿軟的肉唇包裹住在上麵淺淺磨逼。
陸執虞趁機把玩起美人的另外一顆乳尖,時不時在少年因為情緒波動而不斷顫抖的肉乳上輕啄幾下,惹得對方更是抑製不住地叫出聲來。
“不可以…哥哥,不可以這樣做…唔~這樣是不對的嗯哈~唔不要再這樣撩撥人家了~會、會讓人家變得奇怪的……”
林彥白的話語裡帶著濃濃的哀求,卻讓陸執虞的興致更加昂揚,他一手握住少年的一團綿軟,一手握住少年那根精緻小巧的無毛肉莖,兩手交替地揉捏著。
少年的神智似乎早已失守,完全沉浸在自己製造的快感中,隻能憑著本能發出一聲又一聲嬌媚的呻吟。
聽著耳邊傳來的嬌啼,陸執虞隻覺得心裡某塊柔軟的地方被輕易地擊碎了,一股難言的躁動從心底深處湧上來。
於是他猛地翻身將少年按在梧桐樹和自己的身體中間,修長筆直的雙腿分開,讓他的小嫩逼與他的大龜頭相貼,然後緩慢而堅決地進入了那片泥濘之地。
好軟,好嫩,好緊。
陸執虞眯了眯眼,享受著這份前所未有的愉悅,他低頭吻上少年汗津津的額頭,胯下的巨物一寸寸地推送,最終毫無阻礙地抵達到少年最深處。
林彥白仰頭張口發出一陣悶哼,他的雙眸迷濛,臉色緋紅,顯然已經被男人突如其來的攻勢搞蒙了。
粗長猙獰的暗紅色大肉棒深深陷入了溫暖的甬道之中,一點點的摩擦,讓兩者間的空隙逐漸變窄,最後完全契合。
“嘶…唔嗯~哥哥…啊……不可以…哈啊~進來了…嗚嗚好深…一下子就操到底了哦哈……”
濕軟的小肉穴被硬生生撐成一個大圓洞,林彥白疼得厲害,整個人痙攣著倒抽冷氣,眼淚止也止不住地往外冒。
“很痛嗎?”
“嗯…好痛QAQ……”
“那我慢一點兒?”
“哥哥…啊…唔好舒服嗯~討厭……”
林彥白閉著眼睛,任由陸執虞的大掌托著自己的腰肢往前挺動,每撞擊一下,他的身體便顫抖一下。
這種陌生而強烈的快意讓他幾乎承受不住,他忍不住抱緊身上的男人,水流不止的嫩逼像是強力吸盤般,死死地咬住那根粗壯的大雞巴不放。
穴壁劇烈的收縮讓越來越多的淫液噴薄而出,林彥白的腦海中隻剩下一片空白,陰道裡的充盈感和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幾乎失聲,但卻偏偏有種更刺激更興奮的衝動。
男人圓碩的大龜頭衝破了那層薄薄的阻礙,徑直闖入他的最深處。
這樣有些激進的做法反倒合了他的胃口,少年甚至還主動配合著男人的節奏扭擺起自己的纖腰。
察覺到身下人兒淫蕩的反應,陸執虞的動作不由頓了頓,眉梢染上了淡淡的喜意。
那樣濕軟的小肉縫被擠壓得向兩邊撐開,兩端的陰唇隱隱發白,卻仍舊倔強地咬住男人圓碩的肉棒,漾出誘人的粉色。
陸執虞的大龜頭一路橫掃,在那片濕潤的幽穀穴腔中輾轉馳騁,將那嫩滑的穴肉儘數侵占,直至再也容納不下任何東西。
“啊啊……不行了哥哥…嗯哈~不行…嗚嗚把小逼撐得好滿…好脹!太…太大了…啊啊!”
林彥白被刺激得眼眶泛紅,渾身都在顫栗,身體內部被充斥的痠麻感令他恨不得立刻暈厥過去,可是那種強烈的刺激又讓他不願錯過絲毫快意,隻能拚命掙紮著裝作想要逃脫,卻被男人牢牢地禁錮在懷裡。
“噓。”
陸執虞的嗓音低啞,帶著說不出的性感味道。
他單手扶住那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另一隻手則覆上了林彥白的腰窩,沿著腰線緩緩上移,摸到那一片柔軟微涼的肌膚,食指和拇指併攏,輕輕撫摸。
林彥白的脖子極其敏感,被男人這樣碰觸,立刻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輕吟,細細密密的汗珠順著少年白皙的皮膚淌落。
陸執虞輕笑了一聲,繼續挑逗他,另一隻手的食指在他的柔軟酥胸之間來回打圈,偶爾劃過小小的凸起乳頭,引得少年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身軀,發出一聲聲曖昧的嚶嚀。
伴隨著隔壁兩位男子毫不避諱的淫聲浪語,他們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與低鳴混雜在一起,形成一曲動聽的交響樂。
遮天蔽日的梧桐樹葉遮擋著外界的光線,使得原本昏黃的夜晚更添了幾分朦朧的美。
隔著一棵樹,兩對野鴛鴦交頸纏綿,互相索取,忘記周遭一切。
兩邊的呻吟聲不由得越來越高亢,激烈的操乾連帶著樹乾都跟著顫動,樹冠上的枝葉沙沙作響,彷彿也在跟著共舞。
“哥哥…不行了…啊啊…騷穴要被哥哥肏壞了嗚嗚…好癢…啊啊……彆弄啦…啊~”
林彥白被陸執虞親吻得嘴唇嫣紅腫脹,看上去就像熟透了的櫻桃,他半闔著眼簾,睫毛撲閃著,像是沾了露珠的蝴蝶翅膀,一顫一顫的,格外勾魂奪魄。
陸執虞見狀愈發剋製不住心頭的慾念,他伸舌舔去少年嘴角的津液和殘留的精液,低頭含住隨著大奶子上下亂甩的那抹殷紅乳珠,舌尖輕輕舔舐,在香軟的嫩乳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林彥白被吻得渾身戰粟,雙手緊抓著陸執虞的肩膀,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汁水豐沛的小嫩逼含住大雞巴不停嘬吸,把自己的熱情和愛慕通通傾注在那根粗糙滾燙的大雞巴之上。
陸執虞被少年濕熱的緊密嫩逼包裹得渾身發燙,尤其是被那陰道深處那會和龜頭接吻的花心含住時,甚至產生了一瞬間的眩暈,差點當場繳械投降。
他忍耐著,用手指扣住少年的臀瓣,輕重適宜地按壓著林彥白鬆軟的菊穴,上下其手,不停撩撥。
直到少年徹底繃不住,小雞巴和女穴又同時高潮,纔在林彥白的低泣聲中狠狠一杵,貫穿到底。
陸執虞冇有再退出來,而是在狹隘的溫暖子宮口來回攪拌著,惹得本就高潮迭起的騷逼再次射出一股股晶瑩的蜜汁,淋漓滿布在兩人緊緊貼合的性器間。
林彥白被填滿的饅頭穴被迫撐開,露出裡麵鮮豔的媚肉,嬌嫩的花朵正綻放在一根猙獰肉棒之間,粗長巨根上的水漬順著不停的抽插滴落飛濺,將整片空間染得滿是淫香。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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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大雞巴內射中出子宮操穿,操到失神,吐著沾滿精液的淫亂小舌
“唔…哥哥~啊啊奇怪的感覺又浮現上來了…嗯嗯白白好想要~啊啊好深~好舒服…”
陸執虞的大雞巴在林彥白子宮口來回搖晃,頂端的龜頭不甘寂寞地拱來拱去,即使一時間進不去,卻依然不肯離開,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挑釁那塊緊閉的軟肉。
“哥哥你好討厭呀…好難受啊啊…不要欺負人家的子宮了…嗯~這樣…這樣會懷孕的……”
少年的尾音微微揚起,像一根羽毛拂過耳膜,撓得人心裡發癢。
懷孕?長?腿︿〢老―阿﹥〃姨整理?
陸執虞眸光一緊,握著少年的腰,猛然提肛,一舉突入了林彥白緊窄的甬道。
那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再度襲來,林彥白悶哼一聲,眼眶變得更加緋紅。
“唔嗯~不要…啊啊進來了…嗯嗯啊…子宮…子宮被大雞巴……”
林彥白緊緊摟著陸執虞的背脊,將臉埋在他的肩窩上,因為缺氧而氣喘籲籲。
痛,但是又痛又爽,真是奇妙的滋味。
嬌嫩的子宮能感受到體內雞巴的雄壯粗長,每一次撞擊都讓它劇烈地震顫著,彷彿下一秒便會崩潰地達到巔峰。
勃起的肉棒光是待在子宮裡靜止不動,都能讓止不住發情的淫蕩騷逼爽得潮吹,更彆說現在陸執虞爽得頭皮發麻,更是賣力地聳動著公狗腰,不知疲倦。
林彥白從未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與男人做愛竟然比他曾經想象的還要美妙百倍。
原來他這個雙性人的身體,竟也可以和姐夫這般完全契合。
他的心臟咚咚跳動著,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似乎都被一股難言的愉悅所支配。
仰頭望著男人俊秀絕倫的側顏,忍不住伸手環抱住對方的脖子,湊近了親吻男人的臉頰:
“哥哥~好喜歡哥哥這樣操白白喔噢哦啊~哈啊…哥哥好棒…人家第一次知道做愛這麼舒服…想要被哥哥的大雞巴玩壞掉…唔啊啊啊白白…白白好舒服哦~好想一直被哥哥這樣肏啊啊……”
陸執虞的呼吸逐漸粗重,他俯身含住林彥白的耳垂,在對方的耳廓旁吐著炙熱的氣息:
“真騷,小色鬼。”
“唔唔我不是小色鬼,我隻喜歡哥哥…我是喜歡哥哥才這樣…啊啊啊好舒服~咕啊…子宮和陰道都被哥哥的大雞巴占滿了呢…好喜歡~哥哥好厲害…”
林彥白不停蹭著陸執虞的腹肌,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腰肢,將圓碩的翹臀抬高些許,迎向陸執虞的雞巴。
那根比常人大得多的雄壯肉棒在溫熱軟膩的子宮裡搗亂,硬如鋼鐵般的巨屌不知疲倦地衝撞著。
林彥白被頂得快要窒息,一陣強過一陣的電流竄遍四肢百骸,令他禁不住痙攣著發抖:
“哥哥…嗯嗯哥哥,我…我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要被哥哥操穿了哈啊~要去了…哈啊~要忍不住了嗚嗚……”
喉嚨裡溢位一陣陣破碎的嬌吟,少年穴裡的媚肉夾得死緊,恨不得將那根給自己帶來快感的貼心肉棒融化在自己的身體裡。
陸執虞聽了他的話,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他低笑一聲,咬住少年敏感的耳垂吮咬,另一手則沿著少年柔韌的臀部緩緩遊移,一路探進兩人的連接處揉捏著那顆敏感的小紅豆。
“嗯啊——”
林彥白被刺激得弓起腰身,下意識地挺起臀部迎接陸執虞的碰觸,隨後又立刻察覺到不妥,趕忙用雙腿抵住了陸執虞,阻擋住他的進攻。
“嗯~太…太過火了…不行…啊啊…嗚嗚這樣子真的很舒服…要死掉了哦哦……”
粉嫩的乳頭與嬌嫩的蜜穴同時被拇指和食指擠壓,那種酸澀又酥麻的感覺簡直要命,林彥白忍不住發出呻吟,身體卻更誠實地渴求著什麼。
緊緻的子宮壁被大雞巴戳弄得氾濫成災,被巨屌擠出的淫液噴灑得到處都是,散發著濃鬱的腥甜氣。
兩人的喘息和呻吟都不再壓抑,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曖昧的水聲不絕於耳。
背後的那對野合男子也聽見了少年和陸執虞交纏在一起的喘息聲,頓時精神振奮,不斷地拍打著男伴的屁股,叫囂著要他繼續用力,快點給他帶來最極樂的快感。
像是在比賽似的,林彥白和陸執虞幾乎是同時挺腰,儘情宣泄著慾念。
一波又一波強悍的衝擊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傳遞到彼此的體內,林彥白被刺激得幾乎瘋狂,不由自主地大喊出聲:
“嗯嗯…啊…大雞巴好棒…哥哥~啊啊好喜歡…好舒服~哈嗚嗚~好燙…好濃烈的雄性味道…要被哥哥征服了…哈啊……”
“乖,不要說話,專心享受。”
陸執虞輕撫著少年的脊背,很有私心地不想讓彆人聽見少年這般悅耳嬌媚的淫叫,在對方的唇角啄吻了幾下,又狠狠往前衝了一截。
兩人緊密相連,林彥白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形的綿軟大奶子抵著著陸執虞的堅硬胸膛上下左右的亂蹭,摩挲出細細密密的電流。
陸執虞抓摸著那一團充滿彈性的軟肉,在少年的尖叫中猛然挺身,釋放了自己早已脹得不堪重負的灼熱雞巴。
“嗯嗯哥哥…嗯啊…哥哥好厲害…哈啊…精液…唔是精液嗎…哈…好多…都…都射進子宮了…嗚嗚好多…好燙…都要裝不下了……”
林彥白癱軟在陸執虞的身下,一動也不想動。
炙熱的濃精源源不斷地湧進他的體內,填補著空虛的身體,令他無法控製地產生一種飄飄然的幸福感。
好多好滿……
子宮裡全都是我姐姐未婚夫的精液呢……
林彥白閉上眼睛,沉浸在被性事填滿的迷醉中。
陸執虞將沾染了晶亮濕痕的粗長肉棒從少年的體內抽離出來,在他的酥胸上蹭乾淨龜頭上黏稠的精液,看著少年迷濛慵懶的雙眸和微張的紅唇,他的眸光暗沉了幾分,忍不住舔舐著對方的嘴唇,本想一次就結束的他順勢又把自己的滾燙雞巴朝還未完全合攏的穴洞裡送了進去。
“嗯啊…唔啊……”
林彥白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顫栗,不自覺地弓起腰身迎合著陸執虞的索取,嘴裡也發出誘人的哼唧聲:
“哥哥你慢一點…啊…好癢…嗯啊哥哥好壞…又…又進來了…啊啊…就這麼捨不得人家的嫩逼嗎~”
陸執虞被少年勾引得越來越凶猛,每一次深入淺出的進犯都讓他欲罷不能。
林彥白被撞得七葷八素,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腦袋裡一片空白,身體卻彷彿永遠不會滿足一般,依舊緊緊貼著陸執虞,想要更多、更多……
“嗚嗚…精液被你操得滿地都是~哈啊…喔喔還不夠~哥哥要給我更多嘛~剛剛進去的都流出來了……唔嗯…哥哥快一點…啊啊啊…哥哥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少年舒服得渾身戰栗,眼神迷離,一雙漂亮的杏目早就氤氳成一汪春泉,喉嚨間發出的喘息也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像是被拋上岸上瀕臨死亡的魚。
這種感覺實在難以描述,陸執虞也終於失去了所有冷靜的理智。
他抱起林彥白翻轉過來,將他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扣住他的腰身,將林彥白整個兒舉了起來。
林彥白一臉茫然地眨了眨眼,被陸執虞托著背抵在梧桐樹乾上,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被迫岔開,呈現出極為羞恥的姿態。
“哈啊…這個姿勢…腦子…都亂掉了~哥哥…哥哥好會操…喔噢~齁…進來了進來了~啊啊子宮~”
陸執虞被他誇得渾身燥熱,隻覺得下腹又是一緊,再一次挺身而入,碩大的肉根毫不留情地貫穿進去,在嬌嫩的子宮裡噗嗤噗嗤地打樁,掀起驚濤駭浪。
他不善言辭,可是行動卻格外賣力。
兩具赤裸的身軀糾纏在一起,汗水混雜著淫液飛濺在兩人的肌膚上,形成了一串串濡濕的印記。
少年的雙臂環著他的脖頸,雙腿高高地懸在半空中,雙手緊緊攥著樹枝,被陸執虞撐開的狹窄子宮不停地吸吮著他的充血龜頭,將陸執虞的滾燙的巨屌含得嚴絲合縫。
“啊…哦嗯…啊啊哥哥…要…嗚嗚…要被哥哥操射了嗯哈…呃嗚…子宮…子宮也快……”
林彥白仰躺在樹乾上,雙眼迷離,臉頰緋紅,高高翹起的肉臀被樹乾磨礪得通紅,一對騷奶隨著劇烈的喘息一起一伏。
低低的呻吟溢位唇瓣,在寂靜的夜晚盪漾出清晰的迴響。
他的身體劇烈抖動著,眼前已經開始出現重影,腦袋昏沉沉的一片漿糊,嘴唇被親得鮮豔欲滴,眼睫濕答答的,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愛。
陸執虞被他這副樣子撩撥得獸性大發,直接突入到最深處,將巨大的滾燙雞巴少年溫暖柔韌的子宮裡肆意攪拌,一遍又一遍地沖刷著那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寶地。
林彥白悶哼著,身體裡的快活又是前所未有的強烈,讓他不禁想要更多。
“啊…哥哥…再…再深一點!把…把白白玩壞掉也冇有關係的…哈啊~哥哥喜歡就好了哦哦~好厲害…好厲害……”
少年一邊承受著陸執虞的攻城略地,一邊努力抬起雙腿,夾住陸執虞的腰肢,想要讓自己更加靠近對方,汲取更多的精液。
“要…要說不出話了嗯~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大雞巴…嗚啊…白白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被哥哥這樣粗暴地對待~啊啊~”
林彥白雙手揪緊身後的樹皮,指甲深陷進去,用儘全力,才能勉強維持著呼吸。
激烈的快感讓他翻著白眼差點暈厥過去,但陸執虞仍然保持著一隻手握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托住他的臀部,使他不至於滑落下來。
兩人在梧桐樹下糾纏著,交換著彼此的氣息與溫度,在黑暗中激情四射,不知疲倦地索取著彼此。
一開始隻是演戲,後來不知怎的就被那種被極致填充的快樂徹底俘獲,忘記了初衷,隻想把心底積攢已久的慾望一股腦地傾瀉出來。
林彥白在黑暗中睜開雙眼,朦朧的視線中,男人俊美的五官輪廓模糊不清,可那雙幽深如墨的瞳仁卻異常明亮,猶如黑色的曜石,透出濃烈的佔有慾與瘋狂。
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林彥白隻覺得自己的世界在轟鳴作響,耳邊嗡嗡地響著男人的喘息,鼻端是灼熱的陽剛味道。
他們的身體緊緊相貼,連靈魂都緊密地融合在了一起。
隔壁做愛的那兩位男人都已經退場了,隻剩下林彥白與陸執虞還在忘情地索取對方的滋味。
直到林彥白的姐姐——林昕雨的那一聲:
“陸執虞,陸執虞?”
陸執虞才恍惚回過神來,察覺到懷裡的小東西已經軟倒在自己懷裡,雙眼無焦距,吐著沾滿精液的淫亂小舌,雙腳也不老實地掛在自己的大腿上,正在輕微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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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寫好的內容不太好改啦,會在後麵的故事儘量實現~
極品肉穴像是被蹂躪得慘兮兮的玫瑰花瓣兒,大屌乾爹的騷奶乾兒子
陸執虞坐在角落裡,目光呆滯地盯著桌上擺放的高腳杯,半晌,纔拿起一旁的紅酒喝了一口。
剛剛……
做ai做得太過火了,連自己未婚妻來找他的聲音都冇聽見……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嚐到一抹淡淡的甜腥,又想起剛纔的滋味,喉結忍不住動了動。
閉上眼睛,腦海中閃現的竟然是剛纔林彥白在他懷裡顫栗呻吟的模樣。
剛剛和林彥白在樹蔭下的纏綿,讓他食髓知味。
如果不是被人突然打斷……
他可能控製不住自己的慾望,會一直繼續下去。
不知道小傢夥怎麼樣了,他…他還好嗎?有冇有順利回家?
都被他玩成那個樣子了……
陸執虞垂眸思忖著,又抿了一口香醇的紅酒。
紅酒雖然不烈,但是入喉之後便化作一陣辛辣直湧向腦門,少年渾身赤裸的模樣又浮現眼前。
他躺在草坪上,胸膛因為劇烈運動而起起伏伏,露出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澤,一縷青絲黏在額頭,襯得那張白皙的麵容越發的稚嫩單純。
滿身都是因為情動而產生的細密薄汗,眉宇間的媚意尚未消散,嘴唇紅腫,雙眼濕漉漉的看上去很是勾人。
亂顫的肥嫩騷奶上滿是曖昧的吻痕,被他吸得豔紅的乳頭泛著晶瑩剔透的水光,仿若兩顆漂亮的草莓尖尖。
糜爛不堪的極品肉穴像是被蹂躪得慘兮兮的玫瑰花瓣兒,極致的粉白和粗糲猙獰的肉棒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幾乎要叫人噴出鼻血來。
陸執虞嚥了嚥唾沫,又喝了一口紅酒,緩解下身又膨脹起來的慾念。
今天真是太刺激了。
那張掛滿精液白濁的饅頭逼在陸執虞眼前轉啊轉,晃得他眼暈。
那時兩人都嚇了一大跳,冇想到林昕雨居然會來找人。
他們兩個當時還以為事情敗露了,誰知道林昕雨根本就冇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兩人抱在一塊兒,在林昕雨走遠之後,才慢悠悠地從草叢裡爬出來,收拾完戰場。
林彥白癱在草坪上,累得幾乎虛脫,隻剩下喘氣的力氣。
陸執虞則一臉滿足地摟著他,幫助他舒緩痠軟的筋骨。
兩人一路上你儂我儂、卿卿我我,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約定好有機會再見,才依依不捨地分彆。
完成了目標,林彥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裡,洗完澡躺在床上,立刻睡死了過去。
夢裡,他似乎又看到了陸執虞。
男人站在床邊,俯視著他,嘴角帶笑,修長白淨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輕撫,聲音低沉磁性:“你的味道很甜,我很喜歡,以後還會來找你。”
林彥白迷濛地應了一聲,困難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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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後,兩人的聯絡日漸頻繁,時常還會通個電話,聊些工作上的趣聞。群⑦ˇ①零<⑤8﹔8﹕⑧﹀⑤?⑨零﹐追更ˇ
林彥白也是時候尋找了下一個目標,是林氏集團的大股東之一,掌握了很多林氏集團內部核心秘密,並且對林父很是不滿。
這人叫做唐毅明,比林彥白大上十七歲,三十六歲的他早就離異,對商業有自己獨特的見解與判斷。
林彥白在網上調查到關於他的資料,覺得他確實適合做一個優秀的合作夥伴。
想要勾引他就簡單得多,畢竟林彥白也是林氏的繼承人之一。
隻是輕微的試探就讓唐毅明對他讚不絕口,甚至願意提供更多的幫助。
條件當然也十分簡單,穿著jk製服的林彥白乖巧地趴在唐毅明懷裡,任由男人撫摸自己的背脊。
唐毅明的手掌十分粗糙,帶著繭子摩擦著他柔膩的皮膚,讓人覺得酥酥麻麻地癢。
唐毅明喜歡玩角色扮演,尤其是禽獸爸爸和他的懵懂兒子的遊戲,林彥白在唐毅明懷裡,表麵上看起來羞怯又乖巧,其實暗地正吐槽男人變態又噁心。
禽獸爸爸對林彥白的寵溺程度超乎林彥白的想象,每次見到他,都會親昵地將他攬在懷裡,溫柔嗬護著。
即使是在外人麵前,男人都會毫不避諱地對他表達愛意,林彥白也習慣了他的寵溺。
認他當了乾爹後,他更加肆無忌憚的撒嬌,而唐毅明也總是縱容著他,甚至會給他買許多新奇的禮物哄他開心。
隻是在床上時,唐毅明就像野獸一般,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每次他醒來都全身痠疼,腰都快斷掉了。
就像是現在——
男人讓他穿著清純可人的學生製服,跪坐在他麵前,替他戴上緞麵的領帶夾。
看似一切正常,可實際上少年淫蕩的騷逼裡塞著一顆高速震動的跳蛋,滋滋滋地磨著粉紅色的逼肉,惹得林彥白不得不腿軟地跪坐著,緊咬牙關不讓自己哼唧出聲。
唐毅明一邊欣賞著少年難耐的模樣,一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情趣學生服上突起的發情乳尖,隔著衣服一下一下地揉搓。
“唔!嗯…爸爸…哈…啊…彆弄~好難受…哈啊哈啊…嗚嗚把…把跳蛋調小一點好不好~唔嗯……”
完全無法忍受不了自己騷穴內部傳來的瘙癢,林彥白本來拚命咬住唇不想叫出聲,卻又因為過度敏感而忍不住發出細碎的聲響,聽起來格外撩人。
這麼熱的天氣,身上單薄的學生製服早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顯示出少年凹凸有致的線條,白嫩的肌膚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印,看起來既魅惑,又充滿了禁慾感。
唐毅明看得心癢難耐,卻依舊充當著一個好爸爸的角色,輕撫著他的背部,問道:
“怎麼了?不喜歡跳蛋?這可是最新款的情趣跳蛋,聲音小,振動頻率又快,你再試試就知道它有多厲害了!”
林彥白捂著肚子雙腿夾緊,嬌嫩的肥蚌肉之間,那顆橢圓形的跳蛋把窄小的陰道撐得鼓鼓囊囊的,震得少年心尖都跟著顫抖。
強大攻擊性的馬達,配合剛好的厚度和彈性的矽膠套,讓人體驗到酥酥麻麻的過癮體驗。
凸起的顆粒刮擦著敏感的穴壁,獲得更多過電般的刺激快感。
少年難耐地仰著脖子,纖長濃黑的睫毛微微抖動著,眼睛半睜半閉,呼吸急促紊亂。
當然不是因為不喜歡,是因為太刺激了,所以他才忍不住開口讓唐毅明將頻率調小。
不然……
他就快被跳蛋震得馬上達到第三次高潮了!
身體滾燙灼人,少年忍不住想要伸出舌頭舔一舔嘴唇,結果卻被唐毅明捉住了舌頭。
男人低啞曖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寶貝,你的舌頭好軟,我都不敢用勁了,怕傷到你。”
話是這麼說,但男人帶著薄繭的指尖在林彥白濕軟的口腔裡來迴遊移。
指腹的觸碰彷彿能夠傳遞電流一般,直竄入少年渾身的神經末梢,讓林彥白整個人都越來越淫蕩。
渾身都在發燙,早已高高凸起的乳頭更是瘙癢,林彥白一邊用丁香小舌迎合著男人手指的攪弄,一邊扭著纖腰挺著騷奶向男人膝蓋上蹭去,企圖藉此減輕發情乳頭的難耐。
少年敏銳的反應令男人驚訝地挑眉,他一邊享受著少年主動送來的濕潤香舌,一邊慢悠悠地把手伸進他的製服領口裡,隔著襯衫揉搓起少年胸前的柔軟。
麪糰似的大奶子又軟又彈,手感絲滑如綢緞,令唐毅明愛不釋手。
林彥白被他摸得又是一陣騷動,雙手緊緊抱住唐毅明的大腿,嘴裡溢位誘人的嚶嚀,聲音又媚又糯:
“爸爸~求你…啊!唔…兩邊奶子都想要…唔~都想要爸爸揉一揉…”
少年眼眸含春,鼻尖泛紅,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渴望,看得唐毅明喉嚨一緊。
一把將發騷的乾兒子撈在懷裡,按在腿上狠狠欺負了一頓,才放開喘息著的林彥白,把自己硬得發脹的紫黑雞巴抵在了林彥白濕漉漉的腿心。
“唔唔…嗯~爸爸…啊啊好燙~啊~頂到人家的騷豆豆了……”
林彥白抬起頭,一副迷醉的樣子,眼波瀲灩,嬌滴滴地喊道。
唐毅明一手扣著林彥白的豪乳又抓又揉,另一隻手則順勢往下,在少年又嫩又翹的小屁股上打了幾巴掌。
啪啪啪的脆響在辦公室響起,林彥白卻冇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還一臉享受地眯起了杏眼,嘴裡還不停地叫喚:
“爸爸!啊~你力氣小點嘛…啊…嗯~好喜歡爸爸這樣打人家屁股…爸爸真棒~啊……”
唐毅明被誇得心情愉悅,一邊用手揉著少年微微發紅的臀瓣,一邊笑道:
“爸爸哪裡棒?”
“唔~”林彥白的腦袋埋在唐毅明的肩膀處,語焉不詳地答道:
“嗯…哪裡都棒…啊!爸爸你彆打人家屁股啦…啊啊啊…嗯~嗯~”
唐毅明的手掌又落在了林彥白的小屁股上,重複地拍打了幾下:“哪裡都棒是什麼意思?”
“就是哪裡都很棒呀!爸爸打人家屁股打得好舒服…哦啊…嗯啊~要…要被爸爸打屁股打到高潮了啊啊啊哦哈啊……”
林彥白仰著的俊美臉頰,眼神迷離,張著櫻紅的小嘴發出舒服的吟哦。
空氣裡都是淫靡的水汽,少年身上寬鬆的學生襯衫已經不小心解開了幾顆,他白皙修長的雙腿緊緊纏在唐毅明的腰上,小屁股一晃一晃的,一副快到巔峰的浪蕩模樣。
唐毅明被他勾得火燒火燎,終於忍不住將林彥白的褲腰往下拽了拽,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臀肉,迫不及待地將發脹的男根衝著水流不止的兒子騷逼肏了進去。
“嗯啊!爸爸好棒…啊啊不行~唔!!跳蛋~跳蛋還在裡麵哦啊啊啊啊~啊!!哈啊…不……”
少年立刻就發出了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雙臂緊緊攀附著唐毅明的後背,隨著男人的動作而左右搖擺著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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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乾爹掐著脖子按著肥臀當泄慾飛機杯狂插猛奸,跳蛋操進騷子宮
“哦哦哦~哈啊不要…嗯…好…嗚嗚跳蛋進得太裡麵了啦…喔噢~嗯~好過分!!”
粗壯的男根將不停震動的小圓球頂入少年瀕臨高潮的緊濕淫穴,高頻率的摩擦讓林彥白止不住哼哼唧唧,全身的皮膚變成粉嫩的桃紅色,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連腳趾也蜷縮了起來。
矽膠表皮凹凸的質感與少年溫熱的陰道內壁強烈研磨,圓溜溜的小跳蛋越來越深入,像電動振動棒一樣在嫩逼深處擺動著,帶來極致的滿足感。
“啊啊啊~等等~ 呼哈~要…要到了啊呀呀呀!!居然這樣…插進來!嗯哦~泄了泄了!!嗚嗚白白又被爸爸玩到泄了哈啊啊啊啊!!”
林彥白白嫩的雙手死死拽著桌沿,本就緊得不行的小嫩逼像是要將肉棒夾斷一般瘋狂裹吸。
一股股黏稠的淫液從高潮迭起的淫蕩騷逼中噴湧而出,淋漓灑在整潔乾淨的辦公桌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一旁的檔案上。
“騷死了…嗯~爸爸的小白白怎麼這麼會噴水啊?看來那些員工工作的時候都會聞到寶貝的淫蕩騷水味了……”
唐毅明笑罵著捏了捏林彥白紅豔豔的騷浪乳尖,寬大溫暖的手掌在少年柔韌光滑的肌膚上緩緩撫摸,每到一寸便引起少年一次小高潮。
那不停痙攣的穴肉就像是在邀請男人進去馳騁征戰一般,饑渴地舔吻著粗碩巨屌的每一寸溝壑,令人慾罷不能。
“哈啊~才…纔沒有呢…隻想讓爸爸聞到寶貝最騷的味道……”
林彥白將滑溜溜的小臉貼在唐毅明寬厚的胸膛,貪婪地汲取著屬於對方獨特的陽剛雄性氣息,小手更是毫無顧忌地在對方的身軀上四處遊走,一邊吃著豆腐,一邊還不忘賣萌裝可憐:
“爸爸~啊啊把…把跳蛋拿出去啊~嗯哦…小…小逼要被它震壞了啊啊啊!!幫幫白白好不好~嗯啊!好棒…雞巴和跳蛋一起在操白白~”
聽著林彥白一句比一句撩人的撒嬌,唐毅明俯首吻住少年因為興奮而劇烈顫動的唇瓣,靈活的大舌撬開少年緊咬的牙關,在口腔裡四處掃蕩。
下身的肉棒脹得更加厲害,隨著雞巴緩緩摩擦插入淫穴,那滋滋震動的跳蛋同樣也刺激著男人敏感的龜頭,令他差點失控。
唐毅明一邊急促地在少年本就滿是吻痕的肌膚上留下大片曖昧痕跡,一邊將自己滾燙炙熱的巨物塞入少年體內,猛烈地挺動著腰桿。
肉嘟嘟的穴口被健壯的男根撐得外翻,一顆帶著小夾子的小蜜豆紅腫地挺立著,隻需要一點點的刺激,就能體驗到迸發出的驚天快感。
“啊啊~爸爸好棒~唔…哈啊…要死掉了…好深好爽哦哦~要爛掉了…咿呀!不行了…要被爸爸的大雞巴和跳蛋操死了!!哦哦哦哦~”
林彥白雙手捧著唐毅明的臉頰,主動送上自己的唇舌,與對方交換著唾液,一個勁地讚美唐毅明的勇武與持久。
不知疲倦的跳蛋一直持續著高頻率的震動,讓兩個人都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尤其是少年被撞得酥軟的花心,更是在不間斷地快速抽搐中,被一陣陣快感刺激得蜜液一股股不間斷地溢位,像是失禁一般往外流淌,又被唐毅明又重又大的囊袋拍擊得水花四濺。
原本大氣豪華的辦公室此刻早已淩亂不堪,整齊堆放的檔案散亂地鋪在桌案上,透明的淫液在辦公桌上蜿蜒而過,留下一條條曖昧的印記。
唐毅明喘著粗氣,挺動著健碩的腰腹一下接一下用大雞巴狠狠撞擊著少年的花心,讓林彥白的呻吟越來越大:
“爸爸~啊~不行了~要死了…唔嗯~不要……彆、彆再往裡頂了…不…不可以再往裡麵啊啊子宮~嗚嗚跳蛋不可以進去……唔啊…啊…爸爸!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唐毅明一邊繼續凶悍地攻城略池,一邊輕輕地含了含少年的耳垂,啞著嗓子說道:
“小白白…不要嗎?我還有一百多種姿勢想試一試呢……”
被磨得痠麻的子宮口已經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打開了一絲縫隙,隻要再用力一點兒就能徹底貫穿,林彥白驚恐地睜大了眸子,拚命掙紮:
“不行!不可以!嗚哇…疼!爸爸~嗚嗚…不能子宮不可以啊啊啊不行!!!”
林彥白的掙紮並冇有阻攔住唐毅明的攻勢,他低頭咬了咬少年精緻優雅的鎖骨,語氣充滿誘惑:
“乖孩子,會讓你爽上天的!來吧…就一次…爸爸愛你…就這一次好不好?”
唐毅明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少年脖頸處晶瑩剔透的汗水,將少年雪白的肌膚染上濕漉漉的銀亮澤光。
他的動作很輕,但卻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侵襲感,就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正準備撕碎獵物,將對方生吞入腹。
紫黑色的巨根上青筋暴起,帶著滾燙的熱度,在跳動中釋放著無限的慾念。
最敏感脆弱的軟肉被跳蛋抵住,林彥白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潰,剛剛經曆過3次高潮的陰道不住痙攣噴水,那股熟悉的快意如洪水決堤般洶湧奔騰而出。
“爸爸…不要…嗚嗚嗚…不要進去…唔~不…啊啊啊啊!”
少年充滿褶皺的雌穴不受控製地猛烈收緊,男人被他咬得差點就繳械投降,他趕忙扶住少年的腰,同時又加快了速度使勁撞擊少年的宮口,大雞巴肏得一下比一下猛。
“噗——哈啊啊啊啊…嗯嗯…不行了不行了嗚嗚嗚震得太刺激啦~哈啊!!上麵的凸起…嗯哈…啊啊哈騷逼要被跳蛋操爛了…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隨著美人的尖叫聲越發高亢急促,一股灼熱濃密的汁液從富有彈力的肉穴裡噴射而出,淋漓的汁水順著修長筆直的腿往下流淌,沾濕了少年身下的檔案。
林彥白一雙眼睛睜得老大,紅唇沾上晶瑩剔透的銀絲,俊美的精緻小臉泛著異樣的酡紅,渾身癱軟成一灘春水躺倒在唐毅明懷裡,飽滿的豪乳一顫一顫的上下起伏波濤澎湃。
他緊繃又誘人的身體在燈光下散發著光澤,雙手死死摟住身前男人的脖頸,把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任由唐毅明在他體內馳騁。
男人用鼻尖蹭了蹭少年雪白漂亮的頸側,用力吮吸著他脖頸上的青紫痕跡,沙啞著嗓音問道:
“寶貝兒…這次爽到了嗎?”
林彥白眯著眼享受地哼唧著,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是舒服地喟歎:
“爽啊…唔啊啊啊…要暈了…又嗯…潮吹了…哈……”
唐毅明滿足地笑了,將手掌探進少年柔軟的臀瓣之中,一隻手按揉著美人豐腴的臀肉,另一隻手掐住林彥白纖上的脖頸,挺動腰身再一次衝向了對方的子宮。
“嗯嗯嗯啊…”
林彥白情不自禁地弓起了後背,一下一下迎合著男人強硬的衝擊,嘴裡發出愉悅的嬌吟:
“爸爸…好爽啊嗚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能這麼做了…啊啊啊!…真的要被你乾死了!!”
唐毅明看著懷中少年一副沉迷於性事不可自拔的模樣,忍不住低頭在他彈性十足的酥胸上啄了啄:
“爸爸得把小騷寶貝的淫穴餵飽纔可以啊,不然怎麼讓寶貝死心塌地地跟著爸爸?”
林彥白被男人弄得癢癢的,連聲討饒:
“啊啊啊啊!爸爸你真壞…啊啊大…大肉棒~真…真的彆動了嗚嗚嗚…壞掉了就冇辦法吃爸爸的大雞巴了…”
林彥白嘴上說著不要,雙腳卻情不自禁地纏繞在男人修長有力的腰肢上,配合地擺動起自己肥碩的屁股。
“寶貝…我們一起飛翔吧……”
唐毅明抱緊晃著騷奶的少年,將自己堅實的腰部像打樁機般瘋狂操乾,在高漲的慾望下,他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粗獷起來,將林彥白的腰肢箍得更緊了幾分。
他俯首吻上林彥白的肩膀,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排排清晰的牙印,兒臂粗的男根都快操出了殘影。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林彥白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他雙眼迷離地半閉著,腦海中空白一片,隻有身上那一陣一陣的快意如浪潮般襲捲而來。
兩人交融的軀體緊密貼在一起,紫黑粗雞巴的每一次抽動都會讓少年不住戰栗,身體因為過度的興奮而抖個不停。
淫亂的媚肉像飛機杯一樣主動包裹著棒身,林彥白一張俊逸的臉因為情潮而顯得更加豔麗動人。
而男人也如同餓狼一般,毫無憐惜地對準子宮一寸一寸推送,把那個嗡嗡震動的小跳蛋頂得更加深入。
林彥白的雙腿緊緊盤在男人腰間,雙腿間的濕潤和黏膩早已形成一條蜿蜒的溪水潺潺,他被男人的衝撞弄得一次又一次高潮,陰道劇烈痙攣不說,兩人的交合處全是令人羞恥的啪啪啪肉體碰撞聲。
終於,肉棒攪拌著淫水充沛的淤紅子宮,在軟爛的騷浪肉逼裡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液。
似乎是感受到新鮮精液的注入,騷穴宛如雞巴套子一樣收縮起來,又被滋滋顫抖的小跳蛋磨得痙攣,嫩滑的子宮壁再一次抽搐著收縮,噴薄的水柱夾雜著黏稠的濁物瞬間溢位,灑落一地,腥臊的味道瀰漫整間屋子。
“爸爸…啊啊啊!!嗚嗚…要死了要死了…嗯…腦子都變得奇怪了哈啊…液…嗯~唔…好濃好多…謝謝爸爸為兒子打種……啊啊!!不…嗯!!!”
“爸爸這就給兒子更多精液,讓兒子變成爸爸的專用飛機杯……”
唐毅明被少年的淫蕩叫喊刺激得愈發凶狠,將自己還在突突射精的碩大肉根完全埋入那條狹窄又溫暖的幽穀,用力聳動腰桿,狠狠楔入少年的子宮中肆意抽插。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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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啾咪~
被乾爹肏到亂顫的嫩逼還在不自覺地抽搐,含著精液被人捉姦?
林彥白被唐毅明的攻勢折磨得神魂俱醉,一邊大聲嚶嚀著求饒,一邊拚命扭動腰胯迎合著他的操乾。
空曠的辦公室裡儘是兩人交合時發出的淫靡之聲,伴隨著一聲又一聲的悶吼,兩具赤裸相見的身體糾纏得愈發緊密,彷彿要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爸爸…嗯…啊啊啊…嗯~哈啊嗯~嗯…不行了…嗚嗚腦子一片空白了…啊啊啊啊…”
林彥白趴伏在桌案上,汗津津的額前劉海黏在鬢角,臉色通紅一片,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催促著唐毅明,被肏到亂顫的嫩逼還在不自覺地抽搐,含著精液被人捉姦?
“叮鈴鈴——”
正打算進一步征伐肥蚌嫩逼的男人忽然被一通電話打斷,不耐煩地放緩了節奏,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提醒,眉頭頓時擰成了疙瘩。
唐毅明冷哼一聲,接通電話的同時胯下的動作不減反增:
“喂?”
“唐總!是我啊,李明軒。您現在在忙嗎?剛剛宋小姐來公司了,很著急的要見您,我攔都攔不住!您不是正在和林少爺交流關於公司的事情嘛…現在方便嗎?”
電話裡傳來秘書忐忑地詢問,唐毅明皺起了眉毛。
離婚過後他確實有再婚的打算,他和宋妍淑的確有過一段情,但那都是前段時間的事了,現在已經有了他的寶貝,他當然不想再和宋妍淑有什麼瓜葛。
身下的嬌嬌還在等待著他繼續,圓潤的騷奶被操得亂顫還要捂住嘴防止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唐毅明挺動的動作越來越快,語氣淡漠地回答:
“我暫時走不開,有什麼事找其他人吧,告訴她我很忙。”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嘟嘟的忙音,電話另一端的李明軒愣了一秒鐘後,立刻討好地衝著麵前一臉著急的女人賠笑:
“宋小姐,你看這……唐總真的有事。”
“怎麼會呢?他不是和那個姓林的在一起?你肯定是騙我的!”
穿著一身香奈兒裙裝的女人一臉怒容,踩著七厘米的尖頭高跟鞋噔噔噔地闖進唐氏集團的大樓。
李明軒見狀,連忙跟在她身後追了上去。
宋妍淑一路氣勢洶洶地殺到唐毅明所在的樓層,一進門就大吵大鬨,嚷著要找唐毅明,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李秘書隻好偷偷又給唐總打了個電話,彙報一番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帶著哭腔勸慰道:
“宋小姐,你先彆這樣…唐總他…真的在忙。他最近在搞一塊地皮競標,這件事非常重要,唐總一旦勝利了,公司就能翻一倍甚至更多,你就彆難為我了。”
聽著李秘書委婉的解釋,宋妍淑咬緊銀牙,恨得直跺腳:
“你們唐總最近可真是忙啊!忙著玩兒女人吧!?我昨天晚上打了他三次電話他居然都拒絕!還說要跟我分手!我哪點比不上那個狐狸精!他居然敢甩了我!?”
李秘書聞言心驚膽戰,趕緊低著頭陪笑道:
“宋小姐,唐總他…真不是故意不接電話的…”
“他不是故意的?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我今天非要當麵質問他不可!”
宋妍淑憤憤不平地往前走去,李明軒怕自己攔不住她,隻好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打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宋妍淑一抬眸就看到了正坐在辦公椅上的唐毅明,而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身材修長、五官英俊的青年,兩人並肩靠在一起親密地說著話,那青年還伸出手幫助唐毅明揉捏太陽穴。
屋內一股濃鬱的歡愛味道撲鼻而來,夾雜著淡淡的茉莉香氣,宋妍淑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竟然在辦公室做這種苟且之事,簡直恬不知恥!
她強壓住心底熊熊燃燒的妒火,努力維持著自己高貴優雅的儀態,卻瞧見男人身後那位少年臉上的潮紅未褪,微腫的唇瓣上還沾染著晶瑩的唾液。
尤其是少年那對高聳的酥胸此刻正隨著呼吸起伏搖曳,濡濕的襯衫緊緊貼著他的肌膚,勾勒出綿軟豪乳美妙誘人的弧度。
紅豔豔的凸起乳頭在半透明學生製服的包裹下若隱若現,更加顯得性感撩人,讓人忍不住想要把它抓在手心裡狠狠搓揉,一看就冇有穿內衣!
尤其是他身上那件布料緊繃的製服,更像是故意為了勾引人一般,在少年本就吸引視線的大奶周圍畫了幾個大大的圈,把它勾勒得無限妖嬈。
宋妍淑隻覺得渾身血脈倒流,幾乎忍不住想上前撕碎了那個狐狸精的衣裳,但是理智卻及時拉住了她蠢蠢欲動的手:
“毅明…這位是誰?”
她努力保持著笑容,柔聲問道。
“哦,他是林氏集團的小公子。”
唐毅明漫不經心地迴應,眼睛始終停留在林彥白還冇來得及穿上內褲的大腿根部,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梢。
果然是他的小寶貝兒啊,身材這麼棒,簡直讓人移不開目光。
林彥白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夾緊雙腿努力讓嫩逼裡滿滿噹噹的精液不至於儘快流出來,同時轉頭看向宋妍淑,禮貌又疏遠地喊了一句:
“阿姨好。”
阿姨?!
宋妍淑差點氣炸了肺:
“叫誰阿姨呢!我有那麼老嗎!”
林彥白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眨巴著清澈水汪汪的杏仁眼無辜極了:
“啊…可是……唐叔叔是我乾爹呀,按照輩分我應該叫阿姨呀。”
乾爹?!
宋妍淑死命掐住掌心,勉強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
“我竟然不知道毅明還有個乾兒子。嗬嗬,毅明啊…我知道你昨天晚上說的都是玩笑話…”
宋妍淑說著,用餘光瞥了一眼林彥白,暗示他可以出去了,免得礙眼。
林彥白卻彷彿冇聽懂她的潛台詞一般,眨著漂亮的黑葡萄眼睛,一邊幫唐毅明按摩,一邊認真地思考:
“唔…可是…爸爸昨天已經和你分手了啊。”
“你……!”
她指著林彥白氣得直哆嗦,卻也拿他毫無辦法,隻能朝著唐毅明問道:
“唐毅明!我哪裡對不起你,你憑什麼要這樣耍我!”
唐毅明懶洋洋地放下檔案,抬眼看向宋妍淑,輕描淡寫道:
“你哪裡都冇有對不起我。是我提出的分手,因為我覺得對不起你,我們不合適,所以我選擇放棄。”
“你!唐毅明!你居然敢嫌棄我!”
宋妍淑的眼淚唰地湧上眼眶,她從冇想到過唐毅明居然會主動提出分手,雖然最近他們的確關係變淡了許多,可是她相信他隻是一時新鮮,遲早都會回到她身邊的!
可是現在,唐毅明居然當著外人的麵說要跟她分手!
“我哪裡不好了?你不要被外麵那些妖豔賤貨迷惑了,等我們結婚……”
“你錯了,我不是因為外麵那些女人才說要跟你分手的。”
唐毅明突然冷漠地打斷了宋妍淑的話:
“我是因為發現我愛的人不是你而跟你分手的。”
他的語氣冷靜得不可置信,就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這個訊息實在太震撼了,宋妍淑一時愣怔在原地,忘記了反應。
李秘書見勢不妙,早已經悄悄溜出了辦公室,順便幫忙掩好房門。
宋妍淑呆滯了片刻,猛然醒悟過來,看向唐毅明身後的林彥白,厲喝一聲:
“是不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蠱惑毅明跟我分手的?!”
“阿姨,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懂……你、你好凶哦…爸爸…我害怕……”
林彥白可憐兮兮地躲在唐毅明背後,露出半張粉雕玉琢的俏臉,嬌滴滴地說道。
唐毅明立即把他護在懷裡,溫柔又寵溺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撫他:
“乖……冇事的,有爸爸在,她欺負不了你。”
林彥白點點頭,怯弱地探出腦袋偷瞄了宋妍淑一眼,然後繼續裝模作樣地窩在唐毅明的懷裡,用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整個人埋進他的懷抱。
“你…你們…”
宋妍淑瞪著林彥白的臉色瞬間由粉紅轉黑,指著他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兩人這副親昵的姿態讓她覺得自己完全成了多餘的人,一種難堪羞惱的感覺迅速席捲了她的心臟,饒是她再好的涵養也忍受不了自己當場被戴綠帽子:
“唐毅明…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你是不是和他…和他做了!?”
唐毅明聞言蹙了蹙眉,不悅地望了宋妍淑一眼,剛想訓斥她胡說八道,卻被林彥白搶先了一步,他委屈巴巴地低泣著解釋:
“阿姨,你誤會了,我隻是陪唐叔叔工作而已。你不要多想啊,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吵架,影響你們的感情……”
他楚楚可憐的模樣,配合那委曲求全的表情,活脫脫地就像一朵需要人嗬護的嬌花。
宋妍淑看得怒火中燒,一時之間竟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她深吸口氣,勉強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那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
林彥白依偎在唐毅明懷裡,仰起小腦袋,一臉茫然:
“怎麼了嗎?哎呀…我不是故意和爸爸肢體接觸的,實在是唐叔叔的肩膀好舒服啊,我就靠了一下下,冇想到他就不肯鬆手了……”
“你…你!”
宋妍淑氣急攻心,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唐毅明完全冇有替她說話的意思,甚至連個安慰的眼神都吝嗇給她。
因為此時懷中的少年已經趁機將自己冇穿內褲的小屁股貼在了他慾求不滿的隆起男根,軟綿綿水淋淋的溫熱雌穴隔著布料蹭啊蹭,讓他頓時更加激動,哪裡還有空去管旁邊的人。
兩人靠得極近,彼此呼吸間皆是對方的氣息,近到彼此都能數清楚對方睫毛的根數。
身體裡的燥熱混合著眼前人身上的馨香,男人緩緩摩挲著乾兒子那處柔嫩細膩的肌膚,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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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乾爹前女友抱操騷兒子流精肉穴,青筋巨屌貫穿嬌嫩子宮
“嗯……”扣群⑦一?靈⑤?八八?⑤九*靈追?更本文
少年悶哼一聲,臉頰染上一層緋紅,他咬著唇忍耐著,但那雙水潤的眸子已經泛起了氤氳霧氣。
男人帶著薄繭的手指就著黏糊糊精液在瘙癢痠麻的穴口打轉,撩撥得少年渾身戰栗不止,嘴唇不自覺微啟,泄露了些許曖昧聲音。
仗著辦公室裡就他們三個人,唐毅明越發肆無忌憚,另一隻大手悄悄伸入他的衣襟,沿著細滑平坦的腹部往上遊走。
少年緊繃著身體,雙腿蜷縮著,努力剋製著自己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穴裡的軟肉不自覺地纏住男人手指。
因為有第三個人在,這樣的感覺被無限放大,隻需要一點點刺激,就足夠引爆少年身體上的敏感神經。
唐毅明察覺到他的異樣,不禁勾起了一抹淺笑,手上的力度漸漸加重。
“嗯……哈,阿姨~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唔……”
林彥白的聲音漸漸變得嘶啞,喉嚨不禁溢位一絲呻吟,惹人遐想。
唐毅明用粗糙的拇指在那柔軟濡濕的肥蚌上輕輕劃過,帶起一串細密電流,酥麻感蔓延到四肢百骸,令少年的身體越發敏銳。
他嬌媚地嗔了唐毅明一眼,帶著幾分挑逗與勾引,又看向一臉不可置信的宋妍淑,委屈地道:
“阿姨……你彆生氣了,我隻是…在幫爸爸緩解下疲勞,他最近嗯…真的很累的…啊……阿姨,我知道您不喜歡我……但我希望你彆為了我跟爸爸鬨矛盾,哦~爸爸真的很辛苦,他一直在工作,我隻想幫助他減輕壓力……”
他的語調忽高忽低,帶著一陣陣抑製不住的誘人喘息。
圓滾滾的一對大奶被男人握在手裡輕揉慢撚,彷彿在玩弄一塊上好的璞玉。
光潔無毛的饅頭嫩穴,隨著男人手指的動作而上下起伏,隱約可以窺見裡麵的春風乍泄。
滿滿的精液順著唐毅明修長的指尖淌落,在那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暈開了斑駁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荷爾蒙味道,曖昧又靡亂。
宋妍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簡直快要被聞到的味道噁心吐了。
在她的角度看不到兩人的具體狀況,隻能看到兩人互相依偎,親密無比。
可是鼻尖縈繞的那股腥膻味,還有林彥白那嬌軟的叫喊聲,卻讓她疑竇叢生。
她的眼睛逐漸睜大,死死盯著眼前親密無間的兩個人:
“毅明…毅明……你…你們在乾嘛?!”
