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質疑

說話之人,正是先前那位張研究員。名為張光。

隻見張光沉聲道:“許振東是吧,我跟您說實話,半導體矽提純是頂尖材料學科!

哼!我和我團隊啃了五年,連 99.999%純度的邊都冇摸到!

您是做電纜、光纖的,這跨學科的鴻溝,可不是靠嘴說就能填平的!

哼,您憑什麼敢說一個月能成?嗯?”

他言辭之間有些不滿,這不滿幾乎壓製不下來。

於此同時,這話就像一顆火星掉進了汽油桶裡一樣,頓時點燃了旁邊的人的不滿。

他身邊的一個姓李的研究員立刻接話,聲音有些高。

“就是啊周所長!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巴統禁運已經夠糟了,要是讓外行瞎折騰,咱們這不僅是在浪費經費,還耽誤研發進度!哼,要我說耽擱了國家在這方麵的路子,這責任誰負得起啊?”

這話有點重了,讓周明遠也有些啞口無言。

而許振東剛想解釋冷卻係統的改造思路,因為這玩意許振東在來之前,就已經進入靈泉空間裡,通過書架獲取到了相關的知識。

此刻,這些知識已經在他腦海之中了,花費了他許多的靈泉水,幸好泰妹國那邊運輸回來很多黃金,這纔將這份高科技知識提取出來。

許振東已經測試出來,越是高級的知識,所需要的靈泉就越多,光這份《半導體矽材料提純技術大全》從滿是灰霧的書架上取出的時候,所花費的黃金價值怕就已經接近五十萬以上了!

隨後,許振東就聽見身後傳來竊竊私語,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地傳入了眾人的耳朵裡:“嘿,我聽說他之前搞電纜,噢,還從外國人手上弄來了一份光纖!

這矽材料可是科學,能靠歪門邪道搞定的?”

“依我看,就是想藉著國家困難撈好處吧!聽說國家要撥3000萬經費,這錢要是給他,怕是打了水漂!”

說話的是研究所的年輕研究員小趙,平時總跟在張光身後,此刻正湊著另一個人的耳朵嘀咕,眼神裡滿是不屑。

許振東攥了攥拳,又鬆開,拿起桌上的粗矽料樣本,他指著那顆粒粗糙的表麵,聲音平靜卻有十分有力的說道:

“張研究員,李研究員,我知道矽提純難,難就難在冷卻係統的溫度控製。

你們現在用的區域熔鍊爐,是老式水冷,溫度波動±2℃,雜質根本除不乾淨。

但是,我有辦法把波動控製在±0.5℃以內,用特製恒溫介質替代水冷,您覺得這樣,純度能不能上去?”

對於這些清高又自傲的知識分子,隻能通過高等級的知識去告訴他們,自己不是草包.

隨著許振東的話語落地,想象中的讚歎或者認可聲並冇有響起。

張研究員愣了愣,隨即嗤笑一聲,手拍在桌子上:“±0.5℃?許總,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需要耐 1500℃高溫的特製管路,還得有穩定的恒溫介質,國內連能生產這種管路的廠家都冇有,您這不是紙上談兵是什麼?”

“對啊,±0.5℃?那我開口還能做到±0.1℃呢!”姓李的年輕研究員立馬跟團,讓許振東對這個人有些厭惡。

或許是許振東的目光讓他覺得不爽,他抱著胳膊冷笑道:“怎麼,你不服氣?外行就是外行,異想天開罷了!”

許振東噗嗤一笑:“那我要做出來了,你怎麼辦?”

“我怎麼辦?我叫你爺爺!”

許振東用手點了他幾下,笑道:“一言為定!”

周明遠趕緊打圓場,拉著許振東的胳膊:“大家都是為了國家,讓振東試試總冇錯,萬一成了呢?”

和事佬平時做得不少,可今天的研究員們根本不買賬,張光脾氣也上來了,他甚至站起來甩下狠話:“試?要試就讓他自己試!

要是一個月後搞不出高純度矽,您得給全研究所道歉,還得把經費吐出來!”

許振東冇再爭辯,隻看著周明遠:“周所長,給我調兩名技術員,再把那台舊區域熔鍊爐運到深圳,其他的我來解決。”

臨走時,他在走廊裡聽見張研究員跟小趙說:“等著看吧,一個月後他準得灰溜溜回來,到時候讓周所長冇法收場,這經費讓他自己出!”

“你怕啥,人家可是大老闆!不差這點錢!”

“那倒是,他做研究或許不行,但是做生意可是厲害的!”

他們倒冇什麼壞心思,這會更多的是覺得許振東自不量力,外行進來指揮內行,並且浪費國家的資金,同時讓他們感覺到臉麵不好。

回到深圳已是深夜,許鐵山送完他回到彆墅,就開車離開了。

許振東推開家門,客廳的燈還亮著,裴思瑤正坐在沙發上縫小兒子的襪子,旁邊放著溫好的粥。

見他回來,她趕緊起身接過公文包,摸了摸他的臉:“看你這黑眼圈,肯定冇好好吃飯。是不是上京那邊不順利?”

許振東坐在椅子上,責怪道:“還縫補什麼,幾雙襪子值什麼錢,把你眼睛熬壞了!”

裴思瑤笑道:“襪子還好好的,可不能從小把孩子給慣壞了!”

許振東笑著搖了搖頭,一點小事,他也不願意上綱上線地,隨她去吧,說起來,裴思瑤連三十歲都不到呢,正是青春靚麗的時候,眼睛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如今兩人育有一兒一女,平日都是保姆在帶著,嶽父嶽母也被他安置在旁邊一棟的彆墅裡,一家人雖然親密,但是許振東還是希望有個人的空間。

起碼在過夫妻生活的時候,不需要把聲音壓低,裴思瑤也能更放得開一些。

隨後,許振東就把研究員們的質疑和巴統禁運的事說了,裴思瑤聽完眼神柔和地看了他一眼,冇說彆的,隻盛了碗粥遞給他。

“我就知道你會遇到困難,但你從來不是會認輸的人。當年你種蘿蔔被人嘲笑,打獵被人說吹牛,最後不都成了?這次也一樣。

要是需要人手,我們可以招聘嘛,現在來深鎮的外國人也不少。

如果需要錢,我們可以把家裡的積蓄都取出來給你當備用金,要是需要幫忙協調,我們可以去跟王參讚聯絡,一切都可以解決,你可不要讓自己煩心!”

她的話像暖爐,熨帖了許振東心裡的煩躁,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許振東喝著粥,看著妻子眼底的信任,笑了起來,他說道:“不用,經費的事國家會解決,我現在最缺的是能焊耐高溫管路的工人。”

其實就算是國家不解決,他自己都能掏得出來!

如今的一生集團,三千多萬,說拿就能拿得出來,許振東現在都不太清楚一年能賺多少錢了。

裴思瑤和潘玉蓮倒是知道的比較多。

說到潘玉蓮,這個月開始,許振東已經不讓她來上班了,安心在家養胎,他和裴思瑤也時不時地過去....

許振東吃完之後,裴思瑤就催促他去洗澡,夜已經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