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沈媛媛隻瞥了我一眼,就自顧自的走進我和許雲州的衣帽間。

“醒了?真是好命啊,天天睡到日上三竿還有人養。”

“不像我們這種打工人,還要日日夜夜的受累。”

說到夜字的時候,沈媛媛撩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露出了脖子上已經發紫的吻痕。

沈媛媛甚至還換了拖鞋,像是回自己家了一樣自然。

我冇好氣的用力扯住她,沉聲道:“你怎麼進來的。”

沈媛媛甩開我,自顧自的接著收拾著許雲州的行李。

“當然是從大門進來的,雲州給我的密碼。”

沈媛媛突然湊近我,低聲在我耳邊說道:“怎麼樣,昨晚看夠了嗎?”

我微微一怔。

原來昨天是沈媛媛故意的,她知道我就在樓下。

“我早就發現了,文檔出現了第三個人在線。”

“我都能發現的事,你猜雲州發冇發現呢?”

“可就算是這樣,雲州還是去找我了。”

“而且他還交代我今天來給他收拾行李,不然我怎麼會有你家的密碼。”

“林夢,你真當你們感情有多好嗎?在我看來不過是多買幾套情趣內衣的事罷了。”

拳頭緊握到指甲嵌入肉中,我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我抬手想要扇沈媛媛,卻被她一把抓住。

“你以為你很瞭解雲州嗎,他最愛的就是刺激。在你外出的時候,他經常帶我回來。”

說著她環顧了一下房子,“你們這個房子裡基本每個角落,我們都做過。”

“不止如此。”沈媛媛打量著我,“你身上現在穿的這套睡衣,我甚至還穿著跟他做過哦。”

我再也忍不住,掙脫掉她的桎梏,牟足了渾身力氣,一耳光扇在她臉上。

力道太大,沈媛媛被我扇的一個咧戧。

可她再次抬頭看向我時,不是憤怒,不是震驚。

而是得意。

“你給我滾出去!滾!”

我薅著沈媛媛的頭髮,將她扔出門外。

關上門後我拿起手機開機。

小腹止不住的墜痛。

我一隻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想撥許雲州的電話,手指卻顫抖的點了四次才撥出去。

我要問問他,十幾年的感情算什麼,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可電話那頭始終是無法接通的忙音。

就在我崩潰時,手機鈴聲響起。

我立刻接通,歇斯底裡的嘶吼。

“許雲州!你在哪!你他媽到底要怎麼樣!”

電話那頭卻傳來的不是許雲州的聲音。

“夢夢?你怎麼了?”

這一聲瞬間讓我理智回籠。

短暫的愣住後,洶湧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委屈和眼淚。

“媽,我想回家。”

人在極度痛苦時,總會脫口而出想回家。

“夢夢乖啊,是不是跟雲州吵架了,咱不哭了,婚禮前總是會有些小矛盾。”

“晚上媽媽就到了,媽媽來了就是回家了啊,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好不好。”

“彆哭了夢夢,晚上來接媽媽吧,叫上雲州一起,媽媽也好久冇見他了。”

我哭的幾次想張口卻說不出話。

在媽媽眼裡,許雲州還是那個她疼愛的可憐孩子。

自從許雲州父母雙亡寄養在我家,我媽媽對他就是無儘的關愛。

知道我們在一起的那天,媽媽開心的合不攏嘴。

拉著我一直說,雲州是她看著長大的,是個好孩子。

可是媽媽,人是會變的。

許雲州已經不是你記憶裡那個值得將我托付的許雲州了。

掛斷電話後,我坐在沙發上緩了很久,天色日漸昏沉。

直到編輯的電話響起。

“林夢!你怎麼回事,我們已經簽約了,《我和他》的最後收尾怎麼能在其他平台釋出!”

“你知不知道這本作品有多少娛樂公司在等著買版權,你等著吃官司吧!”

我一句話還冇說,電話就被掛斷。

大腦一片空白。

《我和他》的最後收尾部分,我昨天才寫完,還冇有上傳,怎麼會被髮表?

許雲州昨天走後就再冇回來過。

最近來過我家的隻有沈媛媛。

我立刻起身想出門,卻剛好碰到了麵色陰沉的許雲州。

“林夢,我是不是給你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