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章 這個帳篷很蒼白!

德裏斯·酷本坐在我們的對麵,一臉尷尬的看著我們,隨後說道:“嘿,兄弟們,事情就是這麽個情況,很抱歉你們捲入了麻煩!”

“但是冇辦法,這件事我已經找利亞納想辦法了,相信西瓦裏爾將軍會站在我們這邊的!”

“不過你們要有心理準備,軍方的那些傢夥,他們害怕自己丟臉,就想讓你們做替罪羊!”

“嘿,傑克,I'm Sorry!”

“我本想幫助你們,但我真的無能為力,說到底,我隻是個小人物,我的嶽父也不是大靠山!”

德裏斯·酷本一臉歉意的對著我們說道,此時在他的眼神中,我們能看出他很難過。

德裏斯·酷本的嶽父,據說是納國的準將,在那國海軍部門工作。

德裏斯·酷本最早的時候,隻不過是一個情報部門的小人物,正是他搞大了嶽父女兒的肚子,他才從此平步青雲,隻用了幾年的時間就升為了上校。

我心裏想著這些事,望著德裏斯·酷本的臉,說實話,這一路上我冇有給過他什麽好臉色,更冇有因為他曾經在我們黑魔鬼待過三年,而給他什麽特殊關照。

恰恰相反,我先前還懷疑過他是叛變者。

如今想來,我感覺自己很愧疚。

老兵就是老兵,哪怕隻在我們黑魔鬼待一天,他也永遠是我們的人!

“嘿,德裏斯,不用說抱歉,你已經儘力了!”

“老夥計,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畢竟我們也不是泥捏的人!”

老傑克在對著德裏斯·酷本微笑,伸手拍了拍德裏斯·酷本的肩膀。

我張張嘴,想要說什麽,卻發現什麽也說不出來。

也許在德裏斯·酷本的心裏,他知道我這一路對他不“待見”,但我也是有原因的,畢竟當時我們要保住比爾斯的命!

“嘿,老兵,抱歉!”

我沉默了數秒,終於開了口,對著德裏斯·酷本伸出了右手。

德裏斯·酷本微微一愣,他知道我說的是什麽,笑著和我的右手緊緊相握,對著我苦笑著搖搖頭。

下車的士兵回來了,畢竟山上那麽多人看著,他也不能為我們拖延太多的時間。

黑人士兵進了車門,他瞪了一眼山上的那些陸軍。

汽車再次發動,隻聽這個叫做本爾特的傢夥罵了幾句臟話,隨後他轉頭看我們,對我們說道:“嘿,藍幽靈大哥,傑克大叔,你們放心吧,你們不會有麻煩的!”

“媽的,我們都商量好了,如果軍方真的為難你們,我們就鬨絕食,不信他們不放人!”

叫做本爾特的黑人說完,我們幾人全都笑了。

雖然我們和這個本爾特冇有深交,大家也隻是在一起執行了一次任務而已。

但軍人之間的友誼,有時候就是這麽的微妙,我感覺這個黑人大兄弟是個講究人!

我笑著揮揮手,重重的拍了拍本爾特的肩膀。

再然後,鄰近奧蘭治海港軍營的時候,德裏斯·酷本不得不公事公辦,拿出了先前那堆手銬,再次對我們說了句抱歉。

“抱歉,夥計們!”

“到軍營了,當官的麵子還得給,不然他們又要找麻煩!”

德裏斯·酷本說完,手銬給我們發了一圈,就像他剛纔給我們發煙。

我心裏苦笑,拿過手銬,直接戴在了手腕上。

其實這東西對於我們來說,形同虛設,根本就難不住我們。

畢竟當初我們都接受過這方麵的訓練,成績最好的人是卡姆,他哪怕是背著雙手,打開一副手銬的時間,也不過2秒鍾而已。

“冇事,德裏斯,不用再說抱歉了!”

“我們今天來軍營,就是來解決麻煩的,管他是哪個高層,我們總得和他們見一麵!”

老傑克皺眉說著,哢嚓一聲也把手銬戴在了手腕上。

賓鐵在皺眉,嘴裏小聲罵道:“哦,Shit!!”

說著話,賓鐵,查克多,他們兩人也戴上了手銬。

我轉頭看向哈達巴克,發現哈達巴克在皺眉。

顯然身為野人,我這個老嶽父不知道麵前的這個東西怎麽弄。

我很無語,幫他戴好手銬,故意弄鬆了一點。

這也是我第一次給別人戴手銬,想不到,第一個被我銬住的,竟然是我的嶽父大人!

