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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教訓的皇後

過了一會兒,陸景覺得自己應該走了,便起身告辭:“國師大人,既然無事,那我就先……”

他話未說完,卻聽女子國師清冷的聲音淡淡地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這個叫‘蛋糕’的甜點……味道尚可。”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用一種極其自然、彷彿隻是隨口一提的語氣接著說道:

“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再帶一個過來。”

“還有,再給本座帶一罈酒。”

陸景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他心中覺得,這位國師大人此刻彆扭的模樣,真有幾分可愛。

看來久居此處,對她來說,美食還是難以抵抗的東西。

他爽快地應道:“好,國師大人喜歡,下次我一定再為您準備。”

得到肯定的答覆,女子國師便不再說話,隻是專注地享用著蛋糕,彷彿剛纔那句話不是她說的一般。

陸景笑了笑,不再打擾,悄然退出了大殿,心情頗為愉悅地離開了禁地,回到了冷宮。

是夜,月朗星稀。

他閒來無事,在院中踱步。

近來胡媚兒、夏晴嵐、乃至安妙依和迦羅娜那裡,他都“雨露均沾”了一番,此刻倒是不急於再去尋她們溫存。

忽然,他腦海中浮現出皇後南宮婉那張冷豔,卻又帶著驚懼的臉龐。

慕南梔、胡媚兒她們,是自己的女人,他自然會溫柔相待,細心嗬護。

但對於南宮婉這個女人,他可不會有半分憐惜。

隻想將其作為宣泄和掌控的對象,隨意磋磨拿捏。

陸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身形一動,便如同鬼魅般離開了冷宮,向著承乾宮的方向潛行而去。

…………

承乾宮,浴池殿內。

水汽氤氳,迷霧朦朧。

南宮婉正浸泡在灑滿花瓣的浴池之中。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讓她難得地感到一絲放鬆,連日來的緊繃和焦慮似乎也稍稍緩解,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她的思緒,很快就不由自主的又飄到了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男人——陸日京身上。

“最近禁地似乎出了大事,東廠在全宮範圍內摸骨排查武者,不知道那個該死的傢夥,會不會被查出來?”

南宮婉心中惴惴不安。

她既希望陸景被查出來,被直接處死,

又極度害怕他暴露之後,會狗急跳牆,將他們之間那難以啟齒的事情公之於眾。

“以他的本事和詭詐,既然能潛入宮中,想必也有辦法遮掩修為吧?”

她試圖安慰自己,但這種命運掌握在彆人手中的不確定感,讓她心緒不寧,煩躁不堪。

她這一生,出身尊貴。

兄長是權傾朝野的鎮北王,自己更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何曾受過這等窩囊氣?

何曾這般提心吊膽、受人脅迫?

都是她愚弄他人,掌控他人的命運!

而如今,自己竟然被一個教書先生拿捏蹂躪!

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該死的陸日京所賜!

想到此處,無邊的恨意再次湧上心頭,她那張浸泡在熱水中顯得愈發美豔又紅撲撲的臉龐,不禁變得有些扭曲猙獰起來。

“必須儘快殺了他,要將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方能解我心頭之恨,洗刷這奇恥大辱!”她在心中如此想道。

“皇後孃娘,您這是在想什麼好事呢?表情如此……豐富?”

一個幽幽的、帶著戲謔笑意的男性嗓音,毫無征兆地在空曠的浴室中響起,清晰地傳入南宮婉耳中!

南宮婉臉色驟然慘白,渾身猛地一僵,豁然睜開美眸!

隻見浴池對麵,那個她剛剛還在詛咒的男人,正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

他從迷霧之中走出,似笑非笑地看著水中的自己!

“你——!”南宮婉驚得魂飛魄散,下意識的想厲聲嗬斥,“這裡可是本宮寢宮浴池,你竟敢……”

但話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她都被這個男人,在寢宮裡肆意折辱過數次了。

如今被他闖入浴池,似乎……也算不上什麼更丟人的事情了。

巨大的羞辱感和無力感瞬間淹冇了她。

她咬緊銀牙,聲音帶著顫抖和壓抑的怒火:“你……你快給本宮滾出去!”

陸景對她的怒斥充耳不聞,反而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沿著池邊向她走來。

南宮婉嚇得花容失色,慌忙向水池中央縮去,激起一片水花。

“你站住!不許過來,快滾!”

陸景看著她那副色厲內荏、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女人,直到現在似乎還冇完全認清形勢?

早就成了自己掌中之物,卻還總想著端皇後孃孃的架子,看來確實是欠收拾,需要好好“教訓”一番才行。

…………

接下來的幾天,陸景每日雷打不動地前往禁地,給那位女子國師送飯菜。

而且不再是簡單的賠罪,而是變成了每日一次的“例行投喂”。

每次都會帶上不重樣的精緻菜肴,以及一個他親手製作的、花樣翻新的蛋糕,外加一罈宮中佳釀。

反正他在宮中生活悠閒,除了去上書房教幾節課,冷宮的那些瑣碎事務,早就交給了得力的小方子打理。

他有的是時間研究美食。

他做出的蛋糕,不僅供給那位看似清冷、實則已漸漸習慣他每日到來的國師。

胡媚兒、夏晴嵐、安妙依乃至迦羅娜,他也都尋機會各自送去了一份。

這新奇美味的甜點,果然讓幾位女子都驚喜不已。

這晚,陸景特意新做了一個蜂蜜堅果蛋糕,等到夜深人靜,才帶上一份,悄然前往慕南梔的錦繡宮。

他並未走正門,而是如同以往私會時一般,輕車熟路地翻牆而入。

錦繡宮書房內,燈燭明亮。

慕南梔並未歇息,她正坐在書案後,手持一份從江南加急送來的戰報,絕美的臉龐上籠罩著一層憂色,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