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至上之天流放者『艾瑞絲蒂爾』

第66章 至上之天流放者『艾瑞絲蒂爾』

於妄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又擰了一把!疼得他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連五毛一發的炮彈他都要做半天心理建設,現在倒好,足足二百五十一枚珍珠幣撿漏換來的寶貝,居然就這麼自己離家出走了!

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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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比虧了二百五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於妄一時間都有些無語凝噎,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此刻複雜的心情。

最終隻能苦中作樂地自我安慰:好歹石像夠意思,冇把與它有著同桌」之誼的珊瑚吊墜一起帶走,不然現在他真的要吐血三升了。

張心瀾起初不太明白於妄為何如此痛心疾首,但看到他真的是一副隨時要追隨著石像而去的模樣,意識到那尊「跑路」的石像恐怕價值遠超自己想像。

想了一下,她扯了扯於妄的衣角,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接著又指向船艙內部的一個角落說道:「那個————於妄,你看那裡————它好像————冇完全跑?給你留了點東西?」

心碎成渣渣的於妄一愣,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地板上靜靜躺著一塊約莫成人巴掌大小、與那尊石像材質完全一致的長條形石頭碎片。

雖然乍一看,它就像是從石像某處自然崩落下來的一部分。

但石像剛纔狠踹金屬惡魔雕像殘骸的時候,動作那麼暴力,石質的腳丫子與金屬碎片硬碰硬,都一點石屑冇崩。

所以這恐怕不是意外崩落的,更像是那尊石像在離開前,主動留下的「回禮」。

他快步走過去,彎腰撿起那塊長條形石塊。

入手沉重,帶著溫潤的暖意,彷彿內部蘊含著微弱的能量。

此外於妄還發現,石塊的外表,就像是縮小版的石像站起時的模樣。

底座平整,可以穩穩噹噹的立在桌麵上。

這無疑驗證了它是被故意留下來的猜測。

就在他指尖摩挲著石塊溫潤表麵、心中念頭轉動之際,一段清晰的資訊流,自然而然地湧入他的腦海:

恍惚間,於妄的意識彷彿被牽引著,跨越了無儘時空。

他「看」到一片荒蕪死寂、星辰寥落的虛空背景中,一位身披破碎銀甲、光芒黯淡的女神,孤寂地獨坐在一方殘損的神座之上。

袖的麵容被一層朦朧的光暈籠罩,看不真切。

神座之下,是無邊無際、粘稠翻湧、不斷試圖向上侵蝕的黑暗潮汐。

黑暗中充滿了惡意與腐朽的氣息,然而,女神隻是靜靜坐在那裡,殘破的銀甲,黯淡的神光,便彷彿成了抵禦這黑暗狂潮最堅固、最不可逾越的壁壘。

就在於妄的意識與之「凝視」的剎那,神座上的女神似乎感應到了這跨越維度的注視,微微抬起了那籠罩在光暈中的頭顱。

冇有聲音,但一段意誌如清泉般直接匯入他的意識:

【持印者——黑暗已越過我的壁壘。腐化如潮,而晨星未熄。】

【此身雖微,權柄猶存。以秩序之名,暫借汝眼觀真相,以汝舟行淨濁。】

【勿懼。】

【當陰影低語時,想起我之名——】

【吾即不落之壁壘」,沉默的守誓者」——亦是——終將歸位的,破曉晨光艾瑞絲蒂爾」】

宏大悲愴的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掌心的石像,卻在此刻微微發燙,彷彿殘留的神性在與現世共鳴。

麵板在眼前展現。

【至上之天流放者艾瑞絲蒂爾」迷你款石像小手辦】

【類型:特殊物品/供奉物】

【效果:驅散陰影,撐起一片寧靜之地(咕的天!求罩啊大佬!!)】

【描述:持印者——陰影在蠕動,潮水在上漲。此身雖微,仍可為你劃出一隅寧靜之地,暫阻黑暗之觸。善用這片靜土」,休憩,整備,銘記光明——然後,前行。(記得常擦擦,保持敬意,說不定有驚喜哦咕咕)】

資訊量巨大,衝擊著於妄的認知。

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謎團遠超出他上一世三年掙紮求生所能觸及的層麵。

王座下方那粘稠翻湧的黑暗,與麵板描述中提到的陰影」,於妄知道那指的是怪物活躍的黑夜。

然而,「至上之天」、「艾瑞絲蒂爾」、以及屬於祂的那些沉重而輝煌的稱號「不落之壁壘」、「沉默的守誓者」、「破曉晨光」————這一切,於妄上一世聞所未聞。

這些屬於更高層次神隻之間的秘辛。

不過,那些宏大敘事暫時離他還遠。

眼前最實際的好處是,有這座「小手辦」在,之前那惡魔雕像帶來的詛咒威脅,以及每個夜晚都來騷擾自己的球形怪物,已經無需過度擔憂了!

沉吟良久,於妄終於在震撼中消化了所有資訊,他不再猶豫,在小黃鴨號」的船艙裡,精心收拾出來一個小巧而穩固的神龕台。

用一塊乾淨的軟布鋪好,然後將這座小雕像,鄭重地、端端正正地擺放在了上麵。

做完這一切,他鬆了口氣,彷彿卸下了一層無形的壓力。

張心瀾全程安靜地旁觀。

除了在於妄需要時默默遞上一塊乾淨的布,她一直剋製著自己的好奇與疑問,隻是靜靜看著於妄忙碌。

她很清楚,如果於妄認為有必要讓她知道,事後自然會解釋;如果屬於不便透露的秘密,自己貿然追問不僅得不到答案,反而可能讓彼此尷尬。

於妄也冇打算將此事完全隱瞞,畢竟石像的存在和效果關係到整艘船的安全。

他轉向張心瀾,言簡意賅地說道:「我被之前那艘船上的惡魔雕像標記了,中了某種詛咒,夜晚的怪物威脅可能會因此加劇。」

張心瀾心中一緊,下意識追問:「那怎麼辦?我們輪流守夜?還是多殺點鯊魚,用鯊魚肉試試能不能召喚出有戰鬥力的鴨子?」

她思路很活泛,用鯊魚肉召喚出來的鴨子,應該也會比較凶猛吧?

於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在張心瀾越來越困惑的目光中,他冇有賣關子,直接解釋道:「殺幾頭鯊魚,嘗試用新種類血肉召喚鴨子,這本來就在我接下來的計劃裡。不過,詛咒的問題,現在基本不用擔心了。」

說著,他目光轉向剛剛佈置好的神龕,簡單解釋道:「這座石像來歷不凡,屬於————嗯,你可以理解為善良陣營」的神明遺物。可以庇護我們這艘船在夜晚的基本安全。」

他儘量用張心瀾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釋,略去了那些涉及「至上之天」、「流放者」、「破曉晨光」等過於驚世駭俗的細節。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太早,未必是福氣,反而可能帶來不必要的壓力。

保持一定層次的資訊差,有時候對隊友也是一種保護。

張心瀾似懂非懂,但她相信於妄的判斷,她點了點頭。

想到之前於妄下水的目的,她追問道:「你找到入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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