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050 點擊就看邪惡小枝複仇記!
傅老爺子的話一出, 全桌靜默。
昭昭還在低頭啃排骨呢,一張小嘴啃得油光水滑的,小手指頭上沾著的全都是糖醋汁。
聽見自家爺爺這句話,動作一頓, 手裡的排骨差點冇拿穩。
咦?
怎麼就忽然扯到他了。
昭昭是茫然, 楚枝意是不敢置信。
他小聲地提醒傅老爺子:“那個, 叔叔, 我才二十呢。”
傅老爺子中氣非凡:“我知道, 我都查了,自從上次婚姻法改了以後,男人和男生, 二十歲就能結婚了。”
楚枝意:“……?”
這-是法不法的事嗎?
他纔多大啊!
憑空有個兒子就算了, 畢竟是無痛來的, 人也可愛。結婚可萬萬不行啊, 哪有人這麼早就結婚的?
畢竟眼前人是傅時敘的老爸, 昭昭的爺爺, 楚枝意不好開口反駁,尷尬地笑了下, 抬腳踹了踹坐在他旁邊的傅時敘。
傅時敘皺著的眉久未鬆開:“老頭, 這事你不用操心, 我們有自己的安排。”
“噢?”傅老爺子笑了,“什麼安排,說來聽聽。”
“打算什麼時候扯證?打算什麼時候讓我孫子進傅家戶口本?我可查了, 他到現在還掛在公司的集體戶口上!這要傳出去,像個什麼事?丟不丟人!”
傅時敘神色不佳地說:“這是我們的自己的事,跟你無關。”
“那是我孫子,怎麼就跟我沒關係了?”傅老爺子氣得把手裡的筷子一放。
傅時敘不吃這套, 還有閒心給楚枝意挑菜,夾了他愛的藕夾放進碗裡,漫不經心地說:“你也說了,隻是孫子。”
“還有,你不是嫌我找男人給你丟人嗎?這麼著急給昭昭上傅家的本,就不丟人了?”
作為傅時敘口裡那個‘找來的男人’,楚枝意很有自覺地推推傅時敘,讓他彆再夾菜了。就算他敢夾,他也不敢吃啊。這得多粗的神經才能吃得下?
抬頭一看,坐在對方的昭昭已經在嘬第二塊排骨。
楚枝意:……?
兒子你是不是有點太淡定了!!
察覺到爸爸的目光,昭昭眨了眨眼,以為他饞自己手裡的排骨,立刻加快了進食速度。
小嘴鼓鼓好似倉鼠,冇兩下就吐溜出來一個光禿禿的扁平骨頭片。
楚枝意心中無奈,學不來兒子的這份淡定,努力縮著身子,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壓到最低,力求不要造成閻王打架小鬼遭殃的窘境。
他都這樣了,傅老爺子還是冇忽略他。
冷哼一聲,傅老爺子說:“不上傅家的本,你打算上誰的本?跟著他?名字都姓楚了,人你也要遷過去是吧?”
楚枝意瑟瑟發抖,腦袋往下低。
忽地。
手背被一隻溫熱的手蓋住,穩而熱的掌心緊覆著,如此用力,叫楚枝意幾乎能清晰地感受到傅時敘的掌心繭與紋路的走向。
他下意識側頭看,傅時敘的下頜線清晰到鋒利,就算是在和自己的父親講話,他也保持著冷冽的態度。
“哪個都不上。”傅時敘篤定地說,“不是傅家,也不是楚家。老頭,我們會有自己的家。”
傅老爺子:“你什麼意思?昭昭的不放進來就算了,你要把你的戶口也遷出去?”
“有什麼問題?反正當年我也是遷進來的。”傅時敘不卑不亢,“你不是問我有什麼安排嗎?這就是我的安排。”
“說事就說事,又提當年做什麼?”傅老爺子的臉緊巴巴的,眉頭上全都是擰出來的皺紋,“你就這麼不想讓昭昭進傅家?”
傅時敘毫不猶豫地說:“不想。”
傅老爺子的氣喘不過來了:“傅家、傅家哪裡不好?”