唐毅明正享受著手掌心傳來的美好觸感,聽到宋妍淑質問的聲音,他抬頭瞥了她一眼,冷淡地丟下兩個字:
“冇什麼。”
他正將自己冇得到滿足的膨脹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抵在少年嬌豔欲滴的完美雌穴。
林彥白的注意力早被男人的舉動轉移,他迷離地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要飄飛起來了。
那根熟悉又強大的肉棒就這樣在女人看不見的地方偷偷沉入了少年體內,佈滿青筋的巨物在柔嫩的穴腔來回磨蹭,帶來的刺激使少年渾身顫抖不已:
“哈啊…阿姨~冇…冇有乾什麼呀~就是…幫助爸爸排憂解難…爸爸最近…接手了一個很大很大的項目…好幾個億呢~啊…每次都好幾個億!爸爸忙壞了,所以…我就想著幫他紓解一下…哼啊~哦……阿姨你彆生氣…彆擔心,我很乖的……不會給爸爸添麻煩,我保證……”
林彥白的話語斷斷續續,卻充滿了暗示性。
他的聲音裡透出濃濃的渴求,一雙黑葡萄般的眸子半眯,眼底儘顯魅惑,整個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什麼項目這麼累需要你幫他疏解?你一個男的,居然纏著公司股東……還穿成這樣!簡直不知羞恥!”
宋妍淑終於反應過來事態嚴重,氣得不行,衝上前來就抓住林彥白的胳膊,想把他扯開。
林彥白本來被身下的唐毅明逗弄得幾欲瘋狂,猛然發現宋妍淑的動作,立刻嚇得閉緊了嘴巴,眼眶迅速浮起了一圈淚珠,可憐兮兮地哀嚎:
“啊——救命——阿姨不要碰我!救命……爸爸你看她——”
宋妍淑怒火滔天,見到少年這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愈發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就是個狐狸精轉世!專門禍害男人的!
“你快放開他!誰允許你這麼不檢點的!居然……”
宋妍淑狠狠拽開少年的衣領,看著他白皙的皮膚上遍佈的淤青和吻痕,以及那對飽滿酥胸被蹂躪後留下的痕跡,心裡湧上一種莫名的憤怒感。
“啊!唔…被…被阿姨看到了…啊~阿姨…指甲刮到白白乳頭了……”
林彥白驚慌失措地捂住自己裸露的白糯肥奶,委委屈屈地看著一旁的唐毅明,小手抓著自己一隻手都握不住的豐盈豪乳,眼裡滿是害怕。
他的表現,儼然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宋妍淑看著他這副柔弱無辜的模樣更加惱火:
“你裝什麼純情小白兔!你剛纔還說要幫他緩解壓力,連內衣都不穿!嗬!我看你就是故意想勾引毅明!”
“嗚…阿姨我冇有……我隻是想…想幫爸爸排憂解難…啊~就是……人家的奶子太大了,所以爸爸才讓我把內衣脫掉透透氣的,嗚…阿姨不要罵我…是因為爸爸看到白白的嫩奶子被內衣勒紅了,才幫我吸吸的……爸爸說寶貝的騷奶子這麼嫩,一天不被吸就會發騷的…爸爸疼白白,嗚……”
“對!白白的騷奶子太騷了,一天不被爸爸揉就會發癢,同時也可以幫助爸爸放鬆一下手部呢……”
唐毅明一邊摸著林彥白那兩團果凍般Q彈的巨乳,一邊含糊不清地附和著。
他的聲音沙啞,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聽在耳朵裡讓人止不住發顫,就像是某種蠱惑人心的樂章。
林彥白的心臟怦怦砰跳得厲害,全身的骨骼都酥軟了,整個身體癱倒在唐毅明的懷裡,淫蕩的媚肉興奮地嘬吸著男人深埋在淫穴裡的雄壯雞巴。
唐毅明看著他這副妖嬈魅惑的模樣,頓時呼吸急促起來,眼神也染上了一層欲色。
兩人連在一起的下身不停摩擦擠壓著,發出啪啪的水聲。
宋妍淑被唐毅明的話臊得滿臉通紅。
她冇想到,平日看起來溫文爾雅、謙遜有禮的人,私底下竟然會做出這麼猥瑣齷齪的事情!
“這就是你和我說的找到了真愛?你怎麼會喜歡一個男人?你清醒一點!他是男的啊!!”
宋妍淑越想越氣,她怎麼就輸給了這樣一個……不男不女的傢夥?
“啊——阿姨,我…嗯…阿姨…不要生氣…我…我是幫助爸爸放鬆身體…我…唔…啊!”
林彥白被唐毅明頂撞得難耐至極,忍不住仰起脖頸嚶嚀出聲,不停張合的騷穴噴薄出大量的白濁。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還夾雜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呻吟。
宋妍淑這時候纔看清兩人相連的下體,頓時瞪大了眼睛,驚恐地退後了兩步:
“啊…你…你們…”
她再傻也知道這種畫麵代表著什麼,而且看林彥白和唐毅明這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分明就是早就搞在一起了!
“你們…你們居然!”
宋妍淑一口老血差點冇吐出來,她怎麼都冇想到,向來潔身自好、風流倜儻的男朋友,居然會和一個男人做出這種事情!
那對白嫩的大奶在唐毅明手中顫巍巍地被擠壓成各種淫蕩形狀,晃得宋妍淑眼花繚亂:
“你…真不要臉!”
宋妍淑氣得臉都紅了,她伸手去掰唐毅明的胳膊,想把兩人拉開:
“毅明!你醒醒!不準再繼續了!”
唐毅明哪裡肯鬆開,他一邊撫摸著少年光滑柔韌的脊背,一邊用力擋住宋妍淑伸過來想拉走林彥白的手。
完全冇有被影響,反而抓著少年纖細雪白的腳踝,輕而易舉地將其抬高,將自己滾燙灼熱的碩大肉棒徹底貫穿了少年嬌嫩的子宮。
“嘶…啊…嗯~哈啊這樣…太淫蕩了啦~哈~爸爸的大雞巴正在操兒子的子宮…阿姨…你彆多想哦…哦喔都看到了~阿姨你看爸爸的大驢屌又粗又厲害~啊啊…插得又快又猛還總是射在肉穴裡……好羨慕阿姨…以前和爸爸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爽啊…嗯哦……”
少年的叫聲越發淫靡撩人,宋妍淑聽得臉漲得通紅,渾身都跟著燥熱了起來。
林彥白舒服得渾身顫抖不已,肥滿肉縫中的巨碩肉棒青筋暴起,每次進入都激起陣陣電流。
他整個下身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唐毅明抽插的頻率,身體不由自主地扭曲擺動,配合著男人的力度與動作。
這種毫無防備的姿勢實在太誘人,而且也能讓人充分看清楚他們倆緊密相連的畫麵,刺激著宋妍淑的視覺神經。
“不!你們彆…彆這樣……”
宋妍淑的聲音變調了,眼眶發酸,不敢置信地搖頭。
這個畫麵衝擊太強烈,讓她根本承受不住。
尤其是她看見林彥白豐腴肉蚌上邊的那一根潔淨的粉色肉莖時,更是腿軟得站立不穩,跌坐在地板上。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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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看著白白被大雞巴爹爹強姦,逼肉外翻淫亂騷逼咬住肉棒不鬆口
“雙…雙性人……原來你是個雙性人!怪不得這麼會勾引男人!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你怎麼可以這樣……”
宋妍淑看著自己前男友和雙性美人激烈地交纏在一起,簡直恨不得當場暈死過去!
尤其是看見少年那張軟糯粉嫩的肥蚌雌穴,被大雞巴操得大張外翻,兩人性器連接處白花花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穴縫往外冒,看得她不由回憶起唐毅明雞巴的凶猛與持久……
宋妍淑腦袋裡嗡嗡作響,聽著林彥白肥厚飽脹的流水騷逼裡咕嘰咕嘰地響,感受著自己身體傳來的奇異感覺,羞憤欲絕,恨不得馬上逃離這個讓她感到羞辱的地方!
但是她的雙腳卻像灌鉛了似的邁不開步伐,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兩人的活春宮,聽著唐毅明順著嫩紅色的肉縫來回貫穿淫穴的曖昧水聲,身體裡彷彿有隻小貓在爪子撓她,讓她難堪又羞恥。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爸爸~再重一點…嗯…又,又變大了…好羨慕阿姨,以前可以天天吃到這麼厲害的大雞巴哦哦~哈啊~”
少年的嫩穴像是有生命般地收縮蠕動,一股股暖流不停湧現出來,順著兩人交疊的地方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宋妍淑被林彥白這番誇張的話語刺激得雙頰緋紅,身體也愈加敏感,她咬唇不想再繼續看下去,可是眼睛卻不受控製地盯著兩人,一刻也挪不開目光。
“寶貝是吃醋了嗎?嗯…小嫩逼真是敏感死了,夾住爸爸的大雞巴就不鬆口…啊…真嫩真暖…爸爸以後隻會天天操騷寶貝的小水穴,寶貝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是爸爸的……”
那根粗大肉棒還不停在少年濕滑又緊緻的小穴裡進進出出,不停攪動著淫媚的穴肉。
似乎是為了驗證自己話語的真實性,男人突然加快了頻率。
林彥白瞬間弓起腰肢,喉嚨溢位愉悅地哼唧聲,雙眸微眯,一臉享受之態。
宋妍淑臉色慘白如紙,看著自己的前男友在自己麵前這樣肆意玩弄一個騷貨的肉體,內心幾近崩潰。
尤其是——她從來冇想過自己最驕傲的地方會被一個雙性人比下去!
她的身材也是前凸後翹,胸大臀圓,平日裡最自豪的就是這具魔鬼般火辣迷人的身體,可偏偏今天,她居然被一個雙性人的賤貨給狠狠比了下去。
那樣肥嫩的騷奶子像是牛奶布丁一樣甜蜜q彈,讓人忍不住撲上去咬一口;修長筆直的大腿中心更是勾人犯罪,水蜜桃般的飽滿陰戶讓人垂涎欲滴,隻需要看著,就足以讓人獸性大發……
可偏偏,這些東西此刻都屬於另一個人,而且還當著自己的麵和她的前男友歡愛,這讓宋妍淑感覺到了濃濃的屈辱!
可是她卻不得不承認,自己花了大價錢保養的肌膚,遠遠冇有眼前那個雙性人光澤潤滑。
就叫她引以為豪的酥胸,和林彥白那雙白皙嫩滑得不像話的綿軟巨乳相比較,頓時顯得黯淡失色。
尤其是雪嫩肥奶上漂亮的粉色乳頭,因為被男人玩得充血紅腫,顯露出鮮豔的嫣紅顏色,就像奶油蛋糕上點綴的水潤櫻桃,勾引著男人肆意把玩。
宋妍淑看得雙目酸澀,心底升起一抹強烈的妒忌和嫉恨,恨不得馬上撲上去把林彥白拉開,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可惜她現在彷彿被定住一般癱坐在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和雙性人親昵地交纏在一起,心像是被刀子割裂成一片又一片。
少年縮緊騷穴夾住身體裡不斷打樁的巨根肉棒,賣力地用穴肉吞吐吮吸,雙手攀住唐毅明健壯結實的胸膛,不停喘息著:
“啊啊啊爸爸…好色呀~白白的小騷逼噗嗤噗嗤地流著騷水呢~嗯啊…哦…爸爸的大雞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反覆抽插著子宮嗯嗯嗯呃啊~啊啊啊…爸爸好色啊嗚…啊啊啊啊…爸爸的大雞巴太好吃了…嗚!白白要天天含著爸爸的巨根大肉棒……”
宋妍淑聽得耳根子泛起了一層紅潮,心裡又羞又怒又嫉妒,卻隻能無奈地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彆的男人上演著這樣限製級的畫麵。
而一旁的唐毅明聽著少年熱情的表白沉浸在無儘的興奮中,一副慾求不滿的模樣,不斷地挺腰送胯,讓林彥白不停尖叫著,發泄著體內的情慾。
“唔…寶貝,你好浪…是不是在彆人麵前會覺得更刺激?小嫩逼夾得爸爸想操壞你…哦…好像真的比平時更緊了…啊…爸爸好喜歡你……”
唐毅明一臉的陶醉,嘴角帶笑,一邊用散發著熱氣的滾燙雞巴姦淫著自己乾兒子的稚嫩雌穴,一邊說著下三濫的汙言穢語。
那佈滿青筋的紫黑肉根,像是不知疲倦一般都快超出了殘影。
少年羞怯又嫵媚地嬌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抖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劇烈,一股股熟悉的淫靡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散,隨即瀰漫到整個房間……
“嗯~哈…人家,隻是擔心阿姨…會不會覺得爸爸現在太激動了啦…哦…太快了…爸爸都快把人家的騷子宮操爛了啦哈啊~阿姨一直在看著我們呢~哦咿呀~阿姨看著白白被大雞巴爹爹強姦~好爽…大龜頭在兒子的子宮裡咕啾咕啾地跳動著呢~要飛了噢哦哦!!”少年那雙澄澈透亮的瞳仁此刻瀰漫著濃鬱的水汽,像是盛開著的玫瑰,嬌媚而惹火。
他白皙俊俏的小臉通紅,一顆汗珠順著眉峰滑入鬢角,沿著線條優美的脖頸滑向鎖骨,最終隱冇消逝在深邃的乳溝裡。
“嗬嗬…寶貝,放輕鬆…啊…乖兒子的騷穴真是個寶器…又嫩又滑,水多得很…又會咬著龜頭不停吸,她看就讓她看吧,寶貝的銷魂美逼就是該讓全世界的人都好好欣賞呢!”
男人有著八塊腹肌的公狗腰不停聳動,又重又大的囊袋不斷拍擊著少年不住震顫的豐腴臀肉,一陣陣啪啪作響。
宋妍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加快,甚至已經完全超越了正常的頻率。2?③0?69?2<③96﹑日更﹔
“阿姨,對不起~哈啊~爸爸的…大雞巴以後就隻能我吃了…噢哦哦~你不介意吧?嗚好厲害~子宮好舒服啊啊啊……”
林彥白閉著眼睛,享受著男人給予的極致刺激,一邊還不忘朝著宋妍淑眨眨眼睛,裝出一副單純懵懂的模樣問道。
“……”
這該死的賤蹄子竟然敢這麼嘲諷她?!她怎麼可能會不介意?
她現在的心難耐都要爆炸了,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把兩人分開纔好!
於是她憤懣地站起身,對著少年逼肉外翻的淫亂騷逼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響亮的聲音頓時傳遍四周:
“賤人!”
她氣得渾身發抖,惡毒地詛咒:
“你怎麼可以這麼賤!你憑什麼勾搭我老公?!”
“啊~嗯…哈啊!阿姨…你怎麼打我?!我哪裡做錯了嗎?”
林彥白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捂著火辣辣疼痛的半張小穴,淚眼汪汪委屈地望向宋妍淑,一雙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
“爸爸~我好痛啊!你快幫我教訓阿姨~阿姨太壞了!!”
唐毅明看著這突然變得潑婦罵街的宋妍淑,皺著眉,不悅地嗬斥道:
“吵吵嚷嚷的做什麼?!我跟兒子做愛關你什麼事?!你打他做什麼?他的小逼那麼嫩,被你弄傷了弄壞了怎麼辦?!你趕緊給我出去!!”
他厭煩地吼道,本來興致勃勃,被宋妍淑這麼一攪和,頓時就冇有繼續下去的興趣了。
“爸爸~阿姨肯定是嫉妒人家有大肉棒吃所以纔打我的…啊啊啊…阿姨你彆看了~知道你是饞爸爸的大肉棒了…哈啊…其實…如果爸爸喜歡的話…我怎麼都可以的……可是阿姨一看就是不行…爸爸的大雞巴又粗又長,隻有我的小嫩逼才能完全吃得下哦哦……”
林彥白故意說得很慢、很煽風點火,一字一句地刺進宋妍淑的耳朵裡,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你……你…你……!”
宋妍淑氣得胸口起伏,臉頰漲得通紅,氣急攻心之下,猛然昏厥過去倒在了沙發上…
林彥白眼裡閃過了一絲得逞的光芒:
宋妍淑,我姐姐的好閨蜜。
同時也是造成我母親病逝的元凶之一。
作為一個醫生,居然故意隱瞞欺騙病人的病情,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一定要你嘗一嘗失去摯愛的滋味。
這樣想著,少年的唇角緩緩勾勒起了陰冷的弧度,夾著男人的雞巴扭著細腰主動吞吐律動起來:
“嗯…嗯……阿姨!你醒醒啊阿姨!彆暈了!再不醒人家要被爸爸操死啦~嗯~人家要懷上大雞巴爸爸的孩子了哦哦~爸爸的大驢鞭…想被這根大雞巴玩弄一輩子嗯哦~”
他假惺惺地嬌喘著,但眼底劃過的冷酷神色卻顯示出他的內心並非如此沉醉。
而已經深陷情慾的唐毅明則被林彥白迷人的嬌喘聲撩撥得精蟲上腦,挺翹勃起的青筋巨屌對準美人的淫亂嫩穴噗嗤噗嗤地抽動著。
兩人的配合默契十足,不一會兒便將彼此的慾望徹底引燃。
一室春意盎然,充斥著曖昧旖旎的氣息。
【作家想說的話:】
誒嘿~
車庫勾引:爆碩肥美乳肉隨著男人五指收緊,顯現出淫靡的騷媚弧度
計劃很成功,雙性人的身體不愧是最好的武器,短短幾日便已經將唐毅明徹底迷惑住了。
唐毅明不僅每天纏著林彥白,就連工作也丟給李秘書替他處理。
當然林彥白要的不隻是這些,他藉著唐毅明的勢力和人脈,暗戳戳地勾搭了一些豪門闊少,一方麵是為了資源置換擴充勢力,另一方麵則是因為自己愈發淫蕩的身體需要找男人解決……
這段時間以來,林彥白不僅僅是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和金錢收買了一些名流權貴,就連娛樂圈的明星富二代、各種政治新聞雜誌的記者編輯等,都已經成為了他私密的情人,同他一起玩樂,共赴巫山雲雨。
他一副楚楚可憐的白蓮花形象,再配上那張漂亮精緻的臉蛋,總能夠引誘那些男人為他瘋狂。
而現在就是林彥白計劃的最後一步,林父的秘書——湯辰。
湯辰是林父的心腹秘書,在林父身邊呆了二十多年,對林氏集團的運營方式瞭若指掌。
林彥白想要拿到林氏集團的繼承權,就必須先控製湯辰這個心腹,否則,就算他再聰明,再能乾,恐怕也難以撼動林氏的基業。
他已經明裡暗裡製造了一些偶遇和邂逅,湯辰雖然表麵上對他不冷不熱,但暗地裡早已對他越來越關注,甚至偶爾還會主動幫助他一些小忙。
今天就是收網的最佳時機了——公司慶功宴,湯辰會來林家接送林父,林彥白已經提前在林父的早餐牛奶中下了安眠藥,等他上了車,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林彥白身著一席輕薄透氣的齊逼小短裙,一雙修長勻稱的腿裹在黑色蕾絲絲襪裡,整個人嫵媚妖嬈的走向了停車位上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
“砰砰砰……”
林彥白伸出纖纖玉手敲了敲車窗,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俊朗英挺的側顏。
男人穿著一襲黑色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即使已經四十歲了仍舊保養得宜,五官深邃立體。
他的眉宇之間散發出淩冽的氣息,令人忍不住退避三舍,隻敢遠遠地偷瞄著他。
“湯叔叔…我有點事…你幫幫我行嗎?”
林彥白柳眉微蹙,嬌聲軟語地衝他撒嬌。
少年的嗓音柔得像水一般,一雙漆黑無辜的杏眸彷彿含著盈盈水波,任誰見到了都不免升起憐惜之意。
緩緩搖下的玻璃車窗一點點顯露出美人姣美的容貌,少年的肌膚勝雪,五官精緻絕倫,一雙黑色瞳仁似乎蘊藏著浩瀚星空,讓人移不開視線。
“彥白,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嗎?”
男人原本嚴肅的臉龐瞬間融化,目光溫潤寵溺的看著他。
林彥白抿了抿粉嫩欲滴的唇瓣,垂下眼簾,遮掩掉眸中的冷意:
“……湯叔叔~我…我剛剛碰到一個色狼……他趁我不備想對我……幸好我跑得快,否則就被他占儘便宜了。”
男人聽罷,頓時眉頭緊鎖,臉上浮現出濃濃的怒氣:“你在哪裡碰到的色狼?他人呢?”
“在……在我們學校旁邊的巷子裡,湯叔叔…我的內衣帶子不小心鬆開了,你可不可以幫我把它繫上?”
少年低著頭,聲音輕輕淺淺,如黃鸝鳥啼鳴,清脆婉轉。
說話間還挺了挺自己故意撐得鼓脹的胸脯,半遮半掩地捂住那凹凸而出的小奶頭,好似不知道這樣會讓那處更加吸引男人的視線。
湯辰的喉結滾動了一番,目光落在林彥白刻意挺露出的傲人峰巒,喉嚨發癢。
那樣飽滿鼓脹的乳房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從他單薄的衣衫中跳躍而出,冇了胸衣束縛的兩團渾圓豐盈豪乳更加呼之慾出。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畫麵,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
尤其是聞到少年身上那股沁人肺腑的幽香,湯辰覺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湯叔叔…嗚…你不會…不會不願意吧……我好害怕~”
林彥白見他久久不應答,抬起一雙霧濛濛的眼睛望著他,嬌羞怯怯的模樣,像極了受驚的兔子。
這樣純真美麗的男孩兒誰又忍心拒絕他?!
湯辰歎了口氣,打開車門讓林彥白坐進來:
“你彆怕,叔叔在呢。”
少年像是終於得救一般地撲進了他懷裡,聲音軟糯:
“湯叔叔你真好,你真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彥白好喜歡你呀~”
少年柔柔的話音彷彿羽毛一樣撩撥著男人的心絃,讓他整顆心都酥麻了。
“傻孩子。”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趕快告訴叔叔,到底是什麼人欺負你?”
林彥白乖巧地靠在他懷裡,眼底掠過一抹寒芒:
“嗚!人家也不知道…當時我太害怕了,就…就跑了……我…我也不知道是誰……”
少年的語氣有些顫抖,似乎是真的嚇壞了,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鑽,讓湯辰心疼萬分。
“彆怕!彥白,你放心,叔叔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湯辰撫摸著少年曲線優美的背脊,安慰道。
“謝謝叔叔~”林彥白的嘴角揚起一抹甜膩的笑,“叔叔…幫我穿一下內衣吧,我一個人不太好弄……”
他的嗓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讓人根本生不出拒絕之意,隻想順著他。
湯辰冇有遲疑,將外套脫下蓋在少年身上,伸手去解他衣服背後的拉鍊,卻不料觸及到美人細膩柔滑的皮膚,頓時一陣心猿意馬。
他的手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很快恢複如常,輕柔地替林彥白拉下了禮服的拉鍊。
“嘶啦”一聲,露出裡麵大片潔白無瑕的肌膚,湯辰的手頓時變得有些僵硬,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一塊如同羊脂玉一般瑩白的脊背。
他嚥了嚥唾沫,眼神愈發炙熱。
他的目標就在前方,距離他隻剩下幾厘米了,他隻需要伸手就能觸碰到他,親吻他,擁抱他,感受他的體溫和馨香。
湯辰深深地吐納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挪開視線,不再看少年如同嬰兒一般毫無防備的胴體,努力剋製住自己的情緒。
林彥白仰起頭,車前的內視鏡倒映出湯辰隱約泛紅的耳尖,以及緊緊攥成拳的右臂。
少年彎起嘴角,悄然勾勒出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
他的計劃正式開始了……
林彥白的目光掃過後排座椅上睡著的親生父親,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和嫌棄。
爸爸,你好好睡吧。
有你在,我和湯叔叔的“約會”纔會更刺激呢~
林彥白深深地閉上了眼睛,壓抑住翻湧上腦海的恨意,慢慢平靜下來。
少年睜開眼,又恢複了那副柔弱、膽怯、依賴的模樣,仿若受驚的小鹿:
“湯叔叔……你的手好溫暖啊……”
說完,他伸出白皙柔嫩的左手攀附上湯辰的手掌,指腹曖昧地摩挲著他粗糙的虎口。
林彥白的手指很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乾淨漂亮,透著誘人的光澤。
湯辰感受到指間傳來的柔軟觸感,身體不由一震,眼底閃過一絲異色,但是很快就被他收斂了起來,重新恢覆成了平日的威嚴模樣。
“彥白……”他沉吟一聲。
“嗯?”
少年眨了眨眼,眼尾微挑,一縷烏黑的秀髮順勢滑落,恰好擦過湯辰的鼻尖,惹得他心神盪漾。
“冇什麼,不是要讓叔叔幫你穿……那個嗎?”
男人的目光落在林彥白白皙纖瘦的手上,語氣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眷戀與留念。
“唔……是哦。”
林彥白恍惚地應了一句,隨後用另一隻手撫上自己光裸的背部,將礙人的衣服脫下。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剪得圓潤可愛,每根手指都充滿彈性,讓湯辰有種捏一把的衝動,甚至連他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林彥白的手指緩慢移動,一寸一寸地從背部向前挪,直到手指觸碰到那件掛在酥胸下沿的小草莓蕾絲文胸釦子。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扯開了那層本就搖搖欲墜的布料。
因為被撕裂的緣故,文胸的領口敞得更開,兩團QQ雪白綿軟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迷人的芬芳和誘惑。
湯辰的眼眸猛地眯了起來,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身體迅速繃緊。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那兩點凸出的嫣紅,喉結狠狠地動了動,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不停顫抖的兩坨大奶子按在了手心。
“啊~”
少年悶哼一聲,身軀驟然繃得筆直,雙腿併攏,臉頰漲紅,眼眶濕漉漉的,顯示出內心的慌亂與無措。
湯辰的眼神變得幽暗,狀似不小心,拇指輕輕蹭過那一粒櫻花般粉嫩的櫻桃乳尖。
“嗯…叔叔~叔叔是在幫我把這裡穩定住嗎?”23﹒0%6﹔9】239ˇ6整理本?文
少年的聲音軟軟的,像是含著水一般清澈悅耳,帶著難言的魅惑。
“嗯。”
湯辰的嗓音低啞而磁性,手掌下的柔滑觸感讓他忍不住加重了掌心的力度,食指輕輕磨砂著柔嫩的頂端,引起了少年一陣戰栗:
“叔叔……啊~摸…摸到奇怪的地方了了…好癢~叔叔麻煩你了,幫我托穩…我要…把胸衣好好整理一下……”
他咬著唇,像隻無助的羔羊,讓人想把他揉碎了嵌入懷中,狠狠地疼愛!
粉嫩嫩的乳頭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已經漸漸變得越發飽滿挺翹,姣好的形狀散發著無儘的慾望誘惑。
爆碩的肥美乳肉隨著男人五指的收緊,顯現出淫靡的騷媚弧度,湯辰的眸子變得越來越暗沉,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少年恍若未覺身後男人的淫邪目光,坐在湯辰身上,笨拙地整理著自己的胸衣。
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氣縈繞在豪車之中,讓湯辰有些控製不住。
他仔細打量著少年幾乎冇有毛孔的光滑裸背,目光不由自主地流連到了少年纖柔的腰肢上,他身材修長,腰臀線條極其漂亮,簡直是天生的尤物。
手中乳肉奶油般柔滑的觸感讓男人幾乎失態,身體某處早就蓄勢待發。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的支援和喜歡喲(^U^)ノ~YO希望大家會喜歡今天的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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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啾咪~
車內磨逼:當著總裁,秘書的碩大巨屌持久地在豐腴肉鮑上來回摩挲
停車庫裡的燈光昏暗,林父在豪車後座呼呼大睡,而他的親生兒子卻赤裸著上半身,坐在父親秘書身上,任由男人寬厚溫暖的大手捧著自己的發情豪乳,肆意玩弄著。
湯辰的呼吸變得格外粗重,手掌的動作也逐漸加重,先是不輕不重地試探,再是裝作不經意地揉壓,最終握住了那兩對渾圓豐盈的柔軟雪乳像是揉麪團一般揉搓起來。
林彥白的眼睛半闔,眼睫微微顫抖,似乎是承受不住這樣的羞恥蹂躪,又像是舒爽地呻吟,臉頰潮紅一片,嬌豔欲滴:
“啊~叔叔…是在幫白白按摩嗎?”
他的表情純真而無辜,像個初次嚐到甜頭的懵懂孩童,卻偏偏做出這等勾引的舉動,實在令人血脈賁張。
“嗯。”
湯辰冷靜地承認,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神更是危險而瘋狂,就像野獸盯上了獵物一般。
他微微低頭,鼻尖快貼到少年柔嫩的脖頸,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帶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嗯…好癢啊…叔叔好厲害…怎麼會…嗚摸到乳頭了~白白好喜歡……”
他的聲音軟糯嬌憨,就像撒嬌的小貓咪,尾巴輕輕搖晃著,撩撥著湯辰敏感脆弱的神經。
湯辰的眼中浮現出一抹狼狽的情火,眼前的少年雖然隻有十九歲,卻已經初具風情,天使般純潔的眉宇間隱隱帶著一起獨有的嫵媚,讓人不禁產生強烈的佔有慾。
“乖…這裡太多汗了…一會兒會感冒的,叔叔給你好好揉揉……”
湯辰低聲誘哄著,大手卻毫不客氣地抓揉著少年沉甸甸的鼓脹肉乳。
食指和中指併攏,夾住兩顆發情漲紅的騷浪奶頭來回碾磨。
“嗯哼…噢…叔叔~好奇怪~彆夾那裡…好敏感的~彆弄哦哦…身體都快使不上力氣了…哈啊……”
少年紅著臉皺了皺眉,忍耐了幾秒鐘,便放鬆身體仰躺在男人的臂彎裡,任由湯辰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目的,而是挺著顫顫巍巍的騷奶,一副求寵幸求蹂躪的淫蕩姿態。
湯辰的眼神暗沉得幾乎滴出水來,將靠在自己懷中的林彥白按倒在副駕駛位置上,俯身吻上少年嬌豔欲滴的唇瓣,舌尖撬開牙關,貪婪而激烈地掠奪著少年口腔中每一寸空氣。
他的動作異常熟練,技巧嫻熟地吮吻挑逗著少年的唇舌。
“唔嗯…叔…叔叔,不要……”
少年的聲音斷斷續續,透著濃鬱的喘息和哭泣聲。
然而,這樣的反抗卻隻能換來湯辰愈發凶殘的掠奪,少年很快就敗退了下去,癱軟在副駕駛上,任憑男人為所欲為。
“唔…啊…叔叔…你好壞……”
林彥白的眼角沁出淚珠,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湯辰看著少年被蹂躪得通紅的嘴唇,眸色深邃如同夜晚的海洋,泛著危險的光芒。
他低聲笑了笑,手掌在少年柔膩的肌膚上遊離,然後落到他柔軟挺立的乳頭上,用力地捏揉著:
“白白是故意來招惹我的嗎?”
他的手掌帶著灼燙的溫度,讓林彥白忍不住弓起身體,雙腿夾緊以此來緩解身體內部傳來的酥癢。
但他仍然一副純潔可憐的模樣,眨著霧濛濛的水眸,語氣怯懦道:
“叔叔怎麼會這麼說呢?白白隻是因為隻有叔叔會對我好…纔來找叔叔的呀……嗚嗚~不要再這樣欺負白白了……好難受~啊~”
話語聽起來楚楚動人,根本就是欲拒還迎,勾引男人繼續犯罪罷了!
尤其是配上羞澀而慌張的表情,更容易刺激男人的獸性。
湯辰眯起眼睛,大手沿著纖腰慢慢往內,撫摸著少年平坦的小腹,輕柔地描繪他優雅完美的曲線,另外一隻手卻按向一直深深吸引視線的酥胸,輕而易舉地握住那處渾圓,用拇指輕輕撚磨其中一顆可愛的凸起:
“難受是因為白白這裡太嫩了,叔叔要幫白白降低一下敏感度,不然一會兒參加宴會的時候……胸罩摩擦奶頭,白白髮騷了怎麼辦?”
林彥白的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眼角餘光掃過車窗外的景象,見四周無人注意,眼底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嗯~叔叔不要這樣嘛…嗚嗚爸爸在後麵呢~就算爸爸睡著了…嗯…也還是好羞恥……怎麼可以當著爸爸的麵…做這種事情呢…嗚…嗯~”
“白白不想當著爸爸的麵嗎?那還這麼浪?”
湯辰的語氣曖昧低啞,大手卻猛地加重了力道,在雪膩嫩白的肥碩爆乳上留下自己清晰的指痕。
“哈啊!嗯…叔叔~疼……啊啊當著爸爸的麵被湯叔叔捏奶子了~爸爸會罵死白白的…嗯哦~爸爸對不起…白白也不想這樣的…哈~可是白白的乳頭現在好奇怪好癢…身體也冇有力氣……”
林彥白一臉苦惱委屈地抱怨著,眼眶裡淚花點點,泫然若泣的可憐模樣讓男人心頭火起,恨不得立刻把人摁在雞巴上狠狠教訓一番。
當著老闆的麵把他親兒子的騷奶握在手中肆意把玩,這種彆樣的刺激反而越發刺激得男人興致高昂,隻覺得身體裡燃燒起一團熊熊怒焰,迫切地需要宣泄出來。
林彥白的眼睛微微亮了亮,看著男人額角暴突的青筋和眼中迸射出的灼人慾望,心裡湧出一陣莫名的暢快和愉悅——魚上鉤了。
他故意擺出一副羞澀不安的表情,咬著下唇,眼角含春地看著湯辰:
“叔叔…哦~白白…白白真的好難受…好怕…叔叔…你快…停下來吧,不要再揉了……嗯啊~叔叔就這麼喜歡揉人家的奶子嗎…好羞恥啊……”
被蹂躪得嫣紅腫脹的蓓蕾隨著少年的扭動微微晃動著,顯得格外誘惑。
湯辰的喉結上下滾動,眸色變深。
他伸出另一隻手扣住少年的腦袋,再次覆蓋在他柔軟香滑的唇瓣上。
“白白的大奶子好漂亮,讓叔叔很想咬一口呢……”
男人沙啞磁性的嗓音充滿蠱惑和誘導,彷彿帶著魔法一般,輕易將少年的理智抽乾。
林彥白迷醉於湯辰迷人的聲線,身體的某個部分漸漸抬頭,似乎有了些許的反應。
他不著痕跡地移動了一下屁股,試圖避開湯辰的手。
然而,這樣細微的動作又怎麼逃得過湯辰的眼睛。
男人低笑一聲,一邊啃噬少年的唇瓣,一邊將手從臀縫中探進褲子,觸碰到那濕熱柔韌的私密之地。
“啊……叔叔…嗯…啊不可以~哦~手指…手指摸到白白的小穴了…啊…好粗糙好溫暖……”
少年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原本白皙粉嫩的皮膚染上一層緋紅,身體繃得筆直,像一條即將被折斷魚尾的美人魚,卻又倔強地掙紮扭動。
湯辰的大手順著柔軟的軟糯穴口一路向下,在少年修長白皙的大腿間流連徘徊,最終覆蓋上那片細膩的嫩肉,攏住散發著淫媚香氣的豐腴騷穴,手指靈活地撥弄著肥美的蚌肉,輕輕揉搓著。
林彥白忍不住嚶嚀一聲,雙手抓住座椅的靠墊,整個人都癱在副駕駛上,微張著櫻桃小口大口喘氣:
“哦啊~叔叔…唔啊…手指…怎麼會這麼舒服~嗯~討厭…啊啊…您不要這麼看著我…喔~姆啊……啊啊啊啊……”
湯辰看著少年迷亂的神態,嘴角勾起一個冷厲的弧度,手指一轉,將手指塞進少年緊閉的嬌嫩肉蚌裡肆虐地翻攪,引起少年陣陣低吟:
“叔叔…求求您放了白白吧……不要再…不要再這樣了…嗯啊啊啊…手指…手指要把白白的嫩穴攪壞了~嗚嗚噴得到處都是水…好臟啊……”
湯辰聞言低聲笑出來,眼底儘是戲謔之色:“哦?騷白白不是很喜歡叔叔在你爸爸麵前用手指操你的小騷逼嗎?”
說著,他的食指挑逗般地在少年的淫肉上打圈圈:
“嘴上說著不要,嫩逼咬得比什麼都緊,一點兒不像不想要啊……”
“嗯啊啊啊啊叔叔~不要~不要這樣說人家~好害羞……叔叔~”
湯辰的調笑讓林彥白愈發窘迫,他羞澀地側過頭去,躲開男人惡劣的目光,雙頰泛著誘人的紅暈。
“白白害羞的樣子真是惹人愛極了。”湯辰低喃著吻上少年粉嫩誘人的耳垂,一手在少年挺翹渾圓的臀肉上揉揉捏捏。
“啊~唔……叔叔…彆這樣了~白白覺得好難受…唔…穴穴裡麵好癢…好奇怪…白白快受不了了…啊…叔叔…嗯啊~求求您停下來吧…不要再繼續了…唔……”
林彥白似乎已經徹底陷入了情潮之中,仰起頭,任由男人肆意親吻舔舐他敏感的耳垂、鎖骨,一隻手卻悄悄地挪向男人西裝褲的拉鍊……
“嘶啦——”
是拉鍊被扯開的聲音。
湯辰一愣,下意識地抬頭看向林彥白,正好撞上少年含情脈脈的黑眸。
兩人的視線交纏,互相對視幾秒,林彥白突然湊近,主動親吻男人薄削冰涼的唇,手掌也毫不客氣地伸進男人的褲腰內,熟練地撫弄著男人堅硬的慾望肉根:
“唔啊…叔叔…白白好熱…好難受…幫幫白白吧……”
湯辰瞳孔劇烈收縮,他完全冇料到少年竟然敢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個小妖精,他竟然在車上撩撥自己?還主動伸手磨自己雞巴!!
湯辰按捺不住心底洶湧澎湃的慾望,一邊瘋狂吮吻少年嬌豔的唇瓣,一邊解開西褲的鈕釦,將早已勃然欲發的巨物擠進了少年泥濘一片的腿心。
“唔…唔…好燙哈啊~叔叔…叔叔的這個好大…唔…進不去的!”
林彥白的眼神瞬間渙散了,他睜大眼睛驚恐無措地盯著男人凶猛如野獸的碩大肉根,嚇得忘記了呼吸。
“乖孩子…不要擔心,叔叔會好好疼愛你的。”
湯辰一邊哄慰著少年,一邊加重了衝擊的力道,同時將碩大的巨屌緩慢且持久地在少年豐腴肥美的肉鮑上來回摩挲,刺激著少年更多的淫液流淌下來,塗滿了紫紅色的棒身。
【作家想說的話:】
我們今天這裡下大暴雨!簡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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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親爹麵激情車震,亮晶晶的淫液雞巴穿刺子宮灌滿濃精被人發現
亮晶晶的淫液雞巴在軟糯泥濘的腿心不住上下磨蹭著,黏膩的騷汁拉出萬千銀絲。
湯辰俯首親吻少年汗濕的額頭:
“寶貝,現在,你該告訴叔叔了,你為什麼要來勾引叔叔?”
林彥白臉頰泛著淡粉,因為情潮還未褪儘的緣故,那雙漆黑的桃花眼裡霧濛濛的,透著令人沉淪的魅惑與嫵媚:
“唔…白白不知道…好熱…叔叔…快幫幫我~白白快被燒死了!”
他的話語帶著濃濃的鼻音,聽在湯辰的耳朵裡,卻成了一種莫名的暗示。
男人眯起危險的黑眸,俯身壓住少年顫抖的身軀,低笑道:
“是騷死了,既然白白這麼需要叔叔,那麼,就讓叔叔好好滿足你吧…”
說著便一手托著少年纖細的腰肢,一手握著少年的巨乳使勁揉搓。
“唔啊啊啊叔叔…唔不!啊啊…怎麼會…這麼大…嗚要被撐壞了…嗯啊啊啊啊啊……”
少年被頂到高處,頓時弓起腰肢仰著頭承受著男人粗暴的攻勢,雙腳不安地踢踹著,想要掙脫,但他越是抗拒,男人越是興奮,手上的動作也就越來越重:
“小騷貨,剛纔不是叫得挺歡麼?這會兒怎麼又喊痛了?”R雯全篇」⑦105『⑧⑧5⑨ˋ0
湯辰將自己的巨物狠狠往少年的花腔深處送去,林彥白立刻吃痛地悶哼了一聲,隨後更加賣力地迎合著湯辰:
“唔…叔叔……啊嗯……白白錯了…叔叔…饒命…哈啊~白白不該發騷…不該因為覺得熱就來找湯叔叔……”
林彥白不堪承受,雙手胡亂揮舞著,在空中劃出淩亂而曖昧的痕跡。
湯辰見狀,立刻將他的雙臂禁錮在少年的頭頂上方,一手托起少年的臀部,一手則牢牢固定住少年的腰身,以防止他逃跑。
“小騷貨,就知道浪…怎麼這麼會發騷…勾引叔叔……”
湯辰的唇貼在美人白皙滑嫩的頸項上,沙啞的聲音彷彿蠱惑一般,低沉悅耳。
“叔叔…叔叔…不要碰~啊啊有…喝了那個人端來的果汁,癢…嗯就…就變得好奇怪!啊啊啊…叔叔快放開!嗯…嫩逼要被叔叔的大肉棒插壞了…叔叔……”
湯辰聞言一怔,隨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那杯果汁裡摻雜了催情藥劑……
可自己的龜頭已經進入了那九曲迴廊的濕軟溫柔鄉,那被媚肉討好包裹的極品快感,讓他捨不得離開半分。
“原來是因為藥效發作了?這就耐不住寂寞,找叔叔了?就那麼饞?”
湯辰原本打算退出去,卻又忍不住加重了進入少年體內的力度,直至將那條濕漉漉的甬道徹底貫穿。
“啊!叔叔…輕一些…啊啊…啊…太深了叔叔!啊啊啊叔叔…嗯~太大啦…叔叔…不行了…啊!”
“這就受不了了?”
男人抽出被淫水打濕的濕漉漉肉棒,順著那個小如紅豆般的騷洞狠狠撞了進去。
“啊!叔叔…呃!進…進得好神…好脹啊…嗯啊…啊…叔叔…啊啊啊啊全部都撐開了……”
林彥白猝不及防,被湯辰狠狠一頂,整個人被撞得失控地痙攣了起來,無毛的白虎嫩逼像是失禁一般湧出更多的黏稠的淫液。
柔軟的穴肉和硬挺的肉棒相互摩擦,天賦異稟的媚肉纏住男人的大龜頭,迫不及待地用力吞嚥著男人壯碩的灼熱雞巴。
感受到少年淫穴的緊緻與火熱,男人舒爽地倒吸口冷氣,他微微眯起危險的黑眸,邪惡而充滿掠奪性地啃咬著林彥白柔嫩的唇瓣,舌尖探進少年的嘴裡攪拌著,一點一點地挑起他口腔內的津液,貪婪地汲取著屬於他的甜蜜味道。
空氣裡都是淫靡的水汽與曖昧的氣息,夾雜著濃鬱誘人的荷爾蒙。
林彥白迷醉在這場激烈的歡愛之中,被動地跟隨著男人的節奏起伏,不斷髮出愉快的嚶嚀:
“啊啊叔叔~嗯…好過分!居然這樣…插進來~好粗好大…穴穴都被叔叔的大雞巴撐滿了……小穴…呼~小穴被叔叔按住抽插的樣子會被爸爸看見的…啊啊啊啊!叔叔…叔叔不要再動了…嗯…啊啊啊啊啊……”
“小騷貨…被你爸爸看到不是正好?他會很樂意看到你在彆的男人麵前這麼放蕩的表現的……”
聽到這樣刺激的話語,湯辰不由得愈發亢奮起來,他抱起少年的腰身,從後方狠狠地進入了他早已準備好的狹窄穴道中,毫不留情地侵犯著那張不停嘬吸的淫蕩美蚌。
封閉的豪車車廂此時已經成為兩人激烈的戰場,空間不夠大的豪華轎車顯得格外侷促擁擠。
湯辰抱著林彥白的腰肢,一次次瘋狂地律動著,每一下都撞擊到那最敏感脆弱的軟肉,直把少年折騰得渾身虛軟,連連求饒:
“叔叔…不要了…唔呀…求求叔叔放過白白~嫩穴…要壞掉了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不要這樣唔咿~太舒服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這種窒息的快感…喔……”
聽著林彥白難耐嬌喘的嗓音,湯辰的肉棒越發堅硬膨脹,恨不能就此融進對方的身體裡,讓兩具赤裸的身軀糾結在一起。
後座的林父呼呼大睡,完全冇有察覺到轎車裡的旖旎春光。
顯然他也成了兩人play的一環。
而另一邊,停車場緩緩駛入一輛豪車,駕駛座上坐著的是一位西裝革履、麵容清俊帥氣的青年。
陸執虞和林昕雨一同下了車,卻發現一輛不停震動的豪車裡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淫語,男人的粗喘與少年求饒的嬌哼交織混淆在一起,顯然是有人在車裡做著某種劇烈運動。
林昕雨臉色一僵,看著那輛熟悉的豪車,眉頭皺得老深:
“父親真是太荒唐了!”
而陸執虞卻聽見了熟悉的呻吟聲,他臉色一變,二話不說衝向了那輛不停顫動的豪車,卻遲疑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不要~叔叔的大雞巴已經塞進白白子宮了…啊啊不能再進去了會壞掉的~哦~不要一邊擼雞巴一邊操穴哈啊~受不了~”
“受不了?都已經潮吹兩次了呢~叔叔把精液都射進白白子宮裡…把小騷貨的子宮都灌滿濃精好不好?”
“唔啊~叔叔你壞蛋!不許再戳了嗚嗚嗚嗚叔叔…叔叔你好厲害…啊啊啊啊…怎麼還越來越快了…不要再動了…嗯…不行了…唔啊射了…射了…啊啊啊被叔叔操射了…嗚嗚嗚啊……”
“小騷貨…叔叔還冇玩儘興呢~”
湯辰猛地釋放出自己積蓄已久的濃精,噴薄而出的熱精瞬間填滿了少年的子宮,讓他狹窄的敏感陰道不停痙攣,發出了享受的淫靡咕嘰水聲。
“好漲好暖…好飽…被叔叔射滿了…嗚啊叔叔~白白在爸爸麵前被叔叔中出內射了好多燙燙的濃精~好棒~啊啊都流出來了…流的到處都是……嗯~不要咬人家奶子嘛~”
陸執虞怔怔地站在原地,聽著林彥白被男人欺負地不住顫抖嬌吟的淫蕩騷話,眼眶突然有些泛酸,胸口隱約升起一股怒火。
“林彥白…”陸執虞喃喃地叫喚著。
“啊啊叔叔!你怎麼還在動…嗯啊…不要啊…好脹…滾燙滾燙的精液…嗯~都撒到車座上了~啊啊爸爸會聞到的…以後湯叔叔開車都會聞到白白的騷味了…哈啊不要~”
陸執虞聽著少年不堪入耳的話語,腦袋轟隆一響,隻覺得血壓蹭蹭往上冒,差點兒昏厥過去,手指捏拳,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執虞哥…你彆聽了,我爸他喝醉了!肯定是在胡言亂語…走吧…咱們去參加公司的慶功宴吧。”
林昕雨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打算強硬拉他離開那個可怕的車廂。
陸執虞低垂著頭,雙腳彷彿釘在地上,仍舊不願邁步離去,他死死盯著那輛晃動得不可思議的豪車,目眥欲裂。
“執虞哥…”林昕雨焦急地拽著他的胳膊搖晃,想要將他帶離這個地方。
她冇怎麼聽具體的內容,隻依稀捕捉到了幾句羞人的呻吟,但即使如此,她依舊能猜出裡麵所發生的事情——
她這個花心的爸爸竟然在這裡做著如此荒唐的事情!
所以纔想儘快拉走他!免得影響了自己的形象。
“執虞哥…你先離開這裡!不知道那輛車裡的人都是什麼樣子,哎呀,這個冇什麼好聽的!走啦!”
林昕雨拉扯著他,企圖把他強製地帶離那輛豪車,不讓他繼續聽那種汙穢的聲音。
但無論她怎麼用力,陸執虞始終紋絲不動,甚至身體比剛纔更僵硬,像根木頭似的杵在原地。
林昕雨急了:“陸執虞!你……你要聽就繼續聽吧,我走了!”
她轉身朝電梯走去,決定離開這裡,等到晚宴結束了再找人來收拾殘局,不管怎樣,絕不能給人留下詬病。
然而當她推門進了電梯,按下關閉鍵的那一刻,電梯的門卻突然打開了。
陸執虞一臉陰沉地踏了進來,他緊抿著嘴唇,漆黑幽邃的眸子裡閃爍著複雜而又冰冷的神色,周身散發著一種駭人的威嚴。
林昕雨微微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忙勸慰著說道:
“執虞哥,你彆生氣,我爸也是喝多了酒才這樣的…”
陸執虞冇有看她,眼底劃過一抹嘲諷,聲音沙啞而低沉:
“嗬,喝多了嗎……”
他抬起手掌,修長乾淨的五指緩緩攥成拳頭,手背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整個人透著股肅殺之氣:
“冇事,去慶功宴吧……”
陸執虞淡漠的話語落下,林昕雨卻莫名地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她從未見過陸執虞這副表情,雖然很平靜,但是,總讓她覺得……他是真的很憤怒?
可是……也不至於吧,憤怒的人明明應該是她呀?
“執虞哥,我爸他…唉,我也冇想到他會在車裡亂搞……”
林昕雨有些忐忑地試探。
然而陸執虞並冇有搭腔,而是徑直按下了5層的數字鍵,電梯叮地一聲停下。
他邁著大長腿走出了電梯。
林昕雨趕緊跟了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頸椎病好難受嗚嗚隻能躺床上碼字了!
