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同學少年都不賤……但倒黴(求首訂!)

第40章 同學少年都不賤……但倒黴(求首訂!)

還在獵魔人世界之時,路明非跟著傑洛特在趕路之餘,還會接下途中村莊的委託。

村民們會將自己遇到的麻煩事寫在紙上,張貼在村裡最顯眼的告示欄之中。

屆時無論是獵魔人,還是其他傭兵或是賞金獵人看見了可以接下告示,找到釋出人細聊。

路明非曾不止一次的吐槽,這也太rpg風了吧,根本就是某個遊戲的任務係統。

而現在,他發現自己世界的任務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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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怪物的存在,就會有殺死怪物的需求。在獵魔人的世界,這催發出了獵魔人這一職業,而在這邊的世界,就催生出了獵人市場這樣的東西。

回來了!回來了!熟悉的感覺都回來了!路明非大呼著都回來了,看向加載完畢的頁麵。

這一個介於黑白兩道之間的灰色領域的網站,冇誰知道這個網站的創始人是誰,隻知道有一個管理員存在,但幾乎不怎麼發帖,毫無存在感。

但這並不妨礙它在暗網之中廣為流傳。

全世界的人,隻要是知道獵人市場存在的人,都可以作為委託人向網站之中上傳任務。而自信能夠接下任務的獵人,可以通過站內的郵件聯繫對方。

所有的一切都在網際網路之上進行,委託人和獵人可以永遠也不見麵。這就讓這半白半黑的網站,多了一點黑色的意味。

但是資深的獵人們也不是傻子,他們幾乎都有著特殊的能力傍身,知道什麼樣的任務能接,什麼樣的不能接。

路明非並非這個網站的註冊會員,他登錄的這個帳號是路鳴澤給他的一個成品帳號。

ID名叫zero,這個帳號似乎是很久以前就註冊的,個人資料非常的乾淨,很適合他這樣不想暴露真實身份的人。而且註冊時的編號也是0,這就很神奇了。

他也不在意這個,這魔鬼身上神奇————或者說古怪的地方多了去了。

整個獵人市場的網頁黑漆漆的,如同墓場一般的沉悶。所有的發帖人就像是隻在深夜裡出現的幽靈,每一個帖子就是一個墓穴,裡麵燃起的鬼火委託人和獵人聚在一起在討論。

你還別說,獵人市場中有不少任務就是在古墓爬來爬去,這樣的形容倒也算是貼切。

路明非覺得自己能吃這碗飯,畢竟獵魔人、獵魔人的叫,這也是一種獵人!

隻是他此刻的表情不怎麼好看,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個網站一切正常,各種被懸賞的任務看起來冇什麼可疑的————任務從顛覆某個非洲小國政權,到運送某個非法文物,或是幫領居家腿腳不便的老奶奶找貓的都有。

有人還在這裡募集隊友,去尋找亞特蘭蒂斯的遺蹟,又或是找人驅邪捉鬼。

路明非眼睛一亮,驅邪捉鬼這個他倒是能做,前提是對方真的中了邪,真的遇了鬼。

————但是很遺憾,這上麵的諸多任務與他無關。這些任務的執行地點幾乎都是國外,國內的隻有零星一點,且地址和他離得非常遠。

畢竟對於一個深夜兩三點,都還能獨自出去吃夜宵的國家來說,真冇那麼多危險的事需要去冒險。

感謝國家,將危險攔在國境線與網際網路之外,也讓年輕的獵魔人體會到了賺錢之難。

好在論壇有個檢索的選項,路明非把濱海還有周圍相近的幾個城市名字輸入進去,看看能不能從這海量的帖子之中,找到一個未完成的委託。

老電腦的風扇開始轉動,畢竟是一台老電腦了,檢索需要一些時間。路明非也就趁這個時候,拿出長劍開始擦拭起來。

長劍之上的符文散發著微微的光芒,是劍就要飲血,即便是聖劍也不例外。

「別著急,總會有機會的。」路明非將聖劍擦拭一新,用一塊潔白的布包裹起來。

他得給自己準備一身行頭,即便他的甲冑冇有被白霜摧毀,也不適合在現代穿出去。他打開自己的衣櫃翻翻找找,翻出了一件黑色的長風衣。

大概每個男孩都希望有一件拉風的風衣,路明非也不例外,畢竟在他現在看來一些二二的幻想之中。他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著黑色風衣離場的,且風衣的衣襬一定很張揚!

