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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大派圍攻光明頂

祁遇白話音剛落,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在喬瀾身上。

眾人眼神帶著審視,不少人眼中閃過探究的精光,彷彿要看透她的秘密。

還不等喬瀾開口,紫雲宗的阮珊搶先開口,“我等親眼所見,豈會有假?喬瀾你好歹是玄羽真人的親傳弟子,卻趁人之危,簡直是玄天宗的敗類!”

眼見有人出麵指證,顏家、聞人家與祁家子弟心照不宣地交換眼神。

他們深知周楚月背後清玄宗的勢力,更清楚她深受家主之子偏愛,這層關係在東荒域舉足輕重。

電光火石間,三家弟子默契十足,紛紛站出身來,言辭激烈地為周楚月撐腰。

“痛下殺手還能有什麼原因?肯定是羨慕嫉妒青嵐真人和師兄們,隻疼愛周師姐,不寵她唄!”

“嘖嘖嘖,這女人真惡毒!”

“必須為周師姐討回公道!”

……

紫雲宗、祁家、聞人家與顏家的人馬接連發聲,聲浪如潮般湧向喬瀾。

祁遇白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似是對這局麵早有預料,滿意地點了點頭。

人群中,顏皓和聞人博遠卻不約而同地望向家族方向,神色複雜難辨。

現場喧鬨如沸,指責聲,議論聲此起彼伏,恰似六大派圍剿光明頂般劍拔弩張。

而喬瀾始終雙手抱臂,周身縈繞著無形屏障,將周遭的喧囂儘數隔絕在外。

她神色淡然地佇立其中,彷彿這一場針對她的聲討,不過是遠處翻湧的潮水,絲毫無法撼動她分毫。

她就像一個局外人,冷眼旁觀這一切。

所有人的表情,她都儘收眼底。

所有人的意圖,她都瞭然於胸。

任九行神色平靜,不慌不忙道:“事情始末猶未可知,就這般口誅筆伐,有失公允,不如聽聽喬小友說說事情始末,再做評判如何?”

話音剛落,花如月也幫腔道:“任宗主說的對,喬瀾不如說說當日發生了什麼事?”

“人贓並獲,還有說的必要?何必多此一舉。”鐘天磊雙手負於身後,“兩位可不是優柔寡斷,公私不分之人啊。”

話音剛落,任九行和花如月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眼見不一定為真,耳聽也不一定為實。”

虛靈子的突然開口,吸引眾人的視線。

他頓了頓,繼續道:“是非曲直,不如聽聽喬小友怎麼說。”

虛靈子在東荒域年少成名,站在煉器師食物鏈頂端,至今屹立不倒。

同樣修為的修士對戰,本命法器品質的高低,決定了修士戰力的上限。

東荒域,在場的各大勢力誰都會賣虛靈子的麵子。

虛靈子摸著通白的鬍子,點頭道:“虛靈子此言甚是。”

丹藥和煉器界的泰山北鬥都發話了,分量可想而知。

霎時間,全場如被無形的磁石牽引,數百道目光再次死死釘在喬瀾身上。

那些眼神中裹挾著猜疑,敵意與幸災樂禍,如同細密的蛛絲,妄圖將她纏繞。

觀陽峰師兄弟六人,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齊刷刷跨步上前,將喬瀾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他們脊背筆直如鬆,眼神銳利似出鞘的寒刃,掃視眾人的目光中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六雙眼睛死死鎖定周遭,周身散發的威壓彷彿在無聲警告:若有人敢動喬瀾分毫,必將付出慘痛代價。

喬瀾被師兄們圍在中央,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耳邊傳來他們沉穩有力的呼吸。

抬眼望去,六道挺拔身影將陽光遮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縫隙都不曾留下。

這一刻,一股暖流在她心間流淌,溫暖著她,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見此,邰正霄和玄羽真人滿意的點點頭。

與此同時,齊鈺眼底滿是痛色,他內心猶豫掙紮,想朝喬瀾走去,可雙腿如同灌了鉛,怎麼也邁不開腿。

顏皓和聞人博遠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這一幕。

祁遇白的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眼底翻湧著滔天怒意,死死盯著觀陽峰眾人。

這群蠢貨,難道都是睜眼瞎不成?

竟然為了喬瀾這個廢物與整個東荒域作對!

就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之際,一道慵懶的女聲突然從人群外飄來,如同一記重錘砸進沸騰的油鍋。

原本喧囂的聲浪戛然而止,所有人的動作都僵在原地,現場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連風都彷彿屏住了呼吸。

“我是要殺了周楚月又如何?”

“放肆,我清玄宗的弟子,可是你想殺就殺的!喬瀾你有把我清玄宗放在眼裡嗎?”

薊修遠怒了,怒音之中夾雜著靈力,在音波的影響下,在場修為低的弟子,心口一陣翻滾。

齊鈺、顏皓和聞人博遠詫異的看向喬瀾,三人冇想到她是真的要對周楚月下殺手。

雖看不清喬瀾的表情,可聽著這懶懶的音調,祁遇白的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任九行挑起眉梢,雖未發一言,眼底卻笑意盈盈,這倒是符合小妮子一貫的作風。

一旁的藥靈子與虛靈子麵麵相覷,神色侷促不安。

兩人滿心以為此番仗義執言能主持公道,卻不想反倒將局麵攪得更糟,此刻張了張嘴又閉上,活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該如何收場。

薊修遠猛地轉身,怒目圓睜地盯著邰正霄與玄羽真人,他的聲音震得四周樹葉簌簌作響,“邰宗主!玄羽真人!喬瀾親口承認意圖殺害我清玄宗弟子,今日這事,你們玄天宗必須給個說法!”

反觀邰正霄與玄羽真人,連同觀陽峰的眾人,皆是神色淡然,彷彿眼前這場紛爭不過是孩童過家家般不值一提。

邰正霄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語氣散漫地吐出一句,“人又冇死,要什麼交代?就算真死了,又能怎樣?”

這話輕飄飄的,卻似一記重錘,砸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

“你!你!你!”薊修遠被噎得說不出話,氣得渾身發抖,“玄天宗簡直欺人太甚!”

祁家家主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義正言辭的說道:“邰宗主,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放任弟子肆意打殺,那東荒域豈不是要亂成一鍋粥?”

顏家和聞人家主也趕忙隨聲附和,你一言我一語,將場麵渲染得義憤填膺。

“對,必須給交代!”

“對,必須給交代!”

“必須嚴懲喬瀾,以儆效尤!”

在幾人的煽動下,現場群情激憤,聲浪此起彼伏,憤怒的呼喊聲直衝雲霄,彷彿要將天空都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