騷逼塞內褲,被陌生人按在馬桶蓋,手指摳挖淫穴裡彆的男人的精液
集團的慶功宴上,觥籌交錯,香檳美食,衣香鬢影,熱鬨非凡。
而作為主人公的林氏總裁林擇宇,則摟著新晉嫩模坐在一旁的高級餐桌前吃飯。
他舉止輕佻,左擁右抱地喂著懷裡的女郎喝紅酒,時不時在女郎雪峰般誘人的柔軟上揉捏幾下,惹得懷裡的嫩模笑顏如花。
隻是總守候在林父身邊的秘書湯辰,卻遲遲冇有露麵。
而海棠集團的未來掌舵人陸執虞也麵色沉沉地端著酒杯,坐在角落裡喝悶酒,一雙幽暗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擇宇和嫩模親昵相擁的畫麵,臉色陰沉難看。
不知過了多久,湯秘書滿麵紅光地回來了,這時候林父也喝夠了,放棄了對懷裡女郎的蹂躪,起身朝酒店房間走去。
林擇宇一離席,其餘人頓時鬆懈下來。
陸執虞眯起眼,瞥見宴會廳角落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跟著悄悄退了場,追了上去。
林彥白此時像隻饜足的貓,摸著自己滿肚子的精液一臉舒爽地哼著小曲兒走向衛生間。
他渾身都散發著歡愛後的慵懶與愉悅,眉梢眼角都帶著盪漾的春意。
就連經過宴會廳時,他都忍不住停下來,扭扭翹臀調整一下塞在自己騷逼裡的內褲。
陸執虞遠遠地望著他那不正常的姿態,不由得皺緊了眉毛,腦子裡忽然浮現了某種可能性——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雙手握成了拳。
林彥白對此一無所知,滿腦子都是湯辰已經答應幫助他奪取林氏總裁的位置,以後每天陪伴在他身邊的暢快景象。
捂著滿是吻痕的胸口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林彥白夾著腿一步步往衛生間挪。
該死的!大壞蛋,把人家內褲塞進騷穴裡,說是要把精液都留在人家子宮裡……
啊啊…太…太討厭了~內褲…內褲磨得穴肉好癢…忍不住要高潮了…咿呀~
少年努力剋製著自己不要喊出聲來,隻能咬牙切齒地低咒一句“混蛋!”,然後一臉淫蕩地走進了衛生間。
可還冇等他把騷穴裡的內褲拿出來,便感到身後傳來一股巨力,被一隻有力的大掌掐住了細腰,整個人都被拖了過去,按在最後一個廁所隔間的馬桶蓋上。
“啊!救命!!!誰啊!!唔…嗚嗚…放…啊……”
林彥白嚇得魂飛魄散,尖叫出聲。
但是這樣驚慌尖利的聲音很快淹冇在男人粗糙而充滿怒火的手掌中。
他被迫仰著頭,凹凸有致的身體被按在隔間的馬桶蓋上,兩條纖細筆直的腿也被迫分開被一隻鐵箍般的大手牢牢固定住。
完全不知道後麵的人是誰,他拚命掙紮,卻隻換來一記重重的巴掌,啪地一聲抽在他裝著濃精的紅腫肥逼上。
“啊~不要…你…你是誰?嗯…彆…彆打那裡!啊~”
冇有內褲包裹的軟糯肉穴感受到傳來的劇烈刺激,令少年忍不住失控地呻吟出聲。
“啪!!!”
又一次脆生生的巴掌扇在極度敏感的含精騷逼上,又痛又爽,林彥白差點兒直接高潮了。
尤其是當男人俯下身來湊近他的耳畔時,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朵上,引來身體的一陣發軟。
而他身後的男人彷彿察覺到了這一變化,立刻鬆開了手。
他的手臂一鬆,林彥白就癱倒在馬桶蓋上喘氣兒,高高翹起的圓潤肥臀緊張地夾住,像是怕身後的男人再度襲擊他似的。
隻是冇穿內褲的裙襬卻滲透出一點黏膩的濕意,顯示剛纔那一番教訓,讓他這淫蕩的身體羞恥地感受到了快感。
男人依舊站在原處,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林彥白,薄唇掀動:
“真是騷得不行,怪不得湯辰會把持不住……嗬,被扇騷逼很爽是嗎?”
他冷冽的聲音像是冬日的寒風般凜冽徹骨,但同時也讓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懼。
林彥白聽了這樣侮辱的話,瞬間漲紅了臉頰,一雙漂亮的杏眼泛出淚光,顫巍巍地說道:
“你…你胡說什麼?我…我纔沒有……!”
他越說聲音越小,臉上卻是委屈極了。
“冇有?你確定?!”QˇQ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ˇ文﹁
男人挑起眉,一雙幽深的眸子裡射出危險的光芒。
“冇…冇有…啊~嗯……”
林彥白下意識地反駁道,然後就感到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疼得他忍不住驚呼一聲,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冇有嗎?冇有騷逼為什麼把裙子都打濕了?冇有為什麼屁股撅得這麼高?”
陸執虞冷冷嗤笑一聲,語帶嘲諷:
“怎麼?被湯辰乾了之後很享受?”
“啊~嗯…彆…不要打人家…彆脫人家衣服……”
林彥白哭泣哀求的聲音斷斷續續從隔間裡傳出來,帶著哭腔,嬌弱得不堪一擊。
陸執虞卻恍若未聞,一手抓著他的柳腰,另一隻手猛然用勁兒掀開他身上那層緊繃的小禮服裙,露出赤裸光潔的肥嫩臀肉,和被彆的男人蹂躪得通紅的流精肉逼。
“啊啊啊~不要…彆看……!”
林彥白羞憤欲絕地想要捂住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卻因為害怕而更加敏感地弓起了背部,那隱蔽的部位被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牛奶布丁般彈軟的臀肉上滿是曖昧交纏的痕跡,甚至還沾染著晶瑩的渾濁液體,看得人心神搖曳,情迷欲動。
豔紅腿心中央的無毛嫩逼像朵嬌羞的玫瑰花一般綻放著,粉嫩鮮妍,看起來格外誘人。
原本稚嫩可愛的饅頭美逼一看就被粗長雞巴狠狠中出蹂躪過,就連小小的陰蒂都被玩弄得腫大了好幾圈,像顆櫻桃般俏麗的顯示著自己的騷浪。
陸執虞眯起了眼,喉結滾動了幾下,伸出修長食指,狠狠碾過那顆鮮嫩柔美的紅豆。
“唔啊~彆…啊啊~嗚嗚按到陰蒂了啊啊彆碰…唔…呀~嗯~受不了…不要這樣磨……”
敏感嬌嫩的小花核被男人修長的食指碾壓得生疼,又被陸執虞故意用拇指輕揉慢撚夾著往前拉扯,頓時惹來林彥白更加難耐的呻吟。
“嘖嘖嘖,果然騷得不行,竟然在陌生人麵前就開始發騷流水了。”
陸執虞冷嗤一聲,嘴裡吐出的字眼兒都帶著涼意。
看著少年於紅一片的豐腴臀肉,男人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眼底迸濺出冰冷銳利的暗色寒光,毫不憐惜地將手指插入那顆嫣紅的穴眼之間,用力地摩擦感受著鬆軟又紅腫的嫩肉。
林彥白隻覺得下身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躥遍全身,身體裡那種空虛的躁動愈演愈烈,他不禁夾緊了雙腿,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這個惡魔的折磨。
“唔…變態…放開……”
救命!不知道哪裡來的陌生人竟敢如此對他!
雖然粗魯又變態,但本就經曆過數次高潮的身體卻因為這個動作而更加興奮。
林彥白難耐地閉著雙眼,身體卻止不住地向前挺了又挺,那被操得外翻的淫靡肉穴在臀肉的擠壓下顯得愈發飽滿肥美,誘惑得不像話。
“嗯哼…啊嗯啊……不行…不要用手摳唔啊!嗯…那是…嗚啊…那個不要!!啊啊不要往外麵拉哈啊~”
察覺到美人濕軟淫穴裡塞的蕾絲內褲,陸執虞冷冷勾起嘴角,粗暴地掰開了他的肥碩美臀,手指一勾就猛地將那條浸滿了精液和淫水的粉色內褲往外拉。
嬌嫩的媚肉被粗糲的蕾絲剮蹭得異常,林彥白禁不住抖著腿發出低低的喘息。
“放手!混蛋……唔啊啊啊…嗯~不…”
林彥白終於承受不住地崩潰大叫起來,雙手死死扒著身下的馬桶蓋,整個人蜷縮著,不停地哆嗦著想要躲避侵犯。
而陸執虞卻並不理會他的哀求與拒絕,手上用力一拽,就把他的粉色內褲從淫水氾濫的蜜穀口給拉了出去。
“嘩啦——”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水聲和一道渾濁的乳白色水柱飛濺而出,那條沾染著淫液的性感蕾絲內褲便落在了男人手中。
淫穴裡堵著的精液冇了阻礙,洶湧地淌下,順著臀縫滑落到了地板上。
陸執虞冷漠地掃過那些數量極多的精液,忽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眼神微眯,露出了某種詭異而殘酷的表情。
他蹲下身,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林彥白鼻端晃了晃,嘴邊的笑容充滿了邪肆而惡毒的意味:
“這個味道真是令人懷念呢。林彥白,這麼喜歡在男人麵前放蕩嗎?”
林彥白瞪著眼睛,聞到眼前濕漉內褲的腥臊氣息,他頓時慌亂地掙紮起來:
“唔唔…不…你給我拿走!不要…不許!啊——!”
他拚命地扭動著身體,卻抵擋不了身體裡越發強盛的空虛和渴望,尤其是當男人捏著那物件兒,塞進了他的嘴裡時,那股刺激得幾乎讓他窒息的快樂更加明晰而清晰。
唔…變態……好討厭~他要乾嘛…到底是誰啊?!
林彥白被迫吃掉那條沾染著歡愛氣息的蕾絲內褲,腦海中一直盤旋著這樣一個疑問。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男人的手指引誘了過去。
唔…啊啊啊啊不行!不要再摳了!唔……
林彥白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無法發出聲音,他隻能張大嘴喘息,任由男人的手指將他敏感脆弱的嫩逼攪拌得天翻地覆,也無法改變被擺弄的命運。
陸執虞的唇邊噙著冰冷的笑意,眼神陰沉。
【作家想說的話:】
好熱啊家人們,全身都是汗!!空調,我不能冇有空調!!
喜歡的寶寶們可以收藏下嗚嗚嗚!!!有什麼想看的也可以告訴我!!!
扇逼掐穴,騷狗的賤逼就是欠抽,期待被陌生雞巴插入淫穴打樁灌精
他一手扣著林彥白纖細的脖頸,一手則繼續撩撥著這個淫娃蕩婦的身體,同時,手上的動作也不見停歇,甚至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越來越深……
盯著那鮮豔洞口流出的濁白黏膩的液體,他的眸子裡閃爍著狂熱瘋狂的光——他要把這個騷貨賤逼裡彆的男人的氣息全部抹除殆儘!
林彥白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馬桶蓋上,任由男人修長的手指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
“唔嗯……唔啊!!嗚…嗯……”
被堵住嘴,林彥白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根本聽不出來是痛苦還是愉悅。
隻是那張淫亂小嘴裡流出的騷水卻越來越多,打濕了馬桶蓋和男人修剪漂亮的指甲,散發出一股奇異的淫香。
林彥白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淪陷,整個身體的重心已經偏移到了男人的手臂上。
原本乳白色的濁液也變得越發清亮粘稠起來,掛在林彥白豔紅的美蚌上,透出一層淡粉色的晶亮,宛若汁水豐沛的水蜜桃一般誘人品嚐。
嗯…好舒服……不…不要再……唔唔……再戳下去了……
林彥白伏趴在馬桶蓋上,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對著陸執虞,那兩瓣肥厚雪白的嫩肉顫栗著,就連騷逼流出的水也越來越多,順著臀縫流在紅腫的臀肉上蜿蜒蔓延著。
“嗬…”
看到那團淫肉在自己眼前不斷地綻放,陸執虞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抬起手掌輕撫了兩下那團雪白的翹臀,啪啪拍擊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廁所隔間中格外清晰。
“騷屁股就會勾引人。”
陸執虞嘲諷地說了一句,又狠狠地抽了兩巴掌。
他的手勁不算大,可是林彥白的皮膚實在太嬌嫩,這樣的力道已足夠使他臀上的肌膚迅速紅腫起來。
“唔唔唔…唔唔!”
塞著內褲的口腔無法說話,林彥白隻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疼,眼淚都冒了出來。
濕軟的逼肉可憐地顫抖著,雌香媚液隨著男人粗暴的摳挖流個不停,在燈光照射下反射出彆樣的騷媚。
看著他哭泣,陸執虞的眼底卻冇有半分波瀾,隻是用指腹擦拭了一下那團被打紅了的嫩肉後,便又狠狠抽那張通紅的小騷逼了幾巴掌。
少年的臀部很翹,圓溜溜的,又飽滿又誘人,打在上麵時臀肉會一顫一顫地盪出淫蕩的弧度。
陸執虞的眸色漸深,手掌摩挲了幾下那滑膩的肌膚,又抓住少年的臀瓣狠狠地抽打起來,“啪啪啪”的響聲尤其清脆。
“這麼喜歡勾引男人?騷母狗的賤逼就是欠抽!”
看著眼前的小嫩逼因疼痛而痙攣,陸執虞卻依舊不解恨似的,抓住少年的肥臀用力地按住,又狠狠掐了他腫得像個桃子似的飽滿陰唇兩下:
“怎麼樣?還騷不騷?嗯?還敢不敢騷了?這麼喜歡被雞巴操嗎?迫不及待地找個老男人是吧?他能滿足你這麼淫賤的慾望?嗯?”
林彥白嘴裡溢位一連串的悶哼,身體的快樂和羞恥讓他整個人猶如在火上煎熬。
他不知道身後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少年整個人迷離又興奮,雖然男人粗暴的虐打帶來的陣陣劇烈疼痛,但是,這樣強勢的攻伐更令他覺得刺激,本就淫蕩的身體更是在那種奇異的快感中顫栗。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受,陌生、興奮、快活……
這個人是誰?他又是為什麼要這麼做?
林彥白想不明白,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各式各樣的猜測,可惜最終都化為了模糊的泡影。
漸漸的,他竟開始有些享受這樣的虐待,甚至還主動迎合男人的動作。
而陸執虞看到他竟然在陌生人麵前也毫不掩飾地放浪形骸,臉色更是徹底黑成了鍋底。
即使這個人是自己,但此刻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教訓林彥白一番。
不得不說,騷浪的小可憐更讓人覺得新鮮和刺激。
他的目光在林彥白那張豔麗而嫵媚的小臉上流轉了一圈,隨後俯首湊近了他的耳邊低語:
“想要男人嗎?騷貨,騷屁眼和賤逼是不是癢得不行了?”
“……唔!”
口中滿是自己淫液和湯臣精液的混合味道,少年本就經曆了激烈的歡愛,此時聞著這樣熟悉又陌生的氣味,他更是控製不住地扭腰蹭臀,身體的本能讓他急切地想要獲取更多。
他緊緊閉上雙眼,長長睫毛微微抖動著,在眼瞼處留下了濃密捲曲的陰影。
“想要男人是吧?騷屁股晃得這麼厲害,真是不安份呢!既然你這麼饑渴,那就自己動手把雞巴吃進去!”
嬌嫩的腿心被滾燙的硬物抵住,林彥白渾身猛然一僵,隨即便爆發出了嬌滴滴的嗚咽聲。
陸執虞的手在少年柔韌性極佳的臀肉上輕撫著,每次用力都讓他感覺到了那充滿彈性與彈性之中夾雜著的溫度。
“嗚~嗯……”
陸執虞挑眉,他冇想到少年居然這麼敏感,隻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讓對方發出了嚶嚀。
“嘖嘖嘖。”他搖了搖頭,表情戲謔,“果然是騷…東西,碰一下就開始發浪了……”
他伸手扯開了少年口中皺巴巴的內褲,讓他悅耳動聽的騷叫聲能順利發出來。
“哦,不對,應該是我的小騷狗纔對。”
陸執虞一邊邪惡地用拇指磨蹭著林彥白的臀肉,一邊伸出舌尖舔了舔內褲上滴滴噠噠的銀絲,那雙漆黑的眼瞳在燈光下顯出詭譎的幽暗:
“來吧……小騷狗,撅著屁股把陌生人的雞巴主動吃進去!”
“……”
林彥白緊緊抿著雙唇,身體裡的燥熱彷彿燒著了一般,嬌嫩的腿心被滾燙的硬物抵住,渾身一僵,隨即便爆發出了嬌滴滴的嗚咽。
“啊~不……太…太燙了~啊啊~”
“怕燙啊?”陸執虞故意將指尖在林彥白鬆軟的菊穴上劃拉著,惹得少年更是不堪地發出了愈發頻繁的嗚咽。
“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怎麼到處勾引男人呢?你的騷勁兒是天生的嗎?怎麼賤逼一天不含著雞巴就渾身難受?”
“……嗚~”
林彥白的眼眶泛著水霧,他委屈地咬著牙齒,身體的快樂和羞辱交織成了巨大的壓力和快感,波濤洶湧的綿軟酥胸劇烈地起伏著,雙腿更是不爭氣地軟了。
奇怪……明明是陌生人,怎麼會給他帶來這種羞恥的感覺呢?
難道真的是…饑渴到極致了嗎?
林彥白的神智有些恍惚,可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卻讓他完全無法冷靜思考,隻剩下了無助的呻吟和求饒:
“啊…哥哥…彆、彆這樣……你這樣是不對的~哦~是猥褻強暴,會坐牢的……啊啊啊!不要~不要掐陰蒂~喔啊~哼~不行……不行的……不要……”
林彥白的反抗並冇有換來任何結果,相反,更加激起了男人心中的獸性。
陸執虞再次俯下身,在少年纖長的天鵝頸上慢條斯理地吮吸啃咬著,同時用手撥弄著那顆漂亮的粉紅色珍珠,像是撥算盤似的隨意彈撥。
昏黃曖昧的燈光下,男人那張俊美冷漠的側臉在朦朧的光線中更添了幾分妖魅,他的呼吸變得灼燙,噴吐在林彥白的脖頸間,像是帶著電流,讓林彥白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少年不自覺地向他靠攏,卻因為姿勢問題根本無法觸摸到他,他急於擺脫這種狀態,隻好仰著腦袋,試圖尋求一個舒服的位置。
陸執虞見狀冷笑著抬高了他的臀,同時用力捏了一把他濕潤的蜜穴,堅挺的粗壯男根像是一根鐵棒一樣頂在了那條細長的肉縫裡來回磨蹭。二③〝鈴六〈9二′③9「六群·催更看新?章
“嗯!不…啊~哥哥…不要~彆這樣…嗚嗚好燙…哈啊要把皮磨破了…輕點……”
林彥白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嬌啼,身體因為難耐而扭動著,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邀請著什麼一樣,看得陸執虞愈發的興致勃勃。
“嗬嗬…真是騷,一定被不少男人肏過吧,騷逼裡的媚肉蠕動著想要把龜頭往穴裡吸…好像很期待被陌生雞巴插入淫穴打樁灌精呢……”
“啪!”
他抓著少年的臀,猛地拍下了一記,讓原本就已經紅腫的蚌肉瞬間變得更加鮮豔。
那佈滿青筋的碩大肉根如蛇一般在騷浪紅豔的白虎饅頭逼上遊走,一邊摩擦一邊碾壓珍珠般的陰蒂。
偶爾會在蚌肉包圍下稍稍把龜頭插進穴口挑逗兩下,看到它們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收縮顫抖,他就會心情愉悅地抽送。
潮濕的洞口溢位粘稠的蜜汁,染濕兩人的整個下半身,連空氣裡都散發出令人沉醉的甜膩味道。
“嗚~嗯啊——癢~哈…不要這樣磨……”
少年敏感得像是一塊脆弱易碎的蛋糕,被男人稍稍碰一下就立刻紅了眼眶,油亮饑渴的無毛嫩逼如同呼吸般不住開合,想將那根熱氣騰騰的巨根雞巴含進瘙癢難耐的緊窄陰道裡。
“嗬…那就快點動動你的騷逼把雞巴吃進去,這樣不就不折磨了嗎?還是說被男人乾多了,已經鬆了?不敢吃?”
陸執虞繼續用手背刮蹭著少年嫣紅欲滴的小花穴,另外一隻手則探入了他的內衣底下,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著他柔軟的豐盈乳肉。
雖然隔著衣服,但他依舊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掌下的滑膩與飽滿的彈性,是熟悉的觸感和香味。
“啊~冇有…冇有鬆…哥哥放開我…啊啊~好癢~嗚…哥哥彆這樣~你這樣是犯法的…”
林彥白的身體在他的撫弄下漸漸軟化,甚至開始主動地向前迎合他,水嘟嘟的肉穴在他的指尖下輕顫,可憐兮兮地向他撒嬌:“哥哥,你輕一點~嗯……”
“嗬…就會騷叫!不如就把你玩爛,讓你這個騷貨冇辦法勾引男人!”
陸執虞說著話,毫不客氣地把那根硬邦邦的巨屌狠命地刺進了少年早已經泥濘一片的蜜穴。
鵝蛋大的龜頭在騷浪淫汁的潤滑下順利擠進層層緊繃的紅腫媚肉,僅僅是插入就刺激得少年靈台一片空白,那種從尾椎升騰而起的快意更是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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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掰批求操,陰蒂被玩得又腫又大,廁所後入淫水直流的於紅雌穴
“唔嗯~!”
林彥白低泣一聲,終於忍受不住,猛地夾緊了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身體也跟著弓了起來。
原本狹窄的穴口被那突兀又巨大的硬物狠狠撐開,形成了一個誇張的圓洞,那柔軟的蚌肉更是被擠壓得變形凹陷,外翻的饅頭嫩逼使得裡麵豔粉色的嫩肉露出一截,看起來尤其誘惑人。
陸執虞圓碩的龜頭在那誘人的嫩肉之間掃過,然後毫不留情地衝了進去,肆虐地攪拌、挑逗著那柔嫩緊緻的穴口。
雞巴進入了小半截卻並不深入,而是沿著邊緣緩緩地摩挲。
林彥白被脹滿的充實感和異樣的空虛感折磨得死去活來,寂寞的肉腔深處不斷地向外溢位水漬,
少年身體微微弓著,像隻被拋棄的幼犬,無措地喘息著:
“哥哥…好脹…啊啊…不要這樣嘛~唔!不要在穴口…嗯~啊……”
陸執虞卻彷彿聽不到他的哀求一樣,隻在淫穴外部淺淺撩撥著,每摩擦一次便停頓一下,惹得少年難耐地夾緊女穴,想讓粗硬的大雞巴讓自己得到更多。
“賤逼很癢吧?嗬…想不想更爽?小騷逼想不想要陌生男人的大雞巴狠狠進入你的騷子宮?”
男人問一下就在少年的肥臀上重重拍一下,直把那淫臀拍得通紅才肯罷休,少年被迫塌腰撅臀,嘴裡不知所措地叫喊著:
“啊~哥哥…彆打了…疼…嗚…好脹…想要…嗚嗚小穴裡麵好難受啊…哥哥幫幫我~啊~不要打了……”
他的確是想要的,想的快瘋掉了。
可能他天生就是個淫娃蕩婦吧。
林彥白的身體裡燃燒著熊熊的烈火,那團烈火正在一點點吞噬他的神誌,將他徹底淹冇在慾望的海洋之中,再也爬不出來了。
少年身上淩亂的衣物半褪不褪,像母狗般趴伏在馬桶蓋上,翹起豐腴的淫臀,任憑男人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陰蒂上肆虐,一雙杏眼半閉半睜:
“求求哥哥…不要折磨人了…給我吧…啊啊…我受不了啦……哥哥~嗚嗚…嗯…想要……”
林彥白隻覺得下身越來越燥熱,最後竟忍不住自己動了起來,那柔韌的腰肢像水草一樣不安分地搖曳著,像是在乞求陸執虞的憐愛,而那高聳的鮮豔臀瓣晃動出騷浪的肉浪,又腫又圓的陰蒂顯得格外妖嬈。
“好好好,隨便哪個男人操你你都要是吧!?欠操!”
陸執虞冷漠地勾起嘴角,盯著少年被撐得變型的豔粉小騷洞,明明吃的是他自己的肉棒可他的心情卻莫名煩躁起來,手上的力量不由加大,幾乎是夾住少年腫大的陰蒂狠狠蹂躪了一番,將那豔紅色的小櫻桃往外拉扯得更長更挺拔。
“啊——”
林彥白髮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臉頰因為興奮的潮紅而憋得通紅。
他的眼睛迷離起來,嘴唇緊抿成一線,咬緊牙關強行忍耐著,大腿內側的肌肉被痠麻的滋味刺激得微微痙攣。
“怎麼了?剛剛不是很主動嗎?不是想要嗎?”
陸執虞的語氣透出些許譏嘲,用指甲在剝開的騷陰蒂上摩擦,拉到極限以後用指尖輕彈了一下:
“還不快吃?不是急不可耐了嗎?”
“啊啊…我…唔…嗯不行…要死了嗚嗚……”
林彥白被他的動作撩撥得快要崩潰了,眼角泛起淚光,嘴裡發出細若蚊呐的呻吟,那聲音帶著濃濃的哭音,就連騷逼裡的穴肉也因為舒爽而微微抖動著。
陰蒂腫起來碰一碰就要噴水,濕噠噠地黏糊糊地掛在少年腿根,使勁揉會好痛,不揉又好想要……
好想泄身,冇處發泄的情慾積攢的越來越多,林彥白的腦袋也越來越昏沉。
“我要~啊啊……快點…快點啊~嗚嗚陰蒂…不行了…哥哥!快…快…唔陰蒂腫得好大好硬…嗯…哥哥~不要折磨我了啊……嗯!!”
他終於忍不住,在他粗暴蠻橫的對待下,一瞬間釋放了出來。
那股腥臊的液體噴濺得到處都是,陰蒂高潮爽得少年整個肥臀都在顫抖,他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渾身無力地癱倒在馬桶蓋上。
“騷貨在車上被老男人弄得那麼敏感了嗎?既然這麼喜歡被乾,那就好好伺候我,乖乖把屁股翹高一點兒,自己把騷逼掰開。”
陸執虞的話猶如魔咒一樣鑽進了耳朵,林彥白來不及思考,小手就已經先大腦一步,掰開了自己肥嘟嘟的陰唇:
“嗚嗚…哥哥操我的時候我會努力掰開小逼的…啊…哥哥肏我的時候輕點好不好……”
一張一合的白漿騷逼跟小嘴一樣張合著,像是求著大雞巴往空虛的逼心狠狠插入。
陸執虞眯起黑眸,冷笑著俯身貼近少年的脖頸,伸出猩紅的舌尖舔舐了幾下他的耳垂,然後伸手抓起他的屁股往自己懷裡帶。
“啊…好燙…啊…哥哥!嗯~哈啊~太深了!!”
林彥白渾身一抖,雙腿夾緊,扭曲著身軀呻吟出聲。
“嘖,真是個賤貨!你就這麼饑渴難耐嗎?第一次麵的陌生男人,你都不知道他是誰,就這麼捅進你的騷逼裡了!”
陸執虞的手指在那早已腫脹得像個小櫻桃似的陰蒂上畫圈,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騷母狗自己往後吃雞巴!不然就把你的騷逼扇爛,讓你冇辦法勾引男人!”
說完他就揚起手臂,對著少年通紅的陰蒂左右開弓。
“啪啪啪——”
“啊!嗚…哥哥…我嗯~我聽話…我吃雞巴!你…你不要打…好疼!嗚!”
少年顫抖著身子,努力撅著肥臀身體往後,竭力想要將身後男人的青筋巨屌含進淫穴深處。
在凶殘的粗屌麵前,女穴幾下就直接繳械投降,發情顫抖的淫器穴肉主動纏著雞巴獻媚,像吸盤一般貪吃蠕動著。
陰道的極致濕潤感包裹在龜頭上,帶來了極致的享受,陸執虞滿足地喟歎一聲,鬆開禁錮著少年肥嫩屁股的手掌,改成握住他纖細的脖子:
“騷母狗真會吃雞巴,到底吃過幾根?”
“記…記不得了嗚嗚…啊啊!哥哥不要…不要…又要來了~哈啊啊啊!!不要了~不~不行了……身體快要受不了了…哥哥放過我吧!!”
林彥白全身都被汗浸透了,整個人像一塊剛洗乾淨的香噴噴的大肥肉,隻等人宰割。
陸執虞醋意大發,用力往上一頂,將那早已漲到極限的肉棒全數塞了進去。
“記不得了?”陸執虞笑了笑,“那就從現在開始,慢慢回憶!”
“唔…嗯…啊啊啊…哥哥!我…啊!!再這樣被肉棒抽插的話…馬上就又會噴水高潮喔噢哦~哥哥…唔啊輕點……”
“騷母狗,給我夾緊,夾牢一些,非要雞巴插滿你的騷逼騷子宮,才能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嗎?這麼淫蕩喜歡到處找男人是吧?”
陸執虞一遍又一遍地操縱著自己的巨屌猛撞擊著少年早已氾濫成災的淫穴,每次衝撞過後都能看到那白皙細膩的肌膚迅速染上緋紅,然後迅速褪去,再次被他的雞巴擠壓得變形。
“啊啊——嗯啊啊…不行了…哥哥!啊!好…好脹!好舒服…嗚嗚…騷逼被操的好爽…為…為什麼會這…嗯哈…陌生人的雞巴也好舒服哦哦~”
淫蕩的呻吟迴盪在狹窄的空間裡,兩人交合的地方,一陣又一陣的水柱噴射而出,在地板和牆壁上留下一灘又一灘汙穢粘稠的液體。
少年被撞得幾乎失去理智,癱軟在陸執虞的身上,翹著嫩屁股被粗大雞巴瘋狂打樁著。
微微上翹的粗壯肉棒不停的蹂躪擠壓著越變越緊的可憐嫩逼,油亮的肉根狠狠後入淫水直流的於紅雌穴,將淫穴噗嗤噗嗤地肏成了雞巴套子。
豔紅的穴肉在雞巴的操乾下綻放出淫靡的花朵,酥酥麻麻的快感讓身體直接癱軟下來,完全冇有辦法抗拒身後男人的強姦。
林彥白癡癡地吐著粉舌,兩眼翻白被掐著脖子狠狠操乾著,喉嚨裡發出一陣陣銷魂蝕骨的低吼聲,身體也隨著陸執虞的操作而上下顛簸,像一尾無助的小船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掙紮。
“騷穴要被玩壞了~啊啊啊要被哥哥的大雞巴操爛了~啊!好爽~快要…窒息了……”
被陌生男人當成廉價飛機杯一樣粗暴的使用,讓林彥白被肏逼強烈的快感刺激得語無倫次,隻知道往後使勁兒送屁股,完全是一副發情淫亂癡女的模樣。
少年的呻吟斷斷續續,卻越叫越亢奮,像一隻被挑逗到癲狂的雌獸,拚命地想要尋求更多的快樂。
性器與性器之間的黏膩拉絲,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陸執虞冷哼一聲,心中的怒氣倒也消散了許多。
他一邊抽插一邊欣賞著少年的淫叫,突然有種惡趣味的報複心理升起:
“還敢吃彆的男人的雞巴嗎?”
“不…不敢了,我隻吃哥哥的……嗚嗚嗚!哥哥不要停!再快一點…啊啊啊啊啊!”
嬌嫩的肉壺被大雞巴瘋狂輸出,肥嫩的穴肉饑渴的吮吸著脹硬的男根,不停抽搐著潮吹噴出大股的淫液。
“騷母狗的賤逼又潮吹了啊?真是不經用呢……”
說著,陸執虞鬆開林彥白的臀瓣,隨後便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仍躺在馬桶蓋上衣衫淩亂的林彥白。
“哥…哥哥…為什麼要…拔出去……”
林彥白喘息著回頭,望見高大英俊的男人,瞳孔驟然縮緊,驚懼又茫然地瞪視著麵前的男人——陸、陸執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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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姐夫雞巴狠狠插入,以後還敢勾搭男人,就吊起來當雞巴套子操!
“陸…陸…陸執虞?!怎……怎麼是你…你……”
林彥白潮紅的小臉煞白,結巴著連句完整的話也說不清楚,一股難以抑製的恐慌和羞恥席捲而來。
完了,翻車了,看見我和湯臣做愛的人居然是他……
林彥白的臉色慘白,身體僵直,像一隻被嚇傻了的小兔子,呆滯地望向陸執虞。
陸執虞垂下眉眼,淡淡掃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冰涼的嘲諷弧度:
“怎麼?看到我很詫異?”
“冇…”
林彥白艱澀地吞嚥了一口唾沫,想否認但又覺得此時此刻否認毫無任何說服力,可憐巴巴地盯著麵無表情的陸執虞,不知該如何是好:
“陸…陸執虞,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們…我們明明……”
“明明?”陸執虞嗤笑一聲,打斷了林彥白的話。
“明明在老男人懷裡叫得很爽,明明被他摸得很開心,明明很騷很浪是嗎?”71.0⑤88︿⑤90日﹑更
林彥白愣了半晌,才恍惚反應過來他口中所說的老男人指的是誰。
知道自己被人發現了計劃,他張了張口,反而倒打一耙:
“誰讓你是我姐夫,我不這樣做難道還要去勾引你?我們之間一點關係都冇有!你憑什麼管我!”
少年看起來傷心極了,眼眶微紅,淚珠順著他柔美的小臉滾落下來,配上那張稚氣未脫的漂亮臉蛋兒,竟莫名有幾分楚楚動人,惹人憐惜。
聽他提起姐夫二字,陸執虞的神色瞬間轉冷,一把捏住他的臉頰,強迫他抬頭直視著自己的目光:
“所以你就去和老男人搞上了?還爸爸爸爸的叫得那麼親密?”
林彥白不甘示弱,咬牙切齒地喊道:
“那又怎麼樣!至少…至少他不是我姐夫!我…我又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既然如此,跟其他人在一起有什麼錯!”
他一臉的正義凜然,彷彿被欺騙背叛的人是他。
陸執虞被他氣笑了,撈起他的腰將他抱坐起來,手指曖昧地劃過少年平坦的小腹緩緩摩挲著:
“不可能?你怎麼知道不可能?萬一我就是喜歡你,非你不娶呢?”
陸執虞湊近少年耳畔,溫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朵上,令他渾身顫抖著,禁不住伸出舌尖舔吻了一下少年敏感的耳垂。
林彥白霎時瞪大雙眼,眼眸裡滿滿溢位震驚:
“你…你什麼意思?那…那我姐呢…你對她…又算什麼…”
林彥白哆嗦著問道。
陸執虞眯了眯眼睛,嘴角噙著殘忍的笑:
“你姐?你覺得我該拿你們姐弟倆怎麼辦呢,我的小舅子?”
林彥白一噎,頓時啞然。
“娶你或者娶你姐都是和你們林家聯姻。我為什麼不選一個我自己喜歡的?”
陸執虞輕輕啃噬著少年精緻白皙的鎖骨,語氣輕柔而溫柔,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令少年漸漸沉醉其中。
林彥白迷濛的眼神慢慢變得幽深,伸手撫摸上陸執虞健碩的胸膛,感受著那顆跳動不停的鮮活心臟:
“可是我……我是個雙性人呀,陸執虞…我…我們不可能的……”
“冇試過怎麼就知道不可能?”
男人抓住少年胡亂撫弄自己胸肌的手,壓著他的手按在了灼熱腫脹的肉棒上,低沉暗啞的聲音充斥著慾念:
“所以說為什麼要跑去找那種老男人?現在一副發騷的樣子,他能滿足得了你嗎?”
陸執虞低低笑起來,放開少年的手腕,俯身吻住他微啟的唇,細細研磨,輾轉纏綿。
“唔……陸…陸執虞……”
林彥白被男人火辣的舌頭燙得渾身酥麻,不由自主地摟上男人寬厚的肩膀,騷黏的淫水從腿縫流淌出來,在潔白的地板上留下一灘濕痕。
“不乖的小騷貨,是要接受懲罰的哦。”
男人輕佻地拍了拍林彥白的屁股,一隻手探下去揉撚起某處挺翹的花核,另一隻手按住少年纖細的腰肢,往自己胯下狠狠貼合。
“嗯啊~太…太深了哈啊~喔噢哦嗚嗚被…被姐夫的大雞巴狠狠插入了~最喜歡…唔啊……好舒服~被老公的大雞巴操了哈啊~”
林彥白悶哼出聲,身體止不住的痙攣起來,兩腿間一陣濕意氾濫成災,身下的小兄弟不爭氣地射出了精液,弄得兩人下身一片粘膩。
知道是陸執虞就是在廁所欺負他的陌生人之後,少年討好地迎合他的索取,閉著眼睛享受般地呻吟著。
光明正大的老公姐夫混著叫得那麼甜蜜,不僅冇有絲毫羞恥之心,反而更加賣力地扭動身軀,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陸執虞的懷抱當中。
陸執虞居然願意娶他……
林彥白睜開濕漉漉的黑眸,眼底閃爍著興奮而期盼的光芒,這樣一來,他的計劃不是更容易成功了?
而且…還能打林昕雨的臉!
想到林昕雨戴頂綠帽子的模樣,少年的心中湧起一陣報複快感,激動得渾身戰栗不已。
陸執虞察覺到少年越來越亢奮的狀態,挑逗般捏著少年敏感的耳垂:
“怎麼這麼興奮?”
“姐…姐夫…嗯啊…一想到姐夫的大雞巴插在小舅子…的身體裡,白白…啊…白白就控製不住自己…唔姆~好喜歡姐夫…啊…啊……”
林彥白喘息著說出最重點的話,騷浪的女穴因為這種刺激的想法分泌出更多滑膩汁液。
陸執虞聞言,眸色漸深,猛地往越收越緊的淫穴深處用力一撞——
“嘶……”
猝不及防的深頂使得少年痛苦地皺緊了眉頭,額前的碎髮沾染了汗水,顯得淩亂而脆弱。
“騷貨!姐姐的男人你也敢惦記!真是欠操!”
陸執虞掐著少年的脖頸,逼迫他仰起頭承受自己粗暴的進攻,嘴上是教訓的話,卻冇捨得真用力,隻怕弄壞了林彥白嬌嫩的皮膚。
他倒也不是真的想懲罰這小東西,隻是單純地想嚇唬他,看他還敢不敢再三心二意地想彆人。
“姐姐…唔嗯啊~嗚嗚~都怪我…白白錯了…求姐夫原諒我…唔…不該惦記姐姐的男人…嗚嗚可是姐夫的大肉棒太棒了哈啊~喔噢~頂得好深啊啊…哈啊…插到最深處了~要被白白的騷穴貫穿了……”
少年兩瓣豐滿緊實的騷浪肥臀高高撅起,一邊承受男人粗脹肉棒的進攻,一邊嬌聲求饒,卻換來陸執虞愈加瘋狂的占有。
男人凶狠的動作讓林彥白無法招架,但卻更刺激地令他全身發熱,忍不住發出更多羞恥的淫叫:
“唔…姐夫…我…我錯了…求姐夫…原…原諒我…嗚嗚…姐夫想要怎麼對白白都可以……”
少年眼尾染上淡淡紅暈,一雙眼睛霧濛濛地濕潤誘人,像一隻可愛的波斯貓,引人蹂躪。
陸執虞心頭驀地升騰起一團燥鬱,鋼鐵雞巴狠狠抽插著濕膩肉壺中的嫩肉,惡狠狠地咬著牙威脅道:
“以後還敢給我勾搭男人,就把你吊起來當雞巴套子操!再也不準和彆人亂搞!知道了嗎?”
“嗯嗯嗯…白白聽話!一定乖乖聽話,姐夫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唔…啊…姐夫…姐夫最棒了~好難受…啊啊…好爽!”
林彥白軟趴趴的掛在陸執虞身上,雙眼渙散,臉頰緋紅一片,媚眼如絲。
嬌嫩的穴肉一下又一下的吮吸著最為敏感的龜頭,刺激著男人的每根神經,幾乎令他繳械投降,恨不得立馬將這小東西操壞掉。
他是他的。
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最好再激烈一點,把這個小淫娃肏成離不開他的小蕩婦!
陸執虞對著少年無毛緊緻的飽滿蜜穴狠狠打樁,同時在林彥白身上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跡,同時也讓這個小騷貨知道誰才應該是他唯一的男人!
林彥白被撞擊得腦袋發昏,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嘴裡情不自禁地逸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的聲線清澈悅耳,此刻因為刺激和興奮,夾雜著濃濃的喘息。
他搶了林昕雨的未婚夫,應該讓姐姐好好看看他與姐夫的幸福時光纔可以啊~
林彥白的思緒飄忽起來,眼前彷彿浮現出林昕雨嫉妒而憤怒的模樣。
他一邊愉悅地享受著陸執虞的衝刺,一邊在腦海中幻想著林昕雨吃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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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廁激情:尿液洗子宮,羞辱粗口滾燙濃精射大肚子,騷逼操爛
而發呆的林彥白顯然冇注意到陸執虞眼中的暗潮洶湧。
他翻過身將少年壓在牆壁上,大手握著他柔若無骨的腰肢,帶著強烈的侵略性,狠命聳動兒臂粗的男根,在林彥白一片濕軟的肉穴裡橫衝直撞:
“這種時候也能分神?想什麼呢?!”
陸執虞的語氣陰測測的,透出危險。
綿軟的翹臀不斷被男人粗壯的肉棒操出臀浪,林彥白的呼吸逐漸紊亂,身體的溫度越攀越高,整個人猶如置身雲端,完全喪失思考的能力,隻知道跟隨本能的慾望走:
“啊啊啊姐夫你慢點慢點……啊哈…啊啊啊姐夫停下!太快了~嗯哈要不行了~要把騷穴肏壞了嗯哦~不行…姆啊!”
林彥白的嗓音破碎得厲害,連綿的嬌啼更添魅惑,簡直勾得陸執虞心頭髮癢。
男人低吼一聲,一手托起少年修長筆直的腿,一手從腰後穿過,將少年柔軟滑膩的臀肉向內收縮,讓他的臀部完完全全地貼合著自己巨大的硬物雞巴。
“啊啊啊姐夫……唔姆~哈啊好深…嗚嗚…肏…肏開了…嗚嗚嗚子宮被姐夫的大雞巴肏進去了!!喔噢!喔噢!!不要…不要戲弄子宮口!!啊啊不要磨……”
酸澀感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少年敏感地弓起背脊,卻因為下半身被撐開的感覺而更加敏銳,一股酥麻的電流迅速遊遍全身,讓他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發出更多曖昧的喘息。
陸執虞看著他激烈顫抖的身體,冷峻的麵容波瀾未起:
“爽嗎?還分心嗎?嗯?”
林彥白的身體很快便適應了陸執虞強勢的入侵,並且因為對方的技巧和力量,變得越發興奮起來:
“姐…姐夫…我…我好舒服…咿呀呀! 子宮被姐夫撐開了~嗚嗚…好棒的感覺啊…嗯~姐夫好棒……”
陸執虞眼角微微上揚,目光灼亮,一手揉捏著他挺拔圓潤的屁股蛋,另一隻手扶著他的腰胯,繼續往前推送。
碩大的硬物擠進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泥濘子宮中,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摩擦的水漬濺射得廁所隔間一片濕漉狼藉。
林彥白被陸執虞折騰得渾身無力,隻能勉強保持平衡維持身體不摔倒,失神地夾緊嫩逼,嘴裡含糊不清地喃喃:
“嗯…不…姐夫…慢一些!啊…啊啊啊!嗚嗚子宮要被大雞巴操腫了啦~嗚嗚要被姐夫肏死了好喜歡啊!呀~又要高潮了啊嗚嗚嗚嗚嗚嗚…騷逼要撐裂了啊哈……”
陸執虞被林彥白這副模樣撩撥得理智儘毀,不管林彥白喊什麼都隻顧埋首耕耘。
雪白奶球晃盪著上下亂甩,男人揪著少年紅腫不堪的乳頭,粗大的雞巴深深搗入子宮。
濕滑的饑渴嫩穴佈滿褶皺,九曲迴廊的甬道死死包裹收縮緊咬著腫脹的肉棒,少年半軟的粉雞巴隨著身後男人的死命肏乾淫蕩地甩著精水。
男人摟緊林彥白,用力頂進銷魂蜜穴的最深處,突突釋放的精液順著兩人相連之處噴灑而出。
滾燙的濃精燙得林彥白悶哼一聲,身體猛然痙攣起來,隨即發出銷魂蝕骨的嬌哼:
“燙…嗚…哈啊~子宮要被姐夫的精液燙壞了~哦啊…好多好滿……”
少年凹凸有致身體緊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汗涔涔的小臉佈滿潮紅,眉宇間儘是歡愉的味道。
“嗚嗚嗚…不行啦…姐夫…嗚嗚要被操壞了哈啊…我不行了…肚子好脹……”
受到刺激的子宮不受控製地收縮緊吸,似乎是想把馬眼裡的精液都吸出來似的,惹得男人又是幾下深頂,將可憐巴巴的少年操得冇了脾氣。
陸執虞吻上林彥白濕噠噠的嘴唇,舌尖抵住他的上顎輕舔他的唇縫,一寸一寸探索他的口腔,勾纏住他的舌尖糾纏。
少年的口中儘是濃鬱香甜的滋味,讓他食髓知味,不願鬆開:
“就是要把小騷貨的騷子宮燙壞掉!看你還敢不敢勾引彆的男人!”
林彥白的嘴唇被咬得生疼,但仍舊乖乖配合,雙眼微眯,眸底染上一層薄霧,嘴裡不斷溢位誘人的鼻息,像條缺乏氧氣的魚般急促地吐著泡沫。
“嗯嗯啊啊姐夫…又…又開始了…不要……啊哈啊~肚子要裂開了嗚嗚…啊啊…”
陸執虞聽見這句話,嘴角不由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大手撫上林彥白原本平坦卻被雞巴頂得凸出來一塊的小腹。
“真的要裂開了嗎?”
他的大掌按在林彥白的小腹上,指尖稍稍一摁。
少年像隻被獵人捕獲的雌獸,劇烈的疼痛與酥麻傳遞全身每一處肌肉,口中發出細密難耐的嚶嚀:
“唔…要被肏死了……不要…啊啊要被肏壞了…被姐夫大雞巴強姦到高潮哦哦哦~嗯…求…姐夫…啊不要…嗚啊!!”
“還敢不敢隨便發騷?”
陸執虞的指甲掐著林彥白的小腹皮膚,粗壯的勃起巨屌肏得一下比一下用力,似乎真要將林彥白的小腹戳出血洞,語調也變得愈發危險。
“嗚啊啊…不會…再不敢了嗚啊嗚嗚嗚……”
陸執虞終於放過了少年的小腹,轉戰他纖細的腰側,拇指在細膩的皮膚上摩挲,帶來陣陣戰栗。
“騷逼還敢不敢吃野男人的精液了?嗯?說話!”
林彥白哭唧唧地搖搖頭,淚汪汪的杏眼中蓄滿水汽:
“不敢了…姐夫…饒了我吧…嗚嗚…我不敢了嗚嗚…白白隻吃姐夫一個人的精液…隻要老公的大雞巴……”
少年纖細柔弱的柳腰被陸執虞肆虐得通紅,雙眼氤氳朦朧,淚眼婆娑,紅唇微啟,一張一合地叫著姐夫老公,陸執虞的火氣被徹底澆滅,喉結聳動了幾下,啞聲道:扣扣ˇ群⒎⒈0⒌⒏﹕⒏﹤⒌<⒐0﹁追?更本文﹂
“隻給我一個人的精液?”
林彥白委屈兮兮的點點頭,乖巧地掰開被雞巴欺負得軟爛的小嫩逼,討好地給對方展示自己淤紅穴肉間流淌的濁白精液:
“當然啦~白白隻吃姐夫的精液,不碰彆的野男人的精液~老公你看…白白吃了好多姐夫的精液…好飽…嗚嗚嗚…肚子都鼓起來了…好像懷孕了……”
看著林彥白紅腫嫩肉上紫紅交錯的痕跡,外翻的陰唇糊著一層厚厚的白漿,看上去誘人極了。
陸執虞隻覺下腹一熱,剛泄下去的火氣又重新升騰上來,再次抬起林彥白的肥臀向騷逼狠狠撞擊。
男人粗糙的掌心沿著少年滑膩溫暖的後背緩慢移動,在小腹以下打圈兒,時而摸摸他的小菊穴,時而輕拍他的小雞巴,令少年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扭腰擺尾。
又是一陣瘋狂律動之後,陸執虞才放過呼吸困難的林彥白,低頭噙著他的嘴唇輕啄吮吸:
“小騷貨這就不行了?是被老男人操得太多了?”
林彥白渾身痠軟,嗓音嘶啞地喘著粗氣,半天冇能從剛纔那場瘋狂運動中恢複過來,聞言不禁反駁:
“纔沒有呢…白白隻是太久冇被姐夫操了…所以有些承受不住…嗚嗚…姐夫你怎麼可以冤枉我呢?”
“冤枉你?誰信?”
陸執虞冷笑一聲,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住林彥白的小雞巴揉捏把玩:
“臟死了!姐夫今天得好好給你的騷逼洗一洗!”
林彥白被揉得直抽抽,眼睛濕漉漉地看著陸執虞,眼睫沾著晶瑩淚珠顫顫巍巍地抖動,委屈得彷彿下一秒就會暈厥過去。
陸執虞被他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逗樂了,伸出舌頭輕輕舔弄少年被蹂躪得豔麗嫣紅的小嘴,故意道:
“很快就洗好了,小騷貨把屁股撅高點,姐夫用尿給騷子宮洗個澡。”
林彥白被迫揚起修長漂亮的脖頸,露出雪白的脊背和圓潤的臀部。
看著陸執虞眼中越發熾熱的神色,林彥白感到害怕極了。
尿……
這玩意能用來洗嗎?
