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他們在荊棘之中形成洪流,最頂端,托舉著一個沉睡的嬰兒

【第175章他們在荊棘之中形成洪流,最頂端,托舉著一個沉睡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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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天賦花的時間不多。

回到帳篷又待了好一會兒才放午飯,照常是葉鶴梳把飯菜領回來,照常是容序青叫出策策開始檢測。

“冇問題,可以吃。”

管山鷹哭嚎過的嗓子像是公鴨嗓一樣。

“還有必要檢測嗎?這麼多天好像也冇啥問題吧。”

容序青看了他一眼。

“說話是人的本能,閉嘴是人的修行!”

管山鷹一愣,“什麼意思?”

童印叼著糖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意思就是讓你閉嘴!”

容序青看他一眼,童印把糖棍從左腮挪到右腮,然後扭頭看向巫泗泗。

巫泗泗端著盒飯埋頭吃的認真。

等吃完了,把盒飯蓋上。

“對了,那個血脈融合度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管山鷹、右簪、童印都有!而葉鶴梳、容序青和白撬秋又冇有?”

白撬秋捧著盒飯吃的認真,臉上的神色卻並不覺得多享受。

“……因為他們三個是在皿巢出生的,我們三個不是。”

巫泗泗:“什麼是皿巢?”

白撬秋筷子朝餐盤裡一丟,笑容玩味。

“皿巢啊,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說是一種高階生物科技實驗室啊,你不如問問右簪?!”

巫泗泗看向右簪,卻發現對方麵色慘白,手中拿著的筷子頓在原地。

邊上,童印和管山鷹也是神色黯然。

“哦,我突然不好奇了。”巫泗泗開口。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三人情緒都不高。

容序青也冇有在這時候上來科普。

巫泗泗也不湊上去,找個地方默默一蹲,盤著頭蓋骨。又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打開智腦,在論壇上開始搜尋‘皿巢’是什麼。

巫泗泗看完,眉頭幾乎擰成疙瘩。

此刻外麵傳來一陣歡呼。

應該是持續四天的守擂大比結束了。

果不然。

冇多久,太空鯨裡傳來袁浩的聲音。

接著所有人的手環上都出現了新生大賽的排名名單。

這一次又把8千多的人數刷下去一半,隻有4千多了。

第一名是葉鶴梳。

第二名是其餘小毒物並列。

這結果,之前投票的時候眾人就知道了。

隻是第三名,讓管山鷹幾人快要驚掉下巴。

是祝菩芸!

“臥槽,這愛哭包還是個黑馬啊,這不純純的後來者居上?”恢複些許精神的右簪,身體懶散的坐在睡袋上,手中夾著一支菸。

她看向巫泗泗。

“你給她吃啥藥了這麼猛?!”

結果下一刻,巫泗泗的手環‘叮’的響了一聲。

點開一看。

祝菩芸向你轉了3萬積分!

巫泗泗喪喪的黑眼球裡唰的亮起一道光。

好多錢~!!!

右簪把煙放在紅.唇上猛地吸了一口,屈指一彈,那火星子被她指節掐掉,彈飛了出去。

她湊上前,腦袋和和巫泗泗挨在一起看資訊。

看完資訊後,兩人都驚訝了。

原來祝菩芸拿下第三名,竟然是因為她自己編織了手套增加力量,編織了鞋子增加速度,編織了帽子增加精神抗性,還有圍巾也增加了肉身防禦!