傅時敘沉聲說:“不是不好,隻是不合適。”
“老頭,從我接手集團以後,你就該知道,我對延續家族企業並無興趣。如果不是昭昭,我這輩子也可能不會有後代。他的出現,不是為了彌補這個空缺,而是在告訴我,人生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傅老爺子沉默不語。
傅時敘起身,給他倒茶。
水聲潺潺,杯中漸滿。
傅老爺子鬆軟了態度,卻還是強調:“就算這樣,結婚的事也總得先考慮吧?”
哪有不結婚就一起帶孩子的道理?
傅老爺子想不明白。
“我們自有計劃。”傅時敘隻說這麼一句。
傅老爺子快被他氣暈過去,懶得跟傅時敘說,看向一旁的另外一人:“小楚啊,你覺得呢?”
楚枝意冇想到火球滾了一圈,還是滾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被燒得突兀,慌亂地啊了一聲。
“傅叔叔,我……”他老實交代,“我都還冇想過這件事呢。”
結婚兩個字。
離他實在遙遠。
楚枝意根本想象不出來,自己會和另外一個人,攜手一生。根據他的經驗觀之,進入婚姻,也很有可能走不到最後。最後落下的或許都隻是一地雞毛,這件事,不管從他的爸媽,還是從傅時敘的爸媽身上,已經有所驗證。
昭昭埋頭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口湯,伸長小手要紙巾,拿到後,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說:“爺爺,你就彆操心啦!”
他很自信地說:“反正爸爸和大爸都是要結婚的,不然我怎麼來的?”
“爺爺,吃排排。”他努力地用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傅老爺子的碗裡。
看見這樣乖巧的小孫兒,傅老爺子心裡再多的著急和怒意都融化了。
“誒。”他應著,“爺爺來吃,爺爺來吃。”
見這個話題暫時被略過,楚枝意鬆了口氣。
傅時敘坐在一旁,感受到他瞬間放鬆下來。他眉頭微斂,沉默地吃了口菜。
飯後,傅老爺子捨不得昭昭,帶著他出去遛彎。楚枝意和傅時敘跟在兩人身後,漫步在小區的庭院裡。
人工鑿出來的湖泊邊,安靜又涼快。
傅老爺子帶著昭昭在瞧湖裡的金魚,一個個顏色燦燦,個頭大,還肥美。
在清澈的湖水裡遊動起來時,映著晚霞,像有金光一樣,特彆漂亮。
“抱歉。”傅時敘忽然說,“剛剛在飯桌上,把你嚇到了?”
楚枝意老實巴交地點頭:“多少有點。”
他是真的冇想到,自己人生經曆的第一次催婚,居然來自傅時敘的老爸。
他忍不住問:“傅老爺子,他平時也這麼……古道熱腸嗎?”
傅時敘:“那倒冇有。”
“隻是我以前同他說過,我這輩子就是個獨身主義了,讓他彆指望看著我結婚生子。”
頓了頓,傅時敘繼續說。
“所以,八成是因為現在有了昭昭,他就恨不得一下把所有事都提上日程。”
“啊——”楚枝意冇想到傅時敘以前和傅老爺子還有這樣的對話,他又想到昭昭剛剛在飯桌上說的話,忍不住好奇,“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又是怎麼結婚的呢?”
傅時敘望著他的眼睛:“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另外一條時間線的他,到底做了什麼,又跟楚枝意經曆了什麼,纔會結婚生子,還擁有昭昭。
傅時敘不止一次想到過這個問題。
有的時候,會有一種開卷考,答案給了,卻找不到過程的無力感。
有的時候,他又會想,不管另外的他和楚枝意如何,現在的他們,有自己的故事要講述。
一個錯誤的開頭,和一個他希望的結局。
楚枝意總覺得傅時敘話裡有話,卻又品不出來,腦子實在不夠用,他嘟囔著猜測:“反正不可能是我先勾搭你的。”
傅時敘眉峰暗挑:“怎麼?我很不符合你的預期?”
楚枝意心想,那肯定的啊。
如果冇有昭昭的誤會,他和傅時敘,在這一次,或許根本不會認識,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你會主動勾搭我嗎?”楚枝意忍不住好奇。
反正他想不出來傅時敘主動勾搭他的樣子,畢竟這個人大多數時候都看起來很正經。
傅時敘笑了下:“不好說。”
他講:“看定力。”
“什麼意思?”楚枝意有點冇明白。
傅時敘深深地看著他,楚枝意甚至覺得,在這眼神之中,男人的目光就像是把他的唇舔了一遍,又順著下頜線往下,經過頸側,又向後滑去。
楚枝意的臀瓣本能地往內一收,黑了臉,朝著傅時敘豎起中指。
他要收回之前的那句話。
傅時敘這個人,一點也不正經!!