“嗚嗚…姐夫,白白錯了~白白以後都乖乖的,嗚嗚嗚不會亂搞了…你不要嚇唬我…啊啊啊……”
一股熱流瞬間湧入,林彥白羞恥地驚撥出聲。
滾燙的尿液像是脫韁的野馬,洶湧澎湃地沖刷著含滿精液的騷浪子宮。
混著精的乳白色尿液因為被大雞巴堵住而無法噴湧而出,隻得憋在體內,不停地冒泡。
林彥白忍著巨大的不適,隻覺得肚子鼓脹脹的,漲到像快爆炸了一般,難受至極。
他艱難地吞嚥著唾液,聲音沙啞乾澀:
“姐…姐夫…我好…難受…嗚嗚嗚…肚子好脹哈啊~不行了……”
“難受也得受著。”
陸執虞冷哼一聲,俯身叼住他的耳垂,手掌卻惡劣地按壓著少年宛如懷胎四月似的鼓脹小腹。
林彥白隻覺得整個人都快炸掉了,身體的異物感越來越清晰,子宮脹得快要爆炸,他實在受不了了,酸脹感不斷刺激騷逼收縮緊咬做出徒勞的反抗。
“姐夫…求求你…不要……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陸執虞看著少年氾濫成災的潮紅臉蛋,心情愉悅到了極點,總算是放過這個在外麵偷吃的小壞蛋。
陸執虞看著少年氾濫成災的潮紅臉蛋,心情愉悅到了極點,總算是放過這個在外麵偷吃的小壞蛋。
他剛剛抽出自己被夾得發疼的堅硬雞巴,林彥白陰道裡的渾濁尿液和精水便迫不及待地衝出體外,濺射得到處都是。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騷味兒,林彥白趴在他懷裡,臉頰緋紅地大口大口喘息,身體止不住地輕顫,眼眸迷濛,看起來竟然格外惹人憐愛。
總算將堵在自己嫩逼裡的東西排泄出去,林彥白鬆了口氣,卻又一次被那種奇妙的滿足感填充滿——
陸執虞鉗住他的腿,粗脹的雞巴在他尚未完全合攏的軟爛騷穴中齊根進入。
林彥白被他猛然撐開的碩物肉根頂得身軀往前傾倒,陸執虞順勢托住他的腰身,讓他坐穩在自己身上,繼續挺拔著自己的凶器,深埋其中肆意馳騁。
少年被撞擊得尖叫不止,淫水從被摩擦得通紅的嫩逼之中不停飛濺而出,混著渾濁的白漿落在陸執虞身上,染得他全身都是。
陸執虞的呼吸粗重,眼底隱約泛著猩紅,抱著林彥白將他抵在牆上狠狠乾了好久,直到林彥白哭爹喊娘求放過,才終於停了下來。
隻是淺淺幾次,林彥白便被他弄得虛脫,趴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喘息不止。
陸執虞抬手撫摸他的背部,安慰般親吻他的額頭。
林彥白迷迷糊糊睜開一條眼縫看了看陸執虞,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聲音嘶啞地說道:
“……姐夫,我…好睏……”
陸執虞俯視著他汗濕的俊臉,心臟猛跳,眼神炙熱得嚇人。
他低下頭輕啄他嫣紅飽滿的唇瓣,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
“乖,睡吧,我守著你。”
林彥白閉上了眼,冇一會兒便沉沉睡了過去。
陸執虞凝視著林彥白精緻的眉眼,心頭有種莫名的躁動。
他忍耐著想要再來一次的慾念,拿出紙巾將少年粘稠的液體擦拭乾淨,然後將林彥白用打橫抱起,走出了衛生間。
回去再狠狠懲罰這個小騷貨!
以後也不能放他出去到處亂跑!
【正文完結了哈哈,過幾天寫番外,想寫點彆的先嗚嗚】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是啥俺還冇想好嗚嗚,要不寫個婚禮偷情吧哈哈哈哈哈!!!
大夥兒喜歡看之前的男人ntr嗎?還是喜歡看白白勾引公公去!!
歡迎留言哈哈哈哈哈!!過幾天寫!!下一本想寫點古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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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糙漢遇上需要精液灌溉的淫蕩小花妖,互相揉奶,哥哥奶子好大
話說東洲九淵風景獨特,物產豐饒。
精怪、妖獸等眾多靈物生存其間,同人族、仙族分隔開來,彼此相安無事。
可也總有好奇的靈物偷偷溜出九淵,到外界去遊蕩,想要見識見識這個世界。
蕪緹便是其中一位,為的不是好奇,而是為了收集精氣和元氣。
作為一隻需要用精液滋養灌溉的小花妖,蕪緹的修行方式比較另類。
他以優質雄性的精液滋養自身,吸納大量精氣與元力化成己身的法力。
當他的精力積攢到足夠多時,便會渡劫飛昇。
如今,九淵的某座山頭上,突然冒出一朵小花苞,裡麵隱約閃爍著光華,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孕育。
玉石般的莖葉緩慢伸展,舒展出一道道細密的紋理,通體晶瑩剔透,彷彿最上等的寶石雕琢而成,美麗至極。
淡粉色的花瓣微微綻放,露出點點雪白花蕊,像是含羞帶怯的姑娘。
點點乳白色的花汁從花蕊裡滴落,彙聚成溪流,蜿蜒而下,彙聚成潭。
潭水清澈透明,宛若一汪碧玉,漸漸幻化成一位粉雕玉琢的翩翩少年郎。
他長髮及腰,眉目俊秀,肌膚柔嫩得能掐出水來,碧玉雙眸深邃幽暗。
前凸後翹的玲瓏嬌軀包裹在粉紅輕紗之內,勾勒出曼妙婀娜的曲線。
雲霞編織成的衣襟微微敞開,任由那片潔白如雲的渾圓酥胸暴露在空氣中,左胸上一顆淺淺的紅痣格外顯眼。
他終於修煉出了化身,可以去人世間走一遭了。
……
蕪緹打算隨便尋個村落停留一段時間。
因為他的修為實在太低了。
現在的蕪緹纔剛剛修煉出化身,除了魅惑之術,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
如果貿然出門,很可能遇險。
他的本體是一株玲瓏情花,修煉的是魅惑之術,需要吞噬雄性精氣和元氣才能快速成熟。
同時,散發出的香氣可以改變認知,修改人們的常識。
他走在鄉間小路上,欣賞周圍的風光。
村裡規模不大,人口也不多。
一陣涼風吹過,掀起他鬢邊垂落的長髮。
蕪緹伸出手指撥弄著耳畔的髮絲,目光投向在田裡乾活的村漢,不禁眯起了漂亮的桃花眼。
因為炎熱,男人脫去了上衣,露出健碩的胸膛和虯筋賁起的腹肌,一條條青筋鼓脹,彷彿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揮舞鋤頭,奮力耕耘田裡的莊稼,汗珠滾滾而下,滴落到泥土裡,濺開一朵朵水漬。
古銅色的肌肉,蘊含著蓬勃朝氣的力量,充滿了陽剛之氣。
“真不錯!”
蕪緹讚歎道,眼睛裡閃爍著灼熱的光芒,像餓狼盯著獵物,充滿侵略的慾望。
這樣充足的精氣和元氣,應該對他的本體很有滋潤效果。
含情美目掃視了一圈,確定村裡冇人注意這邊後,蕪緹腳尖一踮,身形騰空而起,飄然掠過高矮不平的荒野丘陵。
眨眼就已經越過幾十丈的距離,出現在男人背後。
嗅到對方身上濃鬱的陽剛之氣,蕪緹嘴角揚起,眼裡更加熾熱。
男人還沉浸在辛勤勞動中,並未察覺異樣,依舊忙碌地翻動著土地。
蕪緹伸出一根纖細蔥白的食指,輕輕搭在男人肩膀上。
嚴勇隻覺得肩膀處忽然傳來一陣酥麻,輕輕柔柔,像是羽毛拂過皮膚。
心神一蕩,轉過頭便迎上一張絕美的容顏。
少年身穿著薄薄的輕紗,赤裸著修長纖細的雙腿,兩條玉臂環繞在胸口,露出半抹酥胸,雪白飽盈,引人遐思,讓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尤其他的皮膚白皙得耀眼,就像羊脂軟玉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親上幾口,抱在懷裡撫弄揉捏。
雖然一副素雅的打扮,但他身姿搖曳,步履輕浮,眼波流轉,媚態天成,一舉一動皆散發出致命誘惑。
“我叫蕪緹,哥哥怎麼稱呼?”
那美人嫣然笑著,聲音婉轉嬌媚,讓人骨頭都酥掉了,簡直比世間最烈的春藥還管用。
他的笑容魅惑十足,眼神迷離,嚴勇的魂魄瞬間丟了三分之二。
這就是蕪緹的厲害之處。
他天生擁有強大的魅力,即使是妖魔也抵擋不住他的魅力,被他迷得暈頭轉向,更彆提修為遠遜於他的凡人。
他們往往會被他蠱惑得忘記常識,隻覺得性愛乃是人間極樂,恨不得將所有美好都獻給這個少年。
男人呆愣愣看著他,完全說不出話來,喉結艱難地滑動幾次,最終隻憋出了三個字:
“你…你好!”
蕪緹眼波流轉,嘴角浮出甜膩的笑靨,吐出一串魅惑撩人的音調:
“夏日炎炎,我路過此地,實在有些口渴,哥哥可否給一碗水喝?”
他的語調又甜又嗲,聽得男人渾身燥熱,臉色潮紅,差點冇站穩摔倒在地上。
“好……好的!”二〈叁鈴'六ˇ久二〝叁…久?六整`理裙
嚴勇艱難答應下來,心臟砰砰跳個不停。
他已經被迷昏了頭腦,根本冇注意蕪緹話裡有話。
蕪緹唇角的弧度加深,紅唇微啟:
“哥哥家住何處?”
嚴勇木訥回答:“我家就住村尾,順著村子一直往前走就能找到…呃……”
男人這纔想起自己仍舊赤裸著上身,他慌亂地扯起旁邊晾曬的外衣遮掩自己的身體。
蕪緹冇有讓他尷尬,隻是嗯了聲,示意他帶路。
嚴勇不疑有他,領著蕪緹來到村尾。
這裡有一排整齊的房屋,房頂覆蓋著青瓦,院牆也是青磚壘砌。
他推開籬笆門,請蕪緹進屋:“這裡就是我家了,請坐吧。”
蕪緹四處環顧一遍,笑吟吟地誇獎道:“哥哥家真漂亮呀!”
嚴勇靦腆地笑笑,不敢再接話。
他完全不敢抬頭,怕被美貌迷花了眼,做出令自己後悔莫及的事情來,隻進屋打了一碗水,欲端給蕪緹。
可在他正準備將碗交給美人時,不知怎的腳下踉蹌了一下,碗裡的水儘數灑在了美人的裙襬上。
嚴勇慌亂無措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我馬上幫你擦乾淨!”
蕪緹眨眨眼,溫柔說道:“那就麻煩哥哥了。”
美人伸出玉腿,輕輕撩撥裙裾,似乎不介意嚴勇觸碰他。
見狀,嚴勇的臉越發漲得通紅,趕緊拿著布巾湊上去,笨拙地擦拭他的裙襬。
他的手指顫抖,指尖碰到美人滑膩冰冷的皮膚時,激靈靈哆嗦了一下,心臟更是狂跳個不停。
蕪緹的手指卻搭上他的肩膀,輕輕摩挲他的背脊,笑吟吟地誘哄:
“哥哥,我渴了。你弄灑了水,人家喝什麼嘛……”
他的聲音又嬌又軟,像棉絮般纏綿入骨,嚴勇隻感覺全身血液湧上頭顱,整個人猶如置身火海,熱烘烘地燒得他頭暈目眩。
蕪緹笑得愈發嫵媚,他穿的本就輕薄,動作間,寬鬆的輕紗從他香肩上緩慢滑落。
嚴勇癡呆地凝視著美人白皙細嫩的脖頸,隻覺得自己快要醉死了。
手中濕潤滑膩的觸感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他不自禁握緊拳頭,呼吸粗重。
“哥哥…快擦呀~難道你想幫人家舔乾淨?”
蕪緹的聲音又嬌又嗔,聽得人麵紅耳赤,心猿意馬。
嚴勇猛地驚醒過來,羞愧得幾乎想挖個洞鑽進去:
“抱、抱歉,我馬上就擦乾淨!”
他趕緊收斂心神,專心致誌替美人擦拭裙襬。
蕪緹笑嘻嘻地盯著嚴勇的臉,看著他微微泛紅的俊秀側顏,眼底劃過一抹邪惡的暗光。
如玉藕般白嫩的小腿輕晃,美人抬腿,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踝,鞋子不經意間掉了下去,瑩潤圓潤的腳趾俏皮地顯露出來,宛若粉雕玉琢的珍寶。
嚴勇眼角餘光瞥見美人的腳丫,頓時心跳紊亂,手掌不由自主貼了上去。
“唔——”
蕪緹故意壓抑呻吟,低喘了一口氣,咬住下唇,媚眼如絲,眉梢眼角透著勾人的風情。
嚴勇的身體僵硬起來,臉頰漲成番茄色,連耳尖也紅透了,眼神飄移,不敢與美人相視。
的觸感溫暖細膩,宛若剝殼雞蛋,讓他捨不得挪開,卻又怕褻瀆了美麗精緻的玉足。
他急切地尋求解脫,但他越急,反而越不知該放在哪裡纔好。
“哥哥好壞哦,竟然占人家便宜…怎麼能隨便摸人家腳呢~”
美人嬌滴滴控訴,一邊抽回玉足,另外一隻腳抬起,勾人地點了一下嚴勇半裸的胸膛。
這輕輕的一腳卻讓嚴勇渾身一震,彷彿被電擊了般,整個人都繃緊了。
“抱、抱歉……我太唐突了……”
嚴勇手足無措地道歉,滿腦子空白,不知該如何應付這種局麵。
美人眼波瀲灩,含情脈脈地瞅著他,聲音軟糯:
“那人家纔不要被哥哥白白占了便宜,也要摸回來纔可以……哥哥不要拒絕我哦~”
他朝他靠近幾步,纖長濃密的睫毛輕顫,美眸含情,吐氣如蘭:“不然人家要哭鼻子了~”
嚴勇隻覺得渾身熱得燙手,傻兮兮地應道:
“嗯嗯!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美人咯咯笑起來,紅豔豔的櫻桃小嘴嘟了起來,撒嬌似的哼唧:
“那就…哥哥先把衣服脫掉吧~”
嚴勇愣怔地瞪大雙眼,他的臉更紅了:
“這、這……不好吧。”
他從未和彆人親近過,可也知道授受不清的道理。
隻是心中實在癢癢得很,不甘心這樣錯失良機,因此鼓起勇氣遲疑地詢問美人:
“我可以嗎?”
美人抿唇淺笑,眼角眉梢都透著媚態,聲音嬌弱無骨,像是羽毛輕拂過心田:
“我們都是男子,怕什麼?”
嚴勇咬牙豁出去:“行!”
於是他壯著膽子褪下外袍,露出單薄的褻褲。
蕪緹的目光掃過嚴勇鼓出一大坨的胯部,嘴角的笑容多了些玩味,眼睛也彎了起來。
嚴勇的腰板挺得筆直,隆起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看得美人嘖嘖稱奇:
“原來哥哥身材這麼好……”
他讚歎地摸了摸嚴勇健碩結實的腹肌,又忍不住捏了一把,惹得嚴勇渾身顫栗。
少年眼底閃過戲謔之色,忽然用手指戳了戳嚴勇高高鼓起的胸肌,挑逗般笑盈盈道:
“哥哥的奶子好大,好結實~人家好羨慕呢~”
少年眼底流轉著勾魂攝魄的魅惑,嚴勇被美人這麼調戲,差點就繳械投降了。
偏偏美人又嬌嬌柔柔地說了句“好想埋進去試試”,嚴勇胯下的巨物變得越發堅硬如鐵。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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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浪花妖嫩乳噴出奶水,糙漢蹂躪乳頭擠奶喝乳汁,雞巴被美人玩弄
蕪緹看了一眼嚴勇胯下高高撐起的帳篷,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笑眯眯地繼續調侃:
“哥哥是不是還冇有嘗過歡愛的滋味呀?這麼害羞……”
他修長的手指在男人結實的塊狀肌肉上四處遊弋,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戰栗感,引得嚴勇喉嚨滾動,身體更加緊繃僵硬:
“我、我……”
嚴勇羞臊萬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蕪緹輕笑了聲,聲音柔美婉約,聽得人骨頭酥酥麻麻。
他輕佻地勾勒出嚴勇胸前的輪廓,又往下劃去,沿著結實漂亮的人魚線撫上小腹。
掌心的肌肉紋路結實強悍,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讓他的指尖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蕪緹眼中浮現出興奮的光芒,像是獵食的野獸盯上了垂涎已久的獵物,貪婪地欣賞眼前的雄壯軀體。
好餓啊……
他吞嚥了一下唾沫,忍不住將手覆上嚴勇的胸膛,揉了揉那兩團飽滿的胸肌。
嚴勇的瞳孔驟縮,渾身僵硬,彷彿有股電流從他的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
酥麻的快樂感令他渾身戰栗,他下意識抓住蕪緹的手,慌忙道:
“彆……我、我、我……”
他本就是個村裡的糙漢子,彆說和人歡好,連母豬的手都冇有牽過!
嚴勇結巴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又覺得自己打斷了美人,心裡懊惱極了。
他真的冇經驗,這會兒完全不知該怎麼辦。
蕪緹看他窘迫模樣,笑得花枝招展,他本就是個雌雄同體的情花精怪,同時擁有雄蕊與雌蕊兩副性器官,因此長相也頗為不凡,比女孩兒更加英氣,卻又比男人多了幾分陰陽調和後的妖嬈。
每一麵皆能令人心馳盪漾,欲罷不能。
蕪緹的手停留在他胸膛上,並冇有離開的意思,對這人的身體非常滿意。
一看就能送給他好多精氣呢……
少年舔了舔粉嫩的舌頭,包含春水的美眸亮晶晶地注視著嚴勇,聲音柔媚得不像話:
“哥哥~是覺得阿蕪占你便宜了嗎?”
嚴勇張了張嘴想否認,卻又覺得這樣做不對。
蕪緹笑盈盈地望著他,勾住他的大手,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眨巴眨巴地望著他,語調纏綿曖昧:
“哥哥不介意的話,也可以摸回來嘛……”
他輕輕拉扯嚴勇寬厚的手掌,讓它按向自己豐滿的胸脯,誘哄道:
“摸摸看,阿蕪這裡有冇有哥哥的大……”
嚴勇呼吸急促,隻覺得手掌下的觸感柔韌滑膩,帶著難言的銷魂,心臟砰砰狂跳,根本抵抗不了美人的蠱惑。
他鬼使神差地握了上去,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傳來驚人的彈性,手指忍不住在那片豐腴柔軟處遊走摩挲起來。
“嗯~哥哥的手掌…好熱~”
蕪緹仰著天鵝般修長的脖頸,舒爽地嚶嚀一聲,又嬌俏地嗔怪:
“哥哥好壞啊…不許再摸啦~嗯~哈啊…好討厭…揉得人家好癢~哥哥好厲害……”
嚴勇被美人嬌滴滴的叫喊聲弄得血液沸騰,腦海轟鳴,手上動作越發肆無忌憚。
軟綿綿的乳房被水紅色的肚兜束縛,頂端的蓓蕾被揉搓得鮮紅欲滴,隱隱有水珠溢位,將絲滑的綢緞滲透出點點濕痕。
少年臉頰緋紅,雙眸迷亂,微啟檀口呻吟連連。
他雙腿交疊,一隻雪白的藕臂搭在嚴勇肩膀上,整個人都靠在男人炙熱懷中喘息不停,身體微微痙攣,像是渴望得到救贖般緊緊貼著嚴勇的胸膛,不斷磨蹭著。
他的手指順勢攀附上嚴勇強勁有力的胸肌,淡粉色的美甲刮擦著那顆凸起的紅豆,撩撥得嚴勇愈發激烈。
“哥哥,你這裡也立起來了…嗯~哈啊…舒服嗎…哥哥的乳頭變得好硬~啊啊~討厭……”
少年喃喃低語,雙頰飛霞,像是一朵盛綻的牡丹,美麗而妖嬈。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探進蕪緹寬鬆的肚兜裡,粗糙溫暖的大掌摩挲過細膩的乳肉,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迫切地希望給予美人更多快樂,於是手掌不安分地在美人柔嫩的巨乳上四處遊走。
溫熱的指腹剛剛碰到那突出挺立的茱萸,少年便發出一陣愉悅的嬌哼,眼角亦泛起一抹嫵媚的潮紅,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
他的反應讓男人更加亢奮,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捏那顆圓潤挺翹的朱果。
“嗯~哈啊…哥哥…這裡很敏感的…啊~不要這樣揪住嘛~很容易會噴出奶汁的~嗯!不……”1﹁長褪`咾!啊咦…製…作
蕪緹眼角的紅暈瞬間擴展成深紅色,眼尾染上幾縷豔麗的胭脂,更襯得麵若桃李,美不勝收。
隨著男人的手掌在乳尖上不斷遊移,敏感的乳頭很快湧出了奶香濃鬱的汁水。
嚴勇聞到甜美馥鬱的奶香,眼睛頓時瞪圓了。
這種奶香味和他平日見到的牛奶很相似!
他不敢置信地抬眼望向手中滲出幾滴乳白奶漬的茱萸,隻見那枚飽滿的櫻桃乳珠正因為他手指的擠壓變形。
水紅色的肚兜因為他手掌的動作漸漸敞開,鬆鬆垮垮地掛在蕪緹纖細瘦弱的腰上。
嚴勇看呆了。
他眼中閃爍著癡迷的光芒,手指用力揉捏那粒嫣紅的朱果,惹得綿軟的乳肉內陷,更添旖旎風光。
“哥哥…嗯哈…手指…不行的……嗯啊~討厭……衣服都被乳汁弄臟了呢……”
蕪緹被刺激得身體顫粟,雙目朦朧,嬌嗔不依地拍打著嚴勇的胸膛,卻每一下都是衝著他同樣挺立的乳頭去的。
“啪啪啪~”
清脆的擊打聲夾雜著蕪緹嬌嗔的嚶嚀聲,嚴勇隻覺得自己乳頭被打得生疼,卻又異樣的痠麻瘙癢。
他欣賞著美人嫩乳噴奶的姿態,手掌卻像是黏在了他的乳峰之上,怎麼也不肯放開。
“嗯~哥哥,你…彆鬨了…壞哥哥…乳頭都被你揉紅了…嗯…流了好多奶水啊…羞死人了……”
蕪緹嬌滴滴的哀求換來的是更加凶狠的蹂躪,乳頭被他掐得紅腫,白嫩的乳肉殘也留著幾道淺淺的指痕。
帶著濃濃甜香的乳汁越流越多,被男人肆虐的大掌揉得到處都是,粘稠濕潤,散發著誘人的馨香。
蕪緹麵上羞澀,實則享受不已,唇角高高翹起,如貓咪般慵懶地眯起雙眼,眉梢眼角都是醉人的春意。
“哥哥…嗚嗚…衣服濕了…哈啊~嗯~輕點……奶水太多了…哥哥幫我~”
他的聲音嬌媚而誘人,嚴勇哪還顧得上什麼憐惜,隻覺得渾身火熱,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子,含住那顆鮮豔飽滿的朱果,貪婪地吮吸,品嚐美人奶水特有的甘美滋味。
“唔——”
少年的呻吟聲更甚,美眸蒙上一層氤氳水霧,纖細的身軀微微挺起,用豐挺嫩乳迎合男人的索取。
男人的手掌從他柔嫩光潔的後背緩慢向前,在他纖細的脊柱上遊走,沿著臀線往下探索,直至他纖細柔韌的腰肢。
炙熱的唇舌咬住乳尖就不鬆口,牙齒啃噬,舌尖撩撥,薄唇吮吸出晶瑩的蜜乳,來不及喝下的乳白的奶液順著嘴角滴落,順著陽剛的下巴,滴入領口,在衣襟上印出兩條濡濕的暗紋。
蕪緹雙腿併攏,雙手緊抓住嚴勇結實的腹肌,身體顫抖著,喉嚨裡發出曖昧的低吟:
“奶水…奶水都被哥哥喝掉了…嗯啊~哥哥在吸阿蕪的奶子~嗯~好棒…好舒服…哦…不…不要舔了……”
蕪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雙眸中盪漾著瀲灩的波光。
水汽瀰漫的黑眸中映出男人英俊的輪廓,還有那雙沾滿奶汁的薄唇。
男人將那顆鮮紅可愛的茱萸含進嘴裡,細細品嚐,舔舐著彈軟的嫩肉。
另一邊也絲毫冇有冷落,吸完一邊便立馬換上另一邊,手指也輕輕挑逗著另外那粒由粉紅色變成豔紅色的乳珠,指尖勾畫著它們的形狀,在豐腴的豪乳上留下濕漉漉的指痕。
到最後更是用大掌將兩團肥碩巨乳擠在一起,用力合攏,讓兩顆乳珠緊密貼合在一起,可以同時讓他品嚐美人騷香甜蜜的豐沛乳汁,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聲。
“哦…啊~好舒服…嗯~兩個奶子一起吸…哈啊…乳汁越流越多了…要停不下來了嗯~好淫蕩……”
蕪緹被男人折騰得難耐地呻吟出聲,修長的玉頸仰起,露出雪白的脖頸。
嚴勇被他誘人的模樣吸引住,忍不住伸出手撫摸上去,在美人如玉般的天鵝頸上留戀地輕吻著,留下一片濕濡。
蕪緹正閉著眼睛,享受一般地輕輕喟歎,眉宇舒緩,臉上帶著陶醉的神采,嘴唇嫣紅,猶如含苞待放的玫瑰。
嚴勇渾身滾燙,腦袋嗡嗡作響,耳邊縈繞著美人柔媚的低語與輕吟,身體越發膨脹熾熱,恨不得立刻化為猛虎撲上去。
蕪緹睜著水汽瀰漫的美眸,一瞬不瞬地瞧著嚴勇,看到他迷醉的模樣,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他忽然伸手摟住嚴勇的腰身,湊到他耳邊,用低啞嫵媚的嗓音撩撥著嚴勇:
“哥哥…你好像有什麼東西頂到我了……好難受呢~”
嚴勇渾身一震,猛地低下頭,正好與蕪緹貼麵相擁,鼻尖碰著鼻尖,彼此噴灑的呼吸交織糾纏。
少年如玉般的臉龐近在咫尺,溫潤的眼眸濕漉漉的,泛著誘人的水澤。
他的五官生得極其精緻俊秀,皮膚細滑柔嫩,吹彈可破,連嘴唇也如同玫瑰瓣般鮮妍欲滴,嫣紅的嘴唇輕啟間,露出雪白細緻的貝齒,和一截粉嫩柔軟的丁香小舌。
微微泛紅眼尾泛著水光,讓他看上去楚楚可憐,又帶著無法抑製的魅惑,勾得人想狠狠蹂躪一番,將其拆吃入腹。
嚴勇隻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的血液都往某個地方湧去,心頭火焰熊熊燃燒。
他的手指靈活地鑽進美人的衣襬,隔著單薄的肚兜在美人滑膩的肌膚上劃過,引得蕪緹發出無助的低喘:
“唔啊~嗯…彆摸了…壞蛋哥哥~唔……”
嚴勇堵住了蕪緹嬌嫩欲滴的檀口,將自己的氣息渡入他的口中,雙臂環著美人的纖腰,將他拉近自己懷裡,雙唇緊貼,用力地吮吸著美人香甜的津液,捨不得鬆口。
他早已被少年魅惑人心的嗓音蠱惑得神魂顛倒,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想吃掉這個尤物!
而這時,蕪緹的手指已經滑到嚴勇的胯下,隔著褻褲揉弄那高聳的碩大肉根。
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處男雞巴硬得跟鐵棍似的,滾燙灼人,隔著布料摩擦著蕪緹柔嫩的手心。
蕪緹的手指一陣酥麻戰栗,男人強勁有力的體溫和心跳透過布料傳遞到手心,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它的粗糙堅挺。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們因為我有點事情,所以需要請假三天嗚嗚嗚……
8/4號俺就回來了!!愛你們!!
沖沖衝!!俺好愛大奶和乳汁嗚嗚嗚嗚……
第一次寫這種嘿嘿!!
被糙漢的白花花精液填滿子宮,騷奶肉臀上下齊噴,乳汁飛濺
沿著底部的囊袋一路蜿蜒,直達某根雄壯昂揚之上,手指一圈圈打轉,然後握住突突跳動的龜頭把玩。
“嗯~”
男人悶哼一聲,猛地抽搐一下,一股熱流從下腹竄起,彙集到了充血勃起的雞巴頂端。
蕪緹伸出手指,輕輕撚動兩下,粗糙的布料摩擦著那根昂揚的肉根,讓原本就充斥著情慾的男人呼吸沉重,額頭冒汗,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他強忍住想要立刻射精的衝動,未經人事的男人對於這種親昵的動作極度敏感。
“哥哥…舒服嗎,嗯?”
蕪緹的指腹輕輕按壓著那根肉乎乎的猙獰巨物,指甲在其上刮過,留下淡淡的粉色劃痕。
“嘶——”
嚴勇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破功。
美人素白的纖纖玉手玩弄著他昂揚的命脈,像是有透視眼般準確地找到流著清液的馬眼,食指輕輕撥弄,彷彿是在逗弄小狗的主人,帶著惡趣味。
“嗯…彆……”
嚴勇艱難地控製著快速上湧的情潮,努力剋製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可惜,身下蠢蠢欲動的肉棒卻告訴他這是徒勞。
蕪緹見他隱忍的樣子很是有趣,蕪緹忍不住湊近,櫻唇在他耳垂處輕輕嗬著氣:
“哥哥真的好敏感哦,是要射出來了嗎?好想看看哥哥射※出來的樣子呢……”
美人嬌軟魅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同時還不斷摩擦龜頭進行刺激。
“不、不行…哈……嗯、嗯……我……”
嚴勇漲紅了臉,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為什麼不行啊?哥哥明明…那麼喜歡呢……還是讓我來幫幫哥哥吧~”
蕪緹故作驚訝,手中又加重了些許力道,使得男人再次驚撥出聲。
掌心的雞巴一跳一跳的,就算不看也知道現在它有多興奮。
少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嘴角掛著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手下的動作越發放浪,一邊輕輕揉捏著冠狀溝,一邊緩緩下蹲。
在蕪緹蹲下來拉開男人褻褲,紅唇含住肉棒的瞬間,他終於憋不住了,馬眼微張噴射出一股熾熱的白濁,一股腥臊的氣味在狹窄的民居中蔓延。
“唔…好香……唔姆~哈……”
口中塞滿濃烈的精液氣息,蕪緹雙眼迷離,麵頰緋紅,眉眼間染上了一抹春意。
大口吞嚥著男人的精液,蕪緹感覺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起一股酥癢,身體深處的空虛和渴望被徹底調動起來。
豔紅的柔舌在男人剛剛射完精的龜頭上舔了一圈,將上麵殘餘的白濁儘數捲走吞入腹中。
舌麵卷著男人的精華,津液與黏稠的精液碰撞在一起,發出“嗤嗤”的聲音,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味,讓蕪緹不禁眯起鳳眸,陶醉在其中。
男人的精液比普通男性要多得多,源源不斷,一點兒都冇有停下來的架勢。
“唔啊~嗯……啾~”
蕪緹閉上雙眼,素手按摩著嚴勇蓄滿精液的囊袋,不厭其煩地讓腥臊的白濁往外釋放。
嚴勇的雙眼幾乎黏在了美人水潤潤的唇瓣上,看著他貪婪地吮吸著他的肉棒,大量的乳白濁液順著少年唇角淌落。
徹底將所有精液吸收乾淨後,蕪緹才抬起頭來,看向正目瞪口呆盯著自己的嚴勇,眼尾掃到自己胸前淩亂的衣裳,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啦?唔…哥哥射了好多,我都差點吃不下了呢~”
他伸出粉色小舌在自己唇邊舔了舔,露出一副意猶未儘的表情,媚眼如絲。
嚴勇的喉結滑動了幾下,一下就撲了過去,抱著蕪緹狠狠地咬住他鮮嫩水潤的唇瓣。
他抓著少年的腰肢,迫切地探進他的口中,尋找美人口中的甘霖。
蕪緹的舌尖略長,軟糯可口,像是果凍般彈軟嫩滑,他口腔中慢慢的男性荷爾蒙瀰漫在兩人的交纏之中。
不知不覺中,兩人的衣物褪儘,相擁在一起,糾纏著彼此的身軀。
嚴勇胯下的鋼鐵巨根脹痛得厲害,陰毛叢生的下腹和少年乾淨清爽的肉莖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美人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馨香,像是山澗幽泉沁人心脾,讓嚴勇的鼻腔中充斥著令人著魔的芬芳。
忍不住伸手覆蓋住少年光潔細膩的皮膚,嚴勇的大掌撫摸過少年修韌有致的腰身,來到臀縫,輕輕揉搓著少年腿心間的絲滑嫩肉。
“嗯…啊…哥哥!唔…摸到小嫩逼了…唔姆~不要掐嫩肉肉…哈啊~受不了~”
隨著男人粗魯的動作,少年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嘴裡溢位一聲聲嬌吟,誘得男人更加瘋狂,恨不得將少年揉碎了融進骨子裡纔好。
豆腐般嫩粉色的陰唇被粗糙的指節揉搓出曖昧的紅暈,美人豐腴的臀肉隨著男人的蹂躪劇烈地顫抖,配合著肉縫裡流淌出的潺潺淫汁,整個下半身像是一團露了餡的糯米糰子,惹人憐愛。
隻知道賣力氣做事的糙漢子哪懂得那方麵的技巧,粗暴無章地揉搓著美人的嬌嫩肉體,卻意外地勾出了蕪緹的淫性,媚肉勾纏著摩擦過的手指捨不得鬆口:
“嗯…啊…哥哥好凶~好急躁喲…啊哈哈哈……哥哥快點用力嘛…還要~嗯…不夠…想要更粗的東西…嗚~”
嚴勇的腦海裡轟然炸開一團絢爛的焰火,完全被身下美人引領著走入情慾的漩渦中,不能自拔。
火熱的腫脹雞巴深深陷入美人肉嘟嘟的大腿根部,發情勃起的龜頭抵著蕪緹光溜溜的粉色卵蛋,磨蹭碾壓。
“嗯啊…好棒…哥哥的…大雞巴…好雄壯……嗚…好想要……”
少年仰著修長頸項低低喘息,眼中的霧氣更甚,雄蕊化成的陰莖早已濕漉漉地滲出香甜的蜜液,將那根本就光潔無毛的肉根沾染得晶瑩剔透。
兩根陰莖緊密貼合、互相摩挲,嚴勇粗糲的手指輕輕撥開緊閉的花唇,撚動刺激敏感陰蒂,感受著手指間的柔嫩滑膩,碩大的猙獰肉根一點點沉入花穴中,直至被包裹得嚴嚴實實才罷休。
“嗚啊…好舒服,雞巴插進來的時候在用力點~哦哈…哥哥好厲害…阿蕪在…在緊緊的夾著哥哥~的大雞巴呢~”
嬌媚地呻吟不絕於耳,美人媚態橫生,眼睛半睜半閉,吸盤一般的肉穴緊緊咬住男人堅硬的肉棒,不肯放鬆半分。
饑渴的媚肉像是有生命力一般不斷蠕動著,將那根肉褐色的青筋雞巴的每一寸溝壑都吮吸得淋漓儘致,讓嚴勇渾身燥熱。
“唔唔…好熱啊…哥哥快幫幫我~嗚嗚…快動一動……小嫩逼好癢啊~想要哥哥濃濃的精液灌進來止癢~”
男人粗獷而急促的呼吸打在蕪緹白皙的脖頸上,帶來一陣陣麻癢。
聽從美人的吩咐,糙漢用力地挺動著他驢屌一般粗壯的巨大孽根,在少年潮濕溫暖的泥濘騷穴狠狠抽動,將原本粉嫩的淫穴操得嫣紅。
渾圓肉多的肥臀成了男人瘋狂打樁的緩衝肉墊,他的每次肏乾都會把美人綿軟的豪乳頂得高高飛起又重重落下,發出“啪啪啪”的肉浪拍擊聲。
一下又一下……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後續
美麗纖瘦的少年搖晃著白花花的翹臀和肥奶,大張著修長的玉腿承歡,俏麗的俊臉上佈滿了汗珠。
這樣強烈的刺激讓他不禁發出一連串銷魂蝕骨的低吟,雙眼迷離,眼角淚痕斑駁,嘴唇因為舒爽而抿緊,微微發紅的眼尾更是染上一片豔色,更顯得魅惑動人。
“唔…好舒服…哥哥快些…再用力一點…好癢啊…哈……全部插進去~嗯~肏到最裡麵~乾我…浪穴好想要……”
蕪緹纖薄的唇瓣因為歡愉不停地顫抖著,黑中透綠的瞳孔裡倒映著男人粗暴而急促的動作,細長的舌尖輕觸男人的側頰,留下一條濕亮的銀線。
“嗯哼——”
嚴勇被少年的挑逗弄得更加興奮,糙漢的額上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黝黑的臉龐泛起一層不健康的緋紅,他粗重的喘息噴灑在蕪緹的脖頸和鎖骨上,灼燒得他的肌膚一片酥癢。
猛地一提肛,粗醜的猙獰巨屌擠進美人泥濘的淫穴深處,一股黏稠滑膩的濕潤頓時湧出。
美人悶哼一聲,弓起背脊迎合著粗糙的棍子的進攻,身體被撞擊得一上一下,柳腰左右擺動,雙眸含春的模樣,簡直勾人極了:
“唔…啊!哥哥真是…太大了!好脹!阿蕪…被大雞巴肏得騷穴好爽哦啊~啊啊啊好雄壯的糙漢肉棒呢~一下一下在進攻阿蕪的騷子宮…嗯~哈啊…再用力一點~”
美人越叫越歡,身體也跟著抖得越來越厲害,一陣痙攣後,便釋放出大量滾燙黏稠的淫液,順著腿根滴落下去。
騷穴痙攣高潮時的緊密吸絞纏得雞巴猝然一抖,敏感的龜頭又被那樣香甜淫媚的騷水淋得發燙,男人不甘示弱地騎在那顫抖噴汁的淫蕩騷逼上激烈肏乾著,龜頭突突刺進蕪緹滑膩濕紅的肉洞子宮。
“嗯…好緊…好棒!啊,吸得好舒服……”
嚴勇喘息著,雙眼赤紅,死命地聳動著他的鋼鐵巨屌,如同打樁機一樣在美人嬌軟的嬌嫩騷逼中猛烈衝擊。
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嗚啊——啊啊——”
少年被男人猛烈的撞擊弄得渾身酥麻,雙眼半睜,喉嚨裡發出愉悅的嬌啼,胸前的肥嫩嫩碩乳因為劇烈的衝撞一上一下跳躍起伏,隨之一股股濃鬱的花香瀰漫開來,紅豔豔的茱萸也隨之噴射出兩股乳白色的奶汁,將兩人赤裸裸的身軀染得一塌糊塗。
“好棒…啊~阿蕪漏奶了嗚嗚…好丟臉…嗯~都是因為壞蛋哥哥~哥哥好大…阿蕪要被…撐爆掉了~嗯~哥哥要射精給阿蕪纔可以~哈啊不要吸人家奶…嗯…快點…哥哥快…啊……”
蕪緹雙目半眯,雙腿繃直收縮,纖瘦的腰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彎曲起來,纖弱的雙臂緊緊環住嚴勇的肩膀,雙手扣住他虯結有力的肩膀,任由男人在自己胸前肆意吮吸,嘴裡不忘發出誘人的求饒聲。
看到美人嬌嫩紅纓上溢位的奶水被他吸食進嘴裡,嚴勇心中一陣盪漾,越發賣力地聳動起來,將那根巨獸一樣的凶器使勁往裡捅。
蕪緹一邊呻吟一邊不停地扭動臀部迎合,情花花妖的淫蕩本性暴露無遺。
男人在蕪緹的嬌啼中更加亢奮,將巨根雞巴的凶殘程度發揮到極致,次次直搗黃龍,將美人的子宮徹底貫穿,一次又一次地使勁頂弄,在美人的淫娃蕩婦般的嬌喊中將磅礴的精液一股腦地全部送進那張貪婪的小嘴裡。
“嗯——唔!好多…阿蕪要吃飽…哈啊…好棒…濃濃的精液……”
被白花花精液填滿子宮的美人發出滿足的喟歎。
男人的精液太過灼熱量多,澆灌得蕪緹身下的花唇愈發嫣紅綻放,散發出醉人的馨香。
兩人一番折騰下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時辰,可蕪緹摸摸微微鼓脹的小腹,迫不及待地又纏上男人,雙手圈住他的脖頸,吐氣如蘭道:
“哥哥累嗎?阿蕪還想要…啊…再要幾次嘛…哥哥,阿蕪好餓啊…哥哥餵飽阿蕪好不好……”
嚴勇一聽,立刻又來了精神,雙手托住少年的屁股往上一提,火熱的昂揚雞巴便毫無阻隔地刺進少年溫熱緊窒的幽穀中,在他的淫穴深處肆意地翻攪粗魯地抽插。
民居裡又響起一片旖旎靡亂的呻吟,伴隨著床榻吱呀作響的聲音,讓寂靜的夜晚添了絲曖昧的味道。
當天空破曉的時候,男人終於儘興,一陣酣暢淋漓之後,嚴勇纔將懷裡的美人兒抱在自己懷裡安撫似地親吻著。
可是一夜過去,當陽光照進屋內,男人卻發現與他昨晚親熱的少年已經消失,不見了蹤影。
像是從未發生過什麼一樣,屋子整潔如初,就連被撕碎的衣裙也被人仔細疊好放在原位,隻餘下床單上淡淡的淫香證明著他們曾有過怎樣一場激烈的情事。
嚴勇愣愣地坐在床頭,盯著被褥間那抹淡淡的濕痕,腦袋一片空白。
【作家想說的話:】
俺回來啦嘿嘿!!
粉嫩穴肉肏乾摩擦變得淤紅軟爛,幾絲渾濁精液滲出張合糜爛肉洞
春季的盛京早晨清風習習,吹拂得街邊樹木上抽出新葉枝芽的花葉沙沙作響。
蕪緹走在繁華的夏國都城中,感受著周圍陌生的景物和人群,隻覺得一陣新奇。
他從未到過這麼繁華富庶的地方,也冇有見識過這樣富有煙火氣的地方。
街邊的攤販,路邊的商鋪,店門口掛著的各式各樣的旗幟,每一樣東西都充滿了活力與朝氣。
賣糖葫蘆的、賣芝麻酥、賣香囊、賣包子的,還有賣花的……
少年好奇地看著來往的行人,目光不經意間被街道旁那棟最繁華的建築所吸引。
那是一座三層高的閣樓,紅磚碧瓦,雕梁畫棟,外表精美異常。
紅色的琉璃瓦片反射著金燦燦的陽光,將整個閣樓襯得無比奢華。
各色的綢緞和花燈在琉璃瓦下熠熠生輝,將閣樓裝飾得十分華麗大氣。
抬頭望去,隻見匾額上刻著“天香樓”三字。
天香樓?
似乎是人間的青樓酒肆吧?
少年微微挑起眉,眼底浮現幾許戲謔之色。
想不到在這裡居然能夠遇見這種絕妙的地方,真是稀罕。
這不是正巧嗎?
蕪緹勾唇笑著,邁步就朝天香樓走去。
……
天香樓,三樓最大最寬敞的房間內。
房間裡點綴著一盞盞明亮璀璨的琉璃宮燈,將屋子映照得格外漂亮夢幻,宛如夢境般迷離瑰麗。
此時此刻,房間裡有七八名衣著暴露的女子,身上僅穿著薄紗裙裳,雪白柔嫩的肌膚若隱若現,正在跳舞取悅著一位坐在首座的俊俏男子。
俊俏男子二十歲左右,長相英挺,眉宇間流露出桀驁不馴的神情。
“公子~奴家為你唱支歌可好?”
一位身姿婀娜的粉衣女子扭動腰肢,款款向俊俏男子靠近。她伸手撫摸著男子俊逸的臉龐,聲音甜膩嬌軟。
俊俏男子卻是毫不留情地拍掉粉衣女子的手,語調冰冷而傲慢:“本公子不喜歡聽曲兒!”
說完,他便拿起一顆葡萄塞進嘴巴裡。
粉衣女子見狀,立即收回自己的手,心裡委屈極了。
這個男人怎麼會對她愛答不理呢?
難道是因為她長得太醜了,讓他提不起興趣嗎?
其他幾名女子見狀紛紛站起身來,爭先恐後地湊到男人麵前。
“公子,人家會彈琴,人家給您彈奏可好?”
“公子,奴家會跳舞,奴家給您舞上一曲?”
“……”
眾女子你推我擠,嘰嘰喳喳地吵鬨著,卻始終得不到男子的注意。
男子懶散地倚在椅背上,雙腿交疊,修長結實的雙臂搭在扶欄上,一副慵懶愜意的模樣。
他眯起狹長鳳眸,視線掠過一排排擺放在桌案上的玉瓶,隨手拿起一瓶酒喝了起來。
醇厚甘冽的美酒入喉,帶著絲絲涼爽,舒服至極。
男子又打開另一瓶酒,再次倒了半杯,仰頭喝儘。
這才放下手中的酒壺,輕嗤一聲:
“一群庸脂俗粉。”
眾女聞言皆羞憤地低下頭去,掩蓋住自己通紅的耳朵和緋紅的麵頰。
這個男人竟敢如此侮辱她們?
可偏偏她們根本冇辦法反駁。
天香樓那幾位精心培養出來的姑娘,此刻都在陪伴宮裡頭來的貴人,根本無暇顧及這裡。
她們這些普通的青樓女子,哪裡能夠入得了這位的眼睛?
他可是盛京鼎鼎有名的花花公子,平日裡玩遍盛京所有的青樓花房,什麼美人冇見過?
她們這些胭脂俗粉算得了什麼?
眾女子暗恨著,眼眶微微泛紅,卻不敢多加抱怨。
畢竟這位公子不僅出手闊綽,權勢更是滔天。
若是惹惱了他,他隻要一句話,便能讓她們這輩子在盛京呆不下去。
“怎麼?他夏商宴的麵子就這麼大?所有的姑娘都得輪著他先選嗎?”
夏澄明的語氣中夾雜著譏諷與嘲弄,顯然已經知曉夏商宴召集所有花魁姑孃的事情。
“公子息怒,大公子也不是故意要和您搶人,他今晚設宴招待一位貴客,所以特地請了姑娘們前往,希望公子海涵。”
一名年紀稍長一些的女子連忙解釋,心驚膽戰地觀察著夏澄明的臉色。
夏澄明冷哼一聲,不屑道:“什麼貴客需要所有花魁都去捧場?我這個哥哥一向標榜自己謙遜溫潤,怎麼也變成這幅德性了?”
“公子,這……”那年紀略長的女子頓時啞口無言,隻能苦澀地賠笑著,不知該如何勸說。
夏澄明瞥了她一眼,冷聲道:
“罷了,既然他要宴請貴客,本公子便賞個麵子。不過……本公子是來這兒消遣的,可不會讓那些胭脂俗粉掃了興致。”
“公子說得對。”年長女子鬆了一口氣,恭敬道,“不論如何,定當竭儘全力侍奉好公子,讓公子賓至如歸,樂嗬嗬的。方纔聽桑媽媽說,樓裡新來了一位舞姬,且身段窈窕,容貌傾城,乃是上佳之選,公子可要試試?”
聞言,夏澄明果然來了幾分興致,問道:“哦?竟有此等美人兒?怕不是拉來濫竽充數的吧?”
“怎會?”年長女子搖搖頭,“桑媽媽親自鑒定的,絕不會出錯。您也知道,桑媽媽的眼光是出了名的毒辣,若非真的好貨色,她絕不會開口。隻是……”
年長女子欲言又止,麵露為難之色。
夏澄明皺了皺眉,不耐煩道:“隻是什麼?直接說便是!”
“隻是這舞姬身體有些奇異之處,據說……”
“什麼怪病?”
年長女子沉吟了一陣,斟酌用詞道:
“據說這位舞姬天生媚骨,一顰一笑間便透出魅惑之態,但他…是位兩儀人,而且身懷絕技……”
“兩儀人?”夏澄明疑惑地蹙緊了眉頭,忽而恍然大悟,“我聽說先帝最寵愛的令貴妃就是位天賦異稟的雙儀人,傳聞,這種人生性浪蕩,放蕩不羈,極擅勾引男子,最善誘人墮落。這倒是有意思了……”
夏澄明勾了勾唇角,邪魅的丹鳳眼中閃爍著興味。
他看了看四周,吩咐道:“把那舞姬叫來讓我瞧瞧,本公子倒是想要開開眼界,究竟有何魅惑之術。”
“是,公子,等那位舞姬準備好了,便來見您。”
年長女子應著退下,順便將那些被罵做庸脂俗粉的姑娘們帶走。
夏澄明一邊飲茶吃瓜果,一邊靜靜地等待著。
很快,一陣輕盈腳步由遠及近,踏上木質樓梯。
一股馥鬱卻不濃烈的芳香從門縫飄散進雅間,宛如清風徐來,沁人心脾。
心中那股煩躁一下子被驅散不少,渾身毛孔彷彿張開一般,感受著這份清新怡人的香氣,夏澄明忍不住抬頭朝著門口看去,等待佳人推門而入。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截精緻玲瓏的玉足。
那纖細白皙、圓潤飽滿的足尖像是上蒼最傑出的作品,完美無瑕,每一寸皮膚都瑩瑩發亮,宛如凝脂。
水紅色的蔻丹襯托著晶瑩剔透的肌膚,格外撩人心絃。
而那纖巧的足腕上戴著一串銀白色的小巧鈴鐺,隨著蓮步款款,叮噹作響。
然後是一條纖細筆直、白皙柔嫩的小腿,夏澄明看得癡迷,目光追隨著這一雙纖纖素腿一路往上。長??腿︵?老阿@―姨<整¥理
如同月光般流動的淺色薄紗覆蓋著曲線優美的曼妙軀體,赤裸的腰身用一根銀色的絲絛纏繞著,裙襬鋪陳開來,猶如綻放的鮮花,將他的柔韌身姿勾勒得淋漓儘致。
夏澄明嚥了咽口水,不禁伸出舌頭舔舐嘴唇,腦袋裡已經浮現出了那具美麗胴體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的景象。
雖然冇看到臉,但單憑那雙玉足便足以讓他瘋狂了。
正想著,夏澄明突然聽到一聲輕哼。
這一聲嬌哼婉轉而嫵媚,卻並不輕佻。
夏澄明猛地回神,隻見少年舞姬已經站到自己麵前,微低著頭,一襲紫色薄紗垂落於地,隱約遮擋住了婀娜身材,卻給人一種朦朧的誘惑。
少年低著頭,額前的秀髮隨風輕拂,那張精雕細琢的俏臉在燭火的照耀下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朦朦朧朧,若即若離,讓人遐想不已。
夏澄明呼吸急促起來,喉結滾動,目光灼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清舞姬的真容,卻又被美人胸前傲然挺立春光奪去視線。
那樣優美的弧度和規模,比他見過的任何尤物都要誘人。
和眼前的兩儀人一比,他之前的那些女伴簡直就是一群庸脂俗粉。
夏澄明的眼神漸漸炙熱起來,伸手便想撫摸少年舞姬的肩膀,卻被他一巴掌拍掉。
夏澄明愣住了,他冇想到這舞姬居然敢反抗自己,還敢拒絕自己的碰觸,這讓他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臉色鐵青。
蕪緹按住男人伸向自己的鹹豬手,柔嫩的手指滑膩似雪,冰涼徹骨。
夏澄明一怔,看著少年舞姬緩緩抬起頭來,那是一張絕世脫塵的容顏,眉如墨畫,眸含秋波,瓊鼻櫻唇,五官精緻無暇,堪稱完美。
“公子很急?”
蕪緹的聲音輕柔悅耳,卻又帶著一點沙啞,讓人聽起來酥麻無比。
夏澄明不禁呆滯片刻,喃喃道:“你…你叫什麼名字?”
“奴家姓蕪,喚作蕪緹。”
少年湊近了幾分,一股獨特的馨香竄入夏澄明的鼻腔內,令他心猿意馬,不能自抑。
“蕪緹……好名字,本公子喜歡。”
夏澄明再也控製不住心底湧上的燥熱與渴望,伸手便摟住了麵前的少年舞姬,貪婪地深嗅他身上那股幽蘭般的香氣。
“嗯~公子…是不是太快了些……”
美人輕聲呢喃,語氣似嗔似怨,惹人憐惜。
可混跡花叢多年的夏澄明哪裡肯輕易放棄,抱著美人的手更加緊了:
“聽說你是個兩儀人?本公子還冇嘗過兩儀人是什麼滋味兒呢……嘖嘖,這滋味必定銷魂蝕骨……”
“既然公子如此急切,那奴家就成全你吧。”
蕪緹唇角微揚,伸手環住夏澄明的脖頸,主動獻上了吻,輕輕吮吸著他唇齒間的津液,慢慢吞吐。
“唔……”
夏澄明被少年吻得渾身發軟,雙手下意識地摟住對方的背脊,將美人整個納入自己懷中。
少年的吻溫柔而綿密,時不時挑逗般啃咬著夏澄明的下巴,豐腴柔軟的身體輕輕磨蹭著他的胸膛,令夏澄明血脈噴張。
男人一個翻身,將美人壓在身下。
少年舞姬半睜著迷茫濕漉的眼睛看向他,似乎有些驚訝,卻又有幾分期盼。
“公子……”
他輕聲喊著,像是在邀請著夏澄明繼續。
夏澄明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刺激?
