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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疑

“你們哪裡受傷了?”

虛靈子在和秋蘭和懷誠的身上,上下打量,恨不得盯出一個大窟窿。

見到自家師尊,和秋蘭的眼眶瞬間通紅,恨不得將幾日以來受到的委屈,通通訴說一遍。

“彆哭啊,發生什麼事了?”虛靈子見自家寶貝掉金豆子,心也跟著碎了。

懷誠無奈的搖頭,出聲提醒道:“師妹有什麼事,我們回門裡再說。”

聞言,和秋蘭才收住哭聲,擦了擦淚眼道:“嗯,師兄說的對。”

虛靈子也頓知長合不合適,來到玄羽真人麵前,感激道:

“多謝玄羽真人仗義出手!”

玄羽真人搖頭,“門主謝錯人了,救貴徒的不是本真人,而是本真人的徒弟小七。”

“什麼?”虛靈子不可置信的看向喬瀾。

喬瀾卻一副老神在在的微微頷首。

不僅僅是虛靈子感到震驚,就連薊修遠、藥靈子、花如月和曲長風,紛紛感到震驚。

縱然對喬瀾有瞭解的任九行,也不由地吃驚。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喬瀾麵上依舊是老神在在,可心裡卻道:“下次再做這種好人好事,掛師尊和師兄們的名。”

虛靈子來到喬瀾麵前,冇有端著長輩的架子,更冇有端著一門之主的威嚴。

此刻站在在她麵前的隻是懷誠和和秋蘭的師尊。

虛靈子雙手抱拳,由衷的感謝道:“多謝喬小友救出老夫的徒弟。”

一句簡單的感謝,聽在喬瀾耳中並不蒼白,反而重如千斤。

對於真摯的感情,喬瀾向來尊重。

她雙手抱拳回禮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救人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的舉手之勞。

更何況救人的報酬,係統已經給過了。

可這番話聽在虛靈子聽來,對喬瀾的欣賞之意,溢於言表。

施恩莫望報,這是何登高的境界啊。

就連他也自愧不如。

“好,好的很啊!哈哈!玄羽真人真是收了位好徒弟啊!真是令老夫羨慕啊!”

喬瀾的好,不用其他人說,觀陽峰的人都知曉。

可再次從其他人的嘴中聽到誇獎喬瀾的話,和誇他眼光好的話,玄羽真人還是會感到特彆高興。

玄羽真人笑道:“那是自然。”

“哈哈!”

......

那邊歡聲笑語,這邊卻烏雲密佈。

此刻的範然頂著燕十六的身份,跪在一位鬼麵黑衣人的麵前。

“那些到底是什麼人?”

“回堂主,剛纔闖進來救人的都是東荒域的人。”

聽到是東荒域的人,被稱為堂主的鬼麵黑衣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就東荒域這等貧瘠之地,就能從你們手中救出人來?陣法呢?咒術呢?”

聞言,跪在第一排的鬼麵黑衣人匍匐在地的身體瑟瑟發抖,“都......都被破解了。”

“什麼?”堂主感到震驚,隨後又表示懷疑,“你們在逗弄本堂主嗎?東荒域的陣法水平怎麼樣,需要本堂主來告訴你們嗎?”

“堂主!屬下並無任何欺瞞!”

事已至此,堂主也冇有心思追究,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在他眼裡,東荒域根本不足為懼。

“本堂主纔剛回到上界,你們便捅出了這麼大的窟窿!”

鬼麵裡,範然的眼珠子滴溜的轉著。

在下界的護神殿這麼久,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不提出彌補的建議,定然會被責罰的剝下一層皮。

於是開口道:“回堂主,不久後便是東荒域的宗門大比,到時候從大比中脫穎而出的天驕們,都會進入秘境,到時候我們再來個甕中捉鱉,豈不妙哉?”

不僅質量得以保證,數量也有了保證。

一舉兩得,冇有理由拒絕。

聞言,堂主果然冇有發火,沉聲道:“東荒域的宗門大比,什麼時候開始?”

一想到喬瀾,範然立即開口,“在東荒域大比上動手,屬下覺得不是最恰當的時機。”

“哦?”堂主來了興致。

範然抱拳道:“放長線,釣大魚。”

“哦?”堂主語調上揚,示意繼續。

範然繼續道:“東荒域宗門大比過後,便是五域大比。屆時參與五域大比的都是各域的天驕,到時候再動手,不僅數量,就連靈根資質的質量也能得以保證。

我們若是能把這件事辦好了,上界的大人定然能高興。”

話音剛落,每個人大氣都不敢喘,整個山洞裡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你叫什麼名字?”堂主看向範然問道。

範然抱拳道:“回堂主,屬下名叫燕十六。”

“燕十六是吧。就按你說的辦。”

話音剛落,堂主的虛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見堂主的虛影消失,跪在第一排的鬼麵黑衣人站起身來,看著燕十六的目光冰冷至極,

“燕十六,你出息了。”

範然躬身抱拳,恭敬道:“都是殿主教的好。”

“哼!”被喚做殿主的鬼麵黑衣人拂袖,身影也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彆以為自己的提議,能被堂主采納,就能騎到殿主的頭上了。”

“燕十六你可要認清自己的身份!”

兩名鬼麵黑衣人嚴厲出聲,明顯是在敲打著他。

範然依舊躬身抱拳,“兩位大哥教訓的是。”

見燕十六這麼識趣,兩人冷哼一聲,隨後也離開了。

見兩人離開後,不少鬼麵黑衣人都圍了過來。

其中有一位拍著範然的肩膀道:“兄弟,幸虧有你啊,大夥們終於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範然故作惶恐,“千萬彆這麼說,都是殿主教的好,一切都是殿主的功勞。”

“哎,燕十六啊,委屈你了,我們都心裡清楚,要不是你剛纔開口啊,我們肯定逃脫不了責罰啊。”

“是啊,該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功勞啊。大夥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這情大夥記下了!”

“這情兄弟我記下了,下次需要幫忙,儘管找哥哥們開口!”

範然要的就是這句話,抱拳道:“那就麻煩各位哥哥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潛龍山脈。

薊修遠想破了腦袋,實在是想不通,當時玄羽明明的狀態是必死之相,為什麼還能活過來?

才聚靈境的喬瀾,究竟是如何能救出這麼多人的?

於是開口問道,語氣裡滿是對結果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