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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隻能以身相許(1)

但他旋即又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委屈和憤怒再次湧上心頭:

“可是……可是皇後孃娘,難道我就隻能白白讓那個陸日京欺負了嗎?這口氣我咽不下!要是連他都懲治不了,我以後……我以後真的冇臉活了!”

他說著,眼圈又紅了起來,這次倒有幾分真情實感的憋屈。

南宮婉看著他身上的傷痕,眼中閃過一抹冰冷徹骨的寒芒。

“放心,銘兒,本宮何時說過要放過他了?他敢動你,就要有付出代價的覺悟。”

周銘聞言,眼睛猛地一亮,連忙追問道:“您有辦法了?準備怎麼做?要不要我現在就派人去把他……”

“胡鬨!”南宮婉低聲斥道。

她美眸微眯,湊到周銘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耳語了幾句。

周銘聽著聽著,臉上的怨憤逐漸被一種陰狠的興奮所取代。

“妙!您的此計甚妙,既能讓他身敗名裂,又能徹底把他趕出宮去,甚至……讓他掉腦袋!那就今晚,今晚就動手!”

南宮婉卻搖了搖頭,道:“不可,他剛與你發生衝突,若立刻出事,任誰都會第一個懷疑到我們頭上。

過幾日,等風頭稍稍過去,再尋個恰當的時機動手,方能顯得自然,讓人抓不住把柄。”

周銘雖然心急報複,但也覺得南宮婉說得有理。

隻得按捺住性子,點了點頭:“好吧,就依娘娘所言。不過,一定要快!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他那張討厭的臉!”

“本宮知道。”南宮婉拍了拍他的手背,“且讓他再逍遙幾日,到時,本宮定會為你出了這口惡氣,讓他知道,這宮裡,誰纔是真正不能招惹的人!”

她望向殿門外陸景離開的方向,目光幽冷。

…………

陸景從容地離開了瀰漫著無聲硝煙的承乾宮,並未直接回上書房,而是腳步一轉,徑直往太後的錦繡宮而去。

至宮門處,他請守門侍女入內通傳。

不多時,侍女返回,恭敬地引他入內。

穿過迴廊,來到寢宮後方一處精巧雅緻的花園。

慕南梔正坐在一株花開正盛的桂樹下,品著香茗,姿態雍容。

陸景上前,依禮躬身:“臣陸日京,參見太後孃娘,娘娘千歲。”

慕南梔抬眼,對他微微一笑,鳳眸流轉間自有風情。

她看了一眼身旁侍立的貼身宮女,淡淡道:“這裡無需伺候了,你先退下吧,哀家與陸先生有些學問上的事要探討。”

“是。”宮女屈膝一禮,悄然退出了花園,並體貼地將園門虛掩。

待四周再無旁人,陸景瞬間收斂了那副恭敬臣子的模樣。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幾步上前,竟是直接伸手,將端莊華貴的太後孃娘攬入了懷中。

慕南梔輕嗔地拍了他手背一下,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便也由他去了。

她低聲問道:“你這幾日在上書房感覺如何?可還適應?”

陸景順勢將她抱起,自己坐到石凳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感受著懷中溫香軟玉,他才慢悠悠地將今日課堂上許清歡哭泣,以及他如何教訓大皇子周銘,又如何被皇後叫去“問話”的事,簡單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