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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綰被圍攻

背陰嶺,因山勢走向奇特,常年難見充足日照,林間陰濕晦暗,故而得名。

此刻,在一處較為開闊的丘陵地帶。

激烈的打鬥聲,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淩厲的劍氣縱橫交錯,所過之處,草木被齊根切斷,堅硬的岩石上也留下道道深痕,石屑紛飛。

戰鬥的中心,是一位身著黑色長裙的女子。

她身姿挺拔,麵容清冷絕麗。

即便此刻裙衫上,已浸染了大片暗紅血漬,顯得有些狼狽。

但眉宇間,那股屬於上位者的英氣與堅韌,卻未曾消減。

她手中長劍揮灑,每一劍都帶著銳不可當的劍氣。

此女赫然是失蹤多日的大景長公主——孟清綰!

然而,她此刻正陷入苦戰,被七名氣息不弱的武者團團圍住。

這些人身法輕快,在她周圍輾轉騰挪。

他們並不急於強攻,而是如同戲耍獵物般,不斷從各種刁鑽角度發起攻擊,消耗著她的真氣與體力。

“嘖嘖,早就聽聞大景長公主孟清綰不僅容貌傾城,更是武道天才,年紀輕輕便已臻至先天中期之境。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真是令我既仰慕……又心癢難耐啊。”

一個手持長槍,麵容陰鷙的中年男子,一邊遊鬥,一邊朗聲調笑。

“嘿嘿,長公主殿下這手上的劍法如此淩厲,不知道在那床笫之間,又是何等風情?想必也彆有一番滋味。老子這輩子玩過的女人不少,但這公主的滋味,可是從未嘗過,今日定要好好品鑒一番!”

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漢子,目光淫邪地在孟清綰窈窕的身段上掃視,舔著乾燥的嘴唇說道。

“哈哈。”一個身材矮小、頭頂微禿的老者陰惻惻笑道,“她早已中了老夫特製的‘極樂合歡散’,任她是先天高手,也抵不住那藥力侵蝕。再有一時半刻,什麼高冷公主,都得化成蕩婦,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們擺佈?”

“老鬼,你這藥,可真是好東西,連先天武者都能中招!”

一個手持拂塵的白髮道人,微笑接話道。

“嘿嘿,那當然,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能享用這大景皇室最高貴的長公主殿下,此番出手,賺大了!”

“等咱們兄弟玩夠了,就把她這殘花敗柳丟進軍營犒賞三軍,讓咱們聖教的兒郎們,都嚐嚐這皇家貴女的滋味,”另一個使雙刀的壯漢狂笑道。

“嘿嘿,不知道那狗皇帝周景玄,得知他大景的長公主,需要慰勞我軍將士時,表情會是何等的精彩!”又有人高聲笑道。

孟清綰聽著周圍這些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饒是她心誌堅毅,也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很清楚,這些人是在用最惡毒的方式激怒她,擾亂她的心神。

可偏偏,他們所言非虛——她剛剛確實中了那禿頂老者的暗算,吸入了一種極其霸道的媚藥。

那藥力強橫,如今在她體內瘋狂蔓延。

即便她以先天中期的雄厚真氣強行壓製,也感覺身體正逐漸變得痠軟無力。

一股讓人難堪的想法,正衝擊著她的理智,讓她的意識開始有些迷離恍惚。

她本就身受重傷,實力大打折扣。

此刻又被藥力侵蝕,麵對兩名先天初期和五名一品武者的圍攻。

可謂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一想到自己可能麵臨的屈辱結局,這位曾經統率千軍、叱吒風雲的長公主,心中也不由得湧起一股深沉的無力與絕望。

“彆跟她廢話了,加緊攻擊,逼她運轉真氣!真氣流轉越快,藥力發作得也越快!”那老者高聲喝道。

聞言,其他人攻勢驟然加緊。

刀光劍影,拳風掌勁,如同狂風暴雨般,向著孟清綰傾瀉而去。

孟清綰咬緊銀牙,強提精神,手中長劍舞得密不透風,堪堪抵擋。

但每一次催動真氣,都感覺體內的燥熱加劇一分,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周圍敵人的身影彷彿出現了重影。

又勉強支撐了半刻鐘,孟清綰的意識已經迷糊起來。

她隻能憑藉著本能,和多年戰鬥形成的肌肉記憶,機械地揮動著手中的長劍,步伐已然踉蹌。

“哈哈!快看,藥力徹底發作了,她已經神誌不清了!”疤臉漢子興奮地大叫。

“加把勁,這熟透的果子,馬上就要掉下來任我們采摘了!”禿頂老者眼中精光大盛。

眾人愈發興奮,攻擊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某一刻,孟清綰一個恍惚,未能完全避開側麵襲來的一記重掌,肩頭被狠狠擊中!

“噗!”

她一口鮮血噴出,重重的摔落在幾米外的草地上,手中的長劍也險些脫手。

“哈哈,她不行了,老子先擒下她,就由老子第一個來玩她!”

距離孟清綰最近的疤臉漢子見狀大喜,第一個按捺不住,如同餓狼撲食般,衝向倒地不起的孟清綰。

另一名旁邊的武者見狀,也不甘落後,急忙跟上。

疤臉漢子速度極快,眨眼間便衝到孟清綰身前。

他看著那張近在咫尺、因藥力和傷痛而顯得迷離的絕美臉龐,眼中急不可耐之色幾乎要溢位來。

他一雙大手,就向孟清綰的衣領抓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冰涼絲綢的刹那——

“刷!”

一道劍光毫無征兆的自下而上掠起!

疤臉漢子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他甚至冇看清發生了什麼,隻覺脖頸一涼,視野便天旋地轉起來。

他最後看到的,是自己那具失去了頭顱、兀自前衝的無頭屍體,以及噴湧如泉的鮮血。

那顆碩大的頭顱滾落在地,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愕。

緊隨其後的那名使劍武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大變,身形猛地一滯。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

原本看似力竭倒地的孟清綰,竟不知從何處生出一股力氣,雙掌猛地拍出,攜帶先天真氣的掌力,狠狠的印在他的腹部!

“噗——!”

那使劍的武者,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口中鮮血狂噴,倒飛出去七八米遠,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捂著塌陷下去的腹部,臉色慘白如紙,又驚又怒地看向掙紮著想要站起的孟清綰,嘶聲罵道:

“媽的,這臭娘們裝死,她還有餘力!你給老子等著……等會兒擒下你,定要讓你十倍償還這一掌之仇!”

“嗬嗬,麵對一位先天中期的高手,即便她重傷中毒,如此輕敵大意,死了也是活該。”

一旁,那持槍的武者,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疤臉漢子的屍體。

他語氣中冇有絲毫同伴殞命的悲傷,隻有一絲不屑。

其他人對此也是漠不關心,甚至有人眼中閃過幸災樂禍。

此番插曲過後,剩下的六人更加謹慎,但也更加狠厲地繼續圍攻孟清綰。

他們不再給她任何喘息之機,攻擊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

孟清綰憑藉著一股不屈的意誌,又勉強支撐了片刻。

但體內的藥力終究還是徹底壓垮了她。

身上又添了幾道新傷,鮮血染紅了周圍的草地。

終於,在某一刻,她再也握不住手中的破碎長劍。

“哐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聲。

長劍脫手,掉落在地。

孟清綰最後一絲力氣,彷彿也隨之抽空。

她嬌軀一軟,徹底癱倒在地。

看著終於失去所有抵抗能力,癱軟在地的絕色美人。

剩下的六名武者眼中,同時爆發出毫不掩飾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