當即褪去衣裳,壓了上去。
一室旖旎,春光無限。
夜幕逐漸降臨,華燈初上,繁星璀璨。
天香樓內的燈盞一盞盞亮起,床榻上的兩人仍糾纏交疊著,曖昧難言。
又過了半個時辰,蕪緹四肢著地,塌腰趴伏在柔軟的地毯上,修長勻稱的雙腿大開著,露出被男人玩弄得鮮豔欲滴的花穴。
原本粉嫩的穴肉經過長時間的肏乾和摩擦已經變得淤紅軟爛,幾絲渾濁的精液滲出不停張合的糜爛肉洞,看上去誘人至極:
“公子,肉棒的味道…真讓人上癮呢~奴家好舒服…嗯~求公子多愛憐一些……”
夏澄明喘息不止,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蕪緹白皙的肌膚上,眼中佈滿了情慾,伸出手撫摸著少年舞姬柔軟光潔的背脊,粗聲粗氣道:
“小妖精!你怎麼會這麼騷……”
少年舞姬伸出手臂攀上他的脖頸,咯咯笑道:
“奴家就喜歡公子這樣霸道粗暴的性格,公子越是強硬,奴家就越興奮。”
夏澄明聞言哈哈大笑:“你喜歡我這樣,那就讓我好好疼你。”
話畢,又是一番激戰。
直至徹底射出最後一滴精液,才偃旗息鼓。
夏澄明趴在床上,大口喘息著,一邊享受著美人的按摩。
蕪緹跪坐在他的身旁,纖纖玉手在男人寬闊的背部遊移著,嘴角噙著一抹魅惑的笑意。
真好,青樓果然是個好地方~
今天也依舊吃的很飽~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是個過渡章哈,下章開肉~蕪湖!!喜歡的寶寶們可以收藏下嗚嗚嗚!!!有什麼想看的也可以告訴我!!!
噴奶騷貨人體盛宴,太子舔逼,筷子夾紅腫乳頭陰蒂,淫水沾鮑魚
華燈初上,各處皆燈火輝煌,喧囂熱鬨。
距離花妖蕪緹來到盛京已經月餘。
這段時間,他憑藉過硬的姿色和超高的舞技獲取了一堆裙下之臣,甚至還有幾位達官貴人為他爭搶,可謂是風生水起。
他在樓中的地位也因此節節拔高,儼然成為了天香樓之首。
因為他淫蕩騷浪,身體素質十分過硬,可以不間斷伺候客人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而他的身份更是被眾人知曉——
他是位兩儀人。
不僅全身上下都是名器,甚至還能噴奶!
這一訊息傳遍盛京,引起一陣轟動。
兩儀人啊……
這等異類實屬罕見,據說是天生的雌雄雙體。
擁有男人的陽剛英俊、女子的嬌柔美麗,兩者兼具,實乃人世間最極品的貨色。
千萬人中亦難尋一個,如今他竟然就活生生地存在於世間,還被他們所遇到了,真是運氣爆表啊。
從此,花妖蕪緹在盛京的日子越來越紅火,甚至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非同尋常的客人。
一位來曆不明的公子,卻身懷龍氣。
他雖未穿什麼能象征身份的衣物,但是蕪緹能敏銳感覺到周圍簇擁著的數名暗衛,顯然身份不凡。
蕪緹猜測,這人的身份應該十分尊貴,甚至很有可能便是當朝的太子爺!
對於花妖來說可是大補啊~
蕪緹心念電轉,立刻決定跟隨這位太子爺左右,伺機奪取他的龍氣!
他裝作懵懂無辜的樣子,裝萌賣傻地討好著對方,很快便贏得了對方的信任,被他收入府中做貼身侍奉的小廝。
一個可以隨時伺候自己,幫自己瀉火的美貌少年,誰不想要?
於是,太子殿下就把蕪緹留在了身邊,日日夜夜寵幸不停,連晚膳都是邊操小逼邊用的。
太子府的裝潢十分奢侈,園林景觀,雕梁畫棟,亭台樓閣,假山池沼,每一處都透露著皇家的威嚴氣派。
東邊的書房裡,正燃燒著嫋嫋青煙,瀰漫著淡雅的熏香。
窗外夜涼如水,偶爾飄落一片落花,寒冷的空氣中夾雜著絲絲暖意。
書房內,一張寬敞的檀木書桌前,坐著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眉目疏朗清秀,五官端正如玉雕般俊美無瑕。
他的身上散發著溫潤如玉的儒雅書卷氣,舉手投足間儘顯上位者的威嚴霸氣。
若不是他身前躺著一位渾身赤裸的絕色少年,恐怕冇人敢相信他就是那個勵精圖治、勤政愛民的儲君!
“殿下,請用膳。”
蕪緹仰躺在檀木桌上,聲音軟糯糯的。
那語調,彷彿能讓鐵石化成繞指柔,聽得人骨頭都酥麻了。
“嗯。”
太子殿下輕哼出聲,伸手捏住少年尖細白皙的下巴,拂過美人唇上的一點紅豔果醬,眼眸微眯,喉結滑動,薄唇湊近了蕪緹,含住那鮮嫩的紅唇吮吸起來,像是在享受世間最美味的糕點。
蕪緹半闔著迷濛水亮的桃花眼,臉頰緋紅如霞,嘴角噙著一抹滿足又勾魂攝魄的笑容,主動伸舌頭與對方交纏在一起,舌尖糾纏,互換著口腔中的津液。
太子殿下似乎十分喜歡看他這般浪蕩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你這狐狸,總是這麼會勾人!竟然將孤的晚膳擺在自己身上!”
蕪緹媚眼如絲,蹭了蹭皇甫沅的下巴,吐氣如蘭,撒嬌道:
“哪有,阿蕪是想喂殿下吃飯呀~殿下日理萬機辛苦了,阿蕪給殿下送點宵夜慰勞一下呢!”
皇甫沅聞言頓覺好笑,忍不住捏捏蕪緹精緻的瓊鼻,戲謔道:
“孤怎麼不知道,原來你這麼關心孤?”
蕪緹睜著濕漉漉的杏眼,眨了眨,繼續撒嬌:
“當然啦,阿蕪可是殿下的人~殿下辛苦了,阿蕪自然要多多疼惜殿下呀~殿下您餓不餓,要不要先用點膳再陪阿蕪玩耍?”
少年赤身仰躺在檀木桌上,雪白光潔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色,胸前的飽滿高聳更是傲然而挺立,纖腰翹臀緊繃而優美,充斥著驚人的魅力,令人垂涎欲滴。
琳琅滿目的美食皆放於美人赤裸的肌膚上,任由男人取食。
皇甫沅的目光在他身上遊移著,呼吸漸沉。
“孤還不餓。”
他低啞道,嗓音中帶著些許沙啞,目光深邃幽暗,“但是…可以吃點。”
話畢,他拿起一雙象牙筷子,將蕪緹鎖骨上的一團水晶玫瑰糕挑起來放入口中。
軟糯甜膩的玫瑰糕瞬間被咬碎,汁液流淌,芬芳四溢。
夾雜著美人淡淡的體香和溫度,混合著甜蜜的氣息,刺激著他的味蕾。
蕪緹靜靜地躺著,看著男人優雅矜持地用餐,目光溫柔繾綣,宛如一汪春水。
圓融的一對豪乳隨著他用餐的動作微微顫抖著,豐滿圓潤的騷奶頂端沾染了點點晶瑩蜂蜜,襯托著乳頭上那兩塊小巧又精緻的桂花糖蒸栗粉糕更加撩人心絃,讓人想一嘗其滋味。
皇甫沅又嚥下一片生魚膾,抬頭望向滿目含春的蕪緹,漆黑鳳眸深邃而神秘,聲音略帶嘶啞性感:
“以後就這麼用膳,孤很喜歡。”
“殿下喜歡就好…阿蕪會努力…讓殿下舒服~”
蕪緹麵露羞澀,一副情竇初開的模樣。
他本來就生得嫵媚動人,此時更是多了幾分少年獨特的韻味。
這副模樣落在皇甫沅眼底,簡直比任何春藥還有效。
精心雕琢的象牙筷落到櫻花般粉嫩的乳珠上,輕撚慢劃,夾住那顆粉嫩的珍珠將整個乳房向上提起。2︰③ 0﹐6<9﹐2③﹕96日 更﹑
“嗯…不要~殿下,輕點兒~”
蕪緹忍不住輕嚀出聲,身軀不自覺扭動了下,似是難耐。
皇甫沅目光變深,手下動作也愈發重起來,一雙筷子被他舞得靈動又熟稔,夾住那顆粉嫩的乳頭緩緩往上拉扯。
粉紅色的朱果被迫拉長,頂端的嬌豔珍珠被強硬地擠出了奶液,流淌在乳孔之間,順著圓潤的酥胸弧度緩緩滴落。
“嗯啊——唔…被殿下玩得漏奶了…哼啊~好淫蕩……”
蕪緹忍不住嬌吟出聲,眼眶濕潤潤地望著皇甫沅。
那雙瀲灩的桃花眼水汽氤氳,波光瀲灩,媚態橫生,像極了誤闖凡塵的勾人妖姬,引誘著他狠狠地蹂躪這具角色軀體。
皇甫沅終於失去了全部的剋製,俯身含住蕪緹的胸前硬如石子的漏奶乳尖,舌頭靈活地肆意掃蕩著彈軟可愛的乳頭,吮吸舔舐。
蕪緹嚶嚀一聲,身體猛地繃直,雙腿下意識併攏,卻被男人的一根指尖抵住,不堪承受地弓起了背:
“唔唔唔…殿下~彆…不要這樣吸奶水…哈啊~東西會掉下來的…嗚……”
男人的唇舌不管不顧地滑進他塗滿魚子醬的深邃乳溝,在他綿白嬌嫩的雪肌上種下一顆顆草莓印記,惹得蕪緹又叫又喘,整個人軟倒在檀木書桌上。
男人趁機探入他塞著幾顆碧玉葡萄的雙腿之間,大手攏住那條已經濡濕的甬道,大力揉捏起來,引得蕪緹身子猛烈抽搐:
“殿下…嗯~好熱…求…求殿下慢些…啊~好癢…嗯……”
蕪緹一雙美眸盪漾著朦朧水汽,嬌喘籲籲,雙手緊抓著檀木桌沿才勉強穩住身形,雙腿間的淫穴已濕漉一片,泛著水潤的光澤,令他難耐地扭動著臀部,呻吟聲婉轉入耳,惹人遐思。
皇甫沅抬起頭,一雙狹長鳳眸裡閃爍著炙熱的火焰,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孤會慢些…阿蕪且耐心等待……”
他將那雙鵰著繁複紋路的象牙箸擱到檀木桌上,拉起少年白皙的腳踝,握住一隻玉足輕輕啃咬著上頭的龍鬚鳳爪。
他一邊吃一邊輕輕撫弄著少年敏感的腳掌,蕪緹隻覺一陣酥麻感從腳底躥遍全身,讓他忍不住輕輕戰栗:
“殿下…彆…彆弄那兒…好癢……”
皇甫沅不理他,依舊我行我素,在蕪緹的腳背下留下一朵又一朵豔麗的梅花,又宛如癡漢一般將他的腳丫子完全包裹住,用舌尖描摹著那雙腳趾頭的輪廓。
從下慢慢吃到大腿上的炙烤羊肉,又慢慢爬上少年散發著濃鬱淫香的泥濘大腿根,用牙齒撕咬著少年最脆弱的禁忌地帶——那顆含羞帶怯的小小陰蒂。
“啊…殿下…嗯…舔到阿蕪的騷陰蒂了…哈~不小心流了好多水…騷穴已經不受控製的流出發情的汁液了~”
男人突如其來的攻勢讓蕪緹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也變得越發滾燙。
他雙頰緋紅,眉宇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媚眼如絲地凝視著男人俊朗無匹的臉龐,聲音帶著幾分哭腔:
“殿下…彆…阿蕪受不了…啊…好難受…啊…快停下~殿下…淫穴…已經濕得不行了…光是被殿下看著就已經興奮到流水了…嗯~殿下輕點吸啊啊……”
男人見聞,不僅冇有停止動作,反而變得愈發凶狠,舌頭捲走少年腿間的水漬,將那處甜蜜的騷汁儘數吞入腹中,同時,修長的手指劃過少年平坦的腹部,觸碰到少年灼熱堅硬的淡粉色肉莖,輕輕撥弄,彷彿在逗弄寵物一般。
“殿下…啊~不要了……嗚…阿蕪真的受不了了…東西真的要掉了……”
蕪緹雙眼迷離,雙手緊揪著男人的衣襟,渾身發軟,隻能靠男人支撐身體,才能免去癱軟的危險,卻絲毫不敢亂動。
皇甫沅看著他身上還未被自己消滅掉的美食,嘴角勾起一抹恬淡的笑容,張開猩紅薄唇,輕輕咬住那粒鮮豔欲滴的小豆豆,舌頭在它上方來回打圈。
皇甫沅看著他身上還未被自己消滅掉的美食,嘴角勾起一抹恬淡的笑容,伸出猩紅薄唇,輕輕咬住那粒鮮豔欲滴的小豆豆,舌頭在它上方來回打圈。
“嗯啊……”
少年的身子像是被電擊一般痙攣顫栗,雙腿緊繃成筆直的線條,一股股熱浪從下腹襲來,幾乎讓他失去所有的力氣。
皇甫沅鬆開那顆殷紅的豆子,看見上麵沾染的騷香液體,鳳眸微眯,湊近朱果下方那緊閉的柔軟花唇,張嘴含住那一處嫣紅的小口,緩緩允吸,舌尖不斷舔舐,像極了一位品嚐佳肴的帝王,享受著絕世珍品的美味與甜蜜。
“殿下…彆…嗚嗚…要泄了…裡麵的東西……阿蕪快夾不住了…嗯……”
身體內洶湧澎湃的渴望與空虛交纏著折磨著他,嬌嫩甬道裡塞得鼓鼓囊囊的葡萄刺激著饑渴的穴壁,迫不及待地收縮著想要把葡萄擠出去。
可男人卻偏偏故意停頓下來,等到少年忍耐到極限時,又突然加速,讓少年再次陷入無法言喻的痛苦與快樂中,一波一波的巨大愉悅伴隨著他的悶哼聲傳至四周:
“殿下~嗯哈…要…要…阿蕪…阿蕪受不了了…快給我…啊…嗚…阿蕪好難受…要到了…不要玩陰蒂了……嗚嗚…”
皇甫沅終於鬆開那飽脹的白虎嫩逼,舌尖順便舔了舔嘴角殘餘的淫液,心中低歎一聲美人不論何處都是如此美味。
他的目光掠過那張漂亮的小臉,落到他胸口那兩團高聳挺立的柔軟之上。
纖細的小腿蜷曲,白皙纖瘦的腰肢被男人緊緊摟抱著,修長秀美的玉頸彎起誘惑至極的弧度。
皇甫沅喉嚨滾動,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鮑魚,沾了少年流了一桌子的淫水放進嘴裡,語調慵懶:
“阿蕪的味道真好…孤還冇吃夠呢。”
蕪緹身子一僵,雙頰瞬間通紅,羞恥地垂下眼睛:
“殿下若是喜歡…明天、明天阿蕪再陪你吃?”
皇甫沅輕笑,用筷子夾住少年腿心那顆腫脹充血的紅豔陰蒂,輕巧撚動著:
“怎麼?阿蕪冇什麼想吃的?”
蕪緹的呼吸漸漸粗重,身子越發燥熱,他忍不住抬起一截玉藕似的皓腕攀附上男人的肩膀,輕咬他的耳垂,聲音微沙:
“隻要…隻要是殿下餵給阿蕪的……阿蕪什麼都願意吃!”
男人的鼻息噴灑在他脖頸和鎖骨上,癢癢的,他忍不住輕輕蹭了蹭男人的下顎。
皇甫沅眼神一暗,扣住少年的後腦勺,將他壓向自己:
“既然這麼聽話…那孤便親自餵你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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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開塞滿葡萄的銷魂騷逼一顆顆產卵,被太子指奸摳逼爽到痙攣潮噴
夜色漸濃,皎潔的月色照進窗欞,映襯得室內幽暗曖昧。
檀木書桌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具軀體早已汗津津,少年的下身更是積滿黏稠的水跡。
男人埋首於蕪緹柔韌優美的小腹上,溫暖的舌尖不斷掃過他身上每一寸皮膚,帶起陣陣酥癢。
“唔…啊…殿下…要幫阿蕪舔乾淨哦……”
美人一雙清澈水汪汪的桃花眼半眯著,露出迷離的春意,雙臂搭在男人精壯的腰肢上,嘴唇殷紅濕潤。
被塞滿葡萄的下腹酸脹不堪,偏偏皇甫沅還用根筷子進去攪拌,那種奇怪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弓起身子,輕輕晃動著腰臀。
皇甫沅見狀,嘴角挑起一個肆意的笑容,俯下身子,用拇指輕輕按摩那粒飽滿圓滑的陰蒂,惹得整個淫穴都舒服地顫抖著。
蕪緹被按得渾身顫栗,肉逼不由自主地合攏,連連喘息:
“殿下…求求你…不…不要再…啊~噴出來了噴出來了…呃啊…要漏出來了!!”
“阿蕪太久不做,竟這樣敏感…孤這幾日忙著朝中的事,倒是冷落了你,阿蕪會原諒孤嗎?”
男人的嗓音性感磁性,尾音上揚,聽在人耳裡簡直要酥死人。
蕪緹隻覺得下身的葡萄正順著洶湧的淫液不斷往外冒,小腹也因為情潮而脹得難受,但皇甫沅並不放過他,溫熱的大掌按在他的小腹輕輕下壓。
“不…阿蕪當然…嗚嗚噴了!!嗚…殿下對阿蕪真好,啊彆按…嗯~當著殿下的麵噴了哈啊…呃呃呃!!葡萄掉出來了!!!”
一顆碧綠多汁的葡萄從那處緊縮的肉縫掉落在書案上,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格外瑩潤剔透。
葡萄和少年肥厚飽滿的肉唇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黏膩膩的,散發著誘人的淫香。
男人伸出另一隻手輕佻地勾起葡萄,含入嘴裡吮吻,末了還咂咂嘴,表示味道很甜。
“好淫蕩啊,阿蕪塞了幾顆葡萄進去?”
蕪緹臉頰漲紅,眼角泛著淚光:
“嗚嗚嗚嗚…六…六顆,嗚嗚…塞得好滿的……”
皇甫沅繼續揉弄著少年已經泛紅的小腹,語氣曖昧:
“唔…那麻煩阿蕪一顆顆把葡萄排出來……嗯?”
“殿下幫幫阿蕪…阿蕪一個人不行的……”
少年掰開自己鮮嫩欲滴的蜜桃嫩逼,將那張合蠕動的穴肉和要掉不掉的碧色葡萄展現在皇甫沅眼前,眼巴巴地看著他。
皇甫沅暗自欣賞了一會兒,伸出修長的手指戳進那張貪吃的小嘴裡,挑起一絲淫液一點點吮吸著,動作緩慢,卻帶著致命的撩撥:
“孤相信阿蕪可以做到,如果阿蕪做到了,明天孤就帶你去皇宮裡轉轉。”
蕪緹眼底閃過驚喜的光芒:“真的?!謝謝殿下!我一定做到的!!殿下不能再玩阿蕪的肉棒了…嗚嗚嗚~阿蕪快射了…嗚嗚……”
皇甫沅捏住少年嫩粉色的龜頭,在上麵留下淺淺一排指痕:
“阿蕪這裡看上去很嫩,而且也很會流水,不愧是天生淫性的兩儀人。”
“冇、冇有…殿下…不要說這些…阿蕪好害臊……”
少年扭了扭身子,一副嬌弱無力的模樣,心底則在盤算——若是能去往皇宮,那麼豈不是能見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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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蕪緹的眸光更是晶亮,他深吸一口氣,將那條黏膩的肉縫掰得愈發開,同時不住張合著穴裡的嫩肉,試圖將陰道裡的葡萄擠出來。
幼嫩的淫洞若隱若現地露出粉紅的內壁,晶瑩剔透的葡萄果肉像是一顆顆淺綠色的卵。
那片佈滿褶皺的名器騷穴流水潺潺,在男人炙熱的目光中不停地溢位淫糜的蜜汁,一股淡雅的麝香混雜著腥甜的花香飄逸出來。
蕪緹隻覺得身體又升騰起一種空虛感,他努力剋製住體內的躁動,專注地盯著下方鼓脹的陰戶,努力地收縮嫩肉“產卵”:
“殿下快看…嗯~出來了…阿蕪把它擠出來了……啊~”
“啵~”地一聲,一顆飽滿多汁的葡萄脫離了媚肉的包裹和親吻,彈跳著落到書桌上,被皇甫沅拾起來。
皇甫沅看了看手中沾滿淫汁的葡萄,又看向蕪緹,嘴角的弧度惑人至極:
“真是色呢,好像在產卵一樣,一粒一粒的。”
看著少年努力張開濕漉漉的緊窄饅頭逼,艱辛地將一顆顆帶著體溫的“卵”從穴口排出,皇甫沅隻覺得自己下身快硬得爆炸。
他神色未變,隻眼底浮起興趣盎然的神采,伸出修長的食指點了點葡萄上沾染的騷水,低沉悅耳的聲線帶著調侃的愉悅:
“阿蕪不知羞,還冇擦乾淨就急吼吼地送到孤的嘴邊來。”
他用指腹細細抹去葡萄上的淫液,隨即又拿著葡萄湊到自己嘴邊,毫不客氣地含住了那顆飽滿圓潤的綠果,含糊地吩咐:
“再來一顆,嗯?”
少年嬌羞地點點頭,飽滿鼓脹的無毛嫩逼潤得通透,媚肉努力地收縮著“產卵”,欠操的小嘴興奮得一直往外流口水。
隻可惜除了兩顆比較淺層的葡萄被擠壓出去之後,深埋在騷逼裡的三顆葡萄怎麼努力也擠不出來。
皇甫沅看著少年一臉沮喪懊惱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許,故意道:
“難道是不想給孤了?”
“唔…冇有……”
蕪緹努力控製著陰道肌肉的張弛,一點點地又艱難送出一顆綠色葡萄卵,“啪嗒”一聲掉落在皇甫沅掌心。
黏糊糊糯嘰嘰的穴肉吞嚥著發出淫媚的“啵唧”聲,引得皇甫沅喉嚨微微滾動。
少年抬起濕答答的眼睛,委屈地望著皇甫沅,軟軟糯糯地撒嬌:
“殿下…阿蕪累了…還剩最後兩顆了…太深了…嗚嗚…阿蕪擠不動了……”
皇甫沅見狀輕笑一聲,站起身將少年的兩腿分開到最大,將手指探進那溫暖濕潤的銷魂穴洞裡,一邊感受著美人淫穴裡充斥的溫熱嫩滑,一邊攪動汁液找尋剩下兩顆葡萄的存在。
“啊~殿下的手指…伸進來了……”
蕪緹順勢環抱著皇甫沅的腰,整具柔軟馨香的身子都貼在了皇甫沅結實寬闊的胸膛上,白皙細膩的皮膚與結實精壯的軀體摩擦著,引起一陣令人心悸的電流。
皇甫沅修長的手指靈活而準確地找到剩餘兩顆被淫水泡得膨脹的葡萄,卻並未迅速將其取出,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葡萄在那緊得讓人窒息的美蚌裡來回抽插,惹得美人連聲求饒:
“唔啊……殿下…阿蕪…不要…嗚…嗯~阿蕪要死掉了…嗚嗚……”
“哦,原來阿蕪這麼怕死啊~嘖,放鬆一點,孤的手指都不好動了。”
皇甫沅的指尖在那片敏感的酥癢肉上打著圈,引得少年緊繃淫穴裡的媚肉,整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7﹔10%⑤﹔%8<8⑤﹐9﹑0日更
“嗯…殿下…彆…彆攪~太刺激了…阿蕪…阿蕪不行…啊啊…葡萄越來越深了……”
“彆緊張,放輕鬆…放鬆一點…嗯?阿蕪…你太緊了,這樣是不能順利產卵的,知道嗎?發情的小廢物。”
皇甫沅一邊逗著懷中美人的敏感處,一邊用手指挑逗蕪緹淫穴上方那根堅硬的陰莖,引導著他釋放。
“殿下~啊啊…呃啊啊啊…好爽…嗯哈~好舒服…好棒…要冇力氣了哼啊~”
修長的雙腿纏住男人精瘦結實的腰肢,少年兩瓣飽滿挺翹的蜜桃臀高高撅起,隨著皇甫沅手指的節奏一上一下地抖動。
男人的掌心壓住蕪緹嫩粉色的龜頭研磨刺激,同時又在嬌豔欲滴的柔滑濕穴裡四處作亂。
“唔…渾身都變得發熱發燙了…殿下……嗯啊!!要到了…嗚嗚真的要丟了…丟了丟了嗯啊啊啊!!!”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洶湧澎湃地襲來,終於讓那兩顆早已迫切渴望得見天日的葡萄們爭先恐後地鑽了出來,蹦跳著衝破了柔軟嫩穴的阻礙,飛躍到了空氣中。
“啊~到了到了!!嗯~呀!!”
伴隨著嫩逼興奮的痙攣高潮,男人第一時間就將自己的手指抽了出來,以免阻擋了穴內葡萄的噴射路線。
不出所料,小溪般清澈的蜜汁瞬間傾瀉而出,沿著曲線優美的臀縫嘩啦啦地淌在了桌案上。
“阿蕪流了好多水。”
看到這一幕,皇甫沅忍俊不禁,俯身舔掉少年因為過度興奮而滲出的蜜漬。
他的舌尖劃過糯嘰嘰的肥嫩唇肉,在那片誘人的嫣紅穴口上打轉。
“嗯……好吃!”
皇甫沅眯了眯狹長的鳳眼,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線,手指慢慢收攏,狠狠捏了一下少年豐腴的臀肉。
“殿下…阿蕪的小穴…現在空空的…好難受……”
蕪緹的嗓音沙啞而魅惑,他抬起頭,淚汪汪的杏眸哀求地看著皇甫沅,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皇甫沅被少年嬌憨懵懂的模樣逗笑了,伸出修長的食指颳了刮對方的鼻尖,拈起被潮吹淫液帶出來的葡萄,塞進了少年口中。
蕪緹立刻咬住那根修長粗糙的手指吮吸起來,舌尖掃過手指的每一寸指甲縫,像是在和男人手指接吻一般,舔過指間殘留的濕液。
皇甫沅看著他濕噠噠的纖長睫毛和豔紅眼尾,心中一蕩,勾起嘴角笑道:
“乖,吃完葡萄就餵你吃彆的。”
“嗯嗯嗯……”
少年忙不迭地點頭,生怕皇甫沅反悔,迫不及待地嚼吧嚼吧就將整顆葡萄都吃了下去,甚至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男人手指上舔了舔,一副饜足的模樣。
皇甫沅看得心癢癢,伸出手指撥弄了一番少年濕乎乎的烏黑髮絲:
“真可愛~我的阿蕪。”
說罷,便彎下腰,低下頭,在少年的耳廓旁輕吻一記:
“獎勵你吃你最喜歡的大雞巴。”
“嚶嚀~”
蕪緹嬌哼了一聲,仰頭迎向男人,主動地獻上自己的櫻唇和粉嫩的小舌,討好地邀請對方品嚐自己甜美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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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來了!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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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子宮肏乾成雞巴形狀,吸精騷穴揹著太子妃在書桌底下裹吸肉棒
燭光繾綣,夜色迷離,書房內傳來男男交疊的喘息和肉體碰撞聲。
皇甫沅摟著懷中麵色緋紅的少年,親昵地把玩著他柔軟細碎的長髮。
蕪緹半睜半閉的桃花眼泛起一抹春色,慵懶嫵媚的模樣讓男人更加心猿意馬,恨不得將少年天天壓在身下儘情馳騁。
皇甫沅撫摸著少年光滑如緞的脊背,手臂越發收緊:
“阿蕪的小騷穴又緊又滑,孤都捨不得拔出來呢。”
蕪緹聽得心花怒放,隻想著再讓男人多占有幾次纔夠本,便故意湊近皇甫沅,曖昧地說:
“殿下的大雞巴最厲害了~阿蕪也好想一輩子含著殿下的大肉棒~唔…想要…要殿下繼續寵愛阿蕪的小穴…嗯~大肉棒又變硬了哦…殿下……”
話落,他本就緊緻的陰道也跟著收縮起來,將男人那根紫紅色的青筋駭獸包裹得嚴絲合縫,溢位的蜜汁越發多了。
高聳柔軟的酥胸蹭著男人赤裸的胸肌,沉甸甸的綿軟巨乳彈力十足,那股驚人的柔韌觸感讓皇甫沅的呼吸急促起來。
男人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歎息,翻身將蕪緹壓倒在一片狼藉的檀木桌案上。
粗大的肉棒在水流不止的美鮑裡重重碾壓,直逼美人兒敏感脆弱的花心,毫無預兆地突入其中,在溫暖的子宮裡肆虐攪弄,強烈的快感霎時襲遍全身。
“嗯…插進來了…啊子宮…子宮好舒服…殿下~好棒…操得阿蕪好舒服啊…喔噢!好棒~大雞巴果然好厲害~好喜歡殿下……”
緊窄的子宮像是雞巴套子一般誠實地箍住龜頭不斷收縮,擠得皇甫沅險些射了出來。
“嘶…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不愧是孤的寶貝兒,真緊。”
皇甫沅強忍著快速膨脹的慾望,抱著少年的纖腰,像隻發情野獸般奮力地往前推送著,頂得蕪緹渾身顫栗,隻覺得整個人像是飄浮在海浪之上,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愉悅地叫囂著。
纏上男人精壯的公狗腰,蕪緹攀住他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緊密貼合在對方寬闊的腹肌,任由那巨大火熱的粗長雞巴在自己子宮裡橫衝直闖,攪拌得自己淫穴內的蜜汁“咕嘰”作響。
細膩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嘬吸親吻著粗屌肉棒的每一寸角落,讓它充血暴漲,愈發堅硬碩大。
像隻大號茄子般挺立在嬌嫩淫穴裡,散發出灼燒皮膚的滾燙熱量,似要將整個子宮都肏乾成雞巴的形狀。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悄然在太子府展開——這一晚註定是不眠之夜。
雖然書房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外麵的風也冇辦法透進來,但是屋子裡卻瀰漫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旖旎氣氛,濃鬱的荷爾蒙夾雜著情愛交換時的靡麗香味,縈繞在整間臥室中久久不曾散去。
蕪緹癱軟著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白皙光潔的後背佈滿了斑駁痕跡,嘴唇被男人吻得嫣紅飽滿,帶著水光的瀲灩雙眸透露出一種令人癡迷的魅惑,彷彿能將人引誘進深淵,墮落萬劫不複。
“唔…殿下剛剛射了好多…可是阿蕪還想要……”
他微張著粉紅的唇瓣,吐氣如蘭。
“小東西…你真要把孤榨乾嗎?”
皇甫沅捧著蕪緹滿麵春色的小臉,在他殷紅的唇瓣上輕啄了一口,“孤不是餵了好多精液給你了?”
蕪緹眨了眨桃花眼,語調撒嬌:
“不嘛,殿下~前麵吃飽了…可是…還有後麵呀~”
美人兒的話讓皇甫沅身體又一陣燥熱。
“你確定?”
男人壞心眼地挑了挑眉,感受著懷中人兒銷魂柔軟的身體,以及某處正蓄勢待發的火熱腫脹,不禁有些躍躍欲試,“孤的阿蕪真是淫蕩又貪吃,前麵舒服了,現在後穴又癢了。”
“唔…阿蕪好難受啊…殿下的大雞巴太厲害了…人家對它一見鐘情…已經離不開這根大雞巴了~”
蕪緹羞赧的臉龐染上兩團紅暈,豐腴的雙腿緊緊圈著男人健壯的腰肢,像八爪魚般緊貼著男人,嬌滴滴地說:
“殿下…騷屁眼好癢…快幫阿蕪疏通疏通…阿蕪求您啦~”
聽到少年嬌滴滴的哀求,皇甫沅隻覺得骨頭都酥了,哪裡抵擋得住美人的勾引?
“既然阿蕪都這麼要求了,孤怎麼能拒絕?來,阿蕪坐上來,坐本殿下的腿上。”
皇甫沅示意蕪緹跨坐在他的腿上,然後抬起對方修長筆直的雙腿,將少年的雙腿架在自己的雙臂上,從後麵慢條斯理地侵略著少年的身體。
“唔…嗯啊…殿下~哈啊~嗯…好粗好長…唔啊…一下子就…就進得好深…把菊穴都填滿了…好棒~好喜歡……”
皇甫沅用自己的大雞巴一點一點破開少年的柔軟褶皺後穴,在少年的悶哼呻吟中緩慢地抽插,享受著與騷逼完全不同的刺激快感,隻覺得蕪緹渾身都氾濫著誘人的騷浪氣息,身體的每一處都完美得無可挑剔,真是令人愛不釋手……
看著少年那一身雪白肌膚被他狠狠欺負過後,渾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紅痕,皇甫沅不免有些得意洋洋,俯身在美人兒耳邊低聲說:
“阿蕪真是個敏感的小傢夥,以後孤便這樣抱著你出門可好?”
“唔…好~殿下什麼時候都要這樣抱著我…阿蕪很喜歡這樣…殿下…啊啊…殿下抱著阿蕪這樣上朝…當著皇上和大臣的麵狠狠地乾…乾死阿蕪…啊~哦哦!!殿下突然…好快……嗯~”
蕪緹被男人折騰了一宿,連說話都帶著一股沙啞性感的喘息,尾音拖得老長,配合著動作扭曲地迎合著男人粗暴又狂放的攻伐,像極了一朵盛綻的牡丹。
而皇甫沅聽見美人描述的淫蕩場景,不禁想象著自己在大殿上當著父皇和文武百官的麵將美人按在龍椅上狠狠地做到昏厥過去,然後再把他抱回寢宮的美妙畫麵……
不由得興奮得低吼了一聲,再次加快了速度。
蕪緹的小臉因為興奮而潮紅,身體也漸漸適應了這個高超技術的猛烈撞擊,他摟著皇甫沅的脖頸,將腦袋埋進他頸窩裡,輕輕喘著氣,享受這場激烈的情事。
然而,當兩人正沉溺於歡愛之中無法自拔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一道煞風景的女聲:
“殿下,太子妃求見。”
皇甫沅原本還算愉悅的神情頓時陰沉下來,冷冷嗬斥:“誰允許她來打擾孤的?退下!”
“殿下…”
“孤說退下!”
門外的丫鬟噤若寒蟬,趕忙跪倒在地,惶恐道:
“可是太子妃她執意要覲見,奴婢們攔不住她,請殿下恕罪。”
皇甫沅眯起狹長幽暗的鳳目,看向躺在自己懷中的美人兒,聲音冰冷:
“你先穿上衣服。”
蕪緹乖巧地應了一聲,並未從男人身上下來,隻是伸手抓過椅旁掛著的衣服,虛虛套在身上。
片刻之後,蕪緹已經恢複平日裡溫潤優雅、玉樹臨風的模樣,隻是眉宇間仍舊殘留著幾縷春色,看起來更添了幾分風流韻致,皇甫沅看著這副模樣的蕪緹,不由得心癢難耐,捨不得將自己的性器抽出來,反而更加肆意地抽插操乾,直弄得美人兒又泄了一次才肯罷休。
等皇甫沅終於偃旗息鼓了,他才整理好衣衫走到桌案旁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壓抑住自己體內蠢蠢欲動的慾望,然後轉過頭吩咐門外的丫鬟:
“叫太子妃進來吧。”
門外的宮女答應了一聲,隨即腳步匆匆地跑去通知太子妃。
太子妃陳氏,今年二十歲,秀雅嫻靜,頗具名媛閨秀風範,在京城裡頗為有名,
她容貌姣好、儀態規範,一襲鵝黃宮裝襯托得她越發端莊賢淑,一舉一動都儘顯貴族女子的教養禮儀。
她此番也是在打探丈夫的行蹤之際,才偶然知曉了皇甫沅竟然偷偷從宮外收用了一名貌美小廝!
雖然並非侍妾或是歌姬,而是太子身邊的貼身伺候的小廝,但是從那之後,一向雨露均沾的太子竟然再也冇進過後院,甚至連府裡的其他姬妾也冇碰過!
這簡直不符合常理!
太子妃心生疑惑,思慮良久,決定親自去查清楚。
“參見太子殿下。”
陳煙婉福了福身,恭敬地向皇甫沅行了個禮。
這書房一股子靡靡之香混雜著汗水味道,皇甫沅慵懶地靠在座椅上,一手支撐著額角,另一手則拿起毛筆寫著字,聞言漫不經心地抬眸睨了她一眼:
“有事嗎?”
“妾身聽說殿下最近一直歇在書房,不曾踏入後院一步,所以特地來問問,可是殿下近來身體欠安?”
陳煙婉關切地看著他,一張俏麗白皙的臉蛋上充滿擔憂。
皇甫沅淡漠地瞥了她一眼,目光移向書桌底下的一抹粉色衣襬:
“哦?你聽誰說的?”
陳煙婉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去,卻因為視線被書桌遮擋而什麼都冇看到,微蹙秀眉,疑惑道:
“妾身…妾身隻是猜測,畢竟這麼多天殿下不曾踏足後院一步,所以…妾才特地來詢問…”
皇甫沅嗤笑一聲,放下手裡的毛筆,語氣嘲諷:
“你是在怪孤冇有寵幸你?”
陳煙婉聽到這句話,立刻慌亂搖頭否認:
“妾身不敢…妾身隻是關心殿下的身體而已…”
皇甫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語氣玩味:R雯全篇」⑦105『⑧⑧5⑨ˋ0
“是嗎?孤記得你剛嫁給孤的時候,曾經哭鬨著讓孤多寵幸你幾夜呢,怎麼現在不提這件事了?”
“妾身…妾身知錯,妾身不該奢望太多……”
陳煙婉低垂眼瞼,語調低落地認錯。
皇甫沅卻並未看她這般泫然欲泣的模樣,而是欣賞著書桌下藏匿著的旖旎風光——
居高臨下,美人的腰肢纖細修長,盈盈一握,胸前的豐滿飽滿呼之慾出;圓潤挺翹的臀部緊繃結實,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那雙豐腴的美腿纖細勻稱,如同兩條脆生生的嫩藕……
尤其是美人兒嬌媚的表情,眼睛水汪汪的,彷彿含羞待放的花蕾,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咬上一口;紅唇殷紅如血,嬌豔欲滴,就像熟透的櫻桃;一張一合之間,總能讓人產生一種想把它們吃掉的衝動……
何況此時有太子妃在旁,更是刺激得不得了!
皇甫沅喉結滑動,忽然覺得腹下有股火焰在燃燒,伸手拉開了腰間束帶。
蕪緹領會了他的意圖,乖巧地幫皇甫沅寬衣解帶,嘴角噙著一絲曖昧地笑。
將那根熱氣騰騰的性器釋放出來,皇甫沅舒爽地喟歎了一聲,看向不明所以的陳煙婉,挑了挑眉:
“孤最近身體確實欠安,需要找一位擅長治療的醫者為孤調養身體……”
陳煙婉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皇甫沅的意思,不由得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太子殿下……”
皇甫沅朝她勾了勾食指,示意她過來,在她耳畔低語:
“孤已經找了一位擅長治病救人的醫者,你隻管放心便是……”
陳煙婉聞言,心中擔憂,不過麵上依然維持著矜持:
“這……不太妥當吧?殿下乃是儲君,身係社稷,豈可……”
“冇什麼不妥當的。”
皇甫沅截斷她的話,淡淡地看著她:
“孤的太子妃,難道不希望你的夫君龍精虎壯?”
陳煙婉被他這麼一說,臉頰不禁飛上兩朵雲霞,害羞地彆過眼,不敢與他對視:
“妾身…妾身自然願意…隻是妾身怕委屈了太子殿下……畢竟您的身體金貴……”
皇甫沅享受著身下少年的緊緻菊穴,滑膩濕潤的腸肉極其配合,旋轉著緊夾雞巴為男人按摩。
他舒服地輕哼一聲,將手伸到桌下捏著蕪緹柔弱無骨的腰肢,一本正經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天天打擾我和醫者的治療時間。”
他說著,大肉棒儘根插到美人兒的菊腔裡,狠狠地頂了頂,引得美人兒腸肉劇烈顫抖,騷屁眼不住收縮。
感覺到身下美人的變化,皇甫沅滿意地勾了勾唇,看著桌下少年羞怯不堪的模樣,心中暢快極了。
他的阿蕪果真是個極品尤物啊……
一旁的太子妃疑惑地皺眉,太子殿下這是在做什麼?莫非是哪裡不舒服嗎?
她正要詢問,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水聲,頓時怔了怔。
她側耳傾聽片刻,又仔細辨認了一下,發現那聲音竟然是書桌底下傳來的,心中瞬間警鈴大作。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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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太子妃被太子把尿姿勢肏逼,騷逼屁眼輪流榨精漲成孕肚(上)
“殿下,這書桌下有什麼東西嗎?”
她試探著開口,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是哪些眼皮子淺的奴婢。
皇甫沅定定地看著她:
“孤倒是不知道,原來你這麼關注孤的隱私?嗯?”
他故意加重尾音,嚇得陳煙婉臉色慘白。
陳煙婉急忙辯解:“妾身絕無惡意,隻是想提醒殿下小心些……”
皇甫沅輕哼一聲:“小心什麼?”
陳煙婉抿了抿唇,猶豫半晌,終於還是鼓足勇氣道:
“妾身聽說殿下最近身邊跟了個極其貌美的小廝……若是……”
皇甫沅聞言,臉色沉了下來:
“所以呢?”
陳煙婉嚥了嚥唾沫,不敢再觸怒他,繼續小心翼翼地說道:
“若是那名小廝趁機爬上殿下的床榻……怕是影響您在朝中的形象……”
“你想說什麼?”
皇甫沅不知喜惡的目光射在她臉上,並未言語。
隻默默輕拍了兩下蕪緹的屁股,示意他夾得更緊些,而蕪緹也不負他所托,用力向後聳動著翹臀,將自己汁水豐沛的鬆軟菊穴送向男人油亮的紫紅雞巴。
陳煙婉臉色通紅,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手裡的錦帕。
“妾不敢妄議朝政,但臣妾聽聞太子殿下最近每日都召那個小廝伺候,想必他定是個狐狸精迷惑了太子殿下……”
皇甫沅聽了,撲哧一笑,雄壯巨碩的肉棒撐開鮮豔腸肉,在蕪緹的騷屁眼裡肆意攪動起來:
“嗬…的確是個妖精……而且是個貪吃的騷狐狸精……”
陳煙婉見狀,越發肯定了自己的推測:
“那殿下定要將那人趕走……免得壞了殿下的清譽。”
“哦?可是孤已經私底下處置他了。”
皇甫沅低低一笑,大手順勢往少年纖細的腰線撫摸而去,掐著蕪緹盈盈一握的纖腰,猛然用力挺胯加深了動作。
隨著龜頭的深入,蕪緹悶哼一聲,隻覺得自己渾身發麻,酥軟無力。
而皇甫沅則愉悅地眯起了眼睛,粗糙厚實的掌心沿著少年柔滑纖細的腰肢緩慢移動,滾燙的大手覆上蕪緹綿軟渾圓的臀瓣,微微用力揉弄。
“唔……”
少年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氣音,似嬌嗔似歡愉,令男人更加興奮,大掌毫不客氣地捏著白嫩的臀肉或揉或搓。
淫蕩的美人撅著屁股,腸肉不停地痙攣抽搐,惹得皇甫沅更加興奮了幾分。
隻是礙於太子妃在場,不好做得太露骨。
隻得剋製住內心的邪念,雙手按著嫩屁股來回往自己的雞巴上撞擊,以緩解自己身下的脹痛。
陳煙婉聽見桌案下奇怪的“噗嗤噗嗤”聲,心跳驟然漏了半拍,連忙垂眸掩飾自己的神色,心裡卻不住猜測。
太子殿下這是怎麼了?
桌下……
桌下有什麼東西?
她忍不住抬眼偷瞄,卻見皇甫沅神情專注地盯著下方,一雙鳳眼微微眯起,透出幾許迷醉之色。
皇甫沅正沉浸在舒爽的快感之中,全副心神都集中在身下大力強姦過的緊嫩菊穴,根本冇留意陳煙婉正偷偷觀察他的反應。
或者說,他也並冇有那麼在意陳煙婉的看法。
陳煙婉心裡惴惴不安,卻不敢貿然行事,隻能咬著牙忍耐,一顆芳心七上八下。
殊不知花妖蕪緹倒覺得有趣,心情頗佳地吞吃著男人的命根子,還不忘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皇甫沅,拋拋媚眼。
皇甫沅的身軀高大健壯,肌理勻稱有力,身下那根巨大的雄壯陰莖,比尋常男子的尺寸還要龐大三倍。
每次射出的精液也是又多又濃,品質上佳,滋味更是令人流連忘返。
蕪緹愜意地舔了舔嘴角,暗暗思量。
不若加一把火,讓這人覺得在彆人麵前暴露做愛更加刺激,這樣以後豈不是可以到各種地方找刺激?
蕪緹腦海中冒出一個絕妙又邪惡的想法,於是便施法將男人的性慾催發至極限,嫩屁眼緊地彷彿要把蛋蛋吸進去,直接帶領他衝破某種桎梏,釋放了出來。
“嘶——嗯……”
胯下肉洞突然絞吸得皇甫沅難以自持,悶哼一聲,在外翻紅腫的騷屁眼裡噴灑出灼熱濃精。
濃鬱的精種順著馬眼流淌進緊縮的腸穴,在紅腫不堪的穴口暈開點點腥臊痕跡。
一股酸楚又溫暖的感覺迅速蔓延全身,少年的腿忍不住微微張開,想要將那股濃稠液體吸得更深。
皇甫沅被這極致的舒適感折磨得幾乎要飛昇了,整張俊臉因為興奮而染成潮紅,呼吸粗重得像是喘不過氣。
他死死抓著椅背,指甲幾乎嵌入堅硬冰冷的木料。
“太子殿下……”
陳煙婉擔憂地望著皇甫沅:“殿下,您怎麼了?”
皇甫沅喘息著,額頭滲出薄汗,眼神迷離:
“孤、孤冇事,你先退下吧……孤想休息了。”
說完,他閉上眼睛,任憑身體裡洶湧的情潮席捲而來,淹冇了整個人。
胯下的褶皺腸肉乖巧得過分,一邊分泌著滑膩腸液一邊死死箍住紫紅雞巴。
渾圓的大屁股每次撅高往後深懟在肉棒上,騷屁眼就忍不住抖兩下夾緊龜頭,豔麗的腸肉像極了春天裡嬌羞含苞的花兒。
皇甫沅一下子看癡了,隻恨不得立即將少年剝乾淨扔到床榻上狠狠蹂躪。
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勾勒著少年白玉般細膩的臀縫,感受著那份彈性和韌勁,以及泥濘之中的溫潤濕澤。
又將腳往這騷貨亂顫的大奶子上輕輕摩擦了片刻,直磨得騷奶滴滴答答滲出點點乳白色的奶液,染濕了矜貴的蜀錦鞋麵。
麵上隻是一派正經又嚴肅的表情,手裡卻玩得不亦樂乎,隻覺得真真是刺激無比!
陳煙婉站在原地,看著皇甫沅對自己視若無睹,甚至連一句話都冇有說,忍不住有些失落。
“殿下…殿下要保重身體。”
陳煙婉抽出手絹為他擦拭鬢角的汗珠,心疼地說道:
“妾就不打擾太子休息了,妾明日再來侍奉。”
說罷,她轉身欲離開,忽然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身子晃了晃。
她驚呼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隻一眼,她便瞥見了地板上那攤黏稠的淫液,以及那讓她終生難忘的場景:
一向冷靜自持的太子殿下,竟然揹著她露出胯下猙獰的物件,還在書桌下藏了一位俊秀美麗的兩儀人!
那位渾身赤裸的兩儀人衣衫不整,滿麵春風,而太子殿下……
那根紫紅油亮的雄壯巨物上掛著淫靡的白漿,還沾染著腥臊黏膩的白濁穢物,粘稠的精液沿著少年紅腫的菊穴緩緩流淌……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那名兩儀人抬起紅霞遍佈的絕色容顏,紅豔的柔舌舔過唇邊的白漿汙漬,眉間浮現嫵媚勾魂的媚態。
而那佈滿指痕和吻痕的雪白肌膚上,更有點點曖昧紅痕,令他看上去更顯嬌弱誘人,宛如盛開的芍藥般奪人視野。
趴跪的姿勢讓他姣好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腰腹下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兒更是白皙如玉,泛著瑩潤的粉澤。
薄紗般的裙襬遮擋不住他高高隆起的漏奶酥胸,那上好的絲綢已經被奶香四溢的乳汁打濕成半透明的貼身材質,半露不露地包裹著一對圓滾滾沉甸甸的大奶,引得男人的目光不斷落在那對柔軟山丘上,甚至一隻腳都探了過去……
隻瞧那一身歡愛的痕跡和曖昧的淫靡場麵,便知剛纔在書房裡究竟發生了何等荒唐的事!
這一幕簡直震驚得陳煙婉呆立當場,半天都合不攏嘴巴。
她愣了很久才勉強恢複了思維和行動能力。
陳煙婉心中又羞又惱,簡直恨不得立即昏死過去,可她偏偏捨不得昏睡。吃﹀肉群 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隻覺得自己的臉頰被狠狠扇了一記耳光,羞恥得恨不得立刻逃開現場!
於是她顫抖地伸出手指,指著桌案下方:
“那、那是什麼?”
皇甫沅此時也回過神來,一張英俊的臉瞬間黑沉下去,抓住蕪緹的纖腰,將他從桌案下提了起來。
“啊~”
粗硬的雞巴在腸穴裡轉了半圈,蕪緹猝不及防,忍不住叫出聲來。
他慌亂地扯住皇甫沅的袖口,努力睜著水霧氤氳的桃花眼,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殿下~啊…輕點…大龜頭…蹭到敏感點了~哈啊~羞死了~被太子妃看見阿蕪含著太子殿下的大肉棒了…嗯哈~”
少年頗有心計地夾緊被灌滿濃精的鬆軟屁穴,將皇甫沅的巨根牢牢含住,隨即用另一隻手捂住嘴巴,看似小聲實則故意把聲音拉得老長。
說完,他還害羞地縮進皇甫沅懷裡,用臉頰磨蹭著他結實寬闊的胸膛,像隻溫順的小貓咪一樣討好地撒嬌。
蕪緹的聲音本就甜糯悅耳,此時他故意壓低嗓子,尾調拖得長長的,更添撩人之姿,簡直是勾人心魄的狐狸精!
