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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人的司機,三年換五個。
我的司機,跟了我整整五年。
5年裡,我給他漲了32次工資,逢年過節包大紅包。
可他還是提了辭職。
說父母年紀大了,還是回老家多陪陪他們。
我親自送他去機場,一路無話。
到了機場,提著行李箱遠去的司機,突然又折返回來。
他敲了敲車窗,神色凝重:老闆,這五年我每週都檢查車底盤,上個月開始,那東西就出現了。
什麼東西?我一愣。
他深吸一口氣:你最好找專業人士拆開看看,我不該多嘴,但……我真怕你出事。
說完,他轉身消失在人群裡。
我叫來4S店師傅,拆開底盤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麻了。
彆人的司機,三年換五個。
我的司機老高,跟了我整整五年。
這五年,我給他漲了三十二次工資。
從月薪八千,漲到了三萬。
逢年過節,我的紅包永遠是公司裡最厚的。
他兒子上大學的學費,我包了。
他老婆生病住院的錢,我付了。
他家裡蓋新房,我還給了二十萬。
我自問,我待他不薄。
可他今天,還是提了辭職。
理由很樸素。
父母年紀大了,想回老家陪陪他們。
我冇法拒絕。
我簽了字,又給他卡裡打了五十萬。
“老高,這些錢拿著,算是我這個當老闆的一點心意。”
“以後有任何難處,隨時給我打電話。”
老高眼圈紅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在我麵前哽嚥著。
“陸總,您的大恩大德,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
我擺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這些就見外了,好好生活。”
我親自開著那輛他開了五年的輝騰,送他去機場。
一路無話。
車裡的氣氛有些沉悶。
到了機場,我幫他把行李箱從後備箱提出來。
他接過行李箱,對我深深鞠了一躬。
然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航站樓。
我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正當我準備上車離開時。
老高又跑了回來。
他氣喘籲籲地跑到車窗邊,用力地敲了敲玻璃。
我降下車窗,一臉不解。
“怎麼了老高?忘了什麼東西?”
老高的臉色異常凝重,和剛纔的感傷截然不同。
他壓低了聲音,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
“陸總,這五年,我每週都給車做檢查,尤其是底盤。”
“每個角落我都清清楚楚。”
“但是上個月開始,那東西就出現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什麼東西?”
老高深吸一口氣,眼神裡帶著一絲恐懼。
“我看不懂,像個黑盒子,粘在油箱旁邊。”
“本來我以為是您自己裝的什麼新設備。”
“可我越想越不對勁。”
他說著,回頭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您最好找最專業的人,把車架起來,拆開看看。”
“我不該多嘴,但……陸總,我真的怕您出事。”
說完這句話,他不再停留。
轉身快步消失在了人群裡。
我坐在車裡,手腳冰涼。
一個黑盒子。
粘在油箱旁邊。
我立刻撥通了4S店經理的電話。
“老王,我不管你現在多忙,帶上你最好的師傅,到我公司地庫來。”
“我的車,可能出大問題了。”
掛了電話,我一腳油門踩到底。
輝騰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
我卻覺得,這聲音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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