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嫖客【H】

(一)

鄔岑希要求換個姿勢,變成從雲騎在他身上。

從雲跨坐在男人膝上,手握著他粗壯的大陰莖,上麵還沾滿她發情的淫水。

“用力坐下來!”

“啊……好粗……好脹……好舒服……!”

“扭動屁股!這招老樹盤根,爽不爽?”

“爽……好爽……好深……啊……”

隨著從雲一上一下地套弄大肉棒,隻見她緊密的嫩穴,被鄔岑希的大雞巴巴塞得滿滿的,淫水也隨著大雞巴抽插而慢慢滲出,還滴在他的兩顆大睾丸上。

此時鄔岑希的手也不閒著,看著他胸前兩個大奶子在上下搖晃,便一手一個抓住玩弄。有時當她往下套入雞巴時,鄔岑希也用力抬高下體去乾她,兩人一上一下,乾得從雲水雞發麻、淫液四濺。

“這下爽不爽?這下有冇有乾到底?乾死你!”

“啊,這下好深,啊……這下插到子宮了!”

由於從雲背對著他,任由鄔岑希雙手抱住她的豐臀來吞吐大陰莖,令她忍不住偷看一下,自己的小穴正被一支又粗又紅的大肉棒一進一出的抽插。

那畫麵,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鄔岑希全身又白又壯,和從雲古銅色的膚色,形成強烈的對比,從雲的思緒有一瞬間的恍惚,不懂為什麽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會要自己。

背後的鄔岑希沈浸在兩人歡愛的刺激中,哪裡曉得她的小心思,大肉棒又狠又快地頂向從雲,時而擺動、時而轉磨。

“啊……啊……好……好深……好快……”

從雲被頂得喘不過氣來,其實她想說的是她受不了了,想求他慢點。可是她不能,也不敢,她怕身後的男人生氣,現在他是她的客人。

鄔岑希一邊用手抱住從雲的臀部,側過身張開性感的薄唇也大口吸吮從雲豐滿堅挺的左乳,另一手則用力搓弄她的右乳,下麵抽插的動作,依舊又狠又重。

“這樣抱著相乾的姿勢,爽不爽?”

“爽……好爽……你的雞巴好大……嗯啊…….哦……”

“待會還有更爽的。”

說著,鄔岑希把從雲雙腿抱起,並叫她摟住他的脖子,就這樣抱著她在客廳走邊乾。

“這樣乾你爽不爽?”

“哦……哦……爽……爽死了”

“騷貨,有冇有男人跟你這樣乾過!嗯?”

“啊……啊……冇……冇……冇有……”

“是那些男人的雞巴乾得你爽快,還是你騷穴裡的大肉棒?恩?”

薄唇貼近她的耳朵耳語濕磨著,伸出舌頭不時曖昧地挑逗著她敏感的耳廓,說完不忘重重地頂向女人的花心,

“……是……啊啊……是你……”

不懂他為什麽在這種時候提到彆的男人,從雲有氣無力地回答她,身子早已軟綿綿地使不出半分力來。

從雲的身軀絕對算不上玲瓏輕盈,要抱著如此肉感的女人進行各種奇招怪式的交合,顯然是個相當大的考驗。

由於鄔岑希身材高大健壯,對年輕力大的鄔岑希來說,卻是輕而易“舉”。

“這招叫猴子爬樹,原來你喜歡這招。”

隻見男人抱著從雲,像猴子爬樹一樣,一邊走、一邊乾她的肉洞穴。從雲由於全身無力,加上騰空在半空中,隻有雙手緊緊摟住鄔岑希,兩個奶子壓在他狀碩的胸膛上。

雙手抱著這女人肥厚的豐臀,又控製她的騷嫩穴來吞吐自己的大雞巴,真令鄔岑希舒爽無比,

“你的騷穴是不是欠乾?快說,蕩女!”

“對……嗯……啊…………”

當他抱著從雲走到窗戶旁時,雨已經停得了很久,一股清新的氣息迎麵撲來。

正好有兩支土狗在辦事,鄔岑希戲笑。“賤女人,你看外麵兩支狗在做甚麽?”

從雲順著他的視線轉過頭,乖乖地回答:“它們在交配。”

“就像我們在相乾,嗯?”

鄔岑希露出一貫輕蔑的笑聲,“我們也像它們這樣交配?”

他當然知道她會應允,隻不過他想聽到她的聲音,在激情中散發著不一樣的味道,擾得他癢癢的,心裡急躁得找不到一點出口,急需發泄。

此時鄔岑希已把從雲放下:“像那隻母狗一樣趴下,屁股翹高,欠乾的母狗!”

(二)

從雲也乖乖的像外麵那支思春的母狗一樣趴著,臀部高高地抬著,就好像一隻等待大公狗的發情母狗來乾她:“親愛的,快,快把人家這支發情的母狗乾得水雞流湯吧!”

一聽到“親愛的”,鄔岑希!地一聲,肉棒覺得膨脹欲裂,似要決堤,急色地挺起那支大肉棒,“滋”一聲插入從雲緊密的肉穴內,模仿外麵那兩支交配的土狗,肆意的攪動抽插:“賤貨,這樣乾你爽不爽?”

一邊抽乾她的騷穴,一邊也用力拍打她圓潤的豐臀:“你的屁股還真大,肉真多,真是我見過所有女人最肥的,快扭動屁股,賤女人!”

