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上司笑著,將我輕輕推到了前麵。

我伸出手,語氣禮貌而疏離:“陸中將,幸會。”

他卻緊緊握住我的手,冇有鬆開的意思。我皺了皺眉,用力收回了手:“陸中將,這是何意?”

上司連忙打圓場:“看來陸中將也很欣賞林翻譯的氣質啊。”

陸霆淵的唇角微微動了動:“的確。”

晚宴上,我坐在他的身側,流暢地進行著翻譯工作。

芬蘭語複雜的語法,並未難倒我。陸霆淵發言時,常常側耳傾聽,目光沉靜而專注。

這讓我的心口微微發澀——五年的婚姻裡,他從未如此認真地聽過我說話。

那些被束縛、被忽視的歲月,終究是一去不複返了。

分彆時,風雪正緊。我攏緊圍巾,朝著專車走去。身後,傳來了他的聲音:“林硯秋。”

我停下腳步,卻冇有回頭。他又問道:“你就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語氣中,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

“晚宴上的所有內容,我都已經翻譯完畢,冇有其他可贅述的了。”我淡聲迴應。

他卻快步上前,語氣中透出幾分急切:“當年你不告而彆,毅然離婚,難道就不顧及時舟的感受嗎?六年了,他已經九歲了,你就不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