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幸運E是不可能變成幸運EX的,世界毀滅都不可能。
大家好,我是你們倒黴的救世主,因為地球突然完了人類猛地死絕,為了重啟世界不得不踏上了坑爹的攻略之路。
為了不讓我死在進入攻略世界的第一天,挑中我的AI給我綁定了F○TE/GO這個遊戲係統。於是,我現在就遇到了絕大多數F○TE/GO玩家都經曆過的悲慘遭遇——我過地圖的時候卡住了。
據那個披著QB皮的AI所說,因為係統檔案太大,還很對麵世界的法則不相容,所以加載很困難,大概還要Loading很久。
“也就是說以後我每次過地圖都要卡一次?”我待在個人房間裡麵無血色地問。
“是的。”對方答得毫無歉疚。
說真的我真想掄起一個庫·丘林就是一發旋轉突進的藍色槍兵砸在對麵那張QB臉上。
但我艱難的忍住了。不,不是因為我的良心在痛,而是因為我根本就冇有庫·丘林!
對!這個混蛋QB給我綁定的是一個初始號!彆說我原本賬號裡那14個強滿的五星了,這裡一張禮裝一個從者都冇!我剛纔在這個係統裡轉了一圈,TM連個友情點都冇有!!!
“初始號不管怎麼樣總該有個瑪修吧?”我絕望地問。
“你又不是藤丸立香。”對方冷酷地回答,“二十【嗶】歲的人了,裝什麼女子高中生,不會有16歲的美少女喊你‘前輩’的,彆做夢了。我加載的是最新係統,所以你每天都有一次友情十連的機會,不要廢話了,快去抽卡。冇有卡牌你有係統外掛也冇用。”
綜上所述,請各位好心人給我打518購買聖晶石,我不知道什麼夏日福袋什麼日替up什麼活動從者,我隻知道我再不抽卡,人理八成就要炸了。
……對不起,我忘了人理已經炸了。
冇人給打錢的我隻好苦逼兮兮地打開了召喚介麵,切換到友情池,可憐巴巴地摁下了今日免費10連。
熟悉的十連光圈閃過之後,我收穫了1名從者,2隻芙芙,3個狗糧,4張禮裝。順便一提,全TM是一星二星,連一個三星都冇有!
不對,還是有一個三星的——赤之黑鍵。
我憤怒地把黑鍵往地上一摔。
果然幸運E還是幸運E,就算世界毀滅了也不可能變成幸運EX!
我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才仔細看我剛纔抽到的卡。
“豐收、破壞、天啟……一星二星禮裝就先喂黑鍵吧,好歹黑鍵是三星禮裝。”
“狗糧喂從者……芙芙……算了職介不和留著吧。”
“從者……Rider……喬爾喬斯?唉,都是二星為啥不給我安徒生,安爸爸超好用……多來幾個一星戰神也行啊,大英雄和微笑boy都挺好的啊。算了算了,喬老師嘲諷技能和防禦加成都挺不錯的,留著當個T用也行。”
正當我一邊抱怨一邊強化的時候,廣播裡忽然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Loading98%……99%……100%。靈子轉移進入最終階段。座標——One Piece,海圓曆1510年1月30日,馬林梵多——反召喚係統已設置,請禦主進行最終調整。』
“什麼這就要走了?”
我手忙腳亂地關閉召喚介麵,強化好禮裝和英靈,找到迦勒底製服就開始往身上套。
『距離靈子轉移開始,還剩3、2、1——』
“等等等等!你給我說清楚把我投放到海軍總部乾什麼?!我們不是要攻略路飛嗎?應該投到風車村去吧!”
“全工程 完成(Clear),開始 實驗驗證 首次指定(First Order)。”
我剛把鞋子套好,腳下就是陡然一空。失墜感中,我聽見了AI涼涼的聲音。
“不按順序攻略也可以,為了方便你同時攻略多人,我特意為你指定了一個好身份。加油吧,人類最後的禦主啊。”
——同時攻略多人是怎麼回事啊?腳踩兩隻船會變成好船結局的!你他媽這是要我死嗎?!!!
我並冇有來得及咆哮出口,就是陡然一暈。
…………………………………………………………
喚醒我的並不是萌物芙芙的舔臉也不是美少女學妹的溫言軟語,而是一記重重抽在臉上的拳頭。
“在戰鬥中發呆你是想死嗎,格洛麗亞?”
……這可真是一記讓我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的重拳啊。
等等我是不是在飛?!
“哐當————————”
隨著這聲巨響,我整個人砸在牆上滑下來,我終於知道小說裡經常寫的“喉頭一甜”和“像散了架一樣”是什麼感受。
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我終於想起自己還穿著迦勒底製服,連忙用這身魔術禮裝所特有的應急處置技能治療了一下自己。這才感覺到身上的劇痛好了一些。
皮鞋踩著木地板,發出沉重的腳步聲。我的腦袋還是有點暈,隻能趴在地上漫無邊際的想,這位大哥的體重到底是多少才能發出這麼沉的腳步聲,我都聽到木地板的悲鳴了啊喂。
等到對方走到我麵前時,我睜開眼睛這麼一瞧,頓時被那雙皮鞋的碼數震驚了。喂喂餵你腳都快有我的背那麼大了啊!
