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硬核取彈!全網暴怒追殺盜獵者
季夜手裡的手術刀片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太後喉嚨裡的低吼聲震得床闆發麻。
它本能地抗拒這種帶血腥味的鐵器。
但那滴初級靈氣水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季夜把裝有靈氣水的瓶口往前遞了一寸。
太後粉紅色的鼻翼快速抽動了兩下。
野性的警惕終究沒扛住本能的極度渴望。
它張開了滿是倒刺和獠牙的血盆大口。
季夜快準狠地將一滴靈氣水彈進了它的口腔。
這東西堪稱動物界的頂級麻醉劑加神仙水。
太後吞下液體的同一秒,暴躁的喉音直接卡殼。
它那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癱軟在實木床闆上。
粗重的呼吸聲逐漸平緩下來,徹底進入了半夢半醒的放鬆狀態。
季夜沒有任何廢話。
他左手按住肋骨周邊的皮毛,右手的手術刀直接貼了上去。
“呲啦。”
滾燙的刀鋒切開堅硬的陳舊皮層,冒出一股淡淡的白煙。
發黑的膿血順著切口直接湧了出來,滴在底下的木闆上。
這畫麵太硬核,直播間的彈幕直接空了兩秒,隨後全麵爆發。
“臥槽!真切啊!”
“連個麻藥都不打,主播你太狠了吧!”
“我不敢看了!這會不會搞出獸命啊!”
李建國教授的紅色大字立刻霸屏。
“大家別慌!季站長剛才喂的那種液體,應該是某種極高濃度的天然植物鎮定劑!”
“現在如果不切開引流,它必死無疑!”
季夜壓根沒去看螢幕。
中級獸醫技能讓他的手穩得像是一台精密的外科手術機器。
他從鐵盒裡換了一把圓頭鑷子。
鑷子尖端順著翻開的爛肉,一點點往骨縫深處探進去。
手指傳來的觸感很糟糕。
周圍的肌肉組織已經和那個硬物徹底粘連。
季夜左手拇指死死壓住太後的肋骨邊緣,避免它因為輕微的刺痛而掙紮。
右手夾著鑷子,手腕巧妙地一擰。
金屬摩擦骨頭的微弱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極為清晰。
“噹啷。”
鑷子尖端卡住了一個極硬的東西,季夜直接把它拔了出來。
一顆黃豆大小、表麵已經嚴重變形氧化的鉛彈,被隨手甩在了旁邊的鐵托盤裡。
季夜甚至沒去擦手上的黑血。
他拿起一瓶高度消毒酒精,眼都不眨地倒在太後的切口上。
滋啦冒出大片白色的泡沫。
太後的肌肉本能地猛烈抽搐了一下。
但靈氣水的安撫效果壓製住了它的反抗。
穿針,引線。
季夜單手打結的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粗糙的彎針帶著醫用縫合線,在皮肉之間來回穿梭。
不到五分鐘,一條長約八厘米的蜈蚣狀縫合線就出現在太後側麵肋骨上。
他又倒了一點靈氣水在紗布上,敷住傷口。
太後的呼吸變得極其均勻,甚至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
一場足以要了這頭雪山之王命的感染危機,就這麼在簡陋的木闆床上被物理解決了。
季夜撥出一口長氣,把帶血的紗布丟進垃圾桶。
他轉身捏起鐵托盤裡那顆還在滴血的鉛彈,直接懟到了手機的高清鏡頭前。
“李教授,麻煩您給大夥科普一下這是個什麼玩意。”
李建國教授顯然一直在盯著鏡頭。
幾秒鐘後,他的彈幕帶著極度壓抑的怒火彈了出來。
“這是土法鑄造的鉛彈!”
“口徑不規則,明顯是用報廢軸承鋼管改裝的獵槍打出來的!”
“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
這幾句話一出,直播間的幾十萬觀眾直接炸了鍋。
滿屏的彈幕快到根本看不清字。
“我草他媽的!秦嶺裡居然還有這種端槍的盜獵賊!”
“難怪太後防備心那麼重,之前連碰都不讓碰肚子!”
“太後可是雪豹啊!這幫人是想拔它的皮賣錢!”
“這子彈卡在骨縫裡起碼一年多了,它平時帶著崽子捕獵得多疼啊!”
“報警!站長必須報警抓人!老子懸賞十萬買這幫人的線索!”