皇甫沅頓時血脈賁張,喉嚨乾渴,差點控製不住自己。
他一把抱緊懷裡的美人,低下頭深深地親吻下去,一陣瘋狂地掠奪之後,才放過他。
蕪緹被迫仰起脖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波瀲灩地掃了眼瞪大雙眼不知在想些什麼的陳煙婉,笑盈盈地朝男人拋了個媚眼:
“太子殿下,您真壞…太子妃還看著呢…嗯~被太子妃看見騷屁眼裡流出來的精液了!啊啊…好深入~這個樣子好淫蕩~子宮裡也全是殿下射進來的濃精…肚子好脹…咕嘰咕嘰作響呢~啊啊!!殿下輕點~”
陳煙婉早已嚇得麵無人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呆呆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她從未料到平時嚴謹清貴的太子殿下,居然跟一個兩儀人在書房裡苟且私通,還當眾做出那麼羞恥的事情……
她怔怔地望著皇甫沅,隻覺得眼前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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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蕪緹身上淡淡瀰漫開的花香早已混淆了人類尋常的道德倫理觀念,男人隻覺得懷裡的美人越發誘人,不由分說地繼續親吻下去。
被柔軟腸肉含住的龜頭又酥又麻,舒爽得幾近飛昇,粗糙的指尖滑過柔嫩細緻的皮膚,留下陣陣戰栗。
皇甫沅的腦袋裡轟鳴一片,所有的理智都化作雲煙飄散,隻剩下無儘的空虛和慾望,全部交給了胯下風華絕代的翩翩少年……
這具充滿魅惑的胴體簡直讓他欲仙欲死,他不管陳煙婉的反應,隻顧埋首於美人豐盈飽滿的胸口啃咬吮吸,留下一個個鮮紅的草莓印。
那本就佈滿指痕和吻痕的白嫩肌膚愈加豔麗,襯得那些曖昧紅印格外刺目礙眼。
兩團白膩的乳肉在男人粗糲的掌心下劇烈顫抖,形狀極其誘人,皇甫沅的眸光漸漸幽暗,俯下身去輕啜一口,惹得蕪緹發出陣陣嬌啼:
“啊!殿下…輕一點!不要當著太子妃的麵…啊~吸人家的奶子…唔…奶水都溢位來了……”
聽到蕪緹這番毫無廉恥的話,陳煙婉羞憤得幾欲昏厥。
可男人卻覺得刺激又新奇,忍不住將他紅豔豔的乳尖含入嘴裡,貪婪地吮吸著那甘甜芬芳的奶水,同時伸出手去揉捏他胸前的綿軟,捧著那兩團沉甸甸的大奶子肆意把玩著。
一股酥麻的電流竄過全身,蕪緹禁不住倒抽了口涼氣,雙手摟緊男人的脖子,身軀微微弓起迎合著他的索取,眼睛迷濛地眯起來,一副享受不夠的模樣。
“殿下~”
他低喃一聲,眼底閃爍著迷醉的火焰,再次湊過去在皇甫沅的脖頸處親了一口:
“殿下~你好厲害哦…嗚嗚…奶水都要被殿下吸光了…啊啊~求您彆停…奴家的奶水很有治療功效呢……”
蕪緹邊哭泣邊求饒,身體軟得快冇了骨頭似地癱倒在皇甫沅懷裡。
男人則是興奮難耐,雙手撫摸著他細膩白皙的乳肉,一寸一寸地向下遊移,公狗腰也冇忘記一下下對準那潺潺流水的騷肉洞狠狠打樁,彷彿要把那塊柔軟肉洞插壞掉似的。
“殿下,輕一點呀,奴家會疼~啊啊!肏得好深啊…殿下的大雞巴好會操…要把騷屁眼插壞了啊啊……”
蕪緹竭力扭動臀部配合著皇甫沅的操乾,雙手攀附在男人肩膀上,任由他胡來,口中發出一連串銷魂蝕骨的呻吟。
陳煙婉隻覺得鼻腔充斥著濃烈的香氣,熏得她頭昏腦漲,幾乎快要吐出來,但她仍舊站在原地,僵硬得像塊石頭一樣。
隻看著男人先是在淤紅外翻的腫脹屁眼裡射了一發,又毫不避諱地把少年摟入懷中,像為其把尿一般將他的雙腿分開,將仍舊堅挺的巨屌擠入狹窄的含精雌穴中,雄壯的肉根巨物抵在少年淤紅外翻的騷逼裡瘋狂打樁。
“唔~啊~太子殿下~您慢一點…啊~阿蕪受不住啦~不要當著太子妃操…嗚~呃啊啊啊!!子宮…子宮好麻…嗚嗚~啊~阿蕪會死掉的!!太子妃不要看!!”
少年一邊求饒一邊發出愉悅的吟哦,那嬌滴滴的聲音聽得陳煙婉渾身發麻,隻覺得自己被一盆冷水潑醒,渾身冰涼。
可看到那樣活色生香的畫麵,哪怕她極力掩飾,眼眸也不由自主地盯在了皇甫沅與蕪緹交纏的雙腿間。
隻見皇甫沅的巨根正凶殘地刺穿少年的嫩肉,充血膨脹的壯碩雞巴在一片狼藉的騷穴裡肆意攪拌著,擠出一股一股的渾濁熱液,灑在潔淨無瑕的羊絨毯上。
而那兩儀人紅腫狼藉的臀縫裡,那張還未來得及合上的騷屁眼正流出點點刺眼的白濁。
那一幕,豔極。
陳煙婉的腦海裡轟然炸響,猶如萬馬奔騰。
皇甫沅怎敢如此放肆?!
他不僅跟兩儀人苟且,還當著她的麵與彆人行苟且之事!
他就不怕傳揚出去,毀了他太子的名聲嗎?!
他還是東宮儲君呢,連最基本的廉恥都冇有嗎?
一時之間,各種怒火和委屈湧上陳煙婉的心頭,她的眼睛越來越紅,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殿下!你怎麼能這樣!”
她憤怒得尖叫出聲,卻因為恐懼和激動而失去了平衡,踉蹌地往後倒退數步,摔倒在地。
而此時,她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隻能看著男人與兩儀人親密糾纏,聽著那羞恥的聲音傳入耳中,彷彿一把利刃刺入她的心臟。
皇甫沅聽到陳煙婉淒厲地哭喊,微微皺眉,可惜吸入了太多花香的緣故,暫時喪失了神智,隻顧埋首在美人身體裡猛衝撞擊,全然忘記了陳煙婉的存在。
而蕪緹則是一副吃飽喝足的慵懶表情,躺在皇甫沅懷裡愜意地哼唧:
“殿下,奴家不行了…哈啊~嗯…太…太子妃……阿蕪不會和你搶…殿下的…啊…哈…殿下…你輕一點嘛~啊啊殿下好會操……太爽了~隻能開著腿被大雞巴打樁……哈啊~好難受…啊哈…殿下輕一點……”
蕪緹的話猶如一把鈍刀子,戳得陳煙婉鮮血淋漓。
她的眼睛越睜越大,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
皇甫沅終於停了下來,他撫摸著懷中少年光滑柔軟的酥胸,衝著陳煙婉道:
皇甫沅終於停了下來,他撫摸著懷中少年的脊背,衝著陳煙婉安慰道:
“孤隻是請了一位擅長修身養性的醫者按摩疏解,以免積勞成疾。孤對阿蕪並無半點褻瀆之意,你莫要胡思亂想。”
陳煙婉咬唇,死死地盯著兩人性器相連的下體。
她當然明白,皇甫沅這番言辭不過是為了掩飾罷了。
她絕對不會相信,他們二人如此放浪形骸、不守規矩竟然隻是單純的按摩疏導!
陳煙婉看著少年飽含精液以至於微微凸出的小腹,以及纖薄皮膚下明顯的龜頭形狀,再次陷入深深的震驚中。
她曾在當今聖上的後宮見識過不少妃子,但像這樣纖細脆弱、容貌又如此秀麗脫俗的男子,她還是第一次見。
尤其他那嬌滴滴、怯懦懦、柔若無骨的模樣,更讓人心生愛憐。
不愧是生性淫亂的兩儀人,不管什麼時候都喜歡搔首弄姿,魅惑人心。
皇甫沅看出了她的疑慮,立刻板起了臉,嗬斥道:
“你這女人!休要誤會孤與阿蕪,我們隻是純粹的治病療傷而已!”
陳煙婉聞言,不禁露出嘲諷的笑容。
治病救人,那為什麼還會做出如此不堪的舉動?
分明就是想趁機玩弄男寵!
蕪緹抬起迷離醉人的桃花眼看向陳煙婉:
“阿蕪怎麼能和太子妃相提並論呢?阿蕪隻配給太子殿下…嗯…端茶遞水洗腳暖床,怎麼能跟太子妃比?啊~隻是…太子妃怎麼哭了?是嫌棄阿蕪技術不夠好無法侍奉太子殿下嗎?沒關係,阿蕪…保證讓殿下欲仙欲死~啊~”
陳煙婉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尖銳的哭泣聲泄漏出來。
皇甫沅聽著少年軟綿綿的撒嬌討好聲,再度重振旗鼓,狠狠抽送,不一會兒,便讓兩儀人的腰肢彎曲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身下流淌的液體更加洶湧。
而他則伏在少年肩膀,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殿下…嗯…好棒~精液…燙燙的精液又射進來了哈啊…把人家肚子都快射滿了……”
蕪緹閉上眼,享受著男性的侵略帶來的強烈快感,同時還不忘刺激陳煙婉,讓皇甫沅變得更加興奮。
他摸摸自己宛如孕肚般被濃精灌滿的肚子,感歎道:
“殿下,您的治療方式真是太特彆了,阿蕪喜歡得緊呐……”
陳煙婉隻覺得胸口窒悶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都搖晃了起來,彷彿隨時會暈厥過去。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待在這裡,看著皇甫沅和那個男人行那等苟且之事,甚至聽到他說喜歡這種調調……
她想走,又不甘心。
於是就這麼看著皇甫沅在書房裡要了少年一次又一次,直到天光大亮才依依不捨地停下。
陳煙婉呆呆地跪坐在原處,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荒唐場景,完全懵了。
少年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了,衣衫淩亂,烏黑柔順的青絲黏膩地粘在額頭上,蒼白的小臉浮現淡淡的潮紅,襯得一雙桃花眼愈發勾魂攝魄。
那兩處吃了不知道多少精液的銷魂肉洞不知羞恥地外翻著,露出粉紅色的腫脹媚肉。
一片狼藉的下身佈滿了青紫色曖昧的痕跡,精液和尿液從被玩壞的下身止不住地外溢,彷彿沾染著春風雨露的桃枝,實在太過靡亂撩人,令人遐想不斷。
明明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皇甫沅居然還有餘力摟著懷中的男寵,一邊揉捏親吻,一邊低聲問道:
“阿蕪…孤抱你去床上?”
蕪緹含糊地應了一句,似乎還沉浸在剛纔的愉悅裡無法自拔,像隻貪吃饞貓般含著男人的大屌舔吸殘餘的精液,發出滿足的嗚咽。
皇甫沅的手掌覆在蕪緹圓滾滾的肉臀上,慢條斯理地幫他舔乾淨穢物。
隨後,將他橫抱起來,朝寢室走去。
獨留下陳煙婉一人,愣愣地跪坐在書案旁,怔然地盯著桌案上散落的紙張。
上麵畫滿了栩栩如生的圖案,是某種不合禮教的淫靡之樂,每個姿勢都很誇張。
陳煙婉腦袋一陣嗡鳴,心中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心中雜亂的念頭。
她的夫君,堂堂正正的太子殿下,居然在書房裡玩起了那些肮臟汙濁的東西!
她突然覺得好累、好疲倦,也許她根本就不該嫁進太子府!
陳煙婉顫抖著手撿起桌上的書卷,用儘最後的力量撕毀所有畫稿,扔進了火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
雞巴套子似的走到哪裡都要操他小逼,勾引皇帝胸前奶水濕衣
又是一天清晨,天際泛起魚肚白,萬籟俱寂,唯有遠處傳來鳥雀的叫聲。
皇甫沅從夢中醒來,看著熟悉的臥榻和帷帳,恍惚間想起昨夜瘋狂索求的事。
昨晚他和阿蕪做得實在太過孟浪,竟然折騰了幾近三個時辰,害得阿蕪睡眠不足,現在還在昏睡當中。
皇甫沅穿戴妥當後,吩咐丫鬟們準備好早膳,便往臥榻那邊走去。
他掀開錦繡帷幕,果不其然看見阿蕪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溫情脈脈地凝視少年恬靜安逸的睡顏,不由得俯下身,在他眉心印下淺淺一吻,這才轉身離開。
陳煙婉一整日冇有出現。二叁?鈴六〝久二叁久六群@看後文
皇甫沅知道她必定還在鬧彆扭,但也懶得哄她。
他一心撲在政務上,忙得焦頭爛額,根本冇功夫搭理她。
殊不知蕪緹早已將她的常識修改得麵目全非,隻覺得自己丈夫和小廝隻是在安心治療他的身體,冇什麼奇怪的。
而太子府的下人也逐漸被蕪緹影響,認為太子和蕪緹確實是在治病救人,即使是看見皇甫沅大搖大擺地在花園裡抱著美人做愛嬉戲,也冇有覺得任何不妥。
這也潛移默化地讓皇甫沅越發膽大包天、肆意妄為,把蕪緹當成雞巴套子似的走到哪裡都要抱在懷裡操他小逼。
蕪緹也樂得輕鬆,對於這樣的狀況很是欣慰。
可以隨時隨地汲取龍氣和陽精的滋養,這對他來說簡直太爽啦!
不過想到皇宮中還有一位真龍天子,他的龍氣想必更為龐大精純。
於是在一次皇甫沅進宮麵聖時,蕪緹藉機讓皇甫沅把他也給帶上了。
皇甫沅對蕪緹百依百順,毫無異議。
蕪緹總算是繞過皇宮門口守護的禦林軍,混進了皇宮。
其實繞過這些凡人倒也不是難事,隻是宮中據說有一位實力莫測的國師,蕪緹擔心被對方察覺,因此纔沒敢貿然闖入。
少年穿了一身侍從的裝束,跟在皇甫沅身後,左顧右盼地打量皇宮內部。
宮殿層疊,巍峨壯觀,金碧輝煌,雕梁畫棟。
宮女太監們井然有序地穿梭其間,神態恭敬,顯然訓練有素。
蕪緹暗自點頭,皇宮雖然奢華尊貴,卻冇有半分腐敗之氣,可見皇帝陛下並未迷失自我。
皇甫沅帶著蕪緹徑直往乾元殿趕去,路上碰到的宮女太監都紛紛向他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
皇甫沅微笑著揮手免禮,然後繼續往前走。
乾元殿是皇帝處理國家大事的地方,平日裡除了皇帝之外,誰也不能擅入,所以皇甫沅隻需站在門外通報便可。
等候片刻後,他終於被召了進去。
跨步進入乾元殿,隻見一名俊朗的中年男子端坐在龍椅上批閱奏章,一舉手一投足都透著威嚴霸氣,令人不敢逼視。
他的五官輪廓和皇甫沅極為相似,尤其是眼睛和嘴唇。
隻是比起皇甫沅的文雅俊秀,他更為英武硬朗,劍眉斜飛,目若寒星,棱角分明,猶如刀削斧砍一般。
這位便是皇甫沅的父親,當今皇帝——皇甫琛。
皇甫琛看見兒子來了,放下硃筆抬眸,銳利的鳳目掃過他的麵容,又在他身後那位陌生的男子身上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幽深的暗芒。
這個少年模樣俊俏得不像話,身材高挑纖瘦,肌膚雪白細緻,一雙眼睛宛若蘊藏著星辰大海,充滿神秘與誘惑,令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尤其是他雖然穿著樸素尋常,卻掩飾不住那灰撲撲布料下隱隱約約展現的傲岸線條和完美身材。
絕不尋常。
他不動聲色地收斂了眼底的疑慮,示意皇甫沅坐在下首,開始同兒子談論起朝堂局勢,以及他最近正在籌謀推翻南詔王的野心。
蕪緹乖巧地站在皇甫沅身後,垂下眼瞼,掩飾住眸中的興奮,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實則是在不動聲色地吸取皇甫琛身上的龍氣,增強自己的力量。
皇甫琛一邊聽著兒子的稟告,一邊仔細觀察他的反應。
皇甫沅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遜和沉穩,言語間偶爾會提出些建設性的建議,卻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不曾讓他感到意外驚喜。
餘光卻是不住往兒子身後瞟去,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名陌生少年肯定不同尋常。
隻可惜蕪緹低著頭,一副老實忠厚的樣子,完全冇有表露出任何特質。
皇甫琛思緒急轉,決定先擱置這件事情,轉而問起另一件事情。
“朕聽聞你府上多了一名醫者?專程調理你的身體?”
皇甫沅立即點頭答道:“是。他姓蕪,是兒臣在外遊曆時遇到的。不僅精通岐黃之術,而且也很會推拿按摩,是個難得的妙手郎中。”
“哦?”皇甫琛饒有興趣地問道,“既然他醫術高超,不妨讓他給朕瞧瞧吧。”
“這…父皇龍體一向康健……”他看著皇帝,欲言又止。
皇甫琛淡笑著拍拍他的肩膀,眸中隱約含了一絲疑慮:
“怎麼?連父皇的命令你也不聽了嗎?”
“兒臣遵旨。請父皇移駕寢殿,兒子身後這位便是名醫蕪緹。”皇甫沅拱手領命,然後對蕪緹道,“去吧。”
他知道蕪緹確實會醫術,因此也冇有太過阻攔。
蕪緹立馬上前跪拜叩首,然後站起身來,畢恭畢敬地退至皇甫琛身側。
皇帝盯著蕪緹看了許久,忽然說道:“你就是那位蕪醫者?抬起頭來讓朕看看。”
蕪緹抬起頭,對上皇帝的視線,眼皮跳了跳,迅速恢複冷靜鎮定的姿態。
皇甫琛皺緊了眉頭,目光像是釘子似的牢牢鎖在蕪緹臉上,彷彿能夠看穿他偽裝的麵具。
然而蕪緹坦蕩蕩的,絲毫不懼,目光清澈如水,任由他審視。
這位英年皇帝的視線停留在他的臉頰上,眉頭皺得更緊。
美。
實在是太美了。
美得令人窒息,美得叫人不願錯過分毫。
世間萬物不敵這張麵孔三分風采。
美得他都想摸摸他的臉,看看他的皮膚到底柔嫩到何種境界。
可就是因為太美了,過猶不及,反倒叫人忌憚。
皇甫琛不著痕跡地挪開了視線,再次望向蕪緹,心中仍舊存有疑慮。
他不信一個普通醫者能擁有這麼完美的容顏,甚至比那些傳唱千古的名妓還要美麗幾分。
皇帝心念電轉,腦海中閃現過無數猜測和懷疑。
但他並未將此事揭破,隻是緩聲吩咐道:
“給朕把把脈吧。”
蕪緹頷首謝恩,伸出手指搭上皇帝的脈搏,狀似認真地替他診治起來。
運用其妖力,將情花花香鋪陳至皇甫琛四肢百骸,悄然擴散。
皇甫琛閉著眼睛,靠在寬敞舒適的龍椅背上假寐,心中卻在暗暗揣測著這位美人的目的。
皇室宗族裡多的是覬覦皇權的野心勃勃之輩,為達目的,什麼卑鄙齷齪的招數都使得出來。
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少年郎就算不是那些心懷叵測之徒派來的奸細,也絕非等閒之輩。
須知,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為了奪得皇位,各路梟雄、猛將都是使儘渾身解數,用儘了陰險詭計。
他必須謹慎,絕不能掉以輕心。
隻是美人身上的幽香總是不斷鑽入鼻尖,攪擾得他心猿意馬,不能安寧。
他禁不住睜開鳳眸,偷瞄了蕪緹兩眼。
離近了看,發現這名少年長得實在是好看,眉眼溫潤,睫毛濃密捲翹,黑白分明的瞳仁烏溜溜的,泛著淺淺的漣漪,似乎隨時會漾起波浪。
飽滿鮮紅的唇瓣泛著瑩潤的光澤,像是沾染了雨露滋潤的玫瑰花瓣,嬌豔欲滴,引人品嚐。
尤其是搭在他手腕上的那雙修長手指,骨節勻稱,手指圓潤潔淨,指甲乾淨整齊,冇有塗抹任何脂粉,看起來十分養眼。
皇甫琛越看越是欣賞,越看越是心癢。
忍不住抬手撫上他的手背,觸碰著那滑膩的觸感,隻覺得心曠神怡。
他不是貪圖美色。
他隻是想試試那位蕪醫者是否真的擅醫術。
若是他的確懂得醫術,他或許可以考慮留他在身旁效力。
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情網的皇帝陛下如是想到,完全冇發覺某個人的手指微微彎曲,不經意勾住了皇帝陛下的五根手指。
掌下的觸感微涼,帶著一絲微弱的顫抖,似乎在抗拒。
皇甫琛眯了眯眼,不禁勾唇輕笑,故意捏了捏少年彈軟的指腹。
美人瞬間僵硬,手指繃成一條筆直的直線,呼吸也亂了幾分。
皇甫琛趁機加重了力度,將少年的手攥進掌心,輕易便握住了:
“蕪醫師的手實在不像是尋常男子該有的,柔軟細膩,觸手生溫,連一絲薄繭都冇有,果然不愧是名醫啊!”
他一邊讚歎著,一邊繼續把玩著他的五根修長的手指,拇指還時不時劃過少年的指縫,帶來陣陣酥麻。
蕪緹的身形晃了晃,眸中掠過一絲恰到好處的掙紮與慌亂,很快又被壓製了下去。
片刻後,他咬緊牙關,裝作努力保持鎮定的模樣:
“皇上謬讚,草民愧不敢當。”
皇甫琛收斂了笑意,隻覺得鼻間縈繞的香氣更加濃鬱馥鬱了,彷彿正從四麵八方朝他襲來,將他團團包圍住。
“朕不會誇獎彆人,所以隻能實話實說。蕪醫師莫要見怪。”
他慢悠悠地鬆開手,坐直了身子。
蕪緹垂下眼瞼,默不作聲,似是在竭力控製自己的情緒,才勉強保持平靜。
皇甫琛滿意地看著掌中少年的變化。
雖然他極力掩飾,但那份微微顫動的身軀依舊泄漏了他內心的惶恐。
這樣一副純良無害的表象,真是叫他愛不釋手呢。
皇甫琛卻不打算放過他,依舊緊緊抓住他的纖纖玉手,一遍遍地輕撫,不捨鬆開。
“好了,你們都出去,讓蕪醫師為朕單獨治療。”
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皇甫沅早就被他支開了,偌大的寢殿除了一位太監便隻剩他們兩人。
皇甫琛的膽子漸漸變得大起來,竟直接親吻起那隻白皙如雪的手掌,還不忘挑逗地舔舐啃咬了幾下。
少年的身軀猛地顫栗了一下,喉嚨裡溢位模糊的呻吟聲,彷彿受了極大刺激似的,身軀顫得厲害,雙腿也不爭氣地發軟:
“皇…皇上……您彆這樣……”
他的聲音低啞,透出難言的媚惑。
皇甫琛聽了,不僅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肆意地調戲他。
他將蕪緹拉入自己懷中,另一隻手探入他的衣襟,沿著腰部肌肉的弧度遊移而上,在他精緻漂亮的胸線上畫圈。
“蕪醫師……你怎麼了?怎麼這般緊張?難道是怕朕嗎?”
他的語氣曖昧,眼底隱約有火苗湧動。
尤其是當他看見蕪緹胸前濕了的衣襟,以及那股若有若無的奶香,心裡不禁升騰起一股燥熱。
“這是什麼?好香……”
他盯著蕪緹胸口的濕痕,嗓音愈發沙啞性感,像是一隻饑餓的獸類嗅到獵物散發出的誘人甜蜜味道。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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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碩龜頭在銷魂嫩穴中抽插律動,為那根天賦異稟的粗壯龍根折服群⑦〃①〃零﹑⑤﹕88ˇ⑧〉⑤%⑨零追更
蕪緹低頭看著那塊濡濕的痕跡,耳尖浮現淡淡的緋紅,羞赧地垂下了眸。
“皇上,這是……”他輕聲辯駁,“這是不小心灑到衣服上的……”
“哦?是這樣嗎?”
皇甫琛饒有興趣地湊近,灼熱的吐息噴在少年頗有料的隆起裡衣上,隔著濕濡的布料惹得少年一個激靈。
“怕不是偷偷藏了什麼東西吧?”他含笑望著他,眸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蕪緹臉頰燒燙,心跳如雷,結結巴巴地反問道:
“我……我藏了什麼?”
“解開給朕看看,不就知道了?”皇甫琛的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皇上……”蕪緹漲紅了臉,眼眶裡水霧朦朧,“請恕蕪緹不能……”
皇甫琛忽然傾身向前,逼迫他抬高下巴:“蕪醫師不願意嗎?難道你這裡麵藏了凶器,蓄意謀殺朕?”
他一字一句地說著,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他的眼神冰冷森寒。
蕪緹頓時噤聲,一顆心沉甸甸地落入穀底,一副被逼上梁山的悲憤模樣。
看著少年蒼白俊秀的臉龐因為他的威脅而變得慘白,皇帝終於滿意,抓緊了鉗住他手腕的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清楚,若是不配合朕,你的家人會遭遇什麼。”
“蕪緹明白……”蕪緹垂下眼簾,低喃一聲,語氣中帶著哀求和祈盼,可到底還是不再掙紮。
皇甫琛對此十分滿意,目光掃過少年的肩膀、鎖骨,最後停駐在被自己牢牢握在掌心的玉手上,嘴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乖孩子。我隻是想讓你幫我把把脈而已,冇有惡意。”
皇甫琛嘴角噙著戲謔的笑,慢慢俯身逼近,貼近少年的耳畔,輕輕嗬出一縷熱氣,惹得少年耳朵發燙。
說話間,他又湊近了一些,吐納之間的熱氣噴灑在少年白皙的肌膚上,癢酥酥的,帶著一陣麻麻的電流。
少年不經意間瞥見他深邃的眼眸正凝視著自己,眼底似有火焰燃燒。
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胸膛急促起伏著,呼吸愈發紊亂。
男人冇有放開佳人滑如凝脂的手,而是順勢摟住了他的腰肢,把他拉進自己懷裡,低頭嗅著他頸窩處淡雅清新的體香。
蕪緹被他抱住,心中歡喜,可麵上仍然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奮力掙紮起來:
“皇上,請您放開草民!”
皇甫琛哪肯聽他的,手臂箍得更緊,低沉性感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魅惑:
“太子送你來,是治病的,眼下朕就有點不舒服,需要你幫忙調理一番。”
他的語氣溫柔,臉龐緊緊貼在少年肩膀上蹭了蹭,嗅到了少年身上淡淡的冷香,更加陶醉。
蕪緹的臉色更加緋紅,心臟劇烈跳動,他全身的細胞彷彿都在顫栗。
似乎從未經曆過這樣的情感,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
男人冰涼的唇貼在少年敏感的耳垂,曖昧地摩挲,低低誘哄:
“蕪醫師,你既然是醫者,那應該懂得醫德纔是,救死扶傷乃醫者本職,難道你忍心看著朕痛苦嗎?”
他實在是被蕪緹迷惑了心智,隻覺得眼前少年哪哪兒都好,於是褪去那層威嚴與矜貴,露出了自己最真實的一麵。
蕪緹心中暗罵了一句老色批,麵上卻做出一副勉強妥協的姿態:
“皇上,既然您這麼說,那我就給您瞧瞧,不知您哪裡不舒服呢?”
在花香的效果下,皇甫琛腦袋暈乎乎的,聞言連忙答應。
兩人的身體越靠越近,皇甫琛甚至能感受到少年胸腔裡傳來的砰咚砰咚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震撼他的心神,使得他更加渴望懷中之人。
鬆鬆垮垮的濡濕布料根本擋不住春光外泄,修長筆挺的身材若隱若現。
尤其是他微敞的領口裡那片白皙如雪的肌膚,在陽光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等的羊脂美玉。
皇帝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輕觸了一下少年白皙光潔的脖頸,感到少年身體陡然繃緊,像一條緊繃的弦,眼神微微閃爍。
這是害羞了?
皇甫琛眯起鳳眸,笑容愈發邪佞。
“蕪醫師……”他故作艱難地撐起身子,喘了幾口粗氣,才繼續往下說,“朕這裡突然疼痛難忍,恐怕是過度勞累引起的,但朕又覺得有一種奇怪的癢痛,好生折磨……”
他的眼神幽暗,直勾勾地盯著少年緋紅的麵容,聲音低啞磁性。
蕪緹眉梢挑起,似是疑惑地詢問:“癢痛嗎?”
“嗯……”皇甫琛重重點頭。
看見蕪緹皺著眉,遲疑了一下,然後撫上他的腹肌,緩慢地按揉。
他的手指纖細柔軟,指腹溫暖柔軟,在男人腹部來回摩擦,像是羽毛劃過肌膚,撩撥著皇帝每一寸敏感的神經,讓他渾身戰栗。
皇甫琛喉嚨發乾,呼吸漸重,雙眼迷離。
他一邊忍耐,一邊享受著眼前美妙的景象。
然後,他看見眼前的美麗少年抬起眼皮,眼波盈盈地凝視著自己,薄唇微啟:
“好些了嗎?”
皇甫琛隻覺得大腦嗡鳴,一股無法抑製的慾念衝破他的理智防線。
少年的聲音彷彿有魔力般,將他的心魂牽扯,令他不顧一切地俯首攫取屬於自己的珍寶,品嚐著他唇齒間的芳香。
當男人滾燙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時,蕪緹整個人僵硬成了一塊石頭,呆愣原地一動不動。
他似乎完全懵了,任憑皇甫琛親吻著他,直到皇甫琛將他推倒壓在身下,才猛地驚醒,用力地推搡著他:
“不、不行…皇上……”
少年拚命搖頭,淚珠從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髮絲,襯得他更加脆弱柔弱。
他不停地抗拒著皇甫琛,不斷地扭動身軀,看似試圖掙脫禁錮,實際是在男人身上四處點火。
皇甫琛的呼吸變得灼熱,眸中翻騰著洶湧的慾望,不管不顧地撕咬著少年的脖頸、肩膀,大手也在少年衣物中遊走,肆無忌憚地揉捏著他飽滿的胸脯。
“不行…不…嗯~不要…彆碰我……”蕪緹哭著掙紮,“求求你…我…我是太子的人……”
少年淚水漣漣,楚楚動人,口不擇言地拒絕著他的碰觸,可偏偏是這樣的拒絕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反而讓他愈加興奮狂暴。
皇甫琛不再猶豫,狠狠撕碎了少年的衣服,露出了少年光裸精緻的上半身:
“你是太子的人又怎麼樣?朕想要就能要……”
說著,男人的手探入了少年緊緊閉合的腿間,隔著單薄的褻褲摩挲他早已腫脹挺立的肉棒,感覺到手中逐漸濕潤的觸感,輕佻地調侃:
“朕以為你多清冷呢,冇想到竟然早就濕了……”
他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慾望和嘲弄,目光赤裸而放肆,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少年,欣賞著眼前美麗的身軀。
蕪緹身上散發出的甜膩芬芳讓他著迷,恨不得就此將他吞吃入腹,永遠占據。
男人的眼裡滿是癡迷之色,手掌握住少年的硬挺的陽具,輕輕擰了一下Q彈的龜頭:
“濕答答的……嘖嘖,看來蕪醫師並非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啊,這身體還是會染上人間情色的嘛……”
他舔了一下嘴唇,忽而惡劣地低頭咬了一口少年抿緊的朱唇,含糊不清地喃語:
“……味道還不錯,比朕平日裡寵幸的嬪妃強多了……”
美人如同黑曜石般的桃花眸中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興味,麵上卻是一副驚懼交加,惶恐萬分的模樣,眼睛裡噙滿晶瑩的淚珠,泫然欲泣:
“皇上…我、我是太子殿下派過來照顧您的,您怎麼能這樣?快放開我,否則……”
蕪緹推拒在男人胸膛上的玉手軟綿綿的冇什麼力道,聽起來反而像是在撒嬌。
男人的心情更好了,低沉地笑了笑,湊到他耳畔,聞著愈發濃鬱的幽香,在美人紅透的耳垂旁吹著熱氣:
“否則怎樣?”
“否則…我就……”蕪緹話到嘴邊,卻說不下去,眼眶通紅,眼中盛滿委屈,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皇帝心頭一陣悸動,低下頭吻了吻他嫣紅的眼睛,抓住少年的手腕壓向自己的腰腹,嗓音沙啞而危險:
“乖…蕪醫師…你想對朕怎麼樣啊?朕都隨便你,你儘管來吧!”
少年的臉頰染上一抹誘人的嫣紅,眼尾帶著淡淡的霧氣,像是被雨打濕的荷葉,惹人憐愛,可那眼中蘊藏的深意卻無人知曉。
皇帝寢殿中瀰漫的醉人芬芳和曖昧旖旎的空氣讓皇甫琛的理智徹底消失殆儘,迫切想要擁抱眼前的美景。
他的大手順勢解除了兩人的束縛,然後急促而霸道地將蕪菁抵在榻沿,低下頭準確地捕捉到了那張柔嫩粉白的櫻唇。
少年眼瞳劇烈收縮,顫抖著想要躲避,可惜被男人緊緊箍住了腰肢,逃脫不了。
他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嵌進肉中,掐出淺淺的血痕;
他竭儘全力地掙紮著,試圖推開侵犯自己的皇甫琛,卻徒勞無功,最終還是被男人吻住。
成功了呢~
蕪緹眼睫毛微顫,眼角掛著晶亮的淚珠,雙頰暈紅似火,嘴唇微微張開,泄露出隱秘的渴望……
他不能直接使用法術控製凡人,所以必須采取迂迴策略,以花香為引,勾出男人們內心深埋的獸慾。
這樣纔不會被那些深深痛恨妖魔的道士們發現端倪……
反正都是那些男人們先動手的,和他可沒關係~
畢竟…他可是有在好好反抗的哦~
少年的唇舌靈活多變,看似是在抵擋男人的進攻,實則纏繞在皇甫琛的唇齒間與之嬉戲糾纏,偶爾趁機伸出長長的丁香小舌,挑逗似地深入男人喉管,讓男人舒暢得難耐至極,喘息粗重起來,越發瘋狂地吮吸啃噬他的唇舌。
少年被吻得渾身酥麻,呼吸困難,臉頰緋紅,眼中水汽氤氳,一心想要掙紮逃離。
皇甫琛卻並冇有停下他的動作,反而更加熱烈地親吻著蕪緹的唇瓣,舌尖在少年濕軟的口腔中肆意地探索,不給他絲毫的逃脫餘地。
大手在蕪緹的腰間遊走,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肌膚。
隨著皇甫琛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少年的身體也開始漸漸有了反應。
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全身的細胞都在為皇帝觸碰而顫動,彷彿要融化在皇甫琛的懷抱中。
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慾望氣息。
他們陷入了一片狂熱的激情之中,彼此交融在這個充滿禁忌的空間裡。
皇甫琛的大手在少年的背上來回撫摸,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青筋脈絡他都不曾放過。
“皇上——唔!”
少年的唇被堵住,發不出聲音。
他睜圓了漂亮的桃花眸,眼中閃爍著不安的神色,雙臂撐在皇甫琛的腹肌上,赤裸著波濤洶湧的上半身想要擺脫桎梏,可惜徒勞無功。
“蕪醫師真敏感,”皇甫琛貼近少年的耳朵,呼吸炙熱而滾燙,帶著令人戰栗的邪魅:
“還是說,朕該叫你阿蕪?嗯?”
阿蕪,他曾經聽太子私下這麼叫過他。
少年瞪大了眼,眼底泛起一層朦朧的水霧,似乎受到了驚嚇一般,瑟縮了一下。
“阿蕪,你怕我嗎?”
皇甫琛在少年頸側落下了密集的吻。
他的聲音嘶啞暗沉,性感撩人,充滿了蠱惑,令人忍不住淪陷進去。
“皇上…嗯~放、放過我吧…啊~皇上…彆、彆這樣,阿蕪害怕~皇上…”
少年拚命地搖頭,可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起來,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迅速攀升起豔紅的顏色。
他的呼吸變得紊亂,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男人精壯的腰身,纖細修長的脖頸仰高,任由男人在他的鎖骨處流連忘返,留下點點曖昧的紅痕。
皇甫琛見狀,更加興奮起來。
他俯首含住少年小巧的耳垂,一路向下,啃噬著他敏感的肩膀和鎖骨。
“啊!不要…好癢…啊~皇上不要舔…唔…啊哈!”
美人的喘息斷斷續續,眼中水光瀲灩,似哭似笑,帶著難言的媚態。吃?肉群?二﹒三﹔靈六?九二 三 九六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受,令少年羞恥又難以承受。
“啊啊~不…好…好深…太、太粗了…嗚嗚…不可以~”
當圓碩龜頭進入濕得一塌糊塗的稚嫩女穴時,少年終於忍不住地哀求出聲,隻感到一股陌生的電流襲遍全身,令他整個人都癱軟在男人寬闊滾燙的懷抱中,再也冇有一絲力氣反抗。
男人的眼眸越發猩紅,目光熾熱地注視著身上已經被他弄到情動不堪,微微顫抖的絕色少年,緩慢地在那緊窄溫暖的銷魂嫩穴中抽插律動,一下一下地衝撞著少年脆弱的甬道。
“啊——嗯啊啊啊~”
蕪菁終於忍不住了,眼中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咬牙悶哼出聲,眼睛裡佈滿了迷茫和暗藏的情慾,似乎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做出如此羞恥的姿勢,又不得不為身體裡那根實在是天賦異稟的粗壯龍根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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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碩肥美騷奶上下亂顫,奶汁空中劃出美麗弧度,騷奶頭被皇上吸大
“好暖。”
皇甫琛的聲音因為極品嫩穴的嘬吸刺激而顯得嘶啞,語調輕柔得幾近夢幻。
這種感覺簡直妙不可言。
不知是什麼樣的風水能養出如此完美的絕色尤物,肉棒四麵八方傳來細膩潤澤的觸感令皇甫琛情動不已。
少年水蜜桃般飽滿多汁的美蚌滑嫩得宛若嬰兒肌膚,比最上等的綢緞都要細膩。
粗脹的龍根甚至進得艱難,每往前頂進一分,就感覺到媚肉緊緻而綿密的緊合嘬吸,讓他差一點就繳械投降了。
“啊~不行…不要繼續…嗯…太粗了…進不去的…啊啊~要壞掉了……皇上……”
蕪緹無助地向他求饒,止不住的眼珠從少年水霧瀲灩的美眸中溢位,打濕他的眉梢眼角,襯得那雙眼愈發黑亮清澈,猶如盛夏夜晚最璀璨奪目的星辰。
他無助地倚在男人結實緊繃的八塊腹肌上,纖長烏黑的羽睫低垂,遮掩住他眼底的慌亂不安,白玉般瑩潤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剔透的光芒,令皇甫琛忍不住想要把玩。
皇甫琛斜靠在床邊,將坐在他身上的少年摟在懷裡,右手順著美人光滑的脊背滑落到他纖柔的腰際。
大掌輕易握住那團顫巍巍沉甸甸的豐盈雪乳,拇指按壓著乳房頂端凸起的粉紅尖尖,親眼看見掌心下嬌軀劇烈顫抖著噴出一股溫熱的乳汁,沿著少年的胸脯滴落。
男人狹長幽邃的鳳眸眯成一條縫隙,喉嚨滾動,吞嚥口水地聲音很明顯:
“怎麼這樣騷?都噴奶了,你懷孕了?”
他抬手一刻也不停地揉捏少年的胸前軟綿,用食指摩挲,又用中指摳挖,想儘辦法感受手掌中的軟綿彈性。
一滴一滴乳白的奶液滴落在他的手心,皇甫琛的心跳得快了幾拍。
蕪緹呆滯懵懂的模樣像一隻迷途的小麋鹿,看起來可愛極了。
似乎是察覺到男人的侵略性,他的身體僵硬得厲害,緊繃的後背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眼眶微紅,似乎下一秒就會委屈得哭出來:
“嗚…冇有……我、我冇有懷孕,天生…天生就有……啊~彆…皇上不要揉那裡…好難受……”
“哦,原來是這樣,”皇甫琛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大掌猛然抓緊被他掐出指痕的綿軟酥胸,用力地揉搓著那顆嬌豔欲滴的櫻桃乳尖:
“既然這樣…那朕就更要揉一揉纔對。”
骨節分明的大手越捏越重,狠辣地蹂躪著少年胸膛那顆飽滿的小紅果。
發現每次隻要輕輕一個觸碰,美人下麵那張饑渴的小嘴就會無意識地夾緊吞嚥雞巴,他便更加賣力地挑逗著少年的敏感點,肆無忌憚地享受這份甜美和歡愉。
“唔唔…嗯…嗯…皇上……不要…不要這樣揉~啊~會噴出來的~”
少年花顏般的兩頰暈染著淡淡緋紅,眼中淚光漣漣,渾身軟得彷彿冇有了骨頭,隻能依附在男人懷裡,任由他為所欲為,隻是偶爾會伸手推開他,但立即又被男人捉住小手放到唇邊吮咬。
乳白色的奶液一滴一滴從極其細小的奶孔中滲出,順著漂亮白淨的圓融弧度絲絲縷縷滑下,散發出濃鬱誘人的香氣。
幾乎用不著男人用勁兒,隻需要輕輕挑逗水蜜桃般鼓脹的白膩大奶,就能讓少年情不自禁地發出婉轉的呻吟,還伴隨著一陣一陣急促的乳肉顫栗,香甜的奶液便一股一股的湧出,沾染在皇甫琛的手心。
男人驚喜地瞪大眼,忍不住伸舌舔過指間的奶漬,嚐到的甘甜瞬間蔓延到全身,使得他更加亢奮。
“真是太美味了。”
蕪緹聽不懂男人話裡隱含的深意,隻覺得他說話的語氣格外的曖昧纏綿,手指漸漸加重力道,在那兩團雪嫩的柔軟酥胸上不斷揉捏,湊首在蓄滿奶水的沉甸甸豪乳上大口大口吮吸著,連帶著另一顆也冇有放過。
粗糲的舌尖掃過他高聳的雪峰頂端,皇甫琛霸道地占據了兩顆櫻桃般紅豔豔的乳頭不斷舔舐啃咬,粗脹龍根也一刻不停地在那兩片嫣紅的花瓣之間穿梭。
濃鬱的奶香在這豪華的寢宮裡瀰漫開來,令人陶醉其中。
蕪緹臉蛋通紅地仰躺在男人懷裡,呼吸急促得像是缺氧的魚兒,胸前兩團碩乳被男人吃得紅彤彤的,晶瑩透徹的奶漬掛在佈滿吻痕的乳肉上,襯得那片糜爛的肌膚更加誘惑。
“嗯…皇上~好癢……騷奶頭都被皇上吸大了~哈啊~輕點咬……”
少年狀似無力地喘息著,拚命扭動著纖細的身體躲避男人的親昵舉動,卻反而更加撩撥。
皇甫琛用唇貼住少年的耳廓,嗓音沙啞得幾乎讓人辨認不出來:
“騷奶頭就該被朕吸大吸腫,不然奶水堵在裡麵會不舒服的。”
他的舌尖在少年嬌嫩的紅唇上舔了一圈,又故技重施地捲住一顆淤腫的乳粒,慢慢地往外拉扯出淫蕩的形狀。
“啊呀~輕…輕一點……啊啊~乳頭被玩弄,好刺激~好淫蕩啊…明明還冇有懷孕,就已經有這樣奇怪的感覺…嗯~噴…噴了好多……”
甘甜的乳汁隨著皇甫琛的動作噴灑得更多,將男人健碩的八塊腹肌染上了斑斑駁駁的銀色印跡。
“嗬……”皇甫琛笑得暢快淋漓,隻覺得這個小騷貨的滋味太美妙,簡直能讓人上癮!
兒臂粗的雞巴不留餘力地抽送著,在少年敏感的肉縫間橫衝直撞,一寸一寸碾碎那片鮮嫩多汁的嬌嫩媚肉,直到騷穴因為承受不住這種強悍而暴戾的抽送而蜷縮起來,緊緊箍住龜頭不肯鬆懈。
“皇上…太快了哦哦哦~好粗壯…要壞掉了…嗯~太粗暴了啦…啊…嗯嗯…奶水都…要…被皇上喝光了……”
蕪緹的聲音帶著哭腔,被迫承受著男人興奮的寵幸和折磨,腦袋昏昏沉沉地癱軟在床榻上,身子一會兒痙攣一會兒哆嗦,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完全失去理智。
男人抱著少年的腰肢,修長有力的大腿抵開少年因為快感而夾緊的雙腿,毫不客氣地進攻著他汗濕黏稠的嫩逼,不停地攪拌著緊窄的窒息甬道,精壯的身軀因為情慾而愈發灼燙。
“好麻…肉棒好大~嗯~要忍不住了…嗚嗚…太舒服了…雞巴一直頂著子宮口噗嗤噗嗤地肏喔噢~太激烈了!好棒~大雞巴肏得騷穴好爽~”
蕪緹無助地攀著他的肩膀,小嘴裡溢位低沉的呻吟,一雙如玉藕般的手死死揪住身下的錦繡被褥,光潔的額頭沁滿了細汗,宛如一株嬌弱無力的菟絲花,隨時會被狂風摧殘,凋零枯萎。
看著他潮紅嫵媚的俏臉,皇甫琛心底最深處升騰起一種莫名的征服快感。
這個少年實在太合他的胃口了,尤其是當他露出這副求饒的表情,簡直讓人恨不得把他拆卸入肚,狠狠欺負到他哭泣求饒!
那嫩如凝脂的雙腿間又濕又熱,仿若一朵綻開的嫣紅牡丹,散發著濃鬱誘人的芬芳,引誘著肉棒儘根插到深處直頂子宮,一次次猛烈且凶殘地貫穿少年的嬌軀,把他牢牢地釘在他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這種銷魂蝕骨的滋味實在太美妙了,比他以前任何一次都更甚,令他瘋狂地想要索取更多,不顧一切地壓榨他的體力與精力,直至達到高潮。
將人拎起來背對自己坐好,皇甫琛一手托住少年的翹臀,一手按壓著少年的脊背,腰身再次向前一探,將早就膨脹堅硬的青筋巨屌送入少年溫暖糜爛的極品美穴中。
“啊…皇上…哈啊…插到最深處了…這個姿勢插得好深~不行啦…受不了了…要丟了~咿呀~要噴出來了…皇上!!”
蕪緹白皙嬌嫩的皮膚泛起可愛的粉紅,前凸後翹的身軀劇烈抖動著,尾音微揚,帶著難言的魅惑,讓皇甫琛的獸性更加旺盛,本就粗壯的龍根更加猙獰,藉此機會加速律動起來。
尾椎骨傳來一陣酥麻的戰栗,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蕪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緊繃併攏,騷穴裡的媚肉貪婪地收縮著,將皇甫琛的龜頭緊緊箍住,如同上等的雞巴套子似的迎合著男人野獸般的交合。
強烈的快感刺激著愛液氾濫的銷魂美蚌,尤其是時不時被陰毛剮蹭到的淫蕩陰蒂,更是叫蕪緹渾身酥軟,幾近虛脫。
彷彿隻能依靠男人的幫助才勉強坐穩身體,但是雙腿卻不受控製地顫抖,纖細的腰肢也不堪負荷地擺動著。
“嗚~頂得好爽~太深了嗚…大肉棒每次都會操進子宮裡啊啊啊啊~要死掉了!!”
油亮媚熟的無毛騷穴死死咬住男人堅挺的肉根,黏稠的銀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淌而下,落在明黃色的枕蓆間,勾勒出一幅淫糜誘人的畫麵。
爆碩的肥美騷奶更是上下亂顫,隨著皇甫琛的動作上下起伏,香濃奶汁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度,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跟著雞巴的節奏而搖曳顫抖,配合著那股快感,讓人不禁迷醉於他的淫靡模樣。
皇甫琛眯著眸子享受著少年給予的愉悅,用靈活的舌頭描摹他胸前飽滿的茱萸,從左邊移到右邊,又從右邊轉到左邊,在少年的奶香巨乳裡肆意打轉。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麝香味,奢華無比的寢殿內充斥著靡靡情慾氛圍,曖昧的低吼和嬌啼在室內此起彼伏,連綿不絕,久久未息。
蕪緹趴在皇甫琛的胸膛上,被做得昏昏沉沉的腦袋終於清醒了幾分:
“恩…啊啊啊…爽死了~好…啊…皇…唔……皇上…又…又要噴了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哦哦哦喔噢!”
花妖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濃濃的春意,身體更是柔軟無力地倚靠在男人的懷裡,嫩舌微吐,媚眼如絲,身下已經是泥濘一片,濕漉漉地滴答著乳白色的精液。
感受著自己體內磅礴的龍氣,身體被洗刷過一遍之後,說不出的清爽舒適。
不愧是人間帝王的精血,果真不同凡響。
他的眉宇間隱約閃現著淡金色的光芒,身體被一股龐大而精純的力量籠罩著,彷彿沐浴在春日陽光下一般,暖洋洋的,很是舒坦。
唇角微微勾起,蕪緹又纏上了男人火熱滾燙的身軀,兩具身軀糾纏在一起,翻滾不休。
主動勾引公公的淫亂兒媳,跪趴在腿上賣力地吞吐肉棒,太大吃不下
是夜,華燈初上。
霓虹閃爍的都市中心,繁榮而不寂寞。
蘇家彆墅裡卻安靜得過分,隻有幾盞落地窗前的小夜燈亮著昏黃柔和的光芒。
白星芃小心翼翼地走到公公婆婆的房門口,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這間臥室佈置簡約雅緻,大床、沙發、書桌……還有一個衣帽間,每一件擺設都極儘精美考究。
床鋪上沉睡的男人身形高挑挺拔,五官立體俊朗,眉宇之間透著幾許清冷與孤傲,看起來頗為嚴肅。
深灰色的睡衣勾勒出他強健的身材線條,寬肩窄腰大長腿,即便熟睡也給人一種難以靠近的距離感,讓人望而生畏。
白星芃悄無聲息地關好門,躡手躡腳地來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去,像做賊似地將腦袋埋在男人懷裡,偷偷觀察男人的反應。
他屏住呼吸,眼睛緊盯著那雙閉目養神的黑眸,生怕驚擾了什麼。
但顯然是多慮了,男人並未醒來,仍舊維持著沉睡時候的姿勢。
白星芃鬆了一口氣,看來藥效已經完全發揮作用了!
公公,對不住了!
我不想被趕出蘇家,所以隻能委屈你了!
青年緩緩抬頭,慢慢湊向男人性感菲薄的唇瓣,眼神迷亂又瘋狂——
就當我是個惡毒的人吧!
他在心底默唸了幾句,隨後慢慢抬起頭來,湊上去伸出舌尖舔舐著他的薄唇,再將柔嫩的舌頭緩緩探入蘇林胤的口腔……
動作很輕,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這是他第一次跟自己老公以外的人親密接觸,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公公,想想就覺得激動又刺激。
白星芃小心翼翼地撬開他的牙齒,將香軟滑膩的舌尖送入他嘴中輕輕攪拌,然後靈巧地纏住他溫熱濕潤的舌頭激烈吮吸……
蘇林胤依舊冇有任何反應,毫無知覺地任由他放肆地索取。
漸漸地,白星芃膽子變大了起來,他的吻順著男人削瘦的下巴遊移到喉結,停留片刻繼續往下,沿著胸膛來回摩挲流連。
“嗯……”
突如其來的酥麻感讓蘇林胤微微蹙眉,低哼一聲。
白星芃頓時嚇得僵住了,他該不會要醒了吧?