祝菩芸竟然是這樣拿下的名次。

隨後。

那些被祝菩芸打敗的人紛紛要購買祝菩芸的編織品。

這3萬積分竟隻是一部分定金而已。

祝菩芸發訊息過來說自己今晚不守夜了,要開始趕工賺錢了。

某些人似乎自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也是很懂事了。

巫泗泗心裡默默誇了祝菩芸一句。

誰知道,在另一邊瘋狂編織的祝菩芸就像是心有所感似的抬頭看向巫泗泗帳篷的方向,隨後感覺到自己異能再次漲了不少。

再這樣下去,她說不定會摸到第二階的門檻。

一想到之前如同焊死了的異能,現在隔三差五動一動,祝菩芸充滿了乾勁。

晚上吃過飯後,巫泗泗等到舍友睡著,再次去外麵丟了骰子。

片刻後,她回到帳篷睡覺。

第二日。

袁浩宣佈第五輪大比叫:身臨其境。

島嶼之上,被扯下的帷幕後方,出現一道巨大無比的門。

那門的高度和基地的城牆差不多高,門框上長滿了尖銳的宛若冰錐的荊棘。

但仔細看的話。

能看見荊棘之下,還有無數的小型的手朝外伸出。

那些血色的手臂,有男人的,有女人的,有老人的,血色的手臂被荊棘刺穿,……殘破的,枯朽的,滿是裂紋的,傷痕累累的。

他們藏在滿是荊棘的叢林之下,不注意都看不見,顯得脆弱又渺小。

但在某一處門框處——

無數的荊棘之中!

有無數的手臂彙聚成高高的洪流,形成一種無畏無懼,哪怕被荊棘貫穿,哪怕被撕裂成碎片,也要拚儘一切發出自己不甘的怒吼,饋以世界轟鳴!

他們在荊棘之中形成的洪流最頂端,托舉著一個懵懂沉睡的嬰兒……

那些破敗的手臂似乎是想要把這嬰兒送出這片荊棘之林……

這形象!

這寓意!

讓不少人看的語氣沉默。

有些淚失禁的人,光是看到這門扉的寓意,就已經腦補了無數,眼眶都紅了。

袁浩的3D立體光影像出現在高空。

“孩子們,你們生活在基地這座鋼鐵城市裡,見過最厲害的變異植物動物最多不過二階……”

他指著那扇門。

“到考官那裡領取作戰包,跨進這道門!去感應一下什麼是殘酷的戰場!”

“這一輪大比,冇有強製性完成度,隻需要你們在其中堅持兩天就行!”

所有人都看向巫泗泗幾人。

白撬秋髮出一聲‘嗚呼’的聲音,第一個抓住考官手裡的作戰包,身形化作一道絢麗的彩虹瞬間衝了進去。

巫泗泗:??

她剛剛似乎看到他後腦的那幾撮狼尾開花了?

不等巫泗泗多想,右簪帶著她也領了作戰包,和她衝過大門。

巫泗泗剛剛跨入進去。

耳膜就幾乎被一陣轟鳴震的快要聾掉了。

漫天飛舞的炮火,濃煙滾滾,整個世界好似都在燃燒!

空氣中有血腥味,有肉被烤焦的味道,還有各種惡臭!

下一刻,一個黑色的東西砸落,炸開!

幾個正要朝這邊跑來的異獸被炸的粉碎。火光耀天,巨大的熱浪一波波沖刷開的時候,四濺的石子和泥土鋪天蓋地的朝她鋪了過來,似乎是要將她活埋。

一個聯邦士兵一把拽著她,邊跑便對她嘶吼。

“新來的?還愣著做什麼?跑啊!!”

巫泗泗耳朵裡幾乎都震聾了,根本聽不見對方說什麼,隻能看到對方半張半合的嘴巴。但一看對方身上的標識,就跟著他跑。

這裡的地麵幾乎冇有平整地方。

兩人真的是一會兒在下坡,一會兒在爬坡,一會兒還要衝刺跨過一道道懸崖似的溝壑。

有的地麵被炸的鬆軟,腳下的泥土隨著她的奔跑還在崩塌,巫泗泗都分不清自己栽了幾個跟頭了,她一聲不吭,爬起來後隻一味的繼續跑。

和她一起跑的聯邦士兵,偶爾會攙扶她一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帶巫泗泗跑路的聯邦士兵看見前方的防線,立馬朝裡麵的人揮手。

“隊長,我找到個落單的新兵。”

但就在這時,巫泗泗盯著地麵跟著自己移動的黑色影子,直覺不妙。

剛要抬頭去看。

那個士兵回頭時也看到地麵的黑色影子,頓時臉色一變,衝她大吼:“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