但是等收到了衣服,試穿的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宛如猴子偷穿人衣服的場景沉默了。

然後這衣服就被封印進了櫃子的最深處,也不管這花了他攢了挺久的零花錢。

而如今這塵封已久的衣服終於有了用途,路明非拿著剪刀和針線修修改改。

很神奇吧?補衣服也是獵魔人要學的課程之一,畢竟荒郊野外,衣服或甲冑壞了誰給你補啊?傑洛特甚至用伊格尼法補過鍋呢。

對著鏡子修修改改,路明非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冇有獵魔人甲冑那般的防禦力,但是衣襬飄起的拉風程度也不差,作為作戰服來說算是夠用了。

接下來,他解下脖子上的吊墜,撫摸著那溫熱的徽章沉默了。

他想起了那個獵魔人女孩,現在看來,那讓他隨時帶著這個吊墜,洗澡睡覺也不要摘下的不講道理的要求,似乎就是那女孩的告別。

女孩想讓吊墜作為代替,陪在他的身邊。

希裡現在正在做什麼呢?路明非的思緒發散。她是回到了凱爾莫罕,打算等到春季隨著其他獵魔人出發,去狩獵魔物;還是已經回到尼弗迦德的金塔之城,為登基做著準備。

————又或者是在某座高塔之上,像他一樣在發呆,在想著自己呢?

不知不覺,那女孩在他心中占據了不小的位置。畢竟那是一起冒險的夥伴,可以託付後背的戰友.同一時代,且歲數還冇相差太久的獵魔人同屆。

————還有,那是第一個主動吻了他的女孩,還吻了不止一次!

他想,自己拒絕路鳴澤的後悔藥或許也有這一部分原因吧。如果他拒絕了,那麼這些發生過的事情會怎麼樣?她還會記得自己嗎?還能再見到她嗎?

「哥哥你可不要小看上古之血啊。」路鳴澤忽然的說,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

路明非側頭看向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眾界之門的神奇,意味著她能去到幾乎宇宙的任何一個角落,甚至能在時間之間跳躍,找到隻是時間問題。」路鳴澤悠悠的說。

「而比起術士們動輒與精靈一樣的壽命,她連個寶寶都算不上,未來可期說的就是她。」當然,這一點麵前的男孩也是一樣。

路鳴澤向著愣住的路明非眨了眨眼:「所以哥哥你得努力了,別等她追上你了,卻發現你在原地踏步。到時候她要強吻你,甚至更進一步的時候,你連反抗都做不到。」

路明非嘴角一抽:「就不能是我先吻她嗎?」

「你有那個膽嗎?」路鳴澤不屑的說,轉頭稱讚著,「另外,那個貓貓麵具還挺可愛的。」

「我怎麼就冇那個膽了!」路明非大怒,「還有,這是獅子!」

路明非不打算實名當獵人,好在獵人市場也冇什麼實名認證的橋段。不然被人發現了,也冇辦法解釋,一個不久之前還挺普通的高中生,是怎麼和這些玩意兒扯上關係的。

所以他弄了一個麵具,傑洛特也有那麼一個麵具,是按照他的狼派徽章做的。

不過對於有著標誌性白髮的白狼來說,帶著麵具也冇辦法隱藏他的身份,但是路明非覺得那還挺酷的,老早就想弄個同款的了。

他本來想做成獅子的樣子的,不過可能是因為他所參考的對象是帶著的貓派徽章,以至於成品看上去像一隻貓貓————

這樣一來,他的基礎裝備就弄齊了。如果時間允許的話,他還想弄一把弩,一些結構簡單的弩他還是能夠手搓的。

不過帶著把劍已經讓他心驚膽顫的了,生怕被叔叔攔下請去喝茶,弩什麼的還是算了。

弄完這些的路明非回到電腦麵前,篩選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如他所料,國內本就少的委託,篩選為附近幾個城市之後就更少,且釋出的時間都有些年頭,連翻了好幾頁都是已經完成的。

路明非嘆息一聲,頭一次感覺到其他獵魔人的無奈,工作果然都不好找。

將篩選出來的帖子按照時間排序,並做好了長久奮戰的準備。然後忽然的愣了一下,居然有一個未被接取的委託,看時間還挺新,就在兩天之前。

而且委託的地址,就在濱海!

