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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關心我?

翌日。

大中午。

陸景從睡夢中悠悠轉醒,鼻尖縈繞著女子身上特有的淡雅馨香。

【叮!恭喜宿主,攻略長公主孟清綰,獲得氣運值:157!】

“157?這氣運值,也不多,看來,景帝被我薅羊毛給薅麻了。”

陸景感慨了一句。

他側過頭,看著身旁依舊閉目沉睡的孟清綰。

她睡顏恬靜,麵容清絕。

陸景輕輕起身,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看著她的睡容,低聲呢喃:

“昨晚我可是捨命陪君子……不對,是捨命陪美女,她體內的媚藥,這次總該徹底解乾淨了吧?”

穿戴整齊後,他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掩上了房門。

就在房門關上的瞬間。

床榻上的孟清綰,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眸中一片清明,哪裡有半分睡意?

她早已醒來,剛纔不過是一直在裝睡。

昨夜的畫麵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孟清綰隻覺得臉頰瞬間滾燙起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

她心中五味雜陳,既有羞憤,也有一絲莫名的慌亂。

其實,昨晚陸景闖入時,她雖然意亂情迷,但尚存一絲理智,並非完全無法抵抗藥力……

可偏偏,在他靠近的那一刻,自己心中那根緊繃的弦莫名就斷了,半推半就之下,竟又做出了這等荒唐事!

今早醒來,察覺到身旁男人平穩的呼吸,她第一個念頭,竟是找把刀,一刀砍了這個屢次玷汙自己清白的登徒子!

可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

想到是他救自己於危難,若不是他,自己早已身死名裂。

更何況,她心中清楚,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輕易斬殺數名白蓮教高手,其中還包括先天武者,其實力至少也是先天後期。

甚至,可能已經踏入了小宗師之境,自己與他動手,冇有勝算。

“唉……”孟清綰將臉埋進尚枕頭裡,發出一聲充滿苦惱的歎息。

她一生行事果決淩厲,在軍中也以冷麪無私著稱,何曾遇到過如此不知如何處理的局麵。

若陸景隻是個無關緊要的男人倒也罷了。

可偏偏,他還與慕南梔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若是讓母後知曉了自己與他……孟清綰簡直不敢想象那會是何等尷尬的場麵。

可偏偏,她對陸景又實在恨不起來。

歸根結底,是自己身中媚藥,他是為救自己。

昨夜……自己也並未真正全力抗拒。

咯吱——

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陸景端著洗漱的清水和簡單的早膳,走了進來,放在房間中央的圓桌上。

“起來洗漱吃飯吧!”他語氣自然道。

孟清綰身體一僵,知道自己裝睡被他識破了。

她背對著他,悶聲道:“你……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還害羞呢?我們都已經……”陸景低聲調侃了一句,但見孟清綰肩頭微顫,知道她臉皮薄,便也見好就收。

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又走出了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過了一會兒,估摸著她已經穿戴整齊,陸景才重新推門而入。

此時,孟清綰已經坐在桌邊,默默地吃著清粥小菜,隻是眼神刻意避開了他。

陸景在她對麵坐下,也拿起筷子一起吃。

突然,孟清綰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陸景,語氣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你回去之後,絕不可以把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告訴母後!否則……我定殺了你!”(養母)

陸景聞言一愣,隨即失笑,玩味的看著她:

“殺我?你怎麼殺?你殺得了我嗎?”

他湊近一些,壓低聲音“除非……你想晚上讓我那啥而亡?”

“你——!閉嘴!”孟清綰被他這露骨的話氣得臉頰通紅,怒視著他。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陸景見好就收,聳了聳肩,“放心,她不會知道的。”

孟清綰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又低下頭,說道:“……你不能負了她。”

這話讓陸景微微一愣:“你……”

“我都知道了。”孟清綰打斷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所指的,自然是陸景與慕南梔的關係。

“哦。”陸景點了點頭,臉上並無太多尷尬之色。

在他想來,自己憑本事得到的女人,冇什麼可見不得人的。

當然,景帝除外。

為了打破這略顯尷尬的氣氛,陸景轉移了話題:“對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孟清綰紅唇輕啟:“我不知道。”

她很想拿回冰雲劍,那是她的執念。

可現實是,以她目前的實力,從武天王手中奪劍,無異於癡人說夢。

“這樣吧,”陸景放下筷子,看著她,“我先護送你離開江南,返回大景朝廷目前還能掌控的區域,至於你的劍,我到時候再折返回來,幫你搶回來。”

孟清綰猛地抬頭,美眸中爆發一絲光彩:“真的?”

陸景笑了笑:“放心,我可不是那種脫了褲子就不認人的人,幫你拿回你的劍,對我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天大的難事。”

孟清綰聽到他那粗俗的比喻,氣得差點又想發作。

但聽到他後麵肯定的承諾,硬生生將到嘴邊的斥責嚥了回去。

奪回冰雲劍這件事,對她而言太重了。

“你……務必小心一些。”她忍不住叮囑道,語氣雖然依舊有些生硬,但關切之意很明顯。

“那武天王實力強橫,絕非尋常人物。而且白蓮教內高手如雲,他們能攻陷我大景富庶的江南,底蘊和手段絕冇有那麼簡單。”

陸景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著她:“你這是在關心我?”

孟清綰一怔,又立刻板起臉,冷聲道:“我是不想讓母後傷心。”(養母)

“嘿嘿,放心好了。”陸景自信一笑,“我不會讓你們獨守空閨的。”

“你胡說什麼!”孟清綰冷哼一聲,不再看他,低下頭自顧自的吃東西。

隻是那微微加速的心跳,和耳根未褪的紅暈,泄露了她並不平靜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