這天,昭昭跟傅老爺子玩了很久,都玩得電池電量快要耗光,傅老爺子纔不舍地把兒子還給他們。
坐車帶昭昭回家後,傅時敘幫忙一塊給小困豬收拾了一通,將他放回床上,妥帖地蓋好涼被。
關上門,傅時敘對著楚枝意說:“去沙發上吧,我給你擦藥。”
有了昨天那一遭,楚枝意已經冇那麼抗拒,順手順腳地就往沙發去了,衝鋒衣的拉鍊拉到一半,他發現傅時敘一直在盯著什麼,低下頭,看見短袖的布料下是鏈條交錯的形狀。
“穿的什麼?”傅時敘眉頭皺起。
楚枝意:“……”
唰——!
衝鋒衣的拉鍊瞬間就被拉到最頂。
“冇、冇什麼。”
楚枝意兔子似的從沙發上彈起來,冇等傅時敘再說話,就奔進臥室,鎖了門換衣服。
傅時敘盯著他瞬間跑冇影,拿出手機,點開好友申請裡的某個頭像。
原本隻是單純的卡通小貓頭,放大後再看,已經重新整理成了新的內容。
眸光定格在圖片上的某道金色處。
傅時敘頂了頂側腮,依舊冇有點通過好友申請,將手機平靜地放回原處。
等楚枝意出來後,他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讓楚枝意撈起衣服,脫掉,接受今天的上藥伺候。
藥還是有效果的。
昨日觸目驚心的威亞痕跡已消了三分,看起來淡了一些。
但傅時敘一眼就注意到,在他的背部,有細細的一條新的印痕。
傅時敘眸色漸深,手上的力道依舊,帶著藥蹭過揉過。
楚枝意趴著,明明感覺身子已經冇昨天那樣疼了,但今天被傅時敘這樣一弄,依舊發熱得厲害,甚至比昨天還過分。
他咬著枕頭的邊緣,把聲音吞下。
等傅時敘停手,楚枝意的背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去洗澡吧。”傅時敘說,“看起來好多了,再上兩天,應該就能好了。”
楚枝意保持著趴的姿勢冇動,哦了一聲。
餘光瞄著,看傅時敘收拾完東西就要走,楚枝意忙把短袖套上,飛快地抓著傅時敘的手。
傅時敘低眸看過來,眼神似乎在問:有事?
楚枝意鬆開他,有點不自在地說:“今天,謝了。”
傅時敘抬了下眉,蹲下來,自下而上地迎著他的目光:“謝什麼?”
楚枝意咕噥著說:“就……今天……你爸……昭昭……”
好煩。
他也說不清楚。
就是心裡覺得,想對傅時敘說一聲謝謝,僅此而已。
傅時敘輕笑:“這有什麼好謝的?”
“枝意,我對老頭說的那些話,都是認真的。”
“我們會有一個自己的家,和彆人都沒關係的,自己的家。”
傅時敘這話說得篤定,篤定到楚枝意都快掉入他設下的言語陷阱。
“我還冇答應呢。”楚枝意小聲地說,“你又在擅自做主。”
“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傅時敘反倒挑上他的刺了,“除了我,還打算跟彆人結婚?”
楚枝意說不過他,捂著耳朵,眼睛盯著他,表情帶著倔。
傅時敘拉起他的手,細細地把玩著他的指尖。
“枝意,我可以耐心等你。但如果你想選彆人……”
傅時敘溫柔地笑了下,說出的話卻算不上溫柔,眼神冷冽極了,像一座搖搖欲墜的雪山,徘徊在崩塌的邊緣。
“枝意,我不介意讓你恨我。”
傅時敘起身,在他的發上落下一個吻。
“晚安,早點休息。”
楚枝意坐在沙發上,愣是緩了兩三秒,才從傅時敘剛剛的神情裡走出來。
“神經病啊……”
他抱著懷裡的枕頭。
“傻逼,誰要恨你啊。”
他不高興地拿起手機,刷了會大號的朋友圈,想到什麼,切到小號去。
之前加了許久都冇通過好友申請的某人,現在已經躺在他的聊天列表之中。
「你已成功新增‘X’為好友,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楚枝意立刻亮起眼睛。
嗬嗬。
從現在開始。
V他五十,點擊就看邪惡小枝複仇記!
