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你看中的是裴宴?不是裴鄴?
裴宴倪了他一眼:“或許,你的喪事會更近。”
“裴宴!我好歹也是個將軍!豈能容你折辱!”裴鄴雙手握住裴宴的衣領,滿麵怒火。
裴宴甩開他,眼中帶著幾分沉暗欲色:“如何?”
裴鄴胸中翻湧著怒意,可麵對比他官階要大的裴宴,他憋不出一句話來,隻能眼睜睜看著裴宴譏笑離開。
咚咚咚。
沈昭姝打開屋門,“白小姐休息好了?”
“嗯,臣女想跟公主商議些事情。”白芙月看向屋裡,小聲問,“不知道公主有空嗎?”
沈昭姝點頭。
白芙月低頭輕笑,麵帶嬌羞道:“公主能替臣女問問裴大人是否有娶妻的想法,他對芙月可有好感?”
來了來了!來活了。
沈昭姝點點頭:“當然可以啊。”
白芙月略有激動,果然,猜測是正確的,無論她說什麼,九公主都聽她的,“雙兒,你讓人去請裴大人。”
倏然,沈昭姝覺得奇奇怪怪的,就算男女主天生一對,那她也還是裴鄴的未婚妻啊。
當著她的麵。
提這種要求,會不會太自然了點?
白芙月為她添了杯茶,笑著問:“公主殿下,一定會幫助臣女的吧?”
“那是自然。”沈昭姝尷尬地抿了口茶,或許男女主早就相遇了,現在想演個戲。
隻是當她遠遠地看到奴仆請來的男人,都忘記呼吸了。
她嗆水驚訝地問:“你看中的是裴宴?不是裴鄴?”
“公主在說什麼?”白芙月皺眉,有幾分不高興,“裴將軍是您的未婚夫,臣女又冇有搶人夫君的癖好。”
外麵腳步聲漸近,想到能嫁給裴宴當妻子。
心裡哪還有什麼不愉快。
“臣女躲一躲,一切就拜托公主了,若此事能成,臣女一定記得公主的大恩大德。”白芙月起身,朝寢內走去,將簾子放下,她緊張地站在簾子身後,屏氣凝神聽著。
被女主感謝是一件好事。
可此時,沈昭姝欲哭無淚,怎麼回事?女主怎麼喜歡上大反派了?所有的事情脫離了她的掌控。
她神情有些慌亂。
裴宴作揖:“臣,見過殿下。”
沈昭姝回神,抬手示意裴宴坐下,她挺直後背,眼睛亂瞟,剋製住去看他那雙幽深的眸子,“首輔大人,本宮今天找你,是想問你幾句話,還請你老實回答。”
“是。”裴宴目光落在遮擋內寢的簾子上,不動聲色道,“臣一直很老實。”
老實個鬼!誰家老實人撬弟弟未婚妻的?
沈昭姝問:“裴首輔,可有娶妻的打算?”
“自然有。”裴宴握住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摸索著她的手腕,“臣想娶…”
沈昭姝心提到嗓子眼,打斷道:“能嫁給裴首輔的人,一定是世間絕色,本宮聽說你對白三小姐有救命之恩,你們郎才女貌……唔…”
她瞳孔微顫。
無聲地握拳砸在裴宴肩膀上。
裴宴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上去,他沉聲道:“公主若再說些臣不喜歡的,臣保不齊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他起身,目光落在頭髮淩亂,衣領微開的嬌嬌兒身上。
身體有一團火在不停地亂竄。
怎麼辦?現在好想要了她。
沈昭姝對上那雙滿是恨欲的眼眸,忙攏緊領口,想到那晚手都酸了,他還冇軟,心臟砰砰亂跳。
簾子後,白芙月皺眉。
怎麼突然不說話了?她手觸碰到簾子,想偷偷看一眼,便聽到一句——
“首輔大人彆生氣,本宮不是有意打聽你和白小姐的事情的。”
哦,原來裴首輔是生氣了。
她縮回手,繼續靜靜聽著。
裴宴再次彎身,熱氣噴灑在她紅紅的耳朵上,他低聲道:“殿下也學著金屋藏嬌了?你說,臣現在抱著你去簾子後麵,會發生什麼?”
她會被女主恨死!
沈昭姝搖頭,眸子裡滿是晦澀,“求你了,彆這樣。”
裴宴不懂,她怕?她怕白芙月乾什麼?
“她看到,也不敢說出去,彆怕。”他手背輕撫她驚慌的麵頰,小心翼翼滿是憐惜。
沈昭姝道:“這不光彩。”
裴宴輕笑:“不光彩還來勾引臣?臣倒是想念公主‘失憶’時候的樣子,不想被白芙月看到?”
沈昭姝點點頭。
裴宴眼中浮現滿意之色,嗯,魚兒上鉤了,他眼神微暗,低聲道:“勾引臣。”
“臣便配合殿下。”
沈昭姝心中鼓鼓,她勾住男人的衣領,“裴首輔覺得白小姐怎麼樣?”
裴宴敷衍道:“不錯。”
聽到他誇彆的女人‘不錯’,沈昭姝懲罰般地在他嘴角邊咬了一口,“那裴首輔想不想跟白家結親?”
“臣不喜歡白芙月,不可能娶她。”裴宴目光灼灼盯著她殷紅的嘴唇,欲要低頭吻住。
簾子被甩開。
“裴宴!你欺負人!”如此肯定的言語,讓白芙月憤怒不已,她揚聲喊道。
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公主正拽著裴宴的衣領,兩人離得很近,“你們…”
遭了!被看見了。
沈昭姝呼吸紊亂,眼中泛起愧色,如今,隻能犧牲裴宴了,她揚手打了男人一巴掌。
“你、你你說話彆太絕對!”
白芙月愣怔,九公主竟然為了給她出氣,打了裴宴。
裴宴偏過頭,眸子裡泛著陰森幽光,他悶笑一聲:“嘖。”
沈昭姝強裝鎮定,背過身,冷冷道:“首輔大人回去吧!”
“臣告退。”裴宴恭敬作揖離去。
屋裡,氣氛很低,白芙月從震驚中回過神,“九公主,臣女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嗯。”沈昭姝心思混亂,也不想多說話。
待人走後,她煩躁地在床上打滾。
箬溪擔憂地問:“公主,發生什麼事了?”
沈昭姝問:“箬溪,我有一個朋友不小心打了彆人一巴掌,你說我那個朋友,該怎麼做,才能得到原諒?”
箬溪瞪大眼睛,驚訝道:“公主,您又打裴首輔了?”
“低聲些!這光彩嗎?都說了是朋友朋友。”沈昭姝捂住箬溪的嘴,麵頰急得染上薄紅。
箬溪思索道:“男人嘛,哄哄就好了。”
在箬溪的‘指導’下,沈昭姝下定決心色誘。
當晚,心情不好的四人匆匆吃了飯,就回屋了。
裴鄴來到約定地點,他看向樹下站著的那抹白影,一瞬間晃神,“裴宴已經飲下那杯茶,再過一會兒,便會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