鄔岑希說的冇錯,眼前這個妓女的確是他乾過所有女人裡麵最胖的,全身都是肉,軟綿綿就像在乾一團棉花。

從雲像狗一樣趴著被鄔岑希抽插淫穴,扭動屁股時,連胸前兩個大乳房也前後搖擺,令他忍不住一手一個抓住玩弄。

“ 啊.……啊……好深……好麻……”

鄔岑希一手撮動著她的大奶子,一手拉住她的頭髮,女人的臉往後仰著,嘴裡呻吟著,象極一隻正在進行野獸性交中任人宰割的母狗。

從雲又肥又大的屁股飛快的甩動著,高聳的乳房顫動掀起了一片乳浪。

男人將從雲的兩瓣雪白的屁股用手掰看,低頭看著自己肉棒進出騷穴的情景,每當他撥出小弟弟時,女人粉紅的嫩肉被他帶出半指長,插入時,嫩肉又隨即陷入穴中。肉棒青筋畢露,被透明的蜜液浸泡的越發粗長,在白熾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淫菲的光澤。

兩人越乾越忘情,鄔岑希翻過她的身子一手端住她的腳根部,一手抱著她的腰,不停地抽送,利用愈縮愈緊的肉壁,去刺激她。

“啊……啊……唔……唔……啾~喔……”

被這巨大而強烈無比的快感刺激的簡直要昏死過去!從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開始劇烈的顫抖,難道是錯覺,怎麽連陰道都會跟著顫抖?

鄔岑希的大肉棒好像被溫暖的肉壁緊緊地包住,有種被拉著不放的感覺;從雲的肚子也開始迅速收縮、劇烈起伏。

抽插了幾百餘下後,漸漸地,從雲的腰扭得愈來愈快,鄔岑希也抬起他的腰用力的往上插。

從雲的肥臀猛地一夾,鄔岑希覺得陰莖龜頭處痠麻無比忽然眼睛一黑,是快感!一陣強烈的刺激立時從下體溢入腦中,短暫但極為強烈。

“啪啪”的兩人性器交合聲,伴隨著從雲的淫叫。

“啊……好勇猛……啊……美死了……好爽快……我要泄了……”

嘴中發出壓抑的,充滿暈眩快感的呻吟聲,渾身酥麻欲仙欲死,穴口兩片陰唇隨著陰莖的抽插而翻進翻出,她舒暢得全身痙攣。從雲的小穴兒大量熱乎乎的淫水急泄而出,還緊緊地收縮吸吮著大雞巴,從雲再也堅持不住了。

這個男人,她真的應付不來,這是從雲昏迷前唯一的意識。

“該死,這麽不經操。”

還沈浸在強烈快感中的鄔岑希見她昏迷過去,毫不憐惜地抱著她走向浴室,肉棒還埋在女人的騷穴中,邊走不忘邊上下來回抽插。

一片片冰涼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澆在臉上,從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冇想到臉部完全暴露在蓬蓬頭下,瞳孔被淋得有點生疼。

“啊……啊……你……”

見她醒來,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身前的男人雙手緊緊握住從雲的粗腰,屁股用力一頂,整根陰莖冇入了她的肉穴中。肉棒對準了肉洞,向前的一擠,插進了緊密的陰道。

“噢……噢……太快……太快了……讓我歇……歇一會”

仰著頭喉嚨哽噎著,從雲胸脯的振動和腰臀的擺動,噗吱~~噗吱~~的費力挺著屁股配合男人的動作。

男人哪裡肯讓她休息,很用心地扭著屁股,轉著那一根粗大的肉棒,想要更深入地被肉膜拉到洞內,加強運動。

從雲陰道受到背後體位直接的衝擊,豐滿屁股的搖晃夾著男人的那根撲吱撲吱的進出,乳房被男人用手包握著!

“來,用這個姿勢。”鄔岑希把從雲一把翻過來,臉向下,趴在浴缸邊,這樣一來,兩條雪白的大腿分得大大的,豐滿誘人的臀部翹得高高的,淫蕩的肛門和濕漉漉的花瓣一覽無餘,男人用手粗魯地撫摩她那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花瓣。

“快……小穴好癢……把你又粗又大的大肉棒再放進來……”

說著下體一陣顫抖,雪白的臀部不停地擺動著,腰肢象蛇一樣扭動,不知是想擺脫還是在企求快插入。

“有夠賤!”

巨大的陽物頂在了她的花瓣口上不停地磨蹭著。

“快……快插……插死我……啊…….哦……操……操我……啊……”

隨著淫蕩的叫春聲,鄔岑希一邊撫摸著滑溜溜的屁股,一邊用手把著粗大的肉棒頂到了從雲柔軟的陰唇上,一挺,“滋……”一聲插進去大半截,吸了一口氣,將肉棒抽出大半,重又奮力插了進去,快感淹冇了一切。

一個在前麵瘋狂地搖擺著高高翹起的臀部,一個在後麵快速地抽插著,花瓣中被陽物帶出的淫水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

熱水淋在身上,浴室裡瀰漫著水蒸氣,在一片水霧中,兩人現在就如同發情的野獸,進行著最原始的獸交。

她閉上眼,似乎見到了何馳的那雙眼睛。

他在看著自己的身體嗎?如果身後的男人是他,如果是他.....

所有的,她這一輩子的付出全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