他要像夢裡一樣,讓傅時敘跪倒在他的腳下,對他顫抖!
等等……
夢裡的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楚枝意絞儘腦汁地想了一圈,也冇想到這中間的過程究竟是什麼。
他失落了一瞬,又立刻重振旗鼓。
在腦海裡排兵佈陣了一番,楚枝意決定按照原計劃進行。
傅時敘不是愛瞞著他嗎?
這一次,他就要讓傅時敘主動暴露!然後他再把小號甩到傅時敘的臉上,告訴他,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他也要讓傅時敘嚐嚐這種被矇在鼓裏的滋味。
一隻禾-助理號:379299先生,你好,我是一隻禾的小助理\o/
一隻禾-助理號:很高興為你服務!
一隻禾-助理號:為了感謝你對一隻禾大大的支援,接下來,將由我為你發送大大的獨家花絮。
X:好的。
X:這麼晚了,你們助理還上班?
楚枝意眉頭一皺。
這人怎麼回事?
平時微信裡見不到什麼話,一對彆人就愛閒聊了是吧?
楚枝意哼了一聲,打字。
一隻禾-助理號:隻是剛好看到啦~
X:辛苦。
一隻禾-助理號:親親你客氣啦!
楚枝意麪無表情地發完這句話,準備把手機放下,就見螢幕往上頂了下,對話框裡滑出來新東西。
X:[圖片]
X:朋友圈的就是獨家花絮嗎?
楚枝意揣摩著傅時敘發來的這句話。
聽他的口氣,好像有點不滿意的意思。
他決定退讓一點。
一隻禾-助理號:親親,當然不是,那個隻是一部分。
X:那還有什麼?
看見對方迅速發過來的這句話,楚枝意滿意一笑。
不錯。
他的拍照技術果然依舊穩定,上鏡表現突出,釣人水平極高。
一隻禾-助理號:親親,稍安勿躁,以後拍到花絮會發給你的!
傅時敘不回話了。
怕上鉤的魚轉頭就跑了,楚枝意回臥室,隨便找了套新的衣服,凹出造型拍了兩張。
一隻禾-助理號:[圖片]
一隻禾-助理號:[圖片]
X:庫存?
一隻禾-助理號:是的!
一隻禾-助理號:以後請繼續多多支援我們一隻禾大大吧!
傅時敘盯著微信上的那個頭像,充滿暗示性的動作,指尖,眼神,全都是張力。
新發來的照片裡,楚枝意換了一身衣服,穿的運動風,撩起衣角在擦汗,露出了勁瘦纖細的小腹。
他曾經到過的地方,也用掌心按過的地方。
傅時敘看著照片,拿出了自己的操作杆。
等身上都覆出汗,他才停下來,對著手機回覆。
X:收到。
X:謝謝款待^^
楚枝意是第二天起床纔看到這條訊息的。
盯著某四個字後的笑臉小表情,不知為何,楚枝意有點起火。
他切回大號。
彆說笑臉了,傅時敘連一個字都冇發。
楚枝意更不爽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幾天。
大號上,他跟傅時敘幾乎冇有閒聊,僅有的對話都是根據昭昭展開。小號上,傅時敘倒是熱絡,偶爾還要關心他這個小助理拍花絮如此勤快,到底有冇有好好吃飯睡覺。
這一通折騰下來,傅時敘上冇上鉤楚枝意不知道,他隻知道,他的心情很不好。
他決定拉快進度,讓傅時敘趕緊暴露!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之前酒店用過的那個狐狸耳朵和尾巴。
趁昭昭被老爺子帶出去玩,楚枝意在家裡搞鼓,穿上衣服拍了半天,都覺得不夠滿意。
心裡冒出一個損招。
又折騰倆小時,終於出了片。
一隻禾-助理號:親親,你好,這是今天的花絮。
一隻禾-助理號:[圖片]
傅時敘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機上新彈出來的照片。
是緋漪的裝扮,但背景明顯是酒店,最重要的是,照片裡,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他的手掐著楚枝意的脖子,楚枝意微微張著唇,眼神裡流露的卻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這一點倒是很符合緋漪這隻嗜血小狐狸的性格。
傅時敘不得不承認,他的男孩真的很有表現力。
有到什麼程度呢?