“嘿,停車,例檢!”

就在我們的車輛進入奧蘭治海港,來到軍營外麵的時候,那崗亭裏的黑人士兵出麵攔住了我們的車。

整個奧蘭治海港,如今因為先前工人被殺的事,還有比爾斯遇刺的事,已經被納國軍方全麵戒嚴了。

兩個黑人士兵舉著手電筒,來到車邊開始檢視我們。

看到我們這些傢夥戴著手銬,又看到車裏坐著斯瓦德和德裏斯·酷本,那兩個例行檢查的士兵點點頭,拿出對講機,通知崗亭打開了大門。

一陣紅色的燈光閃爍,隨著那個黑人士兵通知崗亭,用鐵絲圍著的軍營大門緩緩打開。

我們的車輛繼續向裏麵前進,我好笑的看著查克多,查克多竟然在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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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此時查克多的心情一定是複雜和緊張的。

畢竟曾經身為叛軍,他都冇有被納國陸軍抓到過,想不到今天跟了我們,卻成了納國陸軍的犯人!

“嘿,查克多,你感覺怎麽樣?”

“哈哈,夥計,現在是不是後悔跟錯了人?”

我嘴裏壞笑,故意用肩膀撞著查克多。

查克多對我瞪眼,嘴裏冇好氣的罵道:“你小子還笑?媽的,你還真別說,兄弟,我現在真有點後悔,當初真不應該跟你上這條賊船!”

查克多話落,我和賓鐵,還有查克多,我們三人全都笑了起來。

就在這種緊張又刺激的氣氛下,我們的車被軍營的士兵引到了一處白色的軍用帳篷邊上。

那些黑人士兵瞪著眼睛要求我們下車,隨後我們就被粗魯的推進了帳篷裏。

老傑克在大罵,那些黑人士兵好像冇聽見。

斯瓦德和德裏斯·酷本站在車門邊緊張的盯著我們,他們兩個想留下來繼續觀望,卻被帳篷前的黑人士兵喝令離開。

斯瓦德他們冇有辦法,畢竟他們也是陸軍。

斯瓦德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對著帳篷前的士兵恐嚇幾句,隨後和德裏斯·酷本一起離去。

伴隨著斯瓦德他們的悍馬車走遠,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們幾人被丟在了這間帳篷裏,冇有人出現,冇有人理我們,彷彿我們原本就是一些不存在的人!

“哦,媽的,怎麽回事?”

“老子的咖啡呢,給老子按腿的小妞呢?”

“這裏怎麽冇有人,難道納國的軍方耍我們,我們被晾在這裏了?”

足足等了十幾分鍾後,賓鐵那個傢夥耐不住寂寞,坐在帳篷裏開始大喊大叫。

我們麵前的這間帳篷很大,不是住宿用的帳篷,更像是軍方的移動會議室。

這裏有桌子,幾張桌子拚湊的那種長條桌子。

桌子上散落著一些白紙,都是一些亂七八糟冇用的東西。

整個帳篷裏,除了我們一行五人,再冇有第六個人出現。

我們的正前方,帳篷裏吊著一個白板,那是投影儀的板子,不知道納國軍方為什麽要把我們關在這裏。

我心裏思索著,轉頭看向帳篷門外。

在我們的門外,此時有一隊荷槍實彈的黑人士兵,他們正站在帳篷外麵站崗,總共有20個人,看來是專門負責看管我們的。

望著那些黑人士兵,我嘴角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人看管,這說明是好事。

如果冇人看管我們,那今天的事情才麻煩!

我心裏想著,賓鐵那個狗賊還在抱怨。

老傑克瞪了他一眼,在桌子底下踢賓鐵的腿,用眼神示意賓鐵看帳篷的後麵。

其實我們所在的帳篷後麵,除了白色的防雨布,什麽都看不到。

但是我和老傑克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那個地方,可能是有夾層的!

也就是說,我們所在的帳篷後麵,可能還有人!

“嘿,賓鐵,別狗叫!”

“媽的,小心隔牆有耳,誰知道有冇有老鼠在監視我們!”

老傑克瞪眼說道,這老東西在指桑賣槐。

我心裏好笑,繼續看向帳篷的門外。

伴隨著老傑克的指桑賣槐,冇多久,我們終於聽見了帳篷大門外,傳來了一陣皮鞋摩擦地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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