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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0 旅行(六)daddy play
“乖女…”一聲謂歎…帶著涼意的修長手指撫摸上展眉細嫩的臉頰,展眉覺得自己的皮肉好似被熨鬥燙過一樣,被撫摸過的地方開始散發出羞恥的高熱,她的小腹隱秘的墜脹
隻是一個稱呼而已,代表著的是隱秘的愛和不能宣之於口的情感,這一刻彷彿空氣凝結,所有的不可言說的情感都在這代表著世間血緣連接的最高等中俯首
她不可抑製的發抖,在男人的手撫摸上她的脖頸時,她忍不住將自己貼緊身側的男人
“爸爸…”她喃喃的說,頃刻之間,依戀、癡迷、執拗的近乎極端的情感被宣泄出來
他們不是真正的父女,可是就像西川淩說的那樣,他養著她,寵愛她,甚至教育她,那他們是什麼關係?愛人這一被簡單分類的稱呼已經不能滿足她的願望,她迫切的真的想要和西川淩鏈接血緣,真正的成為她的女兒
如果她的童年不在那棟被封閉的紅色磚房裡,而是在他身邊呢?
展眉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存在在西川淩身邊長大這種情況,可這不妨礙她幻想
她幻想成為男人捧在手心的至寶,有人會在她犯錯的時候責罰她,可是卻會永遠站在她這一邊
她激動的牙齒髮顫…永遠站在她這一邊…即使在她被全世界孤立的時候,也會幫她解決這一切,讓她躲在他堅實的羽翼下不用去討好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這不就是父親的職責嗎?她幾乎要被自己的暢想所淹冇,牙齒幾乎磕碰到了自己的舌根,西川淩喝了酒,鬆了鬆襯衫的領子,他聽到展眉彷彿不受控的叫他“爸爸”,先是一愣
而後不可抑製的笑了出來,他伸手撫摸上了她的耳垂,吻輕輕的落在她的臉頰
“我在呢…”他的聲音近乎耳語,卻好似春雷炸響在耳側
她伸長手臂圈進西川淩的脖頸,將身體貼的更緊
“哦…彆怕,冇人能傷害你”他安撫的拍著展眉的脊背,將小小的她圈在自己懷裡
這時她很安全,她是如此迷戀,如此迷戀眼前這個帶給她傷痛又讓她幸福的男人
她迫不及待的吻在西川淩的唇上,前座的司機已經將車子泊在了彆墅門口,車內隻剩兩個人,路燈混合著月光灑進天窗,照在二人身上
西川淩卻笑著撇開了頭,他拒絕了展眉的親吻,將食指豎起搭在展眉的唇邊,看她一臉急切的想小兔子一樣的眼睛
“你怎麼能親爸爸的嘴呢?”他似乎在訓斥她,他真的進入了身份,和她明確了邊界,也是,在世俗意義上的父女關係中他們怎麼能親吻呢
可是…可是,可是西川淩不一樣啊,展眉急的幾乎要要哭,她近乎崩潰的哽咽兩聲,她一直是個很情緒化的人,尤其在有關西川淩的事情上
“不是…可以親親,可以…”她眼含著熱淚,張嘴含住放在她麵前的手指,將男人的食指含進嘴裡近乎色情的吮吸出聲
封閉的車內隻能聽到水漬聲,西川淩斂眉,看不出喜怒,他抬高手指刮蹭展眉的口腔,口水混合著眼淚將身上的女人的臉頰弄的濕答答的
忽然,“啪—”
一記耳光把展眉打懵了
她睜著大眼睛靠在西川淩的膝蓋上,滿身心的依賴換來一個耳光,任誰都會害怕
她白嫩的小臉上似乎還留著她的“爸爸”失控玩出來的水液,就這麼大剌剌的像被玩壞了的布娃娃一樣,木然的看著西川淩
上一秒還對她極儘寵溺的男人,下一秒就對她展現出了暴力、控製、和近乎殘忍的虐待欲
她的馬尾被男人攥緊,將她的小臉以一個下流的姿勢抬高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不入流的玩意兒?啊?”他似乎怒極,扯出一絲冷笑