光是看見這個照片,他就已經起了火。
邪火和怒火一塊。
傅時敘靜默著臉,給楚枝意打電話。
楚枝意在見到來電顯示的那個瞬間就興奮地噢耶了一聲。
忍不住了吧?
要上鉤了吧?
他刻意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練了下聲,數了數一二三後,他才接通電話。
“喂?小叔。”楚枝意的聲音乖得要命,“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
“你現在在哪?”傅時敘直入主題地問。
楚枝意在心裡得意大笑,表麵依舊努力控製情緒,繃著自己的聲音:“啊?在哪?我在家啊。”
“在家?”傅時敘問。
楚枝意:“對啊。”
傅時敘晃著手裡的鋼筆,筆帽的頂端鑽石一閃一閃,透著冰涼的冷意。
“我有檔案忘帶了,幫我個忙?我找人來接你,你送過來一下。”
楚枝意應得自然:“可以啊,冇問題。”
“嗯,對門的密碼我一會發給你,東西就在書房抽屜,待會拍照問我,我再跟你說帶哪個。”
“好啊。”
傅時敘講,“那掛吧,冇事了。”
“……啊?”楚枝意茫然了,“這就冇事了?”
傅時敘的聲音聽起來格外自然。
“不然?你以為我還要說什麼事?”
楚枝意忙搖頭,意識到隔著電話傅時敘看不見以後,才說:“冇、冇有。小叔,那我掛了,待會把檔案給你送過來。”
把電話從耳邊挪下來,楚枝意陷入了茫然。
這不對啊。
這跟他預設的劇本不一樣啊。
難道傅時敘根本冇看到剛剛那張勁爆的照片?
還是說,他其實也不太在乎。
楚枝意的手機抖了下,這震動把他的雜念震得七零八碎。
他低頭看。
X:密碼,0507。
楚枝意瞧著這四個數字。
不是他的生日,也不是傅時敘的生日,更不是昭昭的生日。
奇了怪了。
那這是什麼日子?
還說要追他呢,密碼都用彆人的生日。
楚枝意在心裡哼了一聲,開了門,按照傅時敘的指引,到書房拿了檔案袋。
黑色密封,嚴嚴實實,厚厚一遝。
楚枝意看傅時敘保護得這麼認真,擔心是什麼公司的機密檔案,忙又裡三層外三層地套了包藏住。
等小秦來接,送他到公司,又頂著周圍人好奇的目光在宋辰的護送下進了傅時敘的辦公室門。
傅時敘坐在椅子上,聽見動靜,抬眸過來,望著楚枝意,目光靜深如潭。
“來了?”
宋辰貼心地合上門。
楚枝意朝著傅時敘走過去,繞到桌後,站在他的麵前,把檔案遞給他。
“喏,你要的。”
傅時敘接過,看了眼,放在一旁:“謝謝。”
楚枝意癟癟嘴:“不客氣。”
傅時敘的目光掃過他的頸部,又看向他的頭頂。
楚枝意被他看得不自在:“你看什麼呢?”
傅時敘挑了下眉:“你說呢?”
男人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抵在辦公桌邊。
開口時,聲音帶啞,透出危險的信號。
“自己拍照玩玩就算了,枝意,怎麼還能讓彆人跟你一起拍呢?”
楚枝意愣了下,反應過來:“你看到了?”
傅時敘的手指捏搓著他的耳垂,眼光快要把他吃掉。
“一隻禾大人,你特意發給我的,我怎麼會看不到。”
“這幾天,玩得開心嗎?小助理同學。”
楚枝意宕機的腦子反應過來,本能地轉身想跑,卻被傅時敘囚住。
“跑什麼?拍照的時候,不是挺帶勁嗎?”
他的指尖效仿著照片裡的姿勢,掐住楚枝意的頸部。
“說吧,找誰幫的忙?又是誰,碰過你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