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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宗師

一股更為精純、更加強大、帶著宗師特有威嚴氣息的渾厚真氣,如同開閘的洪流,自丹田本源中洶湧而出,奔騰流淌過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每一個竅穴都在歡呼,每一寸筋骨血肉都在貪婪地吸收著這蛻變後的能量,進行著深層次的淬鍊與強化。

他的五感敏銳度提升了何止一籌。

精神力也隨之暴漲,對自身真氣的掌控更是達到瞭如臂使指、精細入微的地步。

如果說小宗師的真氣是奔騰的江河,那麼宗師的真氣,便是更為浩瀚、更為凝練。

陸景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神光湛湛,片刻後才逐漸內斂,歸於深邃平靜。

他輕輕握拳,感受到體內那澎湃欲出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宗師之境……果然是一步一重天。”

“修煉不到一年,我就成就了彆人一輩子都難以達到的宗師境界!”

陸景心中激盪不已。

他仔細體會著自身的變化,鞏固著剛剛突破的境界。

感受了一番體內澎湃浩瀚的宗師真氣,他心滿意足。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禁地。

…………

冷宮,陸景的小院裡。

陸景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仔細翻閱起那本之前他不怎麼放在心上的《天運皇極經》。

此前,他因為有了《陰陽無極功》這等雙修妙法。

又新得了《吞天訣》這般簡單粗暴、進展神速的逆天功法。

對這本《天運皇極經》,確實提不起太多興趣。

但今日與國師一席談話,這才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過了一會兒,陸景漸漸品出些味道來。

這門功法確實彆具一格,其核心在於引動、吸納一個皇朝凝聚數百年的“皇氣”進行修煉。

此“皇氣”玄奧非常,糅合了國運、民心、底蘊等虛無縹緲卻又真實存在的力量。

不過,功法中明確提及,這種吸收並非掠奪性的竊取,更像是一種“借勢”與“共生”。

修煉者依托皇朝而存,皇朝鼎盛,皇氣沛然,修煉者便如順水行舟,進境迅猛。

若皇朝衰敗,氣運流失,修煉者的修煉速度也會隨之減緩。

但並不會因此遭受反噬或修為倒退。

若真到了王朝末日,大不了捨棄舊朝,另尋新主,或改換其他功法便是。

“這門功法,簡直像是為帝王將相量身定做。”陸景若有所思。

“需身負朝廷氣運官職,或者本身就是皇室核心成員,才能更有效地汲取皇氣,尋常百姓或江湖散修,即便得了功法,也難有寸進。”

想到此處,他對那位女子國師為何會接受國師之位,有了更深的明悟。

不僅僅是為了獲得留在禁地修煉的許可。

更是因為國師這個尊位本身,就承載著不小的朝廷位格,能讓她更順暢地汲取大景皇氣。

不過,陸景將《天運皇極經》從頭到尾又細細梳理了一遍。

發現除了受皇朝興衰影響修煉快慢外,並未提及任何需要付出特殊代價之處。

即便大景如今的情況不是很好,天下群雄並起,但還冇到皇朝傾覆的程度,想來也不至於就需要讓她改觀其他修煉功法。

“難道說,國師修煉的那門功法,品級還不如我這《天運皇極經》,有某種缺陷,所以她纔會想著改換功法?”

陸景手指輕輕敲擊石桌,暗自思索。

這個推測很合理。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天運皇極經》能被係統收錄,其層級,很可能遠高於國師原有的功法。

她的功法,或許也有獨到之處。

但可能存在缺陷,或是進階困難,或是需要付出未知的代價。

這才讓她想要更換功法,謀求自己的《神夏訣》。

“下次倒可以這門《天運皇極經》交易給國師,不過代價嘛,就冇那麼簡單了……”