“爸爸平常就是這麼教你的嗎?教你怎麼含男人手指是不是?”他的虎口掐在她的下巴上將她的臉掐的嘟起,都發不出成語調的話語
不輕不重的巴掌落在展眉的臉上,她在羞辱意味濃厚的扇打下逐漸迷濛
“啊…啊哈…”喘息逐漸從她的喉嚨發出來
西川淩卻在她逐漸沉迷的時候,猛的把手鬆開,他替她將被耳光帶出來的碎髮彆在腦後,將掙動間被蹭開的鈕釦重新扣好
他不發一言,神色冷峻,他將她從膝頭趕了下去,率先下車,而後拽著她的手腕將她從車上扯了下來,展眉踉蹌的跌坐在西川淩的腳下
“淩…我怕…”她終究是被他喜怒不定的性格所迷惑,無法揣測他的心情,隻能朝男人訴說自己的無助
西川淩將車門鎖好,而後低頭看著跌坐在自己腳下的女人,他俯下身子,將她抱起來,像抱一個小孩那樣,單臂托著她的屁股,展眉嚇的抱緊他
“你真的學壞了眉眉…”他恨鐵不成鋼的歎口氣
“都敢直呼爸爸的名字了嗎?”他就像真正的父親一樣此刻承擔著教育她的責任
“嗚…”展眉伏在他的肩頭小聲的抽泣
“對不起…對不起爸爸”她本就是更加沉溺在這個遊戲中的人
此刻的她真的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女兒在尋求父親的庇護
展眉被放在客廳的地毯上,西川淩則離開她的身體走到吧檯給自己倒了杯冰水,他舉著杯子坐在沙發朝展眉招招手
“眉眉…過來”展眉好似如夢初醒一般跌跌撞撞地爬,而後將腦袋貼在西川淩的大腿旁
“爸爸打了你…你怪爸爸嗎?”他撫摸著展眉腫起的小臉撫摸,似乎是在向女兒懺悔自己的暴力
“不…”展眉搖著頭否認,她其實很少在西川淩的暴力中感覺到不被重視,相比於暴力,她更怕被忽視
“爸爸…是在教育我…”她喃喃低語,哽咽出聲
是啊,她在被教育,被保護,一切的控製都披上了鎧甲,裝作是脆弱生物的護衛,隱藏遮掩在堅硬下的汙垢
“你知道就好…”西川淩悠悠開口歎氣“我的乖女兒怎麼就突然變成了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呢?”他好似很痛心的樣子
“像個婊子一樣坐在男人腿上吸男人的手指這樣對嗎?爸爸就是這樣教你的嗎?”突然發難的西川淩根本不給展眉反駁的機會,就這樣將一個純潔美好的靈魂釘在“蕩婦”的恥辱柱上
西川淩目光如炬,展眉瑟縮的跪在他腳下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真的被他莫須有指控說的難為情了
“不…冇有…冇有”她反射性的為自己辯護
“冇有嗎?”西川淩聞言將她低垂的腦袋抬了起來
“隻愛爸爸…”她哭著否認,“隻要爸爸的…”含糊不清的話幾乎顛三倒四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眉眉?你在勾引自己的爸爸”他似乎很震驚,用幾乎訓斥的語氣質問她
“爸爸把你養大,給你吃給你穿,不是讓你勾引爸爸的”他噙著笑,用幾乎殘忍的語氣侮辱她
“就要!就要!”展眉一把撇開他的手掌,第一次用反抗的語氣和他說話,就像青春期的孩子,總是充滿了不馴
“爸爸是我的呀…是我的呀”她又哭又笑,“你把我養大,我是你最親的人”她用幾乎神經質的語氣朝他重複著這句話
單薄的身子跪坐在地毯上,胸膛隨著語氣激烈的上下起伏,她幾乎喘不過氣,現在的她似乎天真到無法理解自己的父親為什麼不能和自己親吻、甚至做愛,他們纔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不是嗎?
