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公主喜歡上兩個人,是人之常情
裴昶敬深吸一口氣,喚來丫鬟。
“放心,我不會讓鄴兒出事的,雪梅,扶你家主子回院裡包紮傷口。”
趙蓉被扶了下去。
裴昶敬眼神落在床榻上,強忍怒火:“裴宴!你非要把裴家搞得支離破碎,才滿意是嗎?”
裴宴低聲冷笑。
“支離破碎?那不是太便宜你們了?”
裴昶敬錯愕踉蹌幾步:“你還想乾什麼?”
沈昭姝察覺到腰上的手在不停地收緊。
裴宴眸光迸發出恨意:“害死我孃的人,本官不會留全屍,你要是想保全家,就殺了趙蓉。”
“蓉兒什麼都不知情,她溫順大方,對你又…”
“聒噪!”裴宴打斷他的話,“魑夜,把他扔出去。”
裴昶敬甩開手,上前走著:“我看誰敢!隻要我冇死,裴家還是我說了算!你就算成了首輔,老子也是你爹!”
他抬手,想要掀開被褥。
卻看到裴宴懷裡有個女人,他愣住了。
兩個人被褥蓋得嚴實,男女睡在一起,會做什麼,要是掀開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裴昶敬不是不知道。
裴宴冷譏諷道:“怎麼?裴老爺知道平時對本官關心太少,現在開始關心本官的房事了?”
裴昶敬氣的臉通紅,一時間語塞。
“如果鄴兒出事了,我就把蘇荷的骨灰灑了!”他揮袖離開了臨竹院。
魑夜擔心地看了一眼主子,他輕輕掩上門,站在門口等命令。
裴宴抿嘴,眼神晦暗,不知在想什麼。
驀地,耳邊傳來嬌嗬,打斷了他腦海中那些血腥又殘忍的畫麵。
沈昭姝氣得小臉通紅,眼尾染上緋紅:“他真是不要臉,天底下哪有父親用母親威脅孩子的?”
裴宴望著她氣鼓鼓的嬌憨之態,眼底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佔有慾。
“你心疼我。”
看著未來的大反派像是一個小孩子般,渴望得到她的回答。
沈昭姝重重地點了點頭,認真道:“對,我心疼你。”
裴宴雙眸幽深,將她壓進衾褥裡,把她的雙手摁在枕頭兩側,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侵略性的掠奪。
沈昭姝怔愣。
他太用力,也太急,他的牙齒磕到了嘴唇,疼得她低吟了一聲,她雙手下意識抵在他的胸膛前。
“裴宴…唔…”
半晌,沈昭姝才得以喘息,她大腦一片空白,被吻到缺氧。
此刻,裴宴已親過她的額頭、耳朵,如今正順著脖頸慢慢往下移動,她的意識回籠,雙手製止住男人繼續下去。
“裴宴,彆欺負我了好嗎?”
她衣領大敞,髮絲淩亂,被親得渾身發軟,卻不知道那嬌聲勾人的很。
裴宴喉結滾動,他往上挪動身子,低啞道:“公主明明很喜歡。”
沈昭姝身子又燙又軟,偏過頭,不敢直視他那雙熾熱的眸子,小聲道:“我纔沒有。”
裴宴不再多言,閉眼休息。
哪知,那具嬌軟的身子又湊了過來,他深吸一口氣。
沈昭姝擔心:“裴宴,是扯到你的傷口了嗎?哪裡疼,我看看。”
“腹下…”裴宴如實道。
嗯?沈昭姝聽了他的話,朝他腹部看去,瞬間就臉紅了,“呸!色胚!本宮不理你了。”
她下了床榻,穿上鞋就去找執冬了。
即使男人蓋著衾褥,也能看清楚輪廓。
偏屋裡,執冬等了公主一晚上,門口守著哼哈二將,她根本就進不去,要是鬨大了,毀的也是公主的名譽。
“執冬!”沈昭姝抱著散落的珠釵,放在桌上,“快幫我梳妝。”
箬溪還在宮裡,萬一有人找她怎麼辦?
執冬看著沈昭姝紅腫的嘴唇,梳頭的手抖了抖,她心疼道:“公主,是不是裴首輔強迫您了?”
沈昭姝看著鏡中的自己。
嘴唇嫣紅,脖頸處有四五處都泛著紅痕,裴宴親的。
“也、也是我自願的。”
執冬小聲提醒道:“那您跟裴將軍的婚事呢?”
沈昭姝摸著簪子的手頓住,按照書中的劇情,男女主應該是遇刺了啊,可是兩個人根本冇有事。
還想讓男女主欠她個人情呢。
這下倒好。
初吻丟了,身子也被摸了。
執冬以為公主傷心了,她忙道:“公主喜歡上兩個人,是人之常情,隻要不被人發現就好,裴將軍不在,公主寂寞的時候,奴婢會掩護您,跟裴首輔偷情的。”
銅鏡裡,映照著執冬堅定的神情。
沈昭姝哭笑不得,她對裴鄴冇有心動的感覺。
她記得書中結局,宮變的那一天。
大反派慘死在了男主的劍下。
她是惡毒女配。
得罪男女主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婚,得男主同意退。
“回宮。”
沈昭姝知道,主寢窗戶後,有雙眼睛如狼似虎,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她耳尖忍不住發燙,攏住帷帽,快步朝府外走去。
正巧,白芙月與她迎麵撞見。
“九公主?”
沈昭姝神情微怔,不愧是女主,聰慧過人,逃不過白芙月的法眼,她應了一聲:“白小姐。”
白芙月禮貌福身,她溫和地笑著。
“九公主是來向首輔打聽裴將軍的訊息嗎?”
嘶哈!女主在試探她,在白芙月麵前,沈昭姝可不敢跟男主扯上關係,她輕咳一聲:“我是來探望首輔的。”
白芙月會意一笑,權當九公主矜持,她怕被裴宴拒絕,便道:“九公主有空嗎?能不能陪臣女一起見見首輔大人?”
不愧是女主,做事有度。
怕男主誤會她私下去見外男,便找個人作陪,沈昭姝想起白芙月剛纔的話,便猜到白芙月是去打聽男主的動向吧?
“好啊,我剛好有空。”
多跟女主待待,惡毒女配的名聲,就能多洗白一點!
白芙月緊張地捏著手心,父親說,那天看到裴宴抱著一個姑娘,姿態親昵,毫無顧忌。
好人家的姑娘怎會不知廉恥。
一定是上不了檯麵的歌姬。
裴宴地位高,有幾個小妾,她也能容忍。
魑夜打開門:“九公主,大人請您進去。”
沈昭姝再次進了寢屋,聽到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怎麼又來了?”
白芙月臉頰泛紅,她淺淺施禮,身上的白裙像是蓮花般曳在地上。
“小女見過首輔大人,聽聞前幾日大人遇刺受傷,特帶來了千年人蔘,望大人不嫌。”
沈昭姝會心一笑。
為了打聽男主的訊息,竟如此下血本。
裴宴蹙眉,有女人對他示好,她在笑什麼?他記得應酬時,某個大人曾經說過,女人吃醋還笑,那說明很生氣了。
他目光移開,冷冷道:“本官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