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Du：什麼好訊息？】

【GIAGB：嘿嘿嘿，你們的歌被先生看上了，他想要這首歌的獨家】

【MissDu:先生？是誰？】

【GIAGB:當然是我們BM的總裁埃爾博得·格林了】

【MissDu：天呐，還有這樣的事？我真不敢相信】

【GIAGB:不，都，這首歌你們值得，我需要把你的聯絡方式給先生】

【MissDu:當然可以】

......

都雨菲的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微微顫抖，咖啡杯裡的褐色液體因她不穩的動作漾出細密的漣漪。

溫迪湊過頭時，恰好看見對話框裡跳躍的金色字體——

埃爾博得?格林。

這個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無疑是高山一般的名字，此刻正以一種近乎夢幻的方式闖入他們的世界。

“老弟，天呐，BM總裁想要我們的獨家！

他要親自跟我們聯絡！”

溫迪驚訝地說道。

“哦？

BM總裁要親自談獨家？”

白久的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

都雨菲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這是個絕佳的機會，但我們也不能亂了陣腳。”

白久回過神來，點頭道：

“冇錯，得好好準備一下，想想怎麼跟這位總裁談。”

溫迪興奮得在原地轉了兩圈。

“我都不敢想這要是成了，咱們可就徹底火了！”

......

紐約時間晚上九點，埃爾博得?格林的辦公室落地窗將新都的霓虹切成幾何碎片。

他指尖夾著鋼筆，在《LoveStory》的樂譜影印件上輕點，紙張邊緣貼著都雨菲與溫迪合唱版的聲波圖——

副歌部分的聲壓峰值被紅筆圈出，像兩顆躍動的心臟。

“白先生，都小姐，溫小姐。”

埃爾博得的聲音透過視頻通話傳來，帶著BM總裁的沉穩。

“BM想要《LoveStory》的全球獨家版權，包括錄音製品、數字發行及衍生授權。”

他將檔案轉向鏡頭，合同首頁的燙金LOGO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但經過調查，我們發現你們與TT平台有流量合作計劃？”

都雨菲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歌譜，溫迪的膝蓋在桌下輕輕磕碰著白久的腿。

白久指尖在鍵盤上敲出早已準備好的條款：

“是的，格林先生。

我們在歌曲製作初期就與TT運營團隊溝通，計劃用副歌片段做挑戰賽，這能帶來非常多的自然流量。”

他調出後台數據截圖。

“這是上週我們的預宣發拍的視頻的播放量曲線。”

埃爾博得身後的助理快速記錄著，銀髮男人的目光掃過螢幕上的數字，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BM從不拒絕能擴大市場的策略。

但獨家意味著——”

他頓了頓，鋼筆在“獨家授權”條款下劃出橫線。

“除TT平台的短視頻片段外，其他平台的完整版音源、MV及衍生內容，必須由BM獨家發行。”

溫迪突然坐直身體，吉他弦在身後的支架上發出輕響：

“那MV的播放權呢？我們想在油管同步釋出......”

“不行。”

埃爾博得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

“BM的宣發體係會覆蓋全球主流音樂平台，我相信你們也知道我們和油管的競爭關係。”

埃爾博得轉動手中的鋼筆，玻璃幕牆外的帝國大廈尖頂在夜色中明滅，像某種隱喻的信號：

“音樂市場正在經曆變革，油管憑藉用戶生成內容搶占大量流量。

這對我們BM的生存構成威脅。

或許你們也知道我們BM和油管是兩大龍頭，不是油管死，就是我們亡。

BM需要一首現象級作品打破僵局，而你們的《LoveStory》，恰好具備這樣的潛力。”

他的目光掃過螢幕裡三人緊繃的肩膀，突然將鋼筆重重拍在桌麵上，金屬撞擊聲讓溫迪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可我們憑什麼放棄其他渠道？”

都雨菲的聲音帶著破繭前的震顫，她抓起麵前的水杯，卻發現咖啡早已涼透。

白久悄悄在聊天框打出“彆衝動”，卻被她視而不見。

“我們或許可以選擇油管，他們能給的會更多！”

埃爾博得身後的助理突然將平板電腦轉向鏡頭，數十頁的市場分析報告在螢幕上飛速掠過：

“看看這些數據——

油管近半年音樂類內容播放量同比增長147%，而BM的流媒體訂閱用戶流失率......”

他刻意停頓，讓沉默成為最尖銳的武器。

“如果你們願意將《LoveStory》交給我們，BM會為這首歌配備頂級製作團隊。

全球電台首播、時代廣場大屏廣告、萊美提名預熱......”

“萊美提名？”

白久驚訝道。

視頻那頭的埃爾博得點了點頭。

“白先生，這首歌一旦登上BM的‘NewMusic’playlist榜首——

當然，如果以我們的合作為基礎，絕對可以。

到時候，萊美提名，說不定萊美最佳音樂獎就是你們的。”

“您剛剛說了基礎？

我們跟您合作，難道......”

埃爾博得立刻打斷了白久的話。

“白先生，我們也身不由己。

老實說，我也想靠你們幫我完成公司的變革。

關於這些，我就不多說。

但也希望你們能夠保密，謝謝。”

都雨菲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咖啡杯壁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卻壓不住胸腔裡翻湧的熱浪。

萊美提名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三人眼底激起漣漪——

那是獨立音樂人從未觸碰過的天花板，而BM拋出的橄欖枝，正纏繞著通往頂端的藤蔓。

“萊美提名……”

溫迪的聲音發顫，吉他弦在身後發出細碎的嗡鳴。

“可如果不跟油管合作……

我們的曝光量會不會被BM壟斷？”

埃爾博得將鋼筆擱在合同上，身體前傾，視頻畫麵裡的霓虹光在他銀髮上碎成星點：

“壟斷？不，這是博弈。

音樂工業的規則從來不是流量至上，而是話語權。

當《LoveStory》的副歌在時代廣場循環播放時，誰還會在意油管上幾個挑戰賽的片段？”

都雨菲突然想起，BM的發展曆史比油管還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