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早該明白的，他從未認真聆聽過作為妻子的我所說的任何話。那時的我，於他而言，不過是名義上的伴侶、家庭的照料者，甚至是蘇芊慧的臨時保姆。

陸霆淵低下頭，語氣中滿是歉然與低落：“抱歉，我確實不記得了，或許當時正在處理緊急軍務。但僅僅是因為這些，你就要離婚嗎？我無法接受。”

我輕啜了一口咖啡，挑眉反問：“那麼，你每晚歸家時，身上沾染的陌生香水味呢？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

他的神情一滯，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就因為蘇芊慧？你是因為她，才選擇離婚的？”

他眼中的詫異之色更濃，彷彿這比他不曾聽我說話，更令人費解。

我淡然點頭：“你每天帶著她的香氣回家，時舟張口閉口都盼著她做新媽媽，難道我還要厚著臉皮，賴在那個不被人珍視的‘陸夫人’位置上嗎？做那個徒有虛名的擺設，我不願意。”

陸霆淵的睫毛輕輕顫動了許久，或許他從未料到我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些，或許他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感受，隻是在為這段失敗的婚姻做覆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