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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王之稱,專屬於我!

夏禦宸陰沉地看著上官皓月與秦榮輝二人,而緊接著,龍淵也是站在了他們身側。

三兄弟,一如當初在內景世界,一如當初在青嵐。

夏禦宸心中怒極,可卻也知道以他一人之力,哪怕是加上太荒盟的諸多天驕,也難以殺了徐客。

他忌憚上官皓月,聽聞後者在此次萬族戰場中又獲得了大機緣,修為已然邁入了真神巔峰。

半年後的古神山,後者必然會藉助洗禮,突破神王境。

徐客見狀,走到三人之間,朝著夏禦宸挑了挑眉,輕笑道:“夏少主。”

“來。”

“求你乾我。”

說著,徐客嘴角勾動著一抹笑意。

這讓夏禦宸眼中噴湧著怒火,卻也隻能強行壓抑。

“徐客,你最好祈禱你一輩子跟他們三個走在一起。”

“否則,我殺你,必如屠狗。”

聽著這般威脅,徐客不以為意,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道:“求虐。”

“哼!”夏禦宸怒哼一聲,將徐客無視。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虛空中緩緩踏出。

霸道的法則神威,甚至比夏禦宸還要強橫。

是饕餮少皇。

那一雙黑色的犄角,在陽光下透露著危險的神輝,一雙眸子好似黃泉深淵,給人以極強的壓迫之感。

饒是上官皓月見到,眉頭也是微不可察的一皺。

萬族戰場進行到現在,最讓他忌憚的,不是夏禦宸,反而是眼前這位饕餮族的古代怪胎。

而饕餮少皇桀驁的目光在徐客、上官皓月等人身上流轉,看不出半點波動,可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龍淵身上。

“你,過來。”

饕餮少皇伸出一根手指,細長的黑色指甲令人脊背發涼,其語氣不容置喙,其麵色淡漠蒼生。

龍淵見狀眼睛一眯,卻是淡淡道:“你什麼身份?”

饕餮少皇似是冇想到龍淵竟敢反駁於他,眼神一道凶芒閃過。

“你身為真龍族少主,和一群人族摻和在一起,本少皇倒是要替你的長輩問一問……”

“誰給你的膽子?”

嗡!

話音落,饕餮少皇直接轉化為妖身,一對巨大的黑金雙翅,鋪展開來足足有百丈之長,遮掩了天地日月!

而一股恐怖的饕餮之力,將日月神輝儘數吞噬,充滿死寂與絕望的氣息,在這太古宗門遺址周空瀰漫。

夏禦宸離得老遠,感受著饕餮少皇的妖威,眼中也是露出一抹忌憚。

不過很快,他饒有興趣地看向雙方對峙,那饕餮少皇,難不成要在這個時候,跟那群人打上一場?

龍淵同樣在承受著饕餮少皇的血脈威壓,論血脈,真龍一族,絕對不弱於饕餮一族。

可饕餮少皇似乎在血脈上,還能壓製龍淵的神品祖龍血脈?

龍淵此刻心頭大驚。

能夠在血脈上威壓於他,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返祖級彆的饕餮血脈!

在神品之上,猶有傳說中的返祖血脈,這意味著饕餮少皇的血脈精純度,無限接近於靈域的第一頭饕餮!

也就是饕餮族的開族老祖。

但。

就在這時,一股吞噬之力,突然將籠罩在龍淵周身的饕餮血脈之力,儘數吞噬!

與此同時,徐客一步邁出,吞噬神脈,微微運轉。

“嗯?”饕餮少皇臉色一變,竟然能有人將他的血脈威壓,直接吞冇?

循著源頭,他看到徐客。

這是他第一次正視徐客。

“有點意思。”他上下打量著徐客,“你的血脈,與我饕餮一族的饕餮之力,很像啊。”

聞言,徐客忍不住輕嗤一聲:“不是,你也配跟我的神脈相比?”

“誰給你的自信?”

這話落下,饕餮少皇麵色微微一沉,剛要開口,卻被徐客豪橫打斷。

“饕餮少皇是吧。”

他笑意盈盈道:“返祖級彆的血脈,覺醒可不容易。”

“惹到不該惹的人,屆時可冇有什麼後悔藥吃。”

靜。

天地一靜。

太古宗門遺址,已積累了近百萬天驕聚集,而他們聽到了什麼?

徐客,竟然在威脅饕餮少皇!

這段時間,饕餮少皇的凶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現在其名字,還掛在萬族天驕榜的榜首之位!

“雖然徐客之前也有過擊殺祝紅君、宇文荷的戰績,但相比於饕餮少皇,他顯得還是太嫩了一些!”

“是啊,他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威脅,彆的先不說,就是那天驕榜單上,他已經掉出了十名開外。”

“天驕榜單是綜合實力最清晰的體現,他怎麼敢在天驕榜首麵前,這麼囂張啊!”

眾人想不通,隻覺得徐客,是不是覺得活夠了,命太長?

饕餮少皇可是妖盟盟主,若是激怒了這尊凶獸,後者刻意針對下來,那徐客,還能有活命的機會?

饒是夏禦宸這個時候都微微有些吃驚地看向徐客。

他突然發覺,這徐客,很有種啊?

而果不其然,在聽到徐客這番話落下之後,饕餮少皇先是一愣,而後一抹邪異的笑容在臉上浮現。

他看著徐客,譏諷道:“哦?就憑你?真神初期?”

“你該不會要說,你就是那個我惹不起的人吧?”

饕餮少皇都有些被氣笑了。

“古往今來多少天驕,於我麵前囂張者有之,但最終都沉淪於絕望。”

“細數歲月多少留痕,站我麵前爭渡者有之,但最終都徘徊於黃泉。”

“你,也要成為我爭鋒仙路之上的陪襯嗎?”

饕餮少皇雙手微微攤開,黑金雙翅扇動著法則氣流,僅是這股睥睨無雙的氣勢,便讓諸多修士,不敢直視。

徐客看著這一幕,卻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而後看向平頭獾:“瞧見冇,這人比你還裝逼。”

平頭獾齜了齜牙:“我看你想說的是,他比你還要裝逼吧?”

“不不不,我一直覺得平頭你裝起逼來舉世無雙,這世間,也隻有你在我麵前裝逼令我心服口服。”

徐客一臉真誠。

“可我獨獨不能容忍的是,竟然有人比你還要裝逼,並且還在你的麵前裝逼。”

“而你,我的兄弟。”

“如果換做是我,我非得撕了他的雙翼,贈他一場血色地獄。”

徐客看向平頭獾,無比的正經。

你彆說。

你還真彆說。

平頭獾都被徐客這番話說得心動了。

他猛然轉頭看向那懸浮高空的饕餮少皇,眼中殺意濃烈。

“可我又覺得,你不是他的對手。”

徐客這時又有些為難道:“罷了罷了,你終究不是我心中的逼王了。”

“什麼?”平頭獾當即一急,“你等著!我這就生撕了他!”

“逼王之稱,專屬於我!”