群情激憤的彈幕幾乎要把林業局的官方後台都給艾特癱瘓了。
季夜拿了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把鉛彈上的血跡擦乾淨。
裝進一個小密封袋,揣進迷彩服的褲兜裡。
他走到床邊。
太後半睜著那雙幽綠色的眸子,極為依賴地把碩大的腦袋往季夜的手邊湊了湊。
縮在牆角的小布丁這會兒也探頭探腦地爬了出來。
小傢夥順著季夜的褲腿爬上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小心翼翼地去舔太後旁邊的毛髮。
這種母子劫後餘生相依為命的畫麵,狠狠戳中了所有觀眾的心。
季夜揉了揉太後的耳朵,擡起頭看向鏡頭。
他臉上的表情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但語氣裡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吳科長今晚剛跟我通過氣,說山裡進來了一批不要命的倒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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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既然讓我撞上了,那就沒完。”
“不管以前誰在這片林子裡定了什麼狗屁規矩。”
“現在這片山頭歸我管。”
“誰敢動這院子裡的毛茸茸一根汗毛。”
季夜捏碎了手裡那根沾著血的棉簽木棍。
“我就讓他把牢底坐穿之前,先嘗嘗山裡的規矩。”
這番沒有帶一個髒字的狠話,配合著季夜剛才生割爛肉的硬核氣場,徹底點燃了直播間的水友。
“站長牛逼!這纔是真男人!”
“有站長這番話,太後母子算是抱上鐵大腿了!”
腦海深處的係統提示音也在這一刻迎來了史無前例的瘋狂爆發。
【叮!檢測到觀眾產生極度憤怒與極度治癒的極緻反差情緒!】
【人氣值+50000!】
【人氣值+80000!】
【當前總人氣值:360000!】
瘋狂跳動的資料讓季夜有了足夠的底氣去應對接下來係統商城的巨額開銷。
他抽了張濕紙巾擦手。
突然察覺到周圍的環境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
外麵的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整片原始森林安靜得像一座死寂的墳墓。
連那些躲在草叢裡的秋蟲都啞了火。
空氣裡的濕度大得離譜,每一次呼吸都覺得像是在吞水一樣胸悶。
中級獸醫技能附帶的自然感知力,讓季夜的汗毛豎了起來。
這是極端惡劣天氣來臨前,大自然獨有的清場警告。
季夜快步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黑壓壓的烏雲低得幾乎要直接砸在護林站破舊的屋脊上。
房樑上那隻被他接好骨頭的雕鴞,正極其焦躁地拍打著完好的半邊翅膀。
它試圖往屋簷更深處躲避,腦袋上的呆毛都垂了下去。
“要出大亂子了。”
季夜轉頭對著麥克風,語速加快。
“兄弟們,今天這播就到這裡。”
“這氣壓不對勁,山裡馬上要有一場颱風級的雷暴。”
“我得去把院子裡的乾柴收進來,順便把房頂加固一下,明天見。”
不顧彈幕上一大片“注意安全”的挽留。
季夜直接掐斷了直播源,把手機塞進兜裡。
他從雜物間最底層拖出兩捆粗麻繩,又翻出幾塊落滿灰塵的厚實防水油布。
護林站這年久失修的破房子,根本扛不住狂風的肆虐。
如果屋頂被掀翻,剛做完手術的太後隻能等死。
季夜抱著油布沖回堂屋。
剛把東西扔在地上,他看了一眼實木床闆。
原本應該趴在太後懷裡睡覺的小布丁,不見了。
床底下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
門背後的狗盆旁邊也是空的。
太後也察覺到了幼崽的消失,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季夜一把按住它的脖頸。
“你在這趴著,我去把它抓回來。”
就在這時,原本被季夜虛掩著的那扇正門,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一股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的狂風,暴力地將木門直接撞開。
極度冰冷的雨水混雜著落葉,像子彈一樣砸在地闆上。
季夜借著屋裡的燈光看去。
外麵泥濘的院子裡,有一連串梅花狀的小腳印。
一路延伸到了院門外那片漆黑的冷杉林裡。
這貪玩的小兔崽子,肯定是剛才趁他收拾東西的功夫溜出去了!
外麵的風聲已經大得像是幾百台拖拉機在同時轟鳴。
粗大的樹榦被吹得彎成了弓形。
季夜抄起牆角的大功率手電筒,連雨衣都顧不上穿,直接衝進了漫天水幕之中。
狂風把樹葉吹得像刀片一樣亂飛,刮在臉上生疼。
地上的積水已經沒過了腳踝。
他順著被雨水沖刷得快要消失的腳印,在林子裡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
手電筒的光柱在傾盆大雨中被削弱得極為可憐。
足足找了十幾分鐘。
季夜終於在一棵被風吹倒的巨大枯樹底下,發現了異常。
枯樹內部有一個中空的樹洞。
一團灰白色的毛茸球正縮在最裡麵,渾身被雨水澆得濕透。
小布丁抖得像個篩子,喉嚨裡發出極其微弱的慘叫聲。
它連爬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季夜鬆了一口氣,直接半跪在泥地裡,把手臂伸進樹洞。
一把揪住小傢夥的後頸皮,把它塞進了自己寬大的外套懷裡。
。。。
就在他轉身準備往護林站跑的時候。
天空中猛地炸開一道極其慘白的巨型閃電。
雷聲大得幾乎要震破耳膜。
季夜腰間的對講機在這時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強電流聲。
林業局吳科長焦急到變調的嗓音,夾雜著巨大的風雨聲,硬生生擠了出來。
“季夜!能聽到嗎!千萬別回林場!”
“我們截獲了那批人的求救訊號!他們現在就在你屋子後麵的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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