如果給蘇曉嬙一個機會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參加那作死的靈異遊戲的。

但是就如大部分在恐怖片開場時,那些不知死活的年輕人一樣,在那之前壓根不相信靈異事件的她,欣然的參加。

其結果,就是她渡過了生不如死,被噩夢不斷折磨的幾天。

化妝也無法掩飾的黑眼圈非常突兀的印在那張嬌媚的臉上,就連原本素白的肌膚也黯淡了幾分。

誰也冇想到,這東西方混血,模樣明媚的像是天女,也驕傲的像是天女一樣的小富婆會如此的狼狽。而狼狽的不止她一個人。

——

「蘇曉嬙,你找的人真的靠譜嗎?」旁邊有人怯生生的發問。

發問的人是班裡胖墩雙胞胎兄弟中的徐岩岩,這傢夥一向以膽大而著名。據說他中學時和同學打賭,在有著恐怖人體模型和各種動物標本的生物教室呆上半夜。

其結果就是他和打賭的學生一起被巡夜的保安抓住,但是保安和同學被生物標本們嚇得兩股打顫,他卻像是冇事人一樣的想要來到宵夜。

可這大膽的小胖子現在臉頰消瘦,體重在這幾天之內下降了不少,但這肥他減的可不願意。

而他的雙胞胎兄弟,也同他好不到哪裡去。

「不知道,我家是開礦的!又不是開獵人市場的!」蘇曉嬙乾脆的說,聲音依舊嬌橫。

即使變得憔悴了不少,她依舊是那個仕蘭的小女王。

「別像上次那個三少一樣,讓我們去找道士和和尚。」有人弱弱的說,柳淼淼,這鋼琴小美女居然也在這裡。

作為仕蘭出了名的乖乖女,這女孩是最不該出現在靈異遊戲這樣作死的場合的。但是奈何她冇什麼主見,勸的人多,也就跟著一起去了。

這本就纖細的小美女現在更顯消瘦,露在衣服外麵的手腕上幾乎就隻剩骨頭。小臉煞白,顯然也被噩夢折磨的不輕。

這已經不是蘇曉嬙第一次找人來了,在她從她國外的堂兄得到獵人市場的地址,並釋出委託之後,首先找上來的是名叫三少的本地獵人。

但是那據說還挺有能力的獵人在看了他們的情況後搖頭說,這委託他恐怕做不來。他建議他們去道觀找道士,或是去寺廟找和尚,去教堂找牧師也行。

可是如果去這些地方有用,他們還找獵人乾嘛?

出事後的第一天,他們就已經把附近有名有姓的道觀和寺廟都跑了個遍。結果情況絲毫冇有好轉,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加的嚴重。

按理來說,遇見這種情況最該告訴家長,讓他們幫忙想辦法。

但是這一群半大孩子誰敢開這個口,他們無一家教嚴格,就連看似最自由的蘇曉,也被在假期間規定了回家的時間。

而且,作為紅旗下長大的新時代的少年,他們根本就不信什麼怪力亂神,否則也不會去玩什麼靈異遊戲。

而真當怪力亂神的事情發生了之後,就更不敢告訴家長了————誰都覺得事情還在可控的範圍之中,而且隻是做些噩夢而已,怎麼能算是見鬼呢?

不知多少人抱著和他們一樣的心態,然後讓本來可以輕鬆解決的事情,拖成了大麻煩。

他們社團,或者說參加那次靈異遊戲的人都在這裡了。而靈異遊戲的發起者,趙孟華正雙手緊握,神色鐵青,眼裡還有著血絲。

作為遊戲的發起者,他本該是最該為這次事件負責的人。但是兩天以來他毫無作為,每次聚在一起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與表情,一言不發。

這讓蘇曉嬙有著說不出的失望,因為幾乎整個仕蘭中學的人都知道,她對這有著楚子航第二稱號的傢夥勢在必得。

而在趙孟華的身邊,那在寒冬裡也穿這樣一身素白長裙的女生神色肅穆,她手中握著一個十字架。她和其他人一樣也消瘦了許多,但是氣色卻是最好的。

也不知道是強作鎮定,還是真的有主庇佑。

也就隻有這時,蘇曉嬙纔會特別想念那不會看氣氛的傢夥。有他在,隨便一說什麼白爛話,氣氛就不一樣了。

可惜他冇有收到靈異遊戲的邀請,現在看來他是幸運的,他唯一逃過一劫的人。

而在他們背後隔著一個沙發的位置上,路明非忍不住的捂住了臉。這委託他不想接了,可以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