他剛準備把自己的舌頭抽回去,可是蘇林胤的唇竟主動迎合了過來,將他柔軟的舌尖包裹含住,兩個人的舌交融在一起,彼此吞嚥津液的聲音曖昧不明。
白星芃頓時臉紅了,心跳加快了不少。
公公是醒了還是夢遊了?
難道那個人給的藥是真的?
不僅可以讓人陷入昏睡,還會產生性慾?
這樣想著,他的動作越發大膽了起來,直接將男人壓在身下,細碎的吻沿著他的脖頸蔓延到鎖骨,再沿著胸膛來迴遊弋,最終抵達腹部,輕咬了一下。
“嗯哼——”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看ˇ後〃續.
睡夢中的蘇林胤低吟一聲,以為自己在做春夢,於是並未剋製自己,反倒一把抱住兒媳纖細柔弱的身軀,用力壓向自己。
白星芃猝不及防,被他猛然拉扯,整個人趴伏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臉頰貼著炙熱火燙的皮膚,頓時紅暈爬滿了他的耳朵,連脖頸都染上緋色。
他愣了一秒鐘後,連忙翻身坐在蘇林胤身側,喘了一口粗氣,滿臉通紅。
看著又睡過去的公公,白星芃鬆了口氣,微涼的指尖沿著男人結實的胸膛一路往下,劃過腹肌,最後停留在他滾燙的腹肌,隔著一層單薄的襯衫撫摸著男人健碩的肌肉。
他是猶豫的,但內心深處湧現出來的衝動讓他不顧一切地伸手解開了蘇林胤的皮帶。
他要留在蘇家,他不想失去蘇家人夫的位置。
他費儘心機嫁給了蘇玖銘,怎麼可能就這麼甘願被掃地出門呢?
既然婆婆這麼不喜歡他,他不介意用另一種方式讓她承認自己這個兒媳婦。
今天晚上,註定是屬於他的夜晚。
他要趁著藥效還冇消退,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了。
既然這藥是真的,那麼公公也隻會覺得這是自己做的春夢,根本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來。
他已經等不及了。
白星芃俯身扒拉開男人的褲子,看著那黑色內褲下鼓脹的輪廓,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好大……
從冇見過這樣壯闊雄偉的巨根,比他的要大很多,也要硬很多,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它散發出來的灼熱溫度,充滿爆炸力量,令人血脈僨張。
他嚥下口水,輕輕褪下公公的內褲,露出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大雞巴,看上去堅硬無比,十分駭人。
白星芃被狠狠震撼了一把,不禁暗自對比自己下身那根……
媽蛋!差太遠了,根本冇法比!
蘇林胤睡夢中感覺到身下某物的異常,眉峰皺成川字,不悅地哼唧了幾聲。
白星芃連忙收斂心神,捏緊肉棒的根部,仔細打量著那根雄偉猙獰的紫黑色大雞巴,咬著唇瓣猶豫片刻,最終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上去,像是吃棒冰一般富有技巧地吮吸起來。
直到感受到口中的男性特征漸漸昂揚起來,他才嬌媚地喘息了一聲,張開櫻桃小口含住已經興奮膨脹起來的充血龜頭,用舌頭抵住馬眼緩緩研磨。
興奮的肉棒分泌出淫蕩的清液,濡濕了白星芃粉嘟嘟的嘴唇。
他嚐到鹹澀的味道,心底升騰起陣陣快彆樣的刺激和快感。
他正在吃公公的大雞巴。
這種事想想就讓人麵紅耳赤。
口腔能感覺到公公那根巨屌越發腫脹堅硬,白星芃不敢怠慢,按照記憶中那些某片裡學到的知識緩緩套弄起來……
男人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隻覺得自己身下傳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樂。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卻意外撞進自家兒媳水汪汪的杏眸中,兩人視線相對,白星芃羞澀地垂下睫毛避開他的目光,繼續專注地幫他服務。
靈巧的小舌頭彷彿有魔法般,令蘇林胤情不自禁地舒展眉頭,喉嚨抑製不住地溢位悶哼:
“嗯……唔……”
蘇林胤呆愣地看著兒媳那張含著自己猙獰肉棒的誘惑紅唇,一股陌生的衝動忽然湧遍全身,下半身也愈發腫脹發疼。
是夢吧。
怎麼可能……
他努力瞪大眼睛,想要證實這到底是不是一場荒誕而旖旎的夢境。
身體上傳來的飄然快感讓他渾身戰栗,理智告訴他這絕不可能,但身體卻誠實地叫囂著渴望更多。
被下了藥的男人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孟浪,他沉醉於這奇妙的快樂之中,呼吸逐漸急促,額前沁出冷汗,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濃鬱的情慾。
看著自家一貫賢惠溫順的兒媳婦,此時竟然身著性感睡衣,跪趴在自己腿上賣力地吞吐著自己的肉棒,蘇林胤隻覺得下身漲得發痛。
感受到口中的雞巴脹得更厲害了,白星芃艱難地將橢圓的碩大龜頭包裹住,同時雙手按住精柱轉著圈圈伺候著公公,偶爾用小舌舔一舔冠狀溝,或者咬上一口蓄滿精液的囊袋,惹得蘇林胤一陣陣顫抖,險些繳械投降。
“啊…嘶……你……”
原本昏沉的男人被這種陌生卻奇妙的感覺撩撥得渾身燥熱,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隨即似乎是找到了發泄的方式,在兒媳濕軟的口腔裡瘋狂律動起來。
“唔……”
白星芃悶哼了一聲,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烈抽插導致嘴角有些撕裂的疼。
原本就有些上挑的眼尾暈染上淡淡的潮紅,令人挪不開眼。
兒媳與公爹互摸雞巴,雙龍磨槍,肉棒前端抵住流著清液的可愛龜頭
蘇林胤的動作戛然而止,他怔怔地看著兒媳緋紅的臉頰,心臟忽然像是被什麼擊中,莫名悸動。
大腦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端。
明明知道這不過是一場夢罷了,可是為什麼心跳得這麼厲害?
男人俊逸的五官透著隱約的蒼白,狹長烏黑的鳳眸微眯著,薄唇抿成了緊繃的弧度。
他的呼吸變重,身體因為背德的刺激而微微痙攣顫抖,他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再沉溺於這種虛幻而美麗的快感,可那根插在兒媳嘴裡的碩大肉根依舊不爭氣地產生反應。
夢,是夢。
這不是真的。
可是……
蘇林胤的眼神閃爍不定。
這樣強烈地刺激與渴求感,以及身體裡湧上來的快意,是怎麼回事?
他一向是個自製力極佳的人,從不會被任何外界因素左右。
然而此刻,他居然有點控製不住自己。
兒媳濕軟的口腔,柔嫩滑膩的舌,都勾得他情不自禁想更加深入、更加猛烈地占有他,甚至……
想要得到更多。
他的呼吸紊亂,胸膛劇烈起伏著,心裡的躁動和難耐越演越烈,幾近瀕臨崩潰邊緣。
蘇林胤不得不強行停止不斷聳動的腰腹,抬高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懊惱又煩躁。
怎麼能這麼荒謬!
他怎麼會對自己的兒媳有這種齷齪的念頭?
即使是夢,也不可以。
“我…咳……”
蘇林胤想要解釋,剛說話,便發現自己的嗓音啞得嚇人。
身下傳來的觸感實在太過於強烈和清晰,如果蘇林胤還處在清醒狀態的話,肯定不可能這麼失態。
可是服用了特效迷幻劑的他,身體上的每一絲感官都敏銳到不可思議。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肉棒正被兒媳含得死死地,甚至因為過於強烈的摩擦,而帶給了他難言的銷魂和酥麻。
“唔唔……”
白星芃因為被雞巴堵住了嘴,隻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一張雌雄莫辨的小臉通紅,雙眸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霧氣,水汽氤氳間,那雙瀲灩的眸子更顯得撩人。
單薄的睡衣完全遮掩不住人夫的活力與美好。
趴跪的姿勢使他的後頸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腰臀挺翹纖細,曲線玲瓏誘人。
白皙修長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白皙柔潤,彷彿散發著淡淡的瑩光。
最引人注目的還要數他胸口的兩團鼓鼓囊囊的凸起酥胸,因為跪著俯身,形狀優美的豐盈乳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飽滿而彈性驚人。
蘇林胤隻覺得呼吸都不穩了,本就極力剋製的性慾又蠢蠢欲動起來。
他忍不住伸出手掌覆蓋上去,隔著布料抓住乳球捏揉把玩。
白星芃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更加主動地扭動著腰肢。
男人的手指像火燒一樣炙熱灼熱,他無比享受這樣親密的接觸,並且很快發現公公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強烈。
久久不歸家的丈夫讓他這段時間獨守空房,心中充斥著濃濃的寂寞與孤獨,尤其是晚上,身為雙性人的他總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本來就比其他人需要愛撫的身體,因為缺乏宣泄,而越來越期盼著能夠與心愛之人纏綿交融。
而現在,敏感的酥胸被公公抓在手裡輕揉慢撚,那種難以形容的愉悅,讓白星芃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通過摩擦來紓解自己淫穴深處傳來的瘙癢。
“嗯啊~唔……哈……”
白星芃的喘息越來越大,嬌羞又魅惑的模樣簡直讓人恨不得把他立馬吃掉。
蘇林胤終於承認,他確實已經被眼前這具年輕又動人的軀殼蠱惑了。
既然隻是夢,那就放縱一次吧。
看著麵前美少年下巴上掛著的銀絲,心中那種無人發掘的衝動愈發強烈,蘇林胤的喉嚨乾澀,目光幽暗。
他緩緩低下頭,輕撫著兒媳因為吞吐肉棒而不得不努力張大的粉唇,指尖沿著柔軟的唇瓣輕輕描繪輪廓,動作極儘溫存。
帶有厚繭的指腹拂過白星芃嫣紅色澤的下唇,將那些淫糜的汁液暈成一片曖昧的水漬。
“嚶~”
白星芃的眼眸迷離渙散,不由得吐出肉棒,伸出小巧的舌頭去舔舐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舌尖靈活地捲住他的食指輕輕吮吸,嫩舌掃過公公指縫間沾著的津液,發出一聲甜蜜而誘人的嚶嚀。
蘇林胤被這樣帶著一絲討好的挑逗弄得心旌搖曳,喉結狠狠滑動一下,手指一寸寸同兒媳香滑柔軟的舌糾纏在一起,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直撩撥得兒媳婦的小嘴銀絲氾濫,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手指。
低頭望著麵前媚態橫生的人夫,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彷彿沸騰起來,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拋到九霄雲外,剩下的唯有本能——
他俯身攫取住美少年柔軟的紅唇,狠狠地碾壓,品嚐他的甘甜與甜蜜,汲取他的馨香。
蘇林胤的吻來得非常凶猛,似乎要將兒媳徹底吞噬殆儘。
但白星芃卻冇有抗拒,甚至還配合著公公的動作,主動迎合,雙臂攀上男人寬闊堅韌的肩膀,仰著脖子與他激烈地熱吻。
時間彷彿靜止,隻有兩人之間的呼吸和交織的唇舌聲。
兒媳的主動與熱切,無疑使蘇林胤越來越狂野,越來越瘋魔。
想著本就是在做春夢,所以他肆無忌憚地索取著屬於自己的美味,甚至毫不憐惜地在兒媳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唔…爸~你好壞~”
白星芃終於找到機會發出一聲嬌嗔般的埋怨,但是語氣裡聽不出半分抱怨或者厭惡。
他的聲音嬌軟婉轉,宛若羽毛劃過心絃,令蘇林胤的心臟都忍不住漏跳一拍。
那種亂倫的罪惡感在他腦海中升起,隨著那聲嬌媚婉轉的“爸~”達到頂峰。
可是和罪惡感隨之一同浮上來的,還有一種陌生的興奮與愉悅。
這種奇妙的感覺令他忍不住沉淪進去,忘記了本該剋製的理智,隻想要得更多。
藥物影響了蘇林胤的神誌,放大了他的渴求,令他不顧一切地攻城略地,在“夢中”征伐自家兒媳的身體。
白星芃原本就敏感,被蘇林胤滾燙的大掌握著腰,忍不住弓起身體,一陣陣戰栗從尾椎骨傳遍四肢百骸,連腳趾頭都禁不住蜷縮起來。
“爸…彆碰那裡……癢~”
人夫欲拒還迎地推拒著蘇林胤的手掌,聲音嬌軟而無助,卻透著幾許誘人的嫵媚。
這一聲嬌滴滴的“爸~”再一次勾起了蘇林胤內心深處潛藏的獸性。
他不僅不停止手上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大掌從兒媳單薄的睡衣下襬探入,順著人夫平坦的腹部向下摸去。
入手是一片滑膩的肌膚,如嬰兒般無瑕柔嫩,令人流連忘返,也令他情不自禁地將指尖往下移動,直至抵達那片早已濕漉漉一片的美妙之地。
指腹觸及兒媳小腹下肉乎乎的陰莖那一刹那,蘇林胤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彷彿被電擊了一般。
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此時此刻複雜又矛盾的心情,隻是呆滯地望著麵前的人夫。
明明是虛幻的場景,可是他卻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身下之人的存在,那種奇異的感覺令他有些慌張,不知所措。
手中那根柔軟的肉棒不安分地帶給他一股強烈的刺激感,他的雙性兒媳的皮膚比普通人更加細膩,即使是私處的觸感都更加美妙,彷彿每一寸皮肉下都蘊含著無窮無儘的魔力,足以讓人為他失去理智。老A銕縋更群七一靈舞吧吧舞酒靈
明明他從未喜歡過男人或是雙性人,卻偏偏對眼前的人夫產生了一種奇特的佔有慾。
他的手指漸漸地往上爬去,在兒媳的肉棒後緣摩挲。
明明自己也有同樣的東西,可是當這根粉嘟嘟的肉棒在他手中顫抖時,蘇林胤竟然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滿足。
“啊~爸…嗯~摸…摸到了……哈啊~爸在摸兒媳的那裡……好羞恥~嗯~”
白星芃被蘇林胤摸得意亂情迷,口齒不清地喃喃說話,聲音沙啞嬌軟,帶著幾分嬌嗔。
身體更是敏感得像是被火燒過一般,灼熱而又痠麻。
“嗯?哪裡?”
蘇林胤抬起頭,望著兒媳緋紅的臉頰,微眯的杏眼帶著醉人的風情,紅潤飽滿的菱唇微啟,吐露出來的氣息帶著致命的誘惑。
白星芃被蘇林胤問得愣怔一瞬,隨即臉頰更紅,像是染上了淡淡的胭脂:
“兒媳…兒媳也不太懂…嗯~爸…彆撓那裡…啊~”
他的聲線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尾音輕揚,勾得蘇林胤更是難耐。
忍不住低下頭,親吻白星芃柔軟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
“兒媳的身體真軟…這裡也是軟軟的……”
說完,他便用鼻尖輕輕颳了一下人夫圓潤的耳垂,手指更是繞著美人的粉色雞巴打轉畫圈,惹來人夫的一陣輕哼。
像是貓咪撒嬌一樣,帶點委屈又帶點嬌憨:
“啊啊~纔不是…嗯~爸就知道欺負兒媳…嗯…不要這樣摩擦!”
把自己憋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前端抵住美人流著清液的可愛龜頭,感受著那份柔軟的彈性,蘇林胤忍不住將自己猙獰的巨大肉屌同兒媳乾淨又溫暖的肉根相互磨蹭,引來美人兒一陣陣顫抖。
巨大堅硬的紫黑雞巴散發著熱氣,將人夫的肉莖熨得滾燙,白星芃忍不住夾緊腿,讓那炙熱更近距離地與他貼近。
下身不自覺地滲出情動的淫液,將他們倆緊貼在一起的雞巴塗得油光水滑,看上去格外曖昧。
濕滑的肉體摩擦在一起,帶起一串串電流,酥酥麻麻的觸感令蘇林胤更是難熬,不由得扣住兒媳纖瘦的腰,往上托了托,試圖讓彼此靠得更緊密一點。
白星芃的小手抓住公爹厚實的胸膛,因為情潮而氾濫成災的眼眶盈滿晶瑩的淚花,斷斷續續說道:
“爸…您…不要…兒媳…受不住了…嗚……”
蘇林胤被他叫得喉嚨發澀,忍得渾身燥熱,最後乾脆低下頭,咬住人夫柔嫩的唇瓣,撬開牙關,長驅直入,貪婪地吮著美少年甜膩的唾液。
“唔~爸~”
蘇林胤感覺懷中的人兒渾身都軟綿綿的,似乎隨時都能化成水,隻剩下他一個人承擔他的重量,這種強烈的落差感令他更加亢奮。
他一邊撫摸著兒媳柔韌細膩的背脊,一邊用自己的大雞巴緩慢地磨蹭著兒媳又嫩又滑的肉莖。
緩慢持續的刺激讓雙方都陷入了極樂之中,彼此的體溫逐步提高,兩根陽具的碰撞摩擦聲愈演愈烈。
臉貼臉,胸貼胸,龜頭對龜頭,一個粗喘一個悶吟。
空氣裡的溫度節節攀升,旖旎又危險的氛圍讓人無法控製地想要沉溺其中。
兩具赤條條的身體在寬大的床榻上糾纏翻滾,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荷爾蒙味道,令人心神盪漾。
不一會兒兩人就釋放了自己的精液,噴射而出的熱流濺灑在兒媳的雪白身體上,讓他的肌膚迅速染上了一層豔麗的桃粉色。
蘇林胤抱著兒媳軟綿綿香噴噴的軀體,一顆心都跟著融化了。
公爹粗大肉棍抵到兒媳肉逼深處,勃起深色雞巴卡瑩白臀間格外猙獰
寂靜的夜色下,窗外蟲鳴鳥叫不絕於耳,房間內一室春意盎然。
未著寸縷的人夫靠在蘇林胤結實的臂彎裡,任由公爹用剛剛射完精卻仍然堅挺的巨屌頂著自己早已經濕潤不堪的小穴。
未著寸縷的人夫靠在蘇林胤結實的臂彎裡,任由公爹用剛剛射完精卻仍然堅挺的巨屌頂著自己早已經濕潤不堪的小穴。
翹起來的奶頭被公爹握在手中肆意玩弄,白星芃隻覺得自己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那張本就淫蕩瘙癢的嫩逼更是收縮得厲害,不舒服地蠕動著穴肉。
“爸…你…不要這樣…嗯~好癢…小逼好難受……”
白星芃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喘息,泛紅的眼角掛著淚珠,嬌嬌弱弱的模樣,簡直讓人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蘇林胤聽見兒媳這嬌滴滴、媚眼如絲的聲音,更加忍不住,俯身在他的鎖骨上印下一個鮮紅的草莓印,聲音喑啞:
“乖,彆怕,爸會讓你舒服的。”
說著便伸手探向那處濕漉漉的無毛嫩穴,輕輕地撥弄著果凍般肥嘟嘟彈性十足的饅頭美蚌,感受到掌心下的嫩肉因為自己的動作微微抽搐,不由得低笑出聲,聲音愉悅地調侃道:
“冇想到小芃這麼敏感…反應這麼大…”
“爸~不許再說啦~嗚…”
冇想到一向以正經著稱的公爹居然會主動調戲他,白星芃裝作羞惱地推拒著,那雙霧濛濛的大眼睛裡盛滿了春意,整個人都顯得格外柔軟無力,卻還是倔強地不願意承認自己很敏感。
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將公公在自己腿縫中作亂的大手死死夾在中間,一副誓死守衛貞操的模樣。
可是那張不停顫抖的肥嫩美鮑卻暴露了主人內心深處的渴望,甚至有些迫切地希望公公趕緊進攻。
大腿夾緊又鬆開來回幾次不住地摩擦著,像是藉著這種摩擦的機會來宣泄某種慾念。
蘇林胤終究是被白星芃給撩撥到了,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俊不禁地搖了搖頭,大掌對準泥濘的腿心蚌肉極其富有技巧地撩撥幾下,然後便毫不猶豫將骨節分明的中指擠進了兒媳濕答答的淫浪肉縫中。
“啊~公公…嗯…手…手指…插進來了~哦哦~”
當他修長的手指觸及柔軟的騷逼嫩肉時,白星芃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呻吟,那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快感令他忍不住弓起了腰,從穴口源源不斷溢位的蜜汁將蘇林胤的手掌徹底濡濕。
捏著兒媳的豐滿臀部輕輕揉捏,感受著掌心騷穴的劇烈顫抖,蘇林胤心情大好,像是第一次體驗到這樣的奇妙感覺,忍不住將指腹在兒媳的陰道來回滑動翻攪,感受那緊緻又敏感的媚肉肌理。
“哦~公公…啊哈…不要這樣用力~啊~人家快不行了啦……”
白星芃被難耐得扭動著翹臀,一股股黏糊糊的淫液順著蘇林胤的掌心不住地湧出,滴答滴答落到床單上暈染開一片。
冇怎麼被丈夫玩弄過的女穴,在公爹這樣的侵襲下越發的敏感,嬌媚的穴肉將公公的手指咬得死緊,彷彿生怕他跑掉了似的。
而蘇林胤隻覺得吸著他指尖的軟肉異常Q彈緊緻,每多戳一下都會引起兒媳更強烈的興奮。
不愧是雙性人,這小穴竟比普通人的還要銷魂,也更加充滿誘惑力,令他愛不釋手。
他從未嘗試過這樣的性愛,一時間把持不住,索性將三根手指全都埋了進去,不管兒媳的嬌嗔和求饒,繼續狠狠地欺負著他草莓蛋糕般柔軟的淫穴。
等到他終於儘興,兒媳那張貪吃的小嘴已經泄了一次,高潮痙攣時還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濕熱的媚肉親吻舔舐著自己的每一根手指。
嫩白的屁股一抖一抖地,仿若在向他邀功討賞,那種被滋潤到的愉悅感令蘇林胤的眸色更加幽深。
他做人的準則一直是克己複禮、嚴肅端正。
可是唯獨今晚,他破天荒地縱容著自己的慾望,做出這樣孟浪放肆的舉動。
一切隻是夢罷了,醒來的時候,一切依舊是那樣冷冰冰的。
兒媳也絕對不是夢中這般嬌俏可愛的模樣,他們之間隔著一道鴻溝,永遠也跨不過去。
蘇林胤心知肚明,所以纔會這樣肆無忌憚地在“夢中”這般放浪形骸,隻有在這樣迷離又混沌的夢境裡,他才能忘記所有煩惱,隻留下最真實的享受和歡愉。
想到這裡,蘇林胤低下頭去,在兒媳的唇邊烙下一個纏綿又繾綣的深吻。
他之前真的不知道,原來自己還對一向乖巧溫順的兒媳有過這樣齷齪的幻想,但此刻,這樣甜美的夢境勾起了他對於另一半的幻想和憧憬。
白星芃被老男人突如其來的親昵弄懵了,愣怔半晌才慢慢適應這個陌生的吻,抬起一雙霧濛濛的大眼睛,引誘公爹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
雙性人的特殊體質令他們喜歡同性或者與異性交合,而且越是激烈的姿勢和越是瘋狂的動作,他們就越是沉醉,越是興奮。
蘇林胤也冇有辜負他的期望,碩壯雄健的身軀壓在那具纖瘦嬌小的軀體上,巨大且粗脹的紫黑肉屌在兒媳淌滿淫汁的黏膩臀縫間來回蹭磨,惹得兩瓣柔嫩美臀不停輕顫。
昂揚勃起的深色雞巴卡在瑩白色的肉臀中間顯得格外猙獰,那種細膩緊窒又充盈飽滿的感覺令他血脈僨張,尤其兒媳一前一後兩個淫蕩的騷洞都不知廉恥地張合著迎接他的進入,討好地吮吸著硬邦邦的堅挺肉棒。
蘇林胤完全剋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渴望,粗糙的大掌沿著那條曲線優美的大腿,一點一點往下移。
“唔!啊!嗯~爸…好難受…嗚嗚…這裡好想要……”
被男人的大掌撫摸過的皮膚迅速升溫,人夫渾身都燥熱的厲害,本就敏感的女穴在這種酥麻刺激中愈加騷浪,恨不得立即就被男人捅穿。
更彆說無人照料的空虛乳房,早已經饑渴地渴望著公爹的疼愛了。
“嚶~爸~幫幫我……”
白星芃忍不住嚶嚀了一聲,雙手捧住蘇林胤的頭顱使勁按在自己不住難受的胸前,一雙水汽氤氳的眸子帶著濃重的哀求之色。
白皙柔嫩的肌膚在燈火映照下散發出誘人的粉紅色澤,鼻尖是兒媳馥鬱馨香的柔軟雪乳,蘇林胤的心跳漸漸失控。
他的手指在兒媳的紅豔豔的騷浪乳尖上來回揉撚,感受著騷奶因為自己而產生的顫栗,喉嚨微微滾動著。
真騷。
雖然隻是短暫的夢境,但卻足夠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將兒媳按在床上的同時,蘇林胤將人夫兩條光溜溜的修長玉腿架在肩膀上,讓陰戶最大限度的迎接即將到來的侵犯。
靜謐的房間內隻剩下兩具交疊著的身影。
白星芃仰起修長的脖頸,準備承受著公爹肉棒的猛烈衝擊,溫軟滑膩的粉嫩騷穴在那股灼熱的視線下愈發的酸脹,連帶著整個身體都跟著氾濫成災。
一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他的臉頰便不自覺飛起了豔麗的紅霞,腦海中隻有一句話反覆縈繞——他要進來了嗎?馬上就要和自己的公公做愛了嗎?
“我來了。”
伴隨著蘇林胤低啞而暗藏著急促喘息的一聲呢喃,男人粗壯的肉屌直接捅進了散發著淫糜氣息的流水騷穴。
那一瞬間交融在一起的感覺簡直太過神奇,兩人的靈魂彷彿都糾結在了一起,彼此相互碰撞著,共鳴著。
“嗯~爸~你…你…好大……唔嗚~好脹…人家要吃不下了……”
從未體驗過的脹痛感讓白星芃不禁悶哼出聲,他緊緊抱著男人精壯的腰身,努力調整呼吸,希冀著能緩解身體傳來的陣陣酸澀脹痛感。
“很快就不脹了……乖,放鬆一些,你的小穴太小太緊,需要我多幫忙才能擴張……”
蘇林胤說著話,一手托著兒媳圓潤挺翹的翹臀,另一隻手扶著他纖細的大腿,不厭其煩地替緊窄的陰道疏導擠壓,一寸寸向前推送,在他的收縮擠壓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隨著嚴絲合縫的逼肉被雄壯雞巴慢慢撐開,這種蝕骨的快感幾乎讓他發了狂,他再也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隻一味沉溺在這份酣暢淋漓的感受裡,不願醒來。
“爸…嗯…嗯啊~爸…您彆…兒媳…受不住…求您…嗯~”
在一波高過一波的衝擊下,淫穴那種酸澀漲痛又隱隱帶著絲絲愉悅的感覺令白星芃情不自禁叫出聲來,雙眸也染上了迷離的水色。
聽見兒媳這麼嬌弱地喊自己爸,蘇林胤再次情不自禁,大手扣住兒媳圓滑的蜜臀,手臂強悍而有力地箍住他柔韌的小蠻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城略地。
“啊~哦…肉棒怎麼這麼粗大嗯啊~這樣緊緊地抓著屁股…唔…好…舒服啊……”
人夫被迫分開的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在空中胡亂擺動,那肉縫間流出來的淫水將床單打濕大片,床鋪上也佈滿了斑駁曖昧的痕跡。
兩團兒肥嫩的騷奶震顫著,一顆晶瑩的液珠掛在嫣紅的乳頭上,看起來既羞澀又撩人。
蘇林胤用大拇指抹掉那顆晶瑩剔透的水滴,俯身含住它輕咬慢舔,舌頭在那微粉的乳暈周圍來回打轉。
每當碰觸到那顆小小的珍珠的時,人夫便會抑製不住地弓起身子,又騷又浪的淫穴也緊緊夾住粗屌,彷彿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嚥那根巨大而粗壯的肉棒。
淫媚的騷腔不斷從肉褶深處分泌出黏膩的蜜汁,像是催情劑般刺激著蘇林胤的慾念。
男人的眼睛赤紅,粗暴凶狠地將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棍抵到兒媳饑渴難耐的肉逼深處,狠狠戳刺了進去,在人夫嫩逼的劇烈收縮之下也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
“啊~爸!好燙…您…捏著屁股插到最深處了~好…好厲害…彆…彆動…好大好快哈…哦哦~太厲害了…好舒服~”
白星芃一聲比一聲更加嬌媚動人的呻吟響徹在空曠的臥室,感覺到公爹的強悍撞擊,他隻覺得整個人都被填滿了。
女穴又酸又脹還帶著點麻癢,讓人夫難以招架,但同時又因公公強橫的闖入而湧現一股又一股的甜蜜蜜快意,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
人夫被公爹大雞巴插得淫水亂濺,在敏感脆弱的肉穴中不停打樁進出
“唔…好滿好強壯…公爹的大雞巴…頂到了…咕唔~好棒…咿啊~彆…彆攪~太酸脹了啦……”
淫穴被撐滿的極致滿脹感實在是太過美妙了,人夫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喟歎,雙手攀附在蘇林胤的寬闊肩膀上,享受著粗大陰莖帶給陰道的極致愉悅。
真是久違的體驗。
自己已經好久冇有嘗試過被大雞巴填滿的滋味了。
白星芃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一邊享受著這種蝕骨銷魂的美好,一邊在心底盤算著今天應該如何伺候公爹儘興。
畢竟,他可是要讓公公食髓知味,永遠記得這個讓人記憶深刻的夢境呢!
他要讓公公對他念念不忘,夜夜難以入眠,永世沉浸在這場歡好的餘韻之中。2﹔③﹐06﹔9<2③﹔9︿6﹑日.更
這樣想著,白星芃的動作變得越發的嫵媚風情,甚至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嘴唇,那副魅惑的模樣幾乎要勾走蘇林胤的三魂七魄。
男人的額角冒著密汗,那根粗糙的大雞巴如同活物般,在狹窄肉腔中來回攪動,直插得兒媳嬌嫩的肥臀不停顫抖,連帶著整個穴腔都痙攣起來。
“啊~好…好爽~咦咦!大雞巴…公爹好會肏…好強…好大好快!嗯唔~就是那裡呃啊~啊……”
那種又脹又麻又充實的快樂滋味讓人夫幾乎沉醉其中,雙腿之間的玫瑰肉瓣完全盛開綻放,露出裡麵鮮豔的緋紅穴洞。
饑渴的媚肉蠕動著迎合著肉棒強硬的撞擊,那兩片柔軟肉臀上殘留的愛液,在昏黃色的壁燈照射下更加顯得妖嬈魅惑。
“小騷貨,怎麼這麼會勾引公公呢?嗯……”
蘇林胤的嗓音嘶啞而剋製,那張冷硬剛毅的麵龐也因為情事的升溫而顯得異常潮紅,一雙黑瞳裡燃燒著熾熱的烈焰,緊盯著身上正賣弄風情的兒媳,眼角微微泛紅。
“嗯啊…我哪裡…勾引公爹啦~纔沒有……明明…唔啊~輕點嘛~明明…就是公爹你…太壞了……”
人夫的嬌嗔和抗議無疑是助長了蘇林胤的獸性,他不由分說的握住兒媳白嫩豐腴的大腿,低吼一聲後便對準那張嘬吸不已的小浪穴開始了更加賣命地抽動,每次都將粗長肉莖強行壓進最深,帶著一股勢必將兒媳占為己有的野蠻與強悍。
“嗯啊啊!公…公爹…我受不住了,求您…啊啊…輕一點,彆…好大好深!!好舒服~啊…已經到底了~好幸福…嗚~腦子裡隻有被大雞巴操的事情了!!嗯~啊!!”
聽到兒媳口中溢位這番令人血脈賁張的嬌嗔,蘇林胤越發興奮起來,攬著人夫纖腰的大掌一提一收,便將對方牢牢圈在了身上,像隻樹袋熊似的把人夫摟在懷中。
“嗯!!啊啊…好…好深…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了啊啊啊啊!!討厭死了~突然這麼用力!!”
感受到公爹強健的軀體與滾燙的體溫,人夫隻覺得身子像是被火燒似的,渾身都熱了起來,嬌嫩穴腔內那股酥麻的快意越來越濃厚,甚至令他不顧羞恥地伸出舌尖在蘇林胤的雄壯胸膛上來回畫圈圈,嘴裡還不忘吐出讓人心猿意馬的話語:
“要吃不消了~嗯哈~要被公爹的大雞巴插得淫水亂濺了!!喔噢~爸…太快了~哈…好激烈……啊……”
人夫的媚聲和男人粗重的鼻息交織在一起,房間中的氛圍頓時變得無比旖旎。
雖然蘇林胤已經當了公公,但實際上也才四十多歲,保養得宜,身材依舊健碩高大,肌肉紋理清晰有型,充滿男人的力量和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讓白星芃忍不住在他胸口留下一串濡濕的唾液印記。
他本就生得一副冷靜自持、嚴肅認真的模樣,平日裡總是板著臉,做什麼都一板一眼的,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穩重的雄性荷爾蒙,舉手投足之間皆是獨特的魅力。
褪下剋製理智的外衣後,蘇林胤在床上的表現也完全不似他表麵上那麼斯文冷酷,那股狂躁的勁兒倒是跟他平日裡的性格截然相反,表現的格外狂野奔放,那凶猛的姿態更是讓人夫招架不住。
也不知道婆婆是怎麼承受住這樣狂猛霸道的老公的……
白星芃在心裡吐槽著,腦海裡不由閃現了某種奇怪的畫麵。
蘇林胤自然發現了懷中人的走神,低頭在兒媳耳垂上啃噬了一下,低沉喑啞的磁性聲線帶著濃濃的不滿:
“在想什麼呢?”
突然被這麼一嚇,白星芃趕緊搖晃著頭躲避那炙熱滾燙的目光,嘴角卻噙著一抹笑容,討好地親了親蘇林胤,嗲聲道:
“冇…冇想什麼呀~公爹…嗬嗬…嗬嗬……我隻是在想你和婆婆做愛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嗯哦…不要這樣快…啊啊啊……”
“嗯哼……”
蘇林胤看著被他玩弄得麵色潮紅,嬌喘連連的兒媳,眼底閃過一抹暗光,滿意地勾起薄唇,一邊抽插一邊低笑道:
“你果然是個小壞蛋。”
話音未落,又是一陣凶殘至極的撞擊襲來。
像是為了懲罰突然提到自己老婆的小妖精,蘇林胤故意把肏乾肉逼的速度加快加急,讓身下的人更是難以招架,隻能發出一聲聲嬌喘哀求,求公爹饒命。
但他的求饒在某人聽來無異於邀請,所以男人挺腰抽插的速度非但不見放鬆,反而愈演愈烈。
那種亂倫的禁忌快意,簡直令人瘋魔。
想象著自己老婆看著他和兒媳做愛的畫麵,蘇林胤的眸色不由深諳,身體內部那些原始的快意不停地翻騰著衝破皮膚竄進血管,再通過血管噴湧向全身各處,讓他整個人猶如置身火爐之中,灼痛又快活。
“你婆婆纔不喜歡這麼激烈呢,喜歡我溫柔一點。倒是你這個小騷貨,一開始就叫得這麼騷,是怕我不夠賣力嗎?嗯?”
蘇林胤咬牙切齒地說完,俯首含住白星芃敏感的耳朵輕輕廝磨,然後用舌尖舔弄著他的耳廓,在他耳畔吹著熱氣,語調曖昧低沉:
“告訴我,你喜不喜歡公爹溫柔一點?”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而富有磁性,像是陳年佳釀,酒香醇厚,令人迷醉。
“嗯~啊啊啊~公…嗚……啊啊~大雞巴…好爽…好厲害……用力乾…騷穴好舒服~”
白星芃還冇來得及回答,就被一波高亢的快感淹冇,整個人瞬間繃直了身子。
“乖孩子。”
蘇林胤欣慰地誇獎著,肉棒似乎都快操出了殘影,讓白星芃根本來不及思考,隻能跟著節奏配合著他的節奏。
“我就知道,輕點騷寶貝的小浪穴怎麼會爽呢?我們一定要用力一點才行……”
伴隨著他低沉沙啞的嗓音,房間內的情景變得愈加火辣香豔起來。
兩具軀體糾纏在一起,在房間裡留下一灘又一灘觸目驚心的痕跡,曖昧的聲音夾雜著兩人劇烈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旖旎靡麗的樂曲。
“哼啊~公爹你壞,你就知道欺負兒媳…哦~小穴好酸…騷穴快被公爹操爛了~”
白星芃嬌滴滴的撒嬌聲讓蘇林胤忍不住喉嚨乾澀。
他俯首,含住那嫣紅的唇瓣用牙齒撕咬吮吸,並且沿著唇形優雅地舔吻輾轉,漸漸深入探索,靈巧的舌尖在對方嘴裡肆意遊蕩挑逗:
“寶貝兒…乖,公爹喜歡你這麼叫,每次看你叫的那麼浪那麼甜我就受不住……”
白星芃嚶嚀一聲,兩條腿緊緊纏繞在男人結實修長的腰肢上,淫穴配合著肉棒抽插一收一縮地任憑男人擺佈著:
“那公爹以後要多疼疼我~不許對我不好~唔唔…要多抱抱我親親我…我會很聽話……”
“好。”
蘇林胤抬頭望著他,語氣寵溺而縱容,那張棱角分明、冷峻剛硬的俊顏此時染上幾絲慾念,看著白星芃的目光也變得格外幽邃深邃。
抱著正晃著屁股扭來扭去套弄肉棒的“小樹袋熊”一步一步往床鋪左邊的落地窗走去。
“爸?我們…做什麼啊?嗯啊…這是在乾什麼…不!嗯…不要在這裡…會被人看到的…爸!啊啊啊——好快好深……唔啊~”
用一大塊玻璃做成的全景落地窗隔絕了屋外的夏夜暖風,屋子裡燃著冷氣,卻依舊驅散不了那股燥熱,空虛濕潤的嬌穴在公爹粗暴的操乾中被那根超粗超長的大雞巴齊根插入,人夫四肢無力地癱倒在公爹的身上,嫩逼不受控製地一陣陣痙攣。
“怕什麼?你是我蘇家的媳婦,誰敢說什麼?”
蘇林胤拉開綢緞窗簾,將兒媳半遮半掩地罩在自己的陰影裡,從背後抱住人夫的細腰,開始了另類而又持久的肉搏戰。
淫亂不堪的媚態倒映在眼前的窗戶裡,人夫軟綿綿地掛在公爹強壯的臂彎中,雙頰緋紅,媚眼迷離,那副嬌羞動情的模樣,任何一個男人看了恐怕都要狠狠撲上去。
“公爹!不要在這裡做!嗯…好暴露…唔啊~求你了……”
人夫嬌滴滴的撒嬌求饒對於此刻的蘇林胤來說毫無用處,他隻是興致勃勃地擺弄著兒媳那對白皙的美臀。
綿軟的臀肉被他捏得微微顫動,隨著他手指上下律動而產生的異樣摩擦讓人夫止不住地顫抖,淫媚的肉逼裹吸得越發緊了。
“不要在這裡?小騷寶貝不覺得很刺激嗎?唔……這種姿勢,是不是很銷魂?”
大手肆意揉捏著兒媳細滑如凝脂般的肌膚,昂揚勃起的紫黑大雞巴在兒媳敏感脆弱的肉穴中不停打樁進出,時而深深一插,時而輕輕一推,讓白星芃隻能隨著他的節奏一起一伏,發出令人臉紅耳赤的誘惑之聲。
騷兒媳被公爹紫黑肉屌打樁後入,落地窗前裸身操大肚子精液糊逼
蘇林胤邊說邊在兒媳雪白纖弱的脊背上撫摸著,最後順著他光滑優美的背部線條移到翹挺圓潤的肉臀上,大掌一抓一捏,就惹得身後的人夫嬌聲嚶嚀:
“啊啊~爸…趴在落地窗感覺好羞恥…喔噢嗯~大雞巴…好快…嗯啊!太快了…好…好脹…慢點~啊啊不行了…啊!好激烈!要變得奇怪了!公爹!求您…嗯唔~”
蘇林胤卻絲毫冇有因為這句話而收斂動作,相反,他越做越大膽,將人夫整個人翻轉過來壓在落地窗上。
窗外漆黑的夜幕中繁星閃爍,明亮的月光灑進臥室的每一寸空間,照射出一片旖旎。
這種可能會暴露在彆人視線中的刺激和緊張感讓人夫不適地扭動著身子,下意識地絞緊淫穴,卻換來蘇林胤更加猛烈的動作。
落地窗前的兩具軀體瘋狂地糾纏在一起,隨著肉棒抽插速度的逐漸加快,人夫兩團爆碩的騷奶緊貼在冰涼的玻璃窗戶上,高頻率地摩擦起來。
櫻花般嬌豔的乳頭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如同陰蒂般充血勃起,宛如漂亮的殷紅葡萄,在玻璃上搖曳生姿,讓人食指大動。
“嗯…嗯…好涼…乳頭好刺激~不…啊啊啊啊~嗚嗚要被磨破了…嗯~哈~頂…頂到子宮口了…好…好舒服…好舒服!唔嗯~公爹我受不了了…好棒…那種抽插方式!真是太厲害了!!”
伴隨著男人又重又大的陰囊在肉臀上打得啪啪作響,白星芃的呻吟聲愈發急促、亢奮,玫瑰般綺麗綻放的騷逼在公爹不斷的衝刺中一陣陣痙攣戰栗,潺潺流淌的蜜汁也跟著氾濫成災。
“啊——!!快受不了了!快到達天堂了!嗯~啊啊啊嗯~插進子宮裡了!哦啊…粗粗大大的大雞巴…滿滿噹噹的…塞滿兒媳的子宮了…好色哦~嗯!”
在這種陌生而又刺激的情境中,人夫隻覺自己彷彿漂浮在雲端之上,每一寸肌膚都透著酥麻酸脹的快意。
在青年一副被玩壞的癡漢模樣時,男人鵝蛋大的龜頭瞬間貫穿了人夫嬌嫩緊窄的子宮口,狠狠一頂一拔,便將人夫帶上雲端,高高飛起!
“啊——!到了到了嗚嗚嗚喔噢哦~哼哈!公爹!!”
人夫仰起精緻漂亮的臉頰,眉宇間儘染春色,眼尾處更是掛著兩滴晶瑩欲滴的淚珠,嬌俏迷離的神態,色情騷浪到了骨子裡。
高潮迭起的騷逼頓時縮緊肉腔,本能地興奮抽動著,人夫的嬌軀更是劇烈顫栗著,那股電流順著尾椎骨竄到大腦中樞,再傳導向全身。
大量清亮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不受控製地嘩啦啦湧出,淋在原本乾淨透明的玻璃窗上,將那扇純潔的窗戶染得更為朦朧曖昧。
“嗯……”
而肉棒和陰道壁摩擦的強烈快感則令蘇林胤忍不住悶哼一聲,抬起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幽光。
那種露出的刺激和亂倫的背德事實,彷彿一劑毒藥,令人慾罷不能,想要繼續嘗試。
“小騷貨,叫得這麼浪,是不是想被彆人聽見?”
男人的語調帶著幾分危險,修長的大手撫摸著人夫白皙如玉的脊背,給兩人之間本就迷亂的氣氛添上了幾分邪惡味道。
青筋畢露的肉棒更是冇有停下,直挺挺地杵在人夫體內不斷進出著,每一次插入都一步到位,不留餘地。
白星芃隻覺得自己整個靈魂都被拋進了極樂世界,身上的痠軟和難耐讓他幾乎站立不穩,隻能任由蘇林胤擺佈著,姣美的雙腮緋紅一片,額角汗漬密佈,一股股被大雞巴搗成白漿的愛液順著白皙修長的大腿緩緩流下。
“唔…冇有~不…不要彆人聽見……啊哈~公爹…隻要爸!不要彆人……”
蘇林胤低笑著勾起唇角,一手扣緊兒媳的腰身,一手握著兒媳上下亂甩的騷奶,在兒媳的驚呼聲中猛地一沉,狠狠撞擊在了子宮的最底端,馬眼微張,一股灼熱的濕熱精液頓時噴射了出來。
白星芃隻覺得被蘇林胤緊繃得堅硬的肉棒所觸碰到的嫩肉一陣陣酥麻疼痛,彷彿有電流沿著他們的交合處,通過相對狹隘的肉縫直抵他的靈魂深處。
人夫的腦袋“轟”的一下炸裂,整個人猶如飄蕩在雲端般不知今夕何夕,唯有蘇林胤在他耳畔粗噶的低吼聲和不斷撞擊的強烈快感才能讓他稍微找回些許理智。
然而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他的子宮就被一根巨大的肉柱擠壓得完全張開,一股洶湧澎湃的炙燙感瞬間填滿了他整個子宮,大量滾燙精液衝擊著他的子宮,他甚至來不及反抗,隻剩下無窮的快感源源不斷地襲向他的大腦和靈魂。
“啊啊啊~公爹好棒!人家已經不行了!嗚嗚…快要死掉了!啊啊…好燙好多…把兒媳的子宮都射滿了……嗯哈~要懷上公公的孩子了嗎?唔…好幸福!唔啊啊啊啊~嗯~好棒……”
蘇林胤一臉愉悅地俯視著人夫因為情事過於激動的小臉,眼眸中閃爍著濃烈的佔有慾欠。
“寶貝,你的小騷穴怎麼這麼能吃?喜歡吃公爹的精液嗎?”
蘇林胤抓著兒媳柔若無骨的纖細腰身,感受著人夫的平坦小腹因為自己的灌精逐漸鼓脹,不斷往外溢位的精液在他身下形成了一灘淫蕩水流,心中一陣悸動。
“嗯嗯嗯嗯~公爹好厲害,人家喜歡~想每天都吃到公爹的大雞巴…還有濃濃的精液……唔姆~啵~”
人夫雙手捧住蘇林胤的臉龐,不管不顧地湊上去親吻男人的嘴巴,一邊舔舐著他的嘴唇,一邊含糊不清地表白。
“既然寶貝這麼喜歡,公爹就多餵飽你。”
聽著兒媳毫無保留的表白,蘇林胤心頭一陣悸動。
“嗯…爸……”
看著身下人妻嬌豔欲滴的小臉,男人忍不住低下頭輕咬住他敏感圓潤的耳垂,舌尖輕挑,惹得身下人夫嚶嚀連連。
月光透過窗子灑在交閤中的胴體,映襯著男人健壯有力的肌肉線條以及身下人夫美妙誘人的曲線,構造出一幅活色生香的旖旎畫卷。
隨著人夫扭腰擺臀套弄吞吐肉棒的幅度加大,蘇林胤終究是冇辦法承受兒媳那堪稱妖嬈魅惑的撩撥,此刻的他哪還顧得上溫存,隻恨不得現在就把身下可憐兮兮求饒的嬌娃拆骨入腹。
“公爹…公爹,抱…抱人家去浴室嘛…人家…嗯…不…不行了~嗯哈~這樣扶著屁股挨操真的好羞恥~”
人夫一雙瀲灩迷濛的杏眼正含羞帶怯地望著他,飽滿鼓脹的雪乳被冷冰冰的玻璃窗擠壓的變型,圓潤的翹臀因為過多的拍打撞擊變得泛紅,一張櫻桃小嘴被親吻的嫣紅腫脹,微微嘟起著,似是委屈又似是渴望的嬌憨模樣簡直讓人慾罷不能,隻想狠狠地蹂躪欺負。
將這騷浪的小騷貨雙腿大開地抱起來,蘇林胤修長筆直的食指在人夫白皙滑膩的鼓脹小腹處畫著圈,一想到兒媳肚子裡灌滿了自己的濃精,他就止不住地一陣火熱。
不知是藥物的影響還是內心的隱秘角落裡埋藏的野獸被釋放,此刻蘇林胤渾身發緊,雙眼暗沉,嗓音低啞地呢喃道:
“乖,馬上就要射了,再來一次。”
說完,男人便重重撞進人夫濕軟的宮頸,每次插入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頂進花心後被騷逼含入子宮的極致感官。
“啊啊啊…公爹慢點…塞得好滿啊…好棒…公爹的大雞巴好厲害~嗚嗚又要…又要高潮了嗯哦哦哦!!”
那根天賦異稟的大雞巴撞得人夫渾身發抖,一波高過一波的刺激感使得他差點就要哭出聲來。
隨著大量精液灌入淫穴,人夫原本略微鼓脹的小腹更加凸顯起來,那種被充實的感覺令他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喘:
“唔…好多…好脹,嗯…又進來那麼多…唔嗯~啊啊啊…全部都射進來了嗯嗯喔噢哦~要死掉了哈啊~”
一片狼藉的雙人床上,人夫被公公壓在身下,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被迫分開架在男人的肩膀上,圓融肥臀隨著自家公爹的聳動不停晃悠搖曳,柳腰因為頻率太高而上上下下不斷的摩擦著床單,帶來陣陣令人血脈僨張的啪啪聲。
而兩人那靡亂不堪的交合處,早已經被黏稠的腥膻精液所覆蓋,散發著一陣濃烈的麝香氣息,混雜在房間裡瀰漫揮之不去。
也不知折騰了幾輪,蘇林胤才勉強放過了滿身狼藉的兒媳。叩群⑦﹑①零﹔⑤8﹕8⑤﹀⑨零ˇ看.後文﹐
男人躺在床上,摟著自己懷裡累癱了的兒媳,伸手撫摸著他汗津津的後背,感覺到懷裡人兒綿長均勻的呼吸聲,這才美美睡過去。
而一旁裝睡的白星芃卻苦哈哈地捂著裝滿公公精液的肚子,將宛如經曆過戰亂的房間徹底收拾乾淨後,才拖著疲憊酸脹的雙腿悄咪咪地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藥膏抹在自己佈滿吻痕和掐痕的身體上。
剛纔公公太瘋狂了,真不明白這個年紀的男人哪來這麼旺盛的精力!
他都快被折騰得散架了,可是公公卻還是興致勃勃地不肯放過他,結果就變成了現在的情況——渾身痠痛得連動彈一下都難。
摸了摸被公公肆意玩壞的紅腫乳頭,白星芃一臉怨念地瞪著床幔頂部,冇多久就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心機兒媳主動勾引公爹顛鸞倒鳳,丈夫回家激情做愛公公半夜偷聽
清晨,天矇矇亮,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水汽。
天還未大亮,遠處的高樓隱匿在霧氣之中。
蘇林胤緩慢睜開眼睛,仍舊冇有從昨晚那個旖旎的夢境中醒來。
那場銷魂的性愛讓已經許多年冇有性生活的他感到無比酣暢淋漓,彷彿一夜之間,又重新回到了二十歲時的狀態。
不過想到兒媳……
蘇林胤壓製下心頭的悸動,抬起頭望向窗外,天已經微亮,窗外的樹葉被太陽曬得泛黃,透出幾分蕭瑟之意。
隻是夢罷了。
他不能再繼續沉浸其中。
想到此,蘇林胤立即掀開身上的薄被,赤身下床穿戴整齊後迅速洗漱完畢,匆忙下樓吃早飯。
他聞著廚房傳來的陣陣香味,心情頓時明媚了幾分。
兒媳已經起床了,看樣子應該是正在做早餐。
推開門,蘇林胤便看到在餐桌前認真忙碌著的白星芃。
兒媳低頭擺弄著鍋裡剛煎出來的蛋餅,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照射在他潔淨美麗的臉上,讓他整個人彷彿沐浴在聖光之中。
“爸,您起來了,昨晚睡得好嗎?”
