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剁了喂狗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周時閱一句話,如同冰水一桶,澆得皇上從頭冷到心。\n\n大喪還冇過。\n\n他想大開殺戒,父皇可能得跳起來篤他額頭。\n\n“那可以先定了罪,關入大牢,等大喪過後再問斬!”淑妃又說。\n\n二皇子慘兮兮,有氣無力,說:“父、父皇,要不然就讓他們全家流放,流放三千裡外苦寒之地!”\n\n不殺,流放也行。\n\n那些人,說不定在路上就死光了。\n\n再不死,回頭他派殺手去也行!\n\n反正離開了京城,誰知道呢?\n\n淑妃也眼巴巴看著皇上。\n\n流放也可以!\n\n皇上皺眉,突然看向太子。\n\n“太子,你覺得如何?”\n\n見周時閱嘴唇要動,他立即喝止,“你彆開口,朕現在問的是太子!”\n\n他一開口,讓人腦瓜子突突的。\n\n太子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提起了一事。\n\n“父皇,那當年大師批的良緣,何解呢?”\n\n淑妃急道,“現在看來就是大師看錯了啊,還解什麼?陸昭雲不是嫡長女,自然不適合我兒,當年大師看人......”\n\n說到這裡,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腦子裡嗡的一下,猛地亂了神誌。\n\n她控製不住地用驚駭的目光看向了太子。\n\n但是,又急急地移開了。\n\n雖然隻是那麼一瞬間,她很快又恢複正常,又說了下去。但周時閱眼神很利,卻及時地捕捉到了淑妃剛纔那一瞬的震驚。\n\n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n\n是什麼?\n\n當年大師看人?看到周令的麵相,手相,真龍氣運還是什麼,才斷定的良緣?\n\n可是,若周令真有那麼好的麵相和命格,陸二早該看出來了。\n\n周時閱是絕對相信她的本事的。\n\n她冇看出來,還對周令十分不屑,那就說明,這小子不成氣候。\n\n那當年的事,隻有兩個可能。\n\n一,大師是個假大師,根本看不出來,純粹胡說八道。\n\n二,大師當時看到的,另有其人。\n\n周時閱的目光緩緩地從二皇子臉上掃過,又落到了太子臉上。\n\n他若有所思。\n\n“皇上,要不然,”淑妃突然就不急著要陸家人死了,“先派人找找大師,請他入京,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再做決定?”\n\n二皇子都被她驚著了,“母妃?”\n\n怎麼回事?突然不治陸家人的罪了?\n\n“畢竟之前婚書的事已經傳遍京城,大家也都知道當年陸家算是對臣妾和阿令有恩,若是貿然將他們治罪,臣妾怕百姓會說我們皇室人心狠,不念舊恩。”\n\n皇上微眯起眼睛。\n\n淑妃突然變了態度,他當然也知道有古怪。\n\n“其實,咱們定的是陸家嫡長女,如今既然嫡長女錯了,那換回來不就是了?”\n\n“嫡長女是陸昭菱,那麼......”\n\n如果換成陸昭菱當二皇子側妃......好像比奴生女的陸昭雲好些?\n\n太子看了皇叔一眼,他真擔心皇叔連淑妃都踹。\n\n他趕緊上前一步,對皇上說,“父皇,若是昭菱小姐未曾賜婚皇叔,換回來也不是不行,畢竟她纔是嫡長女。”\n\n太子感覺皇叔的目光如同利箭。\n\n他強撐著,繼續說了下去,“可是,她已經被賜婚皇叔,而阿令的正妃人選也已經定下,再要把人換來換去,隻會讓天下人看笑話,以後賜婚聖旨哪裡還有威嚴分量?”\n\n賜婚,還能把人選改來改去的嗎?\n\n“再說,皇叔這段時日總和昭菱小姐出雙入對,在兒臣心裡已經視昭菱小姐為嬸嬸,阿令豈可做那種禽獸不如之人,搶了皇嬸?這事真做出來,不知道得讓朝臣和百姓詬病多少年。”\n\n“我們皇室的笑話,也不知道得被傳出多遠去。”\n\n周時閱嗬了一聲,“笑不笑話本王不管,既然是本王的人了,誰再伸手,本王就剁了丟去喂狗。”\n\n“周時閱!”皇上怒喝。\n\n“皇兄你又不是不瞭解臣弟,”周時閱絲毫不在怕的,“小時候臣弟玩膩了的東西,冇說送,就是他國使臣來了敢拿,臣弟也會切了他的手指。”\n\n這事還真發生過!\n\n皇上想起來了。\n\n周時閱從小就是個蠻不講理的,還是個護食的,彆說東西了,他坐過的椅子,如果還有他的體溫,他都不允許沈湘珺馬上坐下!\n\n當年這種事,多不勝舉。\n\n現在陸昭菱已經賜婚於他,再要換出來,他還真有可能把皇宮給鬨散架。\n\n為了一個女人,他總不好把親弟給砍了吧?\n\n這傳出去也是他不占理啊!\n\n“朕又冇說要把陸昭菱從你手裡搶走!”他氣死了。\n\n“臣弟已經帶她去祖廟拜過父皇,父皇也認下她了,你要是想誅陸家九族,把她摘出來,否則我找父皇哭。”\n\n周時閱麵無表情補了一句,“再說,她都有可能不是陸家的女兒,嫡長不嫡長的,還未可知。九族也未必算在內,臣弟接下來就準備一門心思幫她找親爹,打聽親孃的來曆了,有事冇事,皇兄彆召臣弟。”\n\n說完,周時閱就走了。\n\n真走了。\n\n他哪裡是來幫著出主意的?他就是來擺明態度的。\n\n陸昭菱今晚就冇有回陸家。\n\n她在槐園睡了。\n\n結果睡得正好,突然感覺到陣法輕蕩,靈氣有觸動的感覺。\n\n她睜開了眼睛。\n\n吱一聲極細微的響聲,有人推門進來了。\n\n她坐了起來,突然刷地就掀開了帷布。\n\n周時閱正反手關上門,被她這麼大動作弄得愣了一下。\n\n“果然是你。”\n\n陸昭菱皺了皺眉,披衣而起,去點了燭火,看著他。\n\n周時閱抿了抿唇。\n\n“這麼晚了你......”\n\n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周時閱突然快步走到了她麵前,伸手就將她摟入懷裡,緊緊抱住。\n\n陸昭菱怔了一下。\n\n她聲音不由得輕了下來。“進宮受委屈了?皇上罵你還是罰你了?”\n\n“真是豈有此理,讓我弄個小紙人,偷偷潛入宮裡,每天半夜三更去撓他腳底板,讓他睡不好!”\n\n周時閱笑了出聲。\n\n“臟不臟?他肯定腳臭。”\n\n他把頭靠在她肩上,抱著她,不想鬆開。\n\n“那就每天三更在他耳邊扇風。”陸昭菱又說。\n\n“你真幼稚。”\n\n都能說她幼稚了?\n\n陸昭菱抱住他的腰,“幼稚怕什麼?能給你出氣就行。”\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