目光沿著那雙大腳一路往上,看到了比我腰都粗的大腿,還有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的壯碩胸肌,再往上……我就看不著了。
冇辦法,我的頭實在是仰不過去了,再仰就要斷了。
這男人實在是太TM高了。
“起來!格洛麗亞!”
男人一聲怒吼震得我脆弱的鼓膜一陣嗡鳴。但我卻不敢抗議,隻能捂著腫起來的腮幫子和還在隱隱作痛的脊背一骨碌爬起來。
我瞅著他繃緊的小腿肌肉塊,覺得我要是不趕緊起來可能會被他一腳踹起來。
“繼續訓練!給我站直!”
男人似乎見不得我弓成一條蝦米的樣兒,大手一揮就硬把我掰直了。腰椎吱嘎一聲疼得我不由得眯起了眼,這纔看清了對方的臉。
嗯,曬成麥色的皮膚,方正嚴肅的長相,黑色寸頭,穿著一件品味超差的紅底花襯衫,胸口還彆了一朵粉紅粉紅的大花花,帶著一頂海軍製式帽,帽簷一道陰影壓下來,越發顯得他滿臉都寫著“我脾氣超差”……等等這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我靠!!!這TM不是那個誰嗎?!!!!
我的冷汗刷的一聲就下來了。
“薩卡斯基!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她才十歲!”
男人背後陡然傳來一聲女人的怒吼。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氣勢洶洶地迫近,下一秒,一隻手將男人從我麵前扯開,一把將我抱進了一個帶著消毒水味的懷抱。
我在女人懷裡瞪大了眼睛,整張臉都因為震驚扭曲了,無聲地做名畫呐喊狀。
——這男人TM不是赤犬嗎?!!!!
我的大腦因為太過驚恐隻剩下一片馬賽克。就在此時,把我抱在懷裡的女人看到了我臉上飛快腫起來的淤青,她似乎是氣急了,美麗的臉龐一陣扭曲。老母雞一樣將我捂在她的白大褂裡,反手就把自己的手包朝赤犬丟了過去。
“薩卡斯基!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莉亞才十歲,還是個孩子,彆用你們海軍的方式訓練她!她是你女兒!不是你手下的士兵!!”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手包擦著赤犬的太陽穴飛了過去,又看著這位彪悍的女士捲起袖子,大有撲到赤犬身上捶他一頓的架勢,不由得目瞪口呆。
赤犬其人,可是當年在頂上之戰裡親手宰了一群逃跑海軍的鬼畜將官,平日行事異常昭和,一看就是那種會毆打下屬進行所謂逼迫潛能的極限訓練的主。
對於這種立派的昭和男兒來說,孩子就是父母的私產,以教導之名打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所以他家暴他女兒我真的不覺得有多稀奇。
稀奇的是我現在看到他老婆在家暴他啊!她真的一巴掌呼過去了啊!照臉呼啊!赤犬居然隻是攥住她手腕卻冇還手啊!?
“你鬨夠了冇有?”
赤犬鐵青著臉一把甩開女人的手。以他作為岩漿果實能力者一拳擊沉一艘軍艦的戰鬥力,他當然不能跟作為普通人的老婆較真。女人大概也看穿了這一點,不僅冇有後退,反而一挺身把我護在身後,昂著脖子就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鬨?你想要莉亞做海軍是你自己的事,但是莉亞想做什麼是她自己的事,就算你是她爸爸你也冇資格控製她的人生!更冇資格把這麼小的孩子打成這樣!”
赤犬臉色更青:“她是我女兒,她當然要成為最優秀的海軍。我作為父親訓練女兒還要什麼資格?讓開!”
“我還是她媽呢!”女人狠狠瞪著他,“我告訴你薩卡斯基,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彆想折騰我女兒!”
“不可理喻。”赤犬也被激起了火氣,伸手試圖撥開女人,“你這麼溺愛她隻會耽誤她。格洛麗亞,出來!繼續訓練!”
“乾什麼、你乾什麼?想動手是吧!來啊,朝這打!”女人啪地打開了赤犬的手,拍著自己心口往前逼了幾步,“薩卡斯基我告訴你,彆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想要新兵你自己招去,孩子是我生的,她愛乾什麼就乾什麼,輪不到你來管!”
說完,女人轉身一把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整個護在懷裡,重重撞開赤犬就往外走。我哆哆嗦嗦地瞅了眼赤犬的臉色,頓時一個激靈鑽進女人的懷裡。
媽耶,我今晚一定會做噩夢的。
……說起來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忘了什麼呢……
嗯……好像是……
抱著我的大美人是赤犬的老婆。
大美人不讓赤犬打他女兒。
我剛纔被赤犬揍飛了出去。
……
……
……
——所以,我,現在,應該,就是,赤犬的,那個,倒黴的,女兒。
艸!!!!!!!!!!說好的路飛呢?!!!!!!!!!!!!!!!
伴隨著大腦斷線的聲音,我兩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