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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突破一品!

承乾宮的大殿。

殿內熏香嫋嫋。

南宮磊正在殿內候著等待。

過了一會兒,兩名貼身宮女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皇後南宮婉,緩緩的聰外麵走了進來。

南宮婉的腳步顯得有些踉蹌,雙腿似乎難以併攏,微微曲張著,每一步都走得顯得有些勉強。

她絕美的臉龐上,此刻不見往日的冷豔威嚴,反而透著一股虛弱,和難以掩飾的陰沉之色。

“姑姑,您這是怎麼了?”南宮磊見狀,連忙起身,擔憂的問道。

他從未見過姑姑如此狼狽的模樣,那走路的姿態更是古怪至極。

南宮婉在宮女的攙扶下,小心翼翼的纔在主位的上坐下。

她揮手道:“退下吧。”

“是。”那宮女恭敬行禮,然後退出了大殿。

待殿內隻剩下他們姑侄二人。

南宮婉才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身體的不適和心中的屈辱,平靜的說道:“本宮冇事,隻是前兩日不慎摔了一跤,傷了些筋骨,休養幾日便好。”

“哦,原來如此。”南宮磊點了點頭,嘴上應著,心中的疑慮卻並未打消。

摔跤?什麼樣的摔傷會讓走路姿勢變得如此……詭異?

但他見南宮婉臉色難看,顯然不願多提,也不敢再深入追問。

“事情辦得如何了?”南宮婉不想在自己的傷勢上多糾纏,立刻將話題轉向了她最關心的事情。

南宮磊神色一正,低聲道:“姑姑放心,人已經秘密抵達皇城,安置在可靠的地方,最遲後天,便可安排他進入內宮相應區域,隨時聽候您的調遣。”

聽到這話,南宮婉一直緊繃的神情才稍稍鬆弛了一絲。

自己必須儘快殺了那個畜生!

陸日京不死,這種整日提心吊膽、隨時可能被其闖入宮內,然後肆意折辱欺壓的日子,她一刻都過不下去了。

每一個夜晚都彷彿是一場煎熬,害怕看到那張惡魔般的笑臉。

等那位高手入宮,她一定要將陸日京千刀萬剮、挫骨揚灰,方能泄她心頭之恨,洗刷這段時間以來的屈辱!

僅僅是想象著大仇得報的場景,南宮婉都覺得呼吸順暢了不少。

“那人……可靠嗎?是什麼實力?”她追問道。

“姑姑您絕對放心,這位羅供奉追隨父親已有十年之久,忠心耿耿,辦事極為穩妥,口風也緊。他是先天後期的高手,一手破山刀法剛猛無比,等閒先天巔峰都未必是他對手,定然符合您的要求。”

“先天後期……羅供奉……”南宮婉喃喃自語,點了點頭。

這個實力,對付那個陸日京應該綽綽有餘了。

她仔細回想,似乎確實對大哥麾下有這麼一個沉默寡言、實力不俗的供奉有些印象。

由他出手,即便事後有些風聲傳到大哥耳中,最多也就是有些丟臉罷了,不至於引發無法承受的後果。

這比她動用東廠的人要穩妥得多。

心中稍安,南宮婉轉而問道:“小磊,你此次入皇城受封,打算何時返回北境?”

“回姑姑,侄兒在皇城中還有些私事未曾處理完畢,待處理乾淨後便動身返回。”

“哦?何事?”南宮婉隨口一問。

南宮磊笑著說道:“姑姑可曾聽聞過皇城第一花魁,李師師?”

“倒是略有耳聞,據說是個豔名遠播的清倌人,怎麼,你看上她了?”南宮婉挑眉,對此並不意外。

自己這個侄子什麼德行,她很清楚。

“正是。”南宮磊笑道,“此女確實有些意思,侄兒想將她收入房中,隻是那百花樓背景似乎也不簡單,老鴇咬死了不鬆口,不肯輕易放人。侄兒還得再費些功夫,或用些手段,總之定要遂了心願才行。”

“隨你吧,一個歡場女子而已,不必太過張揚,但也無需過分顧忌。”南宮婉擺了擺手,對此渾不在意。

一個妓子,侄子想玩便玩了,在她看來無足輕重,隻要不鬨得太過難堪即可。

“是。”

…………

大景禁地,宮殿群內,某處隱秘的靜室之內。

一個身形稍胖的男人,正盤膝坐於靜室中央的蒲團之上。

此人是景帝周澤。

就在這時,靜室厚重的石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咯吱”聲,被人從外麵推開。

一名身著大景皇室供奉特有服飾、麵容精悍的中年男子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他步伐沉穩,眼神銳利,顯然修為不低。

他走到距離景帝丈許遠處便停下腳步,恭敬的躬身行禮:“陛下。”

景帝緩緩睜開雙眼,眼眸開闔間,竟有一絲淡淡的異光一閃而逝。

他並未說話,隻是微微抬了抬手。

那供奉立刻會意,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暖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小盒子,雙手奉上。

打開盒蓋,裡麵是一枚龍眼大小、通體赤紅如血的奇異丹藥,散發出一股灼熱而又帶著腥甜的氣息。

景帝伸出兩根手指,拈起那枚赤紅丹藥,冇有任何猶豫,直接送入口中,吞嚥而下。

丹藥入腹的瞬間,景帝的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肉眼可見的紅潮迅速從他脖頸湧上麵龐,進而蔓延全身。

他的皮膚變得通紅,一根根青筋在額角暴起。

細密的汗珠瞬間佈滿全身,但這汗水竟也帶著淡淡的紅色!

他雙目圓睜,眼中血絲瀰漫,赤紅一片,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痛苦和狂暴的能量。

額頭上熱汗涔涔而下,牙關緊咬,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衝擊。

整個靜室內的溫度都彷彿升高了幾分,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奇異的血腥氣。

許久,這番劇烈的反應才緩緩平息下去。

景帝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炙熱氣息的濁氣。

他臉上的赤紅逐漸褪去,恢複常態。

但仔細看去,卻能發現他的皮膚似乎更加瑩潤了幾分,眼神也變得更加深邃內斂,隱隱透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感。

“陛下,感覺如何?”那名供奉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景帝感受著體內奔騰洶湧、遠比之前更加強大的力量,臉上露出一抹愉悅而滿意的笑容。

“很好!血丹的功效果然非凡,朕能感覺到,瓶頸已然鬆動,朕的修為……已經正式突破至一品武者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供奉立刻跪倒在地,聲音充滿了激動與敬畏。

景帝誌得意滿地笑了笑,享受著力量提升帶來的快感。

彆人傾儘幾十年的時間,苦修多年,纔能有所成就。

而他,區區兩年不到,就有瞭如今的境界!

但他很快收斂笑容,語氣轉為嚴肅,對著那名供奉囑咐道:“下個月所需的血丹,要儘加緊煉製,絕不可延誤朕的修煉進度,明白嗎?”

“是,陛下放心,屬下必定辦妥!”供奉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