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人類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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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停下來了？接下來要出去嗎？”

艾德蒙看到林含停下，來到她身邊準備掏紋章。

因為林含有逃跑的前科，那幾個門衛都把她這個少有的東方麵孔盯得特彆緊，要是翻牆什麼的倒還有戲，但走正門這幾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直接放她過去。

“不……應該不用吧。”

林含搖了搖頭，忽然換了個方向直接奔著廠房的方向走去。

“？”

本來已經走出崗亭準備把林含給逮住的警衛都蒙了。

“怎麼回事？”

同樣一頭霧水的艾德蒙跟了上來，不過比起警衛，接觸過封印物和各種隱秘事物的塞巴斯先生還是稍微猜到了一二。

“看到了點奇怪的痕跡。”

林含來到廠房門前。

這裡同樣有兩名警察守著警戒線，而艾德蒙正好接著掏出王室紋章說明身份後順利進到了內部。

廠房裡機器和生產線仍在空轉著，發出嗡嗡的噪聲，正好能掩蓋說話的聲音。

“艾德蒙，你知道那些死者屍體現在在哪嗎？”

“屍體？早些時候都被運到附近的警署了，小姐擔心它們再被吸血鬼操控還特意到警署打下了鎮壓類型的封印物。”

“應該都是從正門被運出去的吧？索菲和另一個大叔。”

“對，你看到了？”

“看到了點彆的東西……”

在外麵看到的兩道痕跡應該就是屬於那兩具屍體被吸血鬼襲擊後留下的痕跡，一道屬於索菲，另一道屬於傑利德，麗娜因為不是死於吸血鬼的直接襲擊而是被索菲大嬸殺死所以冇有痕跡……

那麼，那種痕跡應該是類似吸血鬼的“氣息”一類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看到，但這東西還真是幫了大忙。

如果是真的，自己應該可以直接根據那紅色的氣息找到吸血鬼的位置。

嘖，這麼一想為什麼有種強烈的既視感？

林含努力搖頭把那種該死的想法從大腦裡排除。

“東西？是什麼痕跡嗎？”

艾德蒙雙眼一亮。

“差不多，像是紅色的霧氣，不太明顯，在屍體運輸經過的地方都有看到，可能是吸血鬼留下的，說不定能找到它。”

“是跟獵犬追蹤獵物差不多嗎？或者警犬那樣？”

艾德蒙振奮地脫口而出，然後就看到林含回過頭幽怨地望著自己。

啊，他說出來了。

明明好不容易纔不往那個方向去想的啊！

身為上過戰場的老兵+跟著葉芝見識過不少封印物和隱秘生物的老手，艾德蒙卻忽然覺得麵前這位林含小姐的眼神像是能把自己殺掉。

好在林含也清楚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多瞪兩眼發泄了不滿後便重新閉上眼睛靜心感知。

果然，廠房內也能“看”到類似的淡紅色霧氣，隻是似乎比在廠房外看到的兩道更加淡，幾乎要徹底消散。

除了這些天被襲擊的兩個人之外還有其他的氣息啊……

林含把手揣進褲兜裡摸到了那支左輪：“如果我們現在遇到了吸血鬼能對付得了嗎？”

“現在？”

艾德蒙聞言立刻稍微壓低了身體的重心同時觀察起周圍，“如果它在這裡的話我們勝算不大，環境太複雜了，吸血鬼的力量和速度可以迅速移動從不同方向攻擊我們。但是現在是白天，而且接近中午，隻要退到外麵去它就拿我們冇辦法，甚至有機會趁機乾掉它。”

“那就好，一會你走前麵。”

“好。”

“……啊？你不反駁我一下嗎？”

林含有點詫異。

艾德蒙也愣了一下：“如果真的有危險，我的應對能力應該比林含小姐強一些，走前麵理所應當吧。”

這傢夥莫非其實挺正派的？

摸了摸下巴，林含思索著。

廠房裡看不到太多的氣息殘餘，甚至無法形成連續的痕跡，所以林含隻能和艾德蒙漫無目的地全部搜尋一圈。

因為隻有在閉眼靜心的情況下才能隱約看到一點，還需要重新睜眼對上地形，所以搜尋的效率並不高，直到接近午後才繞著主要工作區轉了一圈。

“一共十一處紅霧，深淺程度不同，可能是不同時間留下的。”

林含站在懸空的走道上，腳下踩著鏤空的鐵網。

這裡是索菲的屍體被髮現的位置，也是整座廠房裡氣息最深厚的地方，但也比最開始發現那名男工人屍體的地方要弱，而且能看到痕跡順著氣窗蔓延出去，正好吻合了警察對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的判斷。

至於擔心的吸血鬼襲擊則完全冇有出現。

想想也是，一隻怕太陽的吸血鬼如果冇有必要乾嘛要在一間空廠房裡晃悠。

對撲了個空遺憾的同時，林含也長出一口氣。

“那貨應該的確在這裡晃悠過，不過現在不在這裡。我能看到的氣息都很微弱。”

“嗯，不過是個好訊息，你能嗅到吸血鬼氣息的話晚上小姐來了我們就能迅速定位然後找到它。”

“行吧，我冇意見，不過你能不能不要用那個動詞，我都已經讓自己努力不往那個方向去想了。”

林含扶額。

“抱歉，冒犯了。”

艾德蒙鄭重地躬身道歉。

“倒也不必這麼正式，我就隨口吐槽下……”

跟一個過於正牌的人搭檔有時候也蠻苦惱的啊。

雖然對於加入到獵殺吸血鬼的危險任務有些不滿，但附帶的福利倒也算不錯，至少午餐不用再吃廠裡那隻能被稱作生命體征維持餐的食物，而是艾德蒙跑腿從工廠外打包來的外賣。

在林含的強烈要求之下，艾德蒙從城區一家知名的牛排館買來了現烤的牛排和烤肉拚盤，搭配果蔬沙拉和新鮮熱乎的炸薯條讓林含不由得感歎這日子終於好起來了。

“那個……艾德蒙先生，真的是請我們嗎？很貴的吧？”

女工宿舍，林含和文娜的房間裡，小動物一樣的少女文娜有點怯生生地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美食難以置信地一再確認。

不愧是專業塞巴斯，艾德蒙專門準備了雪白的桌布和餐巾鋪在宿舍裡那張破舊的木桌上，帶印花的瓷質餐盤和銀質餐具也配齊，甚至還在窗台上擺放了一隻插著鮮紅玫瑰的花瓶。

“千萬彆跟他客氣，反正一切消費由葉芝小姐買單。”

林含先一步坐上椅子，大大咧咧地先掰開一塊佐餐麪包啃了起來。

一上午加上中午都在滿工廠轉悠，還得集中精神觀察那些猩紅氣息的痕跡，精神體力雙重消耗可給她累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