陸景眼睛微眯。

…………

夜晚。

夜晚的宮廷,燈火闌珊,巡更太監的腳步聲遠遠傳來,又漸漸遠去。

陸景如履平地,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迦羅娜所居的宮殿。

他最近幾乎都在皇後那裡,已經好一陣子冇來找迦羅娜了。

房間的裝飾,帶著明顯的西域風情。

色彩斑斕的掛毯、造型奇特的香爐,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誘人的異域香料氣息。

他推開虛掩的寢宮內門。

隻見迦羅娜正盤坐在那張,寬大鋪著柔軟絨毯的床榻上,正在盤腿修煉。

她一頭微卷的栗色長髮如瀑般披散下來,襯得她那典型的西域立體五官,愈發的深刻動人。

延頸秀項,肌膚並非大景女子的雪白,而是透著健康光澤的蜜色,在燭光下泛著暖玉般的光澤。

她身上隻著一件淡金色的半透明紗裙。

那紗裙極為輕薄,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

雪藕般的香肩玉臂,纖秀有力的長腿,在輕紗下若隱若現,充滿了異域女子特有的野性魅惑。

一雙奇特的異眸,此刻正盈盈望向門口,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喜和渴望。

“你……你好幾天冇來我這了。”迦羅娜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嬌嗔。

她站起身,赤著雙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快步走向陸景。

那搖曳的身姿,如同沙漠中最誘人的舞姬。

陸景順手攬住她柔軟的腰肢,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觸感,笑道:“怎麼,這才幾日不見,就想我了?”

迦羅娜毫不避諱地貼近他,仰起臉,吐氣如蘭,那雙異眸水光瀲灩:

“你不在,我這身子……都覺得空落落的,修煉也提不起勁呢。”

她的話語大膽而直接,帶著西域女子特有的熱情。

自從成為陸景的女人,並體驗過《陰陽無極功》雙修帶來的巨大好處後,迦羅娜便徹底沉淪其中。

每一次雙修,不僅讓她體驗到歡愉,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身內力的增長和體質的改善。

慢慢的,這種感覺讓她迷醉。

陸景的手指輕輕劃過她光滑的臉頰,逗弄道:“哦?隻是想我,還是想那雙修的好處?”

迦羅娜臉頰微紅,卻更緊地貼住他,大膽的承認:“都想,與你……那啥之後,我修煉起來事半功倍,比我自己苦修強上十倍不止。”

她說著,眼中滿是迷戀和迫不及待。

看著她這副任君采擷的媚態,陸景心中那因突破,而愈發旺盛的精力也找到了宣泄口。

他低笑一聲:“如你所願。”

…………

翌日中午,陽光透過綺羅宮精緻的窗紗,灑下一地斑駁。

陸景在迦羅娜那充滿異域風情的寢宮內,悠悠轉醒。

鼻尖縈繞著美人身上特有的異香。

側目看去,身側的西域貴妃娘娘雲鬢散亂,體態豐腴曼妙。

雪白的肌膚在錦被間若隱若現,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誘惑。

陸景滿意的笑了笑,正準備起身,門外卻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

“主子,景帝來了。”是迦羅娜的貼身侍女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若是往常,吉娜早已推門而入。

她們情同姐妹,冇那麼多規矩。

但今日,她知道陸景在內,不敢進去,怕尷尬。

陸景眉頭一挑,動作頓住。

景帝?

他怎麼突然來找迦羅娜?

自從迦羅娜入宮,景帝和她幾乎冇怎麼見過麵,且大多是在年節慶典等公開場合。

私下召見都極少,更彆提主動來訪了。

迦羅娜也被門外的聲音驚醒,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睜開那雙奇特的美眸。

她與陸景對視一眼,眼中同樣帶著疑惑。

她定了定神,揚聲道:“吉娜,讓陛下在大殿稍候,本宮即刻便來。”

“是。”吉娜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迦羅娜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姿態儘顯曲線之美,她好奇的低語:“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怎麼會來我這裡?”

陸景冷哼一聲,手臂霸道地環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你是我的女人,待會兒見麵,可不許讓他占了便宜去。”

迦羅娜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嗔道:“知道了,我的大男人~醋勁兒還不小。”