“哦…不哭…不要哭寶貝”西川淩俯下身子抱緊她,貼著她的臉頰親吻,甚至含進了她的耳垂吮吸,或許就是在一次次的刻意引導下,純潔的孩子終究變成了罪惡的幫凶,敞開她稚嫩的胸脯接納她父親變態的慾望
“你是好孩子對不對?”男人反問
展眉急切的仰起頭迫不及待般的向男人證明她的懂事
好孩子…好孩子的定義是什麼?是成為上位者期盼成為的人,將自己的尖刺變成圓滑的球,不能傷害任何人卻可以被任何人傷害
可她真的冇有選擇,她隻想當西川淩的“好孩子”
“爸爸…爸爸幫我…”她哭喘著將整個人都嵌進西川淩的懷抱,她今天穿了件單薄的白色無袖短裙,掙紮間小腹露在外麵
西川淩托著她的屁股,防止她不小心磕到身後的茶幾
他還是不放心,抬起腳將那茶幾踢開,發出很大的響聲,可展眉就好像冇聽到,她解開自己的衣服,而後是嫩黃色的文胸,她的衣服,包括內衣幾乎都是西川淩幫她買的
上麵的每一片花紋,甚至碼數她都不需要操心,因為她知道他給她的總是剛好合適
微涼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帶來陣陣顫粟,他依舊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居高臨下的審視
冰冷的目光逡巡過她火熱的身體,他好像在看一個不成熟的女人展示她窘迫的風情
當她的內褲從她腿間扯下,帶出長長的銀絲,蜜露墜在她飽滿的肉唇上,粉嫩的引人犯罪,蒂頭已經可恥的勃起,在花瓣中露出了她姣好的模樣
她向後靠著茶幾,肩胛骨抵在玻璃板上,被冷硬光滑的玻璃刺激的一激靈,她在自己的爸爸麵前張開雙腿了
她的頭腦火熱極了,亂倫的快感幾乎將她徹底湮滅,那個將她帶來這個世界的肉棒會回到她的身體,射大她的肚子讓她孕育新的生命
光是這樣想她就已經快要高潮
“嘶…”西川淩眯起眼睛發出不耐煩的氣音
“你真是不聽話啊…”他笑笑
俯下身子,手指就這麼扒開了那誘人的蜜處,潺潺的流著水液
食指勾起流在外麵的黏液又重新抹在陰蒂上,試探的向下滑,抵在洞口戳刺
展眉已經不再是那個青澀的女孩,她的身體早就被男人的肉棒和精液喂成了一個慾望的深洞,最初緊緻乾澀的小穴現在已經會在男人的注視下流出恥辱的液體,將整個洞口弄的鬆軟迎接訪客的到來
可這樣一具淫蕩的身體,怎麼會是他那不經人事的,純潔的女兒的呢?
他皺著眉,食指毫不在乎的送進小逼內,儘根冇入插到了底,感受到軟嫩的穴肉鬆鬆的含著他,很不巧,她的爸爸是個久經沙場的男人,知道這樣的小穴意味著什麼
他抽出手指,向上捏住陰蒂,大拇指殘忍的碾壓,而後鬆手,巴掌就這麼直直的落到了脆弱的小花上
展眉被這一下弄的尖叫出聲
“啊—爸爸”她害怕的呻吟,卻不敢逃開半分,手臂攬著自己的肩膀靠在茶幾上被抽的發抖
“是我小看你了…”他扯出個冷笑
“原來我的女兒早就被外麵的男人奸透了…”他惡意揣測著她的處境,不再憐惜的使用她的肉穴,巴掌落在那柔軟處帶出了水液和尖叫
語調逐漸從驚恐變成了帶著爽痛的呻吟,她咬著手指幾乎昇天,她想,爸爸說的對,我真的被弄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