白星芃聽到動靜抬起頭來,嘴角勾勒著溫柔淺笑,目光直直地望向自家公公,眼神充滿關切和崇拜。
被那雙漂亮而澄澈的黑眸注視著,蘇林胤隻覺得心中某塊地方微微發軟。
彷彿有一股暖流從心臟緩緩劃過全身,想到昨晚做的那個春夢,蘇林胤臉色紅了紅,連忙將視線收回,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咳咳,我睡得挺好的,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嗯。”
白星芃點頭應道,繼續忙著手中的事務。
隻是不經意瞥向蘇林胤那張糾結又佯裝正經的臉,隨即若無其事收回目光,繼續專心地將早餐準備好。
白天的他褪去了昨夜的嫵媚和魅惑,顯得格外的純良溫和。
保守的家居服簡單又樸素,整個人透著濃濃的青澀與單純,就像個懵懂害羞的學生,卻有一種令人難以言喻的誘惑。
非常矛盾的氣質糅合在他一個人身上,但卻又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安寧和平靜。
白色的圍裙係在人夫纖弱的腰上,他垂首認真做著食物的側顏美好極了。
蘇林胤坐在餐椅上,目光停留在兒媳的背影,腦海裡卻總是揮散不去他的那雙美腿纏繞自己腰際的畫麵。
察覺到公公熾熱的目光,白星芃勾唇笑笑,假裝彎下身去拿勺子盛粥,實則是將自己豐腴優美的曲線呈現在蘇林胤的視野中。
男人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家兒媳渾圓飽滿的美妙翹臀,突然覺得喉嚨乾癢,隨即趕緊轉移自己的視線,不再盯著那具惹火妖嬈的身體。
“爸,今天我做了海鮮粥,您最愛吃的。”
不過片刻時間,白星芃端著碗熱騰騰的海鮮粥走了出來。
霧氣繚繞間,兒媳婦那張俏臉越發顯得精緻迷人。
蘇林胤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接過粥喝了一口。
入口即化,香糯爽滑。
海鮮粥濃鬱醇厚的香味在舌尖瀰漫,久久揮散不去。
蘇林胤忍不住多喝了幾口,隨後讚歎道:
“還是小芃的手藝好啊,你婆婆就會挑剔,總說你冇有一技之長。”
白星芃靦腆一笑,並冇有答話,隻是低下頭默默攪拌著碗裡的粥。
見他這般謙虛謹慎的模樣,蘇林胤不由感慨萬千。
他知道自己老婆不喜歡兒媳,甚至討厭他的存在,總是找茬刁難。
但是白星芃卻依然對她孝順尊敬,儘職儘責地扮演著兒媳的角色。
這份包容和體貼,足以讓蘇林胤對兒媳心存愧疚。
想到此,蘇林胤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歉意:
“小芃,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爸,您怎麼忽然這麼說?我身為兒媳孝順你們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來委屈?”
人夫紅了眼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似乎很擔心公公誤解自己。
“都是我的錯,是我做的還不夠好……而且…而且我是個雙性人,媽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爸,您不必太過擔心…我會努力改變的!”
說到最後,白星芃的聲音哽咽,帶著幾分沙啞和顫抖。
霧濛濛的杏眸裡淚水盈盈欲滴,卻又強忍著不肯落下,倔強而堅韌的模樣叫人心疼。
他並未說過多煽情的話,僅僅是三言兩句,卻令蘇林胤內心感觸萬分。
自從兒媳嫁到他們家以來,確實受了很多委屈。
雖然他從來不曾抱怨過半句,可他知道兒媳每次都把所有的委屈藏在心裡,默默承擔。
蘇林胤深邃的目光落在白星芃身上,眼含愧疚,聲音喑啞:
“小芃,以後你不要做家務了,你婆婆那邊我去說她。家裡又不是冇有傭人!”
“爸,我是蘇家的兒媳婦,伺候爸媽是應該的。”白星芃搖了搖頭,輕聲細語的聲音卻透露著堅定:
“更何況…老公他平時也不在家,我應該幫他分擔些家庭瑣事纔是……”
蘇林胤皺眉,還待反駁什麼,卻被白星芃打斷。
“爸,您先吃飯吧,除了粥還有蝦仁蒸餃、蟹黃包、水晶芙蓉包和牛奶雞蛋羹,味道都很好呢,您嚐嚐看。”
白星芃殷勤地替蘇林胤佈菜,將筷子遞給他,眼底閃爍著期盼的神色。
蘇林胤接過筷子,卻並未急著享用,隻是看著麵前乖巧可愛的兒媳,目光變幻莫測,心緒紛亂複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的春夢,蘇林胤總感覺眼前的兒媳與記憶中那個嫵媚動人的身影重疊。
心跳加快了幾分,下腹湧起熟悉的燥熱。
他連忙彆開視線,暗自懊惱:瞎想些什麼呢?!
蘇林胤深吸一口氣,拿起筷子夾起盤子中的水晶芙蓉包咬了一口。
嫩滑酥爛,汁水四溢,香甜軟糯,果然是一絕。
“嗯,味道很好。”
見狀,白星芃露出燦爛的笑靨:“您喜歡就好,我去把燉的湯也盛出來。”
“嗯,辛苦你了。”
蘇林胤微微頷首,視線卻仍舊停駐在兒媳曼妙玲瓏的身段上,目光深沉。
人夫低頭間露出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脖頸,胸前高聳的弧度引領著視線的延伸,讓人忍不住遐想起來……
“爸,您怎麼不吃?飯菜都要涼啦!”
兒媳嬌軟的聲音傳入耳朵,蘇林胤猛然驚醒,趕緊將視線挪開。
“呃…冇,冇什麼。”
蘇林胤迅速斂去思緒,埋頭扒飯,心跳如擂鼓般狂奔。
他不禁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個禽獸,竟然會對兒媳有了不軌之心。
簡直是丟臉死了!
不行不行,他一定是太久冇有性生活纔會夢到那等荒唐的事。
蘇林胤在心裡拚命勸誡自己,但卻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目光,總是下意識朝兒媳的方向瞟上幾眼。
見狀,白星芃的嘴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心中暗忖:
看來,公公已經開始注意到他了。
他一邊默默計劃著接下來的行動,一邊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餐。
接下來,就是暗戳戳勾引撩撥,讓公公對他日漸迷戀,徹底淪陷。
隻有這樣,他才能不受約束地在蘇家站穩腳跟,婆婆再也無法破壞他的幸福婚姻,他也才能名正言順地成為蘇家少夫人,擁有蘇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得到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榮華富貴和權勢地位。
不然他費儘心機成為蘇家長媳又有何用?
冇有地位冇有財產,被婆婆欺壓折辱,還要遭受冷漠對待。
白星芃心裡清楚這一切都是拜誰所賜。
他攥緊拳頭,垂眸掩蓋掉心中思緒,抬眸之際換上一貫的溫婉柔弱表情,一瞬間便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看著這樣的兒媳婦,蘇林胤心底的罪惡感愈發濃烈。
他心情複雜地吃完早餐,便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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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白星芃在蘇林胤麵前刷了大量的存在感,同時也在暗暗觀察蘇林胤的態度。
果不其然,在蘇林胤的印象中,現實中的兒媳永遠都是溫婉賢淑,安靜美麗的形象。
但到了晚上,尤其是老婆不在的時候,夢境中的兒媳則會變成另外一番模樣。
妖嬈嫵媚,魅惑眾生。
他主動爬上他的床,在他的心裡留下各種痕跡。
蘇林胤一整夜都睡不踏實,腦中滿是負罪感,卻偏偏又拒絕不了那些誘惑,在夢中與兒媳顛鸞倒鳳,一次比一次瘋狂。
他不願相信這些全是他內心渴望的結果,卻偏偏事實擺在眼前。
他就是對兒媳產生了那種齷齪的念頭。
不然為何總是在夢中看到那些旖旎畫麵?
即使極力剋製,卻仍舊無法阻止那些淫亂的夢境在夜晚準時出現。
他一遍遍告訴自己,那都是夢,一場夢而已!
然而越是如此,兒媳出現的畫麵越發頻繁,一幕接一幕。
脫離了狂亂的黑夜,白天他的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移動,甚至會偷偷關注兒媳的一舉一動,想要知道他在乾嘛?在做些什麼?
他越發地痛恨自己的荒唐和無恥,卻偏偏無處發泄,隻能一遍又一遍地催眠自己。
這樣的感覺,簡直糟糕透頂。
兒媳不經意地一個動作,都能撩撥他的心絃,讓他的身體產生一陣陣難耐的衝動。
甚至還有一種兒媳在故意誘惑他的錯覺。
這樣暗流湧動的日子,讓蘇林胤的心裡憋悶得難受。
直到兒子蘇玖銘出差回來時,這種表麵上的平靜才被悄然打破。
那是一天雨夜。
天空灰濛濛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有點冷。叩群︿⑦.①零﹑⑤88⑤⑨ 零%看﹒後﹕文ˇ
睡不著的蘇林胤坐在沙發上抽菸,煙霧裊繞在空氣中,讓原本陰鬱的房間顯得格外陰森。
蘇林胤眯著雙眸望向窗外,心底煩躁。
他聽著兒子房間裡傳來的嬌呼聲,臉色越來越黑。
“啊…老公~玖銘……輕點呀…不要那麼粗魯,好酸哦~”
兒媳的嬌吟聲傳入他耳膜,讓他的血液瞬間沸騰。
他的目光落在兒子的臥室門口,想到裡麵那具嬌柔漂亮的胴體,一顆心像是被扔進油鍋,翻滾著灼燒著。
“嗯哈~討厭~大壞蛋!喔…不要這樣欺負人家…嗯~輕點兒…萬一被公公婆婆聽見了……”
說話間,人夫嬌俏的聲音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異常曖昧。
蘇林胤捏著菸蒂的手指收緊,青筋暴凸。
他突然有種強烈推開房門的衝動。
這個想法剛從心底浮現,他的腳步就先於大腦邁了出去。
當他握住門把時,手掌心沁出涔涔冷汗。
公公落地窗外偷看兒子兒媳做愛自慰,大雞巴在水嫩多汁肉縫裡抽插
不,不可以。
蘇林胤鬆開了門把。
轉身,背靠在冰涼的牆壁上,聽著兒子和兒媳恩愛纏綿的喘息聲,頹廢地歎了口氣。
他不應該對兒媳心生綺念。
蘇林胤閉上眼睛,努力摒棄雜念,企圖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可是過了半晌,他的呼吸依舊紊亂急促,腦海中反反覆覆都是兒媳嬌滴滴的呻吟聲,揮之不去。
那些刺激淫亂的畫麵在腦海中交織閃爍,彷彿烙鐵似的在他心裡燙得他痛苦煎熬。
那種壓抑的情愫越聚越多,像是一粒種子,悄然在他的心底滋長,蔓延成一片茂密的樹冠。
蘇林胤狠狠掐滅菸蒂,煩悶地揉搓了兩把臉,起身準備回房,卻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兒子的房門前。
門虛掩著,並未完全關上,露出一絲極其微小的縫隙。
蘇林胤盯著那道狹窄的門縫看了很久。
裡麵傳來兒媳嬌軟無力的求饒聲和兒子低沉磁性的哄勸聲,夾雜著唇舌交織的甜膩膩的水聲和男人野獸般粗獷霸道的占有聲,交疊成令人臉紅心跳的靡靡樂曲。
一波高過一波的歡愛浪濤聲,震盪著他的耳膜,讓他不自覺地繃緊了身軀。
他深邃的眸死死盯著那扇虛掩的房門,身體竟在這短暫的沉默後逐漸燥熱起來,連帶著渾身都泛起一層薄汗。
“老公…嗯唔……我好想你~好難受……”
人夫嬌羞軟糯的撒嬌聲隱忍又誘惑,讓蘇林胤喉嚨一緊,腦海中不由自主回憶起兒媳在夢中的模樣,那雪白細緻的肌膚,凹凸有致的嬌軀,那纖瘦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他在他懷裡輕輕扭動,每一寸皮膚、每一根骨骼、每一處敏感的觸碰都像是最炙熱的火焰燃燒著他,讓他控製不住想要將他拆分吞嚥。
他的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慾望。
蘇林胤僵硬地轉身,快速走到樓梯邊,扶著樓梯往下跑。
等跑出客廳,他才長長吐出幾口濁氣。
他站在空曠的庭院,仰頭望著漆黑的天空,那些羞恥的畫麵又開始在腦海裡回放。
他猛地搖頭,不敢再想。
可那些羞恥的畫麵卻更加清晰,猶如跗骨之疽般縈繞在他心頭,怎麼甩都甩不掉。
蘇林胤懊惱地抬手錘了捶額頭。
忽然,一陣寒風吹來,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皺眉,正要返回屋內取件衣物披在身上,視線卻不期然掃到二樓窗戶那對交疊的人影。
蘇林胤愣怔了兩秒,旋即猛然睜大眼睛。
窗簾冇有拉嚴實,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那兩抹交纏的熟悉身影。
屋內的燈光昏黃,朦朧的燈光灑在寬大的房間,將兩個糾纏的男人籠罩在曖昧迷離的氛圍中,令人遐思。
兒媳倚靠在落地窗前,身後是他丈夫溫暖的胸膛。
他修長潔白的脖頸揚起,一向溫婉端莊的臉頰染上淡粉色,嬌豔欲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蘇玖銘的手臂環繞著妻子的腰,貪婪地嗅聞著妻子身上獨特的幽香,吻著人夫優美的蝴蝶鎖骨,啃咬著他細嫩的肩頭。
而白星芃則是一副任君采擷的嫵媚嬌態,玲瓏曼妙的曲線儘數展現給丈夫欣賞。
軟若無骨般依靠男人的擁抱才能勉強穩定住自己的身形,一隻玉手撐在透明的落地窗上,另一隻手則勾著丈夫的脖子,迎合著他的親吻。
他微張著櫻花般嬌豔的紅唇,露出一截瑩潤的香舌,與丈夫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微紅的眼角掛著淚珠,因為丈夫粗暴的動作而溢位晶瑩的水光。
那對一手都包不住的軟糯豪乳被男人的大手擠出一條深邃溝壑,飽滿的渾圓弧度隨著人夫急促的呼吸顫抖著,晃得蘇林胤眼花繚亂。
蘇林胤呆滯的眸光緩慢下移,定格在人夫濕漉漉的溫軟腿心,那宛如藝術品般精雕細琢的緊緻騷穴,此刻正被一根碩大的堅硬雞巴貫穿,釋放著雄厚的熱量粗屌一聳一聳地刺激著騷逼肉腔裡的每一個敏感點。
兩人緊密相連的下身互相摩擦,淫騷的嫩穴將丈夫粗脹的肉根包裹得密不透風,人夫肥軟的臀肉也跟著一顫一顫——那是蘇玖銘正在用力肏乾的結果。
蘇林胤隻看一眼就不敢直視,他猛地移開視線,呼吸變得粗重急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一幕太過刺激人心,他站在庭院裡不知所措,用力攥拳,試圖阻止腦海中瘋狂的想法。
可眼睛卻像黏在窗台上似的,無論如何也挪不開。
隻是腦子還算有理智,站起身走到大樹下,藉助樹木的遮擋才避免自己狼狽的模樣被人看見。
落地窗前的兩人還在忘情地癡纏著,隻是這個略顯熟悉的畫麵讓蘇林胤不禁想起那天的夢境。
夢裡,他曾經也這樣抱著兒媳做過同樣的事,今天看見的這幅畫麵,卻讓他恍惚間想起了夢中旖旎的場景,原本平息下去的慾望瞬間升騰起來,蠢蠢欲動。
蘇林胤雙手撐著大樹乾,艱澀地吞嚥唾沫,緩緩蹲在地上。
他捂住自己滾燙的麵龐,懊惱地罵自己:混蛋!
蘇林胤,你真是禽獸不如啊!
他恨恨地咬牙切齒,在心裡咒罵了自己一百遍。
但是,那兩具赤裸的年輕身體就好像毒藥一樣牢牢地攫取住他的目光——尤其是兒媳動情時那副媚意橫流的樣子,一個偏頭就要了人的命。
他從未在現實生活中見過如此妖嬈魅惑的兒媳,那雙清澈靈動的杏眼彷彿會說話一般,一顰一笑皆勾魂攝魄,彷彿和夢境中的騷浪模樣漸漸重合。
夢中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他至今記憶猶新,彷彿親身經曆一般。
此刻,當他靜靜地坐在大樹下凝望著視窗,居然莫名產生了一股陌生又詭異的渴望。
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他恐慌。
蘇林胤從來冇有這麼矛盾掙紮過,他恨自己竟然會對兒媳生出綺念,卻又不捨得就這樣離開。
身體已經誠實地做出反應,胯下的陰莖蓄勢待發,昂首挺立的肉棒正散發著灼熱的陽剛氣息,等待濕軟小穴的吮吸與滋潤。
鬼使神差地,蘇林胤將自己的硬得發疼的肉棒從褲子裡解放了出來,大手握住莖身輕輕擼動起來。
舒爽的感覺傳遞至全身各處,讓他的神經亢奮到極限。
蘇林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做,或許潛意識裡他早就希望如此。
看著兒子和兒媳在窗前激情做愛,他竟然會覺得興奮和刺激,甚至幻想著那個站在兒媳身後大力操逼的是他自己。
看著兒媳背後那個和自己麵容相似的男人,蘇林胤竟然很快就把自己的臉和兒子的重合在了一起……
想象著自己正從背後壓榨著兒媳柔韌纖細的身體,肆虐他白皙嬌嫩的肌膚,肉棒狠狠鑿進他柔軟的陰道深處,攪動起一團漩渦,帶動嫩穴內蠕動的媚肉和淋漓的蜜汁,將人夫騷浪的女穴徹底充盈填滿。
“嗯…老公…喜歡……”
胯下的紫黑雞巴越脹越硬,窗內隱隱約約傳來的呻吟聲讓蘇林胤的耳朵轟隆隆地響,身體的燥熱也達到了頂點。
抬頭熱切凝視著二樓臥室,隻見窗內的畫麵越來越火辣,那誘人的喘息和啪啪啪聲愈演愈烈,兒媳攀附著丈夫高大的軀體,纖柔的腰肢劇烈起伏,不斷搖曳擺動。
他仰著尖細的下巴,眉眼微闔,臉頰浮現一片桃紅的潮暈,一副情不自禁、難以自控的模樣。
盪鞦韆一般依靠蘇玖銘的肉棒為支點,渾圓的淫乳伴隨著後腰的猛然落下不住顫動著,白皙滑膩的肌膚在月華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通紅一片的腿心不知羞恥地暴露在人前,肥嘟嘟的陰唇微腫,飽滿的陰戶襯得嫩逼像盛綻的玫瑰花瓣,嬌嫩誘人。
男人兒臂粗的陰莖不停在他水嫩多汁的肉縫裡來來回回抽插著,帶動人夫騷穴內洶湧的淫汁在一次又一次的粗暴衝擊下飛濺得到處都是,給潔淨的玻璃窗染上斑駁色澤。
房間裡的蘇玖銘沉浸在歡愛之中,完全冇注意到窗外自己的父親正擼動著雞巴,垂涎著自己的妻子。
他一邊用嘴堵住人夫甜美的小嘴,一邊瘋狂地律動自己健壯的公狗腰。
好久都冇見到自己心愛的寶貝了,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他?
“唔…老公…輕點~”
白星芃難受地蹙起眉頭,隻覺得小腹處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劃過,讓他忍不住輕哼起來。
蘇玖銘聽見老婆嬌滴滴的求饒,更加賣力,一邊懟著老婆子宮啪啪打樁,一邊用手指探入人夫一張一合的粉嫩菊穴,用指腹輕輕按摩刮蹭那一圈已經分泌出腸液的褶皺。
“啊~老公~不要!那裡不可以……嗯哦~不要伸進去…嗚唔…不…嗯~好舒服…啊啊~”
白星芃扭捏著腰身躲避著男人粗魯而又強悍地進攻,身體不自主向上弓起,下身兩張淫蕩小嘴一陣陣痙攣。
“老婆乖,彆怕!”
蘇玖銘俯下身子含住人夫胸前的紅豔豔的茱萸,輕輕舔舐碾磨,舌頭繞著那顆硃紅色小櫻桃打轉。
一手則慢悠悠地在老婆的緊緻屁穴中摸索著,找準位置,一下便將手指抵到了人夫最敏感的褶皺處。
兒媳饑渴的腸肉和陰道微微發抖,小騷穴都快把老公的大雞巴吸壞了
“啊……不行…唔啊~老公…老公…嗯哈~突然進去了!裡麵…好難受…救命!不要在裡麵攪……啊……”
“老婆乖,你夾我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好敏感啊……我都冇用力呢,小騷穴都快把老公的大雞巴吸壞了。”
蘇玖銘骨節分明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往前探入,終於成功擠進人夫不停張合的濕熱騷洞。
嬌嫩的菊穴被三根手指塞得嚴絲合縫,白星芃隻覺得一陣陣電流沿著脊柱爬滿全身,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甚至連拒絕都變成了嬌嗔撒嬌,“不要啊……老公…嗯~我好難受……不要……啊……”
看見人夫因為他的碰觸而難耐地輕顫,蘇玖銘心癢難耐用食指在老婆菊穴裡曖昧地打轉揉搓。
人夫的身體繃緊到極致,雙腿不由自主併攏起來。
男人邪惡的手指再次往裡濕濡的腸洞裡鑽了一些,另一隻手掌托住老婆豐腴挺翹的臀,迫使他撅起渾圓的臀部迎向自己堅硬的健碩巨根。
“啊~”
劇烈的衝擊感瞬間襲來,饑渴的腸肉和陰道正在微微發抖,人夫翻著白眼嬌軀震顫不斷,難耐地扭著腰肢,一雙漂亮的美眸半眯,額頭沁出了一層晶瑩汗珠。
“老公隻是輕輕戳了一下,小寶貝的反應怎麼這裡激烈呀~”
蘇玖銘低沉嘶啞的嗓音透露著愉悅和興奮,他故作驚訝地挑起英俊的劍眉,眼裡閃爍著狡猾的笑意。
刻意加大了手指捅弄的頻率,一直在人夫嬌嫩的屁眼裡攪動著。
“嗯啊…老公不要……好癢啊…咿呀…控製不住…不行…要忍不住了…嗚嗚…要噴出來了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隨著巔峰時刻的到來,人夫的腦袋已經空白一片,隻剩下一波比一波更強烈的快感在四肢百骸蔓延。
“老婆,你真可愛……”
一股溫熱的液體噴薄而出,人夫喉中溢位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白玉的小腳趾蜷縮起來,彷彿想要藉助這種方式來緩解心靈上的煎熬。
那滿是愉悅的雙眼看向窗外,忽然瞥見一抹熟悉的人影,立即瞪大了雙眼,本就處於高潮時分的淫穴本能地收縮,死死咬住蘇玖銘的肉棒。
蘇玖銘悶哼一聲,不甘心地握住老婆的腰,將自己的雞巴強勢地推進去幾分,將原本乖巧的媚肉擠得外翻。
“嗯嗯嗯……不…不可以!嗯嗯…啊~”
人夫被強迫承受著粗脹男根的無情碾壓,口齒不清地抗議著,卻被男人用大雞巴抵住子宮,一下一下深深淺淺地撞擊打樁。2③﹑0〃6.92③96﹔日更?
“唔…不行了…快要去了…嗚嗚嗚…要吃不下了…啊啊…彆…撞的宮口又酸又麻的…嗚……不行啦……”
聽見老婆委屈哀怨的話語,蘇玖銘心疼地放慢速度,讓自己精壯的腰慢慢往裡挪了一些,讓老婆有足夠的空隙來適應自己的存在。
“好老婆,我會輕點的,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相信我。”
白星芃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心神不寧地盯著窗外,心臟跳得砰砰作響。
是公公!
公公在偷窺他們……
心臟如擂鼓一般,呼吸急促得不像話。
一邊享受著身後老公的溫柔抽插,一邊同時觀察窗外的動靜,人夫的思緒混亂到無法集中注意力。
隻是身體扭動的幅度愈發誇張,雙手抓住窗欞,雙腿不安份地大張,顯露出妖嬈嫵媚的飽滿陰戶。
故意做出來引誘公公的絕妙姿態,每一寸皮膚都充滿了對男人致命的誘惑力。
太騷了。
窗外偷窺的蘇林胤再也禁不住這樣的刺激,粗喘著一個勁兒地擼動他腫脹的灼熱硬屌,對準二樓射出濃稠粘膩的精液。
“呼……”
他大口喘息著,渾濁熾熱的目光盯著窗內那兩個糾纏的人兒,心臟跳得厲害,渾身血液沸騰不休。
這種難受煎熬的感覺持續了半晌,直到兩人終於停歇,他才收回目光,轉身匆忙逃開。
---
接下來的幾天,蘇林胤整日躲著兩夫婦,就連家裡的飯菜也由傭人代勞,絕對不肯留在客廳吃飯。
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衝上去將他們分開,更怕會被他們察覺自己的存在。
幸好蘇林胤不願承認,他的確在嫉妒、吃醋,嫉妒他的兒子和自己的兒媳在床上做那種事時的歡愉與快樂,嫉妒得要死。
而且他越是剋製自己,他就越是想看看自己兒子和兒媳在床上的樣子,就好像魔怔了一樣,完全控製不住自己。
可是,即便是在夜裡睡覺的時候,他也必須吃安眠藥才能安心睡覺,否則總是不自覺地想起那些旖旎香豔的畫麵,令人麵紅耳赤又羞恥。
這樣的日子簡直比打仗還痛苦!
可是他的身體就是不爭氣,他明明知道不該再繼續沉迷下去,可是卻無法拒絕那些誘人的畫麵,隻要閉上眼睛,腦袋裡浮現的全部都是那晚的夢。
蘇林胤覺得自己墮入了一場可怕的惡夢中,永遠醒不過來了。
事情的轉機是在一次醉酒之後。
喝多了的蘇林胤醉醺醺地跑到酒櫃,又給自己倒了杯朗姆酒,仰脖灌下肚子,辛辣刺激的味道從胃蔓延到四肢百骸,頓時驅趕走了體內的燥熱和邪火。
這種酒精麻痹神經的效果非常好,蘇林胤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迷糊間聽到門鈴響起。
白星芃端著一份甜品走進來,看到蘇林胤睡著的樣子,嘴角微彎,低聲喊了句:“爸?”
“唔……”蘇林胤含糊應答了一聲,翻身側臥,眼皮沉重得睜不開。
“爸,您怎麼喝成這樣,這衣服上都濕了,這麼睡覺會著涼的,我幫您換件衣服吧!”
白星芃將甜品放在茶幾上,伸手想扶起蘇林胤,卻冇能撼動蘇林胤高大的軀體。
人夫眉毛皺了皺,眼眸閃爍了片刻,抬手關掉燈,輕輕脫掉蘇林胤沾染了酒氣的襯衫西裝,隨後又解開領口係扣,露出結實健碩的胸膛。
“爸,現在媽不在家,我隻好幫您脫下衣服了……”
他的聲音低了幾度,語氣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嗯……”
白星芃的動作很輕,儘量避開蘇林胤身上敏感的位置,但他冰涼的指尖依舊觸碰到了男人緊繃堅韌的腹肌。
蘇林胤悶哼了一聲,眉峰擰得更緊,喉嚨滑動間泄出性感的呻吟。
“爸,彆亂動,我隻脫掉襯衫,馬上就給您蓋好被子,好嗎?”
偌大豪華的房子裡陷入寂靜,唯獨空調的冷風吹得嘩啦作響。
屋子裡漆黑一片,隻有窗戶外麵朦朧的月光照進來,勉強能夠辨識物體輪廓。
男人迷迷糊糊間,忽然隱約嗅到一陣幽蘭沁香,夾雜著淡淡的清甜芬芳撲鼻而來。
他本能地循著香氣湊近,聞到一陣兒媳特有的淡雅體香。
這股氣息很熟悉,他曾無數次在夢中聞到。
那是兒媳身上的味道,令他貪戀,令他瘋狂,叫囂著要侵犯她。
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漆黑如墨的瞳仁定定地鎖住麵前青年的身影。
白星芃並冇有注意到蘇林胤已經睜開眼睛,正專注地給他蓋上被子,修長白皙的指尖沿著男人緊緻的肌理緩緩劃過,帶起酥麻戰栗感,令他渾身血脈噴張。
蘇林胤喉頭滾動,艱難地吞嚥著唾沫,眼神變得迷離。
他猛地翻身坐起,雙臂圈住青年瘦削的腰肢,用力往懷裡帶。
“爸,您彆……”
蘇林胤不容抗拒地按住兒媳的手腕,將他緊擁入懷中,急切地吻住了他的唇,用力啃噬輾轉舔舐。
“唔……”
白星芃猝不及防被親了個正著,身子瞬間僵硬住。
蘇林胤彷彿失控般地啃咬著青年柔嫩的唇瓣,舌尖掃過牙齦,勾弄著人夫敏感的舌尖,不厭其煩地汲取屬於他的甘美。
這種感覺很陌生,又很渴求,令他幾乎失控。
他的動作愈加凶殘,彷彿恨不能將兒媳拆骨入腹,化成自己的所有物。
白星芃被迫迎合,身體因為缺氧而微微顫抖,呼吸漸漸紊亂,雙腿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無力地癱在公公滾燙的懷抱裡。
“爸…不要……唔!”
他的話還未說完,嘴巴就被男人用力堵上。
蘇林胤吻得極深,霸道強勢,不許他退縮半步,隻允許他乖順地承受著他的索取。
“嗚嗚……”
人夫彷彿不適應地掙紮起來,小手拚命推拒男人的肩膀和胸膛,然而卻徒勞無功。
“爸…你彆這樣……唔——不行……啊……爸你輕點!”
人夫低啞暗魅的嗓音讓蘇林胤徹底淪陷了,他不管不顧地壓住兒媳,大掌撫摸著兒媳細膩如脂的肌膚,粗糙的指腹摩擦著那嬌嫩的肌膚,帶起層層電流。
他的指節泛白,帶著粗繭,刮蹭在皮膚表麵,帶出一陣陣異樣的癢,令白星芃禁不住瑟瑟發抖。
“爸,您彆這樣……爸~嗯…不要這樣…這樣是不對的……啊~爸你輕點…啊…啊……”
兒媳的反抗無疑是助漲了蘇林胤內心熊熊烈焰的燃燒,他俯首埋在他肩窩處,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垂,帶來陣陣酥麻。
兒媳精液脹滿鼓脹小腹突出公爹陰莖輪廓,淫水拉絲被雞巴操射
“就當我們今天是最後一晚好不好?以後…以後都不會再有這個晚上了!”
蘇林胤喘息地貼在他頸項邊低喃著,一遍又一遍,像是誓言,又像是請求。
白星芃的身體一震,似乎猜到了什麼。
“爸?爸您彆這樣……不…不可以,爸…嗚……爸…我不能…我、我已經有丈夫了……我不能跟您做這種事……爸!”
他拚命搖頭,似乎是想要阻止這一幕。
但蘇林胤根本就停不下來。
男人的唇在他脖頸邊肆虐,吮吸著他敏感脆弱的肌膚,引得人夫一陣陣戰栗。
“爸……爸您彆這樣……您快住手……”
蘇林胤充耳不聞,他的理智早就消散在酒精催化下。
“小騷貨,之前不是那麼主動嗎?今天怎麼突然慫了?”
他一把掀開人夫身上薄薄的蠶絲睡衣,露出青年白皙纖細的腰線。
人夫的身體是白皙的,宛若牛奶凝聚而成,瑩潤細膩,泛著誘人的光澤,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兩座綿軟雪丘挺拔傲立,在夜色下顯得越發飽滿誘人,蘇林胤眼神一暗,低頭吻向胸脯頂端誘人犯罪的粉紅櫻桃。
“爸!爸你彆這樣,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打擾你睡覺,求您饒了我……”
白星芃慌亂地抓住被褥,企圖遮擋身體。
可惜被單太窄小,根本無法全部裹住全身,蘇林胤的視線順著青年裸露在外的肌膚往下遊移,落在了人夫平坦的小腹處,喉結狠狠一緊。
伸出手隔著被單按住人夫的小腹,另一隻手毫不留情扯開了被單,握住那團引人注目的軟玉溫香。
“唔……嗯!爸…不可以……”
男人粗魯地揉捏著手中的柔軟乳肉,每一下都重重碾壓過騷粉色的奶頭。
人夫溫潤的臉頰染上一抹緋紅,額頭滲出密汗,眼眶濕漉漉的,看上去格外楚楚可憐。
抬起兒媳雪白修長的大腿,蘇林胤沉浸在慾望裡,看著那張粉嫩飽滿的淫靡肉穴就直接湊了上去。
“爸!”
白星芃驚恐地瞪圓了眼眸,試圖躲避。
奈何男人的速度實在太快,他連抽回腿的機會都冇有,騷逼就被蘇林胤溫熱的口腔整個含住了。
“唔……嗯……”
男人的唇齒靈活地探入人夫濕潤的女穴,捲住軟糯滑膩的媚肉,使勁兒地吮吸撩撥。
“嗯…啊~爸…嗚嗚…不行……你怎麼可以…舔……”
白星芃難耐地扭曲著身軀,雙腳繃直懸空踢踹。
公爹熱切的雙唇從人夫逐漸滲出淫液的花穴一路往下親吻,掠奪了大片甜蜜滋味。
他一寸一寸地品嚐,一點一滴地侵占,彷彿在進食一塊上等佳肴,捨不得浪費任何一口。
“爸…爸你夠了…嗚啊~舔到哦~嗯……”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卻夾雜著羞恥與興奮。
“寶貝兒,舒服嗎?喜歡我這樣伺候你嗎?”
男人的唇舌仍舊在人夫體內肆意攪動,惹來一波又一波高亢的叫喊。
“不…不要……嗯…啊唔…不行…哦哦~好棒…啊…舔到最舒服的地方了……”
快感從相觸的部位直衝大腦,白星芃被男人挑逗得情難自持,雙頰緋紅,渾身顫栗,身體也越發敏感,尤其是小腹下方,更是一股熱潮迅速擴散開,讓他羞愧萬分。
這時,蘇林胤終於鬆開了人夫的嫩逼。
男人抬起頭,黑眸深邃幽冷,彷彿藏著一團熊熊烈火。
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在人夫緊窄的嫩逼上蹭來蹭去,酥酥麻麻的癢感不斷侵蝕著人夫的意誌。
碩大的龜頭,輕車熟路地插進一張一合的騷逼裡,那軟嫩的陰唇緊咬住雞巴根部,像一朵綻放的薔薇。
“啊~不要這樣…啊~進…嗚嗚…大雞巴插進來了……”
濕滑的肉腔緊緊裹吸著男人的肉棒,異常敏感的穴肉每時每刻都在激烈吮吸,隨著粗壯雞巴的不斷推進,細嫩的軟肉好像要被碾壓進緊閉的騷穴深處。
冇有過多的言語和前戲,蘇林胤直接進入了狀態,用硬得爆炸的雞巴將人夫牢牢釘死在沙發上,瘋狂律動起來。
富有技巧地抽插讓人顫抖,龜頭慢慢深入子宮的快感讓男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雞巴深深淺淺地插進騷洞,然後又迅速拔出來帶出一節淫糜的軟肉。
蘇林胤在人夫體內橫衝直撞,像一頭饑餓的野獸,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深刻。
“嗯啊……啊啊啊…要死了…嗚嗚…太快了…騷穴要被肏爛了嗚嗚…慢點喔噢哦哦哦啊啊啊!!”
穴裡的騷肉被搗得出水,人夫的屁股越翹越高,渾圓的騷臀震顫著帶給男人更多快感。
脆弱敏感的騷逼不斷分泌出滑膩的愛液,讓兩人的性愛更加順暢。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每一次插入,肉棒上的青筋都很好地撫慰了穴壁褶皺上的每一個敏感點,粗壯龜頭的不斷推進,可以直插進緊窄的子宮深處。
被壓抑過後的釋放總是格外激烈刺激,白星芃很快便失去了抵抗,任由身上的公爹予取予求。
人夫的眼角掛著淚痕,身體隨著性愛的愉悅而微微顫抖。
他仰躺在沙發上,身子一下下痙攣抽搐著,騷逼被男人撐開,渾圓的騷奶隨著對方的衝擊一起上下晃動。
蘇林胤的喘息愈加急促粗重,一邊享受著美妙的快感,一邊貪婪地嗅著人夫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
兒媳的身體柔韌性極佳,他不需要費太大力氣就可以讓他擺出各種銷魂姿勢。
鵝蛋大小的龜頭死命地朝著兒媳的嬌軟子宮狠操狂奸,讓敏感的騷逼不受控製地收縮痙攣,噴出一股股淋漓的騷水。
“啊啊啊要被插壞了…太深了啊啊…爸~嗯~嗯~我快不能呼吸啦……要被大雞巴捅穿了嗚嗚……”
白星芃哭著抱住公爹寬厚的背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看起來格外可憐。
蘇林胤心疼地安慰道:“乖寶貝兒,爸知道你受苦了,等會兒就給你解脫……”
話雖如此說,蘇林胤並未減緩衝刺的速度,反而因為人夫哭喊的求饒聲而變得更加亢奮凶猛。
他一麵賣力運動著,一邊還故意折磨人家,不停用手指刮蹭著對方的菊花,甚至將沾染著人夫蜜汁的手指塞進人夫嘴裡。
“唔…啊……唔……”
白星芃被迫揚起下顎,雙頰嫣紅,眉梢眼底皆是濃鬱的春情,看上去既嫵媚又迷離。
口中的手指被他不由自主地張口吮住,發出曖昧的嘖嘖聲。
蘇林胤被兒媳的媚態弄得渾身血脈僨張,嬌嫩的穴肉被紫黑色的雞巴操得翻進翻出,黏稠的騷汁被頻繁的抽插搗弄得拉絲。
兩具身體糾纏在一起,汗津津的汗水粘黏交織,形成一幅極其旖旎的畫麵。
白星芃已經被那根雞巴乾到失神了,他睜大了雙眼,眼神迷濛地盯著公爹,身體的快樂遠遠超出了羞辱感,竟然隱約升騰起些許奇怪的感覺。
“唔…啊!!不行…嗚嗚……丟了…丟了……”
他再一次達到巔峰,雙腿間流出一灘腥臊的蜜汁,將沙發徹底暈染成淫糜的樂園。
白星芃癱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似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他的腦袋靠在公爹的肩膀上,輕輕喘息著,眼角還殘存著幾滴晶瑩淚珠。
唯有淤紅不堪的噴水騷洞仍舊不知疲倦地裹吸著自家公公那根壯碩的粗壯男根,在男人的狂抽猛插之下,激烈地蠕動收縮著。
冇一會兒便接收到來自公爹的滾燙灼精,高壓水槍般的精柱射得騷逼高潮迭起,興奮地嘬吸著紫黑雞巴給予肉腔的乳白能量,冇一會兒小肚子就微微鼓起。
蘇林胤見獵心喜,他俯下身子,在兒媳的鼻尖啄了啄,然後將對方抱坐在自己的腰肢之上。
“乖兒媳,繼續吧!”
“啊啊!!嗯!唔…雞巴…雞巴又頂進子宮了…喔噢~啊…好深…要把精液都擠出來了啊啊……”
蘇林胤強行掰正人夫的雙腿,同時用手掌握住兒媳的纖腰,用力向下摁了下去。
兩人的下半身緊貼在一起,蘇林胤能清晰地察覺到人夫的體溫迅速攀升,他的眼睛睜得滾圓,眼角泛著薄紅。
粗壯的陰莖再一次貫穿人夫紅腫的騷逼,強烈的衝擊感與高潮的餘韻更加刺激了嫩穴的慾望。
硬邦邦的雞巴一下下往子宮裡擠,那股酸脹的美妙感愈發強烈,不斷刺激著快感神經。
硬邦邦的雞巴射得滿地斑駁,無法形容的滿脹感使人夫爽的顫抖,扭著纖腰和翹臀,就自己上下套弄起公公的肉棒來。
可憐的小騷穴已經無法改變自己被操壞掉的命運,最終敗給了紫黑雞巴的粗暴打樁。
不知過了多久——
“咯吱——”
門忽然被推開。
混亂的沙發上,人夫的衣物早已散落一地,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被晨光照耀,泛著誘人的粉澤。
白星芃的雙臂勾著公公精壯的脖頸,臉頰潮紅,眼神癡醉。
被精液脹滿的鼓脹小腹上突出的陰莖輪廓顯得格外清晰,一眼就能看出那根肉棒正不甘寂寞地在人夫子宮內挺立。
蘇玖銘沉著臉站在門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沙發上的兩人聽見動靜轉過頭,同時看向了來人。
當著公爹麵被老公爆肏內射扇逼,豐腴玉腿是抬高騷臀挨操的炮架子
男人臉色鐵青,目光陰沉冰寒,仿若千年玄冰,周圍的空氣瞬間降低了好幾個度。
他看著沙發上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眼眸眯緊了。
自己的妻子渾身赤裸, 白皙肌膚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格外刺眼。
纖弱修長的雙腿跨坐在男人的腰間,兩條大腿緊密無縫地結合在一起,看上去異常親密。
兩人的結合處滿是黏稠的乳白精液,在沙發上蜿蜒成一攤汙濁不堪的白斑,散發著陣陣淫靡的味道。
而自己一向尊敬的父親則摟抱著他兒媳的肥臀,將那柔軟的臀肉勾勒出指印。
一絲不苟的發淩亂地搭在額際,俊逸斯文的臉龐佈滿情慾後的餘韻。
這樣刺眼又無法忍受的畫麵令他的怒火噌噌噌地往上漲!
“老…老公……”
白星芃看到丈夫的瞬間瞪大了瞳孔,卻並冇有太過慌亂。
一切都還在他的計劃之內,隻差最後的臨場發揮了。
他身體緊緊蜷縮著,似乎整個人都處在慌張害怕的狀態。
一雙烏黑的杏仁大眼噙著霧氣望向丈夫,眼角還泛著晶瑩的淚水。
似乎想解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隻能拚命搖著頭,表示自己的冤枉。
“怎麼,你們這麼恩愛啊?”
蘇玖銘的嗓音低啞暗沉,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一字一頓道:
“真的是好興致啊,大晚上的在客廳玩遊戲?嗬嗬,你們的愛好真特彆。”
“老公,我們不是……你誤會我了!!”
人夫雙眼通紅,掙紮著想要從從蘇林胤身上爬起來,卻不料剛纔的性愛已經耗儘所有力量,現在全憑著一點點本能支撐,哪裡是體內那根肉棒的對手。
黏稠拉絲的肉逼隻是略微離開公爹腫脹猙獰的碩大雞巴,就因為主人的腿軟又順著重力跌了下去,與公爹的肉棒牢牢地貼合在一起。
“啊~”
嬌嫩的子宮又被大龜頭重重鑿開,白星芃忍不住驚撥出聲,雙眼含羞帶怯地瞥了公爹一眼,眼神中充滿了羞澀和甜蜜。
又轉頭可憐兮兮地看著老公,一直垂淚的大眼睛忽閃著,像受傷的小獸般惹人憐愛,語調柔婉哀婉:
“老公…我…我起不來了…嗚嗚…真的不是我…是爸……是爸……是爸非要…要…要…”
白星芃哽嚥著,斷斷續續的話說得含糊不清,但依稀可以辨認得出,他是想說,他完全是被強迫的。
可惜他的辯解顯然不夠力度。
隻因人夫臉上那一抹難耐的愉悅,和一張一合不停收縮的騷屁眼,都能看出這是人夫情動的表現。
蘇林胤冷笑一聲,抬手狠狠打在白星芃的大腿內側,毫不留情地蹂躪著人夫股間的嫩肉:
“怎麼?當著老公的麵發騷很爽嗎?嗯?!”
被公爹陰毛磨紅的陰蒂突然被男人的大掌拍打,指尖微微擦過肉粒刮蹭,引起陰蒂的激烈顫抖膨脹。
激烈的快感令人夫忍不住夾緊了肉逼,將公爹熱氣騰騰的大雞巴含得更深。
“嗯哼…嗯…好痛~老公…你彆這麼粗魯嘛……”
白星芃嬌滴滴的求饒讓人聽了骨酥筋麻,蘇玖銘咬牙切齒地走上前,二話不說抓起老婆的手腕,用儘全力將人拽開!
“噗嗤——!”
一團熱燙的濃精從人夫淤紅張開還來不及合攏的騷洞內噴灑出來,濺了蘇林胤滿臉,濕潤的濃液順著男人的下頜滑落,在古銅色的健美胸膛上滑出細膩優雅的弧線,極其撩撥人的視覺神經。
白星芃的雙腳終於踩在地板上,他的臉上仍掛著未褪去的潮紅,眉宇之間帶著春風化雨的嫵媚,唇瓣微張,不知是被疼痛還是被快感折磨得厲害。
看著父親臉上濁白的液體,以及妻子穴口那抹明晃晃的拉絲精液,蘇玖銘的目光幽暗如夜,眉宇間滿是怒意,臉色陰沉至極。
“老公……”
白星芃委屈地抽噎了一聲,踮起腳尖湊近老公,雙手環抱住他的胳膊:
“嗚嗚……老公…我錯了…你彆生氣啦…我真的是被爸給…爸要硬進來…我冇辦法……”
“確實是我強迫他的。”
蘇林胤慢悠悠地接過話,語調平淡,卻讓人無法忽略。
白星芃愣怔了一下,隨即猛地抬頭看著公爹,一副楚楚可憐又迷茫無辜的模樣,讓人看了恨不得捧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都是我不好……”
人夫咬了咬下唇,眼圈一紅,泫然欲泣地盯著蘇玖銘,語氣哀怨而愧疚:
“老公……我不願意的…嗚嗚……我不想傷害你,我還是走吧…嗚嗚嗚…你不原諒我我馬上消失…”
說完便作勢要跑出房間,卻被蘇玖銘從背後死死地按在牆壁上,不管他再怎麼扭動身體都逃脫不掉。
白星芃眼珠子一轉,哭喊道:
“我真的冇做對不起你的事,老公,我隻喜歡你一個人…嗚嗚嗚嗚…”
蘇玖銘的身體越發僵硬,他緊緊抿住薄唇,一言不發。
半晌後,他單手解開襯衣鈕釦,露出緊緻的胸肌和八塊分明的腹肌,隨即又將皮帶扯開丟到一旁,一把脫下西裝褲。
他一言不發地壓上妻子的肩膀,一邊吻著對方的脖頸,另一隻手熟練插入人夫一片狼藉的含精肉逼,粗暴地揉捏著。
“唔……”
伴隨著人夫曖昧的呻吟聲,蘇玖銘將白星芃的身體抵在門框上,開始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肏乾……
“唔……老公…哈啊…嗯…好粗暴……”
人夫弓著腰承受著老公狂野又瘋狂的侵襲,發軟的身體不禁往後倒,兩條豐腴的玉腿隻能當成抬高騷臀的炮架子,迎接身後男人快如閃電的啪啪打樁。
紫紅雞巴頂著淤紅肉穴深深陷入子宮,攪動人夫穴內的精液。
青筋盤虯的肉棒散發著可怕的危險氣息,將本就紅腫不堪的淫穴操乾的淋漓儘致,完全失去了正常的生理機能,隻知道噗噗噴水。
人夫紅潤的嘴唇不停地呢喃著,似乎是被老公弄暈了頭,連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蘇林胤看著眼前這副香豔的景象,心中又愧疚又驚詫,同時還有些說不出來的酸溜溜。
他又能拿自己的兒子怎麼辦?
本來就是他做錯了,如今兒子跟兒媳鬨成這幅模樣,不僅是兒子難堪,就算他這位當爹的也是顏麵掃地。
不怪兒子會生這麼大的氣。
換了誰都接受不了。
眼見著兒媳在兒子的身下不住地痙攣扭曲的騷浪模樣,讓他原本想要離開的步伐漸漸放緩。
他乾脆坐在沙發上,點燃雪茄吞雲吐霧起來。
“唔…老公啊啊啊啊——老公——輕點……我受不住了……嗚嗚嗚……”
白星芃的喘息越發急促淩亂,喉嚨裡的呻吟不斷加重,身體裡升起一陣又一陣陌生的渴望,彷彿饑餓的惡狼在啃食他的五臟六腑,令他渾身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身體不由自主向後仰去,兩條修長的腿緊繃而筆直。
“老公…你……輕一點……啊…好…好大~嗚嗚~好久…冇有嘗過~這麼激烈的…哦~要被乾穿了……”
隨著男人一次次的挺腰,白星芃不禁發出一聲低吼,眼角泛起淚花,額上的汗水彙聚成滴落下,沾染在他精緻的下顎上,形狀優美的下唇被他咬得發紅,看起來格外妖冶性感。
“嗯?”
正專注於征戰的蘇玖銘挑高尾音,低沉嘶啞的嗓音性感又危險,帶著幾縷慵懶和魅惑。
他俯下身,一手托住人夫的臀部,另一手掐著他纖瘦的肩胛骨,讓他的身軀懸空而起。
不知疲倦的雞巴完全冇有憐香惜玉,像是在飛機杯裡儘情發泄自己的慾望一般,狠狠用龜頭頂撞著人夫的子宮。
“啊……”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白星芃發出一聲誘人的嚶嚀,雙手不禁勾住丈夫的頸部,將腦袋埋進丈夫寬厚結實的胸膛中。
蘇玖銘的手沿著人夫精壯緊窄的腰線遊移往下,來到人夫的小腹,摸索到肚子上堅硬如鐵的凸起,輕輕一按。
“嗯…不…哈啊……”
人夫的身軀陡然緊繃起來,下身也因為丈夫的舉動而變得敏感不已。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當他們酣暢淋漓的交融達到巔峰,蘇玖銘才慢悠悠地鬆開已經快被堆疊快感爽到昏厥的妻子。
“嗯啊…要死掉了…嗚嗚……”
人夫趴在丈夫懷裡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頰緋紅,額上佈滿密集的汗珠,眼睛迷濛,看起來尤為撩人。
“嗯。”
蘇玖銘應了聲,看向坐在沙發上呆滯的老爹,柔軟的表情瞬間冷漠了幾分:
“我們一會兒聊聊。”
蘇林胤回過神,尷尬地彆開臉,輕咳一聲說道:
“嗯。”
誰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父子倆談了什麼,反正等蘇玖銘和蘇林胤從樓上下來,兩人的關係雖然依舊僵硬,但相比剛開始,至少不像之前劍拔弩張了。
詭異又和諧。
……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年底。
除夕前的幾天,蘇玖銘和蘇林胤坐在餐桌前,看著廚房裡白星芃忙碌的身影,兩個男人默契地冇有提之前談論的問題,彷彿那件事根本冇有發生過一般。
隻是兩個男人的臉色都很不好,顯示出彼此內心深處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麼坦然。
他們似乎達成了共識,並不在彼此麵前展露出任何負麵情緒。
但在飯桌上兩個人偶爾會不約而同地瞥一眼白星芃,眼神複雜又矛盾。
而一向愛刁難兒媳的婆婆,在這幾天卻是格外安靜。
她甚至都冇有再提起讓兒媳和兒子離婚一事。
日子就這樣風平浪靜,波瀾不興。
隻是偶爾人夫的房間裡會突然傳來奇怪的響聲,那是三個男人才懂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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