話雖如此,她眼底卻漾開一絲被在乎的甜蜜。

兩人迅速起身。

迦羅娜喚來宮女伺候梳洗,換上一身正式的宮裝。

對鏡確認儀容端莊後,這才款步走向大殿。

陸景則身形一閃,也離開了房間。

如同鬼魅般,隱匿在寢殿與大殿相連的帷幕之後,氣息收斂,無聲無息。

大殿內,景帝周景玄正端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品著宮女奉上的香茗。

他今日穿著一襲常服,麵色比起前些日子似乎紅潤了些許,眼神也多了幾分以往少見的光彩。

很快,一個絕色佳人款款的走了進來。

見到迦羅娜走進來,景帝的目光頓時被她吸引。

這位來自樓蘭的綺羅貴妃,他印象中確是絕色。

但今日一見,卻覺得她比記憶中風姿更盛。

不僅容顏愈發明豔動人,眉宇間更是流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成熟風韻。

宛如經過雨露滋養的嬌花,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景帝心中不禁一動,暗歎此女真是尤物,西域第一美女的名號名不虛傳。

待自己神功大成,必要好好品嚐一番。

他征伐各國,這些各國進獻的美女就是他的戰利品。

這位樓蘭國進貢給他的西域貴妃,他見過幾麵,之前就覺得很是美麗,天姿國色,風風姿綽約。

隻可惜由於練功的原因,他不能碰女人,因此一直冇怎麼見她。

主要怕見到後會忍不住,影響大局。

此時再次見到,此女竟比前兩年還要美麗動人,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竟然有種成熟女子的淡雅風韻。

他今天就是因為修煉有成,心血來潮,纔想著過來後宮,逐一安撫那幾位還冇嘗過的貴妃嬪妃,和她們聊聊天,為未來寵幸她們做鋪墊。

“綺羅見過陛下,不知陛下駕臨,有失遠迎,還望陛下恕罪。”

迦羅娜走到近前,依禮下拜,聲音婉轉動聽。

她在樓蘭的封號為綺羅,入宮後被景帝封為綺羅貴妃。

“愛妃平身。”景帝放下茶盞,隔空虛扶一下,目光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流轉片刻,才示意她在下首坐下。

“是朕來得突然,不怪愛妃。”

迦羅娜依言坐下,感受到景帝那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隻覺得渾身不自在。

彷彿被什麼黏膩的東西纏上,心中一陣惡寒,麵上卻不得不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接下來,便是些無關痛癢的客套。

景帝詢問迦羅娜在大景生活是否習慣,迦羅娜淡淡迴應一切安好。

景帝又擺出大氣的姿態,言道若有所需,儘管向內務府開口,他定會滿足。

迦羅娜自是恭敬謝恩。

閒談片刻後,景帝話鋒微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暗示:“愛妃入宮已有兩年,朕政務繁忙,一直未能好好陪伴,心中甚是愧疚。

不過愛妃放心,待朕……嗯,過段時日,定然會多多補償於你,不會讓愛妃久等空閨。”

這話裡的含義,再明顯不過。

隱匿在帷幕後的陸景,聽得眉頭緊皺,麵色古怪起來。

迦羅娜心中也是詫異萬分,麵上卻不敢顯露,隻是垂眸斂目,應道:“陛下言重了,國事為重。”

景帝在綺羅宮又坐了片刻,說了些勉勵的話,這才擺駕離開。

待到景帝的儀仗徹底消失在宮道儘頭,迦羅娜鬆了口氣,轉身回到寢殿。

剛進門,就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

陸景的身影顯現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剛纔景帝那番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他剛纔那是什麼意思?以後想要讓你侍寢?”陸景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

迦羅娜看著他這副模樣,反而覺得有趣,伸出纖指點了點他的胸口,嬉笑道:“怎麼,吃醋了?”

陸景攬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哼道:“吃醋?他也配?老子隻是不爽他敢打你的主意。”

“他要是識相,安安分分做他的皇帝,我還容他多活幾日。若真是不知死活,敢碰我的女人……老子不介意提前送他上路!”

這話說得霸道無比,卻並非虛言。

以陸景如今宗師境的實力,加上諸多底牌,真要不顧後果,殺穿這皇宮,取景帝性命,並非難事。

如今留著景帝,不過是將其當作一個可持續提供氣運值的經驗包。

但若景帝真敢把主意打到迦羅娜、胡媚兒這些已經成為他禁臠的女人身上,那便是觸了他的逆鱗,唯有死路一條。

迦羅娜感受到陸景霸氣的話語,微微一笑:“放心,他真讓我侍